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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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章
小孩兒經過治療和引導，情況已經比原先好了很多，但是特別內向，不愛說話到一天都沈默如金。就如現在大家其樂融融，就他周圍仿佛隔了一層淡淡的黑霧，將自己和世界隔絕。
小小年紀，小小瘦瘦的身體，看起來特別的可憐。
劉小白嘆息，作為頂級富豪家的孩子怎麽過得比普通人家還不如，這是最大的悲劇了。就好像被金錢詛咒了一般，富裕卻不知享受，錢都不會花就是潑天的富貴又能如何。
這種心理疾病跟身體疾病還不同，身體疾病還能慢慢治療痊愈，但是心理疾病真的特別覆雜和困難。
一個剛剛十歲的孩子，卻有四年的治療經歷，接觸的除了家裏人就是心理醫生，特殊家庭教師。
他可能都不知道如何和人相處，不知道如何和同齡人嬉笑玩鬧。
“小凱你好，我是你小白哥哥。”劉小白看秦長城喊不來兒子的回應，失望又沮喪。
劉小白輕輕蹲坐在小凱面前，雙手放在他小小的肩膀上，劉小白才感覺到這孩子有多瘦，可以說是一把骨頭。這也跟他的運動量和食量有關，因為他時常發呆，不愛動，加上吃得少，生長發育的階段，缺了這兩樣，十歲的小凱看起來跟七八的小孩兒一樣，還是個小瘦子。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像大寶那樣好胃口又好動的寶寶，一天到晚精力旺盛。一摸他身上，不但肉呼呼的，那結實的肌肉有彈性又有勁兒。
劉小白將小凱的慢慢轉向自己，盯著他的眼睛。“小凱，我是小白哥哥哦。記得嗎？”
小凱眼睛過了一會才動了動，視線放到劉小白的臉上，黑黝黝的眼珠子快速閃過亮光，顯然他在努力的集中註意力。
終於註意力放到劉小白的臉上，使勁盯了盯。張了張嘴，臉上的神情能看出來，劉小白對他來說很陌生。顯然，認親那一次，這孩子根本沒有關註過劉小白。
這樣的兒童本來就不容易主意到外界的變化，
旁邊他的心理疏導師見劉小白接觸小凱，一直沒有開口打擾，並對照顧小凱起居的一臉緊張的工作人員擺擺手，示意他們不用上來阻止。
都憋著氣，怕驚動那一大一小的交流。
劉小白看小家夥眼珠子動了動，使勁回想什麽，但是一無所獲。於是對他笑了，“小凱啊，我是你小白哥哥，記下了嗎？”
小凱眼睛游移用眼角瞟了右邊一眼，右邊站著他的心理疏導老師。那老師微微點點頭，視線又回到劉小白的臉上，喉嚨動了動：“哥哥。”
聲音意外的動聽，劉小白放佛聽見了春天破殼發芽的種子。充滿了生命力和希望。
所有人竟然松了口氣，才發現自己憋了好大一口氣。
劉小白揚起大大的笑容：“哎，小凱，哥哥好開心見到你。你開心嗎？”
劉小白牽著小凱軟軟的小手，將他帶動走起來，又向著大寶那邊喊：“大寶過來，過來跟你小叔叔問好呀。”
大寶聽到爸爸叫他，掙紮著從秦長城懷裏滑下去，蹬蹬跑過去，堪堪在兩人面前剎住車。
“叔叔好！”
擡頭挺胸，聲音洪亮得像跟首長報告的驕兵。
小凱嚇了一跳，倒退兩步，眼睛睜的大大的，“球，球，是圓球。”
大寶撇嘴：“我，我是大寶呀，我不是球。”
“爸爸，我才不是球。“大寶委屈極了，這個小叔叔第一次見面就看上他的足球，現在又說他是球。別以為他不知道，小叔叔是說他胖咩。
愛吃的胖大寶其實也知道自己的斤兩，畢竟爸爸總說他胖了，超重了，要少吃肉。現在他對於自己的形象可在意了，對於被人說他胖很敏感吶。根本聽不得胖呀，圓球呀這些形容詞。
小凱看了大寶好一會才開口說：“你有一只球，那個球。”小凱破天荒的用手比了比一個圓圈。
“那是我的球球，不給你。”大寶竟然搭上了小叔叔的腦神經，明白小叔叔所要表達的意思，趕緊義正嚴詞的反駁。
“我，不要！”
