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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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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人

和冰冷的槍‖口直接接觸,郁寧生生打了個冷顫,下意識轉頭要往後看:“……大人?”

四周一片漆黑,當然還是什麽也看不清,郁寧只能感覺到男人的氣息充斥在他的周圍,像是要把他從頭到腳籠罩起來。

男人低下頭來,在吻他後頸處的那小片軟肉。

男人似乎格外鐘情他的脖頸,薄唇落下來,帶著幾分松雪般的涼意。

郁寧瑟縮了下身體,不自覺去抓男人的手,想把槍推遠點,男人卻似察覺到他要做什麽,先一步有了動作。

槍口略微傾斜,然後從腰‖腹開始,一寸寸地慢慢地往上挪動,稍有不慎,槍‖口隨時能將他射個對穿。

這種感覺實在太磨人,郁寧心裏對死亡的恐懼再次達到新的頂峰,身體緊繃著,神經也緊張到了極致。

忽然,身上傳來輕微刺痛,郁寧身體本能地一陣戰栗,錯愕的瞪圓眼睛。

男人居然在用槍‖口碰他的……

他的……

郁寧難以置信,急促喘‖息幾下,咬緊唇,羞‖恥與屈‖辱一並湧滿胸‖腔,逼得他眼尾像是染了胭脂,越來越紅。

“不要……”

“別動。聽話,嗯?”短短五個字,讓郁寧脊背發涼。

郁寧閉閉眼,恐懼又害怕,忍不住低聲求饒:“別這樣,疼……您能不能……能不能放過我……”

郁寧到現在還是不明白,他為什麽會遇到這種事情。

男人沈默不語,抵在身上的槍也沒有停下,繼續不急不緩地動作,甚至加重了力道。

郁寧身上處處都疼,他顫抖著,猛然想起什麽,慌不擇言道:“霍格裏莫元帥……今晚是他的生日宴……外面、外面那麽多人……您這樣對我,若是被他們看見……”

可能是霍格裏莫元帥的威嚴太重,或者顧慮被到宴會上的人看見,男人停了下來,槍‖口抵在他的肩膀上。

郁寧一楞,以為男人是聽進去了他的提醒和警告,正要松一口氣,槍卻又動了起來,直接剝下他松垮的襯衣,褪到臂彎關節處。

“嬌氣。”他聽到男人這麽說。

然後,一只骨節分明的炙‖熱大手代替冰冷的槍‖口覆了上來。

黑暗的環境,視覺被封閉,其他感官反而變得比平常敏銳。

郁寧背後貼著男人的胸膛,清晰地感覺到男人衣服上的紐扣,雖是圓形的,但是表面並不光滑,很硬,帶著金屬的冰冷觸感。

男人兩指捏住他的下巴擡起來,低下頭來吻他。

郁寧眼睫毛上掛著淚珠,顫抖不停,只能被動地接受著。

男人霸道強勢的氣息包裹著他,他身體不由得軟了幾分,恍惚間,男人手裏的槍‖口似乎挪開了一點,大手探過來往下拉他的襯衫。

郁寧一個機靈,渾身發毛:“大人,別……”

冰冷槍‖口抵了回來,男人拉著襯衣的手沒有松開,冷漠的嗓音無情地說:“脫衣服和脫褲子,你選一個。”

郁寧腦子嗡一聲,震驚得一片空白。

男人卻不準備等他想下去,厚實大手從腰後繞過來,精準按在他的皮帶上。

“哢——”解皮帶扣的聲音。

郁寧聽得頭皮瞬間炸開,急得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表達什麽:“修利刻斯上將!……您知道修利刻斯上將嗎?他、他是我弟弟的未婚夫……這件事已經在星際網上傳開了,您應該也聽說過吧?……修利刻斯上將、修利刻斯上將很喜歡我弟弟,不僅邀請我弟弟去府邸做客,還特意差人送來霍格裏莫元帥生日宴的邀請函……如果被他、被修利刻斯發現您對他未婚妻的哥哥……他不會放過你的。”

“那又如何。”男人毫不在意的語氣將郁寧打入深淵:“是你先勾的我。”

“從第一次見面,你就在勾我。那天喝醉酒,你的樣子也像是在勾我。今晚穿得這麽漂亮站到我面前,又在勾我。你說,你怎麽這麽會勾人呢?”

