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禍水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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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禍水7
暴風雨過後，是難得的大晴天，海面在那太陽的照耀之下散著粼粼的波光，海鷗在海面上空盤旋，偶爾一個猛子紮進海裏，叼起一只魚。
不遠處的海邊有個被風暴摧毀的小島，島上茂密的樹木被雷暴劈塌了不少，零落的岸上，一個男人正躺在岸邊。
虞曼穿著幹凈的裙子站在海邊，眺望在游輪殘片中穿梭的男人。
探索者號中廢棄的設備滋啦滋啦的冒著信號，戴維的私人終端也進了海水，但是他的私人用品相當先進，即便這樣也沒有損壞，斯晏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電流一樣的異光，精神力侵入終端的一剎那，所有信息全都湧入他的腦海。
斯晏皺了皺眉，閉上眼整理了一下龐大的信息。
很多被那些人困在實驗室的時候不明白的東西一下子就清楚了，他甚至在這裏面找到了戴維和克勞斯聯手研制的專門為殺死海族研制的聲波武器。
斯晏一頭紮進海水中，這裏還有一架墜落的飛機，這是戴維終端中標註的那個叫孟成晏的人。
東區的孟家與西區大頭戴維的家族業務上有許多重合的地方，一直都是死對頭的關系，最近戴維領導的賽維克生物科技公司推出了一款能夠治療絕癥的新藥，股價大漲，賺了個盆滿缽滿，連帶著戴維這個人的形象在眾人面前都高了不少。
這讓孟家相當不滿。
插在賽維克的釘子送來消息，戴維在北海這片區域有一個秘密基地，那神奇的藥就是以北海中一種稀有的海洋生物提取物為原料研發出來的，所以孟成晏自然要來這一趟。
只是運氣不好，途經那一磁力不穩的海域遭遇墜機事故，屍體沈入了海底。
斯晏望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摸出了他的終端，然後侵入。
不知是巧合還是什麽，這個男人不管是樣貌還是名字，都與他很相像。
斯晏從中收回精神力，又想了想虞曼對他說的話，閉上眼，再睜開，他的眸色已變成了純黑，那一頭亮眼的發也墨染般的黑。
斯晏註視著那已經快被魚吃掉的屍體，想了一下，還是將他拎起來，拎到岸上埋進了土裏。
岸邊的虞曼見斯晏很久都不上來，而面前的戴維眼皮微微動了一下，似乎隨時都會醒的樣子，有點兒著急了。
“他不會是反悔了吧，難道自己跑了？”
“不會的，”系統說，“跑也會帶你跑的。”它可忘不了昨天晚上主神大人對虞曼一副根本撒不開手的模樣。
“阿統，你醒啦？”虞曼眨眨眼，跟它交流。
倒黴的系統再次近距離接觸主神，又一次完成了升級。
這似乎是主神流亡之前就預設好的程序，升級之後更多信息湧入它的腦海。
“戴維……那個戴維就是詛咒啊！”
虞曼眨眨眼，沒明白系統的意思。
系統以便接收腦中的新信息一邊感慨：“真不知道這是誤打誤撞還是註定的啊……”
“你又知道什麽了？”虞曼很好奇，“什麽詛咒？”
“主神這副模樣是被詛咒了！那些信眾創造出的偽神就是詛咒的引子，原本這個詛咒很牢固的，但是他死了……所以咒力就松動了。
他的咒怨意志附在孔祺明、齊聞韜和戴維的身上，你讓這些人崩潰的時候，他們釋放的不僅是情緒，更是咒力，這種……嗯……邪惡的力量跟你的本源有點兒像，所以你才覺得……”
“開心？”虞曼幫它補充。
“你還真是為主神來的啊……”系統感慨。
艷族失去了了“燎”，雖不會再因那些貪圖他們力量的人騷擾，但會本源力量衰竭，陷入沈睡，如行屍走肉再也體會不到正面情緒的感染力。她沈睡之後是主神用自己的神力挽救了她瀕臨衰竭消失的本源之力，也使得她的身體中染上了神力。