大寶：“哼！”我才不信。要也不給你！
小凱皺眉，雙手使勁兒的攪啊攪，就是說不出口話：“……”
大寶警惕的瞧著這個新認的“叔叔”。然後哼了一聲，大寶決定不搭理小叔叔了。
二次見面的叔侄竟然鬧起了冷戰。
秦長城等人不了解，剛想出聲讓叔侄兩小好好相處之類的話。但一看那位心理疏導師卻激動得眼睛發亮，“有用，看來真有用，看來方向沒有錯。”
“祁俊老師……”
“秦先生，小凱有反應了。天啊，第一次看到這孩子有這麽豐富的面部表情。秦先生，你可能不知道這一點點的進步對小凱來說是多麽的重要，這意味著以後咱們可以找到他的刺激點，慢慢的讓他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和認同做出引導。”
秦長城不是很懂，之前都是交給專業人士去解決，他一直覺得兒子這事不是什麽特別嚴重的病。不愛交流就不愛，反正秦家也不需要兒子去應酬。
只是兒子老不愛搭理人，問半天可能才回應一兩句簡單的，讓他有些洩氣，慢慢的也不太關註他了。
後來醫生說可能有輕微自閉癥，加上少人交流，性格很內向。還說應該早點幹預，那就幹吧。反正他不缺錢，什麽國內外的心理大師都請了。心理學的，社會學的，情感學、神經學等等的有名的專家，而這位年輕的歸國博士是其中之一，也是最有耐心和熱情的一位。
祁俊仿佛在雲端，話都透著激動。“小凱竟然還記得上一次見面的人，並且能簡單的對話，他願意去記住並且願意去‘關註’，去對話的。這說明，這個人或者事留給他的深刻的印象，深刻到能打破他固有的行為模式和刻板的習慣，做出‘越軌’的行為……。”
秦長城打斷越說越興奮的祁俊，“齊博士，你說的太嚴重了。我兒子只是不愛說話而已，碰到血親侄子說個話怎麽了，記住也很正常。怎麽被你形容得好像我兒子是個白癡，每天只能像訓練好的木頭人一樣，只做一樣的事？”
秦長城有些不高興，“他只是不愛說話而已，既然你說他喜歡和大寶說話，就讓那他們叔侄兩以後經常一起玩兒不就行了。叔叔帶侄兒玩兒很正常，說什麽‘越軌’行為，我怎麽就聽不懂呢。”
“秦先生……”祁俊還想跟秦長城解釋，被劉小白拉了一下。
劉小白：“齊先生，專業的討論今天就到這兒吧。辛苦你了，請您留下來用餐，也好觀察小凱是不是對大寶感興趣，還是只要是小朋友他情緒都有波動？”
“也，也好。那麽，打擾了。”
劉小白笑笑，這是個負責任，較真，並且不夠圓滑的年輕人，但是意外的不讓人討厭。祁俊年紀輕輕，在國外求學還獲得了博士學位，人肯定是聰明的。
不過不太習慣國內的說話和辦事方式。
祁俊都是有話說話，但是秦長城不一定喜歡他的說話方式。不喜歡聽別人說他的兒子可能是白癡。至少在秦長城心裏，什麽自閉癥，什麽不能和外界交流，反應慢之類的同等於白癡。
還是不好治愈的那種。
他寧願相信，兒子只是內向，內向算什麽病？
花錢請專家歸請，但他並不認為自己會生出傻瓜兒子。
吃過一頓飯後，告別了該告別的人，一家子聚在一起喝喝茶，吃吃飯後水果。有錢人家和普通人也沒什麽區別，也是要吃喝拉撒。因為工作的緣故，家人之間見面的也更少。
大寶看沒他什麽事，又跑過去和他爺爺膩歪去了。祖孫兩你一句我一句說得很投機，但聽的人都知道他們說的未必是同一件事。有時候各說各的，但是“談得”很高興。坐旁邊的張淑媛都沒辦法插話，只能給他們削蘋果吃。
劉小白其實不是很明白張淑媛，按理說，作為母親，小凱這樣的不是需要多多關心麽？怎麽搞半天人家坐在秦長城邊上，一個遞一個接，而且對大寶都比對自己小兒子笑容多得多。仿佛忘記了還有一個兒子。
劉小白拉著小凱，這孩子真太瘦了。他都懷疑，小凱的體重有大寶重不？
“小凱，你想吃什麽？哥哥給你拿。”一家子在一起的時光，助理保姆是不在的，這孩子就沒人管，半天都會被遺忘在角落裏。
怪不得宋默根本就不想住在這裏。
