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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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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藥

上將府邸,重兵把守,層層森嚴。

修利刻斯正在書房處理公務,聽到副官的敲門聲,他頭也不擡,嗓音冷淡:“進。”

副官對修利刻斯行了個標準軍禮:“報告上將,郁公子帶到!”

修利刻斯沒說話,擡擡手示意副官退下。

寬闊的書房,剩下郁風和修利刻斯。

坐在辦公桌後的男人,軍裝凜然,手上戴著白手套,長腿筆直,身姿挺拔,英俊的臉龐令人移不開眼。

郁風羞澀地看著修利刻斯,熱烈的眼神就沒從修利刻斯身上挪開過,他知道書房一向是軍事重地,閑人免進,不曾想,上將竟允許他進書房。

是不是說明,在上將心裏他很重要?

郁風臉上不自禁一紅,頓時滿是激動,他忍不住想靠近修利刻斯:“上將……”

他的話剛開了個頭,修利刻斯就擡起頭來,面上沒什麽多餘的表情,卻莫名讓郁風恐懼地僵在原地,無法動彈。

郁風聽到男人冷沈淡漠的嗓音說:“怎麽是你?”

不是他還能是誰?郁風眼眸裏流露出一點不甘心和嫉妒,上將還想是誰?郁寧那個廢物嗎?上將不過和那個廢物見過兩面,就對那個廢物這麽看重?

可惜啊,那廢物在陪別的男人,說不定這會兒正在男人身‖下婉轉呻‖吟呢,從今以後也不可能再在修利刻斯上將眼前晃。

想到郁寧可能和奧賽裏·羅德纏‖綿的畫面,郁風心裏不由得覺得痛快。

他壓下心裏的情緒,可憐兮兮地咬咬下唇,哀怨地說道:“我知道上將是和郁……哥哥事先約定好了的,只是哥哥他要和奧賽裏·羅德約會,抽不開身過來,不得已,父親才讓我替哥哥來的。“

“約會?”修利刻斯一字一句道,聲音冰冷無情。

郁風眼底滑過一絲得逞的神色,他低下頭不讓面前的男人看見,繼續說道:“上將要是生氣,生我一個人的氣就好,別怪父親,父親也是迫不得已。我哥哥他……”

郁風用眼角餘光小心翼翼打量修利刻斯的臉色,下定決定似的深吸一口氣:“哥哥好像一直和外面的男人有不清不楚的關系,在霍格裏莫元帥生日宴後,我看到他紅唇腫腫的,脖頸……脖頸也是紅紅的,昨天還看見有陌生男人送哥哥回家……哥哥畢竟還未婚配,要是傳出去對名聲不好,父親這才出此下策,安排奧賽裏·羅德和哥哥相親。”

書房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郁風等了等,沒等到修利刻斯開口說什麽,剛想擡起頭看,修利刻斯站起身道:“送他出去。”

郁風楞楞地看著男人的背影,見他邁著修長的長腿走出書房,管事的身影出現在書房門口,才反應過來這話是對他說的。

他才剛到,上將就要送他回去?!

郁風極不甘心,但他根本不能違抗修利刻斯上將的命令,只能懷著滿腹委屈跟著管事離開書房,被送上飛行器送回郁家。

……

餐廳包廂是封閉的,除非叫客房服務,否則不會有任何人進來打擾。

郁寧察覺到有人靠過來,擡起朦朧的眼睛:“您……”

不知為何,郁寧覺得奧賽裏·羅德看向他的眼神讓他不太舒服,他不著痕跡往旁邊躲了躲,坐得離奧賽裏·羅德遠一些。

奧賽裏·羅德微瞇起眼,紳士地收回手,閑談似的開口:“以前在郁家沒見過你,你是郁風親哥哥?你們長得並不像。”

視線卻還是膠著在少年身上沒有移開,當真是意外之喜,少年的酒量居然這麽差,恐怕郁風都不知道這一點,倒是省得他再用些不入流的下‖藥手段。

不過,少年還有防備之心,醉得還不夠。

奧賽裏·羅德動作自然地又為少年續上酒:”以前我和郁風經常出來玩,他酒量好,怎麽都喝不醉。你是郁風的哥哥,酒量應該也不錯吧?”

郁寧搖搖頭,他以前在孤兒院從沒沾過酒,酒量並不好,但見奧賽裏·羅德一臉不信,他也不好多作解釋。

“不是親的……”郁寧不知道奧賽裏·羅德為什麽突然問起他的身世,應該是郁風從沒對外提起過他,所以對他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哥哥有點好奇吧。

郁寧想了想,輕軟而緩慢道:“我以前不生活在郁家……是父親帶我回來的。”

“私生子?”奧賽裏·羅德一語中的。

這三個字並不中聽,多少有點冒犯的意味了,郁寧沈默了片刻,輕不可聞地“嗯”一聲。

他目光落在眼前的酒杯上,燈光在杯上晃蕩,晃得他眼花繚亂,腦袋越來越暈眩,反應也不知不覺變得遲鈍起來。

奧賽裏·羅德卻仿佛沒有察覺到般,一邊說話,一邊引郁寧喝酒:“以前住在哪裏?”

