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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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捉蟲）
周一，清晨。
桌上的餛飩冒著熱氣，白色的餛飩皮沈在湯裏，紫菜被泡發開，點綴著綠色的蔥花，令人味口大開。
剛出鍋的餛飩正燙，沈星低頭小心咬著餛飩皮不敢全部吃進去，正吃著，餘光暼到旁邊的位子被放了一只包，隨即有人穿著四中的校服坐下來。
沈星燙得沒工夫看人。
老板都認識人了，一看老熟客就主動問:“還是一碗餛飩，一籠小籠？”
費西原朝老板點了下頭。
沈星吃的臉熱乎乎的，用紙巾擦了擦嘴巴，擡頭見人:“費同學，你也來吃早飯？”
費西原往碟子倒醋:“例行一餐。”
“你吃辣？”費西原看著她加了辣椒油的紅湯問。
“不常吃，是這碗餛飩有點淡。”
“那你不叫老板放點鹽。”
“省得麻煩。”
費西原垂眸看了她一眼嘴巴，這會已經紅成熟蝦，鼻子裏還有晶亮的“不明物體。”
費西原低著頭，慵懶的拿著勺子在餛飩碗裏打圈散熱，神情專註且淡漠，以至於話都顯得漫不經心:“不辣麽？”
沈星微垂著頭，眼睛一眨，顯然不想把自己辣得快窘迫表現出來，嘴硬的搖搖頭說:“咳，還好。”
看著她死鴨子嘴硬，費西原開始胡說八道的嚇她:“這家辣椒醬油，有人以前多放了幾勺，第二天就吃進了醫院。”
沈星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那人是痔瘡犯了吧。”
費西原磨了磨牙，傾身靠近了點，正正經經的說:“嗯，估計是。”
他還以為能嚇到她，誰知道結果是這麽驚天語錄，忍又忍不住，只能非常不給面子的笑了。
班長缺根筋的時候，還是理智又可笑。
沈星看著他笑，於是就很無辜的皺眉瞪眼。
痔瘡這毛病雖然說出來粗鄙，但是十有九痔，等於已經是大眾化的毛病了，她猜這個答案不是很正常，也不知道他笑什麽！
沈星擡起辣紅的臉，微張著嘴唇，說:“看你的表情那就證明不是了。”
看著她泛紅的臉頰，費西原無聲的哼了下，聲音莫名壓低幾分:“真辣的話，我看你還是別吃了，小心胃疼。”
這麽殷勤的態度讓沈星眼中閃了閃光，擡眼瞧了一圈兒他的人，如實答:“我沒有胃病。”
餛飩實在是辣的吃不下去，沈星便讓老板收走了碗。
費西原咽下嘴裏的東西，假誇模式的說:“挺乖阿班長，平時都準時吃飯吧。”
“頭上有魁星照著的人，不準時吃飯也不生胃病。”
沈星又開始她的魁星忽悠理論，一本正經的胡謅。
費西原配合演戲:“魁星長什麽樣，方的，圓的？”
“看不見摸不著的一股無形氣。”
說的玄乎了一點，這個無形氣當然是指運氣。
費西原沒立即吭聲，隔了會兒調侃的說:“屁？”
沈星:“……”
看著四周早餐攤學生越來越少，沈星小聲咳嗽了兩聲:“你吃快點，要趕不上公交車了。”
雖然遲到一次不是大事，但是遲到了就要在校門口罰站十五分鐘簡直太羞恥了......
