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六章 做零號的感受 (4)

關燈
氣道,他剛剛從一路飆升到快要死過去的快感裏緩過勁兒來。

李倫黑著臉把萊說翻過去,把他喋喋不休的嘴摁進枕頭裏,動作十分的粗暴。

這熊玩意兒,求操,還要求多得很!

四十章大美人我來嘍

一場活色生香的翻雲覆雨在先後而起的兩道低吼中終於告一段落。

李倫下了床,做最後的收尾工作,他草草的把兩人收拾了一下。;

“要洗個澡嗎?”他問萊說。

萊說撩起眼皮,手一擡,掛到李倫脖子上,“駕!帶爺去洗澡!”

被當成坐騎李倫也不惱,覺得這樣的萊說還挺可愛,手往他屁股下一抄,就抱著人去了浴室。

沖澡的時候,萊說緩過勁兒來又開始不老實,蹭著李倫的胸膛,“哎,不如我們在一起吧?”

“我拒絕。”李倫道。

萊說一楞,怒了,“你都不帶考慮一下的?你這也太打擊人了吧?給點面子行不行啊?”

說完大拇指又牛逼哄哄的一揩鼻子,“算了,我也就意思一下。”

李倫,“……”

“餵……”半晌,萊說眼睛又滴溜溜一轉,搓著手,碰了下李倫的肩膀賤兮兮的問,“那我可以一輩子找你上床麽?”

李倫,“……我平時比較忙,偶爾可以。”

“那我欲求不滿了怎麽辦?畢竟我年輕。”萊說看了看李倫默然不語的面色,妥協道,“好吧,我盡量忍忍。”

李倫,“……嗯。”

回到家,萊說才知道原來李倫跟二姐壓根就沒開始過。

相了親的當天兩個人一起出去,二姐就偶遇了她的前男友,四目相對,霎時旱林遇了甘露,幹柴逢上烈火,劈裏啪啦碰撞的視線裏全是對舊情難忘的激動。

李倫十分有眼色的把萊婷留下,自己開車離開。

後面萊婷跟她前男友舊情覆燃,萊婷去找他道歉,他還雲淡風輕地說沒關系,並送上真心的祝福。

萊婷覺得李倫人不錯,對人真摯,便與他成了朋友並求他打掩護先幫自己瞞下與前男友和好的事情。

萊婷的這個前男友之前行為放浪,很不受萊家待見,所以一直到生米煮成了熟飯,兩人才回來攤牌。

還好,萊說的這個準姐夫經過幾年的磨練沈穩了許多,又是投其所好巴結老丈人,又是負荊請罪,又有孫子在手,這把牌他胡定了,萊家老頭遲早得松口。

“其實我就是被他煩的不行了!”萊夫美滋滋的品著女婿拿過來的大紅袍十分不屑地說。

“切,”萊說撇撇嘴,“你就吹吧你就,還不是為了抱孫子!”

萊父眼睛一瞪,“有本事你給我生一個,讓我玩,你個沒出息的!”

“我錯了,老頭。”

萊說腳底抹油直接開溜。

鉆進自己房間,萊說開了電腦,郵件來了一大堆。

萊說看一條刪一條,其中有一個LOL聯賽的邀請函引起了他的興趣。

“嘖,世界聯賽啊……”

萊說邊開直播邊給任小伍打電話,“在哪呢?從鄉下回來了沒?”

任小伍果斷掛斷電話,發了視頻通話過來。

“老大,救命!我被,被人扣下了!”

“被誰扣下了?”萊說抓著腳丫問。

“我,我後邊的這家,家夥夥,看到,了沒?”任小伍在鏡頭那邊哀嚎,YL“老大,你,趕緊來,來贖我。”

“看到個屁,你的臉把屏占滿了。”

“哦,你等、等等。”任小伍把臉挪開,在他的身後的男人讓出來。

萊說的眼睛瞬間就亮了,“哎喲餵,帥哥啊!”

“嗨,哥們,你好!”

