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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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方羽下值直接回家，成親後他第一次與雲蘇分開這麽久，不是怕太過特異獨行，方羽中午就想回家，終於等到下值，方羽收拾下直接起身離開。
兵部在祁宣寒的帶領下，不到黃昏是不離開，上官都沒離開，他們先走，怕被上官惦記，特別是這個上官還是皇子，留有好印象，升官發財指日可待。
有人準備下值，惹來所有人的矚目，眼中有濃濃看熱鬧，心緒激動，四皇子的屋子可是下班的必經之處，方羽準時下值被四皇子發現，按四皇子那冷冰冰的性格，肯定要訓斥他。
祁宣寒從公文中擡頭看了眼窗邊路過的方羽，了然方羽肯定是回家，沒有關註繼續看手中的公文，兵部的事情不重就是太多太雜，會浪費很多時間，他每日都會處理完才回去。
背後偷偷關註方羽的人發現，方羽離開四皇子並沒有說話，難道四皇子沒有看到，有不甘心的人摸到四皇子的窗外，他剛往裏面看，四皇子就擡頭給了他一個冷厲的目光，嚇得他縮回頭，還是回去將手上的事情處理好吧。
其他人看他的動作，也自覺的回自己的位置，繼續處理手中的事情，他們沒有膽子啊。兵部尚書慢悠悠的從回廊走過，對自己手下這些膽小的人搖頭，各個想的就是多，四皇子很好說話，只要處理好手上的事情，不會管他們準時下值，還是年輕好。
慢悠悠的離開兵部。
方羽回小院的時候，雲蘇綠枝兩人正在聊火鍋，他們中午吃了頓，對它戀戀不忘，兩人在討論哪道菜最好吃，中午他們人少，菜沒敢多點，菜單上還有很多菜他們沒有吃，思考晚上的時候去吃，有羽哥哥在，可以將中午沒點的菜都點一遍，說道就看見方羽回來。
雲蘇歡快起身跑過來撲進方羽的懷中，“羽哥哥，你回來了。”
方羽一手摟著雲蘇的腰，一手托著雲蘇的屁股將人抱起來，讓雲蘇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兩眼含笑，“嗯。”
被羽哥哥抱著，雲蘇有些羞澀的，更多是喜悅，他喜歡羽哥哥寵著他的感覺，至於另外個人，被他們忘在腦後，“羽哥哥，我今天去吃了火鍋，味道特別好，我們晚上也去吃吧。”
雲蘇迫不及待的說，給方羽說火鍋到底有多美味，他中午吃了哪些東西，想跟羽哥哥分享，帶他吃自己吃過的東西。
方羽明白雲蘇在跟他分享自己的日常，耐心十足的聽他說話，認真的回應他的每個話，將人抱進屋，等他換身衣服，就和雲蘇去吃那個火鍋。
雲蘇坐在凳子上，看方羽換衣服，看到著裏衣的方羽，雲蘇想起一些不可說的畫面，臉色通紅，轉過身不看方羽，心跳加速。羽哥哥勾引他，有點被勾引到。
“羽哥哥，你在兵部上值怎麽樣？累不累啊？有沒有人欺負你？”雲蘇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問得方羽都不知道該先回答他哪個問題。
不怪雲蘇擔心，雲府三兄弟當年去新兵營的時候，為了得到小哥兒心疼，回來與雲蘇訴苦，不是剛去事情多，訓練多累，就是被老兵欺負，雲蘇那段時間，哥哥們回來就特別乖巧，給三人端茶送水，捶背。所以雲蘇才會覺得方羽去兵部會被人冷落。
假如羽哥哥真被人欺負了，他一定回去找爹爹，讓爹爹去找他們好好聊聊。
“小管家公，我沒有被欺負。兵部在四皇子的管理下，都各司其職，風氣清明。”雖然有些微微不足之處，方羽覺得大體上是好的，他離開的時候，其他同僚都還在努力處理公務，四皇子也還沒有下值，他去之前，有聽雲將軍府給他將四皇子去兵部之後的事情，兵部加班時間在整個六部是最長的，當然事情肯定也處理最快的。
雲將軍對四皇子誇讚居多，說四皇子去了之後，三軍的軍備每次都準時送到，而且質量也比以往好了許多。
