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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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林間，微光散落。
映在湖面，清風而過，水波瀲灩。
湖中安靜的人宛若水中仙。
“師尊！”蕭容恒笑著撥開枝椏，那人並未被驚擾到。
他慢慢走近，才發現湖中人鬢發散亂，披落的發正濕漉漉貼緊霜雪似的頸脖，平日的白皙玉肌泛著紅暈，猶如雪上紅梅，往日寒潭似的清冷的眼眸此時波光轉動，淌過迷離的魅惑風情，在星光下，似搖曳的燭火，動人又撩人。
“師尊？”
蕭容恒又輕輕喚道，眼前驚心動魄的畫面叫他驀地僵滯半分，渾身血液也似凝固住，差點絆倒在腳前的石塊上。
“別過來！”
楚月行也恍惚發現來人，剎地舉起手，水流嘩啦啦順著濕透的肌膚滑落，薄透輕盈的衣衫緊緊貼著肌體，內裏風光若隱若現。
他重重呼出口氣，才稍稍壓制體內的翻騰而滾燙的血液。
神他喵的狗血橋段，此時此刻他早已反應過來，他居然中了那種必須不可描述才能解毒的毒。
這狗血起點文竟然開始晉江起來了。
到底哪個環節出錯了？
是那杯茶？還是房內的香爐？
那人卻似聽不懂他的話，又跑進幾步，直奔他身側，半跪在岸邊：“師尊，您怎麽了？”
“您該不會是吃了那情藥？”
楚月行無語地壓制著體內叫囂的情愫。
誰沒事吃那玩意兒，你當是糖呢。
“師尊，您看這些是什麽？”
聞言，他微微側頭看去，熟悉的瓶瓶罐罐正躺在男主手裏。
這些東西……怎麽會？
靠，他想起來了，好像是那天男主替他收拾東西，他把乾坤袋遞給男主。
此刻，他當真有些欲哭無淚，辯解道：“這是你五師伯的惡趣味！真不關我事！”
……岳林啊岳林，聽我說，謝謝你！
“我不信，定是師尊早有準備，師尊您也喜歡我的是不是？”
楚月行：“……”
他能說不是嗎？
“總在我有危難的時候出現，一次又一次為我解圍，你那些曾溫暖我的舉動，我都記在心裏。”
楚月行：“……”
也許，這都是美麗的誤會？
“既然師尊皆已準備齊全，那我也不好拂意，免得掃興是吧？”
是個鬼！
楚月行咬著牙壓低聲音：“回去，離開這裏。”
“師尊，生日快樂！”
“快來拆禮物吧。”
“啊？”楚月行楞住，“拆什麽禮物？”
“我。”
靠——
“你正常點！”
“我們兩情相悅，有何不妥？”
輕微的撲通聲後，岸上的人已落入湖中，欺身傾來。
楚月行翻身將人抵在水邊，濺出不少水花，涼意落在臉上，與那微熱的汗水混雜緩緩滑下，水珠掛在下顎，欲滴未滴。
“師尊，你害怕嗎？”
蕭容恒挑釁似的仰起頭，在嘩啦的水聲中，帶著滿掌的水滴抹上那被紅暈洇出細汗的臉龐。
輕微的喘.息聲中，水珠啪嗒落下湖面，在這靜謐中尤為清脆勾人心神。眼前的師尊紅唇欲滴，雙頰勝雪，微染紅暈，一雙眸子盈光流轉，當真是楚楚動人，我見猶憐。
“怕，我怕‘此章節已鎖’！”
“別慌，這是起點文。”
“我——”楚月行話剛出口便是戛然而止，喉間那灼熱的感覺竄上腦海，燒得人迷糊，他只覺腦中混沌不已，身子也似不受控制般，倏那摟住人，將人傾斜壓制在下。
四濺的水花落下，涼意沁入臉頰。
他擡手，握住男主的手腕，卻又似猛地觸電，剎那地松手，蹙眉撇開視野，義正言辭拒絕道：“我還能忍，你快走！”
“師尊，您還記得我的靈寵麽？”
“那條吸食過情毒的小水蛭。”
蕭容恒笑著舉起手中的小水蛭，卻是放在自己的頸窩。
輕微的刺痛感從頸窩傳來。
“師尊，我定力沒您好，您能不能幫幫我？”