“你好。”坐在沙發裏端著咖啡杯的男人沖鏡頭魅惑一笑,萊說直接被電暈,捂著小心臟砰砰地亂跳。

哎呦,美人。這他媽的標準大美人。

“小伍,你在哪跟美人約會呢,我也想來!”萊說兩眼放光道。

“歡迎來我家做客,”男人給萊說發了個定位圖,隔著屏幕送他一記電眼,“等你哦。”

“哎,我就來!”萊說掛掉視頻,用最快的速度去捯傺好自己。

風一樣跑了出去,美人我來嘍!

四一章不能歧視結巴

“餵,老、老大!”任小伍沖著被掛掉的電話嚷。

“看來,你老大,不怎麽靠譜呢。”男人勾起任小伍的下巴笑的不懷好意,電視裏謙遜有禮,風度翩翩的模樣蕩然無存,完全是個邪氣十足的流氓。

呸!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不就是爆掉了你外甥游戲裏的一把巨劍麽!那把巨劍不就是全區排名第一麽!不就是投進去了三四十萬麽!

老大,你快來救救小弟我啊!任小伍欲哭無淚,早知道他就不跟這二次元的網友面基了。

而且他要是知道這貨是King、Q集團的總裁顏坤,打死他都不會來的!要不說虛擬世界坑貨多呢。這尼瑪幾十年晃蕩而過,又遇見這逼了。

嗚嗚嗚~

事情還得從三天前任小伍的一次作死直播說起,那天在鄉下,閑來無事幹,他便用老大的號開了直播幫游戲玩家強裝備。

其中有個粉絲,平時出手打賞很豪氣,他的一身裝備都是萊說給強化出來的。

任小伍直播的時候,正好遇上那家夥又來讓萊說強裝備,他就想著自己的技術和手氣也不差,強個巨劍根本不在話下,當時就應下來了。

結果那天有點兒背,腦子也可能瓦特了,巨劍丟進強化池的時候,他忘記上保護,只聽到哐當哐當幾聲響,游戲界面就顯示強化失敗,巨劍直接爆掉,碎成了一堆晶石。

那個粉絲立時就暴走了,刷屏大罵任小伍笨蛋腦殘。

任小伍闖了禍,理屈,不敢回嘴,還不敢給萊說報告他丟人了,只得趕緊灰溜溜的關了直播,下了線。

不過,到了晚上,他接到了一個電話,對方言稱是那把巨劍的主人,第二天請他見面商量一下賠償問題。

任小伍在電話裏聽著對方年紀不大,可能是個小孩兒,還在同城,便答應了。

第二天去的時候,對方果然是個八歲左右的小男孩,見了任小伍之後,一口一個小結巴的叫。

嘿,這熊孩子。

任小伍拎起小男孩的耳朵,磕巴著教訓道,“懂、懂不懂、禮貌、啊你!”

“小孩兒、不、不學好……”

任小伍正拎著人家耳朵教育,小孩兒朝門口喊了一嗓子,“舅舅,有人欺負我!”

喊聲剛落,只見一個十分俊美的男人走了進來。

“舅舅!”小男孩兒掙脫任小伍的手,跑過去抱住男人的腰指著任小伍道,“他欺負我,擰我耳朵!”

“那、那啥、你、你家小、小孩兒、不講、講禮貌!我、我代為、管、管教一下。”任小伍十分艱難的咽著唾沫道,丫丫的,這男人的氣場好強。

“哦?”男人眉毛一挑,玩味道,“你是我們家什麽人?”

“我、我……”

任小伍扯著脖子我了半天,也沒啃哧出半個字來。

“這是我的名片,小結巴。”男人說著遞過來一張卡片。

“你不、不能、歧視、我們結巴!”任小伍瞪著眼,氣哼哼道,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還、還有、我認、認得你!你是、是king.Q集團的董事長,顏,顏坤。”

奶奶的,時隔多年,這家夥混的人模狗樣,瀟瀟灑灑,再看他自己,還是一小結巴。

而且顏坤這貨恐怕早就忘記他了。

人比人真是氣死人!

