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中卷·人魚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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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中卷·人魚13
聽到這話，章北嶸的表情居然很鎮定，“我知道。”
“既然知道，剛剛那些話我就當做沒聽見。”時鳴的臉上的表情有些覆雜，他低垂眼睫，不去看章北嶸的眼睛，轉身欲走。
章北嶸沒有再攔著他，只是輕輕問了一句：“如果章爍不是問題，你會接受我嗎？”
時鳴停下腳步，幾乎以為他瘋了。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我知道。”章北嶸語氣篤定。
“怎麽可能？”時鳴覺得這話很荒唐。
見他連連搖頭，似乎很不相信，章北嶸沒有解釋，只是繼續問這個問題：“假設一下，他並不介意我喜歡你，也願意和你分手，你會……”
“我不會！”時鳴回答時語氣斬釘截鐵，並不覺得章爍會這麽聽他哥哥的話。“章爍也不會和我分手的。”
話雖然這麽說，但是心裏總是有些不安。
時鳴問自己，真的不會嗎？
有些情節已經超出劇本的範疇了，原劇情的章北嶸沒有喜歡他，可是現在呢？
劇情有跑偏的苗頭了。
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他不知道這種情況是好是壞，只是想到，如果劇情繼續跑偏，系統還會不會繼續強制自己完成劇情？如果會的話，那無疑為自己的行動增加了難度，如果不會……
如果不會，他是不是可以暫時獲得自由了？
章北嶸目送著他頭也不回的遠去，面上看不出是什麽表情。
在一邊的經紀人本想斥責他太膽大妄為，居然敢在劇組裏面和人告白。更過分的是，這居然不是他的小情人而是他弟弟章爍的人，這要是爆出去絕對癱瘓好幾個社交用戶，章北嶸原本潔身自好的標簽人設絕對會坍塌、引來反噬，一身汙水。這種種嚴重的後果經紀人本想一個個給他數落清楚。
但是李大經紀人感受到他身上的低氣壓，想到他剛剛情場遇到挫折，頓時收回了想要說的話。
算了，自家藝人也就這麽一回出格的事，先不說了。
經紀人李布敢小聲叮囑一句：“下次別這樣了，註意點場合。”
見章北嶸一言不發還緩不過來，李布敢想了想安慰他道：“你看開一點，這個不行就下個，舊的不走新的不來。所謂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窩邊人。何況這還是你弟弟的人。”
聽到這些亂七八糟的安慰，章北嶸的眸光微動，終於有了些反應。
不過卻沒有要放棄的意思。
“他會答應的，總有辦法。”
墻角挖不動，只能說明頭不夠硬。
至於挖弟弟的墻角會不會愧疚？章北嶸根本沒有這種困擾，因為一開始和弟弟通訊的時候，他記得章爍說過他並不是真心喜歡時鳴，而是出於可憐同情，才答應做他的短期男友。
現在時鳴不接受他，章北嶸不介意，他可以等。
此時此刻，章爍仍在加班，絲毫不知道已經有人對他的窩邊草揮舞頭，把土刨松了一些。
不僅毫無危機意識，在小男友發來通訊的時候他還掛斷一次。
“鳴鳴，你先等我一下，我看完這一份屍檢報告就回給你，待會聊，拜~”
看到章爍發給自己的回覆信息，時鳴站在他單位大門對面的馬路牙子上，只覺得無奈極了。
他幹脆不發視頻申請，站在原地編輯一條信息發過去：
【準備去你單位的新房子看看，已到達附近，請告訴我新房地址，給你五分鐘盡快回覆我！】