楚月行看得驚住，底下的人，眼中已潤出濕意，盈盈水光拖出眼眉，漸漸泛紅，隨後便是祈求般顫顫捧上他的臉頰。
“師尊，幫幫我。”
“你……你何必如此？”
“因為，我不想再失去你！”
說罷，便是猝不及防湊近他，暖軟的觸感倏那碰撞而來，不偏不倚落在他的唇上。
馥郁的清香竄進鼻息，無端而起的狂念在識海裏叫囂，一點一點侵蝕他的理智。
楚月行終是忍不住，摟緊懷中人。
口舌越發幹燥，齒唇歡愉交錯，纏綿抵進，攻略城池似的，掠奪點點芬芳，肆意掃過每存土地，暖暖的氣息交融綻放，直至完全覆蓋上屬於他的氣息。
終於，底下人氣喘籲籲，洩出嚀聲。
他的汲取才作罷。
他指尖挑上那腰間的帶子。
唇間的柔軟也緩緩向下移，把頭埋進底下人的頸脖處，耳鬢廝磨間，耳畔傳來聲輕哼。
眼底下的紅印，一個又一個地綻放。
感受到底下的肌膚無法控制似的顫栗，甚至沁出層層細汗，他才松口。
“師尊。”
蕭容恒雙眼半掩半閉，伸出的手，卻被猛地捏住。
他微楞，眼前的人本該澄清的雙眸早已被噬人的情愫侵染，大有將這湖泊變作歡海之勢。
倏然，撕裂般的痛感，似蝕骨般闖來，裹實心臟，幾近叫他窒息。
痛得他咬牙，滲出不少細汗。
唇間卻倏然被堵住，那清冷的氣息染上暖熱的暧昧，又帶著藥丸的芳香襲來。
馥郁的藥香被推進唇齒，落入口腔，慢慢化開。
那些痛感也隨著藥丸的消失而消失。
湖中，漣漪圈圈撞出湖邊，水流蕩上湖邊的碎石，一點一點侵染著青蔥的嫩芽。
松散的白發疊落在被撕爛的紅衫上，遠遠看去就像零落的梨花覆蓋在艷麗的海棠上。
一樹梨花壓海.棠。
最後一片落花飄下湖面，所有的荒誕才拉下帷幕。
楚月行也恍惚驚醒過來，他盯著底下細汗密布的人懨懨半掩著眼，慌忙退開。
“我到底在幹什麽？”
“對不起，我不知道我在幹什麽？”
“沒事。”底下的人似有氣無力般挽出微笑，疲倦地擡眼凝望他，“師者，所以傳道授業解惑也，師尊便當這是在身……體力行教授弟子不太理解的知識。”
“不是，我——”
底下人艱難爬起，卻似渾身無力，才擡起的手便是滑落水中，撲通地濺出一片水花。
“你沒事吧？”
楚月行慌神，連忙抱緊那幾乎要滑進水裏的人。
揮手間，兩人已落地。
他緩緩將那人放在地上，順勢拿起岸邊濕透的衣衫，凝出靈力烘幹，才披上男主的身子，悉心替其穿好。
指腹慚愧地摸著肩膀的牙印：“這些都是我的傑作？”
“反正我已經是師尊的人，身上留點師尊的印記，也無可厚非。”
“你這人！說話怎麽越發厚顏無恥。”
聞言，蕭容恒卻失笑，反手握上師尊的手，也許只有他自己深知，因為曾經失去過，才會在失而覆得後捉得更緊！
“楚月行，我喜歡你。”
突如其來的告白叫人有些不可思議，楚月行驚愕半分，才羞愧低下頭。
“我——”
“我會對你負責的，但我可能需要些時間消化消化。”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夜色沁涼，林間早已剩下蕭容恒一人。
他坐在岸邊調息許久才稍微恢覆些許體力，有些忍俊不禁，平常看師尊是個嬌美人，倒是不曾想竟然這般要命。
他站起身，星辰密布。
他擡眼，目光灼灼。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等我回來，我就可以與你並肩而立了。
轉身踏出林子，簌簌的聲響，似乎藏著絲不善的氣息。
可是他放出靈力試探，卻無果。
他低頭，翻出塊靈石，施法後放入懷中。
帶著疑慮一路走回城主府，詭異的是宅子大門竟然敞開著。
他連忙踏進去，裏面的陳設也是四倒，淩亂不堪橫斜落地，越過前院，推開半掩的木門，地上的腥紅血跡縱橫交錯。
怎麽回事？
驀地，身後傳來腳步聲。
“誰？”
