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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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作者有話要說：</br>2022.4.16
閱讀預警預警預警again！！！痛苦面具 <hr size=1 />
在幫托尼斯塔克更換完那個胸口等同於心臟般重要的，發著藍色光芒的圓形機械品後。佩珀波茲看著手中換下來的那玩意忍不住出聲詢問“你準備這麽辦？這個舊的？”
“砸掉，燒掉，都可以隨你便。很多詞可以形容我，但懷舊可不是其中之一。”某個午後的畫面在大腦中一閃而過，托尼斯塔克稍微停頓了一下，而後敲敲胸口新的小型反應堆，理所當然的回答佩珀波茲。
接著他不再理佩珀波茲，幹脆轉身就往位於身後另一側的工作臺走過去，表決心似的讓自己的助手一個笨笨的機械手臂把那裏清幹凈，他和自己老爸的合影，還有手機什麽的。
而且還是明確地發出指令，讓佩珀波茲聽到。
“…托尼，”剛準備離開的佩珀波茲突然停下腳步轉身，托尼斯塔克側身看向她，雙眉微微擡起表示自己的疑惑。
面對那雙闊別三個多月的，愛裝無辜並且此刻就在裝無辜的棕色狗狗眼神，佩珀波茲的腦海裏浮現出一雙一模一樣卻更加稚嫩，並且紅著眼眶的眼睛。
“……我就是想問你準備什麽時候去看柯利？”佩珀波茲沈默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多嘴問了出來，她看著托尼斯塔克，藍色眼睛有著隱約的期望。
“別每個人都來問我這句話，”托尼斯塔克刻意忽略掉突然躥到胸口的燥意，放在另一側的手，下意識搭到旁邊的工作臺上輕敲。
他擡高雙眉用著十分平淡的語氣詢問，“怎麽了，她出什麽毛病了需要我去看她？絕癥？”說到最後一個單詞的時候，托尼斯塔克又故意揚眉，扯了一下嘴角。
“這不是個玩笑，”因為托尼斯塔克的態度佩珀波茲微微瞪大眼睛，半晌她深吸一口氣，嘗試平覆下自己的心情，然後看著對方的還表現得十分淡然的棕眼睛再次發問“她是你女兒，記得嗎？”
“當然，”托尼斯塔克想也不想，肯定的點點頭，然後聳高雙肩，攤了攤靠近佩珀波茲那邊的手，他目光稍顯偏移，但底氣不見消失，只是徑直詢問“那又怎麽樣？她可以一個人生活不是嗎？好吧，我就問一個問題，我失蹤的時候，她有怎麽樣嗎？難過？”托尼斯塔克揪住話頭就反問佩珀波茲，可不等對方開口他就自行往下說著理所當然的正確答案
“她壓根不在意，對嗎？”
“托尼！”眼看托尼斯塔克語速飛快，每個字音咬的又重又清晰，顯然是試圖說服誰的模樣。佩珀波茲不得不提高了音量試圖打斷他，想要告訴他那孩子只是倔而已。
“而且……那對兄弟不是照顧的很好嗎？他喜歡那對兄弟不是嗎？”托尼斯塔克完全不準備讓佩珀波茲打斷自己滔滔不絕的演講，連掛在嘴邊的弧度也有些嘲諷的意味。
“如果她在意，她至少會在我回來後問問情況，然而她沒有，對嗎？”托尼斯塔克揚著眉毛，說著連思考都不用就知道的，鐵一樣的事實看著佩珀波茲。
佩珀波茲一時啞口無言，她忍不住瑉了瑉嘴，微微低頭，將垂落的金發挽到耳後。
“好吧，”她不知道還能怎麽勸托尼斯塔克，盡管她真的無法理解這對父女，或許旁人會認為柯萊亞和托尼斯塔克沒有半點感情，但是，她如果真的沒感情，眼睛怎麽會紅呢？
“但是，我只是想告訴你，她沒你想的那麽獨立和堅強。”佩珀波茲垂著眼盯著手裏的那個被換下來的老舊機械胸燈，耳邊似乎回響起那孩子淡然的聲音
