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齊聚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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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齊聚一堂
方季約著林卿煙踏春賞花，怕兩人單獨林卿煙拒絕他，特意叫上平日相熟的幾人，讓他們各自帶上家裏的妹妹或者哥兒，好一頓勸說，林卿煙才勉強答應出來。
現在的時節，護國寺的梨花最漂亮，他們直奔梨林而來，一群年輕男女路上歡聲笑語，偶爾還即興來首應景的詩。
林卿煙不會作詩，可她的時代幾千年的歷史，很多曠古爍今的千古名詩，隨便首就能驚艷眾人，傳出又是一陣驚嘆。
“卿煙，我的心意你知道，春闈我榜上有名，就是我上門提親之日。”方季望著林卿煙，期待的開口道，眼中都是堅定。
以前每每委婉提起親事，林卿煙都回避，方季終於忍不住直接明言，眼睛直盯著林卿煙，想要將她所有表情看清楚。
他已經和雲蘇退婚，等春闈金榜題名，他功名在身，卿煙就沒有拒絕他的理由。他是真的喜歡卿煙，一定會對她好的。
林卿煙一楞，她沒想到方季會突然說提親的事情，對於方季她已經打算好，方季與雲蘇的婚約沒了，她又和三皇子搭上線，這些公子哥對她的用處已經不大，她已經準備找到合適的機會和他們撇清關系，結果方季居然說向她提親，她要的可不是一個小小官員的夫人位置。
看來已經不能再拖了，林卿煙眼中神色晦暗，低垂著眸，避開方季的目光，有一霎的慌亂，畢竟混過現代職場的人，林卿煙很快反應過來，“阿季，我姐姐還沒有成親，家裏暫時不會考慮我的親事。”
沒有直接說出拒絕的話，林卿語未成親是事實，古人講究的先大後小，前面的兄弟姐妹沒有成親，後面的就不能成親，除非是那種不將規矩、偏心人家。
丞相府當然不是那種人家，文臣註重的就是名聲。方季稍微有點腦子，大概就能明白她的意思，不會再糾纏這個問題，林卿煙故作模樣的低著頭。
方季聽到拒絕的回答，眸光微暗，腦中回憶起雲蘇所說的話，面上表情依舊，對林卿煙的話不置可否，也沒有再提起親事。“卿煙，我知道有個位置看風景最好，不若我們過去走走。”
“好。”剛剛拒絕提親，怕讓方季懷疑，林卿煙思考片刻答應方季的話。
林卿煙太過自信於對方季的了解，自傲自己現代人的身份，以為能將古代人玩弄於鼓掌中，輕視了方季，以至於她沒有發現方季眼中的陰沈。
“阿季，卿煙，你們這是要去哪裏？”李炔看到方季和林卿煙詢問道。
他們都在梨林中游玩，剛剛看到方季和林卿煙一旁說話，他也就沒有上前打擾。現在兩人朝山體另一邊去，才上前問到。
山體的另一邊不若這方，那邊都是峭壁，只有一條小路供人同行，唯一吸引人的就是山崖邊上的涼亭，俯瞰的風景讓人流連。
方季轉身看著李炔道，“我帶卿煙去涼亭那看風景，阿炔一起嗎？”
林卿煙一時沖動答應方季的提議，冷靜下來覺得經過剛剛的事情，現在不便與方季單獨相處，正沒有借口，就被李炔打斷，期待的看著李炔。
李炔滿口答應，走到方季的身邊，那處風景真心不錯，環境清幽，適合休息。“同往。”
涼亭的雲蘇不知道，兩個他不想看到的人正朝他而來。
“雲夫人，你求的自當如願。”主持雙手合十，慈眉善目，平靜無波的說，卻能安撫人的情緒。
雲夫人聽到主持的話壓在心中的石頭落地，她今日來的目的不是簡單的為雲武他們求平安，還為雲蘇而來。
當年雲蘇生病，她來護國寺給雲蘇點平安香，還找主持為雲蘇批了八字，得到的簽文並不好。
一生求而不得，為情所困，郁郁而終。
猶記得她當時如同晴天霹靂，人都是渾渾噩噩的，不知道如何回到將軍府的。雲蘇醒來忘記方羽的存在，她以為這是印證主持的批語。
後來，雲蘇因著婚約，追在方季的身後。求而不得？何其相似，那郁郁而終又會怎麽應驗？