小凱看著劉小白，眼神有些散，顯示他的精神不集中。劉小白又重覆問了兩次，小凱的眼珠子緩緩移動，盯著不遠處的大寶不動了。而大寶坐在爺爺的膝頭上愜意的跟小松鼠一樣，哢嚓哢嚓的啃著被削好的蘋果，圓臉鼓鼓的。
發覺到小叔叔盯著他看，下意識的，大寶將手裏的蘋果往身後一藏，“木，木有呀。”唔唔唔的嘴裏塞滿食物話講不清楚了。
秦長城深吸了一口氣，原來大寶藏東西速度太快了，往後握著蘋果的手跟小錘子一樣，砸了秦長城肚子一下。秦長城心裏暗暗想，這小子沈甸甸跟秤砣就算了，力氣真大。
“沒，沒有了。”這邊大寶不知道差點將親愛的爺爺砸內傷了，將嘴裏的食物咽了下去，然後張嘴巴給小叔叔看，你瞧，嘴巴裏什麽都沒有，你不要打我的主意。
劉小白突然覺得兒子是不是太小氣了些。
“想吃蘋果，是嗎？”劉小白輕輕問。小凱有可能只是覺得大寶吃得太香了，當劉小白問他想吃什麽的時候，就盯著那個蘋果看。想表達的也是想吃那個水果而已。
哪知道，小氣護食的大寶，以為這個小叔叔又想從他嘴裏搶食了，趕緊藏起來說沒有了。
小孩子的想法真是千奇百怪，劉小白有時候都不理解大寶的某些想法和作為。
至於為什麽用“又”，這個，在大寶心裏，上次小叔叔也是想搶他的小球來著。
“吃你的吧，小叔叔只是想吃蘋果而已。爸爸給他削，不吃你的。”難道覺得別人喜歡吃他口水嗎，這孩子護食不說，還沒自知之明呀。
大寶於是盯著爸爸眨巴眼睛，好像在消化爸爸的話。
當看見劉小白攬著小凱坐到懷裏，小凱順從的輕輕的依靠在劉小白懷裏，眼睛盯著眼前劉小白白皙修長的手指，執刀削蘋果。
那嫻熟的動作特別好看，小凱眼睛隨著劉小白的動作轉動。看得特別的專註認真，這是很多正常孩子所沒有的專註。
大寶突然嗷的一聲，扔掉手裏的蘋果，手腳並用的推開爺爺圈住他的手，像一只憤怒的小象duang duang奔跑而來。
“那是我爸爸，不是你爸爸。你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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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年紀，小小瘦瘦的身體，看起來特別的可憐。
劉小白嘆息，作為頂級富豪家的孩子怎麽過得比普通人家還不如，這是最大的悲劇了。就好像被金錢詛咒了一般，富裕卻不知享受，錢都不會花就是潑天的富貴又能如何。
這種心理疾病跟身體疾病還不同，身體疾病還能慢慢治療痊愈，但是心理疾病真的特別覆雜和困難。
一個剛剛十歲的孩子，卻有四年的治療經歷，接觸的除了家裏人就是心理醫生，特殊家庭教師。
他可能都不知道如何和人相處，不知道如何和同齡人嬉笑玩鬧。
“小凱你好，我是你小白哥哥。”劉小白看秦長城喊不來兒子的回應，失望又沮喪。
劉小白輕輕蹲坐在小凱面前，雙手放在他小小的肩膀上，劉小白才感覺到這孩子有多瘦，可以說是一把骨頭。這也跟他的運動量和食量有關，因為他時常發呆，不愛動，加上吃得少，生長發育的階段，缺了這兩樣，十歲的小凱看起來跟七八的小孩兒一樣，還是個小瘦子。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像大寶那樣好胃口又好動的寶寶，一天到晚精力旺盛。一摸他身上，不但肉呼呼的，那結實的肌肉有彈性又有勁兒。
劉小白將小凱的慢慢轉向自己，盯著他的眼睛。“小凱，我是小白哥哥哦。記得嗎？”
小凱眼睛過了一會才動了動，視線放到劉小白的臉上，黑黝黝的眼珠子快速閃過亮光，顯然他在努力的集中註意力。
終於註意力放到劉小白的臉上，使勁盯了盯。張了張嘴，臉上的神情能看出來，劉小白對他來說很陌生。顯然，認親那一次，這孩子根本沒有關註過劉小白。
這樣的兒童本來就不容易主意到外界的變化，
旁邊他的心理疏導師見劉小白接觸小凱，一直沒有開口打擾，並對照顧小凱起居的一臉緊張的工作人員擺擺手，示意他們不用上來阻止。