而為了護住她重要的、能讓她變得鮮活的臟器，也是為了躲避偽神下了死手的追殺，他選擇逃亡。
正因為體內純正的神力，她偷襲偽神的那一下才讓對方如此重傷喪命。
經系統的補充，虞曼終於想起了一切。
她在自己的本源世界得萬人誅之，將王朝的傾覆怪在她的頭上，她逃跑了，然後遇見了主神斯晏。
那個男人一襲黑衣撞進她的視野，被她給賴上了，斯晏也成了他們追殺的對象。
她本有辦法逃跑的，但是她累了，因為她知道，那個造反的頭領不是想殺了她平息眾怒，他不過是想占有自己修煉。
她趁夜色潛入宮中割下了那個頭領的頭顱，然後舍棄了自己的本源之力。
後來的事她就都不知道了，應該是斯晏把她帶去那個陌生的地方，睡了一個很長的覺，醒來的時候偽神在她身邊，要娶她。
雖然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但她依舊不願委身這些臭男人，於是就被關了起來。
虞曼收起思緒，目光轉到臉色蒼白的戴維身上。
“怎麽辦，阿統，”她喃喃，“忽然不想陪他玩了，想現在就殺了他。”
“不行！”系統趕緊阻止，“如果他的意志沒有崩潰，就不會釋放偽神遺留的力量，不能殺！”
虞曼撇了撇嘴。
忽然，身後傳來腳步聲。
她下意識回頭，男人身穿黑色皮褲，腳踩一雙黑色軍靴朝她走來，獵獵的海風吹動，他的襯衫敞開著，風一吹就露出了完美的肌理和沒入褲子中的人魚線。
她眼前一亮，問道：“這身衣服從哪裏來的？”
還有，眼睛和頭發怎麽都變成黑色了，為什麽有兩條腿。
這些問題都沒問出口，身後一聲咳嗽，戴維醒了。
虞曼又轉回頭，還來不及想這種局面應該怎麽辦，忽然就被男人扣住腰帶進了懷裏，然後低沈好聽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斯晏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地上臉色蒼白、且因為腿部劇痛而扭曲了一張臉的戴維。
“來做個交易，戴維。”
戴維的意識混混沌沌的，睜開眼之後的他來不及思索其他的事情，就被腿部的劇痛占走了全部心神，還不等他做出下一步不反應，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上方響起。
他立馬警惕的想從地上坐起來，但是渾身的骨頭卻像碎了一樣疼，根本做不到這種簡單的動作。
“來做個交易，戴維。”
——聽清這熟悉的聲音，戴維的心裏“咯噔”一聲，就算難受也強撐著朝頭頂上方看去。
是孟成晏。
他果然沒死！
克勞斯的調查報告中說，他們的飛機直接墜入深海，孟家人撈了好幾天都沒找到……等等，這是哪裏？
虞曼眨眨眼，不太懂這發展是為什麽，見男人曲起一雙有力的長腿蹲在他面前，她幹脆後退一步，看著這兩個人。
斯晏蹲在戴維的面前，面無表情道：“如果想讓我救你，就簽合同，把你的基地給我。”
虞曼驚訝的瞪大了雙眼。
系統也對這種謎一樣的神奇發展感到震驚，它劈裏啪啦一頓亂碼，翻遍了自己升級之後多出來的所有資料也沒弄明白為什麽。
“你……孟……孟成……你……做夢！”
戴維聽見斯晏的話一張蒼白的臉憋得通紅，胸口劇烈起伏著，本微弱的呼吸都中了不少。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孟成晏，不明白對方為什麽會提出這種離譜的條件。
斯晏不急不緩的伸出兩根手指，摁了一下他的右腿，他的右腿被重物砸過，已經內出血，透過白色的皮膚，裏面紫紅一片，猙獰腫脹了足足一倍。
他就那麽一碰，戴維就發出了困獸一般的嘶吼。
斯晏面無表情的陳述一個事實：“這裏只有我們三個人，只有我懂救急手段，工具盒藥也只有我有，如果你舍不下那個基地，你就會死在這裏。”
