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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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下午16：10，結束今日學校工作的顧淵來接顧安西回家。
同樣的高時速，同樣短的時間，同樣的巨多個還巨大幅度的彎道，讓顧安西再次感受到了早上曾體會過的眩暈感。
胃是夠難受的。
好在顧淵又給了10點能量值作為回報，至於給能量值的原因同樣是在於顧安西沒有吐在顧淵車上，而是在下車後吐在路邊花壇裏。
吐到最後，直到把中午吃的還未徹底消化的東西都給吐幹凈，胸口都有些發悶了，顧安西才勉強停下。
——嗯？怎麽好像少了點什麽？
結束嘔吐活動，又站起身的顧安西看著自己吐出來的“成果”，覺得似乎哪裏不對勁。
——少了嘔吐物那種該死的濃郁的酸臭味啊親！
顧安西聽不見系統沒有說出來的腹誹聲，所以也就不知道在他吐出來那刻，顧淵施展了個小法術，將逸散到空氣中的絕大部分酸臭氣味都變成另外一種清新味道，還讓濺到顧安西身上的嘔吐物都消失了，好讓顧安西好受點的事。
而等顧安西吐完，顧淵又單手提著顧安西——啊是的，顧淵光靠單手就提起顧安西，將已然變的蔫了吧唧的顧安西提溜著回了家，扔進了浴室裏。
“洗幹凈自己再出來。”
因為顧濯要求不能讓顧安西察覺到靈界而存在，而不好直接使用法術讓顧安西變足夠幹凈的顧淵只能這麽悄悄的做，而看著任務列表裏明晃晃的“洗幹凈自己再出去可獲5點能量值”的任務，顧安西當然沒有二話，乖乖的去洗澡，也順便將剛才的疑惑拋諸腦後。
——拿到能量值當然比思考嘔吐物裏少了什麽更重要嘛。
除了洗澡任務，顧安西還順手做了新任務，就是將自己染了一點嘔吐物氣味的衣服都手洗幹凈，才穿著顧淵給他拿過來的睡衣從浴室裏出來。
說實話顧安西也不想手洗衣服的，但顧家看起來過得很富足，家裏什麽家具家電似乎都有，高科技電子產品也多，可就是少了洗衣機，導致臟衣服什麽的都得自己動手清洗，要不然就是拜托幹洗店。
嗯，雖然手中現在有張隨便花的信用卡，但顧安西還是不覺得自己有資格找幹洗店解決臟衣服問題，更何況就這麽幾件衣服，也沒必要送出去洗。
當然，最重要的，自己手洗能拿到能量值，雖然不多，也就2點，但加上夠聽話迅速將自己洗白白的任務完成，現在總共就有92點能量值在手，想一想太爽了不是嗎？
傍晚18：00，洗幹凈自己的顧安西坐在飯桌上，桌上擺放著顧淵剛做好的晚飯。
三菜一湯，看起來挺好吃的樣子。
顧安西先按照又一個任務的要求給自己來了碗湯，舀的滿滿的，然後一滴不剩都喝掉。
又拿到4點能量值。
然後吃過飯顧安西就去主動洗碗，剩下2點能量值就利落到手了。
看看時間，19：00不到，今日份的生存難度也不是很高的樣子，嗯，那明天再接再厲！
……
……
大概是因為吃了熱氣騰騰美味的飯，就將剛才吐掉的那些玩意兒所損耗的能量都補充了回來，連帶下午的暈車效應也徹底抹消掉，飯後的顧安西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
——那是因為顧淵看見你暈車太嚴重，就在湯裏放了特別的藥草，幫你根治了暈車毛病好嗎？
知道一切的系統無聲碎碎念。
聽不見系統碎碎念的顧安西則感嘆著晚飯的神奇魔力，吃過飯就到臥室裏寫作業去了。
因為系統提示他如果作業做的好，明天可能會有新能量值獲得，所以這會的空閑時間，顧安西當然先做作業。
不想，做著做著，顧安西的胃開始鬧騰。