他不管其他人，到下值的時候他就會準時離開，事情他都會在下值之前處理好。
“關心你，你還取笑我。”雲蘇嘟嘟嘴，不依看著他。
“別生氣了，我們該出門了。”方羽整理好衣服，哄雲蘇別生氣，他們該出門了。
雲蘇憤憤哼了兩聲，被方羽拉著的手輕輕掙紮兩下，沒掙脫開反而被拉的更緊，雲蘇臉上的勾起小小的笑容，回握住方羽的手。
方羽是新人，每日到值後，他就會到自己的位置，拿起過往的卷宗整理，其他人沒有過多關註方羽，畢竟卷宗沒有什麽好看的。
他們不知道方羽從卷宗中發現什麽，有問題的卷宗被方羽一一整理好放在一起，幸好每日檔案閣裏沒有什麽來，不然早該發現方羽的行為。做下事情的人為什麽沒來查看，大概是看不起他吧，覺得他一個小探花，能發現什麽。
武器消耗最大的是三軍，其次是禦林軍。三軍是守衛祁國，常有沖突發生，平時演練，人數眾多，消耗大是正常。禦林軍是護衛上京城，平時就巡護上京，平日很安生，武器卻比三軍消耗都快，可以說是一季一換，哪怕是人數少，次數多了，那武器也是可觀的。方羽又用朱筆在賬本上勾上一筆，明日就是禦林軍來換武器的時候。
“王主事，下官來更新兵器。”校尉笑呵呵的走上前，朝王主事道，後面跟著的將士擡著幾個大箱子。
“馬校尉，兵器已經準備好，你將舊兵器放這裏，等我們清點好之後，就將新的給你們。”王主事與他口中馬校尉熟悉，也笑著回答，動作隨意，隨意指了個位置讓他們放下。
馬校尉聞言讓手下將箱子放在空地上，湊到王主事面前，不著痕跡的打量兩眼他身後的方羽，面容陌生，他之前沒有見過，暗光一閃很快消失，與王主事隨意聊起來，“王主事，這是新入職的，以前沒見過呀。”
王主事看方羽眼，沒有什麽不可言的，“是的，剛來兵部不足一旬。將賬簿拿出來，你仔細記錄。”
方羽來兵部除整理卷宗外，每次更換兵器記錄的事情也是他的，今日禦林軍換兵器，就讓方羽過來學習。
兵器不是說換就換，需要他們檢查是否有更換的需要，不可能一點磨損就更換，祁國再厚的底子都經不住。
方羽拿著賬簿跟在王主事的身後，神色認真的記錄，其實他的註意力在王主事檢查的兵器上面，他會煉器，很容易就看出這堆廢棄兵器的問題所在，而王主事根本沒有發現，或者是已經習慣，覺得正常。
馬校尉視線一直落在方羽身上，特別是他跟在王主事身後，眼睛一錯不錯的看著方羽一舉一動，看方羽眼睛一直在書本上，沒有亂看，馬校尉握在佩刀上的手摩擦了兩下，虧他擔心，看來也不過是個書呆子。
“馬校尉，沒有問題，你去領新兵器。”王主事清點完後，拿了個牌子遞給馬校尉，讓他去庫房領新的兵器。
“好勒，麻煩王主事了。”馬校尉拿上牌子，豪爽大笑兩聲，招手讓手下跟上，去庫房領新的兵器，走出一段路，馬校尉回頭望了眼才消失在回廊盡頭。
登記完所有數據，方羽將賬簿遞給王主事，讓他確認，沒有問題王主事簽上自己的名，這次更換兵器就算完成，趁王主事看賬目的時候，方羽無意問起，“禦林軍每季都更換武器，平日想來訓練嚴格。”
“禦林軍是護衛上京城，訓練勤奮是應當的。”王主事沒有發現方羽的不妥，只以為方羽真的在誇讚禦林軍，確認手中的數量按他說的記錄，王主事沒有說話，將賬簿交給方羽後離開，留方羽處理廢舊武器的事情。
這些廢舊武器是要送回工部繼續熔煉的，畢竟鐵是稀缺品，在祁國是被限制使用的，廢棄的武器都不能浪費。
方羽看著院中的幾個箱子，送上門的證據，他不收下都對不起馬校尉的好心。
“你今日怎麽又有時間來找我？”祁宣寒對著突然冒出的方羽淡定道。調侃的話從冷冰冰的人嘴裏冒出，殺傷力有些高。
方羽被四皇子的話說的打了個冷顫，四皇子怎麽看著對他有怨念，他們都是男子，他沒事來找四皇子做什麽，“找你有正事。”
祁宣寒不相信的覬覦方羽兩眼，他每日的正事不就是陪雲蘇，不過心中已經正視，嚴肅的看著方羽，示意他說自己聽著。
