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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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宋默點開視頻，劉小白聲音傳出來了：宋默，瞧瞧你兒子幹得好事兒，以後吃酸黃瓜還帶腳丫味兒的。
大寶懵懵的站在盆裏，可以看到那個紅色塑料盆碼得滿滿當當的黃瓜條，上面的粗鹽巴都沒有融化，青青白白的混合顯然是剛碼好撒鹽控水的。
這會大寶好像也意識到爸爸生氣了，縮著脖子，大眼睛又黑又亮盯著鏡頭看，無辜又懵懂。
跟劉小白氣急敗壞又顯然拿他沒辦法形成明顯對比。
宋默反覆點開看，笑得不行了。
他知道劉小白最後肯定會重新洗了重新腌制的，不過是氣不過又不舍得打罵孩子發個視頻來他這裏發洩發洩下。
他們家大寶啊，從會說話會走路起就總是鬧不少笑話，可他自己又沒自覺，總是樂觀得不得了。兩歲多的孩子你還能真打他還是怎麽滴，還不是氣歸氣，最後不了了之。
劉小白出來一看見日子那臟小腳丫踩進盆裏的時候是真氣死了，可是有什麽辦法，都已經這樣的了。大寶正是好奇心旺盛的時候，盯上什麽了就是擰著耳朵囑咐還是當過耳風。
劉小白憋著氣兒，沒對大寶發，他還掏出手機給宋默拍了視頻。兒子做錯事，宋默這個親老子來承擔怒火天經地義。
劉小白心裏哼哼，覺得自己沒做錯，至於大寶也是他親子的事，現在氣糊塗了直接稱是宋默的兒子。
反正吧，劉小白覺得自己小時候還是很乖很聽話的，爺爺帶自己一點不吃力，不讓幹啥絕對就乖乖的不幹。
反而是宋默，從小就無法無天，要不是有外公外婆護著，都不知道吃多少他舅舅和舅媽的棍棒。
劉小白毫無心理負擔的認為，大寶這一點就是像極了宋默。
哼哼。
不罵宋默罵誰呢，關於這一點他可是有理有據的。
劉小白還記得一點小時候的事，大概五六歲的時候吧，自己就被宋默打哭過，記得好像是宋默搶了他手上的吃的，自己哇啦哇啦就哭回家了。
然後爺爺就帶著他上宋家去說了，大概意思就是讓宋默不要欺負小白要好好相處之類的話，那時候宋家舅舅覺得沒面子罵了宋默，還要打他，是宋默外婆擋了。
宋家舅舅那兇狠的樣子把小小的劉小白嚇壞了，爺爺看見這樣就帶著劉小白回家，並囑咐小白以後不要跟宋家的小孩子玩，說他們家大人（指宋家舅舅）不講理蠻橫，小孩（指宋默）也皮壞得很。
以後小宋默見了小白雖然再不會上前打他搶他東西，可會對小白做鬼臉，呲牙咧嘴，瞪眼跺腳嚇唬小白。
導致小時候的小白很怕他一見到小宋默繞道走。不跟“壞孩子”玩。
所以他們兩雖然同村，但很小的時候並沒有成為好玩伴。
一直到長到十三四歲，兩家的老人都相繼離世，因緣巧合之下兩人才一塊玩成了哥們。後來宋默和宋家鬧得非常大就搬來和小白作伴，一直到他們上高中還是好朋友。
再然後就成了現在的樣子了。
劉小寶嘴上說了大寶一頓，還是不敢讓他站在裏面多久，鹽巴是會腐蝕皮膚的。
趕緊把小胖子抱出來，挑溫水給他全身洗了個澡，清理完兒子才又重新弄了那盆可憐兮兮的黃瓜。也不敢放地上了，搬到做飯的臺子上，大寶也夠不著了。
……
陸易順手接過宋默遞過來的茶杯，看了好一會才抿一口，宋默說：“不難喝吧？下火功效特別好，天氣這麽熱喝它最合適，我們老家的鄉親們都是這麽避暑的，從來沒人中暑過。”