這顯然也是暈車嘔吐造成的後遺癥之一，除了讓他心臟難受點，連帶胃也跟著不服帖了。尤其是在吃過飯後，胃酸分泌過多，顧安西感覺有些癥狀就都顯現了出來。
而當和安寧生活17年多，被安寧“教導”的已經算是半個老胃病患者的家夥覺察到熟悉痛感後，也不緊張，徑直翻出行李箱裏自己習慣帶的胃藥，磕一顆後就沒有再管。
當然不管不是因為顧安西不把這事放心上，覺得不要緊什麽的，而是因為這種事他已經太有經驗了。
畢竟過去幾年裏這種痛楚顧安西已經體會過太多次，所以長年都備了還算好用的藥——雖然那藥副作用挺不怎麽樣，但能鎮痛治病就行。
總之，小小胃痛而已，顧安西不擔心。
然而，不擔心的家夥在磕了藥後，在副作用驅使下選擇早早上床睡覺，跟著幾個小時之後，在淩晨時分因為口渴醒來，去找水喝解渴時就覺得哪裏不對，當他後知後覺摸了摸自己額頭的溫度，才意識到自己在發燒。
“在做什麽呢？”
就在此時，自顧安西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頓時嚇得毫無防備的家夥差點原地起跳大聲尖叫。
因為“聽”到人類小弟離開臥室進客廳的聲音，一向睡的晚的顧囂就跟著出來看看對方搞什麽，然後就看見顧安西從冰箱裏拿冰水的畫面，隨口問了一句——
完全沒有想到就這也能嚇到某人。
——他是正經妖怪，又他媽不是厲鬼！
顧安西下意識看了一眼客廳亮著的燈，再看一眼臉色冷酷的二哥——
那張本來長得就漂亮的不像話的臉，在這個時間點，這種亮白色燈光下，還是在只有自己和對方站立的客廳裏，就讓那本來只是正常白皙的膚色，忽然似乎就變得不那麽正常了。
不由自主的，顧安西的心臟開始砰砰砰狂跳，傻乎乎的看著顧囂，楞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問你呢，說話！”
等了兩秒鐘，沒等到答案，顧囂不耐煩了，皺著眉頭盯著顧安西的眼睛又道。
“……就……我喝水。”
吞吐是因為緊張，緊張是因為害怕，害怕是因為這個時間點看見皮膚白的像傳說中會忽然化形的某種鬼怪，而不像活人的二哥。
——啊！不能再腦補！再腦補就過頭了！
“嘖……你臉怎麽那麽紅？”
說這話的顧囂眉頭皺的更深，看上去那個表情真是有點嚇人。
嗯，就好嚴肅，是顧安西從來沒有見過的嚴肅。
這個認知讓顧安西心跳又冷不丁的漏了一拍，讓本來就在發熱的額頭竟然滲出冷汗，連帶他的呼吸都下意識急促起來。
怎麽覺得好像自己夢回當初被老媽抓到說謊的場面，好可怕！
“……可能是剛才從床上爬起來——”
結結巴巴的回答還沒有說完，顧安西的話就被打斷了。
“你在發燒。”
顧囂篤定的下了結語。
一個小法術就能探測清楚顧安西的身體狀況，所以在意識到顧安西不對勁那一刻，不需要伸手去摸顧安西的腦袋，顧囂就搞明白了為什麽顧安西臉色紅的不正常，卻還在冒冷汗的原因了。
原來是因為顧安西在發燒，並且心臟那個地方顯然也不怎麽安分。
雖然不想和這麽弱唧唧的人類小弟建立多深厚的感情關系，但也不至於眼看人類小弟因為發燒後遺癥而變成更笨的傻瓜，所以顧囂在確認顧安西生病情況後，就將顧安西拎回房間。
——對，他跟顧淵一樣，對幫助走路總是一瘸一拐，很浪費時間的人類小弟快速到達短途目的地的方式都是喜歡用拎的。
對此，燒的已然快半迷糊的顧安西只會覺得便宜大哥和便宜二哥都力氣好大，單手拎個體重快過百的男生竟然這麽輕松愜意。他好羨慕。
很快的，被塞進被窩重新躺著的弱雞人類等來了顧囂的藥。
就黑糊糊的一碗湯藥，光是看上一眼就讓人想要拒絕。
但是，看在“5分鐘內喝完這碗藥可獲得5點能量值”的份上，顧安西立馬就將拒絕喝藥的念頭拋諸腦後，接過已經溫度差不多可以直接喝的藥，大張著嘴，頭一仰，就咕嚕咕嚕的將那玩意兒利落都喝掉了。
