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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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秉章走了,走之前留下一個笑容。

祝威也跟著笑了:“文才兄真是個好人。”

馬文才挑眉,意味不明道:“你妹妹可不這麽覺得。”

祝威沒察覺馬文才的試探,皺皺鼻子道:“我以為文才兄只在乎我的看法,管祝英臺幹嘛。”

祝威無意的一句話討好了馬文才,馬文才眼裏盛滿笑意,擡起手拍拍他的腦袋,他正準備抗議,馬偉將晚飯送了進來,一樣一樣的擺在大圓桌上。馬文才把盛著水晶肴蹄的盤子往祝威面前一推,成功堵住了他的嘴。

吃過晚飯,祝威抹一抹嘴,忽然道:“文才兄,我們交往幾天了,都沒有做過情侶間的事。”

馬文才問:“情侶是什麽?”

祝威立馬歪解道:“情侶就是你和我啊!”

馬文才不置可否:“你和我之間還用做什麽事?”

祝威來了精神:“約會啊!”

馬文才又問:“約會是什麽?”

祝威繼續歪解道:“約會就是你和我獨處啊!”

馬文才神色不動:“那麽說來,你我現在就是約會。”

祝威噎著了,又不懈道:“不管!文才兄你得跟我去外面約會!”

“比方說——”馬文才建議道:“爬山?”

祝威聞之色變,迅速反應道:“不!就在庭院裏散步消食!”

馬文才用促狹的目光看他一會兒,終究答應了下來,兩人走出房間,慢悠悠在庭院裏走動。

庭院裏栽的菊花都開了,帶著淡淡怡人的香氣,祝威覺得這樣確實很有約會的氛圍。他看一看身邊的馬文才,正準備找話題,被一聲哄笑打斷,“聽聽!都聽聽王兄對的這是什麽?!真是好笑,好笑!”

祝威朝聲源處望去,一座紅漆綠瓦的小亭裏,幾個身著學子服的青年,正笑作一團。

又有人說,“嗳,李兄這麽一說,我倒是有了一個。”

眾人催道:“說!說!”

“青柳歇黃鸝,黃鸝倦飛。”那人搖頭吟道。

另人推敲:“翠竹棲雲鶴,雲鶴騖遠;青柳歇黃鸝,黃鸝倦飛。對得不錯,尚佳!”

那人不滿,“還請張兄賜教。”

祝威聽著,忽然問道:“我都不懂這些,文才兄和我一起,一定是無話可說吧?”

馬文才真不知道小胖子怎麽會有這樣的念頭,他兀自好笑的答道:“不會。”

祝威扁嘴:“文才兄是安慰我呢,還是安慰我呢,或者是安慰我呢。”

“不是安慰。”馬文才否認說,“每天學習這些東西,其實很乏味,若是平常生活也被較量學識沾滿,便太無趣了。”

祝威一聽,一掃頹喪,歡喜道:“文才兄!我也這麽想呢!”

馬文才只是看著他,不言語——

小胖子這麽想不奇怪,不然,他是無法用這樣的話安慰到小胖子的。

不一會兒,被安慰了的祝威又開始沮喪:“文才兄,我這麽笨,你怎麽會喜歡我?”

馬文才用另一個問題,去代替回答:“祝威,我這麽聰明,你怎麽會喜歡我?”

祝威噴笑了:“文才兄!哪有你這麽誇自己的!”片刻後,他又反應道:“難道聰明人不應該被喜歡麽?”

馬文才挑眉問他,“那你這麽笨,喜歡上我,不擔心和我沒話說?”

祝威深深的發現——馬文才正在忽悠他!他怒道:“所以我才問你是不是和我無話可說嘛!還有,文才兄你又罵我笨!”

馬文才握住祝威揮動的拳頭,“你今日才想起來要問這個問題,而我,至今還沒有考慮過。祝威,你面對我的時候,會無話可說麽?”

祝威認真的想了想,回答道:“會沒話找話說。”

馬文才瞇起眼睛,這會兒不就是沒話找話說?他唇角微勾,“這便是了。”

祝威卻仍舊糾結:“可是文才兄!你都明明白白的說我笨了!真的不會嫌棄我麽?”

馬文才忍不住嘆一口氣,忽然覺得,安慰鉆牛角尖的小胖子,也是挺費力的。

祝威得不到回應,又殷殷切切的問了一遍:“我真的很笨啊,文才兄不會嫌棄我麽?”

馬文才真是被他問惱了,“再說什麽嫌棄不嫌棄,我真的嫌棄你了!”

本來是威脅的話,祝威聽了,卻雙眼發亮,“這麽說,不是真的嫌棄我啊!”

馬文才拿他沒轍,只能順著他的話說:“不嫌棄你,笨點好養。”

祝威胸脯一挺,豪氣幹雲道:“我也會養文才兄的!”

馬文才被他這麽一句話激起了打趣的興致,便問:“即使我每天要吃五只水晶肴蹄?”

祝威眉毛一皺,隨即松開,“我會說出‘養文才兄’這種豪言壯語,就是因為知道文才兄不吃豬蹄不吃零食呀!”

倒是難得的機靈一回!

