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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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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征服

祁淵要和江知野比?

聞淮一聽這話就不悅地皺起了眉頭,沒等江知野開口他就果斷的拒絕了。

先不說現在的江知野是否打得過祁淵,就江知野現在的身體狀況,明顯不能劇烈運動,肩上的口子可是才剛黏合。

而且他認為最大的問題是,江知野的第二人格。

他以前聽說人格分裂的人,在應激的情況下其他的人格就會出現,那麽待會兒打起來,江知野承受不住,第二人格真的出現的話,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對於江知野來說並沒有半點好處。

於是聞淮想都沒想就直接開口拒絕道:“不行。”

他漆黑的雙眸定定地看著祁淵:“祁淵你忘了他那日是因為什麽受傷了嗎,莫不是你故意想趁虛而入?”

一講到趁虛而入聞淮突然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難怪祁淵想和江知野比!

剛才他提到的賭註是他任祁淵隨意處置,那麽換成江知野的話,豈不就變成了江知野任祁淵隨意處置。

一想到祁淵帶有這樣的意思,聞淮看向祁淵的眼神更加厭惡了,果然是想趁虛而入的卑鄙小人。

這麽他更不能讓祁淵得逞了。

而祁淵根本不知道聞淮在想什麽,只是因為這句話,他頓時啞口無言,於是心裏又給江知野狠狠記上一筆,一雙淩冽的鳳眸靜靜望著面前的聞淮道:“聞淮,我很樂意和你比,但你也要知道我絕不會手軟。”

“不需要手軟。”聞淮很快接過了話,“至於比什麽你來定。”

見聞淮已經把話說死,祁淵也沒再浪費時間,他道:“既然你沒有異能,公平起見,咱們就比近搏。”

而一聽到這句話,安許生立馬上前了一步,朝祁淵道。

“祁淵,我和你比。”

他知道祁淵以前在國外打黑拳,近搏什麽的絕對是他的強項,和聞淮比這個明擺著故意欺負人。

可祁淵根本沒把安許生放在眼裏,他的視線根本沒從聞淮身上挪開過,他就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靜待聞淮的回答。

聞淮直接爽快應下:“好,我和你比。”

“聞淮,近搏可是祁淵的強項,他分明......”

然而安許生還沒說完就被聞淮打斷了,聞淮鄭重的看著安許生,他是打心裏尊重安許生的,在柏克基地的這段時間裏,他也看到了安許生到處奔波,為基地付出了很多,因為自己的妻女就是被喪屍殺害的,所以安許生殺了很多很多喪屍也救下來很多家庭,讓這些人在末世之中有個港灣,有了柏克基地。

如今卻為了大家著想一退再退,甚至願意交出柏克基地的指揮權,這是聞淮不願看到的,所以他願意為了一個好的結果搏一搏。

聞淮堅定地看著安許生:“安隊長,我也是柏克基地的一員,我和他比沒任何問題,請您不放心。”

看著眼前善良又勇敢的青年,安許生張張合合的嘴最終微微上翹起一個弧度,眼裏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朝聞淮點點頭:“我相信你。”

聞淮也朝安許生點頭。

很快聞淮和祁淵來到了基地平日訓練的場地,除了他們倆,其他人都自覺站到了場子的外圍。

“你們說聞淮能贏嗎?”

“我看難,祁淵大魔頭哎,就算咱們隊長上最好的成績也只能打個平手,更何況聞淮。”

“而且據我觀察,越是強者,異能越強,更何況聞淮連異能也沒有。”

而祁淵的下屬黑衣人聽著周圍嘰嘰喳喳的討論聲,突然想起了那日的決鬥場,當時周圍的人和現在的人也一樣的反應。

他的視線再次落到場上那個清秀的青年身上,那日的身影再次重合,這麽單薄的身子居然能絞殺大屍塊,當時沒人不震驚吧。

不知為何他覺得自家老大不一定在聞淮手下討到好處。

不得不說,聞淮很強。

他想著也就說了出來,周圍的人立馬驚訝地看向他人。

“你不是祁淵的人嗎,究竟站哪邊?”

黑衣人並沒理會這些人,目光緊緊盯著場上的兩人。

祁淵看著比自己矮小了不少的聞淮,唇角一勾,朝對方做了個請的動作。

對於這種明顯讓人的動作,聞淮絲毫不介意,直接朝祁淵大打出手。

在基地的這段時間,聞淮跟著學習到了不少東西,正好還可以拿祁淵練練手,畢竟只有實戰才能讓自己不斷成長,而祁淵就是一個很好的對手。

果然祁淵一點也沒手軟,還好這身體抗性很強,換作一般的人估計早就被祁淵打骨折了吧,可是祁淵也絕沒從他這兒撈到任何好處,腹部還被他狠狠踹了兩腳,聞淮現在對力量的感知已經有了大概的認知,他覺得自己剛剛這兩腳肯定在對方的身上留下了不小的印記。

沒一會兒兩人就死死糾纏在了一起,可最先還是聞淮落了下風。

祁淵將聞淮壓在地上,沈聲笑道:“嘖,聞淮你還真是心狠手辣啊。”

他看著被自己鉗制住的獵物,慢慢逼近,溫熱的氣息全噴在了聞淮的耳畔,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他壓低聲音開口道:“你知道為什麽那天會突然出現這麽多的喪屍嗎?”