這邊沈星再為遲到要罰站而著急，費西原這裏卻還是一如既往的清雋淡然，似乎完全沒有把上學時間放在心上的模樣。
“遲一分鐘兩分鐘是罰站，你遲半小時保管校門口一個人都沒有。”
費西原把應對遲到的辦法說的簡單又粗暴，好像他以前經常這麽做一樣。
沈星企圖喚醒他:“我們現在跑快點還能趕上。”
“急什麽。”費西原起身拿起包又撣了撣褲子，往小攤車上走去。
沒一會兒，費西原回來時手上拿了一瓶牛奶和兩個熟雞蛋，沈星以為是他沒吃飽要當點心，結果大腿一熱，這兩樣東西就到了她腿上。
沈星擡起頭的時候，表情還有些懵，她還在確定這玩意買的到底是不是給她的。
他居高臨下:“傻了？”
還不等沈星反應過來，費西原彎下身手指劃過她的校服褲拿起東西，走到後面拉開她後背包上的拉鏈，隨後將牛奶和雞蛋都扔了進去。
等感覺他拉上了拉鏈，沈星才挑眉站起來，好像滿腹經綸，也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這種得了便宜的感覺。
兩個人安靜的往車站方向走，沈星覺得自己平時走路挺快的這會卻覺得慢了，兩個人更像游哉的逛街一樣，沈星摸了摸鼻子說:“我們這麽走，很有錯過車的可能。”
費西原將包甩在肩上，單手塞兜:“那就是天意不可違，要遲到還是得遲到。”
“我們可以跑吧？”沈星說
費西原暼了一眼她的腿，心想著真要跑，就你這兩條腿可追不上。
見他無動於衷，沈星自己跑了兩步，轉過頭又去等走得漫不經心的費西原，終於忍不住回過去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就跑。
費西原覺得他的腿跨兩步扯蛋，跨一步娘炮。
兩個人趕到車站，就差了那麽幾秒鐘，就眼睜睜看著公交車冒著尾氣揚長而去。
兩個人面面相覷的樣子，讓沈星覺得有些可笑，她下巴向車子的方向努了努，低聲問:“這怎麽辦？”
費西原單手插袋靠在鐵桿上，隨後轉了視線，居高臨下地看著沈星:“急，打車，不急，等下一班。”
沈星面對車站的gg牌，百無聊賴地踢著鞋子說:“我是不急啦……”
費西原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心口不一。”直起身子走到路邊去打車。
上班的早高峰平時連個公交車都難擠，出租車就更難打了，路過的車都掛掉了空乘的牌子，從他們面前飛馳而過。
沈星背著包，蹲在地上看著費西原，他表情安然，一點也沒有因為打不到車而煩躁。
這種感染力很奇妙，能把簡單的一幕添油加彩變得意境十足，沈星從看著他打車變成了欣賞他打車。
有輛車緩緩停下，正好有人從附近下車，費西原招了手勢，司機立馬掉頭轉過來。
等著司機停下車拉下車窗，費西原簡單的報了學校地址，轉頭喊了沈星的名字。
當事人神游太空。
費西原朝司機做了等等的手勢，走過去牽起沈星包上的袢頭，將她掛臘肉一樣的拎起來:“蹲蘑菇呢，車來了。”
沈星下意識被他這個沒有任何預告的動作弄得屏住了呼吸，脖子都僵硬了。
“你幹嘛呢？”
“剛才叫你沒反應。”
費西原幫她打開後座門，將她輕推了進去。
司機這個職業也算得上見多識廣，從倆小孩上車就忍不住從後視鏡多看了兩眼，口氣循循善誘的說:“這麽小就在談戀愛了？爸媽知道嗎？”
沈星咽了咽口水，她和費西原坐著的距離大概都有半截手臂的大小了，而且一上車兩個人基本沒說什麽話，這個司機到底從哪裏看出來他們再談戀愛的？
這種話沈星不好主動解釋，便意有所指的暼了費西原一眼。
費西原卻不按套路出牌，來了個令沈星想也沒想到的神回覆:“她是我家童養媳，一畢業就可以結婚的那種。”
“哦呵呵，有這種事。”司機顯然也傻得相信了。
沈星瞠目結舌，微微靠近小聲說:“你這個理由編得也太扯了！”
費西原側頭，目光幹凈又深邃:“雖然扯，但效果不錯。”
“好吧，你牛。”沈星說完，慢慢退回老位置。
到了學校，司機停下車打表，在沈星準備掏錢的時候，費西原起先一步付了錢。
沈星只好把掏錢的手默默收了回去。
兩人剛準備下車，沈星這邊的門就從外面被打開，值周老師突然出現在車外，並且一臉嚴肅，口氣認真:“馬上下車，遲到加早戀，你們兩個問題很嚴重！”
沈星和費西原在值周老師不茍言笑的師威下下車。
司機也是個好人，趕忙替他們向老師解釋:“沒這回事，你不曉得，這小姑娘是這小夥子家的童養媳，倆個人畢業就要結婚的。”
司機大哥的話無疑是熱火澆油，沈星頓時頭大成氣球。
同時，旁邊的費西原也皺了眉。
