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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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今天才出的事，怎麽這麽快就傳出去了？”
“如果是劇組內部的人，怎麽可能不知道自己這個行為也是得罪劇組？”
“連公司都壓不下來，真是個人行為？”
還不等陳紀說什麽，謝謹言已經丟出了問題三連。
“所以呢，既然已經鬧到你都知道了，想必肯定不是一兩個人在說這件事，最後追究是不是也只會追究到水軍頭上？”
陳紀半天沒說出話來，他沒想到謝謹言想的居然跟他們這些經紀人一樣，這件事顯然不是什麽正義使者的手筆，而是有人把消息賣給了其他公司，是有公司直接找水軍曝出來的。
如果只是營銷號，雖然他們看重流量，可只要錢給得夠多，壓下來也不是不可以，謝謹言性格不好這件事，早在上節目的時候就被人曝出來過，雖然……跟劇組翻臉是有點離譜。
可其實每年因為各種各樣原因退劇組的人海了去了，只不過大家都在面子上遮掩過去，而這次的事情，就像謝謹言說的一樣，就是有人在渾水摸魚。
癩蛤蟆蹦到腳面上——不咬人膈應人。
陳紀聽了Ada說的，本來打算是好好敲打一下謝謹言，怎麽敲打呢？當然是洗腦、賣慘，施加壓力了。
可謝謹言今天不知道是吃了什麽，像是換了個人似的，不驕不躁，不發脾氣，就是陰陽怪氣的氣人。
等關了電話之後，他還是覺得哪裏怪怪的。
半個小時後，謝謹言和陸圓圍在一個茶幾旁邊吃飯，陸圓點了一大盆冒菜，還夾帶私貨加料了鴨血，吃得不亦樂乎。
謝謹言見小姑娘的樣子比白天放松多了，裝作若無其事的問道：“這次在劇組的事情，你是不是也覺得是我太過分了？”
他早看出來，其實陸圓這小姑娘挺開朗的，不過大概是對原本的謝謹言沒什麽好感，所以工作的時候就當自己是個木頭人。
果然，他一問到這個問題，小姑娘的筷子就是一頓，謝謹言不想讓她再把防備心撿起來，也沒有看她，語氣十分隨意：“就是隨便聊聊……”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下午格外“冷靜”的謝謹言給了陸圓勇氣，又或者是面前的這一盆冒菜太香了，她咽了下口水，心一橫。
“其實……也不能完全怪你。”
這話頭一開，接下來的話也沒那麽難出口了，陸圓戳了一下碗裏的海帶：“唐……他喊我去幫忙買東西，我其實也不太願意，但我本來就是助理嘛，幹的就是跑腿的活，其實我也知道，謝哥你生氣，主要還是本來因為化妝室的事情心裏就不痛快……”
她說到這裏，忽然聲音猶豫了很多：“……不過謝哥，我說了你也別生氣，化妝室，咱們本來就爭不過人家的，陳哥在讓我來之前也跟我說過，讓我關鍵時候勸勸你，有些事能忍就忍了……”
陸圓這兩天還真就勸過謝謹言，當然……沒勸住就是了。
一想到這個，她自己也有些心虛，陳哥想來是現在處理事情忙得想不起來，等之後有時間了，保不齊也要數落她一頓。
畢竟《環星新偶像》出道一共八個人，現在都在陳紀一個人手下，要等他們各自的發展方向確定，人氣之間拉開差距，公司才會針對個人有下一步的安排。
陳紀一個人是不可能同時跟八個人的，有些事情就要落到他們這些一直跟著的助理身上。不過當然了，建議還是不能提建議的，執行還是要執行到底。
謝謹言倒是從陸圓的話裏聽出點味道來，看來這次的事情也不全是謝謹言單方面的，但問題肯定出現在他身上就是了，想來是出了名之後飄得飛了起來，不知道天高地厚，加上脾氣暴躁，才到處得罪人。
一個剛因為選秀出道的人，才拍第一部戲，就敢跟人搶化妝室，就算謝謹言再不懂娛樂圈的事情，也想把他腦子裏的水晃出去。
怪不得唱歌那麽多年還出不了頭，這情商得低到什麽地步。
至於助理的事情，聽意思可能是人家支使陸圓，他就不高興了。
謝謹言覺得，怎麽說呢……兄弟暫時不是什麽壞人，但是脾氣太大，下輩子投胎多點點情商？
陸圓走後，謝謹言才終於全身心放松下來，他打開房間裏的筆記本電腦，覺得有幾件事情他得抓緊做完：
一、把他記得的劇裏劇情都整理出來。
二、把謝謹言所有銀行卡和付款軟件的密碼都改掉。