“兵部有問題。”方羽直入主題，不知道他說的話有多震驚，沒給祁宣寒思考的時間，方羽快速的將他的發現說了一遍，“有人在偷換兵器，時間不短。”
祁宣寒表情冷下來，眼中怒火中燒，他相信方羽不是信口開河之人。不過想到方羽不過去兵部一月不足就發現問題，而兵部之人卻全然無知，祁宣寒心情不好，他以為兵部在他的管理下，不說最好，至少是值得驕傲的，現在卻發生這樣的事情。
“禦林軍利用更換兵器，將新兵器偷換，然後用殘次品頂替，每次數量看著不多可次數多了，想來手中的兵器定是不少。”方羽繼續說道，早說完，他早點回去，至於剩下的事情，就是祁宣寒的了，“以往的廢棄兵器都已經被熔煉，沒有證據，這次的，我留下來了。”
背後之人能利用漏洞，他也能利用，趁著送去工部的時間差，他將廢棄武器都偷了出來，想來工部那麽多廢棄的也不會發現。東西他已經放在四皇子府上。
“我知道了。”祁宣寒臉黑沈，表示自己知道了，敢在他的眼皮下搞動作，他會將人揪出來，從袖中取出一沓銀票，“這是父皇給你的分紅，剛好你來了就帶回去。”
他晚上進宮了趟，父皇將他宣過去，給了他一沓銀票，說是玻璃的分紅，讓他交給方羽，他本來打算明日去兵部給方羽，人來了就提前給他。
方羽手下銀票，看了眼祁宣寒的面色，直接離開，看祁宣寒這模樣是氣狠了，都能聽見咬牙的聲音了。
祁宣寒面色陰沈的坐著，翻看方羽交給他的賬簿，看著裏面被勾紅的地方，心越來越沈。背後的人用心險惡，若是這事沒有被人發現，他們放心大膽的偷換兵器。若是被人發現，他是兵部主事，兵器被人偷換，他的責任推脫不掉，最少一個不察之罪，父皇對他的能力也會有所懷疑。
更換兵器隱秘，而且每次的數量不懂，合規合矩，很難讓人發現，這次若不是方羽，怕是還要為人做嫁衣。放下賬簿，祁宣寒聲若寒冰，“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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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羽下值直接回家，成親後他第一次與雲蘇分開這麽久，不是怕太過特異獨行，方羽中午就想回家，終於等到下值，方羽收拾下直接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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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準備下值，惹來所有人的矚目，眼中有濃濃看熱鬧，心緒激動，四皇子的屋子可是下班的必經之處，方羽準時下值被四皇子發現，按四皇子那冷冰冰的性格，肯定要訓斥他。
祁宣寒從公文中擡頭看了眼窗邊路過的方羽，了然方羽肯定是回家，沒有關註繼續看手中的公文，兵部的事情不重就是太多太雜，會浪費很多時間，他每日都會處理完才回去。
背後偷偷關註方羽的人發現，方羽離開四皇子並沒有說話，難道四皇子沒有看到，有不甘心的人摸到四皇子的窗外，他剛往裏面看，四皇子就擡頭給了他一個冷厲的目光，嚇得他縮回頭，還是回去將手上的事情處理好吧。
其他人看他的動作，也自覺的回自己的位置，繼續處理手中的事情，他們沒有膽子啊。兵部尚書慢悠悠的從回廊走過，對自己手下這些膽小的人搖頭，各個想的就是多，四皇子很好說話，只要處理好手上的事情，不會管他們準時下值，還是年輕好。
慢悠悠的離開兵部。
方羽回小院的時候，雲蘇綠枝兩人正在聊火鍋，他們中午吃了頓，對它戀戀不忘，兩人在討論哪道菜最好吃，中午他們人少，菜沒敢多點，菜單上還有很多菜他們沒有吃，思考晚上的時候去吃，有羽哥哥在，可以將中午沒點的菜都點一遍，說道就看見方羽回來。
雲蘇歡快起身跑過來撲進方羽的懷中，“羽哥哥，你回來了。”