陸易仔細感受了下：“你們家都喝這個啊？”
宋默：“對啊。老人上山專門采摘的，曬一次就喝一整年。很天然綠色的。”
陸易嗯了聲，也沒發表啥意見，就是時不時喝一口杯子裏的茶水。
宋默也有眼色，忙完就退出來了不在導演跟前亂晃。
一出來就見張助理對他比出大拇指，宋默撓頭憨憨的笑呢。
“加油啊小夥子。”
張助理年紀不大，可在陸易導演身邊做幾年助理，也算見過形形色色的人，為了角色什麽事都幹。現在宋默也差不多是為了角色自薦呢，可是他做的事卻很正經，很實在，總之不油膩。
張助理不討厭他，甚至宋默還是她找過來的，可惜陸導演覺得他沒基礎會搞砸，這種事上陸易是很認真的。且根據她的觀察，陸導演也並不討厭這小子，蓋因為長相？
原來這個角色是剛出道的小鮮肉黃濤的，是陸易和投資商妥協的結果。
陸易導演已經準備好到時候要怎麽調、教，怎麽苦惱了。峰回路轉，人家黃濤不演了！嫌棄角色癡傻賣瘋撒潑打滾是襯托主角的醜角炮灰。
一點都沒有體現他的帥氣酷霸，那些動作和臺詞打死他都不會說的，太毀他王子人設的形象了。
陸易不知道該怒還是該松口氣，因為這個也耽誤了進度，後來投資商想再塞人都被他理直氣壯回了。
導演和投資商吧，就是此消彼長的關系。
到了陸易這個層次，已經不是誰投錢誰說了算了，偶爾妥協沒關系也會存在，扯皮拉鋸是難免的。
宋默他們沒有任務的時候，大家就在原地等候，不過他因為上次在一部抗日片中能露臉也有臺詞，所以群演們很羨慕。休息的時候也會聚在他邊上，大家說說話傳傳八卦。
宋默聽了一耳朵的真假大小瓜，心裏卻琢磨著事。這已經成了習慣了，不管真假好壞的消息盡量收集分析，要幹這一行，不能兩耳不聞窗外事兒。
一整天他們群演為了一場不到一分鐘的戲，在大熱天裏等待。等晚上收工的時候很多人都蔫蔫的，宋默打起精神拉著老張和大偉幫人家道具組的擡點東西，順便拉家常。
宋默這天回家已經很晚了，之前就給劉小白發信息晚飯不回家吃，劉小白就明白了。
這種事是經常發生的，尤其這幾個月。
劉小白跟大寶在家，父子兩過得還行，白天做完家務就看看電視睡睡覺，晚飯因為宋默不回家吃劉小白懶得做覆雜的，弄了個炒青菜，一個蒸魚頭，父子兩吃得肚圓。
宋默回家的時候大寶已經呼呼睡著了，他進房裏看了出來問小白：“這麽快就睡了？”
“白天睡得少。”大寶之前因為跟著劉小白去上班，大部分時間一個人呆著，在沙發上一個人玩，無聊，累了隨便縮著就睡著了，能睡大半天的。
現在家裏那就自由了，有爸爸陪著精神百倍，午覺都好容易才哄睡一個來小時就醒了。
“餓不？”
宋默拉住劉小白抱了一下，將下巴擱下小白肩上蹭蹭，撒嬌意味十足：“不用忙了，我吃過了，快餐，現在肚子還脹著呢。”
劉小白抽出手摸他肚子，輕輕揉，道：“怎麽會脹，是不是飯沒蒸煮呢。”
“嗯啊，夾生，菜也不好吃，也不知道用什麽油，放的老多吃起來膩得要命。”
“要不我明天給你準備飯吧。”
“明天不用，明天上午我先去工地，那邊工程快要結束了，過去看看催一下款子。下午去一趟劇組大概也就沒有什麽事了。”明天沒他們這幫普通群演什麽事兒。
“等你要帶飯就說，家裏有保溫盒飯，還是你買的呢。”
宋默站直身子，雙手捧劉小白的臉啾啾兩下，“嗯，我先去洗洗。”
兩人躺在床上一時半會睡不著，宋默輕聲和劉小白將今天的事說了一下，劉小白就靜靜的聽，偶爾動一動胳膊給大寶扇幾下風。半地下室就是有點好處，夏天還算涼快。
宋默翻身側躺，“對了，咱家的那個苦涼茶還有不？明天給我包一些，送人。”
