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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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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

漫天的紅光鋪蓋在綠植上,熊熊火光,不僅照亮天邊,更帶來無數的溫暖。

火光中,王俊皓站在一邊,護住身後的哥哥姐姐們。

火光的另一邊,站在一群只剩下貼身衣物的小朋友們和一群慌亂尖叫的大人們。

“啊啊啊啊,救火啊!著火了!”

著火了,怎麽辦?

如果是正常人,當然會選擇第一時間去救火。

但是公主護衛隊的成員們,顧不得看顧身邊的孩子,紛紛將目光看向蘭玲,企圖讓蘭玲指揮他們去救火。

蘭玲眼睛裏閃過一絲肯定的笑意,

來了,

她期盼的救星,

來了!

心裏高興,可她的面上確實一副很惱怒的樣子。

火光照亮蘭玲臉上生氣的表情,傻站在原地的公主護衛隊們,這才閉上嘴巴,往樓上跑去,拿著水桶下來救火。

火光那邊的孩子們,感受到身邊暖和的熱源,不自覺的往火光處靠近。

跟著跑過來的花花,在人群中靈活穿梭,小聲的沖著光著腚的小夥伴們說:“蘭玲姐姐讓穿好衣服。”

不做相信的孩子們,目光看向蘭玲姐姐。

見她臉上還有慍色,不敢亂動。

相信花花的孩子們,早就穿好衣服,站在火光旁,享受這片刻的溫暖。

通天的火光,自然掩蓋不住,能夠起身的人們,紛紛拿上鍋碗瓢盆,跟在身後。

清澈的水澆在火上,沒一會,澆滅熊熊燃燒的大火。

火光消失,人們的臉上,這才掛上憤怒的表情。

“餵,你們這幫孩子是哪裏來的?誰讓你們在這裏點火?!”

“誰帶你們來的?!”

和呵斥的超級小分隊們,個個神采奕奕,小手叉腰。

天天第一個出戰,喊道:“你們都是壞人,怎麽能讓小朋友們脫光衣服,站在外面吹風!”

玲娜緊隨其後:“你們這叫體罰,我要告訴警察叔叔,把你們抓起來!”

吵吵鬧鬧的人們這才註意到,本該在休息的公主護衛們,帶著小孩子們站在外面。

“好啊,你們破壞了公主王子們的能力覺醒!”

憤怒沖上腦袋,有些人甚至要越過灰燼,要狠狠的揍一頓孩子。

莫初一見狀,立刻掏出手中的木倉,指著要沖過來的人,說:“別亂動,誰敢亂動,我就開木倉了!”

他有木倉。

原先準備沖動教訓的人,停住步伐。

“叮當!”一聲清脆的喵叫聲,碩大的貓貓出現在超級小分隊的面前。人群中立刻沸騰,連忙讓開路線。

小公主穿著白色紗裙,擠在叮當的身邊,語氣不善:“餵,你們要幹什麽?是打算打架嗎?!”

玲娜雙手抱胸,冷笑一聲:“我們超級小分隊,見不得別人欺負人,你們這麽多人欺負這些小弟弟小妹妹們,我看不慣!”

“對!看不慣!”

超級小分隊的成員,學著玲娜的樣子,加重強調。

小公主誇張的笑著:“你們在瞎說什麽?這是他們覺醒異能必須要經歷的過程!”

“是你瞎說!”天天是看過被冰箱牢牢封住的甜崽,在過度的寒冷下,小朋友們的皮膚,非常容易被凍裂開。如果那時候,肥肥沒有極力救助,天天認為會發生很不好的事情。

莫初一保持持木倉的動作,跟著反駁:“你知不知道,人是可以被凍死的,還是說你們身邊有醫生,能夠救助那些被凍死的人?”

“那又管你們什麽事情?”

一道聲音在身後響起,本就沸騰的人群中,不斷壓抑著尖叫聲。

“李先生,晚上好。”

“李先生,真不好意思,打擾你睡覺了。”

李善穿過人群,走到叮當的身邊。

“小朋友,這些孩子是我收養的,我才是養著他們的人,現在我幫助他們激發能力,難道不好嗎?”

