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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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第二天上午，幾個段家弟子走進香民苑，為首的人拿著簿子，後面的隨從帶了小罐和類似筷子的小棍。
蘇軟坐在門口，看見一行人從首個房間開始，一個個進行訪問，各家群眾紛紛從自家門口探望，一眾腦袋擋住幾個弟子的身影。
終於輪到蘇軟的房間。
為首的弟子走到蘇軟門前，簿子往後翻了一頁，看了她一眼問道：“蘇軟和蘇白是嗎？”
蘇軟應下：“是的，請問有什麽事麽？”
首弟子招呼身後的人，對蘇軟道：“今天查體質，要試藥，請蘇姑娘配合，伸出手臂即可。”
“好的。”面對拿手的藥材，蘇軟絲毫不怯。
隨從的弟子打開小罐，用筷子沾了裏面的藥水，準備往她手臂上塗。
“我先來。”賀子書伸出手臂。
蘇軟突然被擠到後面，看見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人，懵了一下。今天早上天剛亮，賀子書就匆匆出去，蘇軟以為他去查探消息，結果說出現就出現了。
隨從弟子沒多猶豫，拿著小棍在賀子書手臂上點了一下，首弟子瞄了一眼，唰唰記下兩筆，接著道：“繼續。”
隨從繞過賀子書，將筷子點在蘇軟手臂上。
清淡的藥香順著空氣飄到蘇軟鼻腔裏，幾種藥草很快在她腦海裏成形。
首弟子又瞄了一眼，記下，隨後道：“可以了，去下一家。”
一行人緩緩離開，門口圍觀的人漸漸散去。
賀子書放下袖口，對蘇軟道：“你註意安全，我去辦事。”說完，一溜煙似的離開。
這就走了？就回來搶先試了個藥？
蘇軟撓了撓後腦勺，轉身往回走，沒走兩步，一只手臂搭在她肩膀上：“蘇姑娘，今日得閑啊？”
這油腔滑調的語氣……，蘇軟不明白她一個姑娘為什麽這麽執著於扮男人。
她沒回頭：“趙公子找我何事？”
兩人往院子邊走，趙映蓧挽著她肩膀，大方笑道：“無妨，就是來找你聊聊天，你剛剛試完藥得到什麽回覆？”
蘇軟扭頭：“那人只說可以了，趙公子知道些什麽？”
“那就是通過了。”趙映蓧肯定。
她拉著蘇軟在石頭上坐下，朝周圍看了看，小聲道：“這次試藥，其實就是初次篩選，為了防止試煉弟子耍滑頭，所以暗地裏進行，據說，是想篩掉體質陰寒的人。”
蘇軟知道那幾味藥材確實是稀有的寒性藥草。
她問：“為什麽篩掉體質陰寒的人？”
趙映蓧道：“據說關乎到後期試鼎的環節，好像是鼎不能進寒氣，其他就不知道了。”
蘇軟默默記下。
趙映蓧“嘿嘿”笑：“先別說這些，吃飯了沒？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蘇軟被勾起好奇心：“什麽地方？”
趙映蓧：“去了你就知道，不過你得等我一下。”
一炷香後，趙映蓧換了一身女裝，盤著流蘇，拉著蘇軟和許蓉許憐會合，然後去了段家弟子的食堂。
四人打了菜，找了位置坐下，趙映蓧才道：“這裏的飯菜可是尹南一絕，隨便吃，快嘗嘗。”
打扮成女人樣子的趙映蓧細眉大眼，算是個小美人。
蘇軟看她為了這一趟特意換裝，結果莫名其妙就為了吃飯，對這個人的行為越來越感到迷惑，她木著臉：“趙公子，你這……”
趙映蓧拋了一個媚眼，一臉“你懂”地看著蘇軟：“誒呀都是女人，不用再演了，不過蘇姑娘可不要把我的身份告訴別人哦。”她和許蓉許憐默契地對了個眼神。
兩個許姑娘抿著唇笑，顯然早就知曉情況。
“就是為了這個？”蘇軟一陣無語，她不是很喜歡社交，對這種自來熟的關系沒什麽興趣。