她一直擔心雲蘇，卻不敢對其他人言語，將軍和雲武他們都是在戰場上拼命的人，有一絲影響都可能回不來，她又怎麽可能拿這些去打擾他們。
若雲蘇的一生當真如此，她想，還不如讓雲蘇不出嫁，一直待在將軍府。
如今雲蘇退親，她特意上山，想問問主持，雲蘇的命運是否改變。當年的簽文始終讓她耿耿於懷，現在聽到主持說她所求能如願，心情放松。
她求的不過是雲蘇的一生平安喜樂，其它的，她不強求。
主持閉目不再看雲夫人，他心中也疑惑，同一個八字，十二年前得到的是求而不得，郁郁而終，今日他卻在裏面看到了圓滿，隱隱還有力量在阻止他看雲蘇的命盤。
看來是有人改了雲蘇的命，有機會他想看看改變命運之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雲夫人退出禪室，不打擾主持清修，決定等會兒在捐香火錢。
“娘，你的事情問完了嗎？”姚氏站在室外等雲夫人，看到雲夫人出來，趕緊上前扶著，道。
“嗯，問完了。我們也去賞賞花。”正事已經辦完，心中的大石頭也落下，難得出來一趟，雲夫人對姚氏說。
“嗯。”姚氏笑應，上京護國寺梨林花開可是一景，去看看也不錯。
另外一邊，雲蘇吃完點心，欣賞著秀麗風景，品嘗方季準備的花茶，雲文和雲天雖然覺得小杯子喝著不爽快，花茶過於女氣，卻不得不承認這花茶不錯，特別是看雲蘇那滿足的小表情，雲天憋憋嘴。
“方兄，吃過你的點心，外面的點心都不能入口，你讓我如何是好？”雲天故作幽怨的說，上京城的點心都沒有能媲美方羽手藝的，何況他馬上要去邊關，不是惹人惦記嗎？
方羽沈默不語，雲天是雲蘇的哥哥，未來是他的三舅哥，若是回答的不對，不排除雲天以後給他使絆子，還不如不應。
他不說話，有人幫他，“三哥，又不是人家讓你吃的，剛剛也沒少吃啊。”
雲蘇見三哥欺負方羽，忍不住開口，吃點心的時候怎麽不說，小聲的吐槽，演繹了胳膊肘往外。
“蘇蘇，我可是你的三哥。”雲天恨鐵不成鋼，右手撫胸，受到的打擊，他家小哥兒幫著別人來欺負哥哥。
“小叔叔，明宗也還想吃。”雲明宗明白的少，只聽出還三叔還想吃點心，也跟著說出自己的期望，小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雲蘇。
對三哥他能鐵石心腸，對小侄子卻硬不下心，被小眼神可愛到，腦中忍不住想自己和羽哥哥的孩子一定比明宗更可愛，“那等回去，小叔叔再給明宗吃。”
方羽不在意雲蘇幫他答應，做個點心輕而易舉的事情，不費多少事情。
“方羽，要春闈了，你讀書怎麽樣？”雲文看著雲天和雲蘇打鬧貧嘴，突然問起方羽的學問，他們離京後就要春闈，這人失蹤一段時間，也不知道讀書怎麽樣，別到時候落榜。
進入涼亭，雲文就沒有說話，不著痕跡的觀察方羽，發現方羽和雲蘇之間有些不同尋常，或者兩個人也沒怎麽掩飾。
雲蘇現在沒有定親，方羽呢，他們調查的資料也沒有定親或者成親，若是兩個人相互有意，他們將軍府也不是註重門第的人。
“雲二哥，在下的學問尚可。”方羽謙虛，在郡王府的時間他也沒休息，已經將春闈考試的書籍看的差不多，他有信心拿名次。
雲文如此問，看來是發現什麽，方羽心中不虛，雲蘇只能嫁給他。
想娶雲蘇也需要有合適的身份，不然一個來路不明，還沒未立業的游民，如何能讓將軍府答應將寵在手心中的小哥兒嫁給他。
雲文對方羽點點頭，至於相信沒相信方羽的話，只要他自己知道。
他們三兄弟不日後就離京，離得遠，鞭長莫及，看來回去要給爹說下，讓他多考察考察，可別讓人輕易將雲蘇騙走。
來路方向傳來人聲，幾人停下交談，發現來的人是方季和林卿煙三人。
雲文和雲天瞬間冷下臉，眸光寒冷的看著方季。他們可沒忘記方季對雲蘇做的事情，感情的事情不強求，他們不怪罪方季，可讓人綁架雲蘇，就不能原諒。
他們沒找方季，這個人卻來到他們面前。
方季、林卿煙和李炔也看到涼亭中的人，李炔偏頭看向方季，這是冤家路窄，碰到將軍府的人，方季還能全身而退嗎？
方季身體一楞，又若無其事的走向涼亭，現在退回去是露怯，他自認沒有怕將軍府的。
