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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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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誒,尋膳居今天不是不營業嗎?”一群大學生過來慶祝生日,不知道誰這麽隨口說了句。

白洛俞十分愛面子,聽見這臉色微變,在F市這樣寸土寸金的地方,很多高級場所都要提前預約,不是有錢就能進,是要看身份的。

尋膳居不是不營業,而是不對外營業,換句話說,就是被包場了,只對一位貴賓服務。

“我也不知道,這些都是風翟安排的。”

林風翟眉頭不可見的皺了下,他跟白洛俞雖說情感上已經破裂了,但兩家目前有多方合作,因為這種事情鬧起,總歸來不好看,他面上保持著偏偏風度:

“嗯,尋膳居被人提前預訂了,小俞喜歡吃辣,這家湘菜還不錯。”

兩人的關系也不是什麽秘密,被塞了一嘴狗糧後,有人嘻嘻哈哈起哄道:

“林大校草真體貼啊!”

“就是,這裏隨便一道菜都得三位數往上,林少要破費了!”

大家說說笑笑,林風翟下意識回頭看向尋膳居,猛地楞住了。

不遠處,身材高大的男人拉開副駕駛,還細心的用手護住了車頂,旁邊的少年彎腰上車,背對著的,看不清臉。

耳邊聲音吵雜。

“我去,原來是儲先生包的餐廳!”

“啊,哪個儲先生?”

“你們平時不看財經新聞嗎,F市還有幾個儲家,肯定儲氏集團那位……”

原本只是一個小插曲,林風翟卻僵直在原地,手指冰涼,目光死死盯著尋膳居那邊看。

他突然想起幾個月前儲家舉辦的生日宴那次,又覺得是自己多疑。

可無論是身形還在背影,都實在是太像了,不對,賀年絕不會那麽張揚的頭發,氣質看上去也不像……

不可能是賀年。

“風翟,看什麽呢?”

白洛俞不明所以,轉頭只看見一輛揚長而去的豪車。

“沒什麽。”

林風翟語氣冷淡,轉身收回目光,手機裏早上那條生日祝福石沈大海。

夜幕垂落。

別墅區四周靜謐昏暗,只剩下草叢裏的蛐蛐叫聲,莊園裏的月季花都開了,很漂亮,儲西燼停好車子問:

“想坐會兒還是上樓?”

賀年伸手摸了摸肚子,圓鼓鼓的,都怪那椰汁糕實在是太好吃了,他忍不住貪了口。

“先生,我還有點撐,我們走走吧。”

“不怕黑?”

“不怕。”

已經是六月的天氣,賀年很怕熱,掌心微微出了層薄汗,他擡頭看向天空,驚喜發現夜空中竟然有流星劃過。

“先生,快看快看,有流星!”

儲西燼跟著擡頭,流星轉眼即逝,賀年後知後覺有些懊惱的說:

“我剛剛忘記許願了。”

“沒關系。”儲西燼撫了撫他的頭,幫他理好額前的碎發,溫聲道:

“小年,你可以向我許願,也能成真。”

賀年心跳的很重,覺得已經幸福的不知如何是好。

心底的暖流匯集在眼底,水汽氤氳,他側身主動抱住了儲西燼,抱得很緊很久,把臉埋在男人懷裏,帶著期冀問:

“真的都會實現嗎?”

“嗯。”

“……先生,說話要算數,那我要你一直在我身邊,永遠都喜歡我,好不好?”

就算有比他更好的人出現,也只能偏愛他一個人,不能喜歡別人。

儲西燼勾了勾唇,心中柔軟,他伸手回抱住賀年,用雙臂錮著那段腰身,下巴抵輕輕住他的額頭。

“好,答應你,還有其他的嗎?。”

“沒有了,沒有其他的願望了。”賀年鼻子有點堵,他的聲音很柔潤,聽的人心尖發軟。

“先生,你會不會覺得我很自私?”

