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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定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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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定親

“方季,你聽說近日許多人到將軍府提親的事嗎?”李炔打趣的說,雲蘇在怎麽說也曾是方季的未婚夫,現在退婚被人提親,也不知道方季如何想的。

“和我無關。”方季當然也聽過將軍府的事情,他不喜歡雲蘇,對他的事情不在乎,不明白李炔特意問他做什麽。

“今日又有個人上門提親,聽說是被雲家人送出來的,看著相談甚歡。”李炔接著說,不經意眼睛偷偷註意方季的反應。

心中暗想,果然是個無情的人。

方季聽到雲蘇任何消息都未變神色,依舊悠閑喝茶。“想喝茶就別說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呵,雲蘇會有什麽人喜歡。想來不過是將軍府故意放出的風聲,畢竟前頭傳出來的消息可不好。

春闈結束,還沒放榜,方季又恢覆以往常態,約友人喝茶,他最想約的是林卿煙,可是最近卿煙都有意避著他。

方季心情陰郁,想到什麽又將之趕出腦外,他怎麽被雲蘇影響,卿煙與三皇子根本不認識,又怎麽會私會。

祁宣逸雙目如潭,生氣於有人壞他好事。他計劃為雲蘇親事上添把火,等將軍府走投無路的時候,他再出面提出願意娶雲蘇為側妃,突顯他的好意,畢竟嫁與他為側妃,比嫁給一些紈絝子弟強,想必雲將軍不會拒絕,父皇對他也不會過多猜忌。

現在冒出名不見經傳的人,將軍府透露出願意結親的想法,他再湊上去,其中的意圖就擺在其他人面前,只能放棄之前的打算,如何讓他不惱怒。

正直春闈,父皇對上京的把控嚴,他冒然出手,容易讓其他兄弟抓住把柄,讓父皇對他起疑心就不妙。不給對方一點教訓,他心中的憋屈又得不到紓解,祁宣逸陰郁的待在書房,門外的侍從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別人都說三皇子和善,他們王府的人是積了福,誰又能知道內裏是什麽樣子。

祁宣逸手中的茶杯碎裂,揮手砸落在地方,聲音冰冷的朝外面喊道,“來人。”

希望林卿煙的價值真如她現在表現出來的,不然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祁宣寒聽到將軍府有意和一個舉人結親毫不意外,方羽總算得償所願了。想來父皇也知道了,至從知道兩個人的事情,父皇對方羽就有些不一樣,他本來以為是因為方羽與將軍府和尚書府的關系,又和自己有牽扯,父皇心中有猜疑,沒想到,有次他因為有事情折返,聽到父皇正聽侍從說方羽和雲蘇的事情,父皇還一副八卦模樣。

他都懷疑父皇是不是被人附身了,最後因為怕父皇尷尬,他默默的轉身,沒有回到殿中。

方羽的學識不弱,父皇對兩個的愛情故事又如此好奇,只要他此次春闈不寫什麽反動文章,想來肯定能榜上有名。

將軍府與方羽聯姻,他父皇晚上睡覺也會更安心,畢竟方羽是不不準備回尚書府,又沒有其他的牽扯,現在不過的寒門出生。

反之林卿煙知道方羽向將軍府提親的事情的時候,神情不明,雲蘇現在可以說已經和三皇子分割開,可是方羽這個人又是變數,他在劇情中只是一個背景板,現在和雲蘇有牽扯了。

還有按她的為雲蘇安排的劇情要麽死,要麽嫁給那些紈絝,杜絕他翻身的可能性。現在因為方羽存在,雲蘇雖是嫁給一個小舉人,林卿煙就不甘,覺得雲蘇不按她安排的路走。

紅薯和土豆也不順利,她又給三皇子一些其它的資源才將人穩住,事情的發展跟她的設想完全不一樣,她的想象中,三皇子因為糧種對她刮目相看,最好娶她入府,她再慢慢利用劇情幫助三皇子,得到三皇子的心,最後登上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