——耗時一分鐘時間不到。
那個幹脆至極的畫面看的顧囂有點小意外。
畢竟那藥有多苦顧囂很清楚，他在臨時開法陣去最近的藥山采藥時，就專門挑了比較苦的采摘，就為了讓喝藥的顧安西長點記性，不要再在深更半夜起床找水喝，還被他發現生病這種事，害的他要去找藥給對方治療。
正因為光是聞味道就知道很苦了，所以顧囂本以為顧安西喝藥肯定不會多痛快，說不定喝到一般還得吐出來，卻是沒有想到弱雞小弟會是這種喝藥節奏——自然有點意外。
不會是某個笨蛋味覺已經失靈了吧？所以才會嘗不出這藥有多難喝？
“謝謝二哥。”
被揣測舌頭不管用的顧安西則是真心實意對顧囂道謝。
顧囂：“……”
誰要一個人類弱雞小弟的謝謝啊？一點價值都沒有好嗎？
顧安西：“……”
與此同時，還以為會聽到社交禮儀中常聽到的“不用謝”之類的回答，結果什麽反饋都沒聽到的顧安西自然覺得有點尷尬。
“呃……那晚安？”
尷尬之餘，覺得氣氛有點怪的家夥下意識這麽補了一句。
說完才發現——
媽呀！
自己說了什麽狗屁話？這是在明晃晃的趕便宜二哥圓潤的走嗎？
顧囂：“……”
——幹嘛要跟他說晚安？不要跟他說晚安！他才不想和弱雞人類互道晚安！他又不是那些好像不說一句晚安就沒法正常睡覺的弱雞人類一樣好嗎？！
心裏無聲咆哮、臉上冰冰冷冷的顧囂卻默默將顧安西露出來的小短手又塞回到被窩裏，隨後關上燈，走出了房間，順帶還給顧安西帶上了房門。
當然全程是一言不發。
目睹這一切的顧安西：
“……”
——便宜二哥這是怎麽了？怎麽感覺忽然自閉了？還是說便宜二哥被自己剛才氣吞山河的喝藥姿勢給鎮住了？
冷眼旁觀所有事件發生的系統：……
腦補是大病——氣吞山河個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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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16：10，結束今日學校工作的顧淵來接顧安西回家。
同樣的高時速，同樣短的時間，同樣的巨多個還巨大幅度的彎道，讓顧安西再次感受到了早上曾體會過的眩暈感。
胃是夠難受的。
好在顧淵又給了10點能量值作為回報，至於給能量值的原因同樣是在於顧安西沒有吐在顧淵車上，而是在下車後吐在路邊花壇裏。
吐到最後，直到把中午吃的還未徹底消化的東西都給吐幹凈，胸口都有些發悶了，顧安西才勉強停下。
——嗯？怎麽好像少了點什麽？
結束嘔吐活動，又站起身的顧安西看著自己吐出來的“成果”，覺得似乎哪裏不對勁。
——少了嘔吐物那種該死的濃郁的酸臭味啊親！
顧安西聽不見系統沒有說出來的腹誹聲，所以也就不知道在他吐出來那刻，顧淵施展了個小法術，將逸散到空氣中的絕大部分酸臭氣味都變成另外一種清新味道，還讓濺到顧安西身上的嘔吐物都消失了，好讓顧安西好受點的事。
而等顧安西吐完，顧淵又單手提著顧安西——啊是的，顧淵光靠單手就提起顧安西，將已然變的蔫了吧唧的顧安西提溜著回了家，扔進了浴室裏。
“洗幹凈自己再出來。”
因為顧濯要求不能讓顧安西察覺到靈界而存在，而不好直接使用法術讓顧安西變足夠幹凈的顧淵只能這麽悄悄的做，而看著任務列表裏明晃晃的“洗幹凈自己再出去可獲5點能量值”的任務，顧安西當然沒有二話，乖乖的去洗澡，也順便將剛才的疑惑拋諸腦後。
——拿到能量值當然比思考嘔吐物裏少了什麽更重要嘛。
除了洗澡任務，顧安西還順手做了新任務，就是將自己染了一點嘔吐物氣味的衣服都手洗幹凈，才穿著顧淵給他拿過來的睡衣從浴室裏出來。