三、確定一下身邊最基本的人際關系。
睡覺前，謝謹言一直都在整理劇情，畢竟這東西是最容易忘的，結果越整理他越覺得離譜。
看劇的時候雖然就這麽覺得了，但他還是忍不住想——這些場景不會真的在現實上演吧？
說實在的，謝謹言對娛樂圈沒什麽興趣，演戲什麽的更是什麽都不懂，如果可以，他還是希望能有點錢，自己弄個公司，可既然這個身體出道了，那就肯定是跟公司簽了約的，一時半會兒也離不開。
既然離不開，那就有一個事情很麻煩了：環星總裁厲寒知，在劇裏是男主傅禦辰的對家，本來兩個人就是生意場上的對頭，後來女主在男主的幫助下跟環星解約後，厲寒知更是變著法的跟他們作對。
不客氣的來說，像有點那個大病。
可謝謹言也記得，當時看劇的時候，好像有彈幕提過，關於什麽女主喬若心的系統，厲寒知的系統，看起來這劇的原小說應該是個系統文。
【改掉系統的厲寒知就像個無腦反派】
【沒有系統的女主看起來好誇張】
他想起這麽兩句話，將自己的懷疑也整理下來：難道喬若心自己有個系統，而厲寒知有個必須要跟女主對著幹的系統？
這是他能想到最合理的解釋了。
謝謹言嘆口氣，要說主要角色就是不一樣，動輒就有金手指加身，而他這個小小的炮灰，明明背靠環星這麽大的公司，楞是連一個曝光都壓不下去。
時間差不多了，謝謹言走到自己的衣櫃前面，想要把第二天穿的衣服拿出來，結果一開櫃門，差點眼前一黑。
滿衣櫃花花綠綠的衣服，一個比一個誇張，光閃閃發光的腰帶就有十多條……
謝謹言找了半天，總算是找到一身看起來還算正常的衣服，決定把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提到前面——改密碼，買衣服，然後把自己這頭紅頭發染回去！
深夜，已經入睡的謝謹言眉頭依然深深皺著，像是連夢中也有什麽煩心事在壓著他。
“謝哥，你要出門啊？”
謝謹言第二天剛一下樓，昨天那個到房間找他的亞麻頭發混血小帥哥，就笑著跟他打招呼。
他昨天已經查過了，這個人叫劉正熙，是當時選秀的第四名。
“弄頭發，買幾件衣服。”
謝謹言隨口回答，劉正熙歪了歪腦袋：“哎？陳哥沒說讓你今天去公司嗎？”
“沒有。”他一早起來就習慣性最先確定收到的消息，陳紀什麽也沒發給他。
劉正熙摸了摸自己後腦勺：“啊，那可能是我誤會了，你出門小心啊！”
謝謹言對於他生硬結束話題的行為沒有深究，想想也知道，估計是他們這些人裏，不止劉正熙一個人收到了今天要去公司的通知，可偏偏謝謹言沒收到。
這麽容易被識破的區別對待，顯然就是故意做給謝謹言看的。
向小區外走的謝謹言搖了搖頭：他這個經紀人，壓消息的本事不怎麽樣，給手下藝人施壓的手段倒是層出不窮。
謝謹言給出租車司機報的目的地是銀行，昨天陸圓走後他檢查了她一直背在身上，但其實是原本謝謹言的東西的包包，果然在裏面翻出了“自己”的錢包，裏面裝著各種各樣的卡。
他今天得把其中三張銀行卡的密碼改掉。
改密碼的過程一切順利，他通過定位選好的銀行地點，彼此之間離得也不遠，他從最後一家銀行出來，看了一眼手機。
十一點過九分。
坐上去理發店的出租車，謝謹言想到今天看到三張銀行卡上餘額，覺得前路堪憂，分別是——
三萬，一萬七，兩千。
對一個投身娛樂圈的人來說，這跟沒有幾乎沒有區別，不過想想，原本的謝謹言高中畢業到現在三年，至少他還不至於銀行卡裏剩個三位數，也算不到山窮水盡。
可對於上輩子已經快對錢沒有概念的謝謹言來說，這不到五萬塊錢，加上娛樂圈這份他根本不了解的工作，實在是雙份的麻煩。
因為想著這個，謝謹言選理發店的時候，選了非常普通的一家，這家店也是他在軟件上找到的，他看了一眼評論裏的造型，都還可以，幹脆過來試試。
店主是個不到四十歲的男人，店裏一共就六個人，其中兩個還是洗頭的學徒。
謝謹言的要求也很簡單，顏色染掉，順便剪一個發型，他為了不翻車，還特意找了個網上的圖片。
“哎呀，你這紅色染得挺好看的其實，這是不喜歡了？”
“不過說起來，我怎麽覺得兄弟你有點眼熟呢？”
謝謹言：“可能是在電視上看到過我。”
“啊！我說你長得這麽帥，原來是明星啊，你是不是演過那個，那個……《青春絕戀》！”