四二章以身抵債怎樣

“好說,那麽我們找個地方商量一下賠償問題?”顏坤盯著暗暗磨牙的任小伍心裏偷笑,這小家夥脾氣倒長進了不少。

“額……”被顏坤一雙玩味輕佻的眼睛看著,任小伍有點中氣不足道,“這,這裏,商量唄?”

顏坤環視了一圈食客眾多的小吃店,目光閃了閃,笑道,“這裏人太多,不適合談話,換個地方,說不定賠償金我可以給你打個對折。”

聽到對折任小伍的眼睛就放光了,那把加16級別的巨劍投進去的錢少說也有三四十萬,全額賠的話,他就得問人借或者外面去貸款了。

“成,但你、你能、能替你外甥做、做主不?他事後、問我又、又要、可怎、怎麽辦?”任小伍眼睛亮晶晶地問。

顏坤盯著他激動又裝作平靜的小模樣心裏就跟有只貓爪子在撓似的癢,等了多久了,終於把這小孩能抓到手裏了。

“走吧,那個賬號是我的,我說了算。”

“哦……”任小伍楞楞的點點頭,放下心來,跟著顏坤出了小吃店。

“我們、去哪?”在車裏任小伍扒著窗看著一幢幢從眼前掠過的別墅區問身邊的顏坤。

顏坤閉著眼,翹著嘴角,心情甚好的跟著車裏的英文歌輕輕哼唱,壓根不帶搭理他。

任小伍招了個沒趣,坐端正,眼觀鼻鼻觀心,不再出聲,隨他去,光天化日,這人還能把他一個堂堂大男人賣了不成。

然而事實上,這個情況是有可能發生的。

“說說吧,我的巨劍你打算怎麽賠我?”顏坤的別墅內,其主人坐在沙發上笑瞇瞇的看著正好奇打量他家的任小伍問。

任小伍感嘆著顏坤這小子家裏的豪華富麗順帶用非常仇富的心理鄙視了一下這種驕奢淫逸,浪費國家錢財的奢侈生活。

“餵,問你呢。”見任小伍跟以前一樣嘴裏又開始碎碎念,顏坤恍了一下神,眼中有點克制不住的燃起熾熱光芒,他這小媳婦可一點兒都沒變,明明是個小結巴,心裏罵人的時候嘴上總愛小聲的嘀咕。

任小伍一聽,才想起自己不是劉姥姥來參觀大觀園的,是來給人家還帳,立馬在心裏盤算自己賬戶餘額,希望這家夥不會獅子大開口。

“你開、開個價?”

“給你算的便宜點,我那把巨劍價值三十萬,我給你直播打賞加起來總共有兩百七十多萬,”顏坤翹起二郎腿,手指往桌面上一扣,笑瞇瞇道,“也就是說,我在你身上總共投入了三百萬,給你打個對折,你得還我一百五十萬。”

任小伍盯著那張笑的似狐貍的狡猾俊臉,不可置信的一拍桌子蹭的一下站起來,怒道,“你、你、你……”

“我啥我?”

顏坤眼裏邪光流轉,壞笑道,“覺得我無賴?”

任小伍非常用力的點點頭。

“我不止無賴,我還想耍流氓呢,你信不信?”顏坤戲謔道。

任小伍,“……”

這家夥從小欺負人的脾性倒是一點都沒變!

“你那錢、是、是打賞給、給我老、老大的!”任小伍咬牙切齒。

顏坤豎起食指搖了搖,輕佻道,“No、No、No、我那是打賞給你的。”

任小伍瞪大眼,腮幫子都氣鼓了,“那你都、打賞給、給我了、還、還能要回去?”

顏坤攤手,“是啊,我現在不喜歡看你直播了,你得給我全數還回來。”

任小伍聽了直接暴走,腳往茶幾上一踩,惡狠狠道,“你信不信、信不信,我打、打你!”