然而五分鐘後，並沒有任何消息回覆過來。
時鳴看了看對面的大門，哭笑不得，不知道是應該直接找過去，還是在這裏繼續等著。
理論上來說，還是不進去比較好一些。
因為章爍是獵妖師，毫無疑問章爍的同事應該也是和獵妖師差不多的存在，時鳴很擔心他前腳剛走進去章爍單位的大門，接著被眼光老辣的獵妖師一眼識破自己的身份……那就不太美妙了。
正在他暗暗躊躇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章爍已經在看到消息又經過同事提醒知道路對面站著一個人，疑似他的小男友，直接奔著路對面箭步沖過來了。
“你怎麽忽然來了？”
章爍握住時鳴的手腕，拉著他往單位走，邊走邊說：“怎麽不提前給我打電話？”
時鳴面無表情：“打了，你說了一句話掛斷了。”
章爍頓時想起自己剛剛都做了什麽事，無比懊惱。
“那個……太不湊巧了，我剛剛是真的忙。”
章爍小心的打量著時鳴的臉色，生怕他不高興。
時鳴微笑一下，看著他：“其實我可以不進去，你直接告訴我新家地址。”
“哪能讓你過門不入啊！”章爍看著他的一臉詫異，理所當然說道：“來都來了，你還沒看過我工作的地方什麽樣呢，正好看看。”
他擡手指著腕表，提醒時鳴：“而且已經快十二點了，我們待會兒正好一起吃個午飯。”
“你走的開嗎？”
“一頓飯而已，應該走得開。”
時鳴聽他這不確定的語氣，微微嘆了一口氣。
進門就遇到了章爍同事，對方一臉新奇的看著章爍身邊過分好看的男孩子。
“爍哥，這是哪位？”
章爍笑了笑，道：“這是我男朋友，時鳴。”
同事一臉驚奇，又打量了時鳴好幾眼，旁邊已經有會察言觀色的實習生開口喊“嫂子”。
於是這位同事也跟著叫了一聲：“嫂子”
這稱呼把時鳴雷得不輕，連忙擺手說道：“別別別，可別這麽叫我。”
章爍還沒覺得哪裏不對：“挺好的，就這麽叫著。”
直看到小男朋友嗔怪的看了他一眼，這才說道：“那就換個稱呼，你們叫他時哥好了。”
時鳴輕輕搖頭，覺得他越說越不靠譜：“叫我小時就好。”
說罷笑了笑，跟著章爍繼續往前走了。
他辦公室在二樓的西北角，和他搭檔總共五個人一個辦公室，時鳴跟著進去打了招呼，面對很多人的目光就有許多不自在。
好在他們都很忙，註意力沒有在時鳴身上放很久。
章爍找了把椅子，把時鳴安排在自己辦工桌另一邊，讓他陪著自己到中午下班。
時鳴擡眼不經意的看到他桌子上那些奇怪的擺置——小魚缸是空著的，裏面放著卷尺簽字筆之類亂七八糟的小工具，看樣子已經替代了筆筒的作用；有一盆綠植，是蘆薈，不過看起來已經幹枯了一半，僅有的綠葉岌岌可危。
卷宗放了一摞在案頭，章爍正刷刷刷的快速翻看著。
時鳴默默地看了一會，忽然低聲悄悄道：“你的工作環境和我想的不一樣。”
“無聊嗎？”章爍側過身看了看他，隨手在小魚缸找了一個不知道什麽材質的玩具遞給時鳴：“乖，再等一會就好了。”
“我在這裏會不會影響你工作，沒有什麽機密吧？”
章爍聞言輕笑一聲：“我們的工作只對異獸保密。”他看了一眼腕表，揉了揉眉心道：“好了，還有27分鐘，再過一會就好了。”
說著他繼續伏案工作。
時鳴看了一眼手裏的橡皮玩具，不知道章爍從哪兒弄來的，赫然是一只粉色小豬，捏起來沒有聲音，怎麽拉扯都不變形，他把.玩了一會兒，看得出來章爍是真的很忙，沒有再開口說話，就坐在一邊默默等他。
章爍這一組都在查卷宗，找關於異獸犯案的地點時間，他們懷疑最近的一些案件背後都是有組織的。翻到了美人魚一卷的時候，章爍停了下來，看了幾眼上面的姓名，總覺得有些熟悉。
——Q市，異獸殺屠戶案，嫌疑人舒覆磊，身份疑似人魚，逃逸中。
