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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皮教授俏學生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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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皮教授俏學生 完

喻沐楊這一病就病了足足一個禮拜。

蕭席沒能回到車隊報到,但填寫了亞洲賽區的線上報名表,最後批不批準就是車隊和組委會的事了。

把電腦放在一邊,他開始專心地照顧喻沐楊。

起先的幾天,喻沐楊時昏時醒,每次醒來看到他都得發一通脾氣。蕭席有些直腦筋,再加上沒什麽照顧人的經驗,每次看喻沐楊有蘇醒的意思了,他就躲到窗簾後面去。

等喻沐楊睜開眼睛,看了一圈沒人之後,他再跑出來,將被他弄亂的被角仔仔細細地掖好,輕輕吻他的額頭。

車隊沒再打電話來催他,也不知道是真的放棄他了,還是簡睿或者其他的誰幫他說了好話。蕭席懶得去思考這些問題,擺在他面前的棘手的事情太多了,他能做到的只有將一件挨著一件地處理好。

從醫院回來的第三天,喻沐楊終於從暗無天日的雨露期中緩和,不得不說,蕭席的信息素和照料給他提供了很大的幫助。

他從床上坐起來,整個空間彌漫著兩種信息素交融的氣息,yin靡又帶些含糊不清的妥帖,讓喻沐楊覺得很恍惚。

屋子裏安安靜靜的,照理說那個Alpha這些天應該一直寸步不離地守在他身邊才對,他能感應到那份關照。可是醒來後,喻沐楊在房間裏繞了一圈,怎麽也找不到蕭席。

這些天他是怎麽過的呢?

和一個雨露期的Omega待在一塊,一定很難受吧?

客廳裏特意給輪椅空出的那塊區域如今只剩光禿禿的地毯,長絨間車輪的壓痕證明真的有人在這裏坐過好長一段時間。

喻沐楊走過去,站在地毯上:也許是如影隨形的雪松氣息信息素在作祟,他有點想念蕭席了。

正猶豫著要不要給對方打個電話,告訴他自己醒了,一並謝謝他連日來的照顧,衛生間的門嘭一下開了,Alpha裸著上身,腰上圍了一條浴巾,濕漉漉地走了出來。

看見喻沐楊直楞楞地站在自己的面前,蕭席也嚇了一跳,怔楞著釘在原地。

靜謐的空間裏,只聽到從Alpha的發間滾落而下的水珠砸在地板上的聲音,滴答——

“什麽時候醒的?”蕭席緩過神來,遲鈍地用手裏的毛巾擦拭頭發,“浴室還沒來得及收拾,待會兒我來,你用的時候小心別滑倒了。”

錯過Alpha的手臂,喻沐楊將視線投向他身後的浴室,地上積了點水,鏡面依舊明凈。

“你大冬天洗冷水澡?”

蕭席表情窘然,靦腆時總流露出少年氣,搔了搔脖頸,“我是Alpha嘛,感受到你的信息素,我很難沒反應……”

“那你就這麽糟踐身體?”喻沐楊無語。

“沒那麽嚴重,這些天我洗了很多次了,不照樣好好的?”說這些話的時候,他又變得理所當然。

蕭席總是這樣,就好像他騙喻沐楊的時候是真心的,關心他、想要保護他的時候也是真心的。好和壞都是他給的,天使和惡魔身上都寫著他的名字。

喻沐楊晃晃頭,強迫自己再去琢磨這個人,淡漠地張口:“我現在感覺好多了,你走吧。”

蕭席一楞,隨即露出受傷的表情,“你在趕我走?”他喃喃,“我把我的房子都退了。”

才剛恢覆少許,喻沐楊就又開始頭疼,他受不了蕭席跟他賣慘,因為著實沒有多少勇氣說出拒絕的話。

“喻教授,現在我是真的沒地方去了……”蕭席走過來,不著寸縷的腹部貼近他的睡衣,烘得那裏一陣溫熱,“你再收留我一下,行嗎?”

又來了……

喻沐楊深深吸了一口氣,趁蕭席不註意,扯著他的胳膊打開門,將他丟了出去。

“《狼來了》的故事聽過嗎?”喻沐楊落下一句。

樓道裏的陰風掃過,在蕭席的皮膚上驟然浮起一層雞皮疙瘩,他用力扣門,“楊楊,外面冷死了,你先放我進去!”

