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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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huh！！”懷裏本已毫無生息的柯萊亞突然發出用力倒抽氣的聲音，同時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下意識的拽著身邊人胸口處的衣服讓自己借力坐起，她一邊仿佛剛剛被救離水面的溺水者一般，大口喘著粗氣，一邊神色茫然。
“柯萊亞！？好的沒事了沒事了，聽我說，沒事了，好嗎？我們現在就回去。”托尼斯塔克先是被突然死而覆生的柯萊亞嚇了一跳，接著他立刻把她用力抱在懷裏，搓了搓她的背脊讓她的身體更快的回暖，只是那該死的被血浸濕的手感讓托尼斯塔克心煩意亂，可是在此之上他更多的是慌張。“你還好吧，柯萊亞？”他看著那雙還驚疑不定的棕色眼睛，希望得到好的答案。
“yeah yeah yeah，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誒！！”柯萊亞在托尼斯塔克的擔憂註視下慢慢回神，緊接著她想起重點，註意控制室內現在的情況後，她立刻被嚇到身體猛的打了寒顫。
男人先前對她做的事給柯萊亞留下了深刻的陰影，她在他腦袋裏看到的東西此刻有讓後腦發疼，主導記憶功能的海綿體第一次被完全開放的接受其他人的經驗，最可怕不是他對她做過了什麽，而是他對其他生命的漠視和殘忍。
“嗨，膽小鬼，還想逃嗎？”男人側過身來面向柯萊亞，他雙手插進口袋裏擺了自以為很酷的造型，末尾不忘記齜牙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
“嘿！”作為和男人前後出現的博士，他沒忍住一巴掌用力拍了下男人的手臂外側，這讓男人立刻縮了下被博士打到的那只手，然後做了個鬼臉。“這才是重點！你知道嗎，重點是什麽，柯利就知道。是吧，柯利。”男人不滿的沖博士嘟囔，後又轉頭看向柯萊亞沖她眨眼露出一副你我都懂的神秘表情。
“你難道沒看出來她不想討論這個話題嗎，我再說一遍她只是個孩子她接受不了你想要她接受的東西！”博士棕色的眼睛瞪得老大，他語速飛快，話語結束後咬肌那塊還在不斷蠕動，似乎特意彰顯他很生氣一樣。
“aha！這就是原因！看，柯利，柯萊亞，重點是，他們都一邊把你當孩子想要保護你，可是卻一邊提著對你來說過高的要求。問題還有，我是誰？還有你想讓我死嗎？”
男人毫不理會憤怒的博士，他往旁邊跨了一大步，然後十分富有戲劇性的以跨出的右腳為軸心，原地轉了一整圈，最後停住的時候正好面對柯萊亞和托尼斯塔克的方向，他將手從口袋裏拿出來，十分鄭重的整了整自己的領口，用著毫不相符的輕佻語氣如此詢問，最後站在那裏等待判決。
“柯利，他是誰？”眼看柯萊亞的額角滑下了汗珠，托尼斯塔克終於察覺到不對勁，柯萊亞目光中飽含掙紮之色，她似乎想要做出什麽決定，卻又無法選擇。
“不，我不能說。”柯萊亞挪動了一下身體，從托尼斯塔克的懷中離開，扶著他的肩膀起身，腦海裏不斷閃現過男人的記憶，她覺得很難受，如果說出男人的身份，托尼會怎麽想呢？她當年那麽嫉妒他…害怕他搶了自己的地位…可是，可是他現在更是…
“你這樣，是不對的，殺人，殺人是不對的，這，這不在，不在於你對我做了什麽，而是，你…”柯萊亞皺起了眉頭，她說的有些結結巴巴的，中途會略微停頓，她沒有看向任何人，目光只落在男人腳上的帆布鞋上。
“你不能，不能殺人，如果，如果，你一定，一定要我選擇的話，”柯萊亞覺得口袋裏突然有什麽東西，她疑惑的將手伸進口袋，意外的摸出了一把小巧的掌心/雷手/槍。柯萊亞沈默了一瞬，卻又沒有任何猶豫的，將它上了膛。
“柯萊亞！”
“你不能那麽做！”
在柯萊亞將槍口對向男人的時候，控制室內的其他人都叫了起來，特別是托尼斯塔克，他瞪大眼睛，不明白這一切都是怎麽回事，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所以你想殺了我？”和其他人的驚恐不同，男人笑出聲“那為什麽不告訴他們我是誰呢？不敢嗎？”
“亞蒂斯。”這次柯萊亞看向了男人，她往他的方向走了兩步“我的弟弟。他是壞人，壞人就應該死，這把槍是他變出來的，殺不死他，而且他不會死的。”
“什麽？你在說什麽？”現在有個人影和男人的模樣重合了，那是過世妻子的，托尼斯塔克驚諤的從地上起身，他瞪著眼睛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柯萊亞，“柯利？柯萊亞這是怎麽回事？”托尼斯塔克質問的語氣讓柯萊亞心煩意亂，她想要按下扳機，或者說想要幹脆撕碎他們，暴躁的情緒開始在她的心底醞釀。
“哦他就會破壞氣氛對嗎？還記得你給她的手包紮然後為了緩和氣氛將繃帶系成蝴蝶結嗎？說真的太糟糕了，老爸，這不怪你，誰叫你在做爸爸這欄的評分裏是負數嘛。”
托尼斯塔克的話讓亞蒂斯翻了個白眼，他伸起雙手故意比劃成勝利的剪刀手模樣，然後蜷曲豎起的兩個手指嘆了一大口氣“無聊。”
亞蒂斯這麽說的時候，背脊也彎了下去，他十分不耐煩的靠近了柯萊亞，故意彎下腰，將自己的額頭主動湊上黑漆漆的槍口，然後沖柯萊亞比劃“來吧，快點。你的選擇，讓我看看。”
“等等，你是說亞蒂斯？亞蒂斯？”不知怎麽，柯萊亞開不開槍似乎也不重要了，因為這男人是亞蒂斯的事實全是算是巨大的沖擊，顛覆了托尼斯塔克的認知“你們認真的？”他覺得這個笑話不好笑，一點都不，所以語氣也嚴厲起來。
“你們到底在搞什麽？”他或許是在逃避這個事實，所以不自覺下意識的就開始壓迫柯萊亞，他希望聽到一個假的答案，因為如果是真的……如果是真的…
“還有你，你到底是誰？博士？什麽博士？你們到底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托尼斯塔克質問完柯萊亞又開始質問起相對看上去比較靠譜的博士，這讓博士立刻又因為沒反應過來自己變成矛頭所指而睜大了眼睛。
