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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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顧及溫相的顏面，楊枝枝沒有將被暗衛關起來的小太監推出來。但是她要讓上官慕認清溫彤的人品，於是把小太監交給了上官慕。
上官慕怎麽處理得楊枝枝懶得去管，只知道溫彤被上官汐禁了很久的足。至於白蕪，上官慕顧著聖母白嫣的感受，沒對她怎麽樣，但心裏給她的罪行簿又添了一筆，以後定要她百倍奉還。
那廂馬車裏，楊枝枝懶散地窩在段珩懷裏，抱怨道：“哎呀，這宮宴當真去不得，妖魔鬼怪甚多，費神得很。”
段珩撫著楊枝枝的發，看破一切，道：“杜婉約真正想要對付的，是枝枝你，是嗎？”
“是啊！還不是怪段少卿你，魅力非凡，別人視我為眼中釘，欲除我而後快呢。”楊枝枝擡頭，佯怒道。
段珩薄唇緊抿，是真的動了殺意，“當真是便宜她了。”
楊枝枝忙安撫地吻了吻他的唇道：“我開玩笑呢。像她這種自視甚高的人，在指指點點中活著，可比讓她死了痛苦多了。就不勞我們段大人親自動手了哦，莫要臟了手，不值當。”
為了轉移段珩的註意力，楊枝枝拿出謝皇後賞賜的金簪遞給他道：“皇後娘娘所賜金簪當真好看，你幫我戴上試試。”
段珩無奈接過，細致地簪好。
楊枝枝晃了晃腦袋道：“如何？好看嗎？”
段珩溫和道：“賞心悅目，美極。”
“明日下值後，我來接你，母親一直念叨著想見你。”段珩將楊枝枝攬入懷中，吻了吻她的眉眼。
“好呀，我也念著老夫人呢。”楊枝枝欣然應允。
七月初七，乞巧佳期。
今日整個京都八卦圈格外熱鬧，這瓜吃完一茬又一茬。
先說好消息，聖上給好幾對適婚男女賜了婚。其中包括季陽小侯爺和吏部尚書家的杜小姐。
二皇子上官慕求聖上給自己和白二小姐賜婚，聖上同意了，不過只能娶為側妃。
再說壞消息，吏部尚書家的杜小姐瘋了，一夜之間就瘋瘋癲癲的了。季陽小侯爺要娶個瘋子當正妻，嘖嘖……
還是吏部尚書家的事，吏部尚書今兒個被錦衣衛指揮使彈劾，私自買賣官職，人證物證齊全，被聖上貶回祖籍，終生不得入仕。季陽小侯爺要娶個罪臣的瘋女兒當妾室了……
這季陽小侯爺的親事，也怪坎坷起伏的。
哎，這慕王爺娶了白二小姐，那這溫相家的大小姐怎麽辦？
得，楊枝枝吃瓜吃自己身上了。
不過讓楊枝枝頭疼的是，自己努力了那麽多，白嫣竟然還是只被賜了側妃之位。
不過只要上官慕不娶別人，只白嫣一人，側妃就側妃吧。待上官慕登基，他若有心，必然會將白嫣扶正的。
因著乞巧節，集市熱鬧得很。聽竹和孫念念將二位主子送至家門口，便自個兒去街上閑逛了。
段老夫人同沈嬤嬤早就在段府門口等著了，見到楊枝枝下馬車，忙笑著上來迎接。
“枝枝啊，近日很辛苦吧，瘦了好多。女孩子還是要吃胖些，對身體好，不然溫相和芳華該心疼了。想吃什麽就跟我說，我給你做，讓珩兒送給你吃，或者你能來府上最好。”段老夫人慈愛地拉著楊枝枝進府，邊走邊念叨。
芳華是淩嬤嬤的閨名，楊枝枝差點沒反應過來。
段珩看著把自己遺忘的娘親和媳婦兒的背影，拎著馬車韁繩，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認命地把馬車拉到了後院。
段珩意識到，自己的家庭地位堪憂。
段老夫人和楊枝枝到了大堂，才意識到段珩還沒跟來。
“珩兒這孩子怎麽回事，牽個馬車這麽慢，平時使喚聽竹慣了，定是犯懶了。”段老夫人有些嫌棄自己兒子了。
沈嬤嬤忍俊不禁道：“大人一心為民，忙著辦大事，為聖上排憂解難，哪有時間做趕馬車這等瑣事？老夫人您啊，太嚴苛了些。”
“正是，還是嬤嬤疼我懂我。”段珩進門，故作悵然道。
