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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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我想跟你談談成立覆仇者的事情。”
路上為了冰淇淋還吵了一架不大不小架的父女倆，剛回家就見到一個自稱是尼克弗瑞的神盾局局長，黑人光頭獨眼佬，對方顯然是專程跑來等剛宣布完自己是鋼鐵俠的托尼斯塔克，和他商議什麽重大事情。
輸了吵架還蠻不講理下車就發飆的柯萊亞完全是被托尼整個抗進屋子，結果剛被像丟行李一樣丟到沙發上，就聽到光頭佬說什麽覆仇者，她立刻瞪大了眼睛調整了自己的姿勢看著弗瑞。
托尼剛直起腰擡眼就看到整個人在沙發上跪直了的閨女，滿臉“覆仇者是什麽，你在說什麽。”的表情，看著弗瑞。
就算想知道……你何必對他行如此大禮。
暗吸一口氣，假裝沒看到這倒黴閨女什麽姿勢，托尼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就開始給自己倒酒。
弗瑞被這父女倆的反差噎了一秒，典型大的負責擺譜，小的負責耍狠，但是她表情兇狠動作……跪在沙發上什麽的……
“總之鑒於你父親斯塔克先生宣布自己是鋼鐵俠的行為，我們想組織一個超級英雄組成的團體，不過當然，他能否加入也是需要我們的專員進行審核。”
尼克福瑞耐著性子一板一眼的認真回答，柯萊亞看了一眼給自己倒了杯酒就翹著二郎腿喝了一口的托尼，覺得他通過這麽一個審核的可能性大概是微乎其微。
“你那是什麽眼神，”托尼看了一眼柯萊亞，然後擡手用酒杯示意了一下門的房間“你可以把資料發到我郵箱，有空的話我會看的。如果感覺不錯的話，我會考慮的。”
“當然，斯塔克先生。”尼克福瑞點頭“不過請你記住，這世界上可不止您一個超級英雄，而且你的女兒身份特殊，布洛克探員的報告寫完之後我們就會讓他回來。”他說完就轉身離開，動作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也沒有被托尼的態度給影響，這態度讓柯萊亞覺得自己不喜歡這家夥。
怎麽說呢，和托尼一樣，盛氣淩人。
“神盾局是什麽？”柯萊亞超兇狠的一把摔了個沙發靠枕在地上，這才悶悶的問。
“國土戰略防禦攻擊與後勤保障局的簡稱。”托尼撇撇嘴回答。
“這名字可真長。”柯萊亞默念了一遍將那個名字消化掉“布洛克還有娜塔莎他們都是？”
“沒錯。而且他們把每個單詞只留下字母開頭，拼成了神盾局，要我說真沒創意，而且很土，沖這名字我也不想加入。”托尼起身將酒杯放下“我要去檢修一下賈維斯，一起來？”
回答托尼的是一個砸在他身上的沙發靠墊。
“那我自己去了。”已經完全能讀懂柯萊亞心理想法的托尼斯塔克轉身就走，結果剛一轉身就又被砸了一個到他後腦勺。
“認真的？你……”托尼斯塔克扭頭剛想撩狠話接著又猛的停住了，沒別的原因，柯萊亞死死的瞪著他，眼淚還在眼睛裏打轉。
托尼斯塔克彎腰撿起靠墊扔回沙發，接著又抱起柯萊亞往地下室走。
“我沒有不要你，你知道的。”
感覺到毛茸茸的小腦袋埋進了脖頸間，托尼斯塔克扯了扯嘴角有點頭疼。
“但是我總有必須要做的事。聽著，你想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就直接過來，因為我也有工作和別的事不能時時刻刻看著你，好嗎？”
……
“我又不喜歡你為什麽要跟你呆在一起。”
一直到托尼斯塔克拉開工作室的門時，柯萊亞才悶悶的開口。
他憑什麽就認為自己一定想要跟他在一起，她都說了不喜歡他了。
“不，你喜歡我，超喜歡的那種。”
雖然人們常說不要摸龍的逆鱗，不要拽老虎的胡須等等之類的話，但……
怎麽說呢，托尼斯塔克醒過來之後確實發現了柯萊亞有些改變，結合布洛克朗姆洛和夏洛克電話中告訴他的話去觀察，就能夠發現小丫頭確實好轉了不少。
比如不會在難過的時候變得無法控制自己，或者陷入悲傷，相反後來想要吃冰淇淋的時候也知道跟他扯皮，而不是一個人悶悶的不高興到發病的地步。
