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除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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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著阮雲修的囑咐，淵卓難得乖巧地休息了幾日，覺得眼睛有了好轉，竟然能模模糊糊看出些輪廓來。
正午睡時，淵卓被一陣詭異的樂曲吵醒，便朝外嚷嚷：“沫兒，沫兒！”
在外面的沫兒聞聲，立刻回答著，趕到廂房內間，問道：“小姐，怎麽了！”
“外面什麽聲音，讓人慎得慌！”淵卓看到沫兒纖細的身影靠近，便伸手去抓摸沫兒遞來的手。
握住沫兒柔軟的手，淵卓頓時安心許多，心跳也漸漸平緩下來。
“沫兒倒不覺得外面的聲音可怕，便笑道：“小姐莫不是睡糊塗了！外面是巫娘娘在驅邪呢！”
“驅邪？”淵卓一聽，立刻皺眉，一下子想到這些天她那大哥阮雲修對她說的一些故事，更是覺得不舒服！
“嗯！咋們載瓦族有一習俗，年節的前夕，要請巫娘娘來府上 做法事，以祛除邪祟！”
聽到是一個習俗，淵卓也就放心了！那不是和孔雀教的沐浴節一樣嘛！
聽說，過兩天就是大禦人最隆重的“過年”了，想來是載瓦族年前的祈福吧！
剛點了點頭，沫兒又道：“小姐，夫人讓人給您送來過年要穿的新衣，一會兒沫兒給您試一試！老爺也吩咐了，年三十、初一的時候可以穿其他的，但等祭祖的時候，要您一定要穿湖藍色的那套，還要佩戴相應的首飾！”
說著，淵卓聽到沫兒一陣鼓搗，是首飾碰撞的聲音。
“祭祖？去哪兒祭祖？我需要去嗎？”淵卓不明所以，不知道那幾天代表著什麽。她只是想，阮浩文真的打算讓自己認祖歸宗？那說明一切的猜想，最起碼對了一半——就是阮浩文就是她的親爹，也是拋棄涼洛公主的負心漢！
淵卓獨自生活慣了，早就知道涼洛公主是自己的生母，可就算是無人的時候，自己也改不過口來，又怎麽會真心地認阮浩文為爹呢！
淵卓努力撐開眼看周圍的世界，問道：“阮夫人說了，我要參見祭祖嗎？”
沫兒羨慕地摸著那幾套刺繡精美的衣裙，回答道：“夫人沒過問這事兒吧！這種事兒，到底是老爺做主的，夫人也不好過問吧！”
淵卓信“孔雀教”，所以對“認祖歸宗”這一套沒有看中。認就認吧，否則又要多生出許多事端來。
已經有兩天，阮雲修都沒有來找過淵卓，這挺反常的！
想了想，淵卓便問：“沫兒，大公子呢？”
沫兒不知想到了什麽，噗嗤一笑，道：“大公子呀！他最近忙著呢！”
淵卓好奇起來，抓住沫兒的胳膊，道：“沫兒，你別賣關子了！”
沫兒見淵卓難得對一件事情感興趣，便笑道：“夫人從南疆請來一位侄小姐，說是要許配給大公子呢！那位侄小姐前日剛到，由大公子照看著，應該沒事時間來陪小姐了吧！”
兩人剛說著，外面傳來阮雲修吶喊的聲音：“念兒，念兒啊！快點救救我吧！”
沫兒與淵卓噗嗤一笑，好像知道阮雲修一會兒要說些什麽。
果不其然，阮雲修風風火火地闖進來，直接在窗邊的軟塌上睡了下來，喃喃道：“我要瘋了！真的是太煩人了！”
“沫兒，把東西收進去吧！”淵卓說著，獨自摸索著上前，挨著阮雲修坐了下來，問道：“怎麽，你的小媳婦不合心意？”
阮雲修看了沫兒忙碌的身影一眼，道：“哼！什麽小媳婦！那可是和我一起長大的小表妹呢！我都習慣把她當作妹妹了，怎麽可能與她成婚！”
“那你就拒絕唄！”淵卓不以為意，道：“你不願意，難道你娘親還能強迫你不成？”
“你是不了解我娘，也不了解咋們爹！他們倆就是這樣自私，從來不會考慮我們的感受！”阮雲修微微仰視著淵卓終於豐盈起來的臉龐，問道：“對了，有件事問你啊！前幾日的宮宴，太後為什麽派人送你回來了？還賞賜了那麽多的東西？”
