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被姜鳴言拉了把，一下子跌在床邊，南風動了下，姜鳴言幾乎一秒不到就把她抱住。

微紅的眼眶裏盡是血絲，南風把皺亂的被子拉好，躺下：“睡吧。”

姜鳴言不肯關燈，南風去關她也不讓。南風小心的移動了下，姜鳴言立馬把她抱的死死的：“不許走。”

南風避開姜鳴言的傷口，輕輕的把她抱住，姜鳴言明顯對這個動作感到吃驚，僵了幾秒才抱住南風，望著她，像是在等她回答。

“我不走，睡吧。”南風的聲音突然柔和下來。

姜鳴言這下乖乖躺著不動了。

可是不一會兒姜鳴言就開始冒汗，又冷又熱，南風不知道怎麽辦，只得下床去找帕子來。

才邁下床，姜鳴言又坐起來了，南風跑進浴室，姜鳴言卻跟了過來，趁著南風浸洗毛巾，姜鳴言一下子把她抱住，南風好不容易轉過身，帕子還沒貼過去，卻被姜鳴言扯到了水灑下。

冷水突然澆上來，南風冷的身子一陣發抖，把她推入浴缸裏頭，姜鳴言也跟著倒下來。

“鳴言，你生病了……”

南風的話還沒說完，姜鳴言突然親住了她。冷水澆在姜鳴言身上，很快就打濕了她的衣裳。

姜鳴言不管不顧，發瘋一樣在南風唇上、脖子上亂咬亂親。

水溫漸漸上升，只一會兒霧氣就彌漫了整個浴室，很快，浴缸裏的水就超過了一半，南風無論怎樣掙紮，姜鳴言都沒有放開的意思。

“水、水……鳴言……”

南風的本意是浴缸裝不下了，姜鳴言卻把她抱住，又壓在了另外一頭。頭腦磕了下，“嘭”的一聲很清脆。

姜鳴言兩腿弓長開把人圈住，先扯了自己的衣裳，又去扯南風的，南風兩手抵在胸口死死的揪住，姜鳴言扯不動，又趴下去親她。

開始南風沒有反抗是因為還沒反應過來，這下就不一樣了，她拼命反抗，好像眼前這個人跟她毫不熟悉。

重來一次，她們本來也是毫不熟悉。只是南風不知道，這一回，姜鳴言再也不會放手了，無論別人怎麽罵她、怎麽惡心她……

衣裳突然被扯開一道口子，姜鳴言順著那道口子一路親吻下去，到了水面又沿路返回，每一下都很重，以至於這一路都是些紅紫。

姜鳴言的手探向腹部時，南風突然抓住姜鳴言的手狠狠咬了口，哭了。

她的語速很慢，卻很清晰，清晰的姜鳴言再也不敢有所作為。

短短一句話，浴室裏靜了下來。“這裏…死過人……”

說是哭，南風卻又是笑著的，姜鳴言突然覺得身子發涼，她往後退一截，望望南風，又望望自己紅白相見的手。

涼的、也是燙的。

南風的目光落過來，姜鳴言腦袋猛地“嗡”了聲，她幾乎是從浴缸裏滾下去的。腳踝磕了好大一塊，不僅腫了，還流血了，可她好像不知道疼痛，關了水坐在地上，一直捂著胸口大喘氣。

“……南風，對不起。”

南風沒有說話，姜鳴言突然又站了起來，把南風拉出來，姜鳴言又去抱她：“是喜歡的是喜歡的是喜歡的………”

一直都是喜歡的啊！

南風渾身都濕透了，頭發濕漉漉的披在背後，還在滴著水。她推了下，在姜鳴言耳邊輕聲說了四個字，姜鳴言連抱她都不敢了。

“不惡心嗎？”

不惡心嗎？

不惡心嗎？

她自己說過的惡心……不！是更惡心……

姜鳴言腦袋一黑，又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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