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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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9
她徑直過去，站在季靈靈一側。
季靈靈臉色見了她也不太好看，擡頭看她。
季杏擡了下下巴，笑瞇瞇地，“勞煩你起開，給我讓個位置。”
季靈靈扭過頭，慢聲，“這裏這麽多位置，你隨便挑一個，怎麽就非得要我這個？”
季杏眉眼彎著，“你說呢？該不會你是想攀高枝，搶我男朋友吧？”
季靈靈似乎被戳破心思，臉紅了下，沒看季杏，起了身，估計氣著，拉開旁邊的椅子時，動靜弄得格外大。
季杏才不管季靈靈心情如何，她坐下後，便笑著看向季如風，
“聽景馨說您要跟傅景深道歉，我想著，您不是該跟我道歉嗎？怎麽沒通知我呢？”
傅景深在一邊並沒言語，由著她笑裏藏刀逼問著季如風。
季如風幹咳兩聲，一時不知道怎麽說。
本來這頓飯季如風是不想請的，但季靈靈不知道什麽時候迷上傅景深了，硬要他請傅景深吃一頓，好方便她認識他。
如今季杏過來，她名義上是傅景深女友，季靈靈又抱著結交傅景深目的過來，季如風一時腦子打轉，張嘴半晌也沒想出來該怎麽解釋。
季杏貼心的很，替季如風回答了，“不會是這場晚飯，道歉不是目的，您還有著其他目的吧？”
季如風被點破，臉有一瞬間掛不住，稍後低咳一聲，反駁，“怎麽會？”
他借口想好了，說著，“不過是沒你的聯系方式，也不知曉如今你住在哪，想著跟景深見過面，讓他傳達我的歉意罷了。”
季杏拖長音“哦”了聲，像是還有下話。
季如風等了半晌，季杏嘀咕一句，“菜什麽時候上來，好餓。”
季如風：“……”
季杏抱著杯水喝了口，嘆了口氣，“我之前還不知道您做事這麽絕情，自從被您趕出來後，我便沒地方住，幸虧有傅景深在，傅家爺爺也喜歡我，不然我可要露宿天橋了。”
季如風楞住，“你如今在傅家住著？”
季杏“嗯”了聲，餘光瞥見季靈靈起了身，似乎是要上洗手間。
季如風還想再問什麽，季杏不耐煩聽了，跟著季靈靈出了包間。
走到洗手間那處，季靈靈抱著胸靠著洗手臺，一臉不善，“你今天過來做什麽？”
季杏眼睛彎彎，“瞧你這話說的，傅景深喊我過來吃飯，我不能過來嗎？難道我過來耽誤你做什麽事情了嗎？”
季靈靈語塞了下，厭惡著臉，“你這張臉可真夠討厭的！”
季杏走到季靈靈身邊，擰開水龍頭，慢吞吞“哦”了聲，說，“你生日那天做的事，你不會以為我就當算了吧？”
季靈靈冷哼，藐視道，“不然呢？你還想，或者說你還能什麽？”
季杏甩了下手，將指尖的水珠甩掉，濺了幾滴在季靈靈臉上，她皺著眉，怒斥，“你做什麽？”
季杏笑彎著眼，語氣和善，“自然是想捉弄你。”
季靈靈不屑，“就你？”
“就我。”
說罷，季杏手便按著季靈靈的腦袋，往水龍頭那處按。
她比季靈靈高三四公分，再加上她今天穿的是雙細高跟，占據了身高優勢。
季靈靈來不及反抗，便被季杏一手按到了水龍頭下面。
冰涼的水浸濕了季靈靈的頭發，季靈靈尖叫起來。
“季杏，你給我松開！”
季杏好整以暇的按著，等到季靈靈頭發全被打濕，脖子上也淋濕了，她才松開。
季靈靈倒退幾步，手胡亂擦拭著臉上的水珠，一臉不可置信地瞪著她，“你瘋了！”