然後，他就是開始忍不住得寸進尺發揮本性……比如，像這樣跟她拌嘴，然後看她被氣得要死又沒辦法的樣子。
這不，剛把柯萊亞放到休息區的沙發椅上，她立刻炸了毛大吼起來“誰喜歡你了！我就是最不喜歡你了！”
說完又超用力的打了一下靠墊，發出砰的悶聲。
“我知道你喜歡我，你自己心裏清楚。”
這種口不對心張牙舞爪的樣子……嗯……
托尼斯塔克一邊超冷靜的指出事實，一邊往工作臺那邊走，理都不理柯萊亞，直接一屁股坐到轉椅上開始埋頭工作。
果不其然，柯萊亞超生氣的，然後還被氣哭了。
最後她一個人跳下沙發椅跑出去了。
看，她甚至沒有一個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自怨自艾，還知道被氣跑。
多有進步。
等到給賈維斯檢修好，托尼斯塔克調開監控器就看到柯萊亞在她自己的房間裏，胖揍那只用紅色馬克筆寫了他名字的泰迪熊還不算，還把那只熊的腳抓著摔來摔去，顯然是在洩憤，摔完還要哭，哭完還要摔，最後抱著縮成團繼續哭。
如果無視之前的暴行，超可憐的。
可憐到要是之前的話，自己又忍不住去安慰的那種地步。
但是現在？
托尼·喪心病狂·斯塔克覺得，折騰折騰柯萊亞挺不錯的，至少讓她習慣未來沒有自己的生活。
畢竟……
就算有二氧化離鋰和葉綠素汁能夠延緩鈀的毒性，但是只要他使用鈀的一天，毒素就會繼續侵蝕他的身體。
所以總的來說，為了她以後能更好的成長，這點小挫折是必須經歷的。
托尼·自認為命不久已於是開始喪心病狂做大死·斯塔克，因為想要逃避，完全不想見他那個神通廣大的早夭兒子，而且作為科學家他就是不能認同神神鬼鬼的東西，更別提柯萊亞那股子只靠自己不求助他人的勁，都是從他這裏遺傳過去的。
所以，他一邊繼續想辦法處理‘後事’，一邊決定折騰那小姑娘讓她真的不喜歡自己，並且能夠快點長大獨立起來。
盡管……這聽起來是個壞主意，對一個擁有精神疾病的小孩，但總比讓她之後突然接受好。
托尼·心寬體胖·斯塔克是這麽想的，等他之後再聯系一下亡妻的哥哥，到時候把柯萊亞送給他養，然後給她留一筆錢，等她18歲就可以繼承，畢竟那個時候柯萊亞應該就完全不想見到任何與自己有關的東西了，所以固定資產就算了，還是錢比較保險。
——
“你養了一個亡靈，我親愛的姐姐，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無意冒犯，爺爺，但是，這是錯的。你們知道時間一長，你會變成怎麽樣的嗎？你的怨念會讓你變得和現在完全不同。你會傷害到還活著的人，無論你是否願意。”
亞蒂斯坐在椅子上，正沖那坐在一團亂的房間裏的柯萊亞以及旁邊的中年男人冷嘲熱諷。
哭累了的柯萊亞剛睡著，就夢到了這麽一幕。
然後不等她說什麽，皺著眉頭的霍華德就往前站了一步，沖一身西服，棕發藍眼和過世兒媳很像的亞蒂斯開口。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顯然我覺得那不可能。”
“告訴我你為什麽死，你為什麽想要留在這裏？霍華德斯塔克，你為什麽不和死神走，逃脫審判，你分明可以去天堂。”
“Humm……我有我的事。”作為一個同樣不擅長表達感情的斯塔克，在孫子的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神下，霍華德張了張嘴最後有些煩躁不安“有些事不該是那樣，我需要弄清楚原因。”
“你現在只是寄生在那只鋼筆裏，如果你想知道你想弄清楚的事，你只有兩條路，第一條靠著唯一能看到你的柯萊亞，幫你去打探到你想知道的事，但顯然她只是個矮豆子，一個12歲的孩子。
第二條，你必須做到其他鬼魂可以做到的事，比如被普通人看見，比如觸碰實體，比如出現在攝像頭下以及影響到生者。
但前提是擁有實體，而鬼魂的實體只有憤怒可以給予，你越憤怒，對生者越怨念，你作為鬼魂在這個世界上的力量才能越大，這就是鬼魂的規則，你明白嗎？
而且只要被人燒了那只鋼筆，你就玩完了。by the way.”