林卿煙更是不怕將軍府，她做的事情不可能被人知道，和雲蘇除了方季也沒有其它牽連，方季是自己願意喜歡她，和她又有什麽關系。
“喲，方公子帶佳人賞花呢？”雲天語氣挑釁，眼神裏盡是鄙視。
方季衣袖中的手握成拳頭，現在跟雲天鬧起來，是他吃虧，畢竟將軍府的人都習武，和雲蘇動手他都只能打個平手，更別說雲文和雲天，“雲公子，這和你們沒有關系，我們兩府已經退親。”
說著，方季的眼睛看向雲蘇，透著厭煩，以為雲天挑釁他是雲蘇指使的，又看了眼同雲府一起坐的人，他對這個人還有印象，一個小地方來的舉人。自以為發現什麽的，不屑的看向雲蘇，沒有和他的婚約，雲蘇能落得什麽好。
雲蘇翻個白眼，他以前怎麽不知道方季這麽自以為是，他記憶已經恢覆，絕對不會在糾纏方季，故意偏頭，朝方羽說，“我想吃果子。”
聲音甜膩，和平日天差地別，涼亭中的幾人聽到渾身起雞皮疙瘩。
方羽神色正常，動作自然的拿起桌子上的果子，考慮現在的情形，沒有餵給雲蘇，而是遞給他，順從他的意思道，“蘇蘇，這個果子甜，你嘗嘗。”
雲蘇害羞的接過，小口小口斯文的吃著果子，眼睛是不是瞅下方羽，明眼人都能看出其中的情誼。
雲文和雲天以為雲蘇是為了膈應方季才如此，方羽是礙於雲蘇哥兒的面子才配合，兩人沒有阻止，沒有揭穿，等日後他們知道真相後，恨不得倒回今日，不來涼亭，不讓兩個人見面。
狡猾的方羽。
方季神色陰騖，心中各種陰暗情緒滋生，都是水性楊花之人，面上在無法若無其事，有什麽想脫口而出，看著已經戒備他的雲文、雲天和方羽，下一秒方季臉上露出笑容說，“我和雲蘇雖然退親，還是要希望雲蘇幸福，這位方公子….”
方季的話說一半留一半，當然誰都能聽出他話中的輕視，對方羽的瞧不起。
說完看向方羽，想看他的反應，結果讓他失望。
方羽專心照顧雲蘇，無視方季說的話，又是惹得方季心中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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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季約著林卿煙踏春賞花，怕兩人單獨林卿煙拒絕他，特意叫上平日相熟的幾人，讓他們各自帶上家裏的妹妹或者哥兒，好一頓勸說，林卿煙才勉強答應出來。
現在的時節，護國寺的梨花最漂亮，他們直奔梨林而來，一群年輕男女路上歡聲笑語，偶爾還即興來首應景的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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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和雲蘇退婚，等春闈金榜題名，他功名在身，卿煙就沒有拒絕他的理由。他是真的喜歡卿煙，一定會對她好的。
林卿煙一楞，她沒想到方季會突然說提親的事情，對於方季她已經打算好，方季與雲蘇的婚約沒了，她又和三皇子搭上線，這些公子哥對她的用處已經不大，她已經準備找到合適的機會和他們撇清關系，結果方季居然說向她提親，她要的可不是一個小小官員的夫人位置。
看來已經不能再拖了，林卿煙眼中神色晦暗，低垂著眸，避開方季的目光，有一霎的慌亂，畢竟混過現代職場的人，林卿煙很快反應過來，“阿季，我姐姐還沒有成親，家裏暫時不會考慮我的親事。”
沒有直接說出拒絕的話，林卿語未成親是事實，古人講究的先大後小，前面的兄弟姐妹沒有成親，後面的就不能成親，除非是那種不將規矩、偏心人家。
丞相府當然不是那種人家，文臣註重的就是名聲。方季稍微有點腦子，大概就能明白她的意思，不會再糾纏這個問題，林卿煙故作模樣的低著頭。
方季聽到拒絕的回答，眸光微暗，腦中回憶起雲蘇所說的話，面上表情依舊，對林卿煙的話不置可否，也沒有再提起親事。“卿煙，我知道有個位置看風景最好，不若我們過去走走。”
