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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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既然虞烈說東西送到了門衛處，顧淵就提議陪著顧安西去拿。
兩人走到小區南門門口崗亭那裏，果真見到了一個留給顧安西的塑料袋。
紅色的簡樸的簡直堪稱廉價的塑料袋裏，裝著不大不小8顆火紅色的果子，顯然就像虞烈在電話裏說過的，就是些不值錢的小東西。
所以原來虞烈並不是謙虛，而是在陳述事實。
當然，雖然的確只是不貴重的謝禮，但再怎麽說也是虞烈的一番真摯心意，所以顧安西隨即就給虞烈打電話過去，想要好好說聲謝謝。
結果沒有打通，電話提示對方在忙。
顧安西只好決定改發短信，說收到東西了。
在即將發送時，顧安西理智才回爐，意識到了某個問題——雖然他沒有聽見系統的吐槽，但是憑自己的智商，總算還是意識到了。
所以顧安西就在短信後面附上了那個他剛覺察出不對勁的問題：
——你怎麽知道我住哪裏？
這種問題當然要直接問。
而就在顧安西和虞烈在進行“友好交流”時，顧淵正在看虞烈送給凡人小弟的禮物。
那幾顆果子對於凡人小弟來說只是陌生果子，而對於顧淵而言，他當然一眼就認出那是什麽了。
火炎果，又名火山果。產自火山巖漿中，是種火屬性能量果。
對於火屬性的修行者來說，是蠻不錯的補物。而對於普通人類顧安西來說，則僅僅只是一款滋味鮮美到超過人間界一切水果味道的超級稀有美味水果。
當然，對人類而言不能多吃，吃多了會上火。
要較真的話這東西在人間界不好獲得，想必虞烈是費了點功夫才能收集到8顆這麽多。
不過，明知道對普通人類顧安西一點實質性作用都沒有，卻還能8顆都給了顧安西，顯然這道謝的誠意十分足。
只是這份誠意越足，就越讓顧淵覺得虞烈居心叵測——試問，誰會無緣無故送這種好東西給凡人？顯然不安好心！
系統：……
——這你就想錯了。虞烈現在根本就不知道顧安西是個凡人好嗎？本統的篡改和遮掩能力可不是蓋的好嗎？而且虞烈之所以這麽重的謝禮，是因為當時不是顧安西帶路及時找到“秋之醫館”的話，虞烈就會因為重傷持續太久而損害修行了！所以，相當於救命之恩的恩情，送收集到的全部火炎果什麽的，也算不了什麽好吧？！
和正深度懷疑虞烈居心的顧淵不同，顧安西此時剛收到虞烈的短信回覆。
——別跟我客氣啊！你喜歡的話下次我再找到再給你拿！至於你家的地址，那也簡單，我聞一下就能找到嘛！
顧安西看著手機上的短信回覆，一臉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
——聞一下就能找到目的地這種……話說難道虞烈的基因裏面，還有超級獵犬的成分？
【這是虞烈打個比方，開個玩笑。畢竟虞烈在偵探所工作，所以理論上只要有你的電話號碼，他就能查到你的地址。這種事對於偵探來說這是小事情。】
系統胡說八道幫虞烈打掩護。
顧安西：【……】
——是這樣嗎？那虞烈這麽做不是等於在私自調查他人的隱私嗎？
系統：【……】
忘了宿主是個蠢人類，還會註重隱私這種無關緊要的玩意兒！不過也沒關系，不就是說瞎話嘛！
