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九章

關燈
第三十九章

Reborn曾經說過,沒有屬下在的加百羅涅,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沢田綱吉當時也很好奇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後來他偷偷摸摸去問了從中國來的一平之後才知道,簡而言之就是一個字——廢。

至於為什麽不去問他的老師、說出這句話的Reborn本人,那自然是不敢的,綱吉自認為他還年輕,還不想死。

臨近正午,太陽漸漸升到正空,今天來到現場的都是黑手黨家族的人,他們整日穿著西裝倒是早就已經習慣。不過像是了平這幾個正值青春的男孩子,不免會覺得燥熱。

在離婚禮現場不遠處,被空出來的一大片草地上,安翠歐被鞭子捆起來,四腳朝天的在那兒掙紮。

拉爾米爾奇之前以一己之力制服烏龜,並且毫無愛護小動物的心思將它捆了起來。

安翠歐是列恩吐出來的一只海綿龜,既然要恢覆成為原來大小,那也就只有曬太陽,或是拿吹風機來弄幹它體內的水分了。

此時,安翠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漸漸縮小,之前緊緊捆著它的長鞭也因為多出來的縫隙而散落在地面上,即便如此,身為一只烏龜想要憑借自己的力量翻過身來,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說起長鞭的主人,也就是迪諾·加百羅涅,也因之前各種意外,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皺不堪,在被Reborn教訓過後,拉著自家小師弟一溜煙跑回附近的酒店,命人重新買回一套衣服換上。

“沒想到恭彌居然真的沒有來。”迪諾站在等身鏡前整理好不小心壓出皺褶的領口,系上領帶開口問道。

“很正常啊。”綱吉應道,“雲雀學長他本就不喜歡人太多的地方。”

否則他看到這麽多人聚在一塊兒的時候,絕對會忍不住他自己那莫名其妙的“群聚狂躁癥”而動手揍人的。

當然,這不過是綱吉的單方面認為而已。

“也是,以恭彌的性子,絕對會引起一場不必要的血光之災。”只是迪諾在來這兒之前還以為,有小師弟在的地方,哪怕人再多,那個家夥也一定會很來才對。

“而且不止學長沒來,骸也沒有跟過來呢。”他昨天晚上直到現在都沒有見到骸,卻能夠感受到那個人存在的氣息。

骸在附近,卻不肯出面。

想也知道,一定又是不想與黑手黨牽扯到一起,卻因為不放心庫洛姆的原因不得不跟了上來。

一定是這樣。綱吉握了握拳頭,一副掌握了事實的模樣,他突然覺得自己在某些事情上真是機智的很。

真的沒有來麽?迪諾暗自腹誹,想到那個老神在在坐在樹上看他熱鬧的家夥,張了張口終究什麽也沒說,好在綱吉低著頭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對的地方。

“算了算了,現在說這個也已經晚了。”迪諾長臂勾起綱吉的脖頸,向外走去,“也是時候回去了,不然Reborn可是會殺人的。”

“對了迪諾先生,羅馬裏歐先生今天為什麽沒有和你一起來?”如果有屬下在的情況下,就絕對不會出現那麽多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這個啊,我當然是讓他帶人到日本去幫忙了,畢竟是阿綱的繼承儀式,多點人幫忙以免出了岔子。”

至於他為什麽會一個人跑到這兒來。

廢話,被人看到加百羅涅首領出個門還總是要人跟著,也太丟臉了吧。

有些時候,男人的自尊心讓他忘記了自身行動能力的不足,從而做出更多丟人的事情。

“……哦。”

綱吉有力無氣的打開了酒店的大門,入眼便是從天而降的白蘭,他身後還沒來得及收起的一對翅膀格外耀眼。

“喲小綱吉,好久不見啊~”

與他說話時總是翹起的尾音,這一點過了兩年之後綱吉依舊沒有習慣。對他來說,每一次與白蘭單獨之間的對話,都是煎熬。

如果可以,他是真的希望這個曾經給他帶來過巨大麻煩的家夥,可以好好待在家裏,最好是不要再出現到他的面前。

“好久不見了,白蘭。”

也確實挺久了,綱吉還沒有正式繼承彭格列,所以他目前依舊居住在日本,只是在放假時才會到意大利來。而白蘭平日裏也不是無所事事,之前到達日本特意去雄英找綱吉,卻被半路殺出的程咬金給攔住了去路。

白蘭的語氣相當熱情,出於禮貌,綱吉也只能對方問什麽,他答什麽了。

這倒是惹來了一直站在旁邊的迪諾的不滿。他看著白蘭熱絡的勾.搭他純情的小師弟,起著自家白菜不能被豬給拱了的念頭,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敘舊可以等到正事辦完以後,想必白蘭應該不會在意這麽點時間吧?”