“你的一條腿已經斷了，內出血嚴重，脊柱也除了問題，如果我不管你，你只能躺在這裏等死。”
戴維的心臟咚咚咚的瘋狂跳著，努力忍著劇痛轉著自己的脖子，去看那第三個人。
虞曼見他瞪著一雙眼睛朝自己看過來，可憐巴巴的擠出兩滴眼淚想過去演個戲，卻不想，一步還沒踏出去，就又被人摟住了腰。
現在這副模樣，反倒像是自己被脅迫了。
戴維急的雙眼爆凸，卻只能從喉嚨裏發出一聲一聲的嘶吼，不知道是因為自己的處境還是因為自己“未婚妻”的處境。
男人不徐不疾的摟著虞曼的細腰，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戴維：“想清楚，那個基地重要，還是你的命重要。”
虞曼垂眼，看著地上人的反應，細細的感知著，然後嘆息。
“阿統，他可真頑強，這都不崩潰嗎？”
如果就此精神崩潰，她省了不少事情呢。
“沒用的，這個人最在乎的是他的研究成果，他的基地乃至公司全是為他提供便利的研究工具，基地不是他的底線，他肯定想著，就算把這東西暫時給了主神，也只是權宜之計，基地裏面全是他的人，倒時候再奪回來一點難度都沒有。”
系統如是分析。
“你說的有道理，”虞曼讚同，然後笑了，“但我是他抓人魚來研究最重要的工具，如果我被主神攥在手裏，他奪回基地就難了。”
系統：“……”
你說得對。
系統只對戴維同情了一秒，就馬上打消了這個念頭。
先前那兩個被聲波武器震成碎肉的人魚是他下令殺的，虞曼身體中的特殊藥劑也是他打的，制定恐怖計劃的人也是他，如果虞曼沒有來到這裏，海族就會被這個可怕的人覆滅。這樣，海神也不會因為流成河的血沾染上怨氣，給更多人帶來不幸。
這麽一想，系統就完全不同情他了。
戴維深呼吸了好幾下，尤其是看見死對頭的手落在虞曼的細腰上的時候。
他的眼中情緒湧動，最後，用盡了所有力氣，說：“好——”
斯晏在巴掌大的電腦上敲了兩下，飛快生成了一份轉讓合同，遞到了戴維的手邊。
“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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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的海邊有個被風暴摧毀的小島，島上茂密的樹木被雷暴劈塌了不少，零落的岸上，一個男人正躺在岸邊。
虞曼穿著幹凈的裙子站在海邊，眺望在游輪殘片中穿梭的男人。
探索者號中廢棄的設備滋啦滋啦的冒著信號，戴維的私人終端也進了海水，但是他的私人用品相當先進，即便這樣也沒有損壞，斯晏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電流一樣的異光，精神力侵入終端的一剎那，所有信息全都湧入他的腦海。
斯晏皺了皺眉，閉上眼整理了一下龐大的信息。
很多被那些人困在實驗室的時候不明白的東西一下子就清楚了，他甚至在這裏面找到了戴維和克勞斯聯手研制的專門為殺死海族研制的聲波武器。
斯晏一頭紮進海水中，這裏還有一架墜落的飛機，這是戴維終端中標註的那個叫孟成晏的人。
東區的孟家與西區大頭戴維的家族業務上有許多重合的地方，一直都是死對頭的關系，最近戴維領導的賽維克生物科技公司推出了一款能夠治療絕癥的新藥，股價大漲，賺了個盆滿缽滿，連帶著戴維這個人的形象在眾人面前都高了不少。
這讓孟家相當不滿。
插在賽維克的釘子送來消息，戴維在北海這片區域有一個秘密基地，那神奇的藥就是以北海中一種稀有的海洋生物提取物為原料研發出來的，所以孟成晏自然要來這一趟。
只是運氣不好，途經那一磁力不穩的海域遭遇墜機事故，屍體沈入了海底。
