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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清鶴是備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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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清鶴是備胎啊

045

第二日,沈落塵醒來。

睜眼便見一片紅,光透來有清晰的脈絡。

是楓葉!

荒天派光禿禿的,沒有植被,只有他的丹田裏有。

怎得在這兒醒來?沒有被應飛羽發現吧?

他心道,伸手準備取下楓葉。

不想,感覺很怪異,好像有人抱著他?

啊?他丹田裏難道出現了人?沈落塵嚇了跳,心想荒天派也沒幾個人,能有這麽大本事進他丹田的只有應飛羽。

完蛋了,要露餡了!

他趕緊取下楓葉,卻不想映入眼簾的竟是應飛羽的那尊雕像,並沒有旁人。

雕像微垂首,眼輕合,從沈落塵的角度看,正好對上對方藏在長睫下的眼眸。

小說中描繪過應飛羽的眼眸。

施展無上能威時,眸色可變成血紅;尋常時,眸色偏金。

非是全部金色的那種,而是黑瞳、深褐夾帶有金色虹膜,非常漂亮。

以往因為妖尊大大的威勢,沈落塵不敢這麽近距離對視應飛羽的眼。

現在面對的是雕像,他膽就肥,敢湊進去仔細看了個清楚。

果然跟小說裏描述的一模一樣,真好看!

沈落塵心想著,美滋滋的,這尊雕像真好,連眼珠都覆刻得這麽完美。

他不禁摟住雕像,真好,是我的!

一動,他便發現了怪異,自己竟是被雕像抱著的。

沈落塵:=口=!

怎麽回事?

他記得雕像的姿勢是負手而立的,這還能變啊?

這麽神奇?!

沈落塵心想,也無處尋找真相,小說裏壓根沒描述過,以前看過的修真小說,頂多是丹田裏有大人物,沒看到過會生成個雕像還能動。

不過……

也很好啊!本來只能他抱抱雕像,現在被雕像抱著。

這是現實中絕對想不到的待遇!

沈落塵覺得自己的魂都開心地飄了~~

冷不防傳來一個聲音:“既已醒,便起來。”

是應飛羽的聲音!

沈落塵嚇了跳?是雕像在說話?

他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下,明顯不是!

那是……

正在奇怪間,腦門被人輕輕彈了下,附帶著一絲靈力,落入了他的靈臺。

不好!是真的應飛羽,不能讓他進來!

沈落塵著急忙慌地回神,奮力睜眼。

入目的是應飛羽的眼眸,和雕像一模一樣,很好看。

他一呆,旋即就發現不對勁。

他、他居然摟著應飛羽,和丹田裏的姿勢一模一樣。

不同的是應飛羽的反應,蹙眉,抿唇,嫌棄。

沈落塵━━∑( ̄□ ̄*|||━━

“啊!!”他嚇得趕緊松手,整個人坐起,語無倫次,“我、我、”了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應飛羽的眉蹙得更緊了,嫌棄之意溢於言表。

沈落塵整顆心都涼了,完蛋了!

雖說昨晚是應飛羽非要讓他睡炕的,但自己也不能浪成這樣,勾著人家的脖子。

那是本文的攻,我這個炮灰膽敢這麽做要遭天打雷劈的,一秒下場都有可能!

o(╥﹏╥)o怎麽辦啊?!

“你!”應飛羽開口,語氣有些冷,竟還帶著一絲細不可聞的殺意,“壓到本座了。”

“哈?”沈落塵初時還沒反應過來,直到低頭一看。

我的天啊!━━∑( ̄□ ̄*|||━━

他、他剛才起得太急,膝蓋的位置沒有調整好。

而他和應飛羽昨晚似乎貼得挺近,就……非常不小心地壓到了小妖尊。

沈落塵整個人都在抖,我是不是立刻馬上就會被妖尊大大斬殺?

“還不下去?”應飛羽擡眸,“要本座送你下去?”

他眸色一變,已化為金色。

沈落塵再不敢耽擱,手腳並用,連滾帶爬地跑下了炕,也不敢再裏屋停留,一溜煙地跑去了殿外。

往雪堆裏一紮,萬籟俱灰:怎麽會這樣啊?

裏間的應飛羽略松了口氣,方才不曾明言,並不是這小子起來時才有的變化,之前便有。

本座向來自律,怎忽然被這蠢小子影響了?

正疑惑間,傳送陣忽然有了反應,又有人來了。

沈豆豆察覺,從沈睡中驚醒,手腳並用跑了出來,見應飛羽在,猛剎車,大眼睛看對方:你去?還是我去?