“舒？”章爍覺得這個姓氏好像出現過一次了，在本市上次的醫院有人放出異獸刻意行兇的時候，那裏的嫌疑人名單上好像就有這個姓氏出現。
他頓時心有預感，敲了敲一邊搭檔的桌子，“上次的醫院異獸案調查報告你哪裏是不是有一份，拿過來看看。\"
“哦。好，”同事翻了翻，遞給他：“你看吧，看完給我。”
時鳴聽到“醫院”、“異獸”這種字眼，心裏一緊，裝作漫不經心的問道：“醫院裏也會出現異獸嗎？哪一家醫院，怎麽沒聽說啊？”
章爍聞言看了他一眼，以為他是對醫院也會有異獸這種事感到震驚，隨口安撫道：“沒事，那只異獸當時就已經抓走了，醫院沒人受傷。”
“這是小概率事件，醫院還是很安全的。”
時鳴感覺到他的警惕，沒有繼續問下去，再問下去就會顯得他有些奇怪了。
他還不想讓章爍過早的懷疑到他，引火燒身。
章爍一目十行，看完了資料，頓時道“有了。”接著把桌子上亂七八糟的卷宗抱起來，往外走，走兩步才想起來對身後喊一句：“我去找副隊要權限，找一套上年的卷宗，你們等我一下，馬上回來。”
時鳴坐在椅子上，已經有些後悔陪著章爍走進來了。
看對方的表現，可一點都不像是不忙的樣子。
而且總覺得自己在這個獵妖師團隊裏，像是一個閑雜人等。
他低頭看了一眼腕表——已經中午十二點零五分了，真的來得及吃午餐嗎？
側身看去，辦公室有些人已經開始吃零食墊補一下，繼續工作了。
時鳴想了想，點開腕表查了一下附近的地圖，隨即悄悄地走了出去。
等到章爍興高采烈回辦公室宣布這連環案有些新的進展，下午開會探討一下時，發現座位上他的小男友已經不見了。
“人呢？”
搭檔搖頭，說沒註意到。
正當章爍有些失落時，辦公室的門又輕輕推開了。
時鳴拎著幾份打包好牛肉湯走了進來。
他把包裝袋往章爍桌子上一放，微笑道：“吃吧，我請客。”
章爍霎時間喜上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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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知道，剛剛那些話我就當做沒聽見。”時鳴的臉上的表情有些覆雜，他低垂眼睫，不去看章北嶸的眼睛，轉身欲走。
章北嶸沒有再攔著他，只是輕輕問了一句：“如果章爍不是問題，你會接受我嗎？”
時鳴停下腳步，幾乎以為他瘋了。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我知道。”章北嶸語氣篤定。
“怎麽可能？”時鳴覺得這話很荒唐。
見他連連搖頭，似乎很不相信，章北嶸沒有解釋，只是繼續問這個問題：“假設一下，他並不介意我喜歡你，也願意和你分手，你會……”
“我不會！”時鳴回答時語氣斬釘截鐵，並不覺得章爍會這麽聽他哥哥的話。“章爍也不會和我分手的。”
話雖然這麽說，但是心裏總是有些不安。
時鳴問自己，真的不會嗎？
有些情節已經超出劇本的範疇了，原劇情的章北嶸沒有喜歡他，可是現在呢？
劇情有跑偏的苗頭了。
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他不知道這種情況是好是壞，只是想到，如果劇情繼續跑偏，系統還會不會繼續強制自己完成劇情？如果會的話，那無疑為自己的行動增加了難度，如果不會……
如果不會，他是不是可以暫時獲得自由了？
章北嶸目送著他頭也不回的遠去，面上看不出是什麽表情。
在一邊的經紀人本想斥責他太膽大妄為，居然敢在劇組裏面和人告白。更過分的是，這居然不是他的小情人而是他弟弟章爍的人，這要是爆出去絕對癱瘓好幾個社交用戶，章北嶸原本潔身自好的標簽人設絕對會坍塌、引來反噬，一身汙水。這種種嚴重的後果經紀人本想一個個給他數落清楚。