“哦……哦哦這個，好吧，”博士伸手指了指亞蒂斯又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亞蒂斯，一下子不知從哪裏解釋，最後在托尼斯塔克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下一下沒忍住自己開始胡說八道般的解釋“這是個很長的故事。”
“那就長話短說。”托尼斯塔克完全沒有心情打趣，他的目光裏透著濃濃的敵意，仿佛一定要一個好的解釋。
“好吧，你知道，嗯……好吧，這個故事是這樣的，我是時間領主，你兒子是的，我是說亞蒂斯是你兒子沒錯，當然不是因為我的原因他成的這樣，準確來說，他現在和宇宙或者說世界的運轉規則合為了一體，然後某一天他幫了我一把，把我從自己身體中分離，哦這個也是個長故事總的來說，當時我要死了當然這不是說真的死了，只是換個樣子我還是我當然也不是我，總之我們就開始搭伴旅行了，好了好了我是說重點是他真的是你兒子。
他的視覺聽覺包括感知都可以跟柯萊亞沒錯，跟柯萊亞同步，他他，我是說，記錄者，沒錯，他們倆個，所謂的記錄者血脈，造成的，他是見證者，整個世界的見證，所以他是被選中的人。和柯萊亞一樣，當然我得說可能他真的是你兒子絕對沒錯，還有我一直很想問喜歡誇張的那種配色真的是你們家遺傳嗎？我不得不說他上次把塔迪斯漆成紅色更正一下是亮紅色，那絕對，哦絕對，太過分了你知道嗎？哦還有他真的，其實我是說他也不壞，你知道活了太久，對他來說只是在那種地方，不管怎麽說他其實就是個小孩子，所以我覺得還是可以理解的，當然他嘴巴，我是說，就是，有點不饒人我是說。至於我說為什麽過來，老實說我覺得是他在熊。
呼——說的我有點口渴，有水嗎？呃沒水沒關系，我很好謝謝。”博士徑直說完，以為大家可以一拍即合，因為在他眼裏這件事本身其實都是誤會一場的，亞蒂斯就算再沒底線，也不會真的傷害柯萊亞。
他知道亞蒂斯對柯萊亞的感情是怎麽樣的，可是當他瞅著托尼斯塔克那張很難看的臉，以及睜大眼睛努力消化他話的亨利米爾斯，依舊舉著槍皺眉的布洛克朗姆洛時，立刻把自己的需求以及想說的話又咽進肚子，還趕緊一手握拳掩唇輕咳了一下假裝什麽事都沒有。
“……所以說，總的來說，因為一些超自然力量的關系，他比柯萊亞大，然後還救過你，然後你們倆個是同伴？”布洛克從一大堆信息裏塞選出重要的重新組合然後詢問，他皺著眉頭，詢問似的看向托尼斯塔克。
“他是你弟弟？”作為孩子的亨利米爾斯，他的重點放在了人物關系上，他睜大眼睛“可是你從來沒有說過？還有時間領主是什麽？博士？”
“別在意，他就是我的寵物。”
“哦別聽他的他就是喜歡胡說八道，別忘記你坐的是我的塔迪斯。”
“塔迪斯是什麽？”
“他的性感女神。”
“呃什麽？”
“都閉嘴！！！！！！”在亞蒂斯回答亨利疑問的時候，博士立刻忍不住接了嘴，兩人接著開始你來我往的拌嘴，一直到亨利持續追問塔迪斯究竟是什麽的時候，柯萊亞心底的暴虐終於達到了峰值，她大聲怒吼的同時摁下了扳機，立刻沒有人說話了。
砰的一聲，子彈沒入了亞蒂斯的額心，血噴濺到了柯萊亞的臉上，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可是沒有害怕，她竟然，沒有害怕？
柯萊亞看著倒下的亞蒂斯，難以理解自己此刻的感受，她是說她怎麽能不害怕呢？
“柯萊亞！”
“亞蒂斯！”
博士上前接住了亞蒂斯，托尼斯塔克一把拉過意外開槍的柯萊亞，惡狠狠的瞪著她，可是柯萊亞卻出乎意料的掙脫開了他，力量大到讓托尼斯塔克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再次叫了聲柯萊亞的名字，可她只是從博士的懷裏拉起了亞蒂斯的手臂“這是你要的，結果。”
她看著那張面無血色的臉，突然落下淚來“你想要我認識到的東西，起來！”
“嘿，我這不是在這裏嗎，寶貝。”有人拍了一下柯萊亞的肩膀，博士懷裏的人影早已悄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被裝扮成海盜樣子的棕色泰迪熊，嘴角掛著不變的了弧度，黑黝黝的反光塑料眼睛上，是博士和柯萊亞鐵青的臉。
亞蒂斯出現在柯萊亞身後，嘴角掛著惡作劇得逞的笑容。接著又對詫異的其他人，誇張的行了一個假裝自己戴著帽子般的脫帽禮。
“亞蒂斯！”看到亞蒂斯完好無損的模樣博士心裏放了下來，但同時他又不滿的大叫，說實話他真的是恨死了亞蒂斯該死的惡趣味。
“哦別想再來一下，我得承認那個還是很痛的。所以，這就是你的答案？”亞蒂斯及時打住了博士準備開嘴炮的行為，接著又一把抓住柯萊亞握著手|槍再次擡起的右手，露出笑容。
“怎麽樣？”他看著柯萊亞略帶躲閃的眼神，嘴角的弧度不斷加大。“感受到了嗎，這個真相。你看，一點都不難的，只要你做出了那個決定。”
“柯萊亞，他在說什麽？”托尼斯塔克找回自己的聲音，他走了過來，一把拽住亞蒂斯的空著的手“放開她。”
盡管對早夭的次子驚愕不已，但是托尼斯塔克從博士和亞蒂斯的話中，明白了一些東西。
他看著亞蒂斯還帶著譏諷笑意的藍色眼睛，說得無比認真“我不管你現在是什麽樣的人，做過哪些事。但是，柯萊亞，他跟你不一樣。”
“她當然跟我不一樣，因為她並不是見證者，我才是，她只是記錄者而已。現在，柯萊亞，你不是還要拯救童話鎮嗎？進入那本故事書，那裏就是你最好的練習場，無論你是想做怎麽樣的人，你都能在那裏嘗試，我也會在那裏等著你。
但是老爸，你不能去幫她，你不能插手，她得去自己選擇。”亞蒂斯沖柯萊亞說完後又抽回手，抵在托尼的胸前壓在他那個硬邦邦的小型的方舟反應堆上，亞蒂斯將目光放在托尼斯塔克的身上，他上下認真的掃視過他後，突然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後等你知道了，知道了她是怎麽樣的，再做出你的選擇。”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托尼斯塔克瞪著眼睛，半晌憋出這樣一句話來，其實他是想到了了一些可能性，但是他不願意承認，也不想去面對。
“總之，這是她的事情，不要去。而且她今晚就要出發，拖沓的時間太長了，我一直在等她去童話鎮，可是你卻一直慣視她，用錯誤的方式對她。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剛才的一幕也很好的論證了那件事，老爸，你要面對的是什麽，做好了準備嗎？噓——不要現在著急回答我。我們可以等到童話鎮之旅結束再談。see ya.”
