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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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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幹凈

23

危機當前,時間緊迫,狐九花幾秒鐘理清新身體的記憶,雙眸漸漸清明起來。

仿佛有一雙大手緊緊扼住喉嚨,記憶越清晰,狐九越能感受到原主的悲傷和絕望,這個才剛剛十九歲的男孩,選擇以最悲壯的方式離開了這個世界。

直到死前最後一刻,他都不知道,原來他所遭遇的一切,他悲慘的一生,都是拜他最好的朋友所賜。

原主叫胡酒,是個明星,上輩子他被好朋友騙到包廂,被一群富二代狠狠玩弄。

他醒後哭著告訴自己堅強,不要怕,這時一群記者闖進包廂瘋狂拍照,刺眼的閃光燈像一把把鋒利的刀,活生生殺死他最後勇敢。

僅僅半天的時間,他的“艷照”滿天飛,熱搜頭條都是他。

大家說他人設崩塌,原來純情校草竟是個為了資源出賣自己的賤.貨。

他才剛十九,剛經歷成年後的第二個夏天,他眼中的世界還是簡單的白色,卻突然來了幾雙粗糙的大手,抽打著教會他世間險惡。

他們用臟臟的手,狠狠摳出他清澈的眼,用痛苦和絕望告訴他,這個世界是血淋淋紅。

而又在這個時候,經紀公司選擇與他解約,並且要求賠償天價違約金。

身體和精神的巨大折磨已經讓他痛苦不堪,這時候又突然背上巨額債款,他徹底崩潰,選擇割腕自殺。

但還好搶救及時,他沒死成。

可痛苦卻不肯輕易放過他,在無良營銷號的筆下,這次充滿絕望的自殺變成一種洗白方式,有人在評論區質問:

胡酒,既然你想死,為什麽不去跳樓?割腕這種把戲也就騙騙小孩子,你裝給誰看呢?

胡酒看著那段話,粲然一笑。

然後在一個明媚的清晨,太陽剛剛升起的時候,他爬上高樓縱身一躍,與這個世界徹底說了再見。

回憶戛然而止,狐九深吸一口氣,睫毛因憤怒而微微顫動。他心疼原主,憑什麽他要死?就這麽不明不白的自殺,不覺得冤枉嗎?

該死的是那群人渣!

狐九冷冷環視四周,一個兩個三個四個,這些畜生都還好好活著,他又憑什麽要去死呢?

狐九視線轉移,又一次看見周宇那張豬頭臉,此刻周宇正在解皮帶,腿中間的東西已經蓄勢待發,整個包廂都散發著一股猥瑣且惡心的味道。

這是原主噩夢開始的地方。

狐九目露兇光,卻忽地變了臉,微紅的眼尾輕輕一挑,輕聲道:“這樣多無聊啊。”

“我們玩點有意思的吧?嗯?”

他很漂亮,細長的眼睛帶著一絲甜。

周宇手一頓,喉結一下又一下的抖動,半響沒回過神。

一開始,他只覺得這小東西膚白貌美,又傻又呆,準備玩弄一番便扔了。可是剛剛……他突然感覺,這小東西像變了個人似的。

臉還是那張臉,氣質卻不一樣了,像突然綻放的花,清純又很勾人。

對方一笑,周宇整個人瞬間酥了半邊,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周宇心都醉了。

他突然……不想和兄弟們分享了。

周宇吞了吞口水,情不自禁柔聲問道:“你想怎麽玩?”

狐九微笑,臉頰還殘留著斑駁的淚痕,更顯楚楚可憐:“可我只想和你一個人玩。”

周宇心一顫,下腹越發脹熱,猴急地命令小跟班們都出去。

“老大,你剛才不還答應……”

周宇臉一黑:“皮癢了是不是?老子的東西你也配碰,滾!”

跟班們肩膀一縮,訕訕一笑,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美人,戀戀不舍地走出包廂。

他們給小美人灌了藥,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小美人會渾身無力,任由周宇這個糙漢玩弄。

小美人又白又軟,周宇又是個心狠手毒的,他們想了想那個畫面……頓時有些血脈僨張。

包廂的門緩緩闔上,擱著細細的門縫,他們看見周宇淫.笑著撲過去。

狐九森森一笑,露出一排整齊的小白牙。

幾分鐘後,包廂裏傳出陣陣慘叫,跟班們驚詫,玩的這麽狠嗎???

他們湊過去聽,門卻忽然打開,一個煙灰缸飛出,離得最近的人瞬間被開了瓢,血流如註。

緊接著,一個黑影飛速沖出包廂。

等他們反應過來,人已經跑遠。

包廂內,周宇捂著滿是鮮血的雙.腿,疼的在地上打滾:“給我抓回來,老子要他死——”

狐九跑的很費力,原主中了藥,四肢又麻又軟,但還好藥效沒徹底發作,不然早暈死了。他跌跌撞撞地跑下樓,隱約聽見身後追趕的腳步聲。

原主身體素質太差,這才跑了幾分鐘,就已經氣喘籲籲。

“站住!”

“再跑把你腿打斷!”

“小賤人你給我站住!”