說話間，趙映蓧朝四周瞄了瞄，竊笑道：“先吃飯吧。”
蘇軟斂聲，夾了一筷子送進嘴裏，片刻，楞住：“真好吃。”
趙映蓧大笑：“我就說吧，你肯定喜歡，這裏是段家最大的飯堂，離香民苑不遠，以後都可以來這裏吃飯。”
蘇軟悶悶點頭，埋頭扒飯。
過了一會兒，蘇軟意猶未盡地擦了擦嘴，趙映蓧早就放下筷子了，許蓉和許憐靜靜坐著。
見她擡頭，趙映蓧彎了唇，鬼鬼祟祟指向一個地方：“蘇姑娘，你看那裏。”
蘇軟轉身瞄了一眼，什麽也沒看到：“那裏怎麽了？”
趙映蓧看著那邊，眼神帶了些褻昵，解釋道：“那邊站著的段家弟子，長得很不賴啊。”
許蓉看見了：“他衣著質感不錯，應該品階不低。”
蘇軟又看了一眼，皺眉：“所以呢？”到底要幹什麽？
趙映蓧收回視線，盯著蘇軟看了一會兒，直言：“要不我再帶你去一個地方吧。”
許憐問：“去哪裏？”
趙映蓧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去百木屋。”
許蓉大驚，神情中又是興奮又是羞怯：“啊？去那裏啊。”
許憐低頭捂嘴笑，雙角髻上的流蘇垂下來。
蘇軟看著她們聊得有來有回一頭霧水，半刻鐘後，她被趙映蓧帶進了一個木屋內，屋子裏溫度很高，外面聲音很嘈雜。
趙映蓧特意提醒：“都小點聲，別被發現了。”
她們在木屋裏穿梭，躲過一個又一個路人，蘇軟暈頭轉腦地跟著，最後在一個木屏前停下，趙映蓧示意三個人蹲下，偷偷從木屏後探出視線。
蘇軟看她維持著姿勢半晌沒動，一陣納悶，剛想轉身問問許蓉許憐，沒想到一扭頭，兩個許姑娘在另一邊偷看。
蘇軟：？？？看什麽？
她左右占不到位置，想了想於是從木屏連接的縫隙處朝外看去。
這種吵死人的地方能有什麽值得這麽偷看的啊，正想著，蘇軟在縫隙裏看見一個白花花的男人。
蘇軟：！！！
她嚇了一跳，蹭的直起身子，趙映蓧一把按下她：“姑奶奶你小點聲！”
蘇軟不可思議地瞪著她，又不敢喊出來，強行壓低聲音：“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麽！快帶我出去！”
趙映蓧松開手，無奈道：“還能幹什麽？帶你找男人唄。”
蘇軟驚呆了：“我找男人幹什麽？！”
趙映蓧看她這副吃虧小媳婦的樣子，嘆了口氣，給蘇軟撫了撫氣，這才慢慢開始解釋：“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彎道超車，別人想不到的方法，絕對有用。”
許蓉笑著接話：“對啊，想靠競選留在段家，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入選呢，不如趁機找個段家弟子嫁了，比競選容易多了。”
蘇軟還是難以消化：“那也不能偷看男人洗澡啊。”
趙映蓧攬過她的肩，耐心道：“妹妹，別這麽死板，嫁人可是終身大事，你不物色一個條件好的，怎麽放心把自己交代出去呢？”
許憐羞澀：“雖然是有些逾矩，但是不這麽辦，怎麽能看出他本事大不大呢？畢竟這個險只能冒一次啊。”
蘇軟：……這群可怕的女人。
“我就免了，我選擇好好競選。”蘇軟果斷拒絕。
趙映蓧想了想，拉起圍巾擋住半張臉：“那你就先等一會兒吧，我看完了帶你出去。”她又探出腦袋。
蘇軟看著兩邊人的背影，嘆了口氣，低頭盯著腳下，默默數著圈圈。
這木屏也有掛衣服的作用，路過的男人光著腳，木屏下面可以看見半個滑溜溜的腳脖。
蘇軟兀自摳了摳腳趾，窘迫難耐。
一只腳停在木屏後，隨後跪下來一個膝蓋，蘇軟正疑惑時，一只粗壯的手探到木屏下面的空格裏，撿起地上一根細繩，用力一拽。
蘇軟腰身一挺，瞬間反應過來，揪住繩子想往回拽。
她腰帶掉在地上被看見了。