亞蒂斯說完就消失了，屋子裏安靜下去，因為每個人都知道他去了哪裏，然後他們把目光都放到了中央的斯塔克父女倆身上。
“他是對的。”
“不要說了。”
“我應該告訴你的。”柯萊亞率先打破沈默，可她剛開口就被托尼斯塔克打斷，然而她充耳不聞，開槍後的心情對她來說太過震驚，也在她心底拉開了一條大口，將所有的真相暴露在空氣中。
“我想殺了他。我是說，在我開槍之後，我還想要動手。我想做所有他對我做的事，做所有他對其它人做的事。我想傷害別人。”
“閉嘴。”
“當我開槍之後，他的血濺到我臉上的時候……我是，真的，真的很高興。”
“柯萊亞。”
“我想起來了，想起吸血鬼咬死我的事，想起嗜血鬼把我當食物的事，想起阿爾巴尼亞女巫吃我精氣的事。”
“柯萊亞，不要再說了。”
“我討厭這個世界。我討厭媽媽。為什麽我要是記錄者，為什麽看到這些的是我，為什麽沒有人告訴過我應該怎麽辦，為什麽我就要主動學會去容忍這些。”
“柯萊亞，你太害怕了。”意識到亞蒂斯給柯萊亞帶來了什麽影響的博士起身，他看著低頭盯著掌心裏□□柯萊亞。“你跟他不一樣。”他走近了托尼和柯萊亞，有些小心翼翼，因為想要從柯萊亞手裏拿過手|槍。
“不是，我們是一樣的。亞蒂斯，他想讓我…讓我清楚這個。我逃避的，是想傷害別人。但那是不好的，剛才我是真的想要殺了他，雖然我知道他死不了，但是我很難受我想殺了他，反正他也不能算是好……”
啪——！
出人意料的，托尼斯塔克一巴掌扇到了柯萊亞的臉上，這下所有人都楞住了，包括柯萊亞。
“我說了讓你閉嘴！而且是不是壞人不是讓你來決定的！把這槍給我！”托尼斯塔克一把從柯萊亞手裏搶過了手/槍，他狠狠的瞪著柯萊亞，看著她的眼睛“你不是，不是兇手！如果你這麽做了，你和他們又有什麽區別！？”
“我們沒有區別。”柯萊亞被猝不及防的扇了一把掌，她左邊被扇的臉頰火辣辣的發疼，托尼斯塔克生氣的模樣又讓她不知所措“我和他們的區別在哪？我是不是只是一直害怕自己是誰？”她將問題拋給托尼斯塔克，這讓托尼斯塔克瑉起了雙唇，他深吸了一口氣。
“聽著，你和他們不一樣，你剛才開槍不是你的本意。”
“那是我想要做的。”柯萊亞似乎明白了什麽，她仰著頭看托尼斯塔克，看著她父親堅韌的模樣意識到他不願意認識這樣的她，意識到他希望通過某種謊言去欺騙她，欺騙他自己。
“你知道，知道我有時候無法控制自己的時候是真的想殺了你，所以你加快了戰衣的速度，你不想讓我不受控制的真的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情，你不怕死，你害怕，害怕的是當我回過神來，卻沒法承擔那樣的後果。”
“你保護我，讓查爾斯更改我的記憶，制造出虛假的過往，假裝一切都可以變好。”
“但我其實和路西法一樣呢，我想殺傷害別人，我真的，真的想要，在我恐懼到極點的時候，當我無法壓制憤怒的時候，我想把一切都砸爛。”
“...你不會的。你知道，你其實是個好孩子，你...你只是病了，柯萊亞。”托尼斯塔克深吸了一口氣，他一邊將□□重新退膛然後塞進口袋內，一邊這麽回覆柯萊亞。
“為什麽你那麽肯定？你為什麽要用那樣的好的標準去看我？”
“因為我是你父親，我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而且你說那樣的話的時候，你哭了。你每次想要傷害我的時候，你都克制住自己了，你每次生氣的時候無法控制自己的時候都哭了。”柯萊亞話中似乎帶著委屈和憤恨，托尼斯塔克擡頭就看到她緊皺的眉頭下，那雙遺傳自他的棕色眼睛裏隱藏得並不好的痛苦。
粗糙的手掌拖住了柯萊亞的臉頰，溫熱的拇指給她擦去不知何時落下的眼淚，托尼斯塔克把柯萊亞摟進懷中“好吧，聽著，我沒有騙你，我也說過不會再丟下你，但是你要相信這點，你是個好孩子，只是那些經歷確實影響了你，讓你生病了。”
“如果我真的殺人了呢。”柯萊亞其實想要推開托尼斯塔克，大部分時候她其實不喜歡與人做肢體接觸，此刻她其實想要把托尼斯塔克撕開，路西法的幻覺又出現了，他站在旁邊，在她耳邊大呼小叫。
“我會看著你的。”托尼斯塔克其實回答不上來這個問題，因為他不想去面對那樣的事情，他也不希望那種事發生。
“可是我現在就想傷害你。”柯萊亞坦誠的說出自己的情況。
“我知道。”托尼斯塔克將下巴擱在她毛茸茸還因為沾有血跡而濕漉漉的金發上蹭了蹭。“但是你不會讓它發生的。”
“我很難受。”
“我知道。但是我們會處理好的，你知道世界上和你一樣生病的人有很多，但是柯萊亞，重要的是我們去面對它，是嗎？就像你現在做的一樣，把你的感受都要說出來，這樣我才能知道怎麽辦，然後我們一起面對它，解決它好嗎？答應我。”
“嗯。”托尼斯塔克終於感受到懷裏孩子身體從防備的緊張僵硬狀態放松下來，他低頭親了一下柯萊亞的額頭，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看著她的眼睛“好孩子。”
“好了我們回家，你得收拾一下，換身衣服，準備去英國。布洛克你跟他們一起去，還有...”