那值周老師聽了司機的話，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嘴巴抽搐了兩下，都什麽年代了，還有童養媳這個舊毛病，還是在他們四中，這流言蜚語的傳出去，那還得了！
值周老師表情凝重的看著沈星和費西原，把多嘴的司機請了出去，準備開始嚴肅的處理這件事。
沈星幸好在關鍵時候沒掉鏈子，很快想好了對策，趁著值周老師說話的前頭，馬上拉著費西原彎了腰，主動認錯說:“對不起，老師，其實剛才那位司機是我哥，但不是我親哥，他是我後媽的兒子，我和我後媽關系不好，我哥也經常趁我爸不在暗地裏欺負我，這次是我爸逼著我哥送我上學，我又不想單獨坐我哥的車，所以才找了同學幫忙。我哥他不喜歡我，故意使壞心眼才這麽跟你說的，好讓我在學校待不成沒書念，早點出去打工。”
值周老師的表情因為沈星的話而平靜下來，她嘆了口氣說:“你後媽和你哥這麽欺負你，要不然叫你班主任跟你爸談談，讓你爸管管。”
沈星滿臉委屈的說:“我爸管不了，所以他已經答應讓我跟我媽去過了。”
值周老師放心的點點頭:“這也好，總是跟著媽好，好了，你們快進去上早自修吧。”
沈星一臉禮貌:“謝謝老師。”
沈星朝費西原使了眼色，在值周老師熱烈關懷的眼神下走進校門，估計是值周老師在門口逮著一個遲到的學生，便徹底不關註他們了。
直到看不見老師的身影，沈星才放松的呼了口氣，忍不住感嘆道:“早知道剛才任由遲到好了，也比現在要靠撒謊才能補救要好。”
話音剛落，沈星的肩膀上多了一雙修長而又幹凈的手。
費西原沈默一會，甚有些無奈:“這麽說吧，如果我是老師，你剛才說的話我怕是一個字也不信。”
繼續走了兩步停下來，沈星忍不住問:“我說的有這麽蹩腳？”
大約是沈星沒成就感的表情太過明顯，費西原居然笑了:“簡直蠢爆了”
沈星白了他一眼，雙手放在背後加快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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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燙得沒工夫看人。
老板都認識人了，一看老熟客就主動問:“還是一碗餛飩，一籠小籠？”
費西原朝老板點了下頭。
沈星吃的臉熱乎乎的，用紙巾擦了擦嘴巴，擡頭見人:“費同學，你也來吃早飯？”
費西原往碟子倒醋:“例行一餐。”
“你吃辣？”費西原看著她加了辣椒油的紅湯問。
“不常吃，是這碗餛飩有點淡。”
“那你不叫老板放點鹽。”
“省得麻煩。”
費西原垂眸看了她一眼嘴巴，這會已經紅成熟蝦，鼻子裏還有晶亮的“不明物體。”
費西原低著頭，慵懶的拿著勺子在餛飩碗裏打圈散熱，神情專註且淡漠，以至於話都顯得漫不經心:“不辣麽？”
沈星微垂著頭，眼睛一眨，顯然不想把自己辣得快窘迫表現出來，嘴硬的搖搖頭說:“咳，還好。”
看著她死鴨子嘴硬，費西原開始胡說八道的嚇她:“這家辣椒醬油，有人以前多放了幾勺，第二天就吃進了醫院。”
沈星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那人是痔瘡犯了吧。”
費西原磨了磨牙，傾身靠近了點，正正經經的說:“嗯，估計是。”
他還以為能嚇到她，誰知道結果是這麽驚天語錄，忍又忍不住，只能非常不給面子的笑了。
班長缺根筋的時候，還是理智又可笑。
沈星看著他笑，於是就很無辜的皺眉瞪眼。
痔瘡這毛病雖然說出來粗鄙，但是十有九痔，等於已經是大眾化的毛病了，她猜這個答案不是很正常，也不知道他笑什麽！
沈星擡起辣紅的臉，微張著嘴唇，說:“看你的表情那就證明不是了。”
看著她泛紅的臉頰，費西原無聲的哼了下，聲音莫名壓低幾分:“真辣的話，我看你還是別吃了，小心胃疼。”
這麽殷勤的態度讓沈星眼中閃了閃光，擡眼瞧了一圈兒他的人，如實答:“我沒有胃病。”
餛飩實在是辣的吃不下去，沈星便讓老板收走了碗。
費西原咽下嘴裏的東西，假誇模式的說:“挺乖阿班長，平時都準時吃飯吧。”
“頭上有魁星照著的人，不準時吃飯也不生胃病。”
沈星又開始她的魁星忽悠理論，一本正經的胡謅。
費西原配合演戲:“魁星長什麽樣，方的，圓的？”
“看不見摸不著的一股無形氣。”
說的玄乎了一點，這個無形氣當然是指運氣。
費西原沒立即吭聲，隔了會兒調侃的說:“屁？”
沈星:“……”
看著四周早餐攤學生越來越少，沈星小聲咳嗽了兩聲:“你吃快點，要趕不上公交車了。”
雖然遲到一次不是大事，但是遲到了就要在校門口罰站十五分鐘簡直太羞恥了......