“還有些，不過拿那東西送人也不好吧，不值什麽錢。”
“有用就行，再說你知道城裏有錢人講究個什麽天然健康，我們看著不值錢，卻也是天然綠色食品啊。”
第二天下午，宋默溜溜達達去了劇組給張助理打電話，張助理沒出來，而是讓宋默把東西給放保衛處，等她有時間過去拿。
“行，那張姐我就放這兒了，記得拿哈。”
宋默雖然失望，但還是給門衛說了聲，交代是張助理要的東西。
然後一步三回頭走了。
如此又過了兩天，宋默從工地回來，吃晚飯的時候劉小白說：“大寶的衣服都短了，小時候的衣服穿著也緊了。明天去給他買兩件新的吧。今天去菜市場有人發傳單，有一家童裝店開張，有折扣。”
宋默看大寶，大寶搖頭晃腦邊吃邊玩，吃一半漏一半，吃著吃著就把掉桌子上的飯粒撿起來塞嘴裏吃。臉頰和鼻子還沾了飯粒兒。
宋默伸手給他拿掉，小家夥側臉看見竟然張嘴等待，宋默笑起來，“臉上的飯粒就不吃了。”飯桌劉小白每天擦洗很幹凈，可大寶的臉估計飯前又在房間外的樓梯口玩兒沾灰塵了。
被他自己抹一抹，成了花貓了。
大寶看大爸把臉頰上的飯粒扔桌下垃圾桶了，於是自己給自己舀一大勺子，啊嗚一口，塞嘴裏吃了。
劉小白挑幹凈了魚刺，把魚肉餵給大寶吃。“傻孩子，舀那麽一大勺飯，你嘴才多大啊，還不是要掉飯粒。”
“那我明天盡量早點回來，那個童裝店晚上營業不？”
“營業。”
劉小白一個人帶小孩逛街還行，如果要買東西的話，一個人有點吃力。
大寶雖然才兩歲多一點，可長得胖胖壯壯的，要抱著他逛街，分量不輕，不用多久，一個來小時，胳膊就酸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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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默點開視頻，劉小白聲音傳出來了：宋默，瞧瞧你兒子幹得好事兒，以後吃酸黃瓜還帶腳丫味兒的。
大寶懵懵的站在盆裏，可以看到那個紅色塑料盆碼得滿滿當當的黃瓜條，上面的粗鹽巴都沒有融化，青青白白的混合顯然是剛碼好撒鹽控水的。
這會大寶好像也意識到爸爸生氣了，縮著脖子，大眼睛又黑又亮盯著鏡頭看，無辜又懵懂。
跟劉小白氣急敗壞又顯然拿他沒辦法形成明顯對比。
宋默反覆點開看，笑得不行了。
他知道劉小白最後肯定會重新洗了重新腌制的，不過是氣不過又不舍得打罵孩子發個視頻來他這裏發洩發洩下。
他們家大寶啊，從會說話會走路起就總是鬧不少笑話，可他自己又沒自覺，總是樂觀得不得了。兩歲多的孩子你還能真打他還是怎麽滴，還不是氣歸氣，最後不了了之。
劉小白出來一看見日子那臟小腳丫踩進盆裏的時候是真氣死了，可是有什麽辦法，都已經這樣的了。大寶正是好奇心旺盛的時候，盯上什麽了就是擰著耳朵囑咐還是當過耳風。
劉小白憋著氣兒，沒對大寶發，他還掏出手機給宋默拍了視頻。兒子做錯事，宋默這個親老子來承擔怒火天經地義。
劉小白心裏哼哼，覺得自己沒做錯，至於大寶也是他親子的事，現在氣糊塗了直接稱是宋默的兒子。
反正吧，劉小白覺得自己小時候還是很乖很聽話的，爺爺帶自己一點不吃力，不讓幹啥絕對就乖乖的不幹。
反而是宋默，從小就無法無天，要不是有外公外婆護著，都不知道吃多少他舅舅和舅媽的棍棒。
劉小白毫無心理負擔的認為，大寶這一點就是像極了宋默。