“好。”剛剛拒絕提親，怕讓方季懷疑，林卿煙思考片刻答應方季的話。
林卿煙太過自信於對方季的了解，自傲自己現代人的身份，以為能將古代人玩弄於鼓掌中，輕視了方季，以至於她沒有發現方季眼中的陰沈。
“阿季，卿煙，你們這是要去哪裏？”李炔看到方季和林卿煙詢問道。
他們都在梨林中游玩，剛剛看到方季和林卿煙一旁說話，他也就沒有上前打擾。現在兩人朝山體另一邊去，才上前問到。
山體的另一邊不若這方，那邊都是峭壁，只有一條小路供人同行，唯一吸引人的就是山崖邊上的涼亭，俯瞰的風景讓人流連。
方季轉身看著李炔道，“我帶卿煙去涼亭那看風景，阿炔一起嗎？”
林卿煙一時沖動答應方季的提議，冷靜下來覺得經過剛剛的事情，現在不便與方季單獨相處，正沒有借口，就被李炔打斷，期待的看著李炔。
李炔滿口答應，走到方季的身邊，那處風景真心不錯，環境清幽，適合休息。“同往。”
涼亭的雲蘇不知道，兩個他不想看到的人正朝他而來。
“雲夫人，你求的自當如願。”主持雙手合十，慈眉善目，平靜無波的說，卻能安撫人的情緒。
雲夫人聽到主持的話壓在心中的石頭落地，她今日來的目的不是簡單的為雲武他們求平安，還為雲蘇而來。
當年雲蘇生病，她來護國寺給雲蘇點平安香，還找主持為雲蘇批了八字，得到的簽文並不好。
一生求而不得，為情所困，郁郁而終。
猶記得她當時如同晴天霹靂，人都是渾渾噩噩的，不知道如何回到將軍府的。雲蘇醒來忘記方羽的存在，她以為這是印證主持的批語。
後來，雲蘇因著婚約，追在方季的身後。求而不得？何其相似，那郁郁而終又會怎麽應驗？
她一直擔心雲蘇，卻不敢對其他人言語，將軍和雲武他們都是在戰場上拼命的人，有一絲影響都可能回不來，她又怎麽可能拿這些去打擾他們。
若雲蘇的一生當真如此，她想，還不如讓雲蘇不出嫁，一直待在將軍府。
如今雲蘇退親，她特意上山，想問問主持，雲蘇的命運是否改變。當年的簽文始終讓她耿耿於懷，現在聽到主持說她所求能如願，心情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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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閉目不再看雲夫人，他心中也疑惑，同一個八字，十二年前得到的是求而不得，郁郁而終，今日他卻在裏面看到了圓滿，隱隱還有力量在阻止他看雲蘇的命盤。
看來是有人改了雲蘇的命，有機會他想看看改變命運之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雲夫人退出禪室，不打擾主持清修，決定等會兒在捐香火錢。
“娘，你的事情問完了嗎？”姚氏站在室外等雲夫人，看到雲夫人出來，趕緊上前扶著，道。
“嗯，問完了。我們也去賞賞花。”正事已經辦完，心中的大石頭也落下，難得出來一趟，雲夫人對姚氏說。
“嗯。”姚氏笑應，上京護國寺梨林花開可是一景，去看看也不錯。
另外一邊，雲蘇吃完點心，欣賞著秀麗風景，品嘗方季準備的花茶，雲文和雲天雖然覺得小杯子喝著不爽快，花茶過於女氣，卻不得不承認這花茶不錯，特別是看雲蘇那滿足的小表情，雲天憋憋嘴。
“方兄，吃過你的點心，外面的點心都不能入口，你讓我如何是好？”雲天故作幽怨的說，上京城的點心都沒有能媲美方羽手藝的，何況他馬上要去邊關，不是惹人惦記嗎？
方羽沈默不語，雲天是雲蘇的哥哥，未來是他的三舅哥，若是回答的不對，不排除雲天以後給他使絆子，還不如不應。
他不說話，有人幫他，“三哥，又不是人家讓你吃的，剛剛也沒少吃啊。”
雲蘇見三哥欺負方羽，忍不住開口，吃點心的時候怎麽不說，小聲的吐槽，演繹了胳膊肘往外。
“蘇蘇，我可是你的三哥。”雲天恨鐵不成鋼，右手撫胸，受到的打擊，他家小哥兒幫著別人來欺負哥哥。