斯晏望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摸出了他的終端，然後侵入。
不知是巧合還是什麽，這個男人不管是樣貌還是名字，都與他很相像。
斯晏從中收回精神力，又想了想虞曼對他說的話，閉上眼，再睜開，他的眸色已變成了純黑，那一頭亮眼的發也墨染般的黑。
斯晏註視著那已經快被魚吃掉的屍體，想了一下，還是將他拎起來，拎到岸上埋進了土裏。
岸邊的虞曼見斯晏很久都不上來，而面前的戴維眼皮微微動了一下，似乎隨時都會醒的樣子，有點兒著急了。
“他不會是反悔了吧，難道自己跑了？”
“不會的，”系統說，“跑也會帶你跑的。”它可忘不了昨天晚上主神大人對虞曼一副根本撒不開手的模樣。
“阿統，你醒啦？”虞曼眨眨眼，跟它交流。
倒黴的系統再次近距離接觸主神，又一次完成了升級。
這似乎是主神流亡之前就預設好的程序，升級之後更多信息湧入它的腦海。
“戴維……那個戴維就是詛咒啊！”
虞曼眨眨眼，沒明白系統的意思。
系統以便接收腦中的新信息一邊感慨：“真不知道這是誤打誤撞還是註定的啊……”
“你又知道什麽了？”虞曼很好奇，“什麽詛咒？”
“主神這副模樣是被詛咒了！那些信眾創造出的偽神就是詛咒的引子，原本這個詛咒很牢固的，但是他死了……所以咒力就松動了。
他的咒怨意志附在孔祺明、齊聞韜和戴維的身上，你讓這些人崩潰的時候，他們釋放的不僅是情緒，更是咒力，這種……嗯……邪惡的力量跟你的本源有點兒像，所以你才覺得……”
“開心？”虞曼幫它補充。
“你還真是為主神來的啊……”系統感慨。
艷族失去了了“燎”，雖不會再因那些貪圖他們力量的人騷擾，但會本源力量衰竭，陷入沈睡，如行屍走肉再也體會不到正面情緒的感染力。她沈睡之後是主神用自己的神力挽救了她瀕臨衰竭消失的本源之力，也使得她的身體中染上了神力。
而為了護住她重要的、能讓她變得鮮活的臟器，也是為了躲避偽神下了死手的追殺，他選擇逃亡。
正因為體內純正的神力，她偷襲偽神的那一下才讓對方如此重傷喪命。
經系統的補充，虞曼終於想起了一切。
她在自己的本源世界得萬人誅之，將王朝的傾覆怪在她的頭上，她逃跑了，然後遇見了主神斯晏。
那個男人一襲黑衣撞進她的視野，被她給賴上了，斯晏也成了他們追殺的對象。
她本有辦法逃跑的，但是她累了，因為她知道，那個造反的頭領不是想殺了她平息眾怒，他不過是想占有自己修煉。
她趁夜色潛入宮中割下了那個頭領的頭顱，然後舍棄了自己的本源之力。
後來的事她就都不知道了，應該是斯晏把她帶去那個陌生的地方，睡了一個很長的覺，醒來的時候偽神在她身邊，要娶她。
雖然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但她依舊不願委身這些臭男人，於是就被關了起來。
虞曼收起思緒，目光轉到臉色蒼白的戴維身上。
“怎麽辦，阿統，”她喃喃，“忽然不想陪他玩了，想現在就殺了他。”
“不行！”系統趕緊阻止，“如果他的意志沒有崩潰，就不會釋放偽神遺留的力量，不能殺！”
虞曼撇了撇嘴。
忽然，身後傳來腳步聲。
她下意識回頭，男人身穿黑色皮褲，腳踩一雙黑色軍靴朝她走來，獵獵的海風吹動，他的襯衫敞開著，風一吹就露出了完美的肌理和沒入褲子中的人魚線。
她眼前一亮，問道：“這身衣服從哪裏來的？”
還有，眼睛和頭發怎麽都變成黑色了，為什麽有兩條腿。
這些問題都沒問出口，身後一聲咳嗽，戴維醒了。
虞曼又轉回頭，還來不及想這種局面應該怎麽辦，忽然就被男人扣住腰帶進了懷裏，然後低沈好聽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斯晏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地上臉色蒼白、且因為腿部劇痛而扭曲了一張臉的戴維。
“來做個交易，戴維。”