“苦肉計都用過一次了,我要是再相信你,我就該去醫院查查腦子了。”喻沐楊短暫將門打開,扔了幾件Alpha的衣服出去。

蕭席被那一團衣服砸得措手不及,剛想去拉門,門就被緊緊關上了,還從裏落了鎖。他著急地辯解,“這次真的不是騙你,房子我真退了,押金收據還在我大衣兜裏呢,我是真的沒地方去。”

門裏的人悶了幾秒鐘,“那你就回車隊吧。”

蕭席飛快套上衣褲,提出條件:“只要你原諒我,我就回車隊。”

門開了,蕭席看到喻沐楊不作表情的臉。

“蕭席,我體諒你年輕,難免因為一念之差犯錯誤。我能理解你,但我暫時還沒辦法原諒你。”

喻沐楊刻意將語氣放平緩,蕭席每次想要打斷為自己解釋,都會被他嚴肅的神情給逼退,“可是,無論是感情還是職業,你都不該抱著這麽輕率的態度,這不是一場交換。進退兩難的應該是你,你不能指望我替你選擇,也不能指望我替你承擔選擇背後的責任。”

“你是很年輕,但你不是只有三歲。做錯了事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你的感情也好,你的車隊也好,這些都是你自己的責任。你不能再逃避了,你還想逃到哪兒去呢?”

蕭席被這通話震得久久沒有吱聲,隨後揉了揉鼻子,窩囊地討價還價:“那你,還喜歡我嗎?”

哐——回答他的是喻沐楊的關門聲。

喻沐楊又休息了兩天,趕在周一回到系裏銷假。D大給教師的職工保障很多,其中就包括特殊時期的假期,Alpha和Omega每年都有固定的天數,Beta則可以折成換休或是額外補貼。

周二第一節課,喻沐楊走進教室,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第一排正中央的蕭席。

蕭席不再避諱,大大方方地揮揮手向他問好,喻沐楊垂眸,低下頭打開PPT。

那之後,蕭席展開了一系列明顯又俗套的求愛行動,從每天清晨送到喻沐楊辦公室的鮮花,到晚上下班後等在教學樓路燈下的背影。

這下哪怕再遲鈍的人也能看出來,黑皮教授和那個騎摩托車的有一腿!

很快,喻沐楊就不堪其擾,找了個機會把蕭席單獨叫出來談話。

“別再送花了,也別做什麽多餘的事,我還在氣頭上,你得給我時間緩一緩。”

蕭席楞了好一陣兒,才遲鈍地問:“你不喜歡這樣嗎?”

喻沐楊看著他:“當然不啊。”

“我只是,想給你安全感……”蕭席解釋,“我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證明我的真心。”

“真心需要證明嗎?”喻沐楊問他,看蕭席楞著,他又換了個問法,“證明了你的真心,然後呢,你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我想要你原諒我……”蕭席真誠地註視著他的眼睛,喻沐楊又想起了那種憨憨傻傻的大型犬。

可蕭席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牽來帶走的金毛,他是個活生生的人,他會有他自己的人生,也要面臨他自己的選擇。

“我原諒你了,然後呢?”喻沐楊微仰著頭,看了回去,“蕭席,你有沒有設想過我們的未來?”

蕭席的眼睛裏閃過一絲不解,他太年輕,所有情緒都被寫進了那一雙不經世事的眼眸。

喻沐楊輕笑,“我們之間的年齡差是9歲,所以我連求愛時都只敢跟你‘試試’,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顧慮,或者說,我們兩人未來將要面對的問題?”

“等你30歲的時候,我已經要40歲了,你60歲的時候,我恐怕早就纏綿於病榻……但其實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問題。”

蕭席一臉的欲言又止,對視片刻,他還是耷拉著眼睛,等待喻沐楊繼續說。

“重要的是,在你30歲的這一年,你的事業,你的人生,大概率都將迎來一個新的紀元。我看過不少你的比賽,也確信你會不斷精進車技,逐步攀上頂峰;那個時候,你將擁有更多的選擇,將面對比現在多千百倍的誘惑,重千萬斤的壓力。”

“整個世界將對你張開懷抱,那些如今你不敢肖想的人,也許會和你出現在同一張餐桌上,”喻沐楊問,“那個時候,你還能有時間,有耐心轉過頭擁抱我嗎?”

