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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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愜意的假期讓人變得懶散，天有點熱，一點風也沒有。
陳語堂讓他舅舅預訂了位置，到了飯點，才不緊不慢地帶人過去。
費西原人高，腿長，站在一米六的沈星面前都不止超過了一個頭，因為天熱，他替她擋住了大半太陽。
就是這樣，她白皙的臉頰還是被陽光曬得紅彤彤的，連鼻尖都冒了汗，缺水的嘴唇被她舔的紅殷殷，像顆櫻桃。
費西原踢了陳語堂一腳，板著臉問:“熱死了，還沒到？”
陳語堂收了屁股，指著前面不遠處的招牌，理不直氣不壯道:“就那，沒幾步了，空調我讓我舅開好了。”
何裏陽摘了帽子當風扇，有一下無一下的扇著:“被你忽悠盡了，天這麽熱，早知道我們去搞點西餐吃吃得了。”
陳語堂發出一聲你們都不識貨的低哼:“等你們嘗到味道就知道我沒忽悠你們了。”
“我現在熱的根條腌蘿蔔，我們男的還能忍忍，你看看班長和小荷姑娘，都熱成什麽樣了。”
陳語堂雙手一攤，不留情地加了一句:“咳咳，這我就管不了了，誰的女朋友誰照顧。”
周川崎一下子聰明起來，用手給小荷擋太陽:“媳婦，還熱嗎？”
小荷臉一紅，害羞的抱住他手臂:“遮著就不熱了。”
陳語堂受不了的揮了揮手臂:“談個戀愛娘成這樣，肉麻死了。”
沈星抿嘴正笑著，扭著的頭被費西原轉了回來。
何裏陽的眼神像捉早戀的老師一樣尖，裝模作樣地嘖了一聲，揶揄起來:“需不需要我們先離開一下，騰個地方給你們。
陳語堂笑起來，心裏像有只小雞，啾啾地叫著。
費西原插著褲袋，垂眸下去，嗓音低低，明知故問的問她:“要嗎？”
沈星扳了下他的手指，兩大步超越他們，語速極快:“熱死了，我先走了。”
周川崎見此，還半死不活的加了一句:“班長害羞了。”
費西原淡淡的口吻裏透著一股認真:“嗯，她臉皮可薄了。”
陳語堂舅舅開的菜館一看就有年頭，外裝飾陳舊，招牌還是褪了色的，門口的網紗罩裏曬著臘肉，花椒的味道撲鼻而來。
店裏空調冷氣很足，迎頭直吹，卸下了滿身熱氣。
大堂很寬敞，地上貼著白色的瓷磚，墻上貼著菜品的海報，乍一看就像走進了東北菜館。
陳語堂熟門熟路，所有事都由他負責，準備碗筷，拿飲料，客氣的招呼說:“點菜女生優先。”
隊伍裏只有沈星和周川崎的女朋友小荷是女生，小荷內向靦腆，話不多，只客氣的點點頭。
周川崎隨之低頭與她細細交談。
沈星不挑食，除了香菜，蒜苗和洋蔥這些口味重的都不吃外其他都能接受，便表示隨大眾。
陳語堂點點頭，拉著何裏陽去廚房點菜。
費西原去拿了瓶常溫的礦泉水，回頭見兩人往廚房去，順便道:“加個爆炒大腸，挑幹凈點的炒。”
想到她容易上火的小毛病，神思一動，添了一句:“口味微辣就行。”
“費哥，這麽口味重的東西你也吃？”
陳語堂擰了下鼻子，表情略有些嫌棄大腸這玩意。
何裏陽反之擠眉弄眼，調侃:“瞎猜什麽呢，一看就是班長想吃，他過來傳話呢。”
沈星吃？她看起來可不像是個愛吃這玩意的人。
陳語堂輕聲嘀咕，想到沈星那副幹凈潔白的牙齒，表示想象不出她吃大腸的畫面。
費西原平時沒覺出這兩人話多，自從沈星來了以後，這兩人一個比一個話多，湊熱鬧不嫌事大。
他擡了下眼，目光警告:“廢話少說，麻溜去辦。”
何裏陽極為見人眼色，打起包票:“你盡管放心，別的菜都能忘記，就是你媳婦這道菜我們說什麽也不會忘記。”
走了幾步，陳語堂小聲“嘁”了下，聽了有些不服:“咋滴了，我們這群人裏啥時候沈星頭最大了？”
他還記仇上次沈星在錢明那鬼子面前說他行為散慢，態度不端，不服管教的事。
何裏陽對此無所謂:“最大就最大唄，舊社會老大的女人還動不得呢。”
費西原把擰開蓋子的礦泉水放到沈星面前，自己拿了瓶桌上的冰水。
沈星是已經渴的不行，轉頭對他說了句“你也太周到了”，拿起礦泉水大口喝了起來。
久逢甘雨露，水沖刷著幹渴的喉嚨，連呼吸都痛快了不少。
沈星擰上蓋子，隨意地一問:“你剛才和他們說什麽呢？”
費西原指了指墻上的菜品圖，聲音清晰的說:“去幫你叫了份你喜歡吃的菜，微辣可以吧？”
“啊。”沈星張著嘴巴看著海報上的辣椒炒大腸，不自在的摸摸後脖頸:“當著人多的面吃這個，怪不好意思的。”
大腸畢竟是內臟，動物的內臟有人喜歡，有人不喜歡，在不喜歡的人面前吃這個，會在別人臉上得到一種你在吃屎的感覺。
費西原看她一副愛吃我又不想告訴別人的模樣，嘶了一聲，開玩笑說:“在我面前就好意思了？”