戴維的意識混混沌沌的，睜開眼之後的他來不及思索其他的事情，就被腿部的劇痛占走了全部心神，還不等他做出下一步不反應，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上方響起。
他立馬警惕的想從地上坐起來，但是渾身的骨頭卻像碎了一樣疼，根本做不到這種簡單的動作。
“來做個交易，戴維。”
——聽清這熟悉的聲音，戴維的心裏“咯噔”一聲，就算難受也強撐著朝頭頂上方看去。
是孟成晏。
他果然沒死！
克勞斯的調查報告中說，他們的飛機直接墜入深海，孟家人撈了好幾天都沒找到……等等，這是哪裏？
虞曼眨眨眼，不太懂這發展是為什麽，見男人曲起一雙有力的長腿蹲在他面前，她幹脆後退一步，看著這兩個人。
斯晏蹲在戴維的面前，面無表情道：“如果想讓我救你，就簽合同，把你的基地給我。”
虞曼驚訝的瞪大了雙眼。
系統也對這種謎一樣的神奇發展感到震驚，它劈裏啪啦一頓亂碼，翻遍了自己升級之後多出來的所有資料也沒弄明白為什麽。
“你……孟……孟成……你……做夢！”
戴維聽見斯晏的話一張蒼白的臉憋得通紅，胸口劇烈起伏著，本微弱的呼吸都中了不少。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孟成晏，不明白對方為什麽會提出這種離譜的條件。
斯晏不急不緩的伸出兩根手指，摁了一下他的右腿，他的右腿被重物砸過，已經內出血，透過白色的皮膚，裏面紫紅一片，猙獰腫脹了足足一倍。
他就那麽一碰，戴維就發出了困獸一般的嘶吼。
斯晏面無表情的陳述一個事實：“這裏只有我們三個人，只有我懂救急手段，工具盒藥也只有我有，如果你舍不下那個基地，你就會死在這裏。”
“你的一條腿已經斷了，內出血嚴重，脊柱也除了問題，如果我不管你，你只能躺在這裏等死。”
戴維的心臟咚咚咚的瘋狂跳著，努力忍著劇痛轉著自己的脖子，去看那第三個人。
虞曼見他瞪著一雙眼睛朝自己看過來，可憐巴巴的擠出兩滴眼淚想過去演個戲，卻不想，一步還沒踏出去，就又被人摟住了腰。
現在這副模樣，反倒像是自己被脅迫了。
戴維急的雙眼爆凸，卻只能從喉嚨裏發出一聲一聲的嘶吼，不知道是因為自己的處境還是因為自己“未婚妻”的處境。
男人不徐不疾的摟著虞曼的細腰，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戴維：“想清楚，那個基地重要，還是你的命重要。”
虞曼垂眼，看著地上人的反應，細細的感知著，然後嘆息。
“阿統，他可真頑強，這都不崩潰嗎？”
如果就此精神崩潰，她省了不少事情呢。
“沒用的，這個人最在乎的是他的研究成果，他的基地乃至公司全是為他提供便利的研究工具，基地不是他的底線，他肯定想著，就算把這東西暫時給了主神，也只是權宜之計，基地裏面全是他的人，倒時候再奪回來一點難度都沒有。”
系統如是分析。
“你說的有道理，”虞曼讚同，然後笑了，“但我是他抓人魚來研究最重要的工具，如果我被主神攥在手裏，他奪回基地就難了。”
系統：“……”
你說得對。
系統只對戴維同情了一秒，就馬上打消了這個念頭。
先前那兩個被聲波武器震成碎肉的人魚是他下令殺的，虞曼身體中的特殊藥劑也是他打的，制定恐怖計劃的人也是他，如果虞曼沒有來到這裏，海族就會被這個可怕的人覆滅。這樣，海神也不會因為流成河的血沾染上怨氣，給更多人帶來不幸。
這麽一想，系統就完全不同情他了。
戴維深呼吸了好幾下，尤其是看見死對頭的手落在虞曼的細腰上的時候。
他的眼中情緒湧動，最後，用盡了所有力氣，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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