方羽一手摟著雲蘇的腰，一手托著雲蘇的屁股將人抱起來，讓雲蘇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兩眼含笑，“嗯。”
被羽哥哥抱著，雲蘇有些羞澀的，更多是喜悅，他喜歡羽哥哥寵著他的感覺，至於另外個人，被他們忘在腦後，“羽哥哥，我今天去吃了火鍋，味道特別好，我們晚上也去吃吧。”
雲蘇迫不及待的說，給方羽說火鍋到底有多美味，他中午吃了哪些東西，想跟羽哥哥分享，帶他吃自己吃過的東西。
方羽明白雲蘇在跟他分享自己的日常，耐心十足的聽他說話，認真的回應他的每個話，將人抱進屋，等他換身衣服，就和雲蘇去吃那個火鍋。
雲蘇坐在凳子上，看方羽換衣服，看到著裏衣的方羽，雲蘇想起一些不可說的畫面，臉色通紅，轉過身不看方羽，心跳加速。羽哥哥勾引他，有點被勾引到。
“羽哥哥，你在兵部上值怎麽樣？累不累啊？有沒有人欺負你？”雲蘇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問得方羽都不知道該先回答他哪個問題。
不怪雲蘇擔心，雲府三兄弟當年去新兵營的時候，為了得到小哥兒心疼，回來與雲蘇訴苦，不是剛去事情多，訓練多累，就是被老兵欺負，雲蘇那段時間，哥哥們回來就特別乖巧，給三人端茶送水，捶背。所以雲蘇才會覺得方羽去兵部會被人冷落。
假如羽哥哥真被人欺負了，他一定回去找爹爹，讓爹爹去找他們好好聊聊。
“小管家公，我沒有被欺負。兵部在四皇子的管理下，都各司其職，風氣清明。”雖然有些微微不足之處，方羽覺得大體上是好的，他離開的時候，其他同僚都還在努力處理公務，四皇子也還沒有下值，他去之前，有聽雲將軍府給他將四皇子去兵部之後的事情，兵部加班時間在整個六部是最長的，當然事情肯定也處理最快的。
雲將軍對四皇子誇讚居多，說四皇子去了之後，三軍的軍備每次都準時送到，而且質量也比以往好了許多。
他不管其他人，到下值的時候他就會準時離開，事情他都會在下值之前處理好。
“關心你，你還取笑我。”雲蘇嘟嘟嘴，不依看著他。
“別生氣了，我們該出門了。”方羽整理好衣服，哄雲蘇別生氣，他們該出門了。
雲蘇憤憤哼了兩聲，被方羽拉著的手輕輕掙紮兩下，沒掙脫開反而被拉的更緊，雲蘇臉上的勾起小小的笑容，回握住方羽的手。
方羽是新人，每日到值後，他就會到自己的位置，拿起過往的卷宗整理，其他人沒有過多關註方羽，畢竟卷宗沒有什麽好看的。
他們不知道方羽從卷宗中發現什麽，有問題的卷宗被方羽一一整理好放在一起，幸好每日檔案閣裏沒有什麽來，不然早該發現方羽的行為。做下事情的人為什麽沒來查看，大概是看不起他吧，覺得他一個小探花，能發現什麽。
武器消耗最大的是三軍，其次是禦林軍。三軍是守衛祁國，常有沖突發生，平時演練，人數眾多，消耗大是正常。禦林軍是護衛上京城，平時就巡護上京，平日很安生，武器卻比三軍消耗都快，可以說是一季一換，哪怕是人數少，次數多了，那武器也是可觀的。方羽又用朱筆在賬本上勾上一筆，明日就是禦林軍來換武器的時候。
“王主事，下官來更新兵器。”校尉笑呵呵的走上前，朝王主事道，後面跟著的將士擡著幾個大箱子。
“馬校尉，兵器已經準備好，你將舊兵器放這裏，等我們清點好之後，就將新的給你們。”王主事與他口中馬校尉熟悉，也笑著回答，動作隨意，隨意指了個位置讓他們放下。
馬校尉聞言讓手下將箱子放在空地上，湊到王主事面前，不著痕跡的打量兩眼他身後的方羽，面容陌生，他之前沒有見過，暗光一閃很快消失，與王主事隨意聊起來，“王主事，這是新入職的，以前沒見過呀。”
王主事看方羽眼，沒有什麽不可言的，“是的，剛來兵部不足一旬。將賬簿拿出來，你仔細記錄。”
方羽來兵部除整理卷宗外，每次更換兵器記錄的事情也是他的，今日禦林軍換兵器，就讓方羽過來學習。
兵器不是說換就換，需要他們檢查是否有更換的需要，不可能一點磨損就更換，祁國再厚的底子都經不住。