“當然是你的好師兄我了！”
蕭容恒轉身：“令凡？又是你！”
令凡冷漠看來：“你竟敢壞我與小師叔的好事，那就休怪我無情。”
“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就是今日是你的死期！”令凡翻出懷中的笛子。
哀鳴的笛聲而起，剎那陰風四起。
院內落葉片片，電光火石間，紅色的身影倏然而現。
鬼魅的氣息濃烈襲來，叫人心下一驚，蕭容恒不可置信發問：“城主夫人？”
“準確來說，是兩位城主夫人。”
“什麽意思？”也只是瞬息功夫，蕭容恒也恍然大悟。
“令凡，你怎麽會馭鬼術？”
按照原著劇情，前任城主夫人化作鬼魅，那是在月圓之夜，也就是明晚破陣而出的，如今竟然被令凡提前召喚出來，還讓她附身在現任城主夫人身上。
這令凡，當真其心可誅。
“這你就無需知道，你只消安心上路，靈衍派弟子蕭容恒勾結鬼魅殺害城主一家上百口，最後被鬼魅吞噬理智，瘋魔之下自戕。”
“你做夢！”蕭容恒暗暗凝出靈力。
血紅的鬼爪旋來，強烈的鬼氣叫人幾乎站不穩腳步。
這前任城主夫人本就是狐妖，實力不容小覷，如今化作厲鬼，那實力更是可怖。
蕭容恒猝不及防之際被連連重傷。
令凡不屑一笑，繼續吹奏著，城主夫人倏地停住。
蕭容恒見狀趁機揮出靈力化出的冰刃刺進人心口，瞬息間，紅色的鮮血噴灑而出，落在他袖邊。
他不可思議瞪著那鮮血，再擡頭時，果然眼前的城主夫人早已沒有鬼魅的氣息。
而城主夫人身後的令凡，那嘴角竟噙出抹詭異的笑，突然撲通跪下：“小師叔，救命！”
師尊？
蕭容恒木訥地回頭，果然看到，夜色下，那纖塵不染的身影。
而他的手還染著凡人的鮮血。
一切，好像跟原來的劇情無異，又好像哪裏不一樣。
大概是他只在意，師尊，會信他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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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間，微光散落。
映在湖面，清風而過，水波瀲灩。
湖中安靜的人宛若水中仙。
“師尊！”蕭容恒笑著撥開枝椏，那人並未被驚擾到。
他慢慢走近，才發現湖中人鬢發散亂，披落的發正濕漉漉貼緊霜雪似的頸脖，平日的白皙玉肌泛著紅暈，猶如雪上紅梅，往日寒潭似的清冷的眼眸此時波光轉動，淌過迷離的魅惑風情，在星光下，似搖曳的燭火，動人又撩人。
“師尊？”
蕭容恒又輕輕喚道，眼前驚心動魄的畫面叫他驀地僵滯半分，渾身血液也似凝固住，差點絆倒在腳前的石塊上。
“別過來！”
楚月行也恍惚發現來人，剎地舉起手，水流嘩啦啦順著濕透的肌膚滑落，薄透輕盈的衣衫緊緊貼著肌體，內裏風光若隱若現。
他重重呼出口氣，才稍稍壓制體內的翻騰而滾燙的血液。
神他喵的狗血橋段，此時此刻他早已反應過來，他居然中了那種必須不可描述才能解毒的毒。
這狗血起點文竟然開始晉江起來了。
到底哪個環節出錯了？
是那杯茶？還是房內的香爐？
那人卻似聽不懂他的話，又跑進幾步，直奔他身側，半跪在岸邊：“師尊，您怎麽了？”
“您該不會是吃了那情藥？”
楚月行無語地壓制著體內叫囂的情愫。
誰沒事吃那玩意兒，你當是糖呢。
“師尊，您看這些是什麽？”
聞言，他微微側頭看去，熟悉的瓶瓶罐罐正躺在男主手裏。
這些東西……怎麽會？
靠，他想起來了，好像是那天男主替他收拾東西，他把乾坤袋遞給男主。
此刻，他當真有些欲哭無淚，辯解道：“這是你五師伯的惡趣味！真不關我事！”
……岳林啊岳林，聽我說，謝謝你！