“哦?”白蘭細細打量著迪諾,食指與中指輕輕觸碰他眼角下那妖冶的紫色圖案,笑彎了眼眸,“那是當然,典禮可是等不及的。”

“……。”感覺莫名其妙加入了一場疑似戰爭中的綱吉不想說話。

婚禮對一個女人來說,是一生中最為重要的一件事情。

拉爾米爾奇和可樂尼洛這兩個人,前半生經歷過這麽多悲歡離合的事情過後,終於走到了一起,在眾多最為親密之人的見證下。

綱吉和拉爾算得上半個師徒的關系,曾經在她魔鬼般的訓練下,足矣感受到自己進步極速。

對於這一點,綱吉是很感激她的,雖說之前在她手下不少吃苦。

伴隨著婚禮進行曲,拉爾挽著沢田家光的手臂入場,踏上這片為她鋪墊的紅色地毯。

綱吉眼含笑意看著從自己面前走過,只留下一個背影的父親。阿爾克巴雷諾維持著嬰兒形態多少年,除了始作俑者之外,大概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他曾經也好奇過這個問題,只是他不敢去問Reborn。後來骸無意間說出他們已經活到上百年的話,綱吉心裏認為這是他隨口胡謅的,畢竟尤尼也不過十幾歲而已。

不過到真的是沒有聽說過關於這些阿爾克巴雷諾父母的事情,也沒有任何人知道。

沢田家光既是拉爾的上司,也是她的至交,兩個人之間的關系融洽,偶爾也會像普通家庭中長輩關愛小輩一樣,今天的日子裏,家光送她出嫁,最為合適。

綱吉不知道什麽時候紅了眼眶,這些年來,經歷過一系列事情過後,總算是有情人終成眷屬。他也是親眼見證了一對新人的結.合,由心的祝福。

“最好收起你的眼淚,哭哭唧唧像什麽樣子。”

綱吉看著眼前突然多出的手帕楞了楞,下意識伸手想要擦去那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已經流下來的淚珠,手背還未碰到眼角,就被人緊緊握在手中。

“手上細菌多,怎麽,眼睛如果不想要的話可以捐給需要的人。”Reborn冷眼說著涼薄的話,手下卻是溫柔的幫他把淚水擦掉,隨後若無其事收回手帕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其實也就是在旁邊,兩人離得近,他的視線總是跟隨在這個能夠牽動他心思的少年身上,對方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註視之下,所以在綱吉落下第一滴眼淚時,他就已經發現了對方情緒上的不對勁。

這也是Reborn發愁的地方,有些時候多愁善感的性格對一個人來說並不算好。

綱吉最為致命的地方,就在於他的心軟。但也正因為這一點,他才會成為救贖的光。

至少他還在的時候,保護好這個少年吧。

Reborn坐會位置的時候,綱吉還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待他呆楞之後,低下頭悄悄側過一點,餘光看向不遠處的人。

在觸碰到Reborn的視線時,綱吉嚇得急忙移開視線,卻又與獄寺那充滿了擔憂的眼神撞了個正著。大致是知道的,剛才稍微轉頭時,對方可能無意間看到了自己紅著的眼睛吧。

綱吉朝他笑了笑示意自己沒有事,坐直了身子繼續關註婚禮。

如果讓Reborn知道他因為別人的一場婚禮而被感動的哭了時,絕對會被打死的。

等等…。剛才給他擦眼淚遞手帕的好像就是Reborn本人沒錯吧?而且他偷偷看回去的時候還被正主給抓了個正著。

他居然是一個會隨身攜帶手帕這種女孩子才有的東西…的男人嗎?

重點難道不是這麽一個殺手大人為什麽會那麽溫柔的給他擦淚珠嗎?!

今天也是為綱吉智商堪憂的一天呢。

“這就離開了嗎?”

婚禮結束之後,緊接著就要在日本舉辦綱吉的繼承儀式,已經沒有時間容他們在意大利浪費時間了,所以在婚禮過後,一群人回到了彭格列總部,收拾自己的東西趕往機場。

“……。”綱吉看著眼前這幾個才分開兩個小時的熟人,不解道,“新婚夫妻難道不應該去度蜜月才對嗎?迪諾先生和白蘭也就算了,為什麽可樂尼洛也要去日本參加儀式啊?”

“你就當我和拉爾去日本度蜜月的吧。”

“…?”去繼承儀式那種一聽就知道是麻煩事的地方度蜜月,你們真的當我傻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