亞蒂斯說到最後的時候，起身將柯萊亞抱在懷裏的泰迪熊搶走，舉著泰迪熊的一只手指著霍華德，做最後警告。
“聽著孩子，或許你是規則的一部分，知道所有的事，但是，你有你的做事原則，我也有我的，好嗎？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你既然死了，就應該好好當個死人。”
“夠了，我已經說過了，我有自己的事要做，亞蒂斯。
而且他們需要我，托尼的狀態很不好，他不明白我留給他了什麽，甚至不知道他擁有什麽。
還有柯利，這孩子需要親情，讓我告訴你，斯塔克家的人雖然也會犯錯，但是我們會直面問題，而家人是彼此會站在一起的。
托尼，托尼還太年輕了，他們需要幫助。但是，他們都不願意沖別人開口，甚至是彼此。他們需要去改變，而我能幫到他們。”
“你們到底在說什麽？”仰著頭看看亞蒂斯看看自家爺爺，柯萊亞努力吸收他們講的內容可是發現自己完全不能明白，她皺起眉頭幹脆從聽的懂的地方反駁
“我有天使的羽毛，把鋼筆埋進去讓它吸收聖潔的力量不就好了。”
“哦那聽起來真是個好主意……你知道你完全說服不了我。”亞蒂斯被柯萊亞的話語噎到，他撇撇嘴敷衍的回應她這個異想天開還其實真有效的方法後，看向霍華德，可對方顯然就是固執的要命，只能嘆了口氣“好吧，隨便你們。反正，未來是你們自己的，不關我事。”
“還有，我親愛的姐姐，你不要沒事拽人家卡西迪奧的羽毛，要拽拽路西法的去，他肯定很樂意把翅膀都送給你。”亞蒂斯抿起唇沖柯萊亞含蓄的笑了一下“友情提示，他又被溫徹斯特挫敗了，有需要說不定你可以找他，反正你倆都討厭自家老爸，找十字路口的惡魔不如找他，他還會給你個親情價。”
“我為什麽要找他？他可是魔鬼。”柯萊亞不明白亞蒂斯的意思反問，“而且他是個瘋子。”
“誰知道呢，好了，愛哭鬼，睡一覺，醒來創造什麽反抗老爸大聯盟吧，我喜歡看你和托尼互懟。”亞蒂斯將泰迪熊塞進柯萊亞懷裏後，打了個響指便讓她睡過去。
——
柯萊亞醒過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把放在抽屜裏的鋼筆拿出來呼喚她家爺爺，所以等霍華德現身之後，兩人就大眼瞪小眼，最後霍華德看不下去，只能問她怎麽了。
“反抗老爸聯盟？”她覺得這個聽起來超讚的，狠狠糊見鬼的托尼一臉什麽的。
“emmm……”看著孫女完全不開玩笑的表情，身為她爸爸的爸爸，霍華德第一次正視起青少年的思想。
合著什麽都不比扳倒大人來的重要嗎？
“我覺得不錯。”
一看柯萊亞表情開始微變，霍華德立刻表明態度，要他說，都是托尼的錯，那家夥一點都不會帶孩子，雖然知道自己錯了之後，有看很多教育書和心理學書試圖彌補，可一看到小姑娘好轉立刻又開始發揮混蛋本性。
他怎麽就不知道自己兒子這麽混蛋的，明明有個這麽喜歡他的女兒，還凈做混賬事，小公主就應該拿來寵的才對，還和女兒扯皮？這種幼稚的事只有他做得出來了。
要是自己真的還活著，完全可以直接當面教育那小混蛋。
粉色的反應堆算什麽，下回再給他整個綠色的，哦不，再來個紫色的，嗯……給他做個彩虹色更不錯。
因為一直存在於鋼筆裏，所以在之前雖然沒有形體，但一直有意識並了解一切的霍華德斯塔克內心完全處於一面倒狀態，盡管他也同樣愛著自己的兒子，甚至也為他擁有現在的能力和地位感到驕傲，但……和孫女比起來，那小子就靠邊吧，畢竟太渾了。
“雖然吵架你吵不過他，不過沒關系，小公主，我站你這邊。”
霍華德斯塔克沖柯萊亞露出慈愛的鼓勵笑容，這麽開口。
=====
所以粉色的反應堆是霍華德爺爺的決定_(:з」∠)_
喵喵喵，求收藏和留言