“我不信，定是師尊早有準備，師尊您也喜歡我的是不是？”
楚月行：“……”
他能說不是嗎？
“總在我有危難的時候出現，一次又一次為我解圍，你那些曾溫暖我的舉動，我都記在心裏。”
楚月行：“……”
也許，這都是美麗的誤會？
“既然師尊皆已準備齊全，那我也不好拂意，免得掃興是吧？”
是個鬼！
楚月行咬著牙壓低聲音：“回去，離開這裏。”
“師尊，生日快樂！”
“快來拆禮物吧。”
“啊？”楚月行楞住，“拆什麽禮物？”
“我。”
靠——
“你正常點！”
“我們兩情相悅，有何不妥？”
輕微的撲通聲後，岸上的人已落入湖中，欺身傾來。
楚月行翻身將人抵在水邊，濺出不少水花，涼意落在臉上，與那微熱的汗水混雜緩緩滑下，水珠掛在下顎，欲滴未滴。
“師尊，你害怕嗎？”
蕭容恒挑釁似的仰起頭，在嘩啦的水聲中，帶著滿掌的水滴抹上那被紅暈洇出細汗的臉龐。
輕微的喘.息聲中，水珠啪嗒落下湖面，在這靜謐中尤為清脆勾人心神。眼前的師尊紅唇欲滴，雙頰勝雪，微染紅暈，一雙眸子盈光流轉，當真是楚楚動人，我見猶憐。
“怕，我怕‘此章節已鎖’！”
“別慌，這是起點文。”
“我——”楚月行話剛出口便是戛然而止，喉間那灼熱的感覺竄上腦海，燒得人迷糊，他只覺腦中混沌不已，身子也似不受控制般，倏那摟住人，將人傾斜壓制在下。
四濺的水花落下，涼意沁入臉頰。
他擡手，握住男主的手腕，卻又似猛地觸電，剎那地松手，蹙眉撇開視野，義正言辭拒絕道：“我還能忍，你快走！”
“師尊，您還記得我的靈寵麽？”
“那條吸食過情毒的小水蛭。”
蕭容恒笑著舉起手中的小水蛭，卻是放在自己的頸窩。
輕微的刺痛感從頸窩傳來。
“師尊，我定力沒您好，您能不能幫幫我？”
楚月行看得驚住，底下的人，眼中已潤出濕意，盈盈水光拖出眼眉，漸漸泛紅，隨後便是祈求般顫顫捧上他的臉頰。
“師尊，幫幫我。”
“你……你何必如此？”
“因為，我不想再失去你！”
說罷，便是猝不及防湊近他，暖軟的觸感倏那碰撞而來，不偏不倚落在他的唇上。
馥郁的清香竄進鼻息，無端而起的狂念在識海裏叫囂，一點一點侵蝕他的理智。
楚月行終是忍不住，摟緊懷中人。
口舌越發幹燥，齒唇歡愉交錯，纏綿抵進，攻略城池似的，掠奪點點芬芳，肆意掃過每存土地，暖暖的氣息交融綻放，直至完全覆蓋上屬於他的氣息。
終於，底下人氣喘籲籲，洩出嚀聲。
他的汲取才作罷。
他指尖挑上那腰間的帶子。
唇間的柔軟也緩緩向下移，把頭埋進底下人的頸脖處，耳鬢廝磨間，耳畔傳來聲輕哼。
眼底下的紅印，一個又一個地綻放。
感受到底下的肌膚無法控制似的顫栗，甚至沁出層層細汗，他才松口。
“師尊。”
蕭容恒雙眼半掩半閉，伸出的手，卻被猛地捏住。
他微楞，眼前的人本該澄清的雙眸早已被噬人的情愫侵染，大有將這湖泊變作歡海之勢。
倏然，撕裂般的痛感，似蝕骨般闖來，裹實心臟，幾近叫他窒息。
痛得他咬牙，滲出不少細汗。
唇間卻倏然被堵住，那清冷的氣息染上暖熱的暧昧，又帶著藥丸的芳香襲來。
馥郁的藥香被推進唇齒，落入口腔，慢慢化開。
那些痛感也隨著藥丸的消失而消失。
湖中，漣漪圈圈撞出湖邊，水流蕩上湖邊的碎石，一點一點侵染著青蔥的嫩芽。
松散的白發疊落在被撕爛的紅衫上，遠遠看去就像零落的梨花覆蓋在艷麗的海棠上。
一樹梨花壓海.棠。
最後一片落花飄下湖面，所有的荒誕才拉下帷幕。
楚月行也恍惚驚醒過來，他盯著底下細汗密布的人懨懨半掩著眼，慌忙退開。
“我到底在幹什麽？”
“對不起，我不知道我在幹什麽？”
“沒事。”底下的人似有氣無力般挽出微笑，疲倦地擡眼凝望他，“師者，所以傳道授業解惑也，師尊便當這是在身……體力行教授弟子不太理解的知識。”