「沒關系，你不用管我，他給了我信用卡，而且每個月還會給我很多零花錢，我可以照顧自己，不用保姆，我一個人能行，我不需要別人。」
“她只是個孩子。”
“還有什麽別的事情嗎？”佩珀波茲因為低著頭，所以並沒有註意到托尼斯塔克皺起的眉頭，他的胸口上下起伏了一下又很快控制自己回歸平靜，擡著眼睛淡淡的詢問。
“晚些時候見。”佩珀波茲直接轉身，她想自己現在沒有辦法去看托尼斯塔克無動於衷的神色，所以道別離開。
托尼斯塔克沈默著看著佩珀波茲的背影頭也不回的離開自己的工作室，然後走上樓，他垂眼看了下自己胸口的小型反應堆，伸手用指尖在上面敲了敲“小孩子。”他小聲嘀咕，同時扯著嘴角露出一個無奈至極的苦惱笑容，眉毛擡高重新開口“賈維斯，你在嗎？”
“永遠都為您而在”英式發音的男聲響起，屬於托尼斯塔克的私人智能管家永遠都對他的主人有求必應。
托尼斯塔克扭頭看著外號笨蛋的機械助手打掃工作臺，漫不經心的詢問智能管家“她現在戴著你嗎？”他意有所指的發問，幾步走到另一張工作臺前，左手拉出虛擬鍵盤後，右手無意識的擡起，將食指微微蜷曲放進嘴裏咬著沈思。
遠隔一百多公裏的地方，洛杉磯市中心的一幢白色大樓內，從頂樓往下數的第7層就是柯萊亞公寓所在的地方。
位於房間抽屜內的黑色智能眼鏡，鏡框側邊突然亮起了藍色指示燈。
“沒有，先生 ，小姐把我放在抽屜裏了。不得不說，她很少這麽做。通常這麽做代表她至少一個月都不會碰這副眼鏡。”賈維斯盡責的報告狀態。
托尼斯塔克聽到一個月的時限時，忍不住擡高了眉毛，眼睛微微睜大，“一個月？”他重覆了一遍剛才賈維斯提到的時限，語氣微微上揚以示自己的不解。“她生氣可以生很久的嗎？”
“一個月是保守估計先生，我想這個中國有個詞可以非常貼切的說明這個狀態。”賈維斯貼心的給托尼斯塔克科普。
“什麽？”托尼斯塔克一邊眉毛上揚，有點興趣的發問。
“打入冷宮。”
“這一聽就不是什麽好詞，而且很明顯你想告訴我，她如果生氣就是沒完沒了的那種，還是冷戰形式對嗎？”托尼斯塔克將被自己咬著的食指拿出，目光放到剛才拉出的虛擬鍵盤上。
“無時無刻不為你的聰明折服，先生。”
“好...吧，這個節骨眼就別拍馬屁了，”托尼斯塔克清咳了一下，然後深深的吸進一口氣又慢慢的吐出，他定定神擡手準備按上虛擬鍵盤上的幾個按鈕，可是不知怎麽的，那些十分平常的，泛著紅色燈光的按鈕，此刻怎麽看怎麽不友好。
“對了，一個問題，你覺得柯萊亞怎麽樣？”托尼斯塔克放下半空中懸著的手，擡頭盯著面前的電腦屏幕，上面還是之前用來做新反應堆的模型界面沒有更改。
“我很抱歉先生， ”如果是別的問題，比如說柯萊亞喜歡吃什麽之類的更加具體的問題，賈維斯覺得自己是能夠回答上來的，可是先生問自己柯萊亞怎麽樣……他想他無法回答“但是你可以親自看。”
“行”托尼斯塔克聞言就知道他家那個關系疏遠的閨女，心思一定不是單純直接的，幹脆心下一橫，伸手在鍵盤上按了一個組合鍵“把你所有記錄過的東西，全部下載下來。”他看著屏幕的模型改變，重新展現出那副自己一年前送給小丫頭的智能眼鏡模型，鄭重宣布。
“沒問題，資料下載中。”
“好了，你們老爸要出趟門，我回來再看，”托尼斯塔克剛做完這個重大決定，就立刻大步邁向工作室的出入口處，他語氣中有一絲微不可聞的急促，接著又小聲的嘀咕了句“難以置信，竟然還真會用到。”
——
“給柯萊亞：
我們有事出門去了，會晚點回來。你的晚餐在桌上，記得乖乖吃掉，別忘記你的藥。
薩姆。”
柯萊亞醒來後撐起身子準備下床，餘光裏發現床頭櫃上放著一張白色的便簽紙，上面的字應該是用她放在課桌上的藍色鋼筆寫的。