【他只是一個急於報恩的家夥，雖然利用自己工作便利查找你的個人信息是不對，但是他的本質不壞，我可以保證。】
為了虞烈身上那些在未來會出現的、好幾個不少能量值的任務，系統只好繼續編造新的謊話來圓第一個謊，甚至自己還為其擔保。
顯然系統的擔保很有效。顧安西雖然依然覺得虞烈的行為不是很道德合法，但畢竟他也不是一個有道德潔癖的人，知道人無完人，所以一旦得到系統給的虞烈是個好人的保證後，就不再計較這件事。
系統對此不由感慨：太好騙的宿主在某些時候還是很讓人省心的。
回到家，顧安西將8顆紅果子都洗幹凈，放在盤裏端出來給大家分。
說“大家”也不合適。便宜老爸顧濯一如既往不在家，顧淵剛才在回來的路上就說了他不喜歡吃這種果子，自然不用給了，所以顧安西就直接將果子送到顧囂房間。
顧囂正在房間裏打游戲。顧淵在知道顧安西新朋友是只妖怪的事之後就將相關信息周知了顧囂，主要是想讓後者多註意點。所以對顧安西手上有火炎果這件事，顧囂並不意外。
而等到顧安西將果盤放到顧囂手邊時，知道一切的顧囂自然也不會客氣，伸手就拿了一顆塞進嘴裏，哢嚓哢嚓三兩下的，那果子就被幹掉了。
然後顧囂又拿了第二顆，跟著是第三顆——
看到整個過程總共才不到30秒，就被便宜二哥快要幹掉一半果子情況的顧安西：“……”
隨即反應過來，立馬也伸手拿了一顆果子塞進嘴裏吭哧吭哧啃著。
哇！第一口就把第一次吃靈界水果的家夥深深震撼到！
——真的太好吃了！！！！
——甜、香、脆、爽！
一顆果子裏的所有味道都保持在絕佳平衡上，叫人挑不出半點錯來，甜美無比的汁水在每一口下去都能充滿整個口腔、覆蓋住舌尖味蕾，叫人完全停不下來吃的欲.望。
怪不得便宜二哥一口氣能夠連吃三顆呢！像這樣的超級美味，是他的話也可以一分鐘內就幹掉一整盤好不好？
感嘆間，吃掉2顆的顧安西正要伸手去拿第三顆，動作頓住——因為盤子空了，被顧囂剛吃掉了最後一顆。
顧安西：“……二哥我才吃了兩個！”
“哇！你這口氣，就好像我是吃了兩百個一樣。”
顧囂語氣誇張的接道，擡手拍了拍顧安西的肩膀，笑瞇瞇說：
“好東西就要分享嘛。這次分享二哥很滿意，下次再接再厲。”
顧安西：“……”
——再有下次，等他先吃夠了再說分享的事！
端著空盤子從顧老二房間裏出來，碰上顧淵到客廳裏拿東西。
看見空空如也的果盤和顧安西臉上的沮喪，顧淵了然。
“都老二吃了？”
“……我也吃了2顆。”
顧淵點點頭。
“那也有點多。這東西你少吃，容易拉肚子上火。”
——老二還是不夠狠，這種東西怎麽還要留2顆那麽多給顧安西？就不懂最多留個一口半口的給顧安西嘗個味道就行了嗎？
聽了顧淵話的顧安西：“？！”
——不是！2顆也算多？這都什麽摳門哥哥？而且這果子是虞烈送給他的吧？便宜大哥是不是把權屬關系搞錯了啊？
“嗝！”
腹誹的顧安西十分不應景的打了個嗝，把他的腹誹打斷，也讓顧淵神色沈了幾許。
“你吃太多了。”
不太滿意的語氣點評這個嗝道。
顧安西：“……”
——他就吃了兩個拳頭大小都不到的果子！就兩個！兩個！
“晚飯你不用吃了，今晚消食時間再長點。嗯？”顧淵說。
顧安西：“……”
——怎麽晚飯就不給吃了？他不理解！
不理解還是不能拒絕消食，而且還是延長時間的消食活動。等顧囂吃過晚飯，顧安西就被顧囂帶著下樓去散步消食。
當然，還是帽子、口罩全副武裝著，就一副大半夜可能要去做點什麽不為人知的事的樣子。
