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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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律?

關上房門的小倉庫裏,順著小倉庫摸索,打開另一道後門,走進漆黑的過道。

沿路的墻角,只有一個幽暗的熾白燈,發著慘敗的光亮。

配合橙子說出來的話,有種莫名的驚悚感。

“嗚。”苒苒害怕的縮在小陸的懷裏:“玲娜姐姐,我害怕!”

玲娜:我也怕啊!不知道為什麽橙子阿姨說的話,感覺好奇怪!

天天苦著小臉,默默拿起萬鵬的大手蓋住臉:“這位叔叔,捂好眼睛天天的眼睛!”

不在小月老師的懷抱裏,就是不夠安全!

萬鵬即使沒吃飯,但還是單手將孩子抱住,並捂住眼睛。

被夏冬抱在懷裏的王俊皓沒有這個煩惱,大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四周,小手緊緊抱住夏冬的脖子,用著自認為很小聲的聲音,但其實很大聲的聲音說:“你們不要怕,寶寶可以保護你們。”

正準備邊走邊說的橙子,聽到這句,連忙左顧右盼:“怎麽了?”

姜月抱著一手抱著肥肥,另一只手抱著那個小姑娘說:“你把我們嚇到了。”

嚇到了?

橙子連忙擺手說:“不是,我的意思是,外面的怪物它會改變樣貌。”

橙子的一番解釋,並沒有讓局面變得更好。

孩子們縮在老師的懷抱中,夏冬往姜月身後躲藏。

小陸見大家都躲了,他也跟著往夏冬身後躲。

“外面那些怪物,只在日月同時出現的時候,改變樣貌!”很想接過孩子的韋涵,不近不遠的跟著姜月,臉上充滿著焦急:“這位老師,我家甜崽有些重,把孩子給我吧。”

懷裏的甜崽輕飄飄的,都沒肥肥身體有肉。

知道這只是說辭,姜月彎腰,將孩子送到她的手上。

失去的甜崽重新回到媽媽的懷抱裏,睡得更加安心。

孩子到手,韋涵可不敢待在原地:“總是,你們快跟著找個地方躲起來吧。”說完抱著孩子穿過人群,眨眼在過道中消失。

夏冬說:“那我要怎麽相信你說著話是真的?”

她沒聽明白:“什麽意思?外面的怪物不是看不見嗎?”

“是的,我印象中,也是看不見。”萬鵬跟著搭腔,重回連鎖超市的這短短幾小時,他好像認識了不一樣的世界,看到了以前許多沒看到的東西,導致他都開始懷疑,自己認知裏的那些事情,是不是真的。

“是看不見。”

“在白天,在黑夜,都是看不見的。”橙子撓著頭,索性就在昏暗的過道上,邊走邊說。

原先打算和褚英一同前往訓練營,公交車上的資源並不是很多,所以只能選擇下來尋找物資。

可誰曾想,這裏的怪物根本看不見摸不著。

“由於看不到,我和褚警官身上即使被咬中很多口,但沒辦法擊殺怪物,所以我們就打算原路返回。”

也正是因為原路返回,他們走到了外面,看到了掛在天上的太陽和月亮,也看到在太陽和月亮下現行的怪物。

橙子第一次遇到這個情況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大白天裏遇見了詭。

可是,接下來的場景,還不如遇到詭。

腳步放緩,眾人在看不到頭的過道裏,跟著橙子走著,走著走著,只見橙子停下腳步,滿眼的害怕。

橙子也只是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平生最大的亮點便是舞的一手關東刀。但也只是舞,實戰能力差很多。

在這混亂的世界裏,和褚英組隊後,便以能幫一把是一把為使命。

“那天日月同時出現的時候,原先空無一人的廣場入口,突然出現了很多我們很眼熟的人。”幾乎是橙子腦子裏所有認識的人,都出現了。

“而在這些人中,褚警官非要沖進去拉住我認識的一個老奶奶。”

橙子捏緊自己的手,強迫自己把這件事情說下去:“褚警官說,她還小,得活下去。”

雖然橙子現在都不明白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但是被搭救的那個人,神智呆滯,不斷的從這他們流口水,最終一口咬在了褚警官的手臂上。

在鮮血呲出來的那一刻,無數認識的人都沖了過來。

橙子關東刀不斷的舞動,也只堪堪阻擋要她大動脈的人。

沒有辦法去救那個即使拿出熱武器,依然沒能逃出來的褚警官。

一心想要救人的褚警官,沖進來怪物堆裏,在日月同時出現的天空下,失血而亡。

“死前,他拼命的叫我跑。”

橙子跑了,關東刀拍打周圍的人,她奮力的往公交車的方向跑去。

“那趙慧她們……”夏冬更想知道橙子在這裏,那趙慧是不是也在?