“是。”沈星瞇了瞇眼，貼著他耳朵，小聲說:“你嫌棄，我揍你！”
費西原稍微偏頭，壓低聲音:“這麽兇！”
沈星扭頭一笑。
等了一會，菜終於上齊了，八道炒菜一個湯外加一份烤魚和四斤小龍蝦，滿滿一桌。
烤魚還在滋滋響，熱氣沸騰。
周川崎嘖了一聲:“你們還真下得了手，搞了這麽多菜，能不能吃完哦。”
“浪費糧食可恥，我舅說吃完免單吃不完讓我原價買，你們可別拖我後腿！”
費西原淡淡說:“你舅被你賴上，今天得破一破財。”
破財消災，眾人失笑。
陳語堂甩著開瓶器，面上嬉皮笑臉:“喊了十多年的舅，總得讓我占一占便宜。”
“你可別欺負你舅老實。”何裏陽剝了只龍蝦扔進嘴裏:“果然辣，快給我瓶水。”
“都畢業了，還喝什麽水，我開瓶器都問我舅拿了，我們搞幾瓶啤酒喝喝唄。“
“行啊，畢業了必須來杯啤酒，我們喝啤酒，我女朋友和班長她們女生喝果汁，這樣總沒問題。”
費西原轉頭瞧著沈星，目光又掃了一眼桌上的飲料，出聲問:“想喝果粒橙還是椰汁？”
“啤酒好了。”沈星看著他的眉眼說完，又對眾人說:“我可以喝幾杯。”
費西原探究地看著她，想起那次在悅谷的聚會，她確實是能喝兩口的樣子，如此，沒阻攔。
何裏陽吃驚歸吃驚，忍不住鼓起掌:“喲呵，沒看出來班長，原來你是個這麽爽快的人。”
陳語堂覺得她就嘴皮子厲害，當下就懷疑:“你行不行啊，啤酒有氣沖得不行。”
沈星擡頭一笑，與他叫板:“你行我就行嘍。”
陳語堂被噎的夠嗆，嘀咕了兩句坐下來。
周川崎拿了幾瓶啤酒擺在桌上，玻璃瓶相撞，發出“咚”地聲音。
費西原拿過開瓶器，低頭認真地開著瓶蓋，只見他手指按緊開口器，手腕用力一擡，瓶蓋“啪”地掉在桌上。
同樣動作，一氣呵成開了三瓶。
周川崎起哄似的吹起了口哨，站起來隨意拿過一瓶給眾人倒上，筆畫兩下說:“不說別的，先幹一杯再說。”
費西原失笑:“你挺橫啊。”
何裏陽舉杯，道:“都看到了吧，我是第二個舉杯的。”
費西原放開時氣勢反增，搖搖頭吸著腮幫子說:“多說什麽，要幹就幹！”
大夥站起來舉起杯，杯子在空中相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飯過三巡，桌上一片狼藉。
說是聚餐，等興奮的心靜下來，就會體會到畢業意味著什麽。
何裏陽嘆了口氣，心裏不是滋味的說:“上大學就沒這麽多機會在一起鬧了，東南西北，可真遠。”
周川崎比何裏陽要想的很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在本市讀體校，你們回來了就來找我。”
陳語堂緊跟上說:“等我的餐飲店開了，喊你們過來捧場，到時候都別忘記包紅包。”
費西原睨了一眼:“跟你舅做餐飲了？”
“餐飲賺錢，又不用文化，我先去當學徒一年，回來就開店，錢我爸給我投資。”
費西原舌尖動了動，下意識回應:“你爸不是跟你媽離婚了，還有錢給你投資？”
陳語堂不以為然:“賣房唄，他名下還有兩套房。”
沈星前面聽著他們說話都沒有開口，說到房子，便好心的提醒了一句:“過幾年房地產應該是個大景，可以遲點再叫你爸賣。”
她默了默，覺得這話太堂而皇之，又道:“聽我媽店裏客人說的，也不知真假。”
費西原朝陳語堂打了個響指:“無論真假，聽聽總沒錯。”
陳語堂點頭，表示知道了。
見氣氛安靜下來，何裏陽又打趣說:“我去東北上學，陳語堂準備自己開店，周川崎和小荷姑娘打算異地戀，我們這些人當中，還是費哥和班長最有緣分，一起上大學。”
費西原倚著椅背，按了兩下嗓子:“都高中畢業了喜歡誰就去追，別等以後想起來，高中回憶盡都是兄弟幾個。”
沈星聽出來，沒想到一向穩重的何裏陽也心有所屬。
何裏陽被說的難為情的按了下脖子:“人家比我大，沒勇氣。”
費西原輕嘁一聲:“慫吧你就。”
“我慫，我承認我慫。”何裏陽大大方方承認:“你以為跟你一樣，同班同學，能先下手為強。”
費西原面無表情，看他連告白都不敢的份上，忍了忍。
沈星坐在邊上感嘆，暗戀真是個讓人膽怯的毛病，不過來日方長，人生才剛剛開始，現在是暗戀，沒準以後不是呢。
局限的高中，襯得大學更令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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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樣，她白皙的臉頰還是被陽光曬得紅彤彤的，連鼻尖都冒了汗，缺水的嘴唇被她舔的紅殷殷，像顆櫻桃。