月光照亮人群,當李善認出對面的人是森林幼兒園的小朋友們後,實在沒忍住在心裏暗罵一聲。

他就說是誰敢在他的地盤鬧事,原來還是姜月帶著的那群小孩子。

想到姜月已經開車走人了,李善心中的忐忑這才緩解。

即使如此,李善不想和他們起正面沖突,他指揮著人群散開。

“好了,已經沒事了,大家快回去睡覺。”

“至於你們這幫小朋友,還不趕緊回去找你們的老師?!”

將李善的話奉為圭臬,壓抑住興奮的人群,以最快的速度散開,叮當貓變小,回到公主的身邊,跟著離開。

獨留公主護衛隊和那些身形單薄的孩子們,站在喧囂的風裏。

李善懶得和他們廢話,沖著那幫孩子說:“脫掉,今天我一定看到有人激發異能。”

站在寒風中的孩子們,自然沒有任何的反駁意思,麻木的扯開身上並不能禦寒的衣服。

玲娜組織好言語,攔住李善:“這個叔叔,你說的不對。”

“激發異能根本就不要脫光光站在外面!”已經異能的王俊皓連忙接上話。程晨也跟著點頭說:“明明只需要睡上幾天就行,你為什麽要殘忍對待他們。”

一直光著腚的孩子,體力不支,在爭吵聲中直接暈倒在寒風裏。

李善清著喉嚨:“叫醒他!”

站在一邊的護衛隊的人,擡手將手中水桶裏水,倒向孩子身上。

“住手!不允許你傷害小朋友!”

這下換超級小分隊的人憤怒,程晨張開手掌,大喊一聲:“過來!”

本該撲向孩子的水珠,在空中繞出個完美的弧度,聚集在程晨的手心。

莫初一驚呆:小月老師的隊伍,真的是臥虎藏龍。

王俊皓手中的火焰再次亮起,直接點亮周邊的扭曲的健身設備,溫暖那群可憐的小弟弟小妹妹。

火光中,李善臉色一下子陰沈:“你們這幫小孩,不要給我瞎搗亂。”

同樣憤怒的小朋友們,直接吊著嗓子,召喚小月老師。

姜月的奔跑速度很快,眨眼之間,她沖到的孩子們的面前。

等站到這裏的時候,沖天的大火,已經開始燃燒一邊無人居住的大樓和圍墻。

她楞住:“什麽情況?”

程晨撅著嘴巴,沖上來告狀:“小月老師,那些孩子明明都已經昏了,這個壞叔叔還要凍他們!”

姜月攔住孩子,當看到眼前這幕後,目光直接和李善對上。

李善大驚失色。

她怎麽還在這裏?

她不是拿走了車嗎?

李善哪裏敢看姜月:“你不是已經走了嗎?!”

“所以呢?”姜月微蹙眉心。

就是認為她走了,李善才敢……

算了算了。

李善自認倒黴,沖著那群護衛隊說:“行了,趕緊將這些孩子送回去,給他們煮碗熱水。”

說完,連忙背對著他們,馬不停蹄的離開。

“小月老師!”

孩子們有些著急,姜月輕輕的拍著他們後背,對莫初一說:“先帶著弟弟妹妹們回去吧,這裏交給我。”

“好的。”

孩子們離開這裏的時候,延長的紅線將落荒而逃的李善,綁了回來。

李善慌亂:“姜月,你要幹什麽?”

紅線抓住李善的衣服,不斷地扒開,將他浸在水中,又狠狠的吊在半空中,任由冷厲的風吹著。

“姜月,你不能殺我,我有很多的異能者,我還有——”

紅線拽起他的衣服,直接把他的嘴巴堵住。

姜月沒有回頭看他,反倒是走向角落裏的蘭玲。

蘭玲目光灼灼,盯著姜月。

姜月輕笑,她問:“你算計這麽多,那你有沒有考慮過,我會不會配合?”