季杏輕笑，“仗勢欺人誰不會？你那天不就依仗著沒人幫我嗎？季靈靈，我一向很記仇。”
季靈靈張大嘴，估計是要破口大罵，結果目光一轉，又突然委屈起來，蹲下地上小聲抽泣起來，“季杏，你別欺負我行不行？我知道我不該回來季家的。”
季杏：“？”
季靈靈擡起頭，繼續說，“我知道你如今跟著傅景深，不過是情勢所逼，沒多少喜歡，只不過想找個大樹靠一下，不然我跟爸爸說，讓你回來季家，你也不用跟在自己不喜歡的人身後了。”
她不懂季靈靈怎麽突然轉換態度了，不過這並不妨礙季杏繼續嘲諷季靈靈，“你那天不是很囂張嗎？怎麽今天這麽膽小了？是不是怕著傅景深？可惜呢，如今他是我男友，你要是繼續欺負還是要掂量掂量自己敢不敢？”
季靈靈又抽泣幾聲，“我自然是不敢的，不過姐姐你不喜歡傅景深，心上又有其他人，你就別欺騙他感情了好不好？”
季杏疑惑著這人怎麽老是往傅景深身上扯，皺眉半晌，猛然回頭，就見傅景深站在兩米開外，瞧著這邊動靜。
季杏：“……”
她說季靈靈怎麽態度突然伏低做小起來，還一直說著她不喜歡傅景深這話，原來是想挑撥離間。
可惜了，季靈靈的計劃要竹籃打水一場空。
傅景深這人又不喜歡她，哪裏會在乎她是不會喜歡他，更不會在乎她是不是有喜歡其他人。
她轉頭，幾步走到傅景深跟前，手擡起要去挽他的手臂。
剛走到傅景深跟前，傅景深卻腳步一轉，徑直往電梯間走了。
季杏手挽了個寂寞，腳下踉蹌了下，差點摔倒。
站穩後，季杏瞧著傅景深清俊的後背，瞪眼半晌，只能乖乖跟了上去。
電梯間沒人，傅景深按了按鍵後，一手插著西裝褲口袋，等著。
季杏跟過去，試探性地擡頭看了眼傅景深，小著聲，“您生什麽氣呢？”
在他身邊這麽久，季杏還是很會察言觀色的。
剛才這人扭頭就走，雖然臉上表情一貫冷漠，但她還是瞧出了幾分異樣。
傅景深低頭看她一眼，並沒講話。
電調開合，他走了進去，季杏忙跟了上去，替他按了負一層的鍵。
電調下行期間，季杏試圖跟傅景深說話，傅景深一直冷著臉，顯然不想跟她多一句廢話。
到了負一層，傅景深上了車。
季杏生怕此時陰晴不定地傅景深把她一個人丟在這陰冷的地下車庫，忙拉開副駕駛的車門，爬了上去。
傅景深並沒開車回傅家，而是去了一家酒吧。
季杏像個小跟屁蟲一般，跟著進去時，一眼瞧見已經在卡座落座的李清和。
她落座時，李清和笑的如往常一般，格外笑面虎。
“又見面了，季小姐。”
“也不是很想見你。”
季杏額頭黑線，每次見他準沒好事。
李清和笑一聲，“我叫景深出來喝酒，您怎麽得空跟過來，怎麽著？怕我偷偷說你壞話？”
季杏咬牙，“我怎麽會怕你偷偷講我壞話，畢竟你要想講，我在，也不妨礙你說。”
“說的也對。”李清和大笑，“不過今天本來是要說你壞話的，但我瞧著景深心情不怎麽好，我就不再雪上加霜了。”
季杏瞪眼，“你還有我什麽壞話？”
她那些老底不都被他給揭光了嗎？
李清和看了眼傅景深，又看了眼季杏，稀奇道，“季小姐你不會忘記了，當初你跟景深在一起時，你們班長還追求過你。”
班長…
季杏記起來，那人似乎是叫楊樺。
不過她那時拒絕的明明白白，也沒腳踏兩只船。
季杏底氣很足，“關他什麽事？”
李清和一臉怪異，“難道你不知道，當年你只給景深發了一條微信便出了國，後面楊樺過來找景深說了半天的話，當時我也在，他說了一些很難聽的話。”
季杏一個頭兩個大，“？”
李清和慢悠悠地，“至於說了什麽，我也不想再重覆了，反正可把我們的天之驕子景深給折辱的不行，季小姐這一切還歸功於你啊。”