淵卓接過沫兒遞來的熱茶，押了一口，道：“還不是托了阮夫人的福！她把我丟下了，人家可憐我看不見路，就派人送我咯！至於那些賞賜，是因為曲藝絕佳，正和太後娘娘心意！”
阮雲修也坐直身子，接過沫兒遞來的茶，道：“和宮裏扯上關系，可不太好！俗話說，禍福相依嘛！”
沫兒巧笑插了句嘴：“公子，大過年的，您怎麽說這樣的話呀！”
阮雲修嘿嘿一笑，點點頭：“也對，過年了嘛，得喜慶些！”
兩人說說笑笑，不知不覺過去了半柱香的時間。
終於，窗外驅邪的聲音終於停歇，淵卓說話的聲音也不免恢覆正常的音量，繼續問身邊的人：“你說大禦軍隊打贏了，宸軒他們都沒事？那我王兄呢？”
半晌，阮雲修沒有回答，而是盯著地面，似乎在註意著什麽！
阮雲修噓了一聲，讓淵卓不要說話。
他倏忽站起身，快速走到窗邊，一把推開窗戶，伸手揪住一個人。
淵卓被阮雲修一連串的動作嚇到，努力睜眼觀察周圍，耳邊傳來一個柔柔的女聲嘟嘟囔囔，道：“你別拽我！真是的，阮雲修，你扯壞我的衣服了！”
恍惚間，淵卓只看到阮雲修拽著一道青綠色的身影，看樣子是一個小姑娘。
“戚兮，你居然敢聽墻根！這是你什麽時候養成的怪習慣！”阮雲修說著，擡手敲了敲她的腦袋。
淵卓聽著那個拗口的名字，想到了阮雲修剛才提到過的小表妹，應該就是眼前的人了吧！
戚兮掙紮著離開阮雲修的桎梏，看向眼周微紅的淵卓，問道：“她就是讓姨母難看的私生女了吧？”
聽著來者不善的聲音，淵卓並不在意，沒有接茬。
倒是阮雲修嚇了一跳，正色道：“閉嘴！誰讓你進來的！若是你再敢偷偷跑進來，我就讓暗影打斷你的腿！”
戚兮被罵了一頓，見阮雲修嚴肅的樣子，也不敢再出聲，只得惡狠狠看了淵卓一眼。
“念兒，你先休息，我們先走啦！”阮雲修轉而與淵卓說著話，語氣神態恍若變了一個人，讓戚兮又急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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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睡時，淵卓被一陣詭異的樂曲吵醒，便朝外嚷嚷：“沫兒，沫兒！”
在外面的沫兒聞聲，立刻回答著，趕到廂房內間，問道：“小姐，怎麽了！”
“外面什麽聲音，讓人慎得慌！”淵卓看到沫兒纖細的身影靠近，便伸手去抓摸沫兒遞來的手。
握住沫兒柔軟的手，淵卓頓時安心許多，心跳也漸漸平緩下來。
“沫兒倒不覺得外面的聲音可怕，便笑道：“小姐莫不是睡糊塗了！外面是巫娘娘在驅邪呢！”
“驅邪？”淵卓一聽，立刻皺眉，一下子想到這些天她那大哥阮雲修對她說的一些故事，更是覺得不舒服！
“嗯！咋們載瓦族有一習俗，年節的前夕，要請巫娘娘來府上 做法事，以祛除邪祟！”
聽到是一個習俗，淵卓也就放心了！那不是和孔雀教的沐浴節一樣嘛！
聽說，過兩天就是大禦人最隆重的“過年”了，想來是載瓦族年前的祈福吧！
剛點了點頭，沫兒又道：“小姐，夫人讓人給您送來過年要穿的新衣，一會兒沫兒給您試一試！老爺也吩咐了，年三十、初一的時候可以穿其他的，但等祭祖的時候，要您一定要穿湖藍色的那套，還要佩戴相應的首飾！”
說著，淵卓聽到沫兒一陣鼓搗，是首飾碰撞的聲音。
“祭祖？去哪兒祭祖？我需要去嗎？”淵卓不明所以，不知道那幾天代表著什麽。她只是想，阮浩文真的打算讓自己認祖歸宗？那說明一切的猜想，最起碼對了一半——就是阮浩文就是她的親爹，也是拋棄涼洛公主的負心漢！