說實話顧安西也不想手洗衣服的，但顧家看起來過得很富足，家裏什麽家具家電似乎都有，高科技電子產品也多，可就是少了洗衣機，導致臟衣服什麽的都得自己動手清洗，要不然就是拜托幹洗店。
嗯，雖然手中現在有張隨便花的信用卡，但顧安西還是不覺得自己有資格找幹洗店解決臟衣服問題，更何況就這麽幾件衣服，也沒必要送出去洗。
當然，最重要的，自己手洗能拿到能量值，雖然不多，也就2點，但加上夠聽話迅速將自己洗白白的任務完成，現在總共就有92點能量值在手，想一想太爽了不是嗎？
傍晚18：00，洗幹凈自己的顧安西坐在飯桌上，桌上擺放著顧淵剛做好的晚飯。
三菜一湯，看起來挺好吃的樣子。
顧安西先按照又一個任務的要求給自己來了碗湯，舀的滿滿的，然後一滴不剩都喝掉。
又拿到4點能量值。
然後吃過飯顧安西就去主動洗碗，剩下2點能量值就利落到手了。
看看時間，19：00不到，今日份的生存難度也不是很高的樣子，嗯，那明天再接再厲！
……
……
大概是因為吃了熱氣騰騰美味的飯，就將剛才吐掉的那些玩意兒所損耗的能量都補充了回來，連帶下午的暈車效應也徹底抹消掉，飯後的顧安西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
——那是因為顧淵看見你暈車太嚴重，就在湯裏放了特別的藥草，幫你根治了暈車毛病好嗎？
知道一切的系統無聲碎碎念。
聽不見系統碎碎念的顧安西則感嘆著晚飯的神奇魔力，吃過飯就到臥室裏寫作業去了。
因為系統提示他如果作業做的好，明天可能會有新能量值獲得，所以這會的空閑時間，顧安西當然先做作業。
不想，做著做著，顧安西的胃開始鬧騰。
這顯然也是暈車嘔吐造成的後遺癥之一，除了讓他心臟難受點，連帶胃也跟著不服帖了。尤其是在吃過飯後，胃酸分泌過多，顧安西感覺有些癥狀就都顯現了出來。
而當和安寧生活17年多，被安寧“教導”的已經算是半個老胃病患者的家夥覺察到熟悉痛感後，也不緊張，徑直翻出行李箱裏自己習慣帶的胃藥，磕一顆後就沒有再管。
當然不管不是因為顧安西不把這事放心上，覺得不要緊什麽的，而是因為這種事他已經太有經驗了。
畢竟過去幾年裏這種痛楚顧安西已經體會過太多次，所以長年都備了還算好用的藥——雖然那藥副作用挺不怎麽樣，但能鎮痛治病就行。
總之，小小胃痛而已，顧安西不擔心。
然而，不擔心的家夥在磕了藥後，在副作用驅使下選擇早早上床睡覺，跟著幾個小時之後，在淩晨時分因為口渴醒來，去找水喝解渴時就覺得哪裏不對，當他後知後覺摸了摸自己額頭的溫度，才意識到自己在發燒。
“在做什麽呢？”
就在此時，自顧安西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頓時嚇得毫無防備的家夥差點原地起跳大聲尖叫。
因為“聽”到人類小弟離開臥室進客廳的聲音，一向睡的晚的顧囂就跟著出來看看對方搞什麽，然後就看見顧安西從冰箱裏拿冰水的畫面，隨口問了一句——
完全沒有想到就這也能嚇到某人。
——他是正經妖怪，又他媽不是厲鬼！
顧安西下意識看了一眼客廳亮著的燈，再看一眼臉色冷酷的二哥——
那張本來長得就漂亮的不像話的臉，在這個時間點，這種亮白色燈光下，還是在只有自己和對方站立的客廳裏，就讓那本來只是正常白皙的膚色，忽然似乎就變得不那麽正常了。
不由自主的，顧安西的心臟開始砰砰砰狂跳，傻乎乎的看著顧囂，楞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問你呢，說話！”
等了兩秒鐘，沒等到答案，顧囂不耐煩了，皺著眉頭盯著顧安西的眼睛又道。