橙子慢慢搖著頭說:“她們跑了。”

在褚英和她困在人群中的時候,原先停留在原地的公交車,不知什麽時候開走了。

拋棄肥肥,拋棄小陸,

現在也輪到他們被拋棄。

提及被拋棄的話題,橙子迅速看了眼小陸,羞愧的說:“對不起小陸,我們不應該在你發燒的時候拋棄你。”

“我以為小陸你變成怪物活不下來。”

跟在後面的小陸,生怕引起姜月和夏冬的懷疑,忙說:“我是因為抵抗力不行,普通的發燒咳嗽,在醫院吃了馮姐給的藥,我就好了。”

“我並沒有變成怪物。”小陸看了眼前方的姜月,刻意的強調:“怪物是吃人的,我又不吃人。”

“活著就好,活著就好。”橙子喃喃自語,隨後像是想起什麽,接著說道:“隨著日月不再出現在同一時空的時候,那些認識的人,慢慢的消散在空中。”

橙子更認為,這是怪物恢覆成原來的樣子,那個看不到的原樣。

這也就是,她說的:你眼中的我,不再是我,而我眼中你,可能是怪物。

夏冬聽完,倒吸一口涼氣。

“這裏的怪物也太奇怪了!”

姜月之前和她聊過日月同時出現,怪物相對受局限的事情,

在她們的認知裏,日月同時出現,是怪物最虛弱的時候。

可連日月同時出現的時候,這裏的怪物依然能這麽奇怪。

很棘手。

意識到大麻煩的夏冬,下意識的看向姜月。

昏暗的燈光之下,姜月盯著一張可怕的面容,十分安心的說:“別擔心,有我在。”

她說過,要把孩子平安送回家,便不會食言。

夏冬安心的點頭。

想來也是,她們都能直接沖進來,想必也能再沖出去。

“聽起來這些怪物好像能在日月同時出現的時候有偽裝。”萬鵬想了下,得出個結論。

話說到這裏,夏冬單手甩開袖子,露出洗的幹凈的胳膊,警惕的問:“你們應該沒人想咬我一口吧?”

跟在身後眾人,連忙擺手以證清白。

以最心虛的小陸為首,他齜牙笑著說:“我可不想咬你一口。”

肥肥從姜月的懷中探出腦袋說:“夏冬老師,咬人是不對的!”

天天拽下萬鵬擋著的手,跟著說:“有禮貌的小朋友都不會咬人。”

橙子露出自己的牙口,證明自己的真實性:“我也不咬人的。”

她那次滿身鮮血的往建築物的跑著,要不是韋涵在超市門口,幫她撿回去,她就直接死在外面。

“被怪物們咬上,容易失血死亡化為食物,可至少能確定,身邊的同伴是可信的。”

“可日月同時出現的時候,我們連同伴都不能相信。”

橙子想,這大概就是他們一直被困在這裏的原因。

這裏形成了比在幼兒園的時候還嚴峻的局面,沒有任何可逃出去的渠道。

橙子艱難的扯出笑容,感受嘴巴的苦澀說:“白天,晚上,我們都逃不出去。”

“不對。”聽完整個故事和橙子對怪物的總結,姜月緩緩搖頭說:“這裏的怪物應該不是改變樣貌。”

什麽?

橙子低頭略過姜月的眼眶,有些害怕的問:“小月老師這話是什麽意思?”

漆黑的瞳孔一直都沒有變回去,姜月敏銳的察覺不對勁。她說:“你眼中的突然出現了些認識的人,褚英眼中應該也是同樣的情況。”

橙子看到了褚英拉著一個老奶奶說,你還小之類的話,就代表這兩人看到的同一批怪物,不同的面貌。

森林幼兒園的怪物,在日月同時出現的時候,陷入僵硬。

市三醫院的怪物,在日月同時出現的時候,沒辦法飛舞。

這裏的怪物,在日月同時出現的時候,從原來的看不見到看見。

“不同的人看同一批怪物是不同樣子,所以……”姜月抿著唇說出自己的猜測:“類似於更改大家的認知。”

認知屏蔽?