沒扯回來，聽到那邊傳來聲音：“咦？這怎麽有根腰繩？”
蘇軟頭皮發緊，連忙喊趙映蓉幫忙：“我的腰帶，被扯住了，救我……”
趙映蓉立馬過來幫忙，連帶著許蓉許憐，四個人一起往回扯，然而四個姑娘的力氣完全敵不過一個正緊修煉人，這回對面察覺不對勁，猛地一拽，蘇軟整個人撲了上去。
木屏狠狠晃了一下，趙映蓉見狀，撒腿就跑。
緊接著蘇軟眼睜睜看著許蓉許憐跟著追出去。
“……”
木屏後的男弟子最後一次使力，蘇軟無力抵抗，索性破罐子破摔，兩腿一頂，整個人撲了上去，木屏哐當一聲砸了過去。
趁著男弟子被蓋住的瞬間，蘇軟轉身往門外跑去。
天有不測，整個浴場霧氣騰騰，地面濕透了。
她不僅沒能跑掉，還摔在地上聽了個響。
不僅摔在地上，還被沖勁滑了出去。
不僅滑到白花花人群中間，還掉進浴池裏來了個濕身play。
浴場裏的男人驚呆了，捂身子的捂身子，穿衣服的穿衣服，一時間整個湯池亂成一鍋粥，竟是沒有一個人記起來討伐偷花賊，甚至在蘇軟猛地從水裏鉆出來，揚起一大片鹽水時，四面八方的人宛如窺見真龍出世，唯恐驚擾了神降，以五十米競賽的速度直線逃開，最後圍成一個以半徑為五米的空圓，給真龍讓出足夠的發揮空間。
蘇軟一個人站在浴池中心，不，舞臺中心，此時此刻，她奪希望剛剛摔得是腦袋。
在這萬分捉急的時刻，天空突然響起一聲驚雷，蘇軟頭頂落下來一張黑布，視線的最後，她餘光瞥見一道黑影破窗跳進來。
有人抱住她，離開了浴池。
走了很久，蘇軟被放下來，黑布揭開。
賀子書隱忍的臉看著她，唇齒間滿是不甘：
“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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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輪到蘇軟的房間。
為首的弟子走到蘇軟門前，簿子往後翻了一頁，看了她一眼問道：“蘇軟和蘇白是嗎？”
蘇軟應下：“是的，請問有什麽事麽？”
首弟子招呼身後的人，對蘇軟道：“今天查體質，要試藥，請蘇姑娘配合，伸出手臂即可。”
“好的。”面對拿手的藥材，蘇軟絲毫不怯。
隨從的弟子打開小罐，用筷子沾了裏面的藥水，準備往她手臂上塗。
“我先來。”賀子書伸出手臂。
蘇軟突然被擠到後面，看見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人，懵了一下。今天早上天剛亮，賀子書就匆匆出去，蘇軟以為他去查探消息，結果說出現就出現了。
隨從弟子沒多猶豫，拿著小棍在賀子書手臂上點了一下，首弟子瞄了一眼，唰唰記下兩筆，接著道：“繼續。”
隨從繞過賀子書，將筷子點在蘇軟手臂上。
清淡的藥香順著空氣飄到蘇軟鼻腔裏，幾種藥草很快在她腦海裏成形。
首弟子又瞄了一眼，記下，隨後道：“可以了，去下一家。”
一行人緩緩離開，門口圍觀的人漸漸散去。
賀子書放下袖口，對蘇軟道：“你註意安全，我去辦事。”說完，一溜煙似的離開。
這就走了？就回來搶先試了個藥？
蘇軟撓了撓後腦勺，轉身往回走，沒走兩步，一只手臂搭在她肩膀上：“蘇姑娘，今日得閑啊？”
這油腔滑調的語氣……，蘇軟不明白她一個姑娘為什麽這麽執著於扮男人。
她沒回頭：“趙公子找我何事？”
兩人往院子邊走，趙映蓧挽著她肩膀，大方笑道：“無妨，就是來找你聊聊天，你剛剛試完藥得到什麽回覆？”
蘇軟扭頭：“那人只說可以了，趙公子知道些什麽？”
“那就是通過了。”趙映蓧肯定。
她拉著蘇軟在石頭上坐下，朝周圍看了看，小聲道：“這次試藥，其實就是初次篩選，為了防止試煉弟子耍滑頭，所以暗地裏進行，據說，是想篩掉體質陰寒的人。”