“博士。”博士一看到托尼把視線放在自己身上後立刻接話，對柯萊亞說完寬慰的話後，托尼斯塔克立刻恢覆成平常的狀態，看不出他在想什麽的一本正經，但盡管如此，在看到博士懷裏的泰迪熊後，托尼斯塔克依舊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嘴角。
“好的博士，你可以別拿著那個愚蠢的熊了嗎？”
“什麽？”
“哦那個是柯萊亞的，她床上其中的一只。”在博士還沒能反應過來托尼斯塔克意思的時候，亨利米爾斯立刻接茬，他趕緊上前從博士手裏抱過那只就算裝扮成海島模樣卻依舊憨態可掬的棕色泰迪熊。
“所以博士，要跟我們一起去英國嗎？”布洛克頓了頓，他眉毛微皺，並不是說信任問題，而是在他眼裏，這個人並不靠譜，而且亞蒂斯的出現讓一切都覆雜了起來，還有這個家夥...時間領主？什麽玩意兒？
“什麽？我當然要跟你們一起去，亞蒂斯，我必須看著他。”
“他們關系很覆雜。”在話題變輕松之後，柯萊亞忍不住主動插嘴，沖因為博士的話而微微瞪眼的托尼斯塔克說。
“我們會搞清楚的，還有你，小姑娘，”今晚的事真的太多了，托尼斯塔克無心再去追問太多，還有太多事要做。他將外套脫了下來，套在柯萊亞的外面，盡可能讓她不要太顯眼，然後就牽著小姑娘帶頭往外走“別多管閑事。”
“但是那是亞蒂斯，但是你相信這些嗎？我是說見證者什麽的，因為你以前都不相信的，會不會跟你的科學太不相符了？”柯萊亞乖乖的邁著步子跟在托尼斯塔克的身邊，但她忍不住開口詢問，當然也有很大程度上，是和托尼斯塔克一樣想把之前的一切都拋在腦後，自欺欺人的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生，然後等到再要面對的時候再來想解決辦法。
“在那艘船上的時候，記得嗎，變形怪的事，我就接受了。誰叫你是我老大。順便一提你老爸還順便把你媽媽的那幾本書讀了一遍，以及找溫徹斯特那兩兄弟了解了一下關於你的事。”
“所以...你怎麽看？這些超自然力量？還有這個童話鎮？”柯萊亞問著話但是時候有些猶豫，因為托尼斯塔克前面的語氣似乎並不在意，一如既往好像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的模樣。盡管有人會覺得他太過自信或者‘傲慢’但是柯萊亞知道，跟大家所有人一樣，他也會犯錯會害怕會難受。雖然她有時候也討厭他的語氣，太過盛氣淩人...什麽的，但是她只是知道他跟她一樣，都喜歡把心事藏起來，而且他在乎很多事，就像他此刻將她的手握得很緊一樣。
“你可以面對，解決，不過我覺得你還是需要被監管一下，布洛克，我不在的時候你得聽他的，不要鬧脾氣好嗎？在外面？”托尼斯塔克果然沒有詳細說什麽，只是泛泛而談，他看都不看柯萊亞，一邊邁著步子一邊漫不經心一邊下著指令。
“我從來不在外面鬧脾氣。”托尼的話讓柯萊亞覺得自己有點被監視的意味，當然這也不是她的錯覺，她這白癡老爸一向喜歡把嚴肅的事情說的好像不嚴肅，其實骨子裏又是個鐵腕政策的人，還有自以為是的覺得自己都對，當然柯萊亞也不能否認他不對，特別是在這個時期，她開槍之後，她對他說那番話以後，他大概...是不會信任她了，比之前更甚的那種。
“是，你都是欺負我。好了斯塔克小姐，現在你得告訴我身體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托尼斯塔克嘗試改變話題，他其實在想要不要請私人醫生回去先給柯萊亞看看，那麽大的出血量是會死人的，但是柯萊亞什麽事都沒有的樣子，明明之前都斷氣了。他不敢也不願去想亞蒂斯對柯萊亞做了什麽，不過跳過前面那段，顯然亞蒂斯又將柯萊亞覆原了，他不確定亞蒂斯到底什麽意思。
在托尼斯塔克剛帶柯萊亞往外走的時候，布洛克就拍了下亨利帶著他跟上前面的兩個人，博士一看這架勢立刻也邁開腿跟上，但是前面兩人的態度讓他不解，於是忍不住問了布洛克。
“他們都是這樣的嗎？”雖然亞蒂斯也這樣子，他是說，變臉很快，但是亞蒂斯有時候是神經質來著。
“emm...”亨利抓了下臉不知道從哪裏說起，他也鬧不清楚，因為柯萊亞對托尼的態度有時候又好像八輩子仇人一樣。
“我很害怕他一開始，但是我看到了他的記憶，感受到了他所感受的，就不怕他了。因為，我知道不管怎麽樣，他跟我一樣的，我是說，像媽媽說的那樣，我意識到自己不孤單，當時也不應該不喜歡他的。所以我還跟他道歉了，但是他不怪我還說不是我的錯。”大概是猜到了托尼的想法，柯萊亞低頭看著腳下的地面這麽回答托尼斯塔克，她不知道該怎麽辦，不知道亞蒂斯到底是不是好人，當然準確而言他只是規則的一部分，不存在好壞，可是她也不想讓托尼覺得他是壞人，因為亞蒂斯...亞蒂斯是他們的家人。
“yep，認識到改正就好。”托尼斯塔克快速瞥了眼柯萊亞，立刻領會到小姑娘的想法，於是抿抿唇也不再多說。僅從之前的對話中，他已然推斷出亞蒂斯的屬於超自然現象的一部分，同時還殘忍的殺過人，或者說怪物，超自然生物什麽的，但不管怎麽樣，托尼斯塔克只知道亞蒂斯如果說自己是見證者，通過這個詞去解釋，亞蒂斯也是被什麽束縛的，就像柯萊亞被迫觀看，如果被放大來說，亞蒂斯這個見證者，大概是什麽更大的環節中的一部分，作為‘觀者’的一部分，那麽就不可能太過插手於實際發生的事物，盡管他還能‘拉回不可逆轉的生命’。
‘好’和‘壞’中間的標桿模糊不已，他不能草率的下任何論斷，特別是沾上他的孩子們。或許當他認真去看那妻子安娜的故事書時，當他去回想她當年試圖教育柯萊亞的東西時，那些是或者非的界限就模糊了起來。
但是他或許遵從的是普通社會的道德觀念影響，而柯萊亞，柯萊亞則必須經過一次她自己的嘗試，嘗試她要怎麽做，選擇她要怎麽做，因為她會面臨的東西更多，就像是變形怪和人類到底誰對誰錯一樣，她註定不是普通人，面對的不是簡單一個種族的問題。
亞蒂斯既然現在需要柯萊亞認識到這點，並且還能夠同步柯萊亞的一切想法，就一定知道她現在正處於一個關鍵時期，她無論怎麽選擇，即使選擇所謂的壞大概也不為錯，但是她會迷失會痛苦，會毫無理智的大肆破壞。所以她真的需要被矯正，而且必須是她自己認識到這點。
而柯萊亞，也已經開始認識到這點，從她說出她難受，說出她想傷害他人開始，就是她接納自己的第一步。
盡管可能過於嚴厲，但是她需要勇氣和支持才能夠走下去。
“他們是一家人，博士。”布洛克聽著前面兩人的對話，笑了下略微籠統的給予了博士這樣的回覆。
=====
下一章大概可以去刷副本了誒嘿嘿
總覺得人物突然有點難以把握，ooc了千萬輕pia，我怕疼
托尼講真，是個細膩又自卑同時又‘假裝堅強’，另外關於之前他的態度，大概就是，
托尼真的有時候很2啊，就是那種，當他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沒有準備好的時候就會遲鈍，以及逃避