季杏一頭霧水，這楊燁之後也沒找過她，誰知道這人跟傅景深說了什麽。
她看向傅景深，企圖問出點什麽，“那個楊燁說了什麽？”
傅景深淡淡掃她一眼，沒理她。
季杏在一邊撓心撓肺，傅景深跟李清和說著話喝著酒，一句話都不搭理她。
酒喝完，三人出了酒吧。
已經夜裏十二點，街上安靜了些。
傅景深往車子那處走，季杏兩只手十分粗魯地拽住李清和，“餵，當年楊燁到底說了什麽？”
李清和酒喝得多，腳步不太穩，被她拽住，也撥不開，索性停下，認真地看了眼季杏，“季大小姐當真不知道？”
季杏小臉十分不耐煩，“我要知道我還問你？”
李清和指了指傅景深，又指了指季杏，“楊燁說，你跟景深的那場戀愛，就景深自己當了真，你呢，就是玩玩心性，他說你最喜歡的還是楊燁他自己，我那時雖然不信，但之後楊燁也跟著你出了國，這就很巧合，你說，這事擱誰身上誰不惡心？季大小姐？嗯？”
季杏楞了下，小臉皺起來，這楊燁怎麽這樣啊。
她分明跟他毫無關系，偏偏因著他去找傅景深說了那番話，又做出出國這種舉動，好像當年，她真的只是無聊玩玩傅景深，其實心裏另有他人一般。
李清和冷笑，“季小姐，雖然我不知道景深如何想的，但倚著我的性子，你要是玩了我又若無其事地出現在我面前，我早早將你弄成不會說話的死人了。”
季杏反駁了一嘴，“當年以你的長相和兩只肥豬手，我才不會死皮賴臉的追求你。”
李清和被噎地笑了一聲，“你也就慶幸碰到的是景深這人。”
季杏白了一眼李清和，去追傅景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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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杏擡了下下巴，笑瞇瞇地，“勞煩你起開，給我讓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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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杏眉眼彎著，“你說呢？該不會你是想攀高枝，搶我男朋友吧？”
季靈靈似乎被戳破心思，臉紅了下，沒看季杏，起了身，估計氣著，拉開旁邊的椅子時，動靜弄得格外大。
季杏才不管季靈靈心情如何，她坐下後，便笑著看向季如風，
“聽景馨說您要跟傅景深道歉，我想著，您不是該跟我道歉嗎？怎麽沒通知我呢？”
傅景深在一邊並沒言語，由著她笑裏藏刀逼問著季如風。
季如風幹咳兩聲，一時不知道怎麽說。
本來這頓飯季如風是不想請的，但季靈靈不知道什麽時候迷上傅景深了，硬要他請傅景深吃一頓，好方便她認識他。
如今季杏過來，她名義上是傅景深女友，季靈靈又抱著結交傅景深目的過來，季如風一時腦子打轉，張嘴半晌也沒想出來該怎麽解釋。
季杏貼心的很，替季如風回答了，“不會是這場晚飯，道歉不是目的，您還有著其他目的吧？”
季如風被點破，臉有一瞬間掛不住，稍後低咳一聲，反駁，“怎麽會？”
他借口想好了，說著，“不過是沒你的聯系方式，也不知曉如今你住在哪，想著跟景深見過面，讓他傳達我的歉意罷了。”