都憋著氣，怕驚動那一大一小的交流。
劉小白看小家夥眼珠子動了動，使勁回想什麽，但是一無所獲。於是對他笑了，“小凱啊，我是你小白哥哥，記下了嗎？”
小凱眼睛游移用眼角瞟了右邊一眼，右邊站著他的心理疏導老師。那老師微微點點頭，視線又回到劉小白的臉上，喉嚨動了動：“哥哥。”
聲音意外的動聽，劉小白放佛聽見了春天破殼發芽的種子。充滿了生命力和希望。
所有人竟然松了口氣，才發現自己憋了好大一口氣。
劉小白揚起大大的笑容：“哎，小凱，哥哥好開心見到你。你開心嗎？”
劉小白牽著小凱軟軟的小手，將他帶動走起來，又向著大寶那邊喊：“大寶過來，過來跟你小叔叔問好呀。”
大寶聽到爸爸叫他，掙紮著從秦長城懷裏滑下去，蹬蹬跑過去，堪堪在兩人面前剎住車。
“叔叔好！”
擡頭挺胸，聲音洪亮得像跟首長報告的驕兵。
小凱嚇了一跳，倒退兩步，眼睛睜的大大的，“球，球，是圓球。”
大寶撇嘴：“我，我是大寶呀，我不是球。”
“爸爸，我才不是球。“大寶委屈極了，這個小叔叔第一次見面就看上他的足球，現在又說他是球。別以為他不知道，小叔叔是說他胖咩。
愛吃的胖大寶其實也知道自己的斤兩，畢竟爸爸總說他胖了，超重了，要少吃肉。現在他對於自己的形象可在意了，對於被人說他胖很敏感吶。根本聽不得胖呀，圓球呀這些形容詞。
小凱看了大寶好一會才開口說：“你有一只球，那個球。”小凱破天荒的用手比了比一個圓圈。
“那是我的球球，不給你。”大寶竟然搭上了小叔叔的腦神經，明白小叔叔所要表達的意思，趕緊義正嚴詞的反駁。
“我，不要！”
大寶：“哼！”我才不信。要也不給你！
小凱皺眉，雙手使勁兒的攪啊攪，就是說不出口話：“……”
大寶警惕的瞧著這個新認的“叔叔”。然後哼了一聲，大寶決定不搭理小叔叔了。
二次見面的叔侄竟然鬧起了冷戰。
秦長城等人不了解，剛想出聲讓叔侄兩小好好相處之類的話。但一看那位心理疏導師卻激動得眼睛發亮，“有用，看來真有用，看來方向沒有錯。”
“祁俊老師……”
“秦先生，小凱有反應了。天啊，第一次看到這孩子有這麽豐富的面部表情。秦先生，你可能不知道這一點點的進步對小凱來說是多麽的重要，這意味著以後咱們可以找到他的刺激點，慢慢的讓他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和認同做出引導。”
秦長城不是很懂，之前都是交給專業人士去解決，他一直覺得兒子這事不是什麽特別嚴重的病。不愛交流就不愛，反正秦家也不需要兒子去應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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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醫生說可能有輕微自閉癥，加上少人交流，性格很內向。還說應該早點幹預，那就幹吧。反正他不缺錢，什麽國內外的心理大師都請了。心理學的，社會學的，情感學、神經學等等的有名的專家，而這位年輕的歸國博士是其中之一，也是最有耐心和熱情的一位。
祁俊仿佛在雲端，話都透著激動。“小凱竟然還記得上一次見面的人，並且能簡單的對話，他願意去記住並且願意去‘關註’，去對話的。這說明，這個人或者事留給他的深刻的印象，深刻到能打破他固有的行為模式和刻板的習慣，做出‘越軌’的行為……。”
秦長城打斷越說越興奮的祁俊，“齊博士，你說的太嚴重了。我兒子只是不愛說話而已，碰到血親侄子說個話怎麽了，記住也很正常。怎麽被你形容得好像我兒子是個白癡，每天只能像訓練好的木頭人一樣，只做一樣的事？”
秦長城有些不高興，“他只是不愛說話而已，既然你說他喜歡和大寶說話，就讓那他們叔侄兩以後經常一起玩兒不就行了。叔叔帶侄兒玩兒很正常，說什麽‘越軌’行為，我怎麽就聽不懂呢。”