應飛羽垂目,見沈豆豆的尾巴從三根變成了五根,想來是這些日子有所進益。

便道:“你只管修煉。”

從床上坐起,向外走出。

沈落塵還埋在雪堆裏裝鴕鳥。

應飛羽掃了他一眼,手掌虛空一拉,人便被拽了出來。

沈落塵嚇了跳,一擡頭見到應飛羽,更是魂都沒了,好不容易找回聲,沒底氣地說:“應宗主,起來了呀?可是餓了?我這便去準備。”

說著便要跑。

沒跑幾步便被應飛羽整個拽回,語氣不佳:“本座是洪水猛獸嗎?避之不及?”

沈落塵:“……”

心道:嚴格來說,騰蛇也是猛獸吧!

應飛羽掃了他一眼:“有本事直說,莫憋在心底。”

沈落塵o(╥﹏╥)o,不,我沒本事,不敢說!

“呵!”應飛羽輕哼,松開沈落塵,“走吧,來人了。”

欸?!沈落塵秒懂應飛羽的意思,是說傳送陣來人了,也是奇怪,這段時間來荒天派的人很少,各派像是忘記了這地方似的。

沈落塵好久沒開張了,心想著:也不知道今天來的是誰?

他三步並兩步就跑向傳送陣,尚未站定,人已到,是老熟人,雲嵐宗的劉清鶴!

沈落塵可開心了,這是財神爺啊!

便忙異常狗腿地行禮,熱絡地喚:“師叔,您可算來了,師侄我盼星星盼月盼,就盼見到你!”

聽得劉清鶴心底一抖,臭小子,說得這麽動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底想什麽?

不過算了,貧道今天高興,不予你計較!

便冷哼一聲,丟出一個儲物袋:“明年的月例,替你領來了。”

這麽快?沈落塵有些意外,旋即又想起,小說設定應飛羽是在荒域大陸夏季的時候被擒獲,送抵荒天派。

算算時間,半年有餘,差不多要過年了,確實可領下一年月例。

便忙接過,笑得可真誠了:“師叔對我真是太好了,徒兒原想著已拿過一年月例,得到了時候才有下一年呢,結果這就給了。”

“知道就好。”劉清鶴說著,他本也不想給的,但此時辦得甚佳,開陽峰老祖甚為開心,賞了他不少,並催促他時常去看。

便順手給了些,心道:反正給出去的東西,將來能數倍得到,沒關系。

沈落塵自不知劉清鶴的想法,感激之餘還懊悔了下:早知道多要點,雲嵐宗真肥!

坐在籠中的應飛羽見狀:“……”

吞了荒天派108種傳承,又搬空了荒天弟子的靈寶納戒,深海魔鯨的寶庫,還不夠?

“嗯?不錯,步入築基後期了?”劉清鶴掃了眼沈落塵。

他已是金丹修為,判斷沈落塵的境界,只需稍稍一探。

他亦未曾疑惑沈落塵境界提升的速度,渾元訣本就是一本短時間內提升境界的功法,只是境界不會穩,平白為他人做衣裳。

渾元訣早就被應飛羽毀去,亦未曾告知過功效,沈落塵自不會懂劉清鶴心底的想法。

只賠笑道:“多虧師叔給的功法法器好,我留著時時傍身,膽子稍大了些。就是……”

他話沒說完,劉清鶴右眼皮一跳,知道再任對方說下去要破財了,趕緊打住:“不用就是,盡好本份就行,也沒多少時日了。”

“啊?”什麽意思?沈落塵不解。

“你不用懂!”劉清鶴說著,走到籠前,輕蔑地掃了應飛羽一眼,低頭查看應飛羽身上的蓮花。

應飛羽方才已撤去抵禦,七蓮紛紛綻放。

蓮心處的蓮蓬愈發明顯,已能清晰看到蓮子,每朵二十一顆。

劉清鶴一一數來,不住點頭。

沈落塵看著奇怪,問了句:“師叔,你到底在看什麽?”

“這不是你該知道的事。”劉清鶴拒絕回答,只問,“這些日子可有什麽人來過?”

沈落塵趕緊說了幾個門派。

劉清鶴打斷他:“雲嵐宗可有什麽人來過?”