聞言,聞淮一怔,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祁淵真的很聰明,因為見到過喪屍不會攻擊他,加之那日突然被喪屍圍攻,很快就聯想到了他或許能控制喪屍,所以才這般用這句話刺激他。

聞淮側過頭看向對方應道:“那你有沒有想過,是你哪點吸引了他們。”

話剛剛落,他的腳猛地蹬了一下地面直接挺身翻轉過來將祁淵壓在地上,兩人很快就對調了位置,只是這次兩人是面對面。

對於這種突變,祁淵微微挑眉,不以為意,眉眼的笑意似乎還加重了不少,他直勾勾地打量著面前居高臨下的人。

“聞淮你身上的秘密可真多吶,我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怎麽辦?”

他掃視了一眼周圍的人,壓低聲音繼續道。

“而且這些秘密只有我們倆人知道。”這句話說得極輕,而且還十分暧昧,“江知野應該不知道吧。”

然而祁淵剛說完這句話,臉上就挨了聞淮一拳,嘴裏鐵銹味滿口蔓延開來,嘴角也冒出了血絲。

祁淵望著聞淮的眼色一沈,長腿死死鉗住聞淮的雙腿,直接猛地發力帶著聞淮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最後遠離圍觀的人群,停在了一處死角。

他一只手扼著聞淮的左手,另一只手拉過聞淮的右手抵在了自己左心房的位置,醇厚的嗓音宛若大提琴一般低沈,他道:“聞淮你的槍法似乎不是很準,下一次要開槍的話,一定要對準了這個地方,否則...”

講到這兒,祁淵突然又壓近了一分,兩人近得能聞到彼此的呼吸。

“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對於祁淵突如其來的行為,聞淮只覺得是瘋狗在發瘋,然而還沒等他做出反應,祁淵直接將他的兩只手交叉,一只大手死死箍住壓在頭頂。

突然間聞淮察覺到,祁淵的另一只大手停在了他的腰側,他還沒反應過來祁淵又在發什麽瘋,祁淵就一個接著一個的雷往外拋。

“你知道我現在想幹什麽嗎?”

祁淵一雙深邃的眼睛侵略性地盯著剛被自己壓在身下的聞淮,低啞著嗓音輕輕的,一字一句道:“想、幹、你。”

三個字輕飄飄落在聞淮耳朵裏,轟地一下炸開。

聞淮難以置信地瞪圓了眼睛,什麽?祁淵這只老種馬在說什麽,他沒有聽錯吧?

緊接著他又聽到祁淵道:“你野起來的樣子只想讓人征服。”

聞淮:“......”

聞淮感受到祁淵輕輕捏了一下他的腰,他強忍住想將祁淵狗頭揍爛的沖動,強壓下心裏的不淡定,嘴角一勾:“不過在此之前,不如來談一談你的秘密。”

說著擡腿狠狠地頂了一下祁淵的兩腿間,就那用力程度,聞淮覺得已經可以斷子絕孫了。

果然,很快祁淵的眉頭就絞在了一起,聞淮趁機將對方死死壓在身下,他一手扼著祁淵的喉嚨,一邊壓低聲音吐出了簡簡單單幾個詞:“堤豐、丹瀛、再或者邵祁月。”

“是不是有很多秘密,邵淵。”

此時祁淵漲紅著臉,但雙眼在聞淮提到邵祁月的時候狠狠顫了一下,聞淮就知道這個名字直接戳到了祁淵的痛處,於是他毫不猶豫地選擇在祁淵的傷口上撒鹽。

“你妹妹知道她哥哥如今變成這般樣子一定開心不起來吧。”聞淮一雙宛如黑曜石般明亮的雙眼定定看著祁淵,緩聲道,“祁淵,物資可以給你,但是柏克基地永遠是柏克基地,不會變成你的工廠。”

看著祁淵因為空氣稀薄再或者因為疼痛而漲紅的臉,聞淮不緊不慢松開了手,只見祁淵光滑的脖頸上已經出現了一圈紅印,可見他下手極重。

聞淮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睨了祁淵一眼,對於祁淵這種人什麽手段都可以。

他知道祁淵一時半會兒也起不來,雖然表面風輕雲淡,可手上的青筋卻暴起,明顯在忍耐著什麽。

於是聞淮直接給對方留了一句話,就直接轉身走了。

“祁爺,說話算數。”