比如說之前的聽到有人找柯萊亞談談，對他來說他不緊張是
1還沒有認識到柯萊亞可能隨時遇到危險
2柯萊亞訓練之後武力值上升，作為粑粑他都要自保趕緊保護自己的絕對領域，所以不會想到有普通人會對柯萊亞造成傷害
所以就遲鈍著
接著來說這一章裏的
他其實很煩，他也不傻，但是有時候人們都傾向聽到一個‘假’的事實，以及不願意正視真相，所以他再三的問 ‘怎麽回事’‘什麽意思’其實自己心裏早就清楚了
柯萊亞其實也不傻，明白托尼有時候的想法，所以更加心煩意亂，同時她又不是大人，不是托尼本人所以會她的推測也會產生‘誤差’
最後是亞蒂斯他愛柯萊亞的，但是他也不是絕對的壞人和好人，當他們‘同源’的時候，事情就覆雜了，感情也覆雜了
最後的最後，就像布洛克說的不管怎麽樣，
“他們是一家人。”
ps：留言不來一發認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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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h！！”懷裏本已毫無生息的柯萊亞突然發出用力倒抽氣的聲音，同時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下意識的拽著身邊人胸口處的衣服讓自己借力坐起，她一邊仿佛剛剛被救離水面的溺水者一般，大口喘著粗氣，一邊神色茫然。
“柯萊亞！？好的沒事了沒事了，聽我說，沒事了，好嗎？我們現在就回去。”托尼斯塔克先是被突然死而覆生的柯萊亞嚇了一跳，接著他立刻把她用力抱在懷裏，搓了搓她的背脊讓她的身體更快的回暖，只是那該死的被血浸濕的手感讓托尼斯塔克心煩意亂，可是在此之上他更多的是慌張。“你還好吧，柯萊亞？”他看著那雙還驚疑不定的棕色眼睛，希望得到好的答案。
“yeah yeah yeah，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誒！！”柯萊亞在托尼斯塔克的擔憂註視下慢慢回神，緊接著她想起重點，註意控制室內現在的情況後，她立刻被嚇到身體猛的打了寒顫。
男人先前對她做的事給柯萊亞留下了深刻的陰影，她在他腦袋裏看到的東西此刻有讓後腦發疼，主導記憶功能的海綿體第一次被完全開放的接受其他人的經驗，最可怕不是他對她做過了什麽，而是他對其他生命的漠視和殘忍。
“嗨，膽小鬼，還想逃嗎？”男人側過身來面向柯萊亞，他雙手插進口袋裏擺了自以為很酷的造型，末尾不忘記齜牙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
“嘿！”作為和男人前後出現的博士，他沒忍住一巴掌用力拍了下男人的手臂外側，這讓男人立刻縮了下被博士打到的那只手，然後做了個鬼臉。“這才是重點！你知道嗎，重點是什麽，柯利就知道。是吧，柯利。”男人不滿的沖博士嘟囔，後又轉頭看向柯萊亞沖她眨眼露出一副你我都懂的神秘表情。
“你難道沒看出來她不想討論這個話題嗎，我再說一遍她只是個孩子她接受不了你想要她接受的東西！”博士棕色的眼睛瞪得老大，他語速飛快，話語結束後咬肌那塊還在不斷蠕動，似乎特意彰顯他很生氣一樣。
“aha！這就是原因！看，柯利，柯萊亞，重點是，他們都一邊把你當孩子想要保護你，可是卻一邊提著對你來說過高的要求。問題還有，我是誰？還有你想讓我死嗎？”
男人毫不理會憤怒的博士，他往旁邊跨了一大步，然後十分富有戲劇性的以跨出的右腳為軸心，原地轉了一整圈，最後停住的時候正好面對柯萊亞和托尼斯塔克的方向，他將手從口袋裏拿出來，十分鄭重的整了整自己的領口，用著毫不相符的輕佻語氣如此詢問，最後站在那裏等待判決。
“柯利，他是誰？”眼看柯萊亞的額角滑下了汗珠，托尼斯塔克終於察覺到不對勁，柯萊亞目光中飽含掙紮之色，她似乎想要做出什麽決定，卻又無法選擇。
“不，我不能說。”柯萊亞挪動了一下身體，從托尼斯塔克的懷中離開，扶著他的肩膀起身，腦海裏不斷閃現過男人的記憶，她覺得很難受，如果說出男人的身份，托尼會怎麽想呢？她當年那麽嫉妒他…害怕他搶了自己的地位…可是，可是他現在更是…
“你這樣，是不對的，殺人，殺人是不對的，這，這不在，不在於你對我做了什麽，而是，你…”柯萊亞皺起了眉頭，她說的有些結結巴巴的，中途會略微停頓，她沒有看向任何人，目光只落在男人腳上的帆布鞋上。
“你不能，不能殺人，如果，如果，你一定，一定要我選擇的話，”柯萊亞覺得口袋裏突然有什麽東西，她疑惑的將手伸進口袋，意外的摸出了一把小巧的掌心/雷手/槍。柯萊亞沈默了一瞬，卻又沒有任何猶豫的，將它上了膛。
“柯萊亞！”
“你不能那麽做！”
在柯萊亞將槍口對向男人的時候，控制室內的其他人都叫了起來，特別是托尼斯塔克，他瞪大眼睛，不明白這一切都是怎麽回事，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所以你想殺了我？”和其他人的驚恐不同，男人笑出聲“那為什麽不告訴他們我是誰呢？不敢嗎？”
“亞蒂斯。”這次柯萊亞看向了男人，她往他的方向走了兩步“我的弟弟。他是壞人，壞人就應該死，這把槍是他變出來的，殺不死他，而且他不會死的。”
“什麽？你在說什麽？”現在有個人影和男人的模樣重合了，那是過世妻子的，托尼斯塔克驚諤的從地上起身，他瞪著眼睛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柯萊亞，“柯利？柯萊亞這是怎麽回事？”托尼斯塔克質問的語氣讓柯萊亞心煩意亂，她想要按下扳機，或者說想要幹脆撕碎他們，暴躁的情緒開始在她的心底醞釀。
“哦他就會破壞氣氛對嗎？還記得你給她的手包紮然後為了緩和氣氛將繃帶系成蝴蝶結嗎？說真的太糟糕了，老爸，這不怪你，誰叫你在做爸爸這欄的評分裏是負數嘛。”
托尼斯塔克的話讓亞蒂斯翻了個白眼，他伸起雙手故意比劃成勝利的剪刀手模樣，然後蜷曲豎起的兩個手指嘆了一大口氣“無聊。”
亞蒂斯這麽說的時候，背脊也彎了下去，他十分不耐煩的靠近了柯萊亞，故意彎下腰，將自己的額頭主動湊上黑漆漆的槍口，然後沖柯萊亞比劃“來吧，快點。你的選擇，讓我看看。”
“等等，你是說亞蒂斯？亞蒂斯？”不知怎麽，柯萊亞開不開槍似乎也不重要了，因為這男人是亞蒂斯的事實全是算是巨大的沖擊，顛覆了托尼斯塔克的認知“你們認真的？”他覺得這個笑話不好笑，一點都不，所以語氣也嚴厲起來。
“你們到底在搞什麽？”他或許是在逃避這個事實，所以不自覺下意識的就開始壓迫柯萊亞，他希望聽到一個假的答案，因為如果是真的……如果是真的…