季杏拖長音“哦”了聲，像是還有下話。
季如風等了半晌，季杏嘀咕一句，“菜什麽時候上來，好餓。”
季如風：“……”
季杏抱著杯水喝了口，嘆了口氣，“我之前還不知道您做事這麽絕情，自從被您趕出來後，我便沒地方住，幸虧有傅景深在，傅家爺爺也喜歡我，不然我可要露宿天橋了。”
季如風楞住，“你如今在傅家住著？”
季杏“嗯”了聲，餘光瞥見季靈靈起了身，似乎是要上洗手間。
季如風還想再問什麽，季杏不耐煩聽了，跟著季靈靈出了包間。
走到洗手間那處，季靈靈抱著胸靠著洗手臺，一臉不善，“你今天過來做什麽？”
季杏眼睛彎彎，“瞧你這話說的，傅景深喊我過來吃飯，我不能過來嗎？難道我過來耽誤你做什麽事情了嗎？”
季靈靈語塞了下，厭惡著臉，“你這張臉可真夠討厭的！”
季杏走到季靈靈身邊，擰開水龍頭，慢吞吞“哦”了聲，說，“你生日那天做的事，你不會以為我就當算了吧？”
季靈靈冷哼，藐視道，“不然呢？你還想，或者說你還能什麽？”
季杏甩了下手，將指尖的水珠甩掉，濺了幾滴在季靈靈臉上，她皺著眉，怒斥，“你做什麽？”
季杏笑彎著眼，語氣和善，“自然是想捉弄你。”
季靈靈不屑，“就你？”
“就我。”
說罷，季杏手便按著季靈靈的腦袋，往水龍頭那處按。
她比季靈靈高三四公分，再加上她今天穿的是雙細高跟，占據了身高優勢。
季靈靈來不及反抗，便被季杏一手按到了水龍頭下面。
冰涼的水浸濕了季靈靈的頭發，季靈靈尖叫起來。
“季杏，你給我松開！”
季杏好整以暇的按著，等到季靈靈頭發全被打濕，脖子上也淋濕了，她才松開。
季靈靈倒退幾步，手胡亂擦拭著臉上的水珠，一臉不可置信地瞪著她，“你瘋了！”
季杏輕笑，“仗勢欺人誰不會？你那天不就依仗著沒人幫我嗎？季靈靈，我一向很記仇。”
季靈靈張大嘴，估計是要破口大罵，結果目光一轉，又突然委屈起來，蹲下地上小聲抽泣起來，“季杏，你別欺負我行不行？我知道我不該回來季家的。”
季杏：“？”
季靈靈擡起頭，繼續說，“我知道你如今跟著傅景深，不過是情勢所逼，沒多少喜歡，只不過想找個大樹靠一下，不然我跟爸爸說，讓你回來季家，你也不用跟在自己不喜歡的人身後了。”
她不懂季靈靈怎麽突然轉換態度了，不過這並不妨礙季杏繼續嘲諷季靈靈，“你那天不是很囂張嗎？怎麽今天這麽膽小了？是不是怕著傅景深？可惜呢，如今他是我男友，你要是繼續欺負還是要掂量掂量自己敢不敢？”
季靈靈又抽泣幾聲，“我自然是不敢的，不過姐姐你不喜歡傅景深，心上又有其他人，你就別欺騙他感情了好不好？”
季杏疑惑著這人怎麽老是往傅景深身上扯，皺眉半晌，猛然回頭，就見傅景深站在兩米開外，瞧著這邊動靜。
季杏：“……”
她說季靈靈怎麽態度突然伏低做小起來，還一直說著她不喜歡傅景深這話，原來是想挑撥離間。
可惜了，季靈靈的計劃要竹籃打水一場空。
傅景深這人又不喜歡她，哪裏會在乎她是不會喜歡他，更不會在乎她是不是有喜歡其他人。
她轉頭，幾步走到傅景深跟前，手擡起要去挽他的手臂。
剛走到傅景深跟前，傅景深卻腳步一轉，徑直往電梯間走了。
季杏手挽了個寂寞，腳下踉蹌了下，差點摔倒。
站穩後，季杏瞧著傅景深清俊的後背，瞪眼半晌，只能乖乖跟了上去。
電梯間沒人，傅景深按了按鍵後，一手插著西裝褲口袋，等著。
季杏跟過去，試探性地擡頭看了眼傅景深，小著聲，“您生什麽氣呢？”
在他身邊這麽久，季杏還是很會察言觀色的。
