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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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話

“餵餵,還真是烏煙瘴氣啊,這裏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來者的身形都清晰起來,說話的是一名頭發像發散的菊花一樣的家夥,神色懶洋洋的,胸口文了奇怪的文身,不如說那夥人都有這種奇怪的嗜好,在身上繡了個差不多的文身。

服部撓著頭看向那片狼藉的土地,好像真的很不容樂觀呢,這個島不會是別人的私家領土吧,而且一看那群人都是一副很厲害的樣子啊。

為首的那名最為高大,遠看就覺得不得了了,近看更是可怕,仰著頭都看不清楚那人的表情,只能看到彎的和鐮刀一樣的胡子,在陽光下發射出白色的冷光。

路奇跳到了服部腳邊,低垂著身子的沖著那群人做出攻擊姿態。康尼也跟著在一旁抖著眼睫毛,原本就圓溜溜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白……白胡子!”

幾人之間的氣氛就在這裏僵住了,服部仰著頭覺得累,從木房子裏搬出了把板凳,抱起地上那只緊張的貓崽翹著二郎腿坐下來了。路奇又在他手上撓了幾道痕,抱住的時候還能感受到那家夥渾身都在顫抖,難道是怕的麽?

停了一會兒之後,白胡子低笑了起來,“呵呵,沒想到在這裏也有人知道我的大名。”

康尼嚇得說不出話來,整片沙漠只有從外地掉落到這裏的服部最輕松自在,菊花頭的走了兩步,抓了兩把頭發問服部,“你也是這裏的原住民麽?”

服部摸著下巴回答著,“要說原住民的話也可以吧,畢竟我也在這裏擁有了房地產了。”

“咦,有房子就能算是原住民麽?”菊花頭驚嘆地問。

“應該是吧,畢竟現在房子還挺貴的。”

“那這只貓也是你的麽。”

“哈哈。”服部稍稍舉起了黑黝黝大眼盯著眼前的人的路奇,炫耀道,“可愛吧,別看他還小,肉墊上的料可足了。”

菊花頭恍然大悟地嘆了一聲,“剛好我們船隊前幾天上來了一個魚人,年紀也挺小的,說什麽都要呆在船上不肯下去。”

“餵,你們該不會是遇上了詐騙案吧。”

“所以最近就讓他用魚人的特技幫忙打掃了一下莫比迪克號,出乎意外的幹凈啊。”

“這下好像是你們在誘拐兒童了……”服部不確定地說道。

菊花頭又想說什麽,一旁一個臉色看上去很不高興的壯漢沖他低聲喊道:“馬爾科,別忘了我們是來幹嘛的。”

菊花頭隨口啊了幾聲,對服部說:“那一會兒再找你聊,該幹正事了。”

服部抓緊了胳膊那邊亂抓亂撓的路奇,擺擺手示意他趕緊辦事去。康尼在另一邊看他這麽隨意地和白胡子的一番隊隊長聊天已經呆住了,圖爾斯是石化時間最久的那個,到了現在還沒有恢覆意識。

白胡子支著長柄劍,在地上敲了一下,冷冷的灰塵立刻揚了起來,“這不是羅傑船上的小鬼麽,怎麽躲在這裏了。”

圖爾斯這才緩緩回了神,但也不敢接話,結結巴巴地問道:“白,白胡子,你來這裏做什麽。”

白胡子聽到那小子顫抖的聲線,嘴角冷冷地勾了起來,“這個島,從此由老子來接管了。”

“什,什麽。”圖爾斯驚了,“不行,這是羅傑船長留給我的!”

白胡子腳步沈重地往那座金雕像邁去,走的很慢,靠近了雕像之後,服部才發現那人竟然和雕像差不多高大。真是史前怪物一樣的存在啊,一個是海賊王,一個是海賊之王,一股熱血之氣開始在每個人的胸口流淌開來。

“羅傑那家夥,還真是留下了不得了的東西啊。”

金色的雕像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遠遠看去,就像是兩座雕像面對而立,一座發散著白色高貴的光芒,一座是黃金堆砌的無比榮耀。

兩人站立之處成了一個時代的對接點,年輕的草帽還能咧嘴暢懷大笑,已經老去的白胡子慢慢步入垂暮,只能不斷懷念逝去時光的美好與壯烈了。

“白胡子!快點離開這個島吧,不讓我會拼上我的性命來擊退你的。”

“羅傑船上的小鬼也好像長出志氣來了啊。”白胡子垂著眉目,冷笑了一下,“你難道以為羅傑把秘寶藏在這裏了麽。”

“什……什麽。”圖爾斯又被王者身上強烈的氣息給震懾地擡不起頭來。

之前和服部聊得很投機的馬爾科在一旁插嘴,“這家夥該不會這麽天真吧,這裏還是偉大航路前半段啊。”

圖爾斯怒氣沖沖地說:“我,我是真心真意地為羅傑船長守護這個島的!”

