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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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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合

“哎,你這人怎麽亂開木倉!”夏冬瞬間火了,直接擋在姜月的面前,大喊道:“你憑什麽開木倉,我們姜月不是怪物!”

“你們怎麽能傷害小月老師!”

被大人們護在身後的孩子們,奮力的擠出來。

已經擁有能力的王俊皓和程晨,直接亮出手中的異能,怒視對面的人。

海洋慢大家一步,堅定的站到夏冬老師的身邊,高亮手中小小的土塊。

徐監察楞住:“你隊伍的孩子覺醒異能了?”

夏冬冷笑,毫不客氣:“關你什麽事情!”

“就是!”天天看到小月老師小腿上的傷,氣呼呼的說:“關你什麽事情!你們是壞人!”

“我們不是壞人。”徐監察倒是沒想到大人們身後的孩子就這麽點,不由得頭疼的解釋:“我們只是不確定那是不是人!”

夏冬真的見不得別人說姜月不是人,她炸毛喊道:“我們小月老師這麽好,怎麽就不是人?”

“我們小月老師要是不是人,我們還能到這裏?我們早就在半路上被吃掉了!”

孩子們讚同點頭:“對對對,被吃掉了!”

夏冬嘴皮子不帶半刻停頓:“再說了,我們小月老師要真的是怪物,能站在原地給你打一槍?!”

有人說過朋友關系越好,越容易把自己的朋友當成小輩看待。

夏冬就是這樣,

在她的眼裏,姜月只不過是身上有些小小的奇妙經歷,但為人正直善良,動作利索果斷,頭腦聰明做事認真,是個頂頂好的人。

在這個烏煙瘴氣的世界裏,姜月可是很努力的給大家撐起一片天。

所以,

“你們憑什麽這麽說我們小月老師!”

夏冬聲音有些尖銳,神情激動:“我告訴你們,小月老師要是怪物,老早把你們都吃了!豆沙了!”

孩子們含糊不清,跟著喊道:“豆沙了!”

徐監察被吵得頭疼:“那她瞳孔不動,是個人都會懷疑,我們總要為其他人考慮吧。”

夏冬知道姜月的眼睛很奇怪,小朋友們也知道。

但,姜月沒傷害過小朋友們,也沒傷害過他們。

憑什麽一見面就給她來一木倉?!

夏冬開始自己的詭辯:“什麽叫瞳孔不動?就不許人家眼珠黑是吧?就不允許人家帶美瞳是吧。”

舉木倉的迷彩哥,茫然的張著嘴。他正想說,眼前這人沒有帶美瞳。

夏冬根本沒給他反應的機會,語氣一下子軟了下來:“兩位,你們也稍微考慮一下,小月老師要真的是怪物,難道我們不更緊張嗎,畢竟我們才是日月和她相處的人。”

孩子們奶聲奶氣的說:“小月老師不是怪物!”

攔在前面的人爭爭吵吵,擋在後面的人,關心姜月。

肥肥拉住姜月的衣袖,扒著她的傷口,小聲的問:“需要肥肥的幫助嗎?”

好像……不太需要。

被大家稱為不是怪物的姜月,默默的摳掉小腿上的子弓單,被打穿的血孔瞬間恢覆,看不住任何的疤痕。

正準備檢查的肖醫生,見到這種情況,還是忍不住的驚嘆。

姜月的愈合能力,從上次黑線的大爆發,他便見證過。

真的是見一次,感嘆一次。

姜月的存在,是他認知裏沒有辦法解釋的。

夏冬見對面的人沒什麽話,正準備輸出,姜月按住她的肩膀走出來。

當對面的兩人看到姜月完全愈合的傷口,緊張的再次舉起木倉。

夏冬頓時急了:“哎,被亂動,我們隊伍裏有個小孩子覺醒了治愈能力。”

什麽?!

夏冬拉著肥肥的手說:“肥肥,能不能亮下綠光?”

“好。”肥肥眨著眼睛,張開自己的小手,一道溫和亮眼的綠光在大家的眼前顯示。

徐監察放下手中的冊子,神情覆雜的說:“你們隊伍配置還挺齊全。”

“兩位不用太緊張,我們並不打算加入訓練營,我們只是受人所托,來送個孩子。”說罷,姜月拍拍孩子們的手,走走停停這麽久,孩子們的能力雖然沒有提高,但已經能坐到自主收放。

收回能力的孩子們,依舊擋在姜月的面前。

徐監察狐疑:“什麽孩子?”

“是我。”海洋向前一步:“我爸爸是吳國棟,是他拜托小月老師送我。”

迷彩哥知道,他詫異:“吳隊?”

細看這孩子還是有幾分吳隊的影子,越看越想,越想兩人就越發的羞愧。

要是姜月真的是怪物,他們還能稱得上一句大義滅親。

但,姜月不是,而是個熱心送孩子回家的老師。

高高興興送孩子來,結果,誰都沒想到,剛進來就挨了頓打。

徐監察和迷彩哥對視片刻,都從對方的眼睛裏看出兩個字,難堪。

他們低著頭說:“抱歉抱歉,是我們沒搞清楚。”

詢問問題,本就是為了確認人是不是還擁有自主意識,是不是還擁有認知能力。

經歷雙方吵架,確認眼前都是人類後,徐監察的態度一下好轉:“來測個體溫?”