這樣的能力應該是針對夏冬她們,因為怪物沒辦法從王俊皓和肥肥的眼睛裏逃脫。

哦,不。

能看清怪物的,應該還有能為王俊皓擋了一下的小陸。

而且剛剛那只怪物,也並沒有像橙子說的那樣,是認識的人。

要麽橙子認識怪物不全面,要麽就是剛剛那只怪物有問題。

姜月的視線落在暴露還不自知的小陸身上,看著他裝出畏畏縮縮的模樣,在心底默默提高警惕。

纏繞在苒苒身上的紅花,斷開分裂一絲,落在小陸的腳底,化為他鞋底一道細不可見的紅痕。

“居然是這樣的嗎?”橙子半信半疑:“可即使這樣,我們也沒辦法改變吧。”

“就連沙大海手上的超能力小孩都做不到。”

橙子回想唯一一次見過那些穿著破爛的孩子們,忍不住的說:“他們也只能清理掉一些怪物。”

看樣子,這裏已經有人的孩子已經可以清理怪物。

夏冬忐忑的問:“那些人把孩子放到冰櫃,難道是為了激發孩子的能力?”

“不不不!”橙子避免大家的誤會,急忙說道:“韋涵姐很愛自己的孩子,她們不想要孩子發燒。”

“她們想要孩子活下去,但又不一定能活著。”橙子說出這番十分繞口的話。

“別擔心,我們來了。”姜月既具有安全感的說:“如果孩子們想要活著,我會幫助他們。”

抱著孩子的萬鵬忙追問:“需要付出什麽代價?”

“沒有代價。”夏冬是了解姜月的,同樣站在姜月身邊的她,不畏懼姜月的眼眶,和她對視一眼,沖著滿臉擔憂的橙子說:“別擔心,我們能幫的,自然會幫。”

當然,如果實在幫不到,夏冬會第一時間勸著姜月遠離。

畢竟,姜月十分善良好說話,外面的人可不一定配擁有這麽善良的人。

等待了一個多月的橙子,終於又看到了希望,她擦著眼淚說:“好!我會轉告她們!”

烏黑的走道的盡頭,有一個還未開業的商鋪,推開玻璃門,走到最裏側的小庫房。

小庫房上亮著微弱的燈光,小庫房地方不大,空氣中的味道有些難聞,房間裏擠滿了剛剛看到的女人們,她們不約而同選擇將溫度有些高的孩子,放在滿是灰燼的水泥地上。

心疼孩子們女人們,只能邊擦著眼淚,邊焦急的給孩子們扇風散熱。

“韋涵姐,不行啊,我家軒軒體溫降不下去!”

“韋涵姐,我家孩子體溫一直都很高。”

不大的房間裏,女人在不停的走動,忙碌的檢查各個孩子的情況。

被救回來的甜崽,散開胸口的衣服,直挺挺的躺在地板上。

萬鵬立刻撇過腦袋,還順手捂住天天的眼睛。

小陸絲毫不在意,放下懷中的孩子們。

本就是深秋時節,寒冷的溫度,貼在地面上,高溫的孩子,接觸低溫的地面,溫度的交換,讓孩子們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

眼前的畫面,對孩子們來說,過於的具有沖擊力。苒苒拉住玲娜的手,害怕的往姐姐身後躲著。

玲娜忍著哭腔,跑到那些不斷扇風的阿姨面前,說:“阿姨,你們不要這樣,哥哥姐姐會很不舒服。”

“阿姨,你快把衣服給哥哥姐姐蓋上!”

說是沒什麽用的,天天帶著妹妹們,伸手就要拉好哥哥姐姐的衣服。

女人們著急又慌張的喊:“別碰我的孩子!”

被拒絕的孩子們楞住,眼睛裏閃著淚珠:“可是哥哥姐姐這樣真的很難受。”

“等下!”王俊皓不斷的拆著零食,遞給肥肥。“肥肥馬上就能補充好能量了!”

肥肥話都來不及說,站在小陸身邊,不斷的吃著東西,捂住塞得滿滿的小嘴巴,邊咀嚼邊點著頭。

是!肥肥馬上就吃飽,就有能量!