淵卓獨自生活慣了，早就知道涼洛公主是自己的生母，可就算是無人的時候，自己也改不過口來，又怎麽會真心地認阮浩文為爹呢！
淵卓努力撐開眼看周圍的世界，問道：“阮夫人說了，我要參見祭祖嗎？”
沫兒羨慕地摸著那幾套刺繡精美的衣裙，回答道：“夫人沒過問這事兒吧！這種事兒，到底是老爺做主的，夫人也不好過問吧！”
淵卓信“孔雀教”，所以對“認祖歸宗”這一套沒有看中。認就認吧，否則又要多生出許多事端來。
已經有兩天，阮雲修都沒有來找過淵卓，這挺反常的！
想了想，淵卓便問：“沫兒，大公子呢？”
沫兒不知想到了什麽，噗嗤一笑，道：“大公子呀！他最近忙著呢！”
淵卓好奇起來，抓住沫兒的胳膊，道：“沫兒，你別賣關子了！”
沫兒見淵卓難得對一件事情感興趣，便笑道：“夫人從南疆請來一位侄小姐，說是要許配給大公子呢！那位侄小姐前日剛到，由大公子照看著，應該沒事時間來陪小姐了吧！”
兩人剛說著，外面傳來阮雲修吶喊的聲音：“念兒，念兒啊！快點救救我吧！”
沫兒與淵卓噗嗤一笑，好像知道阮雲修一會兒要說些什麽。
果不其然，阮雲修風風火火地闖進來，直接在窗邊的軟塌上睡了下來，喃喃道：“我要瘋了！真的是太煩人了！”
“沫兒，把東西收進去吧！”淵卓說著，獨自摸索著上前，挨著阮雲修坐了下來，問道：“怎麽，你的小媳婦不合心意？”
阮雲修看了沫兒忙碌的身影一眼，道：“哼！什麽小媳婦！那可是和我一起長大的小表妹呢！我都習慣把她當作妹妹了，怎麽可能與她成婚！”
“那你就拒絕唄！”淵卓不以為意，道：“你不願意，難道你娘親還能強迫你不成？”
“你是不了解我娘，也不了解咋們爹！他們倆就是這樣自私，從來不會考慮我們的感受！”阮雲修微微仰視著淵卓終於豐盈起來的臉龐，問道：“對了，有件事問你啊！前幾日的宮宴，太後為什麽派人送你回來了？還賞賜了那麽多的東西？”
淵卓接過沫兒遞來的熱茶，押了一口，道：“還不是托了阮夫人的福！她把我丟下了，人家可憐我看不見路，就派人送我咯！至於那些賞賜，是因為曲藝絕佳，正和太後娘娘心意！”
阮雲修也坐直身子，接過沫兒遞來的茶，道：“和宮裏扯上關系，可不太好！俗話說，禍福相依嘛！”
沫兒巧笑插了句嘴：“公子，大過年的，您怎麽說這樣的話呀！”
阮雲修嘿嘿一笑，點點頭：“也對，過年了嘛，得喜慶些！”
兩人說說笑笑，不知不覺過去了半柱香的時間。
終於，窗外驅邪的聲音終於停歇，淵卓說話的聲音也不免恢覆正常的音量，繼續問身邊的人：“你說大禦軍隊打贏了，宸軒他們都沒事？那我王兄呢？”
半晌，阮雲修沒有回答，而是盯著地面，似乎在註意著什麽！
阮雲修噓了一聲，讓淵卓不要說話。
他倏忽站起身，快速走到窗邊，一把推開窗戶，伸手揪住一個人。
淵卓被阮雲修一連串的動作嚇到，努力睜眼觀察周圍，耳邊傳來一個柔柔的女聲嘟嘟囔囔，道：“你別拽我！真是的，阮雲修，你扯壞我的衣服了！”
恍惚間，淵卓只看到阮雲修拽著一道青綠色的身影，看樣子是一個小姑娘。
“戚兮，你居然敢聽墻根！這是你什麽時候養成的怪習慣！”阮雲修說著，擡手敲了敲她的腦袋。
淵卓聽著那個拗口的名字，想到了阮雲修剛才提到過的小表妹，應該就是眼前的人了吧！
戚兮掙紮著離開阮雲修的桎梏，看向眼周微紅的淵卓，問道：“她就是讓姨母難看的私生女了吧？”
聽著來者不善的聲音，淵卓並不在意，沒有接茬。
倒是阮雲修嚇了一跳，正色道：“閉嘴！誰讓你進來的！若是你再敢偷偷跑進來，我就讓暗影打斷你的腿！”
戚兮被罵了一頓，見阮雲修嚴肅的樣子，也不敢再出聲，只得惡狠狠看了淵卓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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