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零狗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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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零狗碎
在回去綠野公寓的路上，彭萊氣得連發了十幾條語音給蔡驚鴻，痛罵了葉靈希和葉明珠兩個女人。
罵完之後，心裏總算有些好受了。
她看了眼正在一邊開車的秦深：“痛嗎？”
秦深慢半拍地看了眼彭萊：“什麽？”
彭萊沈下氣，說道：“我問你身上還痛嗎？”
秦深先是哦哦，然後說：“不痛，沒什麽事。”
彭萊癟嘴道：“你呀你，傻不傻，被那個女人打也不知道還手。”
“打人不對！”秦深說，而後又補了句，“況且我不打女人。”
“……”
彭萊哭笑不得，忽而想起之前還在觀音山時，她和家暴男差點打了起來，秦深出來護著她，並對家暴男一本正經地說“打人不對”
“你怎麽每次都能和她們打起來。”秦深說了這麽一句。
彭萊一下子來氣：“你這什麽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她們不惹我，我才不想和她們有什麽糾葛呢，我嫌晦氣呢。”
“既然這樣，那以後不來往就是了。”
彭萊哼了聲：“本來我就沒想和這些人來往，不過我自己的東西可不能讓這些人搶了去，比如我的房間。”
正說著話，彭萊手機響了起來，是彭國良來的電話。
彭萊苦笑著搖頭，沖秦深晃了晃手機：“你看，我爸來興師問罪了。比我想象中來得要快一點。”
秦深：“要不我幫你接？”
“不用，我可沒怕過他。”
說著，彭萊大大方方接了電話。
電話接通，彭國良第一句話就是：“彭萊，你他媽太過分了。”
一句話沒問，一開口就是無端的責問，這一如彭萊所料想的那般，不由嗤笑出聲，眼神盡是輕蔑。
“你不知道你葉阿姨懷著身孕的嗎？”
“知道呀，怎麽會不知道呢。”彭萊語調故作漫不驚心。
“知道你還推她？靈希都和我說了，你做事沖動了，你想要回你的房間，你好好說，幹嘛打人，幹嘛推人？你一上來就打人，一點道理都不講。”
彭萊覺得可笑之極，不用想就知道葉靈希母女把事情添油加醋了。
彭國良見彭萊沒說話，繼續說：“我現在在醫院陪你葉阿姨做檢查，她這個年紀如果流產很可能一屍兩命的，你這次闖禍闖大了！”
彭萊冷冷一笑：“最好一屍兩命，辦葬禮時記得邀請我去，我一定會訂制一件正紅的旗袍去參加的！”
“你……你瘋了嗎，一點教養都沒有，變得這麽尖酸刻蒲，太可怕了你，我怎麽會有你這種泯滅人性的女兒。”
彭萊不悲不喜，沈靜道：“或許我的泯滅人性是遺傳我的好父親的優良基因。”
這話堵得彭國良無話可說。
彭萊：“我告訴你，從頭到尾都是葉靈希母女在挑釁我，我忍無可忍才還手的，當然，你現在大概只相信葉明珠那個女人話，我無所謂。”
彭國良氣得咬著牙咯咯響：“我不想聽你說那麽多，你最好祈禱人和孩子都沒事，不然我不會就這麽算了。”
彭萊笑了起來，眼底卻異常冷清：“很好，終於說出你的真心話了，那我也告訴你，從今天開始，我和你脫離父女關系，我們老死不相往來，如果葉明珠有什麽事，你盡管來找的算賬，我長那麽大還沒怕過什麽事。”
說完，彭萊啪一下掛了電話，眼睛紅得嚇人，她努力仰著頭，不一會兒一行清淚沿著臉頰流了下來。
她以為仰著頭眼淚就不會流下來，卻不承想還是流了下來。
秦深見氣氛有些微妙，於是在路肩停了車。
他看向彭萊：“你還好吧。”
彭萊吸了吸鼻子，搖頭：“我沒事，今天終於和那個渣男爹斷絕關系了，我開心。”
秦深抿著嘴唇，目光惆然又心痛地望著彭萊，他感覺不到彭萊的開心，卻能清楚地感覺到她的難過。
她一難過，他就不好受了。
只見彭萊緩了一會兒，隨後擦掉眼淚，揚起笑臉看向秦深：“今天大年初一呀，我們想想一會兒去哪兒玩。”
她故作輕松自然的樣子秦深看在眼裏。
他目光沈沈地回視著彭萊，聲音低柔道：“聽你的，你想去哪，我就陪你去哪兒。”
“那我得好好想想。”彭萊摸著下巴想思考著。