“還有你，你到底是誰？博士？什麽博士？你們到底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托尼斯塔克質問完柯萊亞又開始質問起相對看上去比較靠譜的博士，這讓博士立刻又因為沒反應過來自己變成矛頭所指而睜大了眼睛。
“哦……哦哦這個，好吧，”博士伸手指了指亞蒂斯又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亞蒂斯，一下子不知從哪裏解釋，最後在托尼斯塔克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下一下沒忍住自己開始胡說八道般的解釋“這是個很長的故事。”
“那就長話短說。”托尼斯塔克完全沒有心情打趣，他的目光裏透著濃濃的敵意，仿佛一定要一個好的解釋。
“好吧，你知道，嗯……好吧，這個故事是這樣的，我是時間領主，你兒子是的，我是說亞蒂斯是你兒子沒錯，當然不是因為我的原因他成的這樣，準確來說，他現在和宇宙或者說世界的運轉規則合為了一體，然後某一天他幫了我一把，把我從自己身體中分離，哦這個也是個長故事總的來說，當時我要死了當然這不是說真的死了，只是換個樣子我還是我當然也不是我，總之我們就開始搭伴旅行了，好了好了我是說重點是他真的是你兒子。
他的視覺聽覺包括感知都可以跟柯萊亞沒錯，跟柯萊亞同步，他他，我是說，記錄者，沒錯，他們倆個，所謂的記錄者血脈，造成的，他是見證者，整個世界的見證，所以他是被選中的人。和柯萊亞一樣，當然我得說可能他真的是你兒子絕對沒錯，還有我一直很想問喜歡誇張的那種配色真的是你們家遺傳嗎？我不得不說他上次把塔迪斯漆成紅色更正一下是亮紅色，那絕對，哦絕對，太過分了你知道嗎？哦還有他真的，其實我是說他也不壞，你知道活了太久，對他來說只是在那種地方，不管怎麽說他其實就是個小孩子，所以我覺得還是可以理解的，當然他嘴巴，我是說，就是，有點不饒人我是說。至於我說為什麽過來，老實說我覺得是他在熊。
呼——說的我有點口渴，有水嗎？呃沒水沒關系，我很好謝謝。”博士徑直說完，以為大家可以一拍即合，因為在他眼裏這件事本身其實都是誤會一場的，亞蒂斯就算再沒底線，也不會真的傷害柯萊亞。
他知道亞蒂斯對柯萊亞的感情是怎麽樣的，可是當他瞅著托尼斯塔克那張很難看的臉，以及睜大眼睛努力消化他話的亨利米爾斯，依舊舉著槍皺眉的布洛克朗姆洛時，立刻把自己的需求以及想說的話又咽進肚子，還趕緊一手握拳掩唇輕咳了一下假裝什麽事都沒有。
“……所以說，總的來說，因為一些超自然力量的關系，他比柯萊亞大，然後還救過你，然後你們倆個是同伴？”布洛克從一大堆信息裏塞選出重要的重新組合然後詢問，他皺著眉頭，詢問似的看向托尼斯塔克。
“他是你弟弟？”作為孩子的亨利米爾斯，他的重點放在了人物關系上，他睜大眼睛“可是你從來沒有說過？還有時間領主是什麽？博士？”
“別在意，他就是我的寵物。”
“哦別聽他的他就是喜歡胡說八道，別忘記你坐的是我的塔迪斯。”
“塔迪斯是什麽？”
“他的性感女神。”
“呃什麽？”
“都閉嘴！！！！！！”在亞蒂斯回答亨利疑問的時候，博士立刻忍不住接了嘴，兩人接著開始你來我往的拌嘴，一直到亨利持續追問塔迪斯究竟是什麽的時候，柯萊亞心底的暴虐終於達到了峰值，她大聲怒吼的同時摁下了扳機，立刻沒有人說話了。
砰的一聲，子彈沒入了亞蒂斯的額心，血噴濺到了柯萊亞的臉上，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可是沒有害怕，她竟然，沒有害怕？
柯萊亞看著倒下的亞蒂斯，難以理解自己此刻的感受，她是說她怎麽能不害怕呢？
“柯萊亞！”
“亞蒂斯！”
博士上前接住了亞蒂斯，托尼斯塔克一把拉過意外開槍的柯萊亞，惡狠狠的瞪著她，可是柯萊亞卻出乎意料的掙脫開了他，力量大到讓托尼斯塔克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再次叫了聲柯萊亞的名字，可她只是從博士的懷裏拉起了亞蒂斯的手臂“這是你要的，結果。”
她看著那張面無血色的臉，突然落下淚來“你想要我認識到的東西，起來！”
“嘿，我這不是在這裏嗎，寶貝。”有人拍了一下柯萊亞的肩膀，博士懷裏的人影早已悄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被裝扮成海盜樣子的棕色泰迪熊，嘴角掛著不變的了弧度，黑黝黝的反光塑料眼睛上，是博士和柯萊亞鐵青的臉。
亞蒂斯出現在柯萊亞身後，嘴角掛著惡作劇得逞的笑容。接著又對詫異的其他人，誇張的行了一個假裝自己戴著帽子般的脫帽禮。
“亞蒂斯！”看到亞蒂斯完好無損的模樣博士心裏放了下來，但同時他又不滿的大叫，說實話他真的是恨死了亞蒂斯該死的惡趣味。
“哦別想再來一下，我得承認那個還是很痛的。所以，這就是你的答案？”亞蒂斯及時打住了博士準備開嘴炮的行為，接著又一把抓住柯萊亞握著手|槍再次擡起的右手，露出笑容。
“怎麽樣？”他看著柯萊亞略帶躲閃的眼神，嘴角的弧度不斷加大。“感受到了嗎，這個真相。你看，一點都不難的，只要你做出了那個決定。”
“柯萊亞，他在說什麽？”托尼斯塔克找回自己的聲音，他走了過來，一把拽住亞蒂斯的空著的手“放開她。”
盡管對早夭的次子驚愕不已，但是托尼斯塔克從博士和亞蒂斯的話中，明白了一些東西。
他看著亞蒂斯還帶著譏諷笑意的藍色眼睛，說得無比認真“我不管你現在是什麽樣的人，做過哪些事。但是，柯萊亞，他跟你不一樣。”
“她當然跟我不一樣，因為她並不是見證者，我才是，她只是記錄者而已。現在，柯萊亞，你不是還要拯救童話鎮嗎？進入那本故事書，那裏就是你最好的練習場，無論你是想做怎麽樣的人，你都能在那裏嘗試，我也會在那裏等著你。
但是老爸，你不能去幫她，你不能插手，她得去自己選擇。”亞蒂斯沖柯萊亞說完後又抽回手，抵在托尼的胸前壓在他那個硬邦邦的小型的方舟反應堆上，亞蒂斯將目光放在托尼斯塔克的身上，他上下認真的掃視過他後，突然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後等你知道了，知道了她是怎麽樣的，再做出你的選擇。”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托尼斯塔克瞪著眼睛，半晌憋出這樣一句話來，其實他是想到了了一些可能性，但是他不願意承認，也不想去面對。
“總之，這是她的事情，不要去。而且她今晚就要出發，拖沓的時間太長了，我一直在等她去童話鎮，可是你卻一直慣視她，用錯誤的方式對她。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剛才的一幕也很好的論證了那件事，老爸，你要面對的是什麽，做好了準備嗎？噓——不要現在著急回答我。我們可以等到童話鎮之旅結束再談。see ya.”