剛才這人扭頭就走，雖然臉上表情一貫冷漠，但她還是瞧出了幾分異樣。
傅景深低頭看她一眼，並沒講話。
電調開合，他走了進去，季杏忙跟了上去，替他按了負一層的鍵。
電調下行期間，季杏試圖跟傅景深說話，傅景深一直冷著臉，顯然不想跟她多一句廢話。
到了負一層，傅景深上了車。
季杏生怕此時陰晴不定地傅景深把她一個人丟在這陰冷的地下車庫，忙拉開副駕駛的車門，爬了上去。
傅景深並沒開車回傅家，而是去了一家酒吧。
季杏像個小跟屁蟲一般，跟著進去時，一眼瞧見已經在卡座落座的李清和。
她落座時，李清和笑的如往常一般，格外笑面虎。
“又見面了，季小姐。”
“也不是很想見你。”
季杏額頭黑線，每次見他準沒好事。
李清和笑一聲，“我叫景深出來喝酒，您怎麽得空跟過來，怎麽著？怕我偷偷說你壞話？”
季杏咬牙，“我怎麽會怕你偷偷講我壞話，畢竟你要想講，我在，也不妨礙你說。”
“說的也對。”李清和大笑，“不過今天本來是要說你壞話的，但我瞧著景深心情不怎麽好，我就不再雪上加霜了。”
季杏瞪眼，“你還有我什麽壞話？”
她那些老底不都被他給揭光了嗎？
李清和看了眼傅景深，又看了眼季杏，稀奇道，“季小姐你不會忘記了，當初你跟景深在一起時，你們班長還追求過你。”
班長…
季杏記起來，那人似乎是叫楊樺。
不過她那時拒絕的明明白白，也沒腳踏兩只船。
季杏底氣很足，“關他什麽事？”
李清和一臉怪異，“難道你不知道，當年你只給景深發了一條微信便出了國，後面楊樺過來找景深說了半天的話，當時我也在，他說了一些很難聽的話。”
季杏一個頭兩個大，“？”
李清和慢悠悠地，“至於說了什麽，我也不想再重覆了，反正可把我們的天之驕子景深給折辱的不行，季小姐這一切還歸功於你啊。”
季杏一頭霧水，這楊燁之後也沒找過她，誰知道這人跟傅景深說了什麽。
她看向傅景深，企圖問出點什麽，“那個楊燁說了什麽？”
傅景深淡淡掃她一眼，沒理她。
季杏在一邊撓心撓肺，傅景深跟李清和說著話喝著酒，一句話都不搭理她。
酒喝完，三人出了酒吧。
已經夜裏十二點，街上安靜了些。
傅景深往車子那處走，季杏兩只手十分粗魯地拽住李清和，“餵，當年楊燁到底說了什麽？”
李清和酒喝得多，腳步不太穩，被她拽住，也撥不開，索性停下，認真地看了眼季杏，“季大小姐當真不知道？”
季杏小臉十分不耐煩，“我要知道我還問你？”
李清和指了指傅景深，又指了指季杏，“楊燁說，你跟景深的那場戀愛，就景深自己當了真，你呢，就是玩玩心性，他說你最喜歡的還是楊燁他自己，我那時雖然不信，但之後楊燁也跟著你出了國，這就很巧合，你說，這事擱誰身上誰不惡心？季大小姐？嗯？”
季杏楞了下，小臉皺起來，這楊燁怎麽這樣啊。
她分明跟他毫無關系，偏偏因著他去找傅景深說了那番話，又做出出國這種舉動，好像當年，她真的只是無聊玩玩傅景深，其實心裏另有他人一般。
李清和冷笑，“季小姐，雖然我不知道景深如何想的，但倚著我的性子，你要是玩了我又若無其事地出現在我面前，我早早將你弄成不會說話的死人了。”
季杏反駁了一嘴，“當年以你的長相和兩只肥豬手，我才不會死皮賴臉的追求你。”
李清和被噎地笑了一聲，“你也就慶幸碰到的是景深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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