賀年經常會恍惚,自從遇見先生後,他的生活就像是一場美夢,再這樣絢麗的美夢中,沒有人能不變的貪心起來。

在他看來,先生則是幫兇,也有很大的責任。

儲西燼看了他很久,無聲輕吻他的額頭,落到眼睛,聲音沈啞又深情:

“小年,我不是喜歡你,是愛你,愛本來就是自私的,它會喚醒一個人的控制欲,占有欲,你不知道,實際上我是一個偏執的人。”

賀年搖頭,急著替他辯解:“先生,我沒有見過比你更好的人了。”

溫和的晚風吹過,大片月季花簌簌顫抖,空氣中蘊著淡淡的花香。

“那是因為我怕嚇著你,如果我說,從一開始就在引誘你呢,讓你依賴我,離不開我,就算以後你後悔了,也沒有退路,我不會放你走的。”

男人的聲音砸下來,一字一句砸在他的心頭。

賀年連呼吸都屏住了,他不安的動了動,想要說點什麽,又覺得自己嘴太笨,只能一把握住儲西燼的手腕,眼巴巴的看著男人,少年獨有,獻祭般的赤誠道:

“先生,我不會走的,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重新回到高中,我一定會留下你的聯系方式……”

儲西燼有些意外的看向他。

他就去過F私立一次,沒想到賀年竟然能記得他,如果兩人當真那會兒結識,他怕是……會以資助人的身份,以公謀私。

想到這裏,儲西燼清了清嗓子,不涼不熱的拋出一句:

“怎麽,打算給我做童養媳?”

“啊?……沒,沒有!”

什麽童不童養媳的,賀年羞得面紅耳赤,但眸子卻很亮,他認真道:

“我是說,我可以好好努力考上大學,然後……追求你。”

說完他飛快的瞟了男人一眼,臉上燙的厲害,最後幹脆掙脫開懷抱,一陣小旋風似的往樓上跑:

“先生,太晚了,外邊兒夜深露重,我們回去吧!”

進屋後,賀年站在玄關處心口砰砰撞擊著,他覺得墜入了雲端,還沒來得及換鞋,就聽見大門哢擦一聲被人鎖上,儲西燼扣住他的腰,低頭去吻他。

“嗚……”

賀年腦袋不小心磕到了開關,“啪嗒”一聲,整個大廳陷入黑暗,唯有夜色落入,兩人的身影在玄關處緊緊糾纏在一起。

眼前一切都是模糊的,賀年感覺儲西燼的手撫上他的臉頰,熟悉好聞的氣息將他包裹起來,指尖觸碰到耳朵時,又舒服又覺得癢。

“太黑了……”

他推著男人的肩膀,努力在密集的吻中學著換氣,卻始終生澀的學不會,最後慢慢無意識擡起手,圈住儲西燼的脖子。

舌尖被吸咬的酥酥麻麻,賀年不好意思承認,先生的唇很軟,溫暖又幹燥,其實很舒服。

他喜歡跟先生接吻。

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滑落,賀年呼吸急促的要命,一雙腿軟的站不住,儲西燼抱起腰把他抵在墻上,啞聲哄道:

“乖,張嘴。”

背後是冰涼的觸感,賀年剛要喘氣,就被男人強勢的闖入牙關深深吻他,舌尖侵犯著口腔裏的每一處,安靜的客廳裏,暧昧的水聲輕響。

直到急促的喘息摻進細小的哭聲,儲西燼才克制的放下心思,嘆息道:

“現在就受不了了,待會兒怎麽辦,就這樣怎麽追我?”

賀年被激的紅了眼眶,唇舌更是水紅一片,簡直欲哭無淚:

“我又不是用這種方式追……”

儲西燼拉開一點距離,跟他輕輕抵著額頭,撫摸賀年燙熱的臉頰,又按耐不住心動的吻他的眼睛,慢條斯理的拷問:

“那是那種方式?”