“彭萊……”秦深喊她。
“嗯？”
“那個女人不會真的出事了吧。”秦深擔心彭萊真的闖禍了。
一聽這話彭萊就翻了個大白眼：“你們這些男人真的是蠢呀，那個葉明珠倒在地上時，你發現沒有，她是摔在地上的被褥和抱枕上面，根本沒摔到，再說了，她第一反應都不是捂肚子，而是在揉手腕，這說明她肚子沒事，是她女兒葉靈希問她肚子有沒有事，她才裝模作樣地捂肚子說肚子疼，這很明顯是在裝的，況且，她都懷了幾個月了，哪能摔一下就流了，你當演宮鬥劇呢。”
“……”秦深無言以對。
“放一百個心好，葉明珠沒事，如果她孩子沒有，那只有兩種可能。”
“哪兩種？”
“第一種就是她根本就沒懷過孕，借此說流了，第二種就是她早就流產了，借這機會把責任推掉。”
“……”秦深無話可說。
“少擔心了，我都不怕，你怕什麽。”
秦深低了低頭：“我不想看到你為難不開心。”
彭萊害了一聲：“我不會自己找罪受的，放心好了。”
………
彭萊很有自信自己沒有傷害到葉明珠，事實上，檢查的結果是胎兒與葉明珠都沒事。
當晚彭國良打電話來道歉，說白天太沖動了，說什麽這件事雙方都有錯，還說什麽都是一家人……
彭萊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耐著心聽彭國良說了那麽多廢話後，冷冷地回了一句：“你誰嗎？我不賣保險，再見。”
電話利索地被掛斷，彭萊將手機扔到一邊，轉身下床，三兩下換上新買的內衣。
秦深洗完澡出來時，看到彭萊穿著半透的性.感..黑..絲內...衣時，眉毛不禁一挑，目光玩味地盯著慵懶臥床的彭萊：“你這是幹嘛？勾引誰呢？”
彭萊嘴唇上揚，伸出又白又長的美腿去勾他，語調魅惑道：“你說呢。”
秦深唇角一彎，低啞的嗓音說道：“小.騷..貨.！”
………
滿足過後，兩個人都是一身熱汗，卻不管不顧地貼在一塊。
“秦深……”
“嗯？”秦深的聲音聽上去很懶很累。
折騰了那麽久，一向體力好的秦深都疲態顯露了。
彭萊湊到秦深的耳邊，小聲地問：“我們還能這樣多久？”
秦深伸出手摟住彭萊，側過臉吻了吻彭萊的額頭：“過完年吧。”
年前秦深母親的主治醫生給她做了一個全身檢查，秦母各項指標都恢覆得很好，年後就可以完全出院了。
這就意味著，過完農歷年，彭萊與秦深將迎來二次分手。
彭萊把臉埋進秦深的頸窩處：“年後是什麽時候？過了元宵？”
“你希望我什麽時候走？”秦深把問題拋了回去。
彭萊笑了笑，捏著秦深的耳垂和臉蛋，說：“我希望你一輩子都留在這裏，一輩子陪著我。”
“你不是恐婚嗎？”
“誰說我要和你結婚。”彭萊嗔道。
秦深不由笑問：“那我是以什麽身份陪你一輩子，男朋友？”
彭萊蔫壞地勾起嘴角：“被我包養的小白臉身份。”
“我臉可不白。”
“那就是小黑臉。”
“……”
說完了笑，秦深認真了起來：“元宵吧，過了元宵就回去。”
彭萊斂去笑意，嗯了聲，臉上淡淡的，沒過多表情。
“這是你想要的答案嗎？”
彭萊努努嘴：“早走晚走都是走，沒什麽不一樣的。”
“是這樣沒錯。”
彭萊看他：“你不是說你沒坐過飛機嗎？回去的時候我陪你坐飛機，我親自送你回去。”
“你陪我回去？”秦深訝然道。
“是，我陪你，就當我陪你走完這最後一程，我也趁這個機會回觀音山看幾眼，然後就徹徹底底告別觀音山，告別你，回到中海開始的新一年的工作生活。”
“這樣也好。”秦深點頭，眼底有一絲覆雜。
他想，這在某種程度上將他們之間相處的時間拉長了。
過年這幾天，彭萊和秦深哪裏都沒有去，兩個人一整天都窩在家裏。
每天睡到自然醒，秦深做飯給彭萊吃，午飯後，兩個人會一起看會電視。
下午彭萊會做上兩杯咖啡，秦深就會做點小點心。兩個喝著咖啡吃著下點心當下午茶，聊聊天，看看書。
傍晚的時候，彭萊就和秦深一起去超市買菜買生活用品，回家一起做飯吃飯，飯後一起到樓下倒垃圾，順便一塊散散步。
日子過得與尋常夫妻一樣，日覆一日的百無聊賴。
一開始，彭萊想過馬上要分手了，想著要和秦深去做一些從來沒做過的事，去一些從來沒去過的地方，為這第二段戀情留下點什麽。
然而到最後，彭萊才知道最好的回憶從來不是那些繁華的美景與美食，而是平淡日常中簡單的一日三餐，是雞零狗碎的人間煙火。