這個人簡直太不可理喻了。

還大總裁呢。

無賴,地痞,流氓、混子!比欠債不還錢的那些客戶還無賴。

“喲,還挺硬氣嘛!”顏坤揶揄地笑,手掌拍了拍,從外面進來兩個身高馬大的保鏢站到了任小伍身後。

任小伍感受著頭頂罩下的陰影,艱難的吞了口口水,“我、開、開個玩笑,你家茶幾、質量挺、挺結實。”

他縮著脖子的把腳挪下來,給人家用袖子把茶幾擦幹凈,規規矩矩坐下結巴道,“大哥,你看、看有什麽解決、辦法沒?我沒、沒那麽多、錢!”

“我有個方法可以讓你不掏一分錢。”顏坤故意拉長聲音,鳳眼裏全是算計的狡猾之色。

任小伍懷疑的看他,試探地問,“什、什麽辦法?你、你不會、讓我以命抵、抵債吧?”

“不要你的命,”顏坤起身,繞過茶幾走到任小伍身邊,居高臨下的圈住他,嘴唇貼在他耳邊緩緩地說,“以身抵債怎麽樣?操一次一百,三百萬三萬次。”

任小伍頭偏了偏,牙齒啃著大拇指問,“你上我,還是我上你?”

顏坤朝他耳朵吹了口氣,“你說呢?”

“你長、長這麽好看、一定是、是零吧?”如果這人是零的話,他可以考慮考慮哎!

顏坤往他身上一帖,胯故意蹭任小伍的胸膛,邪氣道,“你的大還是我的大?”

“我還小,我正在、在發育。”任小伍認真道。

顏坤,“……賣屁股還是賠錢,你選一樣。”

“可你,你開的價太、太便宜了。”

顏坤挑眉,“那你開個價?”

“至少也得、一八八,你發發,多吉利。”

顏坤,“……成吧。”

“那我算算,”任小伍掰著指頭嘴裏念叨,“三百萬,一次一八八,每次三分鐘,除去吃飯時間,連續做的話需要被操……”

顏坤一聽,臉色瞬間黑了,指骨捏的哢哢響,語氣陰森的問,“三分鐘?”

“額?”任小五撓撓頭懷疑的回,“太長?一分鐘,不能吧……”

顏坤咬著牙獰笑從齒縫裏陰測測擠字,“你試試就知道了……”

“額,我還沒、沒答應。”任小伍努力把自己縮成一團,戰戰兢兢道,“在這個應該、遵紀守法的社、社會,你不、不能強迫我!”

“好,我不強迫你,”顏坤重新坐回沙發,無所謂的攤手,“要麽陪睡,要沒還我的錢,由你選。”

“當然,你可以找任何人幫忙,但為期不能超過三天。”

“你自己好好想想。”

顏坤說完這些就上樓了,丟下任小伍一個人在大廳內苦哈哈的糾結屁股跟錢哪個重要?

反正等了這麽多年,他不在乎再多等兩天。

四三章誰沒遇過腦殘

顏坤回樓上沖了個澡,換了套浴袍,裸露著大半個胸膛下來。

任小伍看著他一步三搖,十分慵懶的姿態,暗暗吞了吞口水,奶奶的,穿開檔褲一起玩的的時候,咋沒發現這貨長大後這麽妖孽呢。

這張臉,帶著七分輕佻三分邪氣,嘴角挑出一抹算計的弧度,摘掉金絲框眼鏡的鳳眼彎彎,總是朝著任小伍似是而非的電一下,太浪了,跟電視鏡頭前溫文爾雅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這家夥果然一點都沒變,人前裝模作樣,人後肚子裏全是壞水。

典型的斯文敗類。

不,是衣冠禽獸。

顏坤沖著任小伍不懷好意的笑,洗完澡之後越發黑亮的鳳眼流光飛轉,分明再說,哎呦,小哥哥,我對你有意思,要不從了我吧?