“你會。”蘭玲肯定的說:“你最在意小朋友,你肯定會幫助我們。”

紅線噗呲紮進蘭玲的身體裏,壓著她半跪在地上。

甜絲絲的鮮血,濕潤她的衣服。

蘭玲忍著痛,問:“你生氣了?因為我利用你?”

“是,利用孩子。”

姜月是很在乎自己的小朋友,又換言之,她最討厭別人去利用孩子,達成某種目的。

疼痛帶來清醒,蘭玲忽然笑開:“你是完全不介意我對你如何,是嗎?”

姜月面色如常,像是沒有聽到蘭玲問的話,說:“你的弟弟,我會找人幫忙。”

希望能夠有用,這樣恢覆記憶的何葉對於李善便不會太過於在意。

減少二次傷害孩子的機會。

“哈哈哈。”蘭玲的笑聲越來越大,怪物降臨,每個人的性格都有了變化,可唯獨姜月的變化,是最讓她吃驚的。

“姜月,你真的不在乎自己?”

蘭玲故意湊到姜月的面前,掙開的手想要攻擊姜月。

鋒利的紅線,直接劃開蘭玲的手。

姜月淡淡的看了眼她,沒有任何被冒犯的感覺。

蘭玲的笑聲越來越大:“你究竟是因為實力足夠強大,變成這樣?”

還是,完全沒有作為人的自我認知?

她蘭玲為了活著,可以手刃半怪物的父母。李善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可以給所有人下致幻的藥物。

這些行動,都是以自己為中心點。可現在她卻看到了一個以別人為中心點行動的人。

姜月沒有理會這句奇怪的言語,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一邊的李善,嘴巴被堵的死死,只能不停的發出嗚嗚聲,企圖讓蘭玲救他。

蘭玲瞄了一眼他,故作試探:“老師,李善爸爸不僅任由大人挨凍變成屍體,沒能熬過發燒的孩子更是丟出去直接餵了怪物。”

“您別不信,我那邊有個手冊,就是記錄這些,不介意我拿給你看?”

姜月不悅蹙著眉。

她不懷疑李善的惡意程度,但是她也討厭蘭玲這種明目張膽用孩子來搞陽謀。

綁在兩人身上的紅線漸漸出現一道黑色的線。

具有腐蝕性的黑線,帶出酸牙的腐蝕聲。

李善瘋狂的掙紮,越掙紮越痛。

本來哈哈大笑的蘭玲再也笑不出來,身體不斷的顫抖。

血肉和骨頭化成黑水,低落在地上。

幾乎痛暈的那一刻,蘭玲默默的心裏肯定。

你看,她真的只在乎孩子。

提及孩子,她會緊張。

可是有人攻擊自己,卻完全不在意的模樣。

太神奇了,是她完全沒有見過的人。

黑色的線收回,本該痛暈的蘭玲,又被迫清醒。

她滿身大汗,渾身不斷顫抖,盯著姜月,虛弱的問。

“姜月,你現在是怪物了嗎?”

姜月半蹲在她的面前,輕聲問:“你覺得我是嗎?”

蘭玲費勁扯出一抹笑容:“反正,你這樣不屬於人的定義吧。”

“目前,我可從沒見過有活著的人,擁有所謂的能力。”

也沒有見過那只怪物,有姜月這麽清晰的腦子和對話交談的能力。

蘭玲她分不清楚,

不過,沒關系。

紮在身上的紅線越痛,就代表姜月越會幫助她。

紅線抽回,蘭玲一下子趴在地上。

姜月站起身,居高臨下望著她。

“吳國棟很想消除所謂的控制,明日你可以找他商量。”

蘭玲艱難的站直身體,卻重重的摔在地上。鮮血砸開灰燼,她費力的問:“這是等價交換嗎?”

姜月沒有回答,伸手輕輕一揮,將綁住李善的紅線甩向遠邊。

已經昏迷的李善,狠狠的摔在地上。

像蘭玲之前丟出去的人一樣。

周圍的怪物,聞著味道,蜂擁而至。

就像往日一般,啃食同樣身著單薄的人。

外面的夜色已深,好不容易說服孩子們,明天再拯救世界。

折騰了許久的孩子們,終於在莫初一的看護下睡著。

等到所有人都安然入睡後,莫知君擡腳走進吳國棟幾人所在的房間,敲門而入。

師父有些意外的看著來人:“你好,你來是有什麽事情?”