方羽拿著賬簿跟在王主事的身後，神色認真的記錄，其實他的註意力在王主事檢查的兵器上面，他會煉器，很容易就看出這堆廢棄兵器的問題所在，而王主事根本沒有發現，或者是已經習慣，覺得正常。
馬校尉視線一直落在方羽身上，特別是他跟在王主事身後，眼睛一錯不錯的看著方羽一舉一動，看方羽眼睛一直在書本上，沒有亂看，馬校尉握在佩刀上的手摩擦了兩下，虧他擔心，看來也不過是個書呆子。
“馬校尉，沒有問題，你去領新兵器。”王主事清點完後，拿了個牌子遞給馬校尉，讓他去庫房領新的兵器。
“好勒，麻煩王主事了。”馬校尉拿上牌子，豪爽大笑兩聲，招手讓手下跟上，去庫房領新的兵器，走出一段路，馬校尉回頭望了眼才消失在回廊盡頭。
登記完所有數據，方羽將賬簿遞給王主事，讓他確認，沒有問題王主事簽上自己的名，這次更換兵器就算完成，趁王主事看賬目的時候，方羽無意問起，“禦林軍每季都更換武器，平日想來訓練嚴格。”
“禦林軍是護衛上京城，訓練勤奮是應當的。”王主事沒有發現方羽的不妥，只以為方羽真的在誇讚禦林軍，確認手中的數量按他說的記錄，王主事沒有說話，將賬簿交給方羽後離開，留方羽處理廢舊武器的事情。
這些廢舊武器是要送回工部繼續熔煉的，畢竟鐵是稀缺品，在祁國是被限制使用的，廢棄的武器都不能浪費。
方羽看著院中的幾個箱子，送上門的證據，他不收下都對不起馬校尉的好心。
“你今日怎麽又有時間來找我？”祁宣寒對著突然冒出的方羽淡定道。調侃的話從冷冰冰的人嘴裏冒出，殺傷力有些高。
方羽被四皇子的話說的打了個冷顫，四皇子怎麽看著對他有怨念，他們都是男子，他沒事來找四皇子做什麽，“找你有正事。”
祁宣寒不相信的覬覦方羽兩眼，他每日的正事不就是陪雲蘇，不過心中已經正視，嚴肅的看著方羽，示意他說自己聽著。
“兵部有問題。”方羽直入主題，不知道他說的話有多震驚，沒給祁宣寒思考的時間，方羽快速的將他的發現說了一遍，“有人在偷換兵器，時間不短。”
祁宣寒表情冷下來，眼中怒火中燒，他相信方羽不是信口開河之人。不過想到方羽不過去兵部一月不足就發現問題，而兵部之人卻全然無知，祁宣寒心情不好，他以為兵部在他的管理下，不說最好，至少是值得驕傲的，現在卻發生這樣的事情。
“禦林軍利用更換兵器，將新兵器偷換，然後用殘次品頂替，每次數量看著不多可次數多了，想來手中的兵器定是不少。”方羽繼續說道，早說完，他早點回去，至於剩下的事情，就是祁宣寒的了，“以往的廢棄兵器都已經被熔煉，沒有證據，這次的，我留下來了。”
背後之人能利用漏洞，他也能利用，趁著送去工部的時間差，他將廢棄武器都偷了出來，想來工部那麽多廢棄的也不會發現。東西他已經放在四皇子府上。
“我知道了。”祁宣寒臉黑沈，表示自己知道了，敢在他的眼皮下搞動作，他會將人揪出來，從袖中取出一沓銀票，“這是父皇給你的分紅，剛好你來了就帶回去。”
他晚上進宮了趟，父皇將他宣過去，給了他一沓銀票，說是玻璃的分紅，讓他交給方羽，他本來打算明日去兵部給方羽，人來了就提前給他。
方羽手下銀票，看了眼祁宣寒的面色，直接離開，看祁宣寒這模樣是氣狠了，都能聽見咬牙的聲音了。
祁宣寒面色陰沈的坐著，翻看方羽交給他的賬簿，看著裏面被勾紅的地方，心越來越沈。背後的人用心險惡，若是這事沒有被人發現，他們放心大膽的偷換兵器。若是被人發現，他是兵部主事，兵器被人偷換，他的責任推脫不掉，最少一個不察之罪，父皇對他的能力也會有所懷疑。
更換兵器隱秘，而且每次的數量不懂，合規合矩，很難讓人發現，這次若不是方羽，怕是還要為人做嫁衣。放下賬簿，祁宣寒聲若寒冰，“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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