蘇軟知道那幾味藥材確實是稀有的寒性藥草。
她問：“為什麽篩掉體質陰寒的人？”
趙映蓧道：“據說關乎到後期試鼎的環節，好像是鼎不能進寒氣，其他就不知道了。”
蘇軟默默記下。
趙映蓧“嘿嘿”笑：“先別說這些，吃飯了沒？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蘇軟被勾起好奇心：“什麽地方？”
趙映蓧：“去了你就知道，不過你得等我一下。”
一炷香後，趙映蓧換了一身女裝，盤著流蘇，拉著蘇軟和許蓉許憐會合，然後去了段家弟子的食堂。
四人打了菜，找了位置坐下，趙映蓧才道：“這裏的飯菜可是尹南一絕，隨便吃，快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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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軟看她為了這一趟特意換裝，結果莫名其妙就為了吃飯，對這個人的行為越來越感到迷惑，她木著臉：“趙公子，你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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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為了這個？”蘇軟一陣無語，她不是很喜歡社交，對這種自來熟的關系沒什麽興趣。
說話間，趙映蓧朝四周瞄了瞄，竊笑道：“先吃飯吧。”
蘇軟斂聲，夾了一筷子送進嘴裏，片刻，楞住：“真好吃。”
趙映蓧大笑：“我就說吧，你肯定喜歡，這裏是段家最大的飯堂，離香民苑不遠，以後都可以來這裏吃飯。”
蘇軟悶悶點頭，埋頭扒飯。
過了一會兒，蘇軟意猶未盡地擦了擦嘴，趙映蓧早就放下筷子了，許蓉和許憐靜靜坐著。
見她擡頭，趙映蓧彎了唇，鬼鬼祟祟指向一個地方：“蘇姑娘，你看那裏。”
蘇軟轉身瞄了一眼，什麽也沒看到：“那裏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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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軟又看了一眼，皺眉：“所以呢？”到底要幹什麽？
趙映蓧收回視線，盯著蘇軟看了一會兒，直言：“要不我再帶你去一個地方吧。”
許憐問：“去哪裏？”
趙映蓧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去百木屋。”
許蓉大驚，神情中又是興奮又是羞怯：“啊？去那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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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軟看她維持著姿勢半晌沒動，一陣納悶，剛想轉身問問許蓉許憐，沒想到一扭頭，兩個許姑娘在另一邊偷看。
蘇軟：？？？看什麽？
她左右占不到位置，想了想於是從木屏連接的縫隙處朝外看去。
這種吵死人的地方能有什麽值得這麽偷看的啊，正想著，蘇軟在縫隙裏看見一個白花花的男人。