馬文才心裏想著,又聽祝威猶豫一下,說:“不過,如果文才兄真的要每天吃豬蹄的話,我也會努力掙錢養文才兄!”

馬文才聽了祝威的信誓旦旦,不知怎麽的心裏一柔,他還來不及表示,祝威又開始破壞氣氛:“雖然文才兄不太樂意和我約會的樣子,也不跟我講情話,不過我知道文才兄對我特別特別的好,我也不會委屈文才兄連豬蹄都啃不上……”

冷不丁的,馬文才冒出一句,“你覺得,我沒對你說過情話?”

祝威不解,“咦?你說過麽?”

問罷,祝威赫然發現,馬文才已經甩下他,先走一步。

——真是個笨蛋!他說了這麽久的溫言軟語,是說給豬聽了!

被淪為豬的祝威還不自覺,他幾大步追了上來,一把抓住馬文才的手,與之十指相扣。馬文才任祝威施為,他便大著膽子埋怨起來:“文才兄怎麽說走就走,才吃過飯呢,我追著你跑這麽幾步,肚子不舒服了。”

馬文才面上是水波不興,卻欲抽手,替祝威揉肚子。

祝威把他的手扣得牢牢的,嘴裏叫道:“別放!別放!人家情侶都是這麽牽手的!”

馬文才聽了這句話,不知怎麽的雙眸一沈,毫不猶豫的抽出與祝威相扣的十指,將他推在走廊的紅柱上,目光陰騭的逼近,“祝威,我太縱容你了。你必須給我記住,我可以一切隨你,但是首先,你不能做危害自己的事,也不能罔顧自己的不適。”

馬文才的語氣有點重,祝威知道他生氣了,忍不住解釋:“我是看見文才兄一個人走了,才使勁追的!”

“你只需回答我,記住了麽?”馬文才說著,目光像犀利的劍,直直的釘住祝威。

祝威有點被嚇住了,點頭如搗蒜。

馬文才松開了祝威,祝威揉揉鼻子,又開始替自己辯解,“明明是因為看見文才兄一個人走掉,我才拼命追的,牽手什麽的,只是心血來潮,文才兄都不願意和我牽手……”

——真是,學不乖!

馬文才再度欺身向前,穩穩的擒住祝威,吻上他軟軟的嘴唇。馬文才的聲音隱沒在雙唇的交纏裏,清冷,又仿佛情|動:“我們的交往,不需要遵從什麽情侶規則,對於你,我就是規則。”

祝威所說的情侶的方式,馬文才有了大概的理解。

但是,他們並不是在嘗試感情,不需要生搬硬套。

像這樣自然的,親吻在一起。

不是很好麽?

祝威開始回應馬文才的吻,主動松開兩排牙齒的壁壘,將馬文才的舌頭迎了進去,在他的嘴裏攻城略地,逼迫他與之糾纏。這樣深切的吻,帶著馬文才身上的氣息,還有緊緊箍住他的手,都讓他忍不住要軟倒,所有的一切都交給馬文才。

一吻結束,祝威氣都喘不勻了,卻呼哧呼哧道:“文才兄,你好厲害啊,肺活量真大!”

馬文才不知道肺活量是什麽,但是祝威所說的厲害,在他聽來,實在不像誇讚。

祝威還在喋喋不休,“文才兄,我剛剛追著你跑,有點腿軟了,來,給我搭一把。”

祝威的手自然的搭上馬文才的肩頭,馬文才沈沈的目光落在祝威紅腫的嘴唇上——真是一張破壞氣氛的嘴。

破壞氣氛的祝威又叫道:“哎呀,忽然想起來,我今晚還得抄《詩經》呢!文才兄,我們回去吧!”

馬文才真是懶得理他了,甩甩衣袖,大步離去。

祝威趕緊追了上去,嘴裏叫道:“餵餵!文才兄等我!文才兄等等我呀!”

馬文才還是不等他,祝威追了兩步,“嗳喲”一聲,大叫道:“文才兄!我肚子痛!”

馬文才停了一下,回過頭來。

祝威趕緊撲了上去,嘻嘻哈哈的甩尾巴表忠心,總算是把事情揭過了。

兩人繼續往房間那邊走,祝威又偷偷摸摸湊過去,勾著小指頭去牽馬文才的手。馬文才微微垂眸看了他一眼,不做聲,與祝威十指交纏。

氣氛正濃,馬文才一道冷眼射向角落。

祝英臺對上馬文才冰冷的眼睛,不由得心裏一驚,往旁邊一躲。靠在木質的門板上,祝英臺的心跳依舊難以平穩,她咬著手指,聲音恨恨道:“馬文才!你別得意!很快,揭穿你的人要來了

唉,昨晚是真·不漲收,評論少,訂閱少。

憂郁到十一點半,才打開碼字精靈寫存稿。

本來是鎖五百字的,怎麽抽成三千了!!!

我就那麽寫啊寫一直寫,寫到一點半,碎覺。

結果,今早五點,又被軍訓中的室友吵醒了。

開個水龍頭非要搞得像砸冰雹,鬧哪樣!

我快死掉了。。。好不容易下了日更的決心,現在又不想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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