莫知君沒有說話,

按照他的計劃,他本不會管這些事情。

在他看來,已經找到了家人,卻還在希望姜月去保護那些孩子。

這種行為讓莫知君感官上有些不適。

他不是喜歡換位思考的人,但可能是海洋的眼神,也可能是吳國棟他們的堅持。

本質上,都是還不錯的人,莫知君不想看著他們白白送死。

他看了眼還在做計劃的幾人,開口問:“你們知道人變成怪物的原因嗎?”

迷彩幾人:???問這個幹啥??

吳國棟沈思片刻:“因為人的死亡?”

師父說:“孩子們有說過,有很多黑霧出現,會改變物體的形態。”

“難道不是因為隨機?”

“有沒有可能是被怪物咬一口??”

迷彩幾人腦洞大開,你一句我一句,半點沒有說到點子上。

莫知君索性直言。

被掩蓋在口罩中的聲音,有些沈悶,但足夠清晰。

“是恐懼。”

“什麽?”迷彩幾人詫異:“怎麽會是恐懼?”

“為什麽單單是恐懼?”

“恐懼誰不會恐懼?剛看到怪物的時候,我們不都會恐懼嗎?”

“有科學依據嗎?”

師父幾人連番追問,莫知君沒有回答,反倒是詢問:“你們沒有考慮過黑霧最開始的緣由嗎?”

迷彩幾人異口同聲的回答:“不是從怪物的身體裏誕生嗎?”

莫知君:……

好精彩的一通對話。

莫知君懶得在這個上面深入的聊著,直接轉移話題:“如果恐懼真的會讓人變成怪物,你們要怎麽做?”

“你們上一秒摧毀這些小動物,下一秒,那些人會發瘋,會驚恐,會變成怪物。”

即使是這樣,你們也要一意孤行?

吳國棟和師父相視一眼,隨後輕聲笑著:“可他們現在連完整人都不算。”

現實足夠恐怖,可沈迷在虛假的世界,豈不是更加荒唐?

更荒唐的是,他們可能都不是自願沈迷,而是被迫。

“他們在清醒的那一刻,會因為恐懼,直接轉變成怪物。”莫知君想說的只有這個。

現在的有福小區,因為致幻小動物在,那群人變得頭腦簡單。要是這個小動物不在了,那被迫清醒的人,可能會變成瘋狂的模樣,更有可能,直接變成怪物。

到那時,吳國棟幾人能不能活著出來,都是個問題。

師父明白了莫知君的意思:“謝謝你。”

他望著窗外黑漆漆的景象,掏出懷中珍藏的香煙,點亮,火光在黑夜裏閃著微弱的光,師父說:“我們都知道,現在的光景不太好,可我們是軍人。”

保家衛國,是他們的義務。

就像姜月認為自己是老師,一直都在保護孩子。

他們是軍人,遇到了要解決的事情,自然不會退縮。

即使,這個世界這麽多的怪物。

莫知君沈默,隨即從口袋裏掏出新的木倉,遞過去。

幫人幫到底。

吳國棟看了眼,擺在面前,如同玩具一般的木倉,不解:“這是?”

“伊斯實驗基地出品,能夠破壞基因細胞活躍度的木倉。”莫知君沒有藏私,更沒有撒謊。

一直在軍隊的吳國棟等人很顯然接觸過一些特殊部門。

他們立刻睜大眼睛,看了過去:“你是!”