但是李大經紀人感受到他身上的低氣壓，想到他剛剛情場遇到挫折，頓時收回了想要說的話。
算了，自家藝人也就這麽一回出格的事，先不說了。
經紀人李布敢小聲叮囑一句：“下次別這樣了，註意點場合。”
見章北嶸一言不發還緩不過來，李布敢想了想安慰他道：“你看開一點，這個不行就下個，舊的不走新的不來。所謂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窩邊人。何況這還是你弟弟的人。”
聽到這些亂七八糟的安慰，章北嶸的眸光微動，終於有了些反應。
不過卻沒有要放棄的意思。
“他會答應的，總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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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挖弟弟的墻角會不會愧疚？章北嶸根本沒有這種困擾，因為一開始和弟弟通訊的時候，他記得章爍說過他並不是真心喜歡時鳴，而是出於可憐同情，才答應做他的短期男友。
現在時鳴不接受他，章北嶸不介意，他可以等。
此時此刻，章爍仍在加班，絲毫不知道已經有人對他的窩邊草揮舞頭，把土刨松了一些。
不僅毫無危機意識，在小男友發來通訊的時候他還掛斷一次。
“鳴鳴，你先等我一下，我看完這一份屍檢報告就回給你，待會聊，拜~”
看到章爍發給自己的回覆信息，時鳴站在他單位大門對面的馬路牙子上，只覺得無奈極了。
他幹脆不發視頻申請，站在原地編輯一條信息發過去：
【準備去你單位的新房子看看，已到達附近，請告訴我新房地址，給你五分鐘盡快回覆我！】
然而五分鐘後，並沒有任何消息回覆過來。
時鳴看了看對面的大門，哭笑不得，不知道是應該直接找過去，還是在這裏繼續等著。
理論上來說，還是不進去比較好一些。
因為章爍是獵妖師，毫無疑問章爍的同事應該也是和獵妖師差不多的存在，時鳴很擔心他前腳剛走進去章爍單位的大門，接著被眼光老辣的獵妖師一眼識破自己的身份……那就不太美妙了。
正在他暗暗躊躇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章爍已經在看到消息又經過同事提醒知道路對面站著一個人，疑似他的小男友，直接奔著路對面箭步沖過來了。
“你怎麽忽然來了？”
章爍握住時鳴的手腕，拉著他往單位走，邊走邊說：“怎麽不提前給我打電話？”
時鳴面無表情：“打了，你說了一句話掛斷了。”
章爍頓時想起自己剛剛都做了什麽事，無比懊惱。
“那個……太不湊巧了，我剛剛是真的忙。”
章爍小心的打量著時鳴的臉色，生怕他不高興。
時鳴微笑一下，看著他：“其實我可以不進去，你直接告訴我新家地址。”
“哪能讓你過門不入啊！”章爍看著他的一臉詫異，理所當然說道：“來都來了，你還沒看過我工作的地方什麽樣呢，正好看看。”
他擡手指著腕表，提醒時鳴：“而且已經快十二點了，我們待會兒正好一起吃個午飯。”
“你走的開嗎？”
“一頓飯而已，應該走得開。”
時鳴聽他這不確定的語氣，微微嘆了一口氣。
進門就遇到了章爍同事，對方一臉新奇的看著章爍身邊過分好看的男孩子。
“爍哥，這是哪位？”
章爍笑了笑，道：“這是我男朋友，時鳴。”
同事一臉驚奇，又打量了時鳴好幾眼，旁邊已經有會察言觀色的實習生開口喊“嫂子”。
於是這位同事也跟著叫了一聲：“嫂子”
這稱呼把時鳴雷得不輕，連忙擺手說道：“別別別，可別這麽叫我。”