亞蒂斯說完就消失了，屋子裏安靜下去，因為每個人都知道他去了哪裏，然後他們把目光都放到了中央的斯塔克父女倆身上。
“他是對的。”
“不要說了。”
“我應該告訴你的。”柯萊亞率先打破沈默，可她剛開口就被托尼斯塔克打斷，然而她充耳不聞，開槍後的心情對她來說太過震驚，也在她心底拉開了一條大口，將所有的真相暴露在空氣中。
“我想殺了他。我是說，在我開槍之後，我還想要動手。我想做所有他對我做的事，做所有他對其它人做的事。我想傷害別人。”
“閉嘴。”
“當我開槍之後，他的血濺到我臉上的時候……我是，真的，真的很高興。”
“柯萊亞。”
“我想起來了，想起吸血鬼咬死我的事，想起嗜血鬼把我當食物的事，想起阿爾巴尼亞女巫吃我精氣的事。”
“柯萊亞，不要再說了。”
“我討厭這個世界。我討厭媽媽。為什麽我要是記錄者，為什麽看到這些的是我，為什麽沒有人告訴過我應該怎麽辦，為什麽我就要主動學會去容忍這些。”
“柯萊亞，你太害怕了。”意識到亞蒂斯給柯萊亞帶來了什麽影響的博士起身，他看著低頭盯著掌心裏□□柯萊亞。“你跟他不一樣。”他走近了托尼和柯萊亞，有些小心翼翼，因為想要從柯萊亞手裏拿過手|槍。
“不是，我們是一樣的。亞蒂斯，他想讓我…讓我清楚這個。我逃避的，是想傷害別人。但那是不好的，剛才我是真的想要殺了他，雖然我知道他死不了，但是我很難受我想殺了他，反正他也不能算是好……”
啪——！
出人意料的，托尼斯塔克一巴掌扇到了柯萊亞的臉上，這下所有人都楞住了，包括柯萊亞。
“我說了讓你閉嘴！而且是不是壞人不是讓你來決定的！把這槍給我！”托尼斯塔克一把從柯萊亞手裏搶過了手/槍，他狠狠的瞪著柯萊亞，看著她的眼睛“你不是，不是兇手！如果你這麽做了，你和他們又有什麽區別！？”
“我們沒有區別。”柯萊亞被猝不及防的扇了一把掌，她左邊被扇的臉頰火辣辣的發疼，托尼斯塔克生氣的模樣又讓她不知所措“我和他們的區別在哪？我是不是只是一直害怕自己是誰？”她將問題拋給托尼斯塔克，這讓托尼斯塔克瑉起了雙唇，他深吸了一口氣。
“聽著，你和他們不一樣，你剛才開槍不是你的本意。”
“那是我想要做的。”柯萊亞似乎明白了什麽，她仰著頭看托尼斯塔克，看著她父親堅韌的模樣意識到他不願意認識這樣的她，意識到他希望通過某種謊言去欺騙她，欺騙他自己。
“你知道，知道我有時候無法控制自己的時候是真的想殺了你，所以你加快了戰衣的速度，你不想讓我不受控制的真的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情，你不怕死，你害怕，害怕的是當我回過神來，卻沒法承擔那樣的後果。”
“你保護我，讓查爾斯更改我的記憶，制造出虛假的過往，假裝一切都可以變好。”
“但我其實和路西法一樣呢，我想殺傷害別人，我真的，真的想要，在我恐懼到極點的時候，當我無法壓制憤怒的時候，我想把一切都砸爛。”
“...你不會的。你知道，你其實是個好孩子，你...你只是病了，柯萊亞。”托尼斯塔克深吸了一口氣，他一邊將□□重新退膛然後塞進口袋內，一邊這麽回覆柯萊亞。
“為什麽你那麽肯定？你為什麽要用那樣的好的標準去看我？”
“因為我是你父親，我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而且你說那樣的話的時候，你哭了。你每次想要傷害我的時候，你都克制住自己了，你每次生氣的時候無法控制自己的時候都哭了。”柯萊亞話中似乎帶著委屈和憤恨，托尼斯塔克擡頭就看到她緊皺的眉頭下，那雙遺傳自他的棕色眼睛裏隱藏得並不好的痛苦。
粗糙的手掌拖住了柯萊亞的臉頰，溫熱的拇指給她擦去不知何時落下的眼淚，托尼斯塔克把柯萊亞摟進懷中“好吧，聽著，我沒有騙你，我也說過不會再丟下你，但是你要相信這點，你是個好孩子，只是那些經歷確實影響了你，讓你生病了。”
“如果我真的殺人了呢。”柯萊亞其實想要推開托尼斯塔克，大部分時候她其實不喜歡與人做肢體接觸，此刻她其實想要把托尼斯塔克撕開，路西法的幻覺又出現了，他站在旁邊，在她耳邊大呼小叫。
“我會看著你的。”托尼斯塔克其實回答不上來這個問題，因為他不想去面對那樣的事情，他也不希望那種事發生。
“可是我現在就想傷害你。”柯萊亞坦誠的說出自己的情況。
“我知道。”托尼斯塔克將下巴擱在她毛茸茸還因為沾有血跡而濕漉漉的金發上蹭了蹭。“但是你不會讓它發生的。”
“我很難受。”
“我知道。但是我們會處理好的，你知道世界上和你一樣生病的人有很多，但是柯萊亞，重要的是我們去面對它，是嗎？就像你現在做的一樣，把你的感受都要說出來，這樣我才能知道怎麽辦，然後我們一起面對它，解決它好嗎？答應我。”
“嗯。”托尼斯塔克終於感受到懷裏孩子身體從防備的緊張僵硬狀態放松下來，他低頭親了一下柯萊亞的額頭，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看著她的眼睛“好孩子。”
“好了我們回家，你得收拾一下，換身衣服，準備去英國。布洛克你跟他們一起去，還有...”