莫知君擺手說:“其他的都不重要,子弓單不多,我只希望你們活下來。”

吳國棟等人,紛紛起身,沖著莫知君敬禮。

送完該送的東西,莫知君背好背包,走出房門的那一刻說:“希望你們能守口如瓶。”

師父點頭:“明白,畢竟是實驗室的東西,肯定不能亂送。”

莫知君低聲嗯了一聲。

這倒也不算是主要原因,更重要的是,他擔心姜月起疑,不願意將他們帶上。

擡腳踩過被紅線層層包裹的樓梯,來到三樓。

門,輕輕的關上,下一秒,身後的背包被狠狠甩出去。

莫知君眼中閃過謹慎,伸手擋住沖著面門而來的手掌。

躲過手掌,底盤劃過微弱的風,感知敏銳的莫知君,連番躲避,大腦在不斷的思考。

姜月生怕好不容易尋回來的孩子收到傷害,紅線不僅鋪滿整個三樓,更是蓋住整個樓層。

是誰,能夠穿過姜月的紅線,摸到他的房間?

除非,這個人是……

姜月。

莫知君收手,一道身形利落的將他打到在地。

力量極大的姜月,死死壓住莫知君。

紅線打開燈光,

莫知君看到滿臉認真,甚至有些警惕的姜月,在心中嘆口氣:“你聽到了?”

姜月別過莫知君的手,問:“你怎麽如此肯定是恐懼?”

她路過的幾個地方,都出現的不同的怪物。

每個怪物習性不同,特點不同。

姜月是思考許久,才能勉強確定。

直視怪物,恐懼怪物,可能會造成一定的認知改變。

一如,森林幼兒園的老師們、市三醫院的陳奶奶。

以及,姜月她自己。

莫知君拍著地板,說:“你先放我起來,這樣說話很別扭。”

姜月沒有動靜,

後背的壓力減少。

莫知君見狀,翻身坐在地上,拉開自己的口罩:“你好,伊斯實驗基地科外研發部門,莫知君。”

燈光之下,皮膚如玉,面部線條明顯,五官深邃。

姜月盯著他看了許久,出聲道:“莫初一說的沒錯。”

莫知君:?

“你長的是比他好看。”

沒有任何波動的聲線,惹得莫知君的嘴角微微勾起。

“我們不稱呼恐懼引起,我們稱呼在黑霧媒介下,引起生心理綜合病態反應。”

“剛剛我那麽說,只是為了給吳國棟他們提個醒。”

姜月點點頭,示意他接著說。

感受到滿是灰塵的空間,莫知君選擇帶上口罩,再接著說道:“你以為的怪物,是從什麽時候開始?”

“九月五號。”姜月幾乎是半點停頓都沒有:“也可能是九月四號。”

莫知君想了下,說:“是去年的八月十五號。”

姜月聽完,眉心微蹙。

這是,她爸媽逝世的時間。

莫知君拍拍身上的灰塵,搬著個幹凈的小凳子,坐在姜月的對面說:“這個時間節點,也只是我的推測。”

他是從這一天,忽然從研究火星物質,被調到這個部門。

出現怪物,第一防備的是國家。

整個部門一共十來個人,沿用上級從哪裏找到的手稿,研發了那個武器。

莫知君在科研部門,本身知道的,不比姜月多多少。

但又恰巧,因為有實驗數據在,又多了幾分說服力。

“信號消失,是我不曾想到的。”

他只是出來救個侄兒,結果連同侄兒,一起迷失方向。

“不是故意要隱瞞你,變成怪物的人是為什麽轉變成怪物。”莫知君真誠的說道:“這個數據是今年的八月底才得出的結論,具體事項還要進一步的探索中。”

“沒有了?”

“沒了。”

莫知君突然想到車程問題,抿著唇問:“我們之前的約定還作數嗎?”

姜月起身,精致的面容極具壓迫性的望著他,說:“算。”

莫知君從開局就直接說出了實驗室,現在說的這些,目前來看沒什麽大問題。

以防萬一,姜月殺氣淩然的盯著他,說:“如果你打小朋友的主意,我會親自送你離開這個不太美好的世界。”

“不會,請放心。”

莫知君:我打出一張真誠牌,閣下要如何應付?

姜月:管上一張 警告 牌。

這個什麽巴拉巴拉反應,是私設,不要考究。

以及,我恨手抖,明天還要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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