蕭席理解著喻沐楊的意思,不由擰緊了眉頭,“所以你早就計劃好了,總有一天要和我分手?”

“不是計劃分手,而是不想讓你沒有空間和機會去做選擇……”

“那不還是一個意思嗎?”蕭席有些崩潰,“我那麽費勁地追你,你卻早就假設我會後悔,會和你分開?”

喻沐楊搖搖頭:“我是擔心,你喜歡上的不是真實的我,而是你心裏的那個好玩的,可以戲弄的,對你予取予求的喻沐楊……”

蕭席更費解了,“有什麽區別嗎?”

喻沐楊質問:“你有沒有發現,今天是我們倆第一次站在平等的角度去交換想法?”

“蕭席,等我們真正脫掉那層身份的軀殼,就會發現我們截然不同的兩個本質。”

“是,我是說過想和你試試,但我不知道你會騙我;也許你的初衷只是因為好奇,可我就是沒辦法釋懷,被自己的枕邊人蒙在鼓裏當猴耍的那些個日夜。”

蕭席搖搖頭,“這對我來說同樣無法原諒,可是,我就是喜歡你啊。”

“我們才認識一個多月啊。”喻沐楊笑了,“談得上喜歡嗎?”

蕭席楞住,倏然睜大眼睛,視線有些渙散。

“你看,你也覺得這個時間很短是不是?”喻沐楊說,“我請求和你試著發展一段關系,就是想要多了解你一點,也給你機會多了解我一點,因為我們之間也許有很多愛情的火花,但那終究會消散的。我們要面對的,還是原原本本的彼此。”

剩下的話喻沐楊不願再說,蕭席頭腦聰明,他相信蕭席能自己補齊。

而現在,你騙了我,不是用一個謊言,而是用長達一個多月的,大大小小的數不清得謊言騙了我。你利用激.情碰撞時的火花為我制造了一場怦然心動的好夢。

美夢易碎,紮了我遍身難以彌合的傷疤,我們都該醒了。

話講完了,喻沐楊想要離開,手腕卻被人輕輕攥住。Alpha用極其微小的,卑微的聲音央求,“再給我一次機會,再跟我試一次好嗎?”

喻沐楊搖著頭,輕輕掙脫蕭席的桎梏,“我照顧你一個多月,你陪我捱過重感冒和雨露期,就算我們扯平啦。”

那之後,蕭席總算學會了收斂。除卻每天早上送到家門口的花,還有那些莫名其妙的信息和禮物。

喻沐楊沒有刪人微信的習慣,況且蕭席的信息並不讓人討厭,仿佛將同喻沐楊的對話當成了個人行程的記錄板,去哪了走什麽都要說明一番。偶爾還有一些新奇的照片,或者Alpha聲調深沈的語言。

喻沐楊從來不曾點開那些語音信息,因為它們通常來自深夜,不長,可他怕自己會心軟。

他30歲了,沒什麽空間再重蹈覆轍,也沒心力陪伴一個Alpha長大。

就這麽過了一個月,蕭席的信息突然消失了。

門口的花和禮物,教室裏第一排正中央坐著的學生,一下子杳無音訊。

喻沐楊估摸著,也許蕭席努力了一個月,終於知道放棄;也黯然發覺,原來這個人的新鮮期僅有一個月。

那麽一直惦記著他的自己又算什麽呢?

喻沐楊搖搖頭,勸自己回神,低頭扒飯。

“誒,喻教授,你家小Alpha要比賽啦?”坐在對面的飯搭子同事突然問他。

“啊?”