用力的揉碎手中的花瓣,林卿煙狠狠的看著虛空。

沒事,看雲蘇還能得意多久。還有四皇子和太子,哼,她有想接觸四皇子,探下土豆和紅薯的事情,結果他根本不理會她,他們以後一定會後悔的。

想到什麽,林卿煙陰狠的笑出聲了,她到要看看這些看不起她的人,能落得什麽好。

林卿煙都不思考下,別人為什麽對她不屑。

尚書府

方尚書坐在書房,心神不屬的拿著公文,目光渙散,沒看進去內容。

方羽?與他的失蹤十二年的長子同名,原配是他為前途娶的,沒有愛只有尊重。長子他是愧疚的,人失蹤又怎麽可能是無緣無故的,當年他查到原因,為不影響他,幫李氏掃清所有證據,不然將軍府怎麽可能會查不到方羽失蹤的原因,又怎麽會許久不退婚。

現在再次聽到這個名字,方尚書有些恍惚,不知道這個方羽是否是他那失蹤的長子。而他這十二年又經歷什麽,為何現在又回來。

“讓人去將少爺叫過來。”人向將軍府提親,和雲蘇必然見過,將方季叫過來,想問下他是否對方羽有所了解。

“爹。”方季喊聲。

“你知道方羽這個人嗎?”方尚書直接問。

聽到自己父親問方羽,方季瞬間明白爹的意思,“爹,那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舉人,有什麽好了解的。”

方季對方羽一直是蔑視的,不過是從鄉下來的窮書生,以為攀上將軍府就能一步登天。

方尚書被方季的話怒氣攻心,方季的意思,他早就知道方羽的存在,從來沒有告訴過他一聲。想到方燁突然狀告李氏的事情,難道是方羽從中作梗,“你這個白癡,到現在你還不知道,你娘是為什麽出事的。”

方尚書心中懷疑突然出現的方羽就是他失蹤的長子,他沒有回尚書府怕是對他們記恨在心,李氏的事情可能是對方在報覆。

不然那麽多年過去,方燁都沒有將事情透露出現,現在有一個疑似方羽的人出現,方燁就去狀告了呢。

“他是什麽時候來的上京城?”方尚書問到,眉頭緊鎖,若是當真如此,不知道將軍府的人知不知道。

“爹,他說昨年冬季來的上京。爹,是有什麽問題嗎?”方季被方尚書的態度嚇著,有些畏縮的說道。

不明白他爹為什麽關心一個小舉人。

方尚書不想和方季多費口舌,朽木不可雕也,揮手讓方季下去,然後找來心腹,讓他去查方羽的信息。

要讓方尚書失望了,方羽的資料不是他自己暴露,不會有人查出來。

等人都離開,方尚書一個人在屋內,長子的才智不可多得,當年就被書院的先生定言必定是六元及第,當年回祖籍參加考試回程失蹤,多少人唏噓天妒英才。

在這個結口出現,方尚書沒有長子失而覆得的開心,反而很是煩躁,心理偏向不是他長子。

是夜,雲蘇將綠枝支使去偏房休息,坐在創窗邊的軟塌上把玩著方羽送的玉簪,簪子雕刻精湛,比之前羽哥哥送他的好看,可是他更喜歡之前那個。嘿,當然這個也喜歡。

那支簪子能看出雕刻的人手藝粗糙,可處處透露著用心。這個也很用心就是啦。

不知道羽哥哥什麽時候過來,雲蘇把玩著簪子,無聊的想著,從上次他們兩個相認後,方羽每日晚上就像小時候一樣來陪他,哄他睡著之後再離開。

“咳!咳!”方羽輕咳兩聲,提醒沈侵在自己思緒中的雲蘇。

“羽哥哥,你來了。”雲蘇聽見聲音開心喊道,看著方羽滿臉高興。

將提在手中的食盒放在雲蘇軟塌上的方桌上,方羽依靠在窗邊,將食盒打開,他暫時不能時刻陪著雲蘇,過來見雲蘇的時候都會給他帶禮物。

今天是他專門在小世界中找到的適合雲蘇吃的低級靈果,含的靈氣低,能改善體質,對現在的雲蘇身體有好處。

“這是什麽果子,有事我沒見過的,羽哥哥,你們師門很多果子嗎?”雲蘇拿起一個果子湊到眼前仔細查看,笑嘻嘻的問。“給我帶的嗎?”