“不是，我——”
底下人艱難爬起，卻似渾身無力，才擡起的手便是滑落水中，撲通地濺出一片水花。
“你沒事吧？”
楚月行慌神，連忙抱緊那幾乎要滑進水裏的人。
揮手間，兩人已落地。
他緩緩將那人放在地上，順勢拿起岸邊濕透的衣衫，凝出靈力烘幹，才披上男主的身子，悉心替其穿好。
指腹慚愧地摸著肩膀的牙印：“這些都是我的傑作？”
“反正我已經是師尊的人，身上留點師尊的印記，也無可厚非。”
“你這人！說話怎麽越發厚顏無恥。”
聞言，蕭容恒卻失笑，反手握上師尊的手，也許只有他自己深知，因為曾經失去過，才會在失而覆得後捉得更緊！
“楚月行，我喜歡你。”
突如其來的告白叫人有些不可思議，楚月行驚愕半分，才羞愧低下頭。
“我——”
“我會對你負責的，但我可能需要些時間消化消化。”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夜色沁涼，林間早已剩下蕭容恒一人。
他坐在岸邊調息許久才稍微恢覆些許體力，有些忍俊不禁，平常看師尊是個嬌美人，倒是不曾想竟然這般要命。
他站起身，星辰密布。
他擡眼，目光灼灼。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等我回來，我就可以與你並肩而立了。
轉身踏出林子，簌簌的聲響，似乎藏著絲不善的氣息。
可是他放出靈力試探，卻無果。
他低頭，翻出塊靈石，施法後放入懷中。
帶著疑慮一路走回城主府，詭異的是宅子大門竟然敞開著。
他連忙踏進去，裏面的陳設也是四倒，淩亂不堪橫斜落地，越過前院，推開半掩的木門，地上的腥紅血跡縱橫交錯。
怎麽回事？
驀地，身後傳來腳步聲。
“誰？”
“當然是你的好師兄我了！”
蕭容恒轉身：“令凡？又是你！”
令凡冷漠看來：“你竟敢壞我與小師叔的好事，那就休怪我無情。”
“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就是今日是你的死期！”令凡翻出懷中的笛子。
哀鳴的笛聲而起，剎那陰風四起。
院內落葉片片，電光火石間，紅色的身影倏然而現。
鬼魅的氣息濃烈襲來，叫人心下一驚，蕭容恒不可置信發問：“城主夫人？”
“準確來說，是兩位城主夫人。”
“什麽意思？”也只是瞬息功夫，蕭容恒也恍然大悟。
“令凡，你怎麽會馭鬼術？”
按照原著劇情，前任城主夫人化作鬼魅，那是在月圓之夜，也就是明晚破陣而出的，如今竟然被令凡提前召喚出來，還讓她附身在現任城主夫人身上。
這令凡，當真其心可誅。
“這你就無需知道，你只消安心上路，靈衍派弟子蕭容恒勾結鬼魅殺害城主一家上百口，最後被鬼魅吞噬理智，瘋魔之下自戕。”
“你做夢！”蕭容恒暗暗凝出靈力。
血紅的鬼爪旋來，強烈的鬼氣叫人幾乎站不穩腳步。
這前任城主夫人本就是狐妖，實力不容小覷，如今化作厲鬼，那實力更是可怖。
蕭容恒猝不及防之際被連連重傷。
令凡不屑一笑，繼續吹奏著，城主夫人倏地停住。
蕭容恒見狀趁機揮出靈力化出的冰刃刺進人心口，瞬息間，紅色的鮮血噴灑而出，落在他袖邊。
他不可思議瞪著那鮮血，再擡頭時，果然眼前的城主夫人早已沒有鬼魅的氣息。
而城主夫人身後的令凡，那嘴角竟噙出抹詭異的笑，突然撲通跪下：“小師叔，救命！”
師尊？
蕭容恒木訥地回頭，果然看到，夜色下，那纖塵不染的身影。
而他的手還染著凡人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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