一屋，兩人，三餐便是最好的時光，最好的回憶。
這樣閑散幽悠的日子讓彭萊想到了自己最後在觀音山的日子。
那時候她也是和秦深過著這樣的日子，只不過之前是在觀音山的村子裏，現在是在中海的洋房裏。
如此百無聊賴的日子過得平淡如水，似古井無波。彭萊發覺這樣的生活讓時間都變得溫吞起來，像個蒼老的人，一步一拐，費勁兒。
然而當時間走到元宵節那天時，彭萊卻又覺得時間過得好像很快。
過去的那些日子好像才是昨天的事，好像還有好多好多的事沒有去做就已經走到了盡頭。
就這樣靜悄悄地走到了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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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深慢半拍地看了眼彭萊：“什麽？”
彭萊沈下氣，說道：“我問你身上還痛嗎？”
秦深先是哦哦，然後說：“不痛，沒什麽事。”
彭萊癟嘴道：“你呀你，傻不傻，被那個女人打也不知道還手。”
“打人不對！”秦深說，而後又補了句，“況且我不打女人。”
“……”
彭萊哭笑不得，忽而想起之前還在觀音山時，她和家暴男差點打了起來，秦深出來護著她，並對家暴男一本正經地說“打人不對”
“你怎麽每次都能和她們打起來。”秦深說了這麽一句。
彭萊一下子來氣：“你這什麽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她們不惹我，我才不想和她們有什麽糾葛呢，我嫌晦氣呢。”
“既然這樣，那以後不來往就是了。”
彭萊哼了聲：“本來我就沒想和這些人來往，不過我自己的東西可不能讓這些人搶了去，比如我的房間。”
正說著話，彭萊手機響了起來，是彭國良來的電話。
彭萊苦笑著搖頭，沖秦深晃了晃手機：“你看，我爸來興師問罪了。比我想象中來得要快一點。”
秦深：“要不我幫你接？”
“不用，我可沒怕過他。”
說著，彭萊大大方方接了電話。
電話接通，彭國良第一句話就是：“彭萊，你他媽太過分了。”
一句話沒問，一開口就是無端的責問，這一如彭萊所料想的那般，不由嗤笑出聲，眼神盡是輕蔑。
“你不知道你葉阿姨懷著身孕的嗎？”
“知道呀，怎麽會不知道呢。”彭萊語調故作漫不驚心。
“知道你還推她？靈希都和我說了，你做事沖動了，你想要回你的房間，你好好說，幹嘛打人，幹嘛推人？你一上來就打人，一點道理都不講。”
彭萊覺得可笑之極，不用想就知道葉靈希母女把事情添油加醋了。
彭國良見彭萊沒說話，繼續說：“我現在在醫院陪你葉阿姨做檢查，她這個年紀如果流產很可能一屍兩命的，你這次闖禍闖大了！”
彭萊冷冷一笑：“最好一屍兩命，辦葬禮時記得邀請我去，我一定會訂制一件正紅的旗袍去參加的！”
“你……你瘋了嗎，一點教養都沒有，變得這麽尖酸刻蒲，太可怕了你，我怎麽會有你這種泯滅人性的女兒。”
彭萊不悲不喜，沈靜道：“或許我的泯滅人性是遺傳我的好父親的優良基因。”
這話堵得彭國良無話可說。
彭萊：“我告訴你，從頭到尾都是葉靈希母女在挑釁我，我忍無可忍才還手的，當然，你現在大概只相信葉明珠那個女人話，我無所謂。”
彭國良氣得咬著牙咯咯響：“我不想聽你說那麽多，你最好祈禱人和孩子都沒事，不然我不會就這麽算了。”
彭萊笑了起來，眼底卻異常冷清：“很好，終於說出你的真心話了，那我也告訴你，從今天開始，我和你脫離父女關系，我們老死不相往來，如果葉明珠有什麽事，你盡管來找的算賬，我長那麽大還沒怕過什麽事。”
說完，彭萊啪一下掛了電話，眼睛紅得嚇人，她努力仰著頭，不一會兒一行清淚沿著臉頰流了下來。
她以為仰著頭眼淚就不會流下來，卻不承想還是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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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彭萊：“你還好吧。”