任小伍打了擺子,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轉回頭,在沙發裏正襟危坐,心裏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怎麽樣,”顏坤一屁股坐到任小伍身邊,伸出胳膊把人往懷裏一帶,嗓音低沈道,“想好了沒,嗯?”

哎呦,不行,耳朵要懷孕了。

任小伍捂住自己的耳朵,男人身上沐浴露與剃須水的味道淡淡且十分悠長的縈繞在鼻翼之間,任小伍臉貼著顏坤的胸膛,溫熱燒的他耳朵不由地泛紅。

他用了自己生平不比他老大堅定多少的意志力,才不至於讓自己色迷心竅,嘰裏咕嚕的從顏坤懷裏翻下來,飄出去一丈遠,磕巴道,“還,還,還沒!”

“你,你,你這是,是敲詐!我可以告,告你!”

顏坤雙臂抱胸,二郎腿一翹,把手機丟給他沒所謂道,“現在就打電話。”

“你,你,你別以為我,我不敢!”任小伍瞪著眼,按了110,手指放在撥號鍵上。

“小結巴,”顏坤雙手交叉撐住下巴,身子前傾目光炯炯道,“你記得你小時候的事情嗎?”

“不,不,不許叫我,小結巴!”

“那叫什麽?”顏坤挑眉,玩味地問,“小媳婦?小伍子?”

聽到這兩個外號,任小伍的眼眶一下子就熱了,他動了動嘴唇,捏著手機盯了顏坤半天輕聲說,“我很久以前,認識一個人也,也這樣叫我。”

“哦?”顏坤坐直了身體,眼底劃過一絲熾熱,嘴上卻故意輕佻道,“誰這麽叫你啊,真肉麻。”

“他,他是個腦殘。”任小伍盯著顏坤道。

顏坤,“……”

“餵,以後你就是我的侍衛了,我讓你幹什麽你就要幹什麽,侍衛要聽皇上的話,聽到了沒,小伍子!”少年攬著一個漂亮的女娃對任小伍說,那是他過家家裏的正宮娘娘。

哭的鼻子冒鼻涕泡的任小伍拿袖子抹著眼淚,抽抽噎噎地嗯了一聲,他剛剛被一幫同齡孩子欺負,是眼前叫顏坤的少年把他救下來的。

“嗯什麽嗯,要說奴才知道了。”少年生氣的踢了他一腳。

任小伍眨巴著洋娃娃似的眼睛,睫毛上掛著淚珠兒,焦急地用還有點奶聲奶氣的聲音說,“奴……奴奴……奴……額……我……我……我……”

“我什麽我,一句話都說不完整,小結巴!”九歲的少年放開他的皇後,蹲到五歲的任小伍身邊,抓住他的胳膊威脅,“你要是叫不出來,我就揍你!”

“我……我……”

小孩兒有點焦急,說話越是磕巴,眼裏又漫起了淚水,可顏坤手勁大,抓著他的兩只胳膊不放,蓄滿了一膀胱的童子尿就對著顏坤撒了一身,一褲子,一鞋子……

“……比如,舉個例子?”顏坤道。

“他把點,點燃的鞭炮放,放在挖好的雪坑裏,裏面,然後騙,騙,人家小孩坐,坐上去,小孩的屁股被,被炸開了花,人家家長找,找過來,把他打了個,半死,不是,腦殘麽。”任小伍眼睛眨也不眨哼哼哧哧的說了他長這麽大最長的一句話。。

“誰叫他帶頭欺負小結巴的。”顏坤想起小時候的那件事,笑道。

“他還給,給老師煮飯的,鍋裏扔石,石灰粉,被老師打,打了一百板子。”任小伍又說。

顏坤嘴角抽抽,“那是因為他罰小結巴的站。”

“還有,他給王老漢家院子的魚,魚缸裏撒,撒了一泡尿,十多條錦鯉全,全死了,賠,賠了不少錢。”

顏坤從善如流答道,“那是因為小結巴不會站著撒尿,教他的時候選錯了地方。”