這你也問我?沈落塵奇怪,門派傳送陣都有記錄,查一下就行。

但見劉清鶴盯著他看,像是特意要問,便斟酌了下說道:“有位仙子來過。”

他不敢直說雲嵐宗的沈落塵來過,畢竟應飛羽在旁邊,若是從他這兒漏出話,害了人家,他怎麽死都不知道。

“哪個仙子?”劉清鶴忙問。

沈落塵擺出一副極力回想的樣:“有點記不清了,就知道長得可好看了,當時烏壓壓地來了好多人,眾星拱月一般地圍著她。”

劉清鶴立刻問:“可是清瑤仙子?”

“呃……”沈落塵努力想了很久,“好像是有個瑤字。”

“果然!”劉清鶴聲音忽然拔高,語帶怒氣,“就知道沈落塵那小子心術不正。”

“啊?”沈落塵一楞,怎麽這麽說他?

劉清鶴掃了他一眼:“不是說你。”繼而又嫌棄地說道,“你說你,叫什麽名字不好,偏偏也叫沈落塵?”

沈落塵撓頭,爹媽給取的名字,怎可輕易更換?

劉清鶴也不理會沈落塵,自顧自地往下說去:“那小子,真是個混賬!甜言蜜語哄騙了清瑤,一轉身就跟妖物不清不白的。這種人配不上清瑤!”

沈落塵:“……”

餵,我說……這番話你在應飛羽面前說,就不怕他要你命嗎?

那是應飛羽心尖上的人!

“你什麽表情?”劉清鶴掃了沈落塵一眼,分外嫌棄,“不就是一個煉藥的?都比不過陳清楓,更別說比那些藥修大能,他到底有哪點夠得上清瑤?”

沈落塵頓覺背脊骨涼颼颼的。

他背後是應飛羽,完蛋了,妖尊大大要發怒了。

他小心翼翼地側目瞅了眼,心底祈求:您千萬忍住,已恢覆到了元嬰境界,沒多少日子就可痊愈,斷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露餡。

“幹什麽?瞅他作甚?”劉清鶴彼時沈落塵的熊樣。

指應飛羽,“他們倆一起長大,情深意切,沈落塵到現在還覺得他是無辜的,氣得清瑤那晚在我那哭得可傷心了。”

沈落塵:“!”

這個……信息量有點大,陳清瑤上你那哭,總不至於還帶旁人?

那你們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一個還訂了婚的,你不覺得不對勁嗎?

“你什麽表情?”劉清鶴掃了沈落塵一眼,“我磊落做人,絕沒有出軌之舉。再說,雲嵐宗內心疼清瑤的人不止我一個,她心裏不痛快,誰都願留個地兒聽她傾訴。”

備胎之一啊!沈落塵默,一時不知該不該點醒對方。

冷不防身後的陰森感愈發強烈。

完蛋了,妖尊大大要炸了!

上回知道雲嵐宗沈落塵要成婚,已經是按奈住,強忍的。

現在讓他知道新娘這麽茶,留著那麽多備胎,那還了得!

記得小說裏描述過:應飛羽怒斬陳清瑤的原因之一,便是她對雲嵐宗沈落塵不忠。

這如何是好?!

他尚未想到對策,應飛羽已怒,雙目似劍,怒視劉清鶴。

沈落塵嚇得跳腳,要露餡的!

未等劉清鶴有所反應,趕緊抱住對方的手臂:“師叔,我忽然覺得不對勁,太可怕了,我們走吧!”

“你剛不是說最近膽子稍大了些嗎?”劉清鶴鄙視。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膽子這種事也要分時候的。”沈落塵推著劉清鶴就走。

劉清鶴氣了:“我還沒說完。”

別說了,再說就沒命了!我是在救你……不,救我自己的命和應飛羽的命,不能這麽早暴露啊!沈落塵心道。

面上不敢說,只能哭:“可、可他真的好可怕啊。”

“有什麽好怕的,都成形了。”劉清鶴恨不得揍沈落塵一頓。

可無奈這家夥的力氣著實有點大,他竟生生被推離了好遠,算了。

劉清鶴自覺自己肚量很大,不跟這個註定是爐鼎的家夥計較,走便走,左右今日之行目的已達成,便拂了袖,推開沈落塵。

“行了!不跟你計較,記住勤加修煉,早日結丹。下回我來,帶你回雲嵐宗。”劉清鶴說。

沈落塵連連點頭,也沒怎麽聽清楚對方的話,只求趕緊把人送走。

待傳送陣終於平靜,他火速往配殿裏趕。

沈落塵: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妖尊大大要暴走了

應飛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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