祁淵並沒有回答聞淮的話,他平躺在地上看著頭頂的棚子,閉上眼狠狠呼了口氣。

媽的,痛死他了。

等稍稍好些,他才側過頭看著聞淮走遠的背影。

他果然都一直太小瞧聞淮了,對方居然知道他這麽多秘密。

不得不說那支吐真劑是真的強,居然連他的嘴也能撬開。

而場外的人的表現就更精彩了。

大家在看到聞淮贏了這場比賽後,均露出了震驚的神色,剛剛兩人離他們太遠了,他們根本不知道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麽,怎麽突然這麽快就決出了勝負,但這些並不妨礙大家對強者的崇拜。

“臥槽,他不是沒有異能嗎,居然打敗了祁淵。”

“你是不是忘了他們又不是比異能。”

“可是我始終覺得異能者的體格都比普通人強上不少。”

“異能者的體格真的比普通人強嗎,你看看。”其中一個人說著就瘋狂用眼神同伴快看,酸溜溜道,“異能也分高低的,有的人有異能可能真只是運氣好。”

同伴朝著說話那人的視線看去,只見一個長相出眾的青年一臉擔憂的朝聞淮跑去。

江知野緊張地將聞淮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聞淮,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對上江知野擔憂的眼神,聞淮搖搖頭:“沒事。”

“怎麽會沒事呢,我看他像發瘋似的朝你拳打腳踢,不行帶你去醫務室找白醫生。”

聽著江知野的描述,聞淮忍不住笑出了聲,祁淵雖然出手狠辣,但也沒江知野描述的那麽誇張,而且去醫務室就算了,到時候來一頓全身檢查他就完蛋了,於是他開口安慰道:“放心,我真的沒事,我不會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的。”

見聞淮並不願意去醫務室,江知野只好作罷,清冷的嗓音裏透著濃濃的自責:“對不起,這次給你添麻煩了,他剛剛想挑戰的的明明是我,這些傷痛本該我是受的,最後卻因為護著我,全部承受了下來。”

“沒什麽該不該,我喜歡護著你。”

聽到這句話江知野神色一怔,向來如同深海般沈靜的眼底此刻仿佛有什麽正在翻騰。

然而聞淮沒察覺到江知野的變化,他繼續道:“沒事,別擔心,再說現在的結果挺好的。”

說著就註意到安許生朝這邊走來,便禮貌同對方打招呼道:“安隊長。”

“聞淮,真的是太謝謝你了,謝謝你在這一刻守住了柏克基地。”安許生鄭重地朝聞淮微微鞠躬,再擡起頭的時候眼眶也微微泛紅,卻努力克制著自己。

“還有我讓小山帶你去醫務室吧,好好檢查一番,可千萬別落下什麽傷。”

聞淮一聽趕緊擺擺手:“您太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至於現在的醫藥還是留給更有需要的人吧,我真的沒事,您放心。”

就在安許生還要說些什麽的時候,一旁的江知野突然開口道:“安隊長,我先送聞淮回去休息一會兒吧,有什麽需要您的一定不會客氣。”

安許生看著江知野點點頭:“好,那就麻煩你照顧聞淮了。”

就這樣,聞淮擺脫了眾人的問候,跟著江知野一同回去。

然而江知野在這時回頭望了眼,恰好和躺在訓練場的祁淵視線對了個正著,江知野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眼底的冷意卻四處蔓延。

忽然間一條尖銳的冰柱直接飛快地朝祁淵射去,祁淵瞳孔微微一縮,頭迅速朝旁邊一歪,冰柱直接擦著他插在了他腦袋旁,祁淵心有餘悸地喘著粗氣。

只見一旁的很快就消失不見了,沒一絲痕跡。

祁淵根本沒想到,江知野會這般光明正大的向他發起攻擊。

而剛走到祁淵身旁的黑衣人也註意到了自家主子的不對勁,開口道:“老大,怎麽了?”

聽到這句話祁淵就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他站起身來,黑沈的雙眼盯著冰柱消失的地方,緩緩道:“你看到剛剛的冰柱沒。”

冰柱?

黑衣人如實地搖搖頭:“沒。”

祁淵再擡起頭的時候聞淮和江知野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了。

他將弄灰的外套直接脫了扔給身後的黑衣人,吩咐道:“願賭服輸,小金,你讓工廠的人將閑置的那層廠房騰出來歡迎柏克基地的人加入,另外將我臥室旁邊的那間屋子打掃出來迎接貴客。”

祁淵在路過聞淮他們宿舍樓的時候,擡頭看了眼聞淮所在的房間,嘴角一勾。

江知野的秘密這麽多,想必聞淮一定也會感興趣吧。

他已經迫不及待柏克基地的人搬到工廠了。

祁淵:我不信我的嘴都能撬開,會撬不開江知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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