走廊的轉角,狐九猛地撞進一個人的懷裏,點石火光之間,狐九拉起他就跑。

那人一楞,顯然被狐九這個舉動搞懵了。

狐九回頭一笑:“幫個忙。”

微紅的眼尾浸著未幹的淚,慘白的臉上染著鮮血的血,這是一張狼狽至極的臉,偏偏又笑的那麽好看。

那人目光深深,原本想甩開,卻又停住。

幾分鐘後,狐九一個閃身消失在拐角處。

那群人很快追上來,指著站在原地一臉冷漠的男人叫囂道:“媽的,這男人和那小賤.貨跑了一路,肯定是一夥的!”

“給我打!”

男人面無表情,動了動手腕,發出哢哢的聲響。

隨後,他像看死人一般,投去一個冰冷刺骨的眼神。

……

狐九藏進洗手間,飛速地檢查了一遍這具身體的資質。他震驚地發現,原主竟是個頂級廢柴,修煉難於登天。

狐九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體內的藥物排幹凈,結束時精疲力盡滿頭大汗,仿佛剛從水中撈起一般。

這是,一聲巨響,洗手間的門被踹開。

明與暗的光線交織,腳步聲沈沈,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緩緩走進來。

男人手上戴著一雙黑色純皮手套,深邃的雙眼盯著狐九,眸光銳利冰冷。

狐九歪頭:“好巧,又見面了。”

男人走進來,單人洗手間瞬間變得擁擠狹窄,狐九忍不住後退一步,男人卻一個跨步上前,將狐九死死堵在墻角。

他比狐九高一頭,胸膛硬的像鐵。

“舔幹凈。”他指著鞋上的殘留的血跡,語氣冰冷,表情帶著一絲狠戾。

原來是來報仇的。

狐九竟有些興奮,微笑道:“舔鞋多無聊,應該——”

他突然一撲,險些吻上男人的唇,卻在最後關頭停住。

男人眼中閃過驚愕,急匆匆後退幾步。

狐九嘻嘻一笑,嗅到一絲甜味,是陽氣的味道。

他聳著鼻子,猛吸了一大口。

“你真甜。”狐九撂下這一句,然後摔門跑路。

男人楞在原地,臉色如跑馬燈似的,變了又變。

變、態!

……

vip包廂內,江放一手摟著小情,一手掐著香煙,調侃道:“呦,三爺回來啦,我以為你掉廁所裏呢。”

梁沈臉色不太好,倒了杯酒一飲而盡。

江放湊過來:“怎麽了?”

梁沈倒酒的手一頓,腦中瞬間閃過一張淒慘卻又明媚的笑,隨即陰沈沈道:“沒什麽,遇上一個小變態。”

江放瞪大了眼睛:“不是吧,還有人敢變態到你身上?不要命啦?”

梁沈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表情似笑非笑。

江放皺眉,一時間沒搞懂好友的態度。

這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啊?

說高興吧,這一進屋就板著臉,說不高興吧,這怎麽還一臉興奮的表情???

片刻,梁沈放下酒杯:“剛才遇上幾個小混混,一會處理了吧。”

他語氣漫不經心,但江放知道,有人要遭殃嘍。

梁爺說要處理人,那就是要往死裏整啊。

……

狐九逃出會所後,攔了一輛出租車,憑著原主的記憶,念出一串地址。

癱在座位上,狐九不禁再次感嘆,原主的身體真的太差!他必須好好調養,制定一個健身計劃,絕對不能再像個弱雞一樣。

想起剛才的男人,今天多虧他。

那時狐九只看一眼便知道,那男人身手不凡,是個練家子。

因此狐九才敢找他幫忙。

只是沒想到,對方還是個陽氣濃郁的小甜甜,狐九摸摸下巴,下次見面送只紙狐貍吧。

車子開到一個小區門口,這是原主租的公寓。

一進門,迎面走來一位白靜的青年。

青年五官不算精致,卻給人一種可愛、柔軟、溫柔的感覺。

令人忍不住想保護。

蘇亦然眼中閃過驚愕,但很快恢覆了平靜,埋怨道:“九九,你怎麽回來啦?都不提前通知我一聲。”

狐九挑眉,原來是他。

那個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害原主身敗名裂跳樓自殺的“好朋友”——

蘇亦然。

虧得原主還好心收留他,不僅一分房租都不收,還月月倒貼生活費。真是一腔好意餵了狗,農夫與蛇的都市版。

狐九突然問:“你今天沒工作?”

“啊?”蘇亦然一楞,然後點點頭。

狐九微微一笑:“我說的呢,原來是閑的。”

“我回自己家,關你什麽事,用得著和你匯報嗎?”

蘇亦然楞住,眼圈瞬間紅了,要哭不哭道:“九九,你怎麽了啊?我不是那個意思,是不是誰欺負你啦?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錯,你別生氣……”

狐九冷冰冰打斷蘇亦然:“既然知道錯了,就要及時改正。”

“拿著你的東西,滾出我家。”

蘇亦然正吧嗒吧嗒掉眼淚,像朵嬌弱可憐的小白花,一聽狐九說要趕他走,瞬間不哭了,鼻孔“啪”地一聲,噴出一個鼻涕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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