“……就……我喝水。”
吞吐是因為緊張，緊張是因為害怕，害怕是因為這個時間點看見皮膚白的像傳說中會忽然化形的某種鬼怪，而不像活人的二哥。
——啊！不能再腦補！再腦補就過頭了！
“嘖……你臉怎麽那麽紅？”
說這話的顧囂眉頭皺的更深，看上去那個表情真是有點嚇人。
嗯，就好嚴肅，是顧安西從來沒有見過的嚴肅。
這個認知讓顧安西心跳又冷不丁的漏了一拍，讓本來就在發熱的額頭竟然滲出冷汗，連帶他的呼吸都下意識急促起來。
怎麽覺得好像自己夢回當初被老媽抓到說謊的場面，好可怕！
“……可能是剛才從床上爬起來——”
結結巴巴的回答還沒有說完，顧安西的話就被打斷了。
“你在發燒。”
顧囂篤定的下了結語。
一個小法術就能探測清楚顧安西的身體狀況，所以在意識到顧安西不對勁那一刻，不需要伸手去摸顧安西的腦袋，顧囂就搞明白了為什麽顧安西臉色紅的不正常，卻還在冒冷汗的原因了。
原來是因為顧安西在發燒，並且心臟那個地方顯然也不怎麽安分。
雖然不想和這麽弱唧唧的人類小弟建立多深厚的感情關系，但也不至於眼看人類小弟因為發燒後遺癥而變成更笨的傻瓜，所以顧囂在確認顧安西生病情況後，就將顧安西拎回房間。
——對，他跟顧淵一樣，對幫助走路總是一瘸一拐，很浪費時間的人類小弟快速到達短途目的地的方式都是喜歡用拎的。
對此，燒的已然快半迷糊的顧安西只會覺得便宜大哥和便宜二哥都力氣好大，單手拎個體重快過百的男生竟然這麽輕松愜意。他好羨慕。
很快的，被塞進被窩重新躺著的弱雞人類等來了顧囂的藥。
就黑糊糊的一碗湯藥，光是看上一眼就讓人想要拒絕。
但是，看在“5分鐘內喝完這碗藥可獲得5點能量值”的份上，顧安西立馬就將拒絕喝藥的念頭拋諸腦後，接過已經溫度差不多可以直接喝的藥，大張著嘴，頭一仰，就咕嚕咕嚕的將那玩意兒利落都喝掉了。
——耗時一分鐘時間不到。
那個幹脆至極的畫面看的顧囂有點小意外。
畢竟那藥有多苦顧囂很清楚，他在臨時開法陣去最近的藥山采藥時，就專門挑了比較苦的采摘，就為了讓喝藥的顧安西長點記性，不要再在深更半夜起床找水喝，還被他發現生病這種事，害的他要去找藥給對方治療。
正因為光是聞味道就知道很苦了，所以顧囂本以為顧安西喝藥肯定不會多痛快，說不定喝到一般還得吐出來，卻是沒有想到弱雞小弟會是這種喝藥節奏——自然有點意外。
不會是某個笨蛋味覺已經失靈了吧？所以才會嘗不出這藥有多難喝？
“謝謝二哥。”
被揣測舌頭不管用的顧安西則是真心實意對顧囂道謝。
顧囂：“……”
誰要一個人類弱雞小弟的謝謝啊？一點價值都沒有好嗎？
顧安西：“……”
與此同時，還以為會聽到社交禮儀中常聽到的“不用謝”之類的回答，結果什麽反饋都沒聽到的顧安西自然覺得有點尷尬。
“呃……那晚安？”
尷尬之餘，覺得氣氛有點怪的家夥下意識這麽補了一句。
說完才發現——
媽呀！
自己說了什麽狗屁話？這是在明晃晃的趕便宜二哥圓潤的走嗎？
顧囂：“……”
——幹嘛要跟他說晚安？不要跟他說晚安！他才不想和弱雞人類互道晚安！他又不是那些好像不說一句晚安就沒法正常睡覺的弱雞人類一樣好嗎？！
心裏無聲咆哮、臉上冰冰冷冷的顧囂卻默默將顧安西露出來的小短手又塞回到被窩裏，隨後關上燈，走出了房間，順帶還給顧安西帶上了房門。
當然全程是一言不發。
目睹這一切的顧安西：
“……”
——便宜二哥這是怎麽了？怎麽感覺忽然自閉了？還是說便宜二哥被自己剛才氣吞山河的喝藥姿勢給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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