“小叔叔，明宗也還想吃。”雲明宗明白的少，只聽出還三叔還想吃點心，也跟著說出自己的期望，小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雲蘇。
對三哥他能鐵石心腸，對小侄子卻硬不下心，被小眼神可愛到，腦中忍不住想自己和羽哥哥的孩子一定比明宗更可愛，“那等回去，小叔叔再給明宗吃。”
方羽不在意雲蘇幫他答應，做個點心輕而易舉的事情，不費多少事情。
“方羽，要春闈了，你讀書怎麽樣？”雲文看著雲天和雲蘇打鬧貧嘴，突然問起方羽的學問，他們離京後就要春闈，這人失蹤一段時間，也不知道讀書怎麽樣，別到時候落榜。
進入涼亭，雲文就沒有說話，不著痕跡的觀察方羽，發現方羽和雲蘇之間有些不同尋常，或者兩個人也沒怎麽掩飾。
雲蘇現在沒有定親，方羽呢，他們調查的資料也沒有定親或者成親，若是兩個人相互有意，他們將軍府也不是註重門第的人。
“雲二哥，在下的學問尚可。”方羽謙虛，在郡王府的時間他也沒休息，已經將春闈考試的書籍看的差不多，他有信心拿名次。
雲文如此問，看來是發現什麽，方羽心中不虛，雲蘇只能嫁給他。
想娶雲蘇也需要有合適的身份，不然一個來路不明，還沒未立業的游民，如何能讓將軍府答應將寵在手心中的小哥兒嫁給他。
雲文對方羽點點頭，至於相信沒相信方羽的話，只要他自己知道。
他們三兄弟不日後就離京，離得遠，鞭長莫及，看來回去要給爹說下，讓他多考察考察，可別讓人輕易將雲蘇騙走。
來路方向傳來人聲，幾人停下交談，發現來的人是方季和林卿煙三人。
雲文和雲天瞬間冷下臉，眸光寒冷的看著方季。他們可沒忘記方季對雲蘇做的事情，感情的事情不強求，他們不怪罪方季，可讓人綁架雲蘇，就不能原諒。
他們沒找方季，這個人卻來到他們面前。
方季、林卿煙和李炔也看到涼亭中的人，李炔偏頭看向方季，這是冤家路窄，碰到將軍府的人，方季還能全身而退嗎？
方季身體一楞，又若無其事的走向涼亭，現在退回去是露怯，他自認沒有怕將軍府的。
林卿煙更是不怕將軍府，她做的事情不可能被人知道，和雲蘇除了方季也沒有其它牽連，方季是自己願意喜歡她，和她又有什麽關系。
“喲，方公子帶佳人賞花呢？”雲天語氣挑釁，眼神裏盡是鄙視。
方季衣袖中的手握成拳頭，現在跟雲天鬧起來，是他吃虧，畢竟將軍府的人都習武，和雲蘇動手他都只能打個平手，更別說雲文和雲天，“雲公子，這和你們沒有關系，我們兩府已經退親。”
說著，方季的眼睛看向雲蘇，透著厭煩，以為雲天挑釁他是雲蘇指使的，又看了眼同雲府一起坐的人，他對這個人還有印象，一個小地方來的舉人。自以為發現什麽的，不屑的看向雲蘇，沒有和他的婚約，雲蘇能落得什麽好。
雲蘇翻個白眼，他以前怎麽不知道方季這麽自以為是，他記憶已經恢覆，絕對不會在糾纏方季，故意偏頭，朝方羽說，“我想吃果子。”
聲音甜膩，和平日天差地別，涼亭中的幾人聽到渾身起雞皮疙瘩。
方羽神色正常，動作自然的拿起桌子上的果子，考慮現在的情形，沒有餵給雲蘇，而是遞給他，順從他的意思道，“蘇蘇，這個果子甜，你嘗嘗。”
雲蘇害羞的接過，小口小口斯文的吃著果子，眼睛是不是瞅下方羽，明眼人都能看出其中的情誼。
雲文和雲天以為雲蘇是為了膈應方季才如此，方羽是礙於雲蘇哥兒的面子才配合，兩人沒有阻止，沒有揭穿，等日後他們知道真相後，恨不得倒回今日，不來涼亭，不讓兩個人見面。
狡猾的方羽。
方季神色陰騖，心中各種陰暗情緒滋生，都是水性楊花之人，面上在無法若無其事，有什麽想脫口而出，看著已經戒備他的雲文、雲天和方羽，下一秒方季臉上露出笑容說，“我和雲蘇雖然退親，還是要希望雲蘇幸福，這位方公子….”
方季的話說一半留一半，當然誰都能聽出他話中的輕視，對方羽的瞧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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