太久沒更新稍微有點沒感覺，但是正好給我個機會把它扭轉成輕松向……吧
另外也確實覺得之前的柯利太成熟了有點不像12歲的孩子，於是也多補了補青少年劇找感覺_(:з」∠)_希望未來能好點，也希望大家繼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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輸了吵架還蠻不講理下車就發飆的柯萊亞完全是被托尼整個抗進屋子，結果剛被像丟行李一樣丟到沙發上，就聽到光頭佬說什麽覆仇者，她立刻瞪大了眼睛調整了自己的姿勢看著弗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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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說呢，和托尼一樣，盛氣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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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土戰略防禦攻擊與後勤保障局的簡稱。”托尼撇撇嘴回答。
“這名字可真長。”柯萊亞默念了一遍將那個名字消化掉“布洛克還有娜塔莎他們都是？”
“沒錯。而且他們把每個單詞只留下字母開頭，拼成了神盾局，要我說真沒創意，而且很土，沖這名字我也不想加入。”托尼起身將酒杯放下“我要去檢修一下賈維斯，一起來？”
回答托尼的是一個砸在他身上的沙發靠墊。
“那我自己去了。”已經完全能讀懂柯萊亞心理想法的托尼斯塔克轉身就走，結果剛一轉身就又被砸了一個到他後腦勺。
“認真的？你……”托尼斯塔克扭頭剛想撩狠話接著又猛的停住了，沒別的原因，柯萊亞死死的瞪著他，眼淚還在眼睛裏打轉。
托尼斯塔克彎腰撿起靠墊扔回沙發，接著又抱起柯萊亞往地下室走。
“我沒有不要你，你知道的。”
感覺到毛茸茸的小腦袋埋進了脖頸間，托尼斯塔克扯了扯嘴角有點頭疼。
“但是我總有必須要做的事。聽著，你想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就直接過來，因為我也有工作和別的事不能時時刻刻看著你，好嗎？”
……
“我又不喜歡你為什麽要跟你呆在一起。”
一直到托尼斯塔克拉開工作室的門時，柯萊亞才悶悶的開口。
他憑什麽就認為自己一定想要跟他在一起，她都說了不喜歡他了。
“不，你喜歡我，超喜歡的那種。”
雖然人們常說不要摸龍的逆鱗，不要拽老虎的胡須等等之類的話，但……
怎麽說呢，托尼斯塔克醒過來之後確實發現了柯萊亞有些改變，結合布洛克朗姆洛和夏洛克電話中告訴他的話去觀察，就能夠發現小丫頭確實好轉了不少。
比如不會在難過的時候變得無法控制自己，或者陷入悲傷，相反後來想要吃冰淇淋的時候也知道跟他扯皮，而不是一個人悶悶的不高興到發病的地步。
然後，他就是開始忍不住得寸進尺發揮本性……比如，像這樣跟她拌嘴，然後看她被氣得要死又沒辦法的樣子。
這不，剛把柯萊亞放到休息區的沙發椅上，她立刻炸了毛大吼起來“誰喜歡你了！我就是最不喜歡你了！”
說完又超用力的打了一下靠墊，發出砰的悶聲。
“我知道你喜歡我，你自己心裏清楚。”
這種口不對心張牙舞爪的樣子……嗯……