謝謹言：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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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才出的事，怎麽這麽快就傳出去了？”
“如果是劇組內部的人，怎麽可能不知道自己這個行為也是得罪劇組？”
“連公司都壓不下來，真是個人行為？”
還不等陳紀說什麽，謝謹言已經丟出了問題三連。
“所以呢，既然已經鬧到你都知道了，想必肯定不是一兩個人在說這件事，最後追究是不是也只會追究到水軍頭上？”
陳紀半天沒說出話來，他沒想到謝謹言想的居然跟他們這些經紀人一樣，這件事顯然不是什麽正義使者的手筆，而是有人把消息賣給了其他公司，是有公司直接找水軍曝出來的。
如果只是營銷號，雖然他們看重流量，可只要錢給得夠多，壓下來也不是不可以，謝謹言性格不好這件事，早在上節目的時候就被人曝出來過，雖然……跟劇組翻臉是有點離譜。
可其實每年因為各種各樣原因退劇組的人海了去了，只不過大家都在面子上遮掩過去，而這次的事情，就像謝謹言說的一樣，就是有人在渾水摸魚。
癩蛤蟆蹦到腳面上——不咬人膈應人。
陳紀聽了Ada說的，本來打算是好好敲打一下謝謹言，怎麽敲打呢？當然是洗腦、賣慘，施加壓力了。
可謝謹言今天不知道是吃了什麽，像是換了個人似的，不驕不躁，不發脾氣，就是陰陽怪氣的氣人。
等關了電話之後，他還是覺得哪裏怪怪的。
半個小時後，謝謹言和陸圓圍在一個茶幾旁邊吃飯，陸圓點了一大盆冒菜，還夾帶私貨加料了鴨血，吃得不亦樂乎。
謝謹言見小姑娘的樣子比白天放松多了，裝作若無其事的問道：“這次在劇組的事情，你是不是也覺得是我太過分了？”
他早看出來，其實陸圓這小姑娘挺開朗的，不過大概是對原本的謝謹言沒什麽好感，所以工作的時候就當自己是個木頭人。
果然，他一問到這個問題，小姑娘的筷子就是一頓，謝謹言不想讓她再把防備心撿起來，也沒有看她，語氣十分隨意：“就是隨便聊聊……”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下午格外“冷靜”的謝謹言給了陸圓勇氣，又或者是面前的這一盆冒菜太香了，她咽了下口水，心一橫。
“其實……也不能完全怪你。”
這話頭一開，接下來的話也沒那麽難出口了，陸圓戳了一下碗裏的海帶：“唐……他喊我去幫忙買東西，我其實也不太願意，但我本來就是助理嘛，幹的就是跑腿的活，其實我也知道，謝哥你生氣，主要還是本來因為化妝室的事情心裏就不痛快……”
她說到這裏，忽然聲音猶豫了很多：“……不過謝哥，我說了你也別生氣，化妝室，咱們本來就爭不過人家的，陳哥在讓我來之前也跟我說過，讓我關鍵時候勸勸你，有些事能忍就忍了……”
陸圓這兩天還真就勸過謝謹言，當然……沒勸住就是了。
一想到這個，她自己也有些心虛，陳哥想來是現在處理事情忙得想不起來，等之後有時間了，保不齊也要數落她一頓。
畢竟《環星新偶像》出道一共八個人，現在都在陳紀一個人手下，要等他們各自的發展方向確定，人氣之間拉開差距，公司才會針對個人有下一步的安排。
陳紀一個人是不可能同時跟八個人的，有些事情就要落到他們這些一直跟著的助理身上。不過當然了，建議還是不能提建議的，執行還是要執行到底。
謝謹言倒是從陸圓的話裏聽出點味道來，看來這次的事情也不全是謝謹言單方面的，但問題肯定出現在他身上就是了，想來是出了名之後飄得飛了起來，不知道天高地厚，加上脾氣暴躁，才到處得罪人。
一個剛因為選秀出道的人，才拍第一部戲，就敢跟人搶化妝室，就算謝謹言再不懂娛樂圈的事情，也想把他腦子裏的水晃出去。
怪不得唱歌那麽多年還出不了頭，這情商得低到什麽地步。
至於助理的事情，聽意思可能是人家支使陸圓，他就不高興了。
謝謹言覺得，怎麽說呢……兄弟暫時不是什麽壞人，但是脾氣太大，下輩子投胎多點點情商？
陸圓走後，謝謹言才終於全身心放松下來，他打開房間裏的筆記本電腦，覺得有幾件事情他得抓緊做完：
一、把他記得的劇裏劇情都整理出來。
二、把謝謹言所有銀行卡和付款軟件的密碼都改掉。
三、確定一下身邊最基本的人際關系。
睡覺前，謝謹言一直都在整理劇情，畢竟這東西是最容易忘的，結果越整理他越覺得離譜。