“橙子,能不能看好你帶進來的人!”韋涵不好兇孩子,只好兇著站在一邊的橙子。

橙子為難的說:“韋涵姐,她們能幫我們。”

“韋涵姐,怎麽辦我的孩子還沒有清醒!”

“韋涵姐,快要到天黑了,我兒子身上還是很燙!”

房間裏的人,不在意突然出現的姜月他們,反倒是各個紅著眼睛看向韋涵,接二連三響起的聲音,直接掩蓋橙子想說的話。

被給予全部信任的韋涵,不斷的揉搓自己的腦袋說:“別著急,讓我想想。”

“韋涵姐,她們真的能幫我們!”

橙子著急的跟在她的身後,韋涵視若無睹,不斷的踱步。

“來不及了,韋涵姐,不行我們抱著孩子再回到冰櫃裏吧!”

哭泣的短發女人,泣不成聲的建議。

“不能回去!”韋涵厲聲制止:“現在回去,真就一點存活的希望都沒有。”

“讓我想想。”

韋涵咬著嘴巴:“讓我再想想。”

“把通風的窗戶打開,把孩子們的衣服都脫了!”

還在哭著的女人們,忍著心疼,將孩子們吧扒個精光。

玲娜攥緊蓋在哥哥姐姐身上的衣服,忍著哭腔說:“阿姨們,哥哥姐姐這樣會很難受!”

“你這孩子快走開!”

夏冬拉回被眾人驅趕的玲娜,伸手將唯一的通風窗戶緊緊的關上。溫暖的風衣在空中飛舞,隨即落在孩子們的身上。

夏冬心疼的沖著其他人說:“你們都是孩子的家長,難道你們不心疼這樣的孩子?!”

被質問的女人們,擦著眼角的淚,七嘴八舌的說。

“怎麽不心疼,這是從我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

“可是心疼又有什麽用?”

“要是心疼能讓我孩子活下來,我可以每天心疼!”

或是席地而坐,或是顫顫抖抖靠著墻壁,這些媽媽們都有個共同的特性,面容憔悴,眼睛裏布滿紅血絲,滿心滿眼都是孩子們。

夏冬張張嘴,嘴裏的話像是被什麽東西堵塞住,說不出任何的話。

“你幹什麽?!”不斷給孩子們解開衣領的韋涵,一扭頭看到姜月和夏冬的動作,連忙沖上來,丟開她們的衣服。

姜月慍怒:“是你在做什麽?就算是為了孩子降溫,你也不能這麽折騰孩子。”

“可是不這樣,她們會死!”

韋涵猛然扭頭,生存的對她的壓力,逼白了她的頭發,也快逼瘋了她。

“什麽叫折騰?!”

她望著大部分連睜眼都做不到的孩子,捏緊拳頭說:“你知不知道這裏的怪物要我們死,這裏活著的高等人也要我們死!”

“他們要抓著發燒的人丟出去,他們還要抓著發燒的孩子丟出去,去面對那些看都看不到的怪物!”

灰白的頭發,隨著說話的動作,不斷的顫抖,她咬緊牙關說:“他們不能發燒,這群孩子不能發燒!”

如果不發燒,留在這裏,他們可能有幾分機率活著,可是如果發燒了,被帶走了,運氣好活著,激活所謂的超能力,運氣不好的直接死在這裏。

說到這裏,韋涵情緒有些崩潰,但還是倔強的仰著腦袋,問姜月,問夏冬,問這個該死的世界。

“不過短短兩個月,憑什麽就變成這樣。”

“我們不過就是帶孩子來商場玩耍,怎麽就這樣了!”

“什麽狗屁超能力,這根本就是這個世界對孩子最大的惡意!”

沒有這個超能力,她們這些孩子不會被折騰成這樣。

沒有這個超能力,這些孩子也不用痛苦成這樣。

質問沒有任何用,崩潰的淚水,也不會讓她們的局面變得更好。韋涵平覆自己的心情說:“但凡要是能活著,我也不會這麽對待孩子。”

在孩子活著的概念前,媽媽們就像是沈默的老黃牛,隱忍著所有不公平待遇,沈默又期盼著所謂的奇跡到來。

“咚咚咚!”小倉庫外,忽然響起敲門聲,一道刺耳難聽的公鴨嗓在門外響起:“打開門,例行檢查有沒有發燒的人?”