哼哼。
不罵宋默罵誰呢，關於這一點他可是有理有據的。
劉小白還記得一點小時候的事，大概五六歲的時候吧，自己就被宋默打哭過，記得好像是宋默搶了他手上的吃的，自己哇啦哇啦就哭回家了。
然後爺爺就帶著他上宋家去說了，大概意思就是讓宋默不要欺負小白要好好相處之類的話，那時候宋家舅舅覺得沒面子罵了宋默，還要打他，是宋默外婆擋了。
宋家舅舅那兇狠的樣子把小小的劉小白嚇壞了，爺爺看見這樣就帶著劉小白回家，並囑咐小白以後不要跟宋家的小孩子玩，說他們家大人（指宋家舅舅）不講理蠻橫，小孩（指宋默）也皮壞得很。
以後小宋默見了小白雖然再不會上前打他搶他東西，可會對小白做鬼臉，呲牙咧嘴，瞪眼跺腳嚇唬小白。
導致小時候的小白很怕他一見到小宋默繞道走。不跟“壞孩子”玩。
所以他們兩雖然同村，但很小的時候並沒有成為好玩伴。
一直到長到十三四歲，兩家的老人都相繼離世，因緣巧合之下兩人才一塊玩成了哥們。後來宋默和宋家鬧得非常大就搬來和小白作伴，一直到他們上高中還是好朋友。
再然後就成了現在的樣子了。
劉小寶嘴上說了大寶一頓，還是不敢讓他站在裏面多久，鹽巴是會腐蝕皮膚的。
趕緊把小胖子抱出來，挑溫水給他全身洗了個澡，清理完兒子才又重新弄了那盆可憐兮兮的黃瓜。也不敢放地上了，搬到做飯的臺子上，大寶也夠不著了。
……
陸易順手接過宋默遞過來的茶杯，看了好一會才抿一口，宋默說：“不難喝吧？下火功效特別好，天氣這麽熱喝它最合適，我們老家的鄉親們都是這麽避暑的，從來沒人中暑過。”
陸易仔細感受了下：“你們家都喝這個啊？”
宋默：“對啊。老人上山專門采摘的，曬一次就喝一整年。很天然綠色的。”
陸易嗯了聲，也沒發表啥意見，就是時不時喝一口杯子裏的茶水。
宋默也有眼色，忙完就退出來了不在導演跟前亂晃。
一出來就見張助理對他比出大拇指，宋默撓頭憨憨的笑呢。
“加油啊小夥子。”
張助理年紀不大，可在陸易導演身邊做幾年助理，也算見過形形色色的人，為了角色什麽事都幹。現在宋默也差不多是為了角色自薦呢，可是他做的事卻很正經，很實在，總之不油膩。
張助理不討厭他，甚至宋默還是她找過來的，可惜陸導演覺得他沒基礎會搞砸，這種事上陸易是很認真的。且根據她的觀察，陸導演也並不討厭這小子，蓋因為長相？
原來這個角色是剛出道的小鮮肉黃濤的，是陸易和投資商妥協的結果。
陸易導演已經準備好到時候要怎麽調、教，怎麽苦惱了。峰回路轉，人家黃濤不演了！嫌棄角色癡傻賣瘋撒潑打滾是襯托主角的醜角炮灰。
一點都沒有體現他的帥氣酷霸，那些動作和臺詞打死他都不會說的，太毀他王子人設的形象了。
陸易不知道該怒還是該松口氣，因為這個也耽誤了進度，後來投資商想再塞人都被他理直氣壯回了。
導演和投資商吧，就是此消彼長的關系。
到了陸易這個層次，已經不是誰投錢誰說了算了，偶爾妥協沒關系也會存在，扯皮拉鋸是難免的。
宋默他們沒有任務的時候，大家就在原地等候，不過他因為上次在一部抗日片中能露臉也有臺詞，所以群演們很羨慕。休息的時候也會聚在他邊上，大家說說話傳傳八卦。
宋默聽了一耳朵的真假大小瓜，心裏卻琢磨著事。這已經成了習慣了，不管真假好壞的消息盡量收集分析，要幹這一行，不能兩耳不聞窗外事兒。
一整天他們群演為了一場不到一分鐘的戲，在大熱天裏等待。等晚上收工的時候很多人都蔫蔫的，宋默打起精神拉著老張和大偉幫人家道具組的擡點東西，順便拉家常。