費西原踢了陳語堂一腳，板著臉問:“熱死了，還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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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語堂發出一聲你們都不識貨的低哼:“等你們嘗到味道就知道我沒忽悠你們了。”
“我現在熱的根條腌蘿蔔，我們男的還能忍忍，你看看班長和小荷姑娘，都熱成什麽樣了。”
陳語堂雙手一攤，不留情地加了一句:“咳咳，這我就管不了了，誰的女朋友誰照顧。”
周川崎一下子聰明起來，用手給小荷擋太陽:“媳婦，還熱嗎？”
小荷臉一紅，害羞的抱住他手臂:“遮著就不熱了。”
陳語堂受不了的揮了揮手臂:“談個戀愛娘成這樣，肉麻死了。”
沈星抿嘴正笑著，扭著的頭被費西原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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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西原插著褲袋，垂眸下去，嗓音低低，明知故問的問她:“要嗎？”
沈星扳了下他的手指，兩大步超越他們，語速極快:“熱死了，我先走了。”
周川崎見此，還半死不活的加了一句:“班長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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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語堂舅舅開的菜館一看就有年頭，外裝飾陳舊，招牌還是褪了色的，門口的網紗罩裏曬著臘肉，花椒的味道撲鼻而來。
店裏空調冷氣很足，迎頭直吹，卸下了滿身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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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語堂熟門熟路，所有事都由他負責，準備碗筷，拿飲料，客氣的招呼說:“點菜女生優先。”
隊伍裏只有沈星和周川崎的女朋友小荷是女生，小荷內向靦腆，話不多，只客氣的點點頭。
周川崎隨之低頭與她細細交談。
沈星不挑食，除了香菜，蒜苗和洋蔥這些口味重的都不吃外其他都能接受，便表示隨大眾。
陳語堂點點頭，拉著何裏陽去廚房點菜。
費西原去拿了瓶常溫的礦泉水，回頭見兩人往廚房去，順便道:“加個爆炒大腸，挑幹凈點的炒。”
想到她容易上火的小毛病，神思一動，添了一句:“口味微辣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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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幾步，陳語堂小聲“嘁”了下，聽了有些不服:“咋滴了，我們這群人裏啥時候沈星頭最大了？”
他還記仇上次沈星在錢明那鬼子面前說他行為散慢，態度不端，不服管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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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是已經渴的不行，轉頭對他說了句“你也太周到了”，拿起礦泉水大口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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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擰上蓋子，隨意地一問:“你剛才和他們說什麽呢？”
費西原指了指墻上的菜品圖，聲音清晰的說:“去幫你叫了份你喜歡吃的菜，微辣可以吧？”