小聲念完上面工整的字跡後，柯萊亞伸手抓了抓頭發，又將目光落到黑色床頭櫃上的白色表盤型鬧鐘，上面的指針顯示現在是晚上六點。
她無意識的嘟起嘴，發現自己確實是因為睡了很久所以肚子空空的，畢竟睡了一整天都沒吃飯……
“好吧，至少我這幾天還不用上學。”她嘟囔了一句，爬下床的同時，將床上的大型泰迪熊一起拖了下去“我要再買個小的。”因為個子小而泰迪熊是大號的原因，柯萊亞抱著有些吃力，最後選擇抓住人家的一只手臂拖行著往房間外走。
“還要給他取個名字叫托尼，只要心情不好就揍他。”柯萊亞一邊下決心似的自己對自己說，一邊離開了房間。
——
上午去了空軍本部準備讓好友羅德上校加入自己做戰衣計劃的托尼斯塔克碰了壁，自從回家之後他就一頭埋進自己的新計劃裏，準備早點完工，之後還要用這個超級酷的玩意征服自己的女兒。
忙活到晚上，一邊吃外賣的托尼斯塔克不知道怎麽想的，讓賈維斯聽聽柯萊亞那邊的動靜，結果一打開就聽到這樣的言論。
他吃漢堡的動作剎那間停住，準備咬漢堡的嘴還保持著張開的樣子。
半晌，確定柯萊亞那邊沒動靜之後，托尼斯塔克這才慢慢回神，他在黑色轉椅上眨了眨眼睛，然後咬了一大口漢堡趕緊壓壓驚。
或許事情比他想象的要棘手。
“賈維斯，把你下好的東西打開，你們老爸要查看小不點最近的行蹤。”托尼斯塔克在嚼完嘴裏的漢堡後，拿過旁邊裝有綠色液體的玻璃杯喝了一口，發布指令。
“好的，先生。”
“這他媽什麽鬼？”緊跟著賈維斯聲音後，托尼斯塔克瞪大眼睛看著畫面上第一個出現的場景。
智能眼鏡裏出現的第一個畫面讓托尼斯塔克背脊發涼，因為那面布滿紅色符號的墻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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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br>2022.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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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幫托尼斯塔克更換完那個胸口等同於心臟般重要的，發著藍色光芒的圓形機械品後。佩珀波茲看著手中換下來的那玩意忍不住出聲詢問“你準備這麽辦？這個舊的？”
“砸掉，燒掉，都可以隨你便。很多詞可以形容我，但懷舊可不是其中之一。”某個午後的畫面在大腦中一閃而過，托尼斯塔克稍微停頓了一下，而後敲敲胸口新的小型反應堆，理所當然的回答佩珀波茲。
接著他不再理佩珀波茲，幹脆轉身就往位於身後另一側的工作臺走過去，表決心似的讓自己的助手一個笨笨的機械手臂把那裏清幹凈，他和自己老爸的合影，還有手機什麽的。
而且還是明確地發出指令，讓佩珀波茲聽到。
“…托尼，”剛準備離開的佩珀波茲突然停下腳步轉身，托尼斯塔克側身看向她，雙眉微微擡起表示自己的疑惑。
面對那雙闊別三個多月的，愛裝無辜並且此刻就在裝無辜的棕色狗狗眼神，佩珀波茲的腦海裏浮現出一雙一模一樣卻更加稚嫩，並且紅著眼眶的眼睛。
“……我就是想問你準備什麽時候去看柯利？”佩珀波茲沈默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多嘴問了出來，她看著托尼斯塔克，藍色眼睛有著隱約的期望。