“才……才沒有。”郁寧對男人的控訴羞惱得不行,他才沒有勾過男人,他沒有勾過任何人:“您、您定是認錯人了。”

郁寧覺得自己很冤枉,他喘出口氣:“您放過我……今晚的事,我一定什麽、什麽都不會對外說的……”

男人沒說話,手停在他的皮帶上,好一會兒,在郁寧快絕望之際,男人的手才終於移開。

男人再次拉他襯衣,郁寧沒有再抗議。

剛經歷一次大起大落,他整個人頭昏腦漲的,在黑暗茫然地睜著眼睛,為數不多的專註力全部落在身後。

男人俯低身下來吻他的脖頸,在把他的襯衣拽到手腕處後,大手扶上他的下頜,後腰上抵著的槍‖口挪開,吻順勢落在槍‖口抵壓的地方。

男人在他身上重重吻了好幾下,修長手指撫著他的喉結,又吻了上來。

郁寧腦袋漸漸缺氧,身體軟得一塌糊塗,連男人什麽時候替他穿好衣服,他都沒有察覺到。

他半睜著眼被男人抱在懷裏,臉頰貼在男人胸膛上,耳旁是類似軍靴踩踏在地板上發出的沈悶聲響。

說來也奇怪,對他來說寸步難行的黑暗環境,男人卻仿佛沒受到任何影響,步伐穩健,分毫不亂,如履行在光明之中。

不知在黑暗中穿行多久,男人停下腳步,將郁寧放下了來。

也是這時,郁寧才看見不遠處的光源,看起來像是元帥府邸的某座別院,人工培植的景觀樹郁郁蔥蔥,智能燈光穿透樹葉縫隙,落下斑駁陸離的碎影。

穿過別院庭院,便是生日宴會主場,依約能看見裏面衣香鬢影的盛景。

郁寧不敢相信地睜大眼睛,想也不想地要往光源處跑,想逃離他身旁的男人,男人長臂輕舒,輕松將他抓了回去。

“想逃?”男人埋首在他頸項,重重吻他的耳垂。

郁寧猶如被一桶冷水兜頭潑下,滿心歡喜化為泡影,他垂著眼睫毛,忍著心裏的恐懼,輕輕說道:“……沒有。”

這個回答似乎取悅了男人,男人親了下他白嫩的臉頰,冷沈不變的嗓音道:“真乖。”

“以後也不準逃,想都不要想。”

說完這句話,男人霸道強勢的氣息遠離了些,沒過多久,郁寧已經感覺不到對方的存在。

郁寧試探性地轉過身,身後果然黑漆漆的,空空如也,男人早已經離開。

郁寧猶如卸下千斤重擔,全身有些癱軟,但他的第一反應還是往光源處跑,中途甚至踉蹌了幾下。

庭院裏有守衛把守,聽到動靜,齊齊圍過來,確認郁寧是宴會上的客人之後,擔憂詢問道:“郁公子,可是發生了什麽事?您的樣子看上去不是很好。”

而且,不知是不是他看錯了眼,郁家公子的紅唇有點腫。

郁寧狼狽地轉開眼,避開守衛的打量:“我沒事。只是第一次來元帥府邸,不小心迷了路。你們退下吧。”

……

郁寧返回生日宴主場,生日宴接近尾聲。

霍格裏莫元帥早已離開,不知去了哪裏。郁父郁母在和幾個達官顯貴攀談,言語晏晏。郁風臉色也一掃之前的難看,春風得意般混在貴族世家小姐公子裏。

沒有任何人發現他不見了。

郁寧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中又有些空茫,他想,他今晚不該來參加生日宴的,反正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如果不來,他也不會再次遇到那個男人。

之前在修利刻斯上將府邸發生的事和剛才在外面發生的事在郁寧腦海裏來回交織,在乘上霍格裏莫元帥特意囑咐送郁家人回去的飛行器後,郁寧沒發現郁風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視線還在他身上停留了幾秒。

飛行器抵達郁家別墅,郁父郁母率先下去,走在前面進別墅。

郁寧最後一個下飛行器,剛走兩步,郁風忽然拉住他,湊上前來蠻橫地拉扯他的衣服。

郁寧沒料到他會發難,猝不及防間被扯下領結,領扣也被扯掉兩顆。

郁寧一晚上都憋著氣,臉色不由得冷下來:“你幹什麽?”

“我果然沒看錯。”郁風卻仿佛沒看到他的不悅,洋洋得意地指指他的脖頸:“我在飛行器上就註意到你耳垂不對勁。你看看你自己身上這些,這話該我問你吧?”

郁風不是未經人事,這些痕跡他一看就知道是怎麽回事。想到他今晚被修利刻斯上將那麽羞‖辱,而郁寧卻能與其他人逍遙快活,氣不打一處來。

哪怕之後在宴會上他如魚得水,各個貴族世家小姐公子都來巴結討好他,他心裏還是不痛快。

郁風出席宴會的目的,打從一開始就和郁父郁母不同,他只想把修利刻斯上將勾到床上。

可直到宴會結束,修利刻斯都沒有再在宴會上出現,他連半點接近的機會都找不到。

郁風自己不好過,當然也不想郁寧好過:“你在宴會中途離開過吧?我說呢,羅德到處在找你,怎麽會在宴會快結束才看到你的身影,原來是和野男人去鬼混了。”

“是誰?”他露出個惡意的笑容:“霍格裏莫元帥府邸守衛森嚴,非宴會邀請之人不得入內,我猜肯定是宴會上的某個人吧?看你滿身痕跡,那野男人一定狠狠疼愛過你了吧?你說,我要是把這件事告訴父親母親,說你公然在霍格裏莫元帥的生日宴上勾‖引男人,你覺得郁家還有沒有你的一席之地,還能不能容得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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