托尼斯塔克一邊超冷靜的指出事實，一邊往工作臺那邊走，理都不理柯萊亞，直接一屁股坐到轉椅上開始埋頭工作。
果不其然，柯萊亞超生氣的，然後還被氣哭了。
最後她一個人跳下沙發椅跑出去了。
看，她甚至沒有一個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自怨自艾，還知道被氣跑。
多有進步。
等到給賈維斯檢修好，托尼斯塔克調開監控器就看到柯萊亞在她自己的房間裏，胖揍那只用紅色馬克筆寫了他名字的泰迪熊還不算，還把那只熊的腳抓著摔來摔去，顯然是在洩憤，摔完還要哭，哭完還要摔，最後抱著縮成團繼續哭。
如果無視之前的暴行，超可憐的。
可憐到要是之前的話，自己又忍不住去安慰的那種地步。
但是現在？
托尼·喪心病狂·斯塔克覺得，折騰折騰柯萊亞挺不錯的，至少讓她習慣未來沒有自己的生活。
畢竟……
就算有二氧化離鋰和葉綠素汁能夠延緩鈀的毒性，但是只要他使用鈀的一天，毒素就會繼續侵蝕他的身體。
所以總的來說，為了她以後能更好的成長，這點小挫折是必須經歷的。
托尼·自認為命不久已於是開始喪心病狂做大死·斯塔克，因為想要逃避，完全不想見他那個神通廣大的早夭兒子，而且作為科學家他就是不能認同神神鬼鬼的東西，更別提柯萊亞那股子只靠自己不求助他人的勁，都是從他這裏遺傳過去的。
所以，他一邊繼續想辦法處理‘後事’，一邊決定折騰那小姑娘讓她真的不喜歡自己，並且能夠快點長大獨立起來。
盡管……這聽起來是個壞主意，對一個擁有精神疾病的小孩，但總比讓她之後突然接受好。
托尼·心寬體胖·斯塔克是這麽想的，等他之後再聯系一下亡妻的哥哥，到時候把柯萊亞送給他養，然後給她留一筆錢，等她18歲就可以繼承，畢竟那個時候柯萊亞應該就完全不想見到任何與自己有關的東西了，所以固定資產就算了，還是錢比較保險。
——
“你養了一個亡靈，我親愛的姐姐，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無意冒犯，爺爺，但是，這是錯的。你們知道時間一長，你會變成怎麽樣的嗎？你的怨念會讓你變得和現在完全不同。你會傷害到還活著的人，無論你是否願意。”
亞蒂斯坐在椅子上，正沖那坐在一團亂的房間裏的柯萊亞以及旁邊的中年男人冷嘲熱諷。
哭累了的柯萊亞剛睡著，就夢到了這麽一幕。
然後不等她說什麽，皺著眉頭的霍華德就往前站了一步，沖一身西服，棕發藍眼和過世兒媳很像的亞蒂斯開口。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顯然我覺得那不可能。”
“告訴我你為什麽死，你為什麽想要留在這裏？霍華德斯塔克，你為什麽不和死神走，逃脫審判，你分明可以去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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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只是寄生在那只鋼筆裏，如果你想知道你想弄清楚的事，你只有兩條路，第一條靠著唯一能看到你的柯萊亞，幫你去打探到你想知道的事，但顯然她只是個矮豆子，一個12歲的孩子。
第二條，你必須做到其他鬼魂可以做到的事，比如被普通人看見，比如觸碰實體，比如出現在攝像頭下以及影響到生者。
但前提是擁有實體，而鬼魂的實體只有憤怒可以給予，你越憤怒，對生者越怨念，你作為鬼魂在這個世界上的力量才能越大，這就是鬼魂的規則，你明白嗎？
而且只要被人燒了那只鋼筆，你就玩完了。by the way.”