“別每個人都來問我這句話，”托尼斯塔克刻意忽略掉突然躥到胸口的燥意，放在另一側的手，下意識搭到旁邊的工作臺上輕敲。
他擡高雙眉用著十分平淡的語氣詢問，“怎麽了，她出什麽毛病了需要我去看她？絕癥？”說到最後一個單詞的時候，托尼斯塔克又故意揚眉，扯了一下嘴角。
“這不是個玩笑，”因為托尼斯塔克的態度佩珀波茲微微瞪大眼睛，半晌她深吸一口氣，嘗試平覆下自己的心情，然後看著對方的還表現得十分淡然的棕眼睛再次發問“她是你女兒，記得嗎？”
“當然，”托尼斯塔克想也不想，肯定的點點頭，然後聳高雙肩，攤了攤靠近佩珀波茲那邊的手，他目光稍顯偏移，但底氣不見消失，只是徑直詢問“那又怎麽樣？她可以一個人生活不是嗎？好吧，我就問一個問題，我失蹤的時候，她有怎麽樣嗎？難過？”托尼斯塔克揪住話頭就反問佩珀波茲，可不等對方開口他就自行往下說著理所當然的正確答案
“她壓根不在意，對嗎？”
“托尼！”眼看托尼斯塔克語速飛快，每個字音咬的又重又清晰，顯然是試圖說服誰的模樣。佩珀波茲不得不提高了音量試圖打斷他，想要告訴他那孩子只是倔而已。
“而且……那對兄弟不是照顧的很好嗎？他喜歡那對兄弟不是嗎？”托尼斯塔克完全不準備讓佩珀波茲打斷自己滔滔不絕的演講，連掛在嘴邊的弧度也有些嘲諷的意味。
“如果她在意，她至少會在我回來後問問情況，然而她沒有，對嗎？”托尼斯塔克揚著眉毛，說著連思考都不用就知道的，鐵一樣的事實看著佩珀波茲。
佩珀波茲一時啞口無言，她忍不住瑉了瑉嘴，微微低頭，將垂落的金發挽到耳後。
“好吧，”她不知道還能怎麽勸托尼斯塔克，盡管她真的無法理解這對父女，或許旁人會認為柯萊亞和托尼斯塔克沒有半點感情，但是，她如果真的沒感情，眼睛怎麽會紅呢？
“但是，我只是想告訴你，她沒你想的那麽獨立和堅強。”佩珀波茲垂著眼盯著手裏的那個被換下來的老舊機械胸燈，耳邊似乎回響起那孩子淡然的聲音
「沒關系，你不用管我，他給了我信用卡，而且每個月還會給我很多零花錢，我可以照顧自己，不用保姆，我一個人能行，我不需要別人。」
“她只是個孩子。”
“還有什麽別的事情嗎？”佩珀波茲因為低著頭，所以並沒有註意到托尼斯塔克皺起的眉頭，他的胸口上下起伏了一下又很快控制自己回歸平靜，擡著眼睛淡淡的詢問。
“晚些時候見。”佩珀波茲直接轉身，她想自己現在沒有辦法去看托尼斯塔克無動於衷的神色，所以道別離開。
托尼斯塔克沈默著看著佩珀波茲的背影頭也不回的離開自己的工作室，然後走上樓，他垂眼看了下自己胸口的小型反應堆，伸手用指尖在上面敲了敲“小孩子。”他小聲嘀咕，同時扯著嘴角露出一個無奈至極的苦惱笑容，眉毛擡高重新開口“賈維斯，你在嗎？”
“永遠都為您而在”英式發音的男聲響起，屬於托尼斯塔克的私人智能管家永遠都對他的主人有求必應。
托尼斯塔克扭頭看著外號笨蛋的機械助手打掃工作臺，漫不經心的詢問智能管家“她現在戴著你嗎？”他意有所指的發問，幾步走到另一張工作臺前，左手拉出虛擬鍵盤後，右手無意識的擡起，將食指微微蜷曲放進嘴裏咬著沈思。
遠隔一百多公裏的地方，洛杉磯市中心的一幢白色大樓內，從頂樓往下數的第7層就是柯萊亞公寓所在的地方。
位於房間抽屜內的黑色智能眼鏡，鏡框側邊突然亮起了藍色指示燈。
“沒有，先生 ，小姐把我放在抽屜裏了。不得不說，她很少這麽做。通常這麽做代表她至少一個月都不會碰這副眼鏡。”賈維斯盡責的報告狀態。
托尼斯塔克聽到一個月的時限時，忍不住擡高了眉毛，眼睛微微睜大，“一個月？”他重覆了一遍剛才賈維斯提到的時限，語氣微微上揚以示自己的不解。“她生氣可以生很久的嗎？”
“一個月是保守估計先生，我想這個中國有個詞可以非常貼切的說明這個狀態。”賈維斯貼心的給托尼斯塔克科普。