“平民區。”郁寧聲音又小了點,從郁家人的反應可以看出,首都的人有多瞧不起平民區的,奧賽裏·羅德是貴族,應該尤為如此。

郁寧不願聽到自己生長的地方被別人品頭論足,他微微抿緊淡粉色的唇瓣,垂下眼睫毛,酒意近一步占據他的大腦。

奧賽裏·羅德似乎還問了什麽問題,郁寧已經聽不清了,他頭昏腦脹的,身上的力氣像是被什麽抽幹了似的,連酒杯也險些拿不穩。

“抱歉……”郁寧摸索著要把酒杯扶起來,手腕便被一只大手捉住。

奧賽裏·羅德近在咫尺,高大挺拔的身軀很輕易將郁寧全部罩住,他指腹摩挲著少年細嫩的皮膚,眼睛緊盯著少年被酒意暈紅的臉頰,喉嚨一陣幹渴。

郁風真是送了個極品給他,少年反應生澀,一看就是還沒有被任何人碰過。

奧賽裏·羅德看著少年的紅唇,情不自禁低下頭便要吻下去。

郁寧渾身無力,但神智還有幾分清醒,他費盡全力偏開頭躲開,手胡亂地揮動,要把他推開:“……你幹什麽?!”

奧賽裏·羅德沒有防備,一下子竟然被他推開,手上的酒杯被揮落在地上,酒液和酒杯碎片灑了一地,鞋上也沾上了些酒液。

酒杯破碎聲讓郁寧微微一驚,他看著奧賽裏·羅德沈下的臉色,沈默地別開頭去,側臉白凈,側頸纖長的一段。

“還能幹什麽?你不會真的什麽都不懂吧?”奧賽裏·羅德目光落在少年的脖頸上,表面的和善再也裝不下去。

他撣撣手上濺到的酒液,伸過大手,一把將少年拉過來,捏住少年的下巴,摸出一顆藥餵進少年嘴裏,將少年摔倒在包廂長軟的沙發上。

藥入口即化,郁寧吐都吐不出來,他捂著脖頸,往沙發角蜷縮身體,水潤的眼睛瞪著奧賽裏·羅德:“你給我……吃了什麽?”

“好東西,你會喜歡的。”奧賽裏·羅德像是換了一個人,無視少年錯愕害怕的表情,覆身壓到少年無力的身上。

少年的身體果然很軟,皮膚細膩柔滑,宛如上好美玉,一旦觸碰到就舍不得放開手,讓男人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奧賽裏·羅德眼裏迸出強烈的欲‖望,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單腿壓住少年的兩條腿不讓他掙紮,將少年雙手束縛壓在頭頂,頭顱低下去,就要埋進少年纖長脖頸之間。

包廂外忽然響起服務生的驚呼聲和雜亂的腳步聲,緊接著,包廂門被人粗暴地踹開。

奧賽裏·羅德下意識擡起頭順著看過去,還未等他看清是什麽人,他已被一腳狠狠踢開,掀翻在桌上,包廂內的酒和杯子嘩啦啦碎滿地。

“打斷他的雙手雙腳扔出去!”冷漠的聲音涼薄得令人發自內心的恐懼。

奧賽裏·羅德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修利刻斯上將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不等他細想,兩個人高馬大身著軍裝的副官上前架起他的胳膊,強硬地將他拖拽出包廂。

包廂裏的動靜鬧得實在太大,其他包廂的人被驚動,紛紛打開包廂門興致勃勃往這邊望過來看熱鬧。

修利刻斯站在包廂內,居高臨下地看著沙發上呆楞住的少年,冷冷道:“過來。”

藥效發作得很快,郁寧身上沒有半點力氣,他腦袋暈沈沈的,只能勉強看到修利刻斯嘴唇在動,卻根本聽不清他說了什麽,完全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

他躺在沙發上,無力的喘‖息著,眼前燈光和人影交雜,眼神迷離渙散,一動不動。

修利刻斯覺察出少年的不對勁,大跨步上前,上臂一伸,撈起沙發上的少年擁進懷裏:“你怎麽了?”

少年靠在他胸膛上,臉頰乖乖貼著他身前的軍裝,一向清澈幹凈的眼眸裏彌漫著水汽,視線找不到焦距,毫無反應。

修利刻斯皺眉,大手箍住少年細軟的腰肢,捏住少年的下巴,擡起少年的臉端詳片刻,打橫抱起少年往包廂外走。

印著帝國聯邦軍部徽章的飛行器停在包廂外,負責駕駛飛行器的副官還留在飛行器上,見修利刻斯抱著個身姿纖柔的少年走出來,驚詫道:“上將……”

修利刻斯冷漠命令:“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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