“好好好，是娘失言。枝枝啊，你們先在這兒坐著，我跟淑芬去端菜。我今日特地做了八寶鴨，好吃得很，待會兒多吃點啊。”段老夫人看著兩個年輕人，歡喜的不行。
“我來幫您吧。”楊枝枝挽起袖子道。
“不用，你們都歇著，聽話啊。”
楊枝枝拗不過，只得應了。
“阿珩，你娘親真好。”楊枝枝羨慕地望著段珩道。
段珩刮了刮楊枝枝的鼻子，認真道：“未來也是你娘親，有的是機會享受她的好。當然，你要現在改口，咱們娘親會更開心。”
段珩眸中帶著狡黠，就差個狐貍尾巴在後頭晃悠了。
“臭美吧你就。”
“待會兒用完膳，娘和沈嬤嬤給你量個尺寸做些秋衣。”段珩道。
“嗯？好端端地給我做衣服幹嘛？”楊枝枝不解。
“你說呢？”段珩佯怒，薄唇輕抿。
楊枝枝看著段珩，眨眨眼，再眨眨眼，難得腦子沒轉過來。
段珩失笑，輕敲楊枝枝額頭，嫌棄道：“我段珩的夫人，如何能穿別人所贈的衣物。昨日的衣裙很好看，但以後莫要再穿了，回去扔了吧。”
昨日楊枝枝穿的正是阿全親手做的緋色流光裙，這個醋王當真小心眼。原來他看到聽到了一切，卻默不作聲，還挺會演戲。
楊枝枝忍不住笑出了聲，道：“段大人，您老人家胸懷丘壑，竟容不下小小的一條衣裙麽？”
見段珩是真的很在意，楊枝枝也不再逗他，折中道：“丟了多可惜，不可浪費他人心血。我答應你將它放在衣櫥裏，不再穿出來，可好？”
楊枝枝吻了吻段珩的眉眼，算是安撫。
“如此，也可。”段珩終究是松了口。
膳後，楊枝枝跟著段老夫人來到段府的庫房。
裏頭有各色的名貴布匹，一看便價值不菲。
段老夫人和沈嬤嬤的女紅手藝皆是上等，打算從裏到外給楊枝枝做幾套衣裙。
“這些布匹都是皇上所賜，顏色布料最適合你這樣的姑娘。我這記性到底是差了，竟把這些布匹忘了。”段老夫人邊量尺寸邊道。
“到底還是咱們大人有心，知道給楊小姐做衣裳。夫人總說大人冷心冷情，不會討女孩子歡心，這不挺會疼人的，大抵是沒遇上喜歡的，一旦遇上了，疼人皆是本能。”沈嬤嬤打趣道。
楊枝枝鬧了個大紅臉，向來利索的嘴皮子竟也磕絆了。
“夫人，嬤嬤……做衣裳太費眼睛，還是交給別人做吧。”半晌，楊枝枝道。
“無妨，閑來無事，打發時間罷了。珩兒的衣服都是我們做的，我們熟練著呢。”段老夫人道。
“當真。看著比成衣店做的還要好，夫人和嬤嬤的手藝屬實了得。”楊枝枝讚嘆道。
最後，段老夫人與沈嬤嬤商定，給楊枝枝做幾件貼身小衣和裏衣，還有三套裙衫。楊枝枝感動得都不知說什麽好。
乞巧節過後，貴女間效仿楊枝枝的花鈿妝，流傳到了百姓家，花鈿妝一時風靡整個京都。
寶妝閣的生意每日都很火爆，除了花鈿妝，裏頭的蓮花露、珍珠霜、各種特色的胭脂水粉都銷量極好。
當然，這些都是楊枝枝的功勞。看著每日的進賬流水，楊枝枝樂的不行，小金庫越來越充實。
這日，楊枝枝在酒樓午休，寶妝閣的夥計跑來。
“小姐，掌櫃的喊我來告知小姐，今日就別來店裏了。方才有人來店裏鬧事，小姐不宜露面。”夥計恭敬道。
“是誰來鬧事？所為何？”楊枝枝終歸不放心。
“掌櫃的能處理好，小姐放心便是。我們猜，是玲瓏閣派來攪和咱們生意的。鬧事的有男有女，說咱們店裏的貨品有問題，回去用了臉部紅腫癢痛。我們查驗了他們的貨品，雖然盒子是我們的，可裏頭的貨品絕對是換了的。”夥計越說越氣憤。
意識到自己失了禮數，夥計忙道：“小的多嘴了，請小姐責罰。”
“無事。你時刻念著鋪子，我感激還來不及，又豈會責怪。”楊枝枝笑道，然後思慮了會兒，“我現在無事，所幸隨你去看看吧。放心，我不出面，就在外頭看著。”
“這……掌櫃的會怪罪的。”夥計有些為難。
“我會解釋的，放心吧。”
“好，小姐隨小的來。”
楊枝枝到得寶妝閣時，門前已經圍滿了人。
洛掌櫃和幾個夥計據理力爭，證明鬧事者誣陷，這並非寶妝閣貨品。
無奈玲瓏閣找來的三個男女皆是無賴，一哭二鬧，吵吵嚷嚷，坐在店門口哭爹喊娘，要求賠償。