這邊沈星再為遲到要罰站而著急，費西原這裏卻還是一如既往的清雋淡然，似乎完全沒有把上學時間放在心上的模樣。
“遲一分鐘兩分鐘是罰站，你遲半小時保管校門口一個人都沒有。”
費西原把應對遲到的辦法說的簡單又粗暴，好像他以前經常這麽做一樣。
沈星企圖喚醒他:“我們現在跑快點還能趕上。”
“急什麽。”費西原起身拿起包又撣了撣褲子，往小攤車上走去。
沒一會兒，費西原回來時手上拿了一瓶牛奶和兩個熟雞蛋，沈星以為是他沒吃飽要當點心，結果大腿一熱，這兩樣東西就到了她腿上。
沈星擡起頭的時候，表情還有些懵，她還在確定這玩意買的到底是不是給她的。
他居高臨下:“傻了？”
還不等沈星反應過來，費西原彎下身手指劃過她的校服褲拿起東西，走到後面拉開她後背包上的拉鏈，隨後將牛奶和雞蛋都扔了進去。
等感覺他拉上了拉鏈，沈星才挑眉站起來，好像滿腹經綸，也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這種得了便宜的感覺。
兩個人安靜的往車站方向走，沈星覺得自己平時走路挺快的這會卻覺得慢了，兩個人更像游哉的逛街一樣，沈星摸了摸鼻子說:“我們這麽走，很有錯過車的可能。”
費西原將包甩在肩上，單手塞兜:“那就是天意不可違，要遲到還是得遲到。”
“我們可以跑吧？”沈星說
費西原暼了一眼她的腿，心想著真要跑，就你這兩條腿可追不上。
見他無動於衷，沈星自己跑了兩步，轉過頭又去等走得漫不經心的費西原，終於忍不住回過去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就跑。
費西原覺得他的腿跨兩步扯蛋，跨一步娘炮。
兩個人趕到車站，就差了那麽幾秒鐘，就眼睜睜看著公交車冒著尾氣揚長而去。
兩個人面面相覷的樣子，讓沈星覺得有些可笑，她下巴向車子的方向努了努，低聲問:“這怎麽辦？”
費西原單手插袋靠在鐵桿上，隨後轉了視線，居高臨下地看著沈星:“急，打車，不急，等下一班。”
沈星面對車站的gg牌，百無聊賴地踢著鞋子說:“我是不急啦……”
費西原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心口不一。”直起身子走到路邊去打車。
上班的早高峰平時連個公交車都難擠，出租車就更難打了，路過的車都掛掉了空乘的牌子，從他們面前飛馳而過。
沈星背著包，蹲在地上看著費西原，他表情安然，一點也沒有因為打不到車而煩躁。
這種感染力很奇妙，能把簡單的一幕添油加彩變得意境十足，沈星從看著他打車變成了欣賞他打車。
有輛車緩緩停下，正好有人從附近下車，費西原招了手勢，司機立馬掉頭轉過來。
等著司機停下車拉下車窗，費西原簡單的報了學校地址，轉頭喊了沈星的名字。
當事人神游太空。
費西原朝司機做了等等的手勢，走過去牽起沈星包上的袢頭，將她掛臘肉一樣的拎起來:“蹲蘑菇呢，車來了。”
沈星下意識被他這個沒有任何預告的動作弄得屏住了呼吸，脖子都僵硬了。
“你幹嘛呢？”
“剛才叫你沒反應。”
費西原幫她打開後座門，將她輕推了進去。
司機這個職業也算得上見多識廣，從倆小孩上車就忍不住從後視鏡多看了兩眼，口氣循循善誘的說:“這麽小就在談戀愛了？爸媽知道嗎？”