【我不理解。】
走了一會兒，顧安西摸著自己明顯鼓脹的肚子，看著遠方同樣在消食散步的胖肚子鄰居，對系統說話。
【為什麽明明二哥吃的比我還多，怎麽二哥一點都沒事的樣子？】
【這有什麽不能理解的？他消化能力比你強啊。】系統實話實說。
——畢竟顧囂他媽的不是人，是妖怪中的精英中的精英妖怪，如果連火炎果這種小玩意兒都消化不了的話，還怎麽當妖？
【……】
呃，跟系統吐槽就是個錯誤，還不如趁這會沒事做就看下網上的消息，能網上買的話就網上買一大堆，到時候自己想怎麽吃就怎麽吃！
打開手機連接上網，刷出購物平臺，因為沒有相關照片，就只能輸入能想到的幾個關鍵詞，再進行相似物搜索——
瞬間搜索結果出來幾十頁，排在第一位的赫然就是跟那果子長得似乎一模一樣的商品。
在旁邊走著的顧囂自然看見了弱雞小弟的一系列操作，嗤之以鼻。
火炎果這東西想在人間界的電商平臺上找到，等於做夢。
原因也很簡單。
因為靈界居民在人間界的活動是有嚴格規定，就比如易物這一塊，靈界產物僅限於靈界自制平臺上交易交換，至於人間界那些面向普通人類所設的普通平臺，靈界東西上不了。所以弱雞小弟即使找到了所謂的“一模一樣”的商品，那也只是長得像而已，現在弱雞小弟在做的不過是在浪費時間。
當然，顧囂對此什麽都不會說的，弱雞小弟自己要犯傻那就犯嘛，他也不會幹預，最多就是——
看在弱雞小弟這麽喜歡吃火炎果的份上，顧囂決定什麽時候抽空到靈界火山摘點新鮮的帶回來。
嗯，肯定怎麽著都要比那誰給弱雞小弟送的火炎果好吃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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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虞烈說東西送到了門衛處，顧淵就提議陪著顧安西去拿。
兩人走到小區南門門口崗亭那裏，果真見到了一個留給顧安西的塑料袋。
紅色的簡樸的簡直堪稱廉價的塑料袋裏，裝著不大不小8顆火紅色的果子，顯然就像虞烈在電話裏說過的，就是些不值錢的小東西。
所以原來虞烈並不是謙虛，而是在陳述事實。
當然，雖然的確只是不貴重的謝禮，但再怎麽說也是虞烈的一番真摯心意，所以顧安西隨即就給虞烈打電話過去，想要好好說聲謝謝。
結果沒有打通，電話提示對方在忙。
顧安西只好決定改發短信，說收到東西了。
在即將發送時，顧安西理智才回爐，意識到了某個問題——雖然他沒有聽見系統的吐槽，但是憑自己的智商，總算還是意識到了。
所以顧安西就在短信後面附上了那個他剛覺察出不對勁的問題：
——你怎麽知道我住哪裏？
這種問題當然要直接問。
而就在顧安西和虞烈在進行“友好交流”時，顧淵正在看虞烈送給凡人小弟的禮物。
那幾顆果子對於凡人小弟來說只是陌生果子，而對於顧淵而言，他當然一眼就認出那是什麽了。
火炎果，又名火山果。產自火山巖漿中，是種火屬性能量果。
對於火屬性的修行者來說，是蠻不錯的補物。而對於普通人類顧安西來說，則僅僅只是一款滋味鮮美到超過人間界一切水果味道的超級稀有美味水果。
當然，對人類而言不能多吃，吃多了會上火。
要較真的話這東西在人間界不好獲得，想必虞烈是費了點功夫才能收集到8顆這麽多。