“啊。”沈星張著嘴巴看著海報上的辣椒炒大腸，不自在的摸摸後脖頸:“當著人多的面吃這個，怪不好意思的。”
大腸畢竟是內臟，動物的內臟有人喜歡，有人不喜歡，在不喜歡的人面前吃這個，會在別人臉上得到一種你在吃屎的感覺。
費西原看她一副愛吃我又不想告訴別人的模樣，嘶了一聲，開玩笑說:“在我面前就好意思了？”
“是。”沈星瞇了瞇眼，貼著他耳朵，小聲說:“你嫌棄，我揍你！”
費西原稍微偏頭，壓低聲音:“這麽兇！”
沈星扭頭一笑。
等了一會，菜終於上齊了，八道炒菜一個湯外加一份烤魚和四斤小龍蝦，滿滿一桌。
烤魚還在滋滋響，熱氣沸騰。
周川崎嘖了一聲:“你們還真下得了手，搞了這麽多菜，能不能吃完哦。”
“浪費糧食可恥，我舅說吃完免單吃不完讓我原價買，你們可別拖我後腿！”
費西原淡淡說:“你舅被你賴上，今天得破一破財。”
破財消災，眾人失笑。
陳語堂甩著開瓶器，面上嬉皮笑臉:“喊了十多年的舅，總得讓我占一占便宜。”
“你可別欺負你舅老實。”何裏陽剝了只龍蝦扔進嘴裏:“果然辣，快給我瓶水。”
“都畢業了，還喝什麽水，我開瓶器都問我舅拿了，我們搞幾瓶啤酒喝喝唄。“
“行啊，畢業了必須來杯啤酒，我們喝啤酒，我女朋友和班長她們女生喝果汁，這樣總沒問題。”
費西原轉頭瞧著沈星，目光又掃了一眼桌上的飲料，出聲問:“想喝果粒橙還是椰汁？”
“啤酒好了。”沈星看著他的眉眼說完，又對眾人說:“我可以喝幾杯。”
費西原探究地看著她，想起那次在悅谷的聚會，她確實是能喝兩口的樣子，如此，沒阻攔。
何裏陽吃驚歸吃驚，忍不住鼓起掌:“喲呵，沒看出來班長，原來你是個這麽爽快的人。”
陳語堂覺得她就嘴皮子厲害，當下就懷疑:“你行不行啊，啤酒有氣沖得不行。”
沈星擡頭一笑，與他叫板:“你行我就行嘍。”
陳語堂被噎的夠嗆，嘀咕了兩句坐下來。
周川崎拿了幾瓶啤酒擺在桌上，玻璃瓶相撞，發出“咚”地聲音。
費西原拿過開瓶器，低頭認真地開著瓶蓋，只見他手指按緊開口器，手腕用力一擡，瓶蓋“啪”地掉在桌上。
同樣動作，一氣呵成開了三瓶。
周川崎起哄似的吹起了口哨，站起來隨意拿過一瓶給眾人倒上，筆畫兩下說:“不說別的，先幹一杯再說。”
費西原失笑:“你挺橫啊。”
何裏陽舉杯，道:“都看到了吧，我是第二個舉杯的。”
費西原放開時氣勢反增，搖搖頭吸著腮幫子說:“多說什麽，要幹就幹！”
大夥站起來舉起杯，杯子在空中相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飯過三巡，桌上一片狼藉。
說是聚餐，等興奮的心靜下來，就會體會到畢業意味著什麽。
何裏陽嘆了口氣，心裏不是滋味的說:“上大學就沒這麽多機會在一起鬧了，東南西北，可真遠。”
周川崎比何裏陽要想的很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在本市讀體校，你們回來了就來找我。”
陳語堂緊跟上說:“等我的餐飲店開了，喊你們過來捧場，到時候都別忘記包紅包。”
費西原睨了一眼:“跟你舅做餐飲了？”
“餐飲賺錢，又不用文化，我先去當學徒一年，回來就開店，錢我爸給我投資。”
費西原舌尖動了動，下意識回應:“你爸不是跟你媽離婚了，還有錢給你投資？”
陳語堂不以為然:“賣房唄，他名下還有兩套房。”
沈星前面聽著他們說話都沒有開口，說到房子，便好心的提醒了一句:“過幾年房地產應該是個大景，可以遲點再叫你爸賣。”
她默了默，覺得這話太堂而皇之，又道:“聽我媽店裏客人說的，也不知真假。”
費西原朝陳語堂打了個響指:“無論真假，聽聽總沒錯。”
陳語堂點頭，表示知道了。
見氣氛安靜下來，何裏陽又打趣說:“我去東北上學，陳語堂準備自己開店，周川崎和小荷姑娘打算異地戀，我們這些人當中，還是費哥和班長最有緣分，一起上大學。”
費西原倚著椅背，按了兩下嗓子:“都高中畢業了喜歡誰就去追，別等以後想起來，高中回憶盡都是兄弟幾個。”
沈星聽出來，沒想到一向穩重的何裏陽也心有所屬。
何裏陽被說的難為情的按了下脖子:“人家比我大，沒勇氣。”
費西原輕嘁一聲:“慫吧你就。”
“我慫，我承認我慫。”何裏陽大大方方承認:“你以為跟你一樣，同班同學，能先下手為強。”
費西原面無表情，看他連告白都不敢的份上，忍了忍。
沈星坐在邊上感嘆，暗戀真是個讓人膽怯的毛病，不過來日方長，人生才剛剛開始，現在是暗戀，沒準以後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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