看劇的時候雖然就這麽覺得了，但他還是忍不住想——這些場景不會真的在現實上演吧？
說實在的，謝謹言對娛樂圈沒什麽興趣，演戲什麽的更是什麽都不懂，如果可以，他還是希望能有點錢，自己弄個公司，可既然這個身體出道了，那就肯定是跟公司簽了約的，一時半會兒也離不開。
既然離不開，那就有一個事情很麻煩了：環星總裁厲寒知，在劇裏是男主傅禦辰的對家，本來兩個人就是生意場上的對頭，後來女主在男主的幫助下跟環星解約後，厲寒知更是變著法的跟他們作對。
不客氣的來說，像有點那個大病。
可謝謹言也記得，當時看劇的時候，好像有彈幕提過，關於什麽女主喬若心的系統，厲寒知的系統，看起來這劇的原小說應該是個系統文。
【改掉系統的厲寒知就像個無腦反派】
【沒有系統的女主看起來好誇張】
他想起這麽兩句話，將自己的懷疑也整理下來：難道喬若心自己有個系統，而厲寒知有個必須要跟女主對著幹的系統？
這是他能想到最合理的解釋了。
謝謹言嘆口氣，要說主要角色就是不一樣，動輒就有金手指加身，而他這個小小的炮灰，明明背靠環星這麽大的公司，楞是連一個曝光都壓不下去。
時間差不多了，謝謹言走到自己的衣櫃前面，想要把第二天穿的衣服拿出來，結果一開櫃門，差點眼前一黑。
滿衣櫃花花綠綠的衣服，一個比一個誇張，光閃閃發光的腰帶就有十多條……
謝謹言找了半天，總算是找到一身看起來還算正常的衣服，決定把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提到前面——改密碼，買衣服，然後把自己這頭紅頭發染回去！
深夜，已經入睡的謝謹言眉頭依然深深皺著，像是連夢中也有什麽煩心事在壓著他。
“謝哥，你要出門啊？”
謝謹言第二天剛一下樓，昨天那個到房間找他的亞麻頭發混血小帥哥，就笑著跟他打招呼。
他昨天已經查過了，這個人叫劉正熙，是當時選秀的第四名。
“弄頭發，買幾件衣服。”
謝謹言隨口回答，劉正熙歪了歪腦袋：“哎？陳哥沒說讓你今天去公司嗎？”
“沒有。”他一早起來就習慣性最先確定收到的消息，陳紀什麽也沒發給他。
劉正熙摸了摸自己後腦勺：“啊，那可能是我誤會了，你出門小心啊！”
謝謹言對於他生硬結束話題的行為沒有深究，想想也知道，估計是他們這些人裏，不止劉正熙一個人收到了今天要去公司的通知，可偏偏謝謹言沒收到。
這麽容易被識破的區別對待，顯然就是故意做給謝謹言看的。
向小區外走的謝謹言搖了搖頭：他這個經紀人，壓消息的本事不怎麽樣，給手下藝人施壓的手段倒是層出不窮。
謝謹言給出租車司機報的目的地是銀行，昨天陸圓走後他檢查了她一直背在身上，但其實是原本謝謹言的東西的包包，果然在裏面翻出了“自己”的錢包，裏面裝著各種各樣的卡。
他今天得把其中三張銀行卡的密碼改掉。
改密碼的過程一切順利，他通過定位選好的銀行地點，彼此之間離得也不遠，他從最後一家銀行出來，看了一眼手機。
十一點過九分。
坐上去理發店的出租車，謝謹言想到今天看到三張銀行卡上餘額，覺得前路堪憂，分別是——
三萬，一萬七，兩千。
對一個投身娛樂圈的人來說，這跟沒有幾乎沒有區別，不過想想，原本的謝謹言高中畢業到現在三年，至少他還不至於銀行卡裏剩個三位數，也算不到山窮水盡。
可對於上輩子已經快對錢沒有概念的謝謹言來說，這不到五萬塊錢，加上娛樂圈這份他根本不了解的工作，實在是雙份的麻煩。
因為想著這個，謝謹言選理發店的時候，選了非常普通的一家，這家店也是他在軟件上找到的，他看了一眼評論裏的造型，都還可以，幹脆過來試試。
店主是個不到四十歲的男人，店裏一共就六個人，其中兩個還是洗頭的學徒。
謝謹言的要求也很簡單，顏色染掉，順便剪一個發型，他為了不翻車，還特意找了個網上的圖片。
“哎呀，你這紅色染得挺好看的其實，這是不喜歡了？”
“不過說起來，我怎麽覺得兄弟你有點眼熟呢？”
謝謹言：“可能是在電視上看到過我。”
“啊！我說你長得這麽帥，原來是明星啊，你是不是演過那個，那個……《青春絕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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