任小伍的眼眶發澀,從未忘卻的童年記憶如潮水般在胸口翻騰,這個人全都記得,可是這麽多年卻從來沒有找過他。

“小結巴,記得一定給我打電話。”顏坤被來接走的時候,從開動的車窗裏扔出一塊橡皮,上面有個電話號碼。

可是橡皮擦掉進了泥裏,當任小伍小心翼翼把上面的汙泥洗幹凈後,鋼筆寫的號碼後有幾位數暈成了一團墨,怎麽也認不出來了。

當任小伍上了初中,對排列組合有了概念,嘗試了幾千個號碼,沒有顏坤後,他放棄了。

再見面,就是大二的時候,顏坤以king、Q總裁的身份出現在電視上,衣冠楚楚,鏡頭前的他已是一位聲名赫赫的掌權人,就連模樣都大相徑庭。

憑借他的名字,以及男人身上殘存的些許當年少年的影子,任小伍還是確定了——是他。

但已經物是人非。

那個曾經說要護著他,要娶他做小媳婦的少年搖身一變,成了高高在上不可企及的存在。

心裏的那點放不下的執念終於死了,消失於自嘲的嘴角。

誰還記得那些誓言,分別時在八歲的他跟十二歲的他之間,不過是過家家裏隨口一句的童言無忌。

任小伍搓了搓臉,把快要哭出來的表情矯正歸位,矯情個什麽勁呢。

誰沒有個傻逼的童年,誰沒有在充滿傻逼氣息的童年裏遇到幾個腦殘。

還真當回事了。

人家有把你當回事麽?

“小伍……”顏坤看著任小伍的情緒由劇烈起伏慢慢變得平靜,他伸手摸了摸被他抓成雞毛撣子似的頭發,聲音難得溫柔道,“我都記得,從來沒有忘記過。”

“我忘了。”任小伍眼皮一擡,平淡且語言意外劉暢地說,“誰的童年也就那麽回事,有什麽值得記憶的。”

“那好,”顏坤收起懶散的姿態,坐正了,對任小伍伸出手,正兒八經道,“我叫顏坤,小結巴你叫什麽?”

任小伍下意識的伸出手去,“我,我,我,那啥,叫,任小伍。”

“好的,小結巴,那麽我們繼續來商量一下欠債一百五十萬的賠償問題。”

任小伍,“……”

畫風轉變太快,任小伍有點承受不來,前一秒還跟他回憶開襠褲下的友情呢,後一秒就叫自己還錢,媽的,這孫子!

四四章跟狗睡習慣了

“怎麽,不想還?想賴賬?”

顏坤斜眉一揚,身體往後一靠,擺出一個十分撩人的姿勢,舔舔嘴唇勾引意味十足,“跟我睡覺,你又不虧。”

奶奶的,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任小伍哀嚎一聲,捂住往他裸露的胸膛亂飄的眼睛,倒在沙發裏亂滾了兩下,用僅存的意志力啃著手指毅然拒絕,“我跟我,家的狗睡,睡習慣了……”

顏坤黑了臉往他跟前湊了湊,居高臨下十分不客氣,“那就還錢!”

“你說我,我可以求,求助別人?”任小伍從指縫裏看他。

“當然。”顏坤大度道。

他其實也不想讓任小伍還錢或者真的陪睡,顏坤就是想看看平日在直播裏那麽二的任小伍現實裏是不是也這麽二?

現在見識到了,覺得他好玩的同時又慶幸自己這個小媳婦沒有丟掉當年的幹凈純粹,可以想象到,自己離開之後,他過得應該還不錯,只有非常優越的環境才能養出這種沒心沒肺的小孩兒。

任小伍給萊說發送視頻,被那個無良老大三言兩語掛斷之後,看著沙發裏好整以暇的衣冠禽獸顏坤頓時就抽噎了。

事實告訴他,跟對一個不被色迷心竅,隨時腦子就秀逗了的老大是多麽的重要。

“警察叔叔,就是這裏。”萊說指著顏坤的獨棟別墅的雕花鏤空大門對被他叫來的兩名警察說道,“我兄弟就是被非法拘禁在了這裏。”

“我們進去看看。”其中一名警察按響了門鈴。

一個身高馬大的保鏢過來,“什麽事?”