雲蘇一副明知故問的模樣看著方羽,讓他說出自己想聽的話。

“嗯,給你帶的,嘗嘗是否喜歡,下次在給你帶另外的。”方羽肯定回答,下次多換品類給雲蘇。

雲蘇不客氣的撚起一顆,酸酸甜甜的的,果核不大,吃進去有一股暖暖的感覺,讓人欲罷不能,等雲蘇停下手,一盒果子已經被他吃掉三分之一,“羽哥哥,不是我貪吃,是果子太好吃。”

雲蘇理直氣壯的將過錯推到果子的身上,他沒怪羽哥哥就不錯啦。誰讓他晚上帶這麽好吃的果子來引誘他,他長胖就找他。

“我的錯。”怕雲蘇惱羞成怒,方羽認下錯誤,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雲蘇的小嘴,上面被果汁滋潤,看著就香甜可口。

“你在看什麽!”雲蘇註意到方羽的目光定在自己的唇上,氣鼓鼓的呵斥道。羽哥哥怎麽這麽色,果然他天生麗質難自棄,羽哥哥被自己迷的神魂顛倒。就算這樣,也不能盯著他瞧啊。

“秀色可餐,宜家宜室。”方羽笑言。

不再理會方羽,雲蘇默默的吃果子。

方羽依靠窗臺專註的看雲蘇吃果子,一時兩人間溫情脈脈。

“快放榜了,羽哥哥你擔心嗎?”吃著果子,雲蘇突然說。

方羽聽著雲蘇的話沒回應,聚精會神的看著雲蘇。

“羽哥哥,怎麽不說話,是不自信嗎?”沒聽到方羽回答,雲蘇繼續打趣到,手上果子的動作卻沒有停下。

“為了娶蘇蘇,我也一定會考上。”方羽含笑調侃,又惹得雲蘇對他一頓橫眉怒眼。“明日我就要上門提親了。”

方羽神情正色,目光瑩瑩的看著雲蘇。

被方羽的話說的楞下,迅速反應過來是羽哥哥征詢他的意願,而不想因為父母,有點羞澀話卻幹脆。“提親就提親,告訴我作甚。”

方羽眼神更加溫柔,等雲蘇果子吃完,算著時辰就催促雲蘇休息,他則離開,明日可不能精神萎靡。

雲蘇依依不舍,睡意貧乏,想起明日正式,強迫自己趕緊入睡。

次日,方羽帶上定親的禮物和媒人上門。

將軍府的所有人都在,雲蘇今日也在,看到方羽進來眼前一亮,他昨天晚上很久才睡著。他早晨猶豫要不要將方羽就是羽哥哥的事情告訴父母,最後決定還是不告訴。

羽哥哥沒有回尚書府,而且沒跟他們相認,應該是有自己的打算,他壞事怎麽辦。等以後羽哥哥想說的時候再說。

“將軍大人,大喜臨門。”媒人看到雲將軍,喜笑顏開的朝他們開口道。動作誇張不過看起確實喜慶。“方舉人求娶貴府的哥兒。”

雲將軍不說話,冷著臉看著媒人自說自話,可以看出心情並不好,媒人在他的註視下都快說不下去了。

雲夫人不著痕跡的提醒他,別冷著臉,昨天不都已經說好,黑著臉等會兒將人嚇著,還以為他們看不上方羽,惹的方羽誤會。

雲將軍終於緩和面色,看起沒那麽嚴肅冷硬。

媒人很快適應雲將軍的冷臉,她就是吃這碗飯的人,什麽狀況沒見過,而且兩家明明已經達成意識,請她來也不過是走個流程。“方舉人年輕有為,長得儀表堂堂,心悅貴府哥兒,特意請我來說媒。”