不過，明知道對普通人類顧安西一點實質性作用都沒有，卻還能8顆都給了顧安西，顯然這道謝的誠意十分足。
只是這份誠意越足，就越讓顧淵覺得虞烈居心叵測——試問，誰會無緣無故送這種好東西給凡人？顯然不安好心！
系統：……
——這你就想錯了。虞烈現在根本就不知道顧安西是個凡人好嗎？本統的篡改和遮掩能力可不是蓋的好嗎？而且虞烈之所以這麽重的謝禮，是因為當時不是顧安西帶路及時找到“秋之醫館”的話，虞烈就會因為重傷持續太久而損害修行了！所以，相當於救命之恩的恩情，送收集到的全部火炎果什麽的，也算不了什麽好吧？！
和正深度懷疑虞烈居心的顧淵不同，顧安西此時剛收到虞烈的短信回覆。
——別跟我客氣啊！你喜歡的話下次我再找到再給你拿！至於你家的地址，那也簡單，我聞一下就能找到嘛！
顧安西看著手機上的短信回覆，一臉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
——聞一下就能找到目的地這種……話說難道虞烈的基因裏面，還有超級獵犬的成分？
【這是虞烈打個比方，開個玩笑。畢竟虞烈在偵探所工作，所以理論上只要有你的電話號碼，他就能查到你的地址。這種事對於偵探來說這是小事情。】
系統胡說八道幫虞烈打掩護。
顧安西：【……】
——是這樣嗎？那虞烈這麽做不是等於在私自調查他人的隱私嗎？
系統：【……】
忘了宿主是個蠢人類，還會註重隱私這種無關緊要的玩意兒！不過也沒關系，不就是說瞎話嘛！
【他只是一個急於報恩的家夥，雖然利用自己工作便利查找你的個人信息是不對，但是他的本質不壞，我可以保證。】
為了虞烈身上那些在未來會出現的、好幾個不少能量值的任務，系統只好繼續編造新的謊話來圓第一個謊，甚至自己還為其擔保。
顯然系統的擔保很有效。顧安西雖然依然覺得虞烈的行為不是很道德合法，但畢竟他也不是一個有道德潔癖的人，知道人無完人，所以一旦得到系統給的虞烈是個好人的保證後，就不再計較這件事。
系統對此不由感慨：太好騙的宿主在某些時候還是很讓人省心的。
回到家，顧安西將8顆紅果子都洗幹凈，放在盤裏端出來給大家分。
說“大家”也不合適。便宜老爸顧濯一如既往不在家，顧淵剛才在回來的路上就說了他不喜歡吃這種果子，自然不用給了，所以顧安西就直接將果子送到顧囂房間。
顧囂正在房間裏打游戲。顧淵在知道顧安西新朋友是只妖怪的事之後就將相關信息周知了顧囂，主要是想讓後者多註意點。所以對顧安西手上有火炎果這件事，顧囂並不意外。
而等到顧安西將果盤放到顧囂手邊時，知道一切的顧囂自然也不會客氣，伸手就拿了一顆塞進嘴裏，哢嚓哢嚓三兩下的，那果子就被幹掉了。
然後顧囂又拿了第二顆，跟著是第三顆——
看到整個過程總共才不到30秒，就被便宜二哥快要幹掉一半果子情況的顧安西：“……”
隨即反應過來，立馬也伸手拿了一顆果子塞進嘴裏吭哧吭哧啃著。
哇！第一口就把第一次吃靈界水果的家夥深深震撼到！
——真的太好吃了！！！！
——甜、香、脆、爽！
一顆果子裏的所有味道都保持在絕佳平衡上，叫人挑不出半點錯來，甜美無比的汁水在每一口下去都能充滿整個口腔、覆蓋住舌尖味蕾，叫人完全停不下來吃的欲.望。
怪不得便宜二哥一口氣能夠連吃三顆呢！像這樣的超級美味，是他的話也可以一分鐘內就幹掉一整盤好不好？