“警察。”兩位警察出示了證件,對裏面的保鏢說,“有個情況需要跟顏先生了解一下。”

保鏢通過無線耳麥匯報了情況,不超過半分鐘他就開了門,帶著萊說跟兩個警察穿過人工湖和姹紫嫣紅的花園,來到顏坤的住宅。

萊說一路上還沒感嘆完這家主人腐敗的生活,就被一個飛撲而來的身影撲了個滿懷,“嗚哇,老老老大!”

任小伍掛在萊說的脖子上,活像一只受到驚嚇的貓,找到了自己主人一樣,抱住他壓根不松手。

顏坤跟後面出來,本來翹著的嘴角看到兩名警察時微微一抿,金絲框眼鏡一戴,斂住眼中風流,又恢覆了人前悶騷與禁欲味十足的假正經。

“二位什麽事?”

“這位先生報警說,”警察一指萊說道,“您非法拘謹了他的朋友任小伍,有這回事嗎?”

顏坤瞟了萊說一眼,心想這人看著沒心沒肺的,心思還挺多,前腳虛與委蛇的裝花癡,後腳就報了警,他臉上不動聲色的撫了撫眼鏡,看向任小伍,眼裏有種含義不明的味道,“有沒有拘禁問當時人不就清楚了?”

任小伍看看警察,再看看顏坤,拉拉萊說的袖子,讓他借一步說話。

“老大,你怎麽報,抱警了?”

“不是你說被人扣下了?”萊說悄咪咪的回答,眼珠在顏坤身上從下而上的瞟,嘖嘖,確實是個美人。

“我是是被,被扣下了,但是……”任小伍解釋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得長話短說,“你,你你能,先,讓他們,走麽?”

萊說,“……”

“不好意思,警察叔叔,誤會一場,給你們添麻煩了。”

顏坤住宅門口,萊說腆著笑,給人賠禮道歉,順便從錢夾裏掏出兩張萊氏旗下娛樂城的VIP遞過去,“有空過來玩,我一定好好招待。”

人民警察不動聲色的把東西擋回來,開口道,“沒事就好,以後註意,不要隨便報假警開玩笑。”

“是是是,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萊說認錯態度誠懇,微微彎著腰目送兩個人民警察走遠,轉身對著任小伍的腦袋就是一個爆栗。

“嗷,老大!”任小伍眼淚差點飈出來,虛捂著腦門,摸也疼,不摸也疼。

“今天你不給我說清楚,我就把你的丁丁切了涼拌吃。”萊說惡狠狠的威脅,越過任小伍的肩膀對旁邊的顏坤拋了記媚眼,“嗨,美人!”

顏坤額角一跳,皮笑肉不笑的把眼鏡摘下了遞給保鏢,穿上的外套一脫,襯衫扯開兩顆,只幾秒功夫,前一刻他身體裏正兒八經的斯文敗類氣質蕩然無存了,住進了一個妖孽賤貨,一顰一笑都撩撥的人想化身為狼,就地犯罪。

“萊先生,小結巴的老大是吧,幸會,我是……”顏坤故意拉長了音調,拖出一個曲折悠長來,“……他的,老相好。”

任小伍跟萊說同時一口老血梗在喉頭,兩人瞪著顏坤,又同時把目光轉向彼此。

——你什麽時候的老相好?

——我也不知道……

——那你有木有老相好?

——有還是沒有……

——有沒有你自己不清楚嘛?

——貌似,大概,可能……穿開襠褲時候的算麽?