“秦先生……”祁俊還想跟秦長城解釋，被劉小白拉了一下。
劉小白：“齊先生，專業的討論今天就到這兒吧。辛苦你了，請您留下來用餐，也好觀察小凱是不是對大寶感興趣，還是只要是小朋友他情緒都有波動？”
“也，也好。那麽，打擾了。”
劉小白笑笑，這是個負責任，較真，並且不夠圓滑的年輕人，但是意外的不讓人討厭。祁俊年紀輕輕，在國外求學還獲得了博士學位，人肯定是聰明的。
不過不太習慣國內的說話和辦事方式。
祁俊都是有話說話，但是秦長城不一定喜歡他的說話方式。不喜歡聽別人說他的兒子可能是白癡。至少在秦長城心裏，什麽自閉癥，什麽不能和外界交流，反應慢之類的同等於白癡。
還是不好治愈的那種。
他寧願相信，兒子只是內向，內向算什麽病？
花錢請專家歸請，但他並不認為自己會生出傻瓜兒子。
吃過一頓飯後，告別了該告別的人，一家子聚在一起喝喝茶，吃吃飯後水果。有錢人家和普通人也沒什麽區別，也是要吃喝拉撒。因為工作的緣故，家人之間見面的也更少。
大寶看沒他什麽事，又跑過去和他爺爺膩歪去了。祖孫兩你一句我一句說得很投機，但聽的人都知道他們說的未必是同一件事。有時候各說各的，但是“談得”很高興。坐旁邊的張淑媛都沒辦法插話，只能給他們削蘋果吃。
劉小白其實不是很明白張淑媛，按理說，作為母親，小凱這樣的不是需要多多關心麽？怎麽搞半天人家坐在秦長城邊上，一個遞一個接，而且對大寶都比對自己小兒子笑容多得多。仿佛忘記了還有一個兒子。
劉小白拉著小凱，這孩子真太瘦了。他都懷疑，小凱的體重有大寶重不？
“小凱，你想吃什麽？哥哥給你拿。”一家子在一起的時光，助理保姆是不在的，這孩子就沒人管，半天都會被遺忘在角落裏。
怪不得宋默根本就不想住在這裏。
小凱看著劉小白，眼神有些散，顯示他的精神不集中。劉小白又重覆問了兩次，小凱的眼珠子緩緩移動，盯著不遠處的大寶不動了。而大寶坐在爺爺的膝頭上愜意的跟小松鼠一樣，哢嚓哢嚓的啃著被削好的蘋果，圓臉鼓鼓的。
發覺到小叔叔盯著他看，下意識的，大寶將手裏的蘋果往身後一藏，“木，木有呀。”唔唔唔的嘴裏塞滿食物話講不清楚了。
秦長城深吸了一口氣，原來大寶藏東西速度太快了，往後握著蘋果的手跟小錘子一樣，砸了秦長城肚子一下。秦長城心裏暗暗想，這小子沈甸甸跟秤砣就算了，力氣真大。
“沒，沒有了。”這邊大寶不知道差點將親愛的爺爺砸內傷了，將嘴裏的食物咽了下去，然後張嘴巴給小叔叔看，你瞧，嘴巴裏什麽都沒有，你不要打我的主意。
劉小白突然覺得兒子是不是太小氣了些。
“想吃蘋果，是嗎？”劉小白輕輕問。小凱有可能只是覺得大寶吃得太香了，當劉小白問他想吃什麽的時候，就盯著那個蘋果看。想表達的也是想吃那個水果而已。
哪知道，小氣護食的大寶，以為這個小叔叔又想從他嘴裏搶食了，趕緊藏起來說沒有了。
小孩子的想法真是千奇百怪，劉小白有時候都不理解大寶的某些想法和作為。
至於為什麽用“又”，這個，在大寶心裏，上次小叔叔也是想搶他的小球來著。
“吃你的吧，小叔叔只是想吃蘋果而已。爸爸給他削，不吃你的。”難道覺得別人喜歡吃他口水嗎，這孩子護食不說，還沒自知之明呀。
大寶於是盯著爸爸眨巴眼睛，好像在消化爸爸的話。
當看見劉小白攬著小凱坐到懷裏，小凱順從的輕輕的依靠在劉小白懷裏，眼睛盯著眼前劉小白白皙修長的手指，執刀削蘋果。
那嫻熟的動作特別好看，小凱眼睛隨著劉小白的動作轉動。看得特別的專註認真，這是很多正常孩子所沒有的專註。
大寶突然嗷的一聲，扔掉手裏的蘋果，手腳並用的推開爺爺圈住他的手，像一只憤怒的小象duang duang奔跑而來。
“那是我爸爸，不是你爸爸。你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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