原先還在哭泣的媽媽們,慌亂的餓擦掉自己臉上的眼淚,手忙腳亂的將孩子的衣服穿好,抱著孩子貼在角落邊的墻壁,默不吭聲。

沈默又迅速,像是這樣的場景已經經歷了很多次。

等確定好孩子們衣服都穿好後,

韋涵忍著即將崩潰的情緒,畢恭畢敬的開著門。

先前絕不服輸,鏗鏘有力的頭顱,漸漸的壓低。滿臉苦澀的臉上,硬是擠出一抹笑容:“沒有,沒有。”

門拉開,門外站在一群男人,流裏流氣的,拖著幹瘦的身體,撞開擋在門口的韋涵,趾高氣揚的豎起手中的溫度計。

為首的男人看到這小倉庫裏多出來的這幾人,嚇了一跳,正準備怒罵的時候,目光落在最高的男人身上,笑得猥瑣:“呦,你韋涵也會給自己找個男人靠靠了?”

跟在公鴨嗓身後的其他人,笑得猖狂,不斷的羞|辱韋涵。

“哈哈哈哈哈,我就說這娘兒憋不住吧!”

“找的男人還挺高。”

“呦,還有個小青年呢!”

公鴨嗓有些意外:“韋涵,看不出來,你頭發顏色花,玩的也挺花。”

韋涵尷尬的笑著說:“我們這裏的孩子真沒發燒。”

公鴨嗓一巴掌摔在韋涵的臉上,怒罵道:“瞎了你的狗眼,別的房間裏都有發燒,就你沒有?這兩天是我給你打擔保,時間長了,你是當沙哥傻嗎?!”

夏冬見到這一幕,攥緊手,正欲沖出去,先前短頭發的女人,連忙站起來,擋住她。

韋涵賠上笑容說:“您看您來的一趟也不容易,要不要找幾個姐妹們陪你玩玩?”

“偉哥您厲害,要是幾個不夠,我也可以!”

公鴨嗓被奉承,得瑟的笑容布滿醜陋的臉上,像是挑玩具一樣,目光在這個倉庫裏掃視。

凡是被他看到的女人,紛紛強忍著惡心,拉下肩膀上的衣服。

直到視線落在窗戶邊上的夏冬和姜月身上。

外面的天已經黑了,房間的燈不是很清晰,可依然照的夏冬和姜月的臉柔和好看。

公鴨嗓一下子興奮:“就要——”

韋涵還沒來得及拒絕,已經布滿整個房間的紅線,迅速沖下來,綁住公鴨嗓和他的同伴。

倉庫的媽媽們臉色大變,看向窗戶口的姜月。

凝著黑霧的姜月,慢慢的擡手,

刺耳的尖叫聲還未起來,鋒利的紅線,順著他們的嘴角進去,直接隔斷舌頭。

夏冬還未來得及捂住孩子們的眼睛,孩子們則是激動的看著姜月,不斷的拍著手。

“小月老師好棒!”

“小月老師太厲害了!”

“小月老師,給這些壞蛋一個狠狠的教訓!”

被孩子們誇讚的姜月,溫柔的笑著,她歪著腦袋問向韋涵:“所以,就是這幾個雜碎在逼著你們傷害孩子嗎?”

“不……”韋涵忍住心中的激動和害怕,一雙苦澀的臉上蹦出無限的求生:“不止是!”

關緊的窗戶被紅線沖開,被死死綁住,容不得半點掙紮的幾人,直接丟出去。

紅色的花,絢麗的開在房間裏,開在窗戶邊。

姜月撿起丟在地上的風衣,蓋在不斷顫抖的韋涵身上,用著最溫柔的力氣,梳理她亂七八糟的白發。

她說:“我會救你們出去。”

“孩子們的超能力不是世界的惡意。”

王俊皓仰著小臉,稚嫩的嗓音充滿希望:“是小精靈送給我們的禮物,是用來保護我們的。”

邏輯王者玲娜,握住苒苒的手說:“錯的不是超能力,是傷害哥哥姐姐的人。”

夏冬:我就說,姜月最好了!

【家人們,我的加更越攢越多了,哈哈哈哈哈哈qaq五章了是吧,哈哈哈哈哈哈我補的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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