亞蒂斯說到最後的時候，起身將柯萊亞抱在懷裏的泰迪熊搶走，舉著泰迪熊的一只手指著霍華德，做最後警告。
“聽著孩子，或許你是規則的一部分，知道所有的事，但是，你有你的做事原則，我也有我的，好嗎？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你既然死了，就應該好好當個死人。”
“夠了，我已經說過了，我有自己的事要做，亞蒂斯。
而且他們需要我，托尼的狀態很不好，他不明白我留給他了什麽，甚至不知道他擁有什麽。
還有柯利，這孩子需要親情，讓我告訴你，斯塔克家的人雖然也會犯錯，但是我們會直面問題，而家人是彼此會站在一起的。
托尼，托尼還太年輕了，他們需要幫助。但是，他們都不願意沖別人開口，甚至是彼此。他們需要去改變，而我能幫到他們。”
“你們到底在說什麽？”仰著頭看看亞蒂斯看看自家爺爺，柯萊亞努力吸收他們講的內容可是發現自己完全不能明白，她皺起眉頭幹脆從聽的懂的地方反駁
“我有天使的羽毛，把鋼筆埋進去讓它吸收聖潔的力量不就好了。”
“哦那聽起來真是個好主意……你知道你完全說服不了我。”亞蒂斯被柯萊亞的話語噎到，他撇撇嘴敷衍的回應她這個異想天開還其實真有效的方法後，看向霍華德，可對方顯然就是固執的要命，只能嘆了口氣“好吧，隨便你們。反正，未來是你們自己的，不關我事。”
“還有，我親愛的姐姐，你不要沒事拽人家卡西迪奧的羽毛，要拽拽路西法的去，他肯定很樂意把翅膀都送給你。”亞蒂斯抿起唇沖柯萊亞含蓄的笑了一下“友情提示，他又被溫徹斯特挫敗了，有需要說不定你可以找他，反正你倆都討厭自家老爸，找十字路口的惡魔不如找他，他還會給你個親情價。”
“我為什麽要找他？他可是魔鬼。”柯萊亞不明白亞蒂斯的意思反問，“而且他是個瘋子。”
“誰知道呢，好了，愛哭鬼，睡一覺，醒來創造什麽反抗老爸大聯盟吧，我喜歡看你和托尼互懟。”亞蒂斯將泰迪熊塞進柯萊亞懷裏後，打了個響指便讓她睡過去。
——
柯萊亞醒過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把放在抽屜裏的鋼筆拿出來呼喚她家爺爺，所以等霍華德現身之後，兩人就大眼瞪小眼，最後霍華德看不下去，只能問她怎麽了。
“反抗老爸聯盟？”她覺得這個聽起來超讚的，狠狠糊見鬼的托尼一臉什麽的。
“emmm……”看著孫女完全不開玩笑的表情，身為她爸爸的爸爸，霍華德第一次正視起青少年的思想。
合著什麽都不比扳倒大人來的重要嗎？
“我覺得不錯。”
一看柯萊亞表情開始微變，霍華德立刻表明態度，要他說，都是托尼的錯，那家夥一點都不會帶孩子，雖然知道自己錯了之後，有看很多教育書和心理學書試圖彌補，可一看到小姑娘好轉立刻又開始發揮混蛋本性。
他怎麽就不知道自己兒子這麽混蛋的，明明有個這麽喜歡他的女兒，還凈做混賬事，小公主就應該拿來寵的才對，還和女兒扯皮？這種幼稚的事只有他做得出來了。
要是自己真的還活著，完全可以直接當面教育那小混蛋。
粉色的反應堆算什麽，下回再給他整個綠色的，哦不，再來個紫色的，嗯……給他做個彩虹色更不錯。
因為一直存在於鋼筆裏，所以在之前雖然沒有形體，但一直有意識並了解一切的霍華德斯塔克內心完全處於一面倒狀態，盡管他也同樣愛著自己的兒子，甚至也為他擁有現在的能力和地位感到驕傲，但……和孫女比起來，那小子就靠邊吧，畢竟太渾了。
“雖然吵架你吵不過他，不過沒關系，小公主，我站你這邊。”
霍華德斯塔克沖柯萊亞露出慈愛的鼓勵笑容，這麽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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