當真是秀才遇到兵。
沒一會兒，有一個著官服的帶著幾個手下過來了。
楊枝枝了解到，這是戶部的一個小小巡官。想到左昭在戶部，楊枝枝心裏松快了些。
本以為這個巡官是來主持公道的，未曾想竟是被玲瓏閣賄賂了，來找茬的。
楊枝枝氣得不輕，這左昭的手下都是些什麽玩意兒。難怪這玲瓏閣這麽囂張，竟是有後臺的。
孫念念看得有些著急，忙道：“小姐，我去請左大人幫忙吧。”
楊枝枝點頭道：“也只能這樣了。”
孫念念還沒邁出步子，那頭人群自動分開，又一隊人馬進了寶妝閣。
楊枝枝探頭去看，竟然是錦衣衛，為首之人正是刑蕭。
那戶部巡官極有眼力，認出了錦衣衛的官服，忙狗腿地添油加醋地解釋。
刑蕭看都不看他一眼，渾身散著生人勿近的氣息，冰冷道：“把鬧事的三人都帶去指揮司。”
“是。”眾錦衣衛上前，將鬧事的三人牢牢控制住。
三人嚇得直哆嗦，話都說不出。
“呵……大人是否誤會了，這三人才是受害者啊。”那個巡官不死心，上趕著刷存在感。
“把此人一並帶回去，告知戶部尚書一聲，他的人錦衣衛帶走了。”刑蕭冷聲道，卻是連看都不屑看他一眼。
“是。”手下領命而去。
這下巡官嚇傻了，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擱這活閻王面前刷什麽存在感喲。
這廂刑蕭還未帶人離開，門口又傳來一道戲謔的聲音，“喲，今兒個這麽熱鬧啊，這麽多人在呢。”
來人折扇輕展，瀟灑肆意，正是三皇子上官煜。
別說圍觀百姓了，就連楊枝枝都忍不住伸長脖子湊起了熱鬧，自己這寶妝閣一下子來了這麽多貴人，以後日進鬥金的節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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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廂馬車裏，楊枝枝懶散地窩在段珩懷裏，抱怨道：“哎呀，這宮宴當真去不得，妖魔鬼怪甚多，費神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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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還不是怪段少卿你，魅力非凡，別人視我為眼中釘，欲除我而後快呢。”楊枝枝擡頭，佯怒道。
段珩薄唇緊抿，是真的動了殺意，“當真是便宜她了。”
楊枝枝忙安撫地吻了吻他的唇道：“我開玩笑呢。像她這種自視甚高的人，在指指點點中活著，可比讓她死了痛苦多了。就不勞我們段大人親自動手了哦，莫要臟了手，不值當。”
為了轉移段珩的註意力，楊枝枝拿出謝皇後賞賜的金簪遞給他道：“皇後娘娘所賜金簪當真好看，你幫我戴上試試。”
段珩無奈接過，細致地簪好。
楊枝枝晃了晃腦袋道：“如何？好看嗎？”
段珩溫和道：“賞心悅目，美極。”
“明日下值後，我來接你，母親一直念叨著想見你。”段珩將楊枝枝攬入懷中，吻了吻她的眉眼。
“好呀，我也念著老夫人呢。”楊枝枝欣然應允。
七月初七，乞巧佳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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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好消息，聖上給好幾對適婚男女賜了婚。其中包括季陽小侯爺和吏部尚書家的杜小姐。