“博士。”博士一看到托尼把視線放在自己身上後立刻接話，對柯萊亞說完寬慰的話後，托尼斯塔克立刻恢覆成平常的狀態，看不出他在想什麽的一本正經，但盡管如此，在看到博士懷裏的泰迪熊後，托尼斯塔克依舊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嘴角。
“好的博士，你可以別拿著那個愚蠢的熊了嗎？”
“什麽？”
“哦那個是柯萊亞的，她床上其中的一只。”在博士還沒能反應過來托尼斯塔克意思的時候，亨利米爾斯立刻接茬，他趕緊上前從博士手裏抱過那只就算裝扮成海島模樣卻依舊憨態可掬的棕色泰迪熊。
“所以博士，要跟我們一起去英國嗎？”布洛克頓了頓，他眉毛微皺，並不是說信任問題，而是在他眼裏，這個人並不靠譜，而且亞蒂斯的出現讓一切都覆雜了起來，還有這個家夥...時間領主？什麽玩意兒？
“什麽？我當然要跟你們一起去，亞蒂斯，我必須看著他。”
“他們關系很覆雜。”在話題變輕松之後，柯萊亞忍不住主動插嘴，沖因為博士的話而微微瞪眼的托尼斯塔克說。
“我們會搞清楚的，還有你，小姑娘，”今晚的事真的太多了，托尼斯塔克無心再去追問太多，還有太多事要做。他將外套脫了下來，套在柯萊亞的外面，盡可能讓她不要太顯眼，然後就牽著小姑娘帶頭往外走“別多管閑事。”
“但是那是亞蒂斯，但是你相信這些嗎？我是說見證者什麽的，因為你以前都不相信的，會不會跟你的科學太不相符了？”柯萊亞乖乖的邁著步子跟在托尼斯塔克的身邊，但她忍不住開口詢問，當然也有很大程度上，是和托尼斯塔克一樣想把之前的一切都拋在腦後，自欺欺人的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生，然後等到再要面對的時候再來想解決辦法。
“在那艘船上的時候，記得嗎，變形怪的事，我就接受了。誰叫你是我老大。順便一提你老爸還順便把你媽媽的那幾本書讀了一遍，以及找溫徹斯特那兩兄弟了解了一下關於你的事。”
“所以...你怎麽看？這些超自然力量？還有這個童話鎮？”柯萊亞問著話但是時候有些猶豫，因為托尼斯塔克前面的語氣似乎並不在意，一如既往好像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的模樣。盡管有人會覺得他太過自信或者‘傲慢’但是柯萊亞知道，跟大家所有人一樣，他也會犯錯會害怕會難受。雖然她有時候也討厭他的語氣，太過盛氣淩人...什麽的，但是她只是知道他跟她一樣，都喜歡把心事藏起來，而且他在乎很多事，就像他此刻將她的手握得很緊一樣。
“你可以面對，解決，不過我覺得你還是需要被監管一下，布洛克，我不在的時候你得聽他的，不要鬧脾氣好嗎？在外面？”托尼斯塔克果然沒有詳細說什麽，只是泛泛而談，他看都不看柯萊亞，一邊邁著步子一邊漫不經心一邊下著指令。
“我從來不在外面鬧脾氣。”托尼的話讓柯萊亞覺得自己有點被監視的意味，當然這也不是她的錯覺，她這白癡老爸一向喜歡把嚴肅的事情說的好像不嚴肅，其實骨子裏又是個鐵腕政策的人，還有自以為是的覺得自己都對，當然柯萊亞也不能否認他不對，特別是在這個時期，她開槍之後，她對他說那番話以後，他大概...是不會信任她了，比之前更甚的那種。
“是，你都是欺負我。好了斯塔克小姐，現在你得告訴我身體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托尼斯塔克嘗試改變話題，他其實在想要不要請私人醫生回去先給柯萊亞看看，那麽大的出血量是會死人的，但是柯萊亞什麽事都沒有的樣子，明明之前都斷氣了。他不敢也不願去想亞蒂斯對柯萊亞做了什麽，不過跳過前面那段，顯然亞蒂斯又將柯萊亞覆原了，他不確定亞蒂斯到底什麽意思。
在托尼斯塔克剛帶柯萊亞往外走的時候，布洛克就拍了下亨利帶著他跟上前面的兩個人，博士一看這架勢立刻也邁開腿跟上，但是前面兩人的態度讓他不解，於是忍不住問了布洛克。
“他們都是這樣的嗎？”雖然亞蒂斯也這樣子，他是說，變臉很快，但是亞蒂斯有時候是神經質來著。
“emm...”亨利抓了下臉不知道從哪裏說起，他也鬧不清楚，因為柯萊亞對托尼的態度有時候又好像八輩子仇人一樣。
“我很害怕他一開始，但是我看到了他的記憶，感受到了他所感受的，就不怕他了。因為，我知道不管怎麽樣，他跟我一樣的，我是說，像媽媽說的那樣，我意識到自己不孤單，當時也不應該不喜歡他的。所以我還跟他道歉了，但是他不怪我還說不是我的錯。”大概是猜到了托尼的想法，柯萊亞低頭看著腳下的地面這麽回答托尼斯塔克，她不知道該怎麽辦，不知道亞蒂斯到底是不是好人，當然準確而言他只是規則的一部分，不存在好壞，可是她也不想讓托尼覺得他是壞人，因為亞蒂斯...亞蒂斯是他們的家人。
“yep，認識到改正就好。”托尼斯塔克快速瞥了眼柯萊亞，立刻領會到小姑娘的想法，於是抿抿唇也不再多說。僅從之前的對話中，他已然推斷出亞蒂斯的屬於超自然現象的一部分，同時還殘忍的殺過人，或者說怪物，超自然生物什麽的，但不管怎麽樣，托尼斯塔克只知道亞蒂斯如果說自己是見證者，通過這個詞去解釋，亞蒂斯也是被什麽束縛的，就像柯萊亞被迫觀看，如果被放大來說，亞蒂斯這個見證者，大概是什麽更大的環節中的一部分，作為‘觀者’的一部分，那麽就不可能太過插手於實際發生的事物，盡管他還能‘拉回不可逆轉的生命’。
‘好’和‘壞’中間的標桿模糊不已，他不能草率的下任何論斷，特別是沾上他的孩子們。或許當他認真去看那妻子安娜的故事書時，當他去回想她當年試圖教育柯萊亞的東西時，那些是或者非的界限就模糊了起來。
但是他或許遵從的是普通社會的道德觀念影響，而柯萊亞，柯萊亞則必須經過一次她自己的嘗試，嘗試她要怎麽做，選擇她要怎麽做，因為她會面臨的東西更多，就像是變形怪和人類到底誰對誰錯一樣，她註定不是普通人，面對的不是簡單一個種族的問題。
亞蒂斯既然現在需要柯萊亞認識到這點，並且還能夠同步柯萊亞的一切想法，就一定知道她現在正處於一個關鍵時期，她無論怎麽選擇，即使選擇所謂的壞大概也不為錯，但是她會迷失會痛苦，會毫無理智的大肆破壞。所以她真的需要被矯正，而且必須是她自己認識到這點。
而柯萊亞，也已經開始認識到這點，從她說出她難受，說出她想傷害他人開始，就是她接納自己的第一步。
盡管可能過於嚴厲，但是她需要勇氣和支持才能夠走下去。
“他們是一家人，博士。”布洛克聽著前面兩人的對話，笑了下略微籠統的給予了博士這樣的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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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大概可以去刷副本了誒嘿嘿
總覺得人物突然有點難以把握，ooc了千萬輕pia，我怕疼
托尼講真，是個細膩又自卑同時又‘假裝堅強’，另外關於之前他的態度，大概就是，
托尼真的有時候很2啊，就是那種，當他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沒有準備好的時候就會遲鈍，以及逃避
比如說之前的聽到有人找柯萊亞談談，對他來說他不緊張是
1還沒有認識到柯萊亞可能隨時遇到危險
2柯萊亞訓練之後武力值上升，作為粑粑他都要自保趕緊保護自己的絕對領域，所以不會想到有普通人會對柯萊亞造成傷害
所以就遲鈍著
接著來說這一章裏的
他其實很煩，他也不傻，但是有時候人們都傾向聽到一個‘假’的事實，以及不願意正視真相，所以他再三的問 ‘怎麽回事’‘什麽意思’其實自己心裏早就清楚了
柯萊亞其實也不傻，明白托尼有時候的想法，所以更加心煩意亂，同時她又不是大人，不是托尼本人所以會她的推測也會產生‘誤差’
最後是亞蒂斯他愛柯萊亞的，但是他也不是絕對的壞人和好人，當他們‘同源’的時候，事情就覆雜了，感情也覆雜了
最後的最後，就像布洛克說的不管怎麽樣，
“他們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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