“喏,那個不是他嗎?”同事努努嘴,示意他向身後的上方區域看。喻沐楊回頭上望,在懸掛在食堂天花板上的電視裏看到了正在接受采訪的蕭席。

食堂的電視向來只播放那幾支聊勝於無的宣傳片,大概是校友比賽,學生會特意征得的轉播權限。

喻沐楊沒去糾正“你家Alpha”的措辭,轉過身換了個相對舒服的姿勢,盯著屏幕裏的那個人看。

“比賽目的……”Alpha沈吟片刻,擡眸笑著說,“來比賽當然是想拿第一啦。”

鏡頭外的記者似乎也笑了,造成一個小小的停頓,畫面凝固在蕭席的笑容上。

他突然又啟唇說:“當然了,也有一點點私心;賽車是我夢寐以求的職業,所以我很慶幸自己能走到今天。但這並不代表我忘了自己的根基和初心,這要這兩個東西在,我就不會迷失方向。”

“能具體解釋一下嗎?”記者追問。

蕭席笑了笑,“我的意思是,如果我這次又拿了第一的話,我想請很尊重的教授吃一次飯。他總擔心我沒辦法兼顧事業與生活……我想要跟他證明,我可以的,這兩樣東西在我的生命裏同樣重要。”

記者費解:“教授?”

“是,”蕭席直視鏡頭,“喻教授,如果我今天贏了,可以賞臉跟我一起吃頓飯嗎?”

喻沐楊原本坐在角落的位置,聞言臉頰一紅,整個食堂的目光仿佛雷達一樣精準又無聲地定位在他身上。

身後同事噗嗤笑了出來,揶揄說:“哥們兒,這小子挺會啊,這是吃定你了。”

喻沐楊沒搭茬,拾起餐盤,歸攏到回收臺上,快步離開了那個是非地。

他悶頭走了許久,終於回到辦公室,掏出耳機,開始繼續觀看賽事直播。

最近疏於關註蕭席,他竟然不知道這場比賽已然開始,並且已經走到了決賽。手機屏幕裏出現幾幀畫面卡頓,但喻沐楊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在所有摩托車之前奔騰的紅色火焰。

畫面重歸流暢,聚焦在蕭席在高速鏡頭下飛馳而過的畫面,他是我國主將,又是賽段第一,十幾秒的時間裏,攝像機都在捕捉著他的動向,耳邊是解說對他的策略與狀態的解說。

喻沐楊在不知不覺間緊攥的拳頭漸漸放松,因為無論從看到的還是聽到的信息來看,蕭席在本場的狀態都是近些年最優。後來畫面切換至其他的戰將身上,一樣高颯又勢不可擋,可喻沐楊總覺得欠點兒什麽。

仔細琢磨,他覺得自己在蕭席身上看到了勃勃滋長的生命力,那是一般人無法企及的,喻沐楊賦予蕭席的專屬光環。

恍神間,耳邊傳來解說員的歡呼,蕭席已經沖破終點線,成為本賽年的冠軍。而喻沐楊正分神糾結,蕭席忽然不再聯絡他,是他新的求和手段,還是真的要專註比賽。

耳邊忽然靜默,隨即出來解說員小心翼翼地詢問,他沒事吧,是受傷了嗎?

喻沐楊又將註意力轉移至屏幕,身穿紅色賽車服的人在終點線外幾百米的摔車了,被重型機車拖著在地面滑行盤旋。

他周圍是匆匆趕來的急救團隊,在被官方刻意靜音的畫面裏,喻沐楊眼睜睜看到機箱爆炸,迸發出一團黑煙,橘黃的火舌妖嬈地糾纏在紅色身體上。

畫面被切斷,喻沐楊猛地站起來,耳機隨著動作墜地,他的耳邊是一陣尖銳的嗡鳴——蕭席怎麽了?

冠軍車隊於終點線外意外摔車的報道很快就引起了熱議。

官方已經把事故車輛拉去送檢,受傷的車手也被送進了醫院,只是不知道他傷勢如何。

喻沐楊已經恢覆冷靜,正在加急辦理去往賽事城市的簽證,並和學校請了幾天事假。比賽在東南亞的一個炎熱小國舉行,簽證不算難辦,但即便是加急也至少要三天。

三天,蕭席要一個人孤孤單單地在病床上躺三天,這個念頭令喻沐楊感到煎熬。

已經忘記自己怎麽走出校門,渾渾噩噩地回到家的,只是當他站在家門前,才發現自己連輸入密碼的意識都沒有,滿腦子些都是糟糕透頂的念頭……

就在這個時候,家裏的門忽然從裏面打開了,那個令他牽腸掛肚的人就站在門裏。

“喻教授,你都到家門口了怎麽不進來?”