“我不知道。”賀年微微動作,把額頭埋進他的肩膀,雙腿夾緊了男人的腰,身體騰空的讓人沒有安全感。

“我會做好吃的飯給你,網上說留住一個男人的心,首先要留住他的胃……”

賀年自認為做飯還算好吃。

儲西燼被他逗笑了,聲音低緩的給出建議:“你可以使用美人計。”

“先生,我那會兒還沒成年呢。”

“那就再養養。”

賀年說不過,他幹脆窩在儲西燼懷裏,聽著男人強有力的心跳,是無法比擬的溫暖與幸福感。

“先生……”

黑暗中儲西燼貼上他的耳朵輕咬:“怎麽了?”

賀年安靜片刻,他摟住男人的脖子,抱得很緊。

“我還沒有許願。”

不等儲西燼開口,他鼓起勇氣,湊上去親吻男人的唇,毫無章法的廝磨,心都要跳出胸口,卻又那樣的坦誠。

“先生,我的生日願望是你。”

我想要你,可以嗎?

全世界他只願意被面前的男人所擁有。

儲西燼呼吸一窒,太陽穴處的青色血管微微彈跳,幾乎迷亂了理智。

沒來的及上樓,賀年雙手住臉仰躺在沙發上,廚房的窗戶沒關,微涼的夜風灌進來,他顫栗著後背,起了層雞皮疙瘩。

頸動脈鮮活的躍著,賀年適應不了,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他像一條缺氧的魚,雙腿踢亂了沙發,手指難耐的插進男人的發絲。

“別,還沒洗澡……”

儲西燼嗯了聲,動作不停,賀年被打橫抱起,如何從浴室出來的他已經忘記了,就連難耐的痛苦都是歡愉的。

窗外的路燈變得迷幻,賀年臉埋進蓬松的被子裏,他餘光看見儲西燼在找東西,直到雙手被束縛住才回過神來。

領帶的材質很好,蠶絲的,打的是漂亮的蝴蝶結,根本不會感覺到疼,可卻讓賀年莫名的羞恥,整個人不停的往被子裏縮。

但是逃又能逃到哪裏去。

“躲什麽?”

儲西燼把人撈出來,賀年大口喘息著,唇瓣紅的發艷,整張小臉泛著情/欲的潮紅,驚人的漂亮。

臥室裏只開了一盞暖色調的壁燈,他被人換上了一件純白色的襯衣,領口的扣子潤澤如白玉,微涼的觸感讓他顫栗。

身體裹在完全不合適的衣服裏,下擺堪堪蓋住腿根,白生生的雙腿暴露在空氣中。

“寶寶,把眼罩戴上好不好?”儲西燼不像平日裏那般穩重,眼底盡是隱忍的/欲望,逼得手背上浮現出青筋,俯身在他唇上纏綿的吻著。

男人聲音性感的不像話,幾乎是在跟小愛人撒嬌求歡。

賀年覺得自己被蠱惑了,像是掉進了甜蜜的陷進裏,他無法拒絕這樣的儲西燼,胡亂點著頭,什麽都答應。

床上隨意扔著個盒子,失去了視線賀年很緊張,期間不斷的討吻,儲西燼的手掌寬厚,手指很長,做什麽事情都賞心悅目。

生日禮物來的太過於深刻,後半夜賀年哭啞了嗓子,可憐兮兮的求饒,最後眼眸渙散昏睡過去。

再次睜眼,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周身溫暖幹燥,聞到的是淡淡的白檀混著雪松的味道,賀年翻了個身,察覺到某些異樣,突然臉皮燙起來,餘熱仿佛現在還殘留在身體裏。

“醒了?”

他還在發呆,忽的聽見聲音,擡頭望去,看清人後一骨碌縮進了被子裏,昨晚的記憶席卷而來,他臊的耳膜轟鳴。

昨晚他那個人真的是他嗎?

一點兒也不矜持!

饒是如此,回憶也是甜蜜的,先生很細心,總是照顧著他的感受,就連……也要詢問他的意見,後來好像還給他上了藥,冰冰涼涼的……

愛人滾燙的體溫,是一種令他著迷的體驗。

含淚刪減兩千,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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