“什麽？”托尼斯塔克一邊眉毛上揚，有點興趣的發問。
“打入冷宮。”
“這一聽就不是什麽好詞，而且很明顯你想告訴我，她如果生氣就是沒完沒了的那種，還是冷戰形式對嗎？”托尼斯塔克將被自己咬著的食指拿出，目光放到剛才拉出的虛擬鍵盤上。
“無時無刻不為你的聰明折服，先生。”
“好...吧，這個節骨眼就別拍馬屁了，”托尼斯塔克清咳了一下，然後深深的吸進一口氣又慢慢的吐出，他定定神擡手準備按上虛擬鍵盤上的幾個按鈕，可是不知怎麽的，那些十分平常的，泛著紅色燈光的按鈕，此刻怎麽看怎麽不友好。
“對了，一個問題，你覺得柯萊亞怎麽樣？”托尼斯塔克放下半空中懸著的手，擡頭盯著面前的電腦屏幕，上面還是之前用來做新反應堆的模型界面沒有更改。
“我很抱歉先生， ”如果是別的問題，比如說柯萊亞喜歡吃什麽之類的更加具體的問題，賈維斯覺得自己是能夠回答上來的，可是先生問自己柯萊亞怎麽樣……他想他無法回答“但是你可以親自看。”
“行”托尼斯塔克聞言就知道他家那個關系疏遠的閨女，心思一定不是單純直接的，幹脆心下一橫，伸手在鍵盤上按了一個組合鍵“把你所有記錄過的東西，全部下載下來。”他看著屏幕的模型改變，重新展現出那副自己一年前送給小丫頭的智能眼鏡模型，鄭重宣布。
“沒問題，資料下載中。”
“好了，你們老爸要出趟門，我回來再看，”托尼斯塔克剛做完這個重大決定，就立刻大步邁向工作室的出入口處，他語氣中有一絲微不可聞的急促，接著又小聲的嘀咕了句“難以置信，竟然還真會用到。”
——
“給柯萊亞：
我們有事出門去了，會晚點回來。你的晚餐在桌上，記得乖乖吃掉，別忘記你的藥。
薩姆。”
柯萊亞醒來後撐起身子準備下床，餘光裏發現床頭櫃上放著一張白色的便簽紙，上面的字應該是用她放在課桌上的藍色鋼筆寫的。
小聲念完上面工整的字跡後，柯萊亞伸手抓了抓頭發，又將目光落到黑色床頭櫃上的白色表盤型鬧鐘，上面的指針顯示現在是晚上六點。
她無意識的嘟起嘴，發現自己確實是因為睡了很久所以肚子空空的，畢竟睡了一整天都沒吃飯……
“好吧，至少我這幾天還不用上學。”她嘟囔了一句，爬下床的同時，將床上的大型泰迪熊一起拖了下去“我要再買個小的。”因為個子小而泰迪熊是大號的原因，柯萊亞抱著有些吃力，最後選擇抓住人家的一只手臂拖行著往房間外走。
“還要給他取個名字叫托尼，只要心情不好就揍他。”柯萊亞一邊下決心似的自己對自己說，一邊離開了房間。
——
上午去了空軍本部準備讓好友羅德上校加入自己做戰衣計劃的托尼斯塔克碰了壁，自從回家之後他就一頭埋進自己的新計劃裏，準備早點完工，之後還要用這個超級酷的玩意征服自己的女兒。
忙活到晚上，一邊吃外賣的托尼斯塔克不知道怎麽想的，讓賈維斯聽聽柯萊亞那邊的動靜，結果一打開就聽到這樣的言論。
他吃漢堡的動作剎那間停住，準備咬漢堡的嘴還保持著張開的樣子。
半晌，確定柯萊亞那邊沒動靜之後，托尼斯塔克這才慢慢回神，他在黑色轉椅上眨了眨眼睛，然後咬了一大口漢堡趕緊壓壓驚。
或許事情比他想象的要棘手。
“賈維斯，把你下好的東西打開，你們老爸要查看小不點最近的行蹤。”托尼斯塔克在嚼完嘴裏的漢堡後，拿過旁邊裝有綠色液體的玻璃杯喝了一口，發布指令。
“好的，先生。”
“這他媽什麽鬼？”緊跟著賈維斯聲音後，托尼斯塔克瞪大眼睛看著畫面上第一個出現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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