宋默這天回家已經很晚了，之前就給劉小白發信息晚飯不回家吃，劉小白就明白了。
這種事是經常發生的，尤其這幾個月。
劉小白跟大寶在家，父子兩過得還行，白天做完家務就看看電視睡睡覺，晚飯因為宋默不回家吃劉小白懶得做覆雜的，弄了個炒青菜，一個蒸魚頭，父子兩吃得肚圓。
宋默回家的時候大寶已經呼呼睡著了，他進房裏看了出來問小白：“這麽快就睡了？”
“白天睡得少。”大寶之前因為跟著劉小白去上班，大部分時間一個人呆著，在沙發上一個人玩，無聊，累了隨便縮著就睡著了，能睡大半天的。
現在家裏那就自由了，有爸爸陪著精神百倍，午覺都好容易才哄睡一個來小時就醒了。
“餓不？”
宋默拉住劉小白抱了一下，將下巴擱下小白肩上蹭蹭，撒嬌意味十足：“不用忙了，我吃過了，快餐，現在肚子還脹著呢。”
劉小白抽出手摸他肚子，輕輕揉，道：“怎麽會脹，是不是飯沒蒸煮呢。”
“嗯啊，夾生，菜也不好吃，也不知道用什麽油，放的老多吃起來膩得要命。”
“要不我明天給你準備飯吧。”
“明天不用，明天上午我先去工地，那邊工程快要結束了，過去看看催一下款子。下午去一趟劇組大概也就沒有什麽事了。”明天沒他們這幫普通群演什麽事兒。
“等你要帶飯就說，家裏有保溫盒飯，還是你買的呢。”
宋默站直身子，雙手捧劉小白的臉啾啾兩下，“嗯，我先去洗洗。”
兩人躺在床上一時半會睡不著，宋默輕聲和劉小白將今天的事說了一下，劉小白就靜靜的聽，偶爾動一動胳膊給大寶扇幾下風。半地下室就是有點好處，夏天還算涼快。
宋默翻身側躺，“對了，咱家的那個苦涼茶還有不？明天給我包一些，送人。”
“還有些，不過拿那東西送人也不好吧，不值什麽錢。”
“有用就行，再說你知道城裏有錢人講究個什麽天然健康，我們看著不值錢，卻也是天然綠色食品啊。”
第二天下午，宋默溜溜達達去了劇組給張助理打電話，張助理沒出來，而是讓宋默把東西給放保衛處，等她有時間過去拿。
“行，那張姐我就放這兒了，記得拿哈。”
宋默雖然失望，但還是給門衛說了聲，交代是張助理要的東西。
然後一步三回頭走了。
如此又過了兩天，宋默從工地回來，吃晚飯的時候劉小白說：“大寶的衣服都短了，小時候的衣服穿著也緊了。明天去給他買兩件新的吧。今天去菜市場有人發傳單，有一家童裝店開張，有折扣。”
宋默看大寶，大寶搖頭晃腦邊吃邊玩，吃一半漏一半，吃著吃著就把掉桌子上的飯粒撿起來塞嘴裏吃。臉頰和鼻子還沾了飯粒兒。
宋默伸手給他拿掉，小家夥側臉看見竟然張嘴等待，宋默笑起來，“臉上的飯粒就不吃了。”飯桌劉小白每天擦洗很幹凈，可大寶的臉估計飯前又在房間外的樓梯口玩兒沾灰塵了。
被他自己抹一抹，成了花貓了。
大寶看大爸把臉頰上的飯粒扔桌下垃圾桶了，於是自己給自己舀一大勺子，啊嗚一口，塞嘴裏吃了。
劉小白挑幹凈了魚刺，把魚肉餵給大寶吃。“傻孩子，舀那麽一大勺飯，你嘴才多大啊，還不是要掉飯粒。”
“那我明天盡量早點回來，那個童裝店晚上營業不？”
“營業。”
劉小白一個人帶小孩逛街還行，如果要買東西的話，一個人有點吃力。
大寶雖然才兩歲多一點，可長得胖胖壯壯的，要抱著他逛街，分量不輕，不用多久，一個來小時，胳膊就酸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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