二皇子上官慕求聖上給自己和白二小姐賜婚，聖上同意了，不過只能娶為側妃。
再說壞消息，吏部尚書家的杜小姐瘋了，一夜之間就瘋瘋癲癲的了。季陽小侯爺要娶個瘋子當正妻，嘖嘖……
還是吏部尚書家的事，吏部尚書今兒個被錦衣衛指揮使彈劾，私自買賣官職，人證物證齊全，被聖上貶回祖籍，終生不得入仕。季陽小侯爺要娶個罪臣的瘋女兒當妾室了……
這季陽小侯爺的親事，也怪坎坷起伏的。
哎，這慕王爺娶了白二小姐，那這溫相家的大小姐怎麽辦？
得，楊枝枝吃瓜吃自己身上了。
不過讓楊枝枝頭疼的是，自己努力了那麽多，白嫣竟然還是只被賜了側妃之位。
不過只要上官慕不娶別人，只白嫣一人，側妃就側妃吧。待上官慕登基，他若有心，必然會將白嫣扶正的。
因著乞巧節，集市熱鬧得很。聽竹和孫念念將二位主子送至家門口，便自個兒去街上閑逛了。
段老夫人同沈嬤嬤早就在段府門口等著了，見到楊枝枝下馬車，忙笑著上來迎接。
“枝枝啊，近日很辛苦吧，瘦了好多。女孩子還是要吃胖些，對身體好，不然溫相和芳華該心疼了。想吃什麽就跟我說，我給你做，讓珩兒送給你吃，或者你能來府上最好。”段老夫人慈愛地拉著楊枝枝進府，邊走邊念叨。
芳華是淩嬤嬤的閨名，楊枝枝差點沒反應過來。
段珩看著把自己遺忘的娘親和媳婦兒的背影，拎著馬車韁繩，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認命地把馬車拉到了後院。
段珩意識到，自己的家庭地位堪憂。
段老夫人和楊枝枝到了大堂，才意識到段珩還沒跟來。
“珩兒這孩子怎麽回事，牽個馬車這麽慢，平時使喚聽竹慣了，定是犯懶了。”段老夫人有些嫌棄自己兒子了。
沈嬤嬤忍俊不禁道：“大人一心為民，忙著辦大事，為聖上排憂解難，哪有時間做趕馬車這等瑣事？老夫人您啊，太嚴苛了些。”
“正是，還是嬤嬤疼我懂我。”段珩進門，故作悵然道。
“好好好，是娘失言。枝枝啊，你們先在這兒坐著，我跟淑芬去端菜。我今日特地做了八寶鴨，好吃得很，待會兒多吃點啊。”段老夫人看著兩個年輕人，歡喜的不行。
“我來幫您吧。”楊枝枝挽起袖子道。
“不用，你們都歇著，聽話啊。”
楊枝枝拗不過，只得應了。
“阿珩，你娘親真好。”楊枝枝羨慕地望著段珩道。
段珩刮了刮楊枝枝的鼻子，認真道：“未來也是你娘親，有的是機會享受她的好。當然，你要現在改口，咱們娘親會更開心。”
段珩眸中帶著狡黠，就差個狐貍尾巴在後頭晃悠了。
“臭美吧你就。”
“待會兒用完膳，娘和沈嬤嬤給你量個尺寸做些秋衣。”段珩道。
“嗯？好端端地給我做衣服幹嘛？”楊枝枝不解。
“你說呢？”段珩佯怒，薄唇輕抿。
楊枝枝看著段珩，眨眨眼，再眨眨眼，難得腦子沒轉過來。
段珩失笑，輕敲楊枝枝額頭，嫌棄道：“我段珩的夫人，如何能穿別人所贈的衣物。昨日的衣裙很好看，但以後莫要再穿了，回去扔了吧。”
昨日楊枝枝穿的正是阿全親手做的緋色流光裙，這個醋王當真小心眼。原來他看到聽到了一切，卻默不作聲，還挺會演戲。
楊枝枝忍不住笑出了聲，道：“段大人，您老人家胸懷丘壑，竟容不下小小的一條衣裙麽？”
見段珩是真的很在意，楊枝枝也不再逗他，折中道：“丟了多可惜，不可浪費他人心血。我答應你將它放在衣櫥裏，不再穿出來，可好？”
楊枝枝吻了吻段珩的眉眼，算是安撫。
“如此，也可。”段珩終究是松了口。
膳後，楊枝枝跟著段老夫人來到段府的庫房。
裏頭有各色的名貴布匹，一看便價值不菲。
段老夫人和沈嬤嬤的女紅手藝皆是上等，打算從裏到外給楊枝枝做幾套衣裙。
“這些布匹都是皇上所賜，顏色布料最適合你這樣的姑娘。我這記性到底是差了，竟把這些布匹忘了。”段老夫人邊量尺寸邊道。
“到底還是咱們大人有心，知道給楊小姐做衣裳。夫人總說大人冷心冷情，不會討女孩子歡心，這不挺會疼人的，大抵是沒遇上喜歡的，一旦遇上了，疼人皆是本能。”沈嬤嬤打趣道。