萊說沒領會到任小伍的意思,只見他大大的眼睛充滿了對未來人生的迷茫,萊說也迷茫了,這家夥難道真的是他家小弟的老相好,沒聽過有這麽一號人呀。

“老,老大,你有沒有,一百五十,十萬借我?”任小伍道。

“我要是有,還會開那輛破小夏利嘛,”萊說一翻褲兜,表情有點苦,“錢都在老爹那裏管著呢。”

“那……那……”

見任小伍一臉苦大仇深盯著自己欲言又止的樣子,顏坤心裏樂開了花,擺擺手道,“算了,算了,我就是開個玩笑,打賞給萊先生的禮物怎麽可能要回去。”

他十分自來熟的攬住萊說的脖子往裏走,“我很喜歡看萊先生的直播,有空幫我的賬號練練級。”

“哎?你也看我直播呀?”萊說瞬間雙眼放光。

“是啊,一塊失落的橡皮擦就是我。”

“哇,我直播間第一土豪哎,話說土豪你玩那啥……”

任小伍盯著勾肩搭背進客廳去的兩人,滿臉被蕭瑟的秋風霜打了一晚上的便秘模樣,尼瑪,不是說那是給我打賞的嘛!

你現在攬著我老大獻殷勤是幾個意思!

任小伍氣哼哼的追上去,眼睛沒看路,Duang一聲,撞到了柱子上,疼的暗暗抽氣,直齜牙咧嘴。

他還沒緩過來,就見萊說吃了顆雞蛋似的嘴巴張成O型沖過來,“那家夥說他看上你了,我如果阻止他追你,就把我的腿打斷,我是不是受到了威脅?”

萊說挑起任小伍的下巴,左瞧瞧右瞧瞧,“哥比你帥,他怎麽看不上我?”

任小伍也吃了一驚,不可置信的看向客廳裏親自為兩人磨咖啡的顏坤,那家夥在開什麽國際玩笑!

四五章活在誰的襠下

顏坤的速度可謂比說變臉就變臉的B城天氣還迅捷。

前腳剛放出話,後腳就對任小伍展開了炮轟般的攻勢。

任小伍對此欲哭無淚,天天對著各種甜言蜜語的騷擾跟低俗的物質炮轟,心率時不時會飆到一百八。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大簇玫瑰裏插著的顏坤半裸的超清寫真,全身的血液咕嘟咕嘟歡快的冒著泡,向腦門沖去。

媽的,以個人身體為倚仗的勾引都是耍流氓!

“嘖嘖,這身材……”

萊說背著手,從抱著花的任小伍身邊轉了一圈,呲溜呲溜地吸口水。

他把半裸照從花叢裏拿出來,貼到眼前,恨不能拿個放大鏡把顏坤身上有幾根汗毛都數清楚。

“我要是你,我就答應了。”萊說搓著下巴,心裏想著什麽時候問顏坤要一張高清無碼寫真,存手機裏,他時不時可以對著擼蘑菇。

“我給他一百八十中姿勢統統用一邊,什麽觀音坐蓮,什麽猴子偷桃……來個全套。”萊說越想越興奮,意淫到了天際之外,

只聽耳邊一個聲音哼哼道,“你,你想的美!就你那萬,萬,萬受無疆的,體質。”

萊說一想也對,跟李倫滾床單的時候,做0滋味挺好的,挺享受的,必須做1號的心理自從遇到他之後全都被狗吃了。

“那成,你去壓他!”萊說戳戳顏坤笑靨如花的照片,“幹死他,讓他要折我的腿!”

任小伍卻有些愁眉苦臉,外帶精神恍惚,還有點自我懷疑,感覺整個世界都不太真實,突然從天而降的彩蛋把他砸的有點暈頭轉向,反應不過來。

愛情來的太突然,總覺得是丘比特之箭,手滑射歪了。

否則世界上怎麽會發生有人看上他這麽不靠譜的事?

一個農村戶口,父母不詳的孤兒,是個小結巴,沒錢還慫。

這麽一無是處的他到底是被怎麽看上的,最後任小伍得出結論,顏坤那家夥近幾年做生意,可能把腦子做瓦特掉了。

萊說是知道任小伍的一些情況的,據任小伍自己說,他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