蘇軟：！！！
她嚇了一跳，蹭的直起身子，趙映蓧一把按下她：“姑奶奶你小點聲！”
蘇軟不可思議地瞪著她，又不敢喊出來，強行壓低聲音：“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麽！快帶我出去！”
趙映蓧松開手，無奈道：“還能幹什麽？帶你找男人唄。”
蘇軟驚呆了：“我找男人幹什麽？！”
趙映蓧看她這副吃虧小媳婦的樣子，嘆了口氣，給蘇軟撫了撫氣，這才慢慢開始解釋：“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彎道超車，別人想不到的方法，絕對有用。”
許蓉笑著接話：“對啊，想靠競選留在段家，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入選呢，不如趁機找個段家弟子嫁了，比競選容易多了。”
蘇軟還是難以消化：“那也不能偷看男人洗澡啊。”
趙映蓧攬過她的肩，耐心道：“妹妹，別這麽死板，嫁人可是終身大事，你不物色一個條件好的，怎麽放心把自己交代出去呢？”
許憐羞澀：“雖然是有些逾矩，但是不這麽辦，怎麽能看出他本事大不大呢？畢竟這個險只能冒一次啊。”
蘇軟：……這群可怕的女人。
“我就免了，我選擇好好競選。”蘇軟果斷拒絕。
趙映蓧想了想，拉起圍巾擋住半張臉：“那你就先等一會兒吧，我看完了帶你出去。”她又探出腦袋。
蘇軟看著兩邊人的背影，嘆了口氣，低頭盯著腳下，默默數著圈圈。
這木屏也有掛衣服的作用，路過的男人光著腳，木屏下面可以看見半個滑溜溜的腳脖。
蘇軟兀自摳了摳腳趾，窘迫難耐。
一只腳停在木屏後，隨後跪下來一個膝蓋，蘇軟正疑惑時，一只粗壯的手探到木屏下面的空格裏，撿起地上一根細繩，用力一拽。
蘇軟腰身一挺，瞬間反應過來，揪住繩子想往回拽。
她腰帶掉在地上被看見了。
沒扯回來，聽到那邊傳來聲音：“咦？這怎麽有根腰繩？”
蘇軟頭皮發緊，連忙喊趙映蓉幫忙：“我的腰帶，被扯住了，救我……”
趙映蓉立馬過來幫忙，連帶著許蓉許憐，四個人一起往回扯，然而四個姑娘的力氣完全敵不過一個正緊修煉人，這回對面察覺不對勁，猛地一拽，蘇軟整個人撲了上去。
木屏狠狠晃了一下，趙映蓉見狀，撒腿就跑。
緊接著蘇軟眼睜睜看著許蓉許憐跟著追出去。
“……”
木屏後的男弟子最後一次使力，蘇軟無力抵抗，索性破罐子破摔，兩腿一頂，整個人撲了上去，木屏哐當一聲砸了過去。
趁著男弟子被蓋住的瞬間，蘇軟轉身往門外跑去。
天有不測，整個浴場霧氣騰騰，地面濕透了。
她不僅沒能跑掉，還摔在地上聽了個響。
不僅摔在地上，還被沖勁滑了出去。
不僅滑到白花花人群中間，還掉進浴池裏來了個濕身play。
浴場裏的男人驚呆了，捂身子的捂身子，穿衣服的穿衣服，一時間整個湯池亂成一鍋粥，竟是沒有一個人記起來討伐偷花賊，甚至在蘇軟猛地從水裏鉆出來，揚起一大片鹽水時，四面八方的人宛如窺見真龍出世，唯恐驚擾了神降，以五十米競賽的速度直線逃開，最後圍成一個以半徑為五米的空圓，給真龍讓出足夠的發揮空間。
蘇軟一個人站在浴池中心，不，舞臺中心，此時此刻，她奪希望剛剛摔得是腦袋。
在這萬分捉急的時刻，天空突然響起一聲驚雷，蘇軟頭頂落下來一張黑布，視線的最後，她餘光瞥見一道黑影破窗跳進來。
有人抱住她，離開了浴池。
走了很久，蘇軟被放下來，黑布揭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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