“什麽年輕有為,進士都還沒考上,沒得一官半職。”雲將軍不滿開口,反駁媒人說的話。

媒人嘴角抽搐,這將軍可真是直接,方舉人年紀輕輕就考中舉人,已經是有為,雲將軍的要求可真高。

不過想想,將軍府有底氣,相對來說方舉人家世上確實低了些。這也是將軍府願意的呀,何必當面再挑刺呢。“方舉人還年輕,肯定會高中,將軍可不必擔心。貴府的小哥兒嫁過去不會受苦的。”

她來前見過方舉人準備的定親禮可比許多官紳家準備的豐厚,一些沒落的宗室都比不上。她混跡上京媒人圈,眼力勁可不差,那一樣樣的都是不可多得的珍寶。

“他要敢讓蘇蘇受苦,看我不扒他皮。”雲將軍聲音洪亮道。眼刀子一個接一個朝方羽甩去。

“方羽不敢。”方羽趕緊反駁,現在親事可還沒定下,他可不想惹岳父白眼。

算是認可他說的話,雲將軍終於不在挑刺。

雲蘇一旁看著方羽的模樣偷笑,羽哥哥從小就被爹挑毛病,看不順眼。心中也溫暖,羽哥哥全都忍下來也是為他,不然誰都不喜歡被挑刺。

雙方你來我往交談很長時間,才進入主題。

方羽將早就準備好的生辰八字取出交給雲將軍,然後拿出一塊玉佩作為婚約信物。“此乃我的生辰八字。”

雲將軍心不甘情不願的拿出雲蘇的庚帖,動作緩慢的抵觸,看他的神情像隨時都可能收回去,終於將庚帖遞到方羽的手中。

雙方交換完庚帖和信物,這門親事就算落定,未來就是下聘禮和定日期的事情。

“阿羽以後常來府上做客。”雲夫人柔聲說道,笑盈盈的邀請方羽上門做客。婚約定下,兩個孩子可以多接觸接觸。

方羽恭敬的朝雲夫人行禮,應下雲夫人的邀請,他不會拒絕這麽好的機會。看向坐在雲夫人旁邊的雲蘇,會心一笑。

對方羽的落落大方,雲夫人更滿意,再看看旁邊的雲蘇,雲夫人心中寬慰,想來主持說的順其自然就是如此。

雲蘇被方羽臉上的笑容惹到,氣惱的轉過頭,笑那麽溫柔什麽,盡勾引人。

雲夫人看著兩人間的互動,露出欣慰的笑容,只要蘇蘇幸福就好,至於其他的都是身外之物,他們現在還健在,若有什麽,還可以幫扶一把。

媒人完成任務,拿上自己的喜銀就離開,方舉人大方,將軍府也不賴,這一趟拿了兩份喜銀,等之後兩府下聘定期,她肯定也要盡心盡力。

方羽沒有跟著離開,而是在將軍府留飯。

既然已經定親,方羽又一個人,就留人在府上吃個便飯,順便給方羽一點顏色看看。

“羽哥哥。”從相認後,雲蘇稱呼方羽都是羽哥哥,之前顧忌,還是叫的方公子,現在兩人定親,可以明目張膽的喊了。

雲將軍聽到這個稱呼額頭青筋直跳,看著向雲蘇眼中透露著不爭氣,還有就是擔憂,難道蘇蘇恢覆記憶了,為何是這個稱呼。

聽見雲蘇的稱呼,雲夫人和雲大嫂也都擔心的看向雲蘇,發現雲蘇面色正常,以為自己多心誤會,兩人已經定親,這樣稱呼也沒問題。

幾人不知道他們錯過知道真相的機會。

“蘇蘇。”方羽回應一句,直接無視雲將軍兇狠的視線。他現在都已經定親,叫蘇蘇怎麽啦。

“用膳的時間還早,阿羽不若與蘇蘇去花園中轉轉。”雲夫人提議,眼神示意綠枝跟上,又給雲大嫂提示,讓明宗跟上,這樣給兩個人相處的機會,又不會有不好的話傳出。

“嗯。”雲蘇輕應,看了方羽一眼,讓方羽跟他離開。

綠枝拉著明宗少爺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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