楊枝枝鬧了個大紅臉，向來利索的嘴皮子竟也磕絆了。
“夫人，嬤嬤……做衣裳太費眼睛，還是交給別人做吧。”半晌，楊枝枝道。
“無妨，閑來無事，打發時間罷了。珩兒的衣服都是我們做的，我們熟練著呢。”段老夫人道。
“當真。看著比成衣店做的還要好，夫人和嬤嬤的手藝屬實了得。”楊枝枝讚嘆道。
最後，段老夫人與沈嬤嬤商定，給楊枝枝做幾件貼身小衣和裏衣，還有三套裙衫。楊枝枝感動得都不知說什麽好。
乞巧節過後，貴女間效仿楊枝枝的花鈿妝，流傳到了百姓家，花鈿妝一時風靡整個京都。
寶妝閣的生意每日都很火爆，除了花鈿妝，裏頭的蓮花露、珍珠霜、各種特色的胭脂水粉都銷量極好。
當然，這些都是楊枝枝的功勞。看著每日的進賬流水，楊枝枝樂的不行，小金庫越來越充實。
這日，楊枝枝在酒樓午休，寶妝閣的夥計跑來。
“小姐，掌櫃的喊我來告知小姐，今日就別來店裏了。方才有人來店裏鬧事，小姐不宜露面。”夥計恭敬道。
“是誰來鬧事？所為何？”楊枝枝終歸不放心。
“掌櫃的能處理好，小姐放心便是。我們猜，是玲瓏閣派來攪和咱們生意的。鬧事的有男有女，說咱們店裏的貨品有問題，回去用了臉部紅腫癢痛。我們查驗了他們的貨品，雖然盒子是我們的，可裏頭的貨品絕對是換了的。”夥計越說越氣憤。
意識到自己失了禮數，夥計忙道：“小的多嘴了，請小姐責罰。”
“無事。你時刻念著鋪子，我感激還來不及，又豈會責怪。”楊枝枝笑道，然後思慮了會兒，“我現在無事，所幸隨你去看看吧。放心，我不出面，就在外頭看著。”
“這……掌櫃的會怪罪的。”夥計有些為難。
“我會解釋的，放心吧。”
“好，小姐隨小的來。”
楊枝枝到得寶妝閣時，門前已經圍滿了人。
洛掌櫃和幾個夥計據理力爭，證明鬧事者誣陷，這並非寶妝閣貨品。
無奈玲瓏閣找來的三個男女皆是無賴，一哭二鬧，吵吵嚷嚷，坐在店門口哭爹喊娘，要求賠償。
當真是秀才遇到兵。
沒一會兒，有一個著官服的帶著幾個手下過來了。
楊枝枝了解到，這是戶部的一個小小巡官。想到左昭在戶部，楊枝枝心裏松快了些。
本以為這個巡官是來主持公道的，未曾想竟是被玲瓏閣賄賂了，來找茬的。
楊枝枝氣得不輕，這左昭的手下都是些什麽玩意兒。難怪這玲瓏閣這麽囂張，竟是有後臺的。
孫念念看得有些著急，忙道：“小姐，我去請左大人幫忙吧。”
楊枝枝點頭道：“也只能這樣了。”
孫念念還沒邁出步子，那頭人群自動分開，又一隊人馬進了寶妝閣。
楊枝枝探頭去看，竟然是錦衣衛，為首之人正是刑蕭。
那戶部巡官極有眼力，認出了錦衣衛的官服，忙狗腿地添油加醋地解釋。
刑蕭看都不看他一眼，渾身散著生人勿近的氣息，冰冷道：“把鬧事的三人都帶去指揮司。”
“是。”眾錦衣衛上前，將鬧事的三人牢牢控制住。
三人嚇得直哆嗦，話都說不出。
“呵……大人是否誤會了，這三人才是受害者啊。”那個巡官不死心，上趕著刷存在感。
“把此人一並帶回去，告知戶部尚書一聲，他的人錦衣衛帶走了。”刑蕭冷聲道，卻是連看都不屑看他一眼。
“是。”手下領命而去。
這下巡官嚇傻了，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擱這活閻王面前刷什麽存在感喲。
這廂刑蕭還未帶人離開，門口又傳來一道戲謔的聲音，“喲，今兒個這麽熱鬧啊，這麽多人在呢。”
來人折扇輕展，瀟灑肆意，正是三皇子上官煜。
別說圍觀百姓了，就連楊枝枝都忍不住伸長脖子湊起了熱鬧，自己這寶妝閣一下子來了這麽多貴人，以後日進鬥金的節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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