喻沐楊渾身僵硬,他的鼻子早就被鼻涕眼淚塞住了,錯愕地用嘴深深吸了一口氣。

“我試了試密碼,你沒換,我就自己進來啦。”蕭席露出一口白牙,嘿嘿朝他笑。

“你,你不是,受傷了嗎……”喻沐楊結結巴巴地問,後面幾個字完全被淹沒在不成調的哭腔裏。

“我沒有啊,不是我,”蕭席說,“是簡睿,他也穿了紅色的賽車服,我們這次穿的是隊服,都是紅色的。”

“那網上說……”喻沐楊委屈得說不出整話,從兜裏掏出手機,找到新聞給蕭席看。

蕭席忙著給他擦眼淚,把人拉進家裏,關上門,抵著門板落吻。喻沐楊領悟到一個很重要的道理,如果鼻塞的話就不要和對象熱吻,容易把自己憋死。

他們吻了好長時間,結束時喻沐楊已經虛脫,癱坐在地上。

蕭席把他抱到沙發上,找出剛才那條新聞,指著標題說:“看到了,這裏是冠軍車隊,而不是冠軍車手,所以不是說我的……”

“冠軍車隊?”喻沐楊眨眨眼睛,辨認著那幾個字。

“對啊,除了總冠軍,還有團隊冠軍,所有隊員積分總和的最高就會獲勝,我們這次除了拿到了冠亞軍,還拿到了團隊冠軍。”

“那個摔車的隊員呢,他沒事吧?”喻沐楊問。

蕭席搖搖頭,“傷勢不重,就是看著有點唬人,在醫院休養兩天就沒事了。不過他的車肯定有問題,應該是他自己動過。看看調查結果吧,弄不好我們全隊的成績可能就要作廢了。”

“這麽嚴重?”

“求勝心切吧。”蕭席替他可惜。

“可是,這次就算我贏吧?”他揉著喻沐楊的肚子,聲音輕緩,“讓我請你吃飯,好不好?”

喻沐楊挑了挑眉,“請我吃飯,然後呢?”

蕭席佯怒:“我發現你怎麽總愛追究什麽然後以後的?”

“不想說算了。”喻沐楊扭著腰要走。

“哎哎,”蕭席把他攔腰圈回來,喻沐楊重新被裹進一個暖和的懷抱,“然後,我就重新追求你唄,你天天問我,萬一碰到更喜歡的人怎麽辦呢,我就每天都告訴你,不會的,我會把職業和生活區分開,學著平等地分割我的熱忱。”

“我會愛賽車,也會愛你,”蕭席笑著戲弄他,“我白天騎賽車,晚上讓你騎。”

喻沐楊打掉了他的手,起身就走,“我說要答應了嗎?”

“喻教授,楊楊!”蕭席賴在沙發上橫巴巴地撒嬌,“你必須得答應我。”

“我欠你的?我撒謊騙你來著?”喻沐楊往廚房走,一個下午他連口水都沒喝,滿腦子都是他的大狗。

端了兩杯水回來,放到茶幾上,Alpha一言不發地橫躺於沙發,臉上還蒙著毛毯。

怎麽突然蔫了?

喻沐楊揭開毛毯的一角,隨後看到一臉濕潤的Alpha。

“你哭了?”

蕭席坐起來,起身往臥室走。

“真哭了,為什麽啊?”喻沐楊新奇地追著他,“快再讓我看看,怎麽哭了呢?”

“別問了。”

蕭席將他往床上一推,“不想去吃飯就幹點別的吧,反正你就是得原諒我。”

Alpha哭起來沒完,脫他衣服的時候還在哭,喻沐楊笑得不行。

不過,過了一會兒,他的笑聲就換成別的了。

那頓飯最後還是沒吃成,蕭席用另一種方式逼著喻沐楊答應了自己的和好請求。

深夜,蕭席睡著了,喻沐楊側躺著看他,怎麽都看不膩。

你看,兜兜轉轉,他還是我的了。

他真好看!

不好意思,這章寫得好卡啊,明明章綱都很順了……

下一章開始是新的IF線番外,【烏雲小神仙 x 口欲期音樂人】,這篇會溫馨一點甜一點的。

感謝所有讀者的閱讀,大家一定要繼續看啊,點擊掉成這樣,我真的有點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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