她們總要進訓練營找人,夏冬沒法子,第一個低頭:“測吧。”

一行人除了昏迷的孩子,所有人的體溫都是正常。

昏迷的孩子在確定歲數很小,徐監察面上帶著笑容:“歡迎你來到訓練營,感謝你們剛剛的配合,願人類永存。”

夏冬三人抱緊孩子,正準備往校車。早就等在訓練營門口的高歌,連忙伸手接過姜月懷裏的孩子,說:“老師們,好不容易進來了,先進去看看?”

肖醫生不想進去,他也沒有任何親人還需要找尋。

他拿好車鑰匙說:“我先帶著玲娜回校車上,等著你們。”

“也好。”

大家手上的確大包小包,檢查結束回去也是正常。

高歌單手從懷裏掏出一張牌遞過去:“這個可以用來證明,檢查通過。”

夏冬接過牌子說:“我和你一起回去。”

本就只是為了送兩位孩子,姜月見小朋友們都跟著,於是詢問:“要不,你們都回校車上?”

“啊?”

孩子們有些意外,隨後說:“好。”

孩子們嘴巴上說好,可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四周的軍人叔叔,盯著那些超大型的坦克。

程晨:其實也不太好,比如,他們很想參觀下軍人叔叔待的地方。

見孩子這副模樣,姜月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小朋友,要不要和小月老師一起去參觀訓練營?”

“好!”

高歌跟在一邊說:“小朋友們,如果你們有什麽需要知道的,可以來問我。”

小朋友們還有些生氣,紛紛撅著嘴巴,不願意理會高歌。

高歌不明所以,只好說:“那等到那位老師回來,我們就出發吧。”

深不見底的黑,充滿著黏稠的液體,令人恐懼。

眩暈、嘔吐、莫名的讓人想起濕漉寒潭下的不知名黏液。

恐懼,一種能激起心跳失衡,瞳孔放大的恐懼,從心底油然而生。

一種奇妙的味道,在鼻尖籠罩。

香甜可口。

“老大!”同樣被關在籠子裏的小弟,連忙晃著老大的胳膊。

老大沒什麽反應,一直呆坐在原地。

對上黑乎乎的木倉口,小弟諂笑:“老大之前不是這樣的,可能是被那個女的嚇到了,所以就……”

徐監察阻止他的回話,一板一眼的說:“被誰嚇到,是等會要了解的事情,請先回答我的問題。”

“請問,現在是什麽季節!”

被強制問話的老大,依然呆坐在原地。

迷彩哥望著對方沒有任何反應的瞳孔,說道:“徐監察,沒有反應。”

徐監察目光懷疑,經過姜月的事件,她雖不能立刻肯定,但還是堅定的說:“開木倉,卸了他的行動力。”

“砰。”子弓單瞬間打進老大的膝蓋上,紅到發黑的黏液從傷口滴落。

生存能量的流失,讓意識渾濁的老大變得十分難受。

他需要補充能量。

肉色的面皮被撐開,下半|身如黏液一般攤開。

徐監察眼睛瞇起來,拿出口袋裏的小喇叭,大聲的提問:“告訴我,什麽季節!”

僵硬的上身肢體動作慢慢的擡起,在小弟驚恐的目光下,逐漸變得軟弱無骨。

老大喃喃覆述:“告…訴我,什麽…季…節。”

“告…訴我,什麽…季…節。”

“告…訴我,什麽…季…節。”

完全人形態的腿上的皮膚被不知從哪裏來的黏液染黑,變成兩條腕足。

“怪…怪物!”小弟拼命擠在鐵欄桿的邊上,面上滿是恐慌。

徐監察眼睛睜大,大喊一聲:“殺了他!”

“砰砰砰。”

幹脆利落的子弓單穿透正在變異的老大身上,生命體征消失。

徐監察站在原地,等待許久,確認沒有老大沒有任何反應後,將失魂落魄的小弟抓出來。

精準的測溫儀測完他的體溫後,徐監察扯出笑容:“歡迎你來到訓練營,感謝你剛剛的配合,願人類永存。”

嚇得腿軟的小弟,什麽話都說不出來,目光不斷閃躲,落在訓練營大門口的姜月身上。

她到底是什麽?!

夏冬送完肖醫生,便連忙趕過來。

一行人這才轉過身,走進訓練營的大門。

在踏入這個門後,一行人紛紛瞪大眼睛。

程晨望著眼前人山人海,感嘆道:“好多人啊!”

這大該是孩子們遇到怪物以來,見過的最多的人。

巨大的訓練操場上,紮滿了帳篷,目光所及的樓棟上,掛滿了衣物。

熱鬧的好像過年的時候。

路道上,站著無數的軍人和無數的重武器。

高歌一邊帶著大家繞著一邊講解:“我們這裏的道路上,是不可以擺攤的,平日裏沒事也不能亂晃悠。”

“如果有任何需要,可以到草地交易會交易。”

穿過都是人的草叢,來到操場上。

操場上到處都是或坐或站的人,遠遠的望去有不少人,支起了小攤。

“哎,姐幾個好啊。”身型矮小精瘦的男人,揚著笑意沖過來,在看到姜月這張臉後,熱情的笑容減半。

“美女,是你啊。”

“美女,你有沒有需要幫忙的?看在都是熟人的面子上,一個問題一塊餅幹。”

姜月從隨身的口袋掏出兩塊餅幹,說:“請問你知道劉小貞在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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