感嘆間，吃掉2顆的顧安西正要伸手去拿第三顆，動作頓住——因為盤子空了，被顧囂剛吃掉了最後一顆。
顧安西：“……二哥我才吃了兩個！”
“哇！你這口氣，就好像我是吃了兩百個一樣。”
顧囂語氣誇張的接道，擡手拍了拍顧安西的肩膀，笑瞇瞇說：
“好東西就要分享嘛。這次分享二哥很滿意，下次再接再厲。”
顧安西：“……”
——再有下次，等他先吃夠了再說分享的事！
端著空盤子從顧老二房間裏出來，碰上顧淵到客廳裏拿東西。
看見空空如也的果盤和顧安西臉上的沮喪，顧淵了然。
“都老二吃了？”
“……我也吃了2顆。”
顧淵點點頭。
“那也有點多。這東西你少吃，容易拉肚子上火。”
——老二還是不夠狠，這種東西怎麽還要留2顆那麽多給顧安西？就不懂最多留個一口半口的給顧安西嘗個味道就行了嗎？
聽了顧淵話的顧安西：“？！”
——不是！2顆也算多？這都什麽摳門哥哥？而且這果子是虞烈送給他的吧？便宜大哥是不是把權屬關系搞錯了啊？
“嗝！”
腹誹的顧安西十分不應景的打了個嗝，把他的腹誹打斷，也讓顧淵神色沈了幾許。
“你吃太多了。”
不太滿意的語氣點評這個嗝道。
顧安西：“……”
——他就吃了兩個拳頭大小都不到的果子！就兩個！兩個！
“晚飯你不用吃了，今晚消食時間再長點。嗯？”顧淵說。
顧安西：“……”
——怎麽晚飯就不給吃了？他不理解！
不理解還是不能拒絕消食，而且還是延長時間的消食活動。等顧囂吃過晚飯，顧安西就被顧囂帶著下樓去散步消食。
當然，還是帽子、口罩全副武裝著，就一副大半夜可能要去做點什麽不為人知的事的樣子。
【我不理解。】
走了一會兒，顧安西摸著自己明顯鼓脹的肚子，看著遠方同樣在消食散步的胖肚子鄰居，對系統說話。
【為什麽明明二哥吃的比我還多，怎麽二哥一點都沒事的樣子？】
【這有什麽不能理解的？他消化能力比你強啊。】系統實話實說。
——畢竟顧囂他媽的不是人，是妖怪中的精英中的精英妖怪，如果連火炎果這種小玩意兒都消化不了的話，還怎麽當妖？
【……】
呃，跟系統吐槽就是個錯誤，還不如趁這會沒事做就看下網上的消息，能網上買的話就網上買一大堆，到時候自己想怎麽吃就怎麽吃！
打開手機連接上網，刷出購物平臺，因為沒有相關照片，就只能輸入能想到的幾個關鍵詞，再進行相似物搜索——
瞬間搜索結果出來幾十頁，排在第一位的赫然就是跟那果子長得似乎一模一樣的商品。
在旁邊走著的顧囂自然看見了弱雞小弟的一系列操作，嗤之以鼻。
火炎果這東西想在人間界的電商平臺上找到，等於做夢。
原因也很簡單。
因為靈界居民在人間界的活動是有嚴格規定，就比如易物這一塊，靈界產物僅限於靈界自制平臺上交易交換，至於人間界那些面向普通人類所設的普通平臺，靈界東西上不了。所以弱雞小弟即使找到了所謂的“一模一樣”的商品，那也只是長得像而已，現在弱雞小弟在做的不過是在浪費時間。
當然，顧囂對此什麽都不會說的，弱雞小弟自己要犯傻那就犯嘛，他也不會幹預，最多就是——
看在弱雞小弟這麽喜歡吃火炎果的份上，顧囂決定什麽時候抽空到靈界火山摘點新鮮的帶回來。
嗯，肯定怎麽著都要比那誰給弱雞小弟送的火炎果好吃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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