沈星咽了咽口水，她和費西原坐著的距離大概都有半截手臂的大小了，而且一上車兩個人基本沒說什麽話，這個司機到底從哪裏看出來他們再談戀愛的？
這種話沈星不好主動解釋，便意有所指的暼了費西原一眼。
費西原卻不按套路出牌，來了個令沈星想也沒想到的神回覆:“她是我家童養媳，一畢業就可以結婚的那種。”
“哦呵呵，有這種事。”司機顯然也傻得相信了。
沈星瞠目結舌，微微靠近小聲說:“你這個理由編得也太扯了！”
費西原側頭，目光幹凈又深邃:“雖然扯，但效果不錯。”
“好吧，你牛。”沈星說完，慢慢退回老位置。
到了學校，司機停下車打表，在沈星準備掏錢的時候，費西原起先一步付了錢。
沈星只好把掏錢的手默默收了回去。
兩人剛準備下車，沈星這邊的門就從外面被打開，值周老師突然出現在車外，並且一臉嚴肅，口氣認真:“馬上下車，遲到加早戀，你們兩個問題很嚴重！”
沈星和費西原在值周老師不茍言笑的師威下下車。
司機也是個好人，趕忙替他們向老師解釋:“沒這回事，你不曉得，這小姑娘是這小夥子家的童養媳，倆個人畢業就要結婚的。”
司機大哥的話無疑是熱火澆油，沈星頓時頭大成氣球。
同時，旁邊的費西原也皺了眉。
那值周老師聽了司機的話，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嘴巴抽搐了兩下，都什麽年代了，還有童養媳這個舊毛病，還是在他們四中，這流言蜚語的傳出去，那還得了！
值周老師表情凝重的看著沈星和費西原，把多嘴的司機請了出去，準備開始嚴肅的處理這件事。
沈星幸好在關鍵時候沒掉鏈子，很快想好了對策，趁著值周老師說話的前頭，馬上拉著費西原彎了腰，主動認錯說:“對不起，老師，其實剛才那位司機是我哥，但不是我親哥，他是我後媽的兒子，我和我後媽關系不好，我哥也經常趁我爸不在暗地裏欺負我，這次是我爸逼著我哥送我上學，我又不想單獨坐我哥的車，所以才找了同學幫忙。我哥他不喜歡我，故意使壞心眼才這麽跟你說的，好讓我在學校待不成沒書念，早點出去打工。”
值周老師的表情因為沈星的話而平靜下來，她嘆了口氣說:“你後媽和你哥這麽欺負你，要不然叫你班主任跟你爸談談，讓你爸管管。”
沈星滿臉委屈的說:“我爸管不了，所以他已經答應讓我跟我媽去過了。”
值周老師放心的點點頭:“這也好，總是跟著媽好，好了，你們快進去上早自修吧。”
沈星一臉禮貌:“謝謝老師。”
沈星朝費西原使了眼色，在值周老師熱烈關懷的眼神下走進校門，估計是值周老師在門口逮著一個遲到的學生，便徹底不關註他們了。
直到看不見老師的身影，沈星才放松的呼了口氣，忍不住感嘆道:“早知道剛才任由遲到好了，也比現在要靠撒謊才能補救要好。”
話音剛落，沈星的肩膀上多了一雙修長而又幹凈的手。
費西原沈默一會，甚有些無奈:“這麽說吧，如果我是老師，你剛才說的話我怕是一個字也不信。”
繼續走了兩步停下來，沈星忍不住問:“我說的有這麽蹩腳？”
大約是沈星沒成就感的表情太過明顯，費西原居然笑了:“簡直蠢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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