章爍還沒覺得哪裏不對：“挺好的，就這麽叫著。”
直看到小男朋友嗔怪的看了他一眼，這才說道：“那就換個稱呼，你們叫他時哥好了。”
時鳴輕輕搖頭，覺得他越說越不靠譜：“叫我小時就好。”
說罷笑了笑，跟著章爍繼續往前走了。
他辦公室在二樓的西北角，和他搭檔總共五個人一個辦公室，時鳴跟著進去打了招呼，面對很多人的目光就有許多不自在。
好在他們都很忙，註意力沒有在時鳴身上放很久。
章爍找了把椅子，把時鳴安排在自己辦工桌另一邊，讓他陪著自己到中午下班。
時鳴擡眼不經意的看到他桌子上那些奇怪的擺置——小魚缸是空著的，裏面放著卷尺簽字筆之類亂七八糟的小工具，看樣子已經替代了筆筒的作用；有一盆綠植，是蘆薈，不過看起來已經幹枯了一半，僅有的綠葉岌岌可危。
卷宗放了一摞在案頭，章爍正刷刷刷的快速翻看著。
時鳴默默地看了一會，忽然低聲悄悄道：“你的工作環境和我想的不一樣。”
“無聊嗎？”章爍側過身看了看他，隨手在小魚缸找了一個不知道什麽材質的玩具遞給時鳴：“乖，再等一會就好了。”
“我在這裏會不會影響你工作，沒有什麽機密吧？”
章爍聞言輕笑一聲：“我們的工作只對異獸保密。”他看了一眼腕表，揉了揉眉心道：“好了，還有27分鐘，再過一會就好了。”
說著他繼續伏案工作。
時鳴看了一眼手裏的橡皮玩具，不知道章爍從哪兒弄來的，赫然是一只粉色小豬，捏起來沒有聲音，怎麽拉扯都不變形，他把.玩了一會兒，看得出來章爍是真的很忙，沒有再開口說話，就坐在一邊默默等他。
章爍這一組都在查卷宗，找關於異獸犯案的地點時間，他們懷疑最近的一些案件背後都是有組織的。翻到了美人魚一卷的時候，章爍停了下來，看了幾眼上面的姓名，總覺得有些熟悉。
——Q市，異獸殺屠戶案，嫌疑人舒覆磊，身份疑似人魚，逃逸中。
“舒？”章爍覺得這個姓氏好像出現過一次了，在本市上次的醫院有人放出異獸刻意行兇的時候，那裏的嫌疑人名單上好像就有這個姓氏出現。
他頓時心有預感，敲了敲一邊搭檔的桌子，“上次的醫院異獸案調查報告你哪裏是不是有一份，拿過來看看。\"
“哦。好，”同事翻了翻，遞給他：“你看吧，看完給我。”
時鳴聽到“醫院”、“異獸”這種字眼，心裏一緊，裝作漫不經心的問道：“醫院裏也會出現異獸嗎？哪一家醫院，怎麽沒聽說啊？”
章爍聞言看了他一眼，以為他是對醫院也會有異獸這種事感到震驚，隨口安撫道：“沒事，那只異獸當時就已經抓走了，醫院沒人受傷。”
“這是小概率事件，醫院還是很安全的。”
時鳴感覺到他的警惕，沒有繼續問下去，再問下去就會顯得他有些奇怪了。
他還不想讓章爍過早的懷疑到他，引火燒身。
章爍一目十行，看完了資料，頓時道“有了。”接著把桌子上亂七八糟的卷宗抱起來，往外走，走兩步才想起來對身後喊一句：“我去找副隊要權限，找一套上年的卷宗，你們等我一下，馬上回來。”
時鳴坐在椅子上，已經有些後悔陪著章爍走進來了。
看對方的表現，可一點都不像是不忙的樣子。
而且總覺得自己在這個獵妖師團隊裏，像是一個閑雜人等。
他低頭看了一眼腕表——已經中午十二點零五分了，真的來得及吃午餐嗎？
側身看去，辦公室有些人已經開始吃零食墊補一下，繼續工作了。
時鳴想了想，點開腕表查了一下附近的地圖，隨即悄悄地走了出去。
等到章爍興高采烈回辦公室宣布這連環案有些新的進展，下午開會探討一下時，發現座位上他的小男友已經不見了。
“人呢？”
搭檔搖頭，說沒註意到。
正當章爍有些失落時，辦公室的門又輕輕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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