“那麽,你把這個雕像弄上來幹嘛。”馬爾科抓了把菊花頭不耐煩地問道,要說在這沙漠裏耗時間,他寧願去打掃一下船只,或者套個泡泡,騎在那個新來的小魚人身上下海抓魚玩。

圖爾斯答不上話來了,氣急敗壞地在原地氣喘籲籲,冷汗直流。服部也不知道這群人要幹什麽,就偷偷地問抱在胳膊彎的小奶豹,“你知不知道那群人在幹嘛?”

豹崽子黑眼珠子往上看了他一眼,甩了下尾巴,那毛茸茸的觸感直戳服部心頭,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小路奇繼續安心地窩在胳膊那裏,趴著頭圍觀著。服部扶額無奈地看向康尼,那家夥更直接,造了個鋼鐵圍的房子躲在裏面,也不知道在幹什麽,頭從窗戶那裏探了一點出來。房子上面掛著個告示牌“無辜人士,請勿攻擊”。

不是吧!難道這是要開火了麽!要打起來了麽,為什麽他一點都沒感受到什麽戰前的氣息。

他一定會被當成蔑視那群人的第一個先被滅掉吧。完蛋了,服部絕望地打起精神,努力地觀察事件的轉機。

這時候,金像卻開始慢慢地縮回了土地,轟隆轟隆的,發出一聲一聲沈悶的響動往下鉆去,就和它冒出來時候一樣突兀。

這是怎麽回事,服部揉了揉眼睛責怪著自己厚重的劉海,一定是看岔眼了吧,不對啊,那金像真的縮回去了,寬廣的沙漠上只剩下了白胡子一人仍然屹立著,獨生了種天地一人的氣魄感。

“都已經成為歷史的老家夥,安安心心地呆在土地下面吧。”白胡子渾厚的聲音帶著幾分感慨與不屑。

“你小子,難道就為了那段歷史正文……在這裏呆了一輩子麽。”他低頭看向一屁股蹲坐在了地上的圖爾斯,那人滿臉的驚慌失措,額頭上覆著一層冷汗。

“我……我要推翻這個無能的政府,羅傑船長太懦弱了,所以由我來執行!”圖爾斯突然鼓起勇氣擡頭喊道,“一個好的政府,人民不應該畏懼他,腐朽的政府,還不如一名海賊來掌管……”氣勢越來越弱,到了後面已經說不下去了。

他隱約地記得,羅傑船長曾經說過,只要金子暴曬在了陽光下,就會顯示出原有的文字來,這到底是不是真的,他開始深深地懷疑了。

白胡子又重重地砸了一下長柄劍,“竟然說羅傑懦弱,你小子真是狂妄至極。”

“所以這是要用空白的歷史去告知天下麽。”馬爾科在一旁冷靜地插嘴,那個臉色一直都不太愉快的大個子看了他一眼,示意菊花頭把嘴閉上,自個兒坐在地上,表情依舊嚴肅。

“不過是那家夥的一個玩笑罷了。”白胡子感嘆道。

服部問胳膊邊上趴著的小路奇,“餵,你弄懂是怎麽一回事了麽?”小奶豹沒理他,而是貓性大發,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尾巴豎得筆直的像把刀。

地面的沙子又開始暖洋洋的,發出燙人灼熱的溫度,他一扭頭,被嚇了一跳,康尼的那個鋼鐵房子導熱性太強,已經被烤的紅彤彤的了,“沒死吧!”服部連忙奔過去忍著燙手的灼熱感,拼了命地幫忙把昏迷過去的人給拖了出來,卻發現小老頭已經是淚眼縱橫。

“我也可以……安心地……和這個島一起沈沒了。”康尼泣不成聲地說道。多少年的等待,一直天真地覺得島還是有救的,結果結局還是這麽慘淡,他捂著臉哭了起來,“原來,那個海賊說的是真的……”

服部撓著頭狠狠地自責起來,“怎麽每個人都一副故事大結局的樣子,只有我沒搞懂這是怎麽一回事麽。”小奶豹在沙面上蹲坐著,黑瞳中映射出服部憂郁的氣息,也不說話,冷冷清清的一個人,好像要和所有人隔絕一樣。

馬爾科走過來拍了一下服部的肩膀,“要是沒事幹的話可以和我們一起走啊,船上也是可以攜帶寵物的。”

“什麽?啊,對了,其實我在尋找一個地方……”

“ONE PIECE麽,要這麽說世人都是在尋找這個啊。”

服部沈默下來無言以對,要怎麽解釋才能把那個好似深井冰聚會的歌舞伎町描述給這個菊花頭知道,他糾結了一番,還是堅持著問:“那個雕像到底是怎麽了?”

馬爾科笑得無比燦爛,“背負老爹的名號,一起馳騁在這片大海之上吧。”

“啥?”餵,別無視他的問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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