彭萊吸了吸鼻子，搖頭：“我沒事，今天終於和那個渣男爹斷絕關系了，我開心。”
秦深抿著嘴唇，目光惆然又心痛地望著彭萊，他感覺不到彭萊的開心，卻能清楚地感覺到她的難過。
她一難過，他就不好受了。
只見彭萊緩了一會兒，隨後擦掉眼淚，揚起笑臉看向秦深：“今天大年初一呀，我們想想一會兒去哪兒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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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得好好想想。”彭萊摸著下巴想思考著。
“彭萊……”秦深喊她。
“嗯？”
“那個女人不會真的出事了吧。”秦深擔心彭萊真的闖禍了。
一聽這話彭萊就翻了個大白眼：“你們這些男人真的是蠢呀，那個葉明珠倒在地上時，你發現沒有，她是摔在地上的被褥和抱枕上面，根本沒摔到，再說了，她第一反應都不是捂肚子，而是在揉手腕，這說明她肚子沒事，是她女兒葉靈希問她肚子有沒有事，她才裝模作樣地捂肚子說肚子疼，這很明顯是在裝的，況且，她都懷了幾個月了，哪能摔一下就流了，你當演宮鬥劇呢。”
“……”秦深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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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種就是她根本就沒懷過孕，借此說流了，第二種就是她早就流產了，借這機會把責任推掉。”
“……”秦深無話可說。
“少擔心了，我都不怕，你怕什麽。”
秦深低了低頭：“我不想看到你為難不開心。”
彭萊害了一聲：“我不會自己找罪受的，放心好了。”
………
彭萊很有自信自己沒有傷害到葉明珠，事實上，檢查的結果是胎兒與葉明珠都沒事。
當晚彭國良打電話來道歉，說白天太沖動了，說什麽這件事雙方都有錯，還說什麽都是一家人……
彭萊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耐著心聽彭國良說了那麽多廢話後，冷冷地回了一句：“你誰嗎？我不賣保險，再見。”
電話利索地被掛斷，彭萊將手機扔到一邊，轉身下床，三兩下換上新買的內衣。
秦深洗完澡出來時，看到彭萊穿著半透的性.感..黑..絲內...衣時，眉毛不禁一挑，目光玩味地盯著慵懶臥床的彭萊：“你這是幹嘛？勾引誰呢？”
彭萊嘴唇上揚，伸出又白又長的美腿去勾他，語調魅惑道：“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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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滿足過後，兩個人都是一身熱汗，卻不管不顧地貼在一塊。
“秦深……”
“嗯？”秦深的聲音聽上去很懶很累。
折騰了那麽久，一向體力好的秦深都疲態顯露了。
彭萊湊到秦深的耳邊，小聲地問：“我們還能這樣多久？”
秦深伸出手摟住彭萊，側過臉吻了吻彭萊的額頭：“過完年吧。”
年前秦深母親的主治醫生給她做了一個全身檢查，秦母各項指標都恢覆得很好，年後就可以完全出院了。
這就意味著，過完農歷年，彭萊與秦深將迎來二次分手。
彭萊把臉埋進秦深的頸窩處：“年後是什麽時候？過了元宵？”
“你希望我什麽時候走？”秦深把問題拋了回去。
彭萊笑了笑，捏著秦深的耳垂和臉蛋，說：“我希望你一輩子都留在這裏，一輩子陪著我。”
“你不是恐婚嗎？”
“誰說我要和你結婚。”彭萊嗔道。
秦深不由笑問：“那我是以什麽身份陪你一輩子，男朋友？”
彭萊蔫壞地勾起嘴角：“被我包養的小白臉身份。”
“我臉可不白。”
“那就是小黑臉。”
“……”
說完了笑，秦深認真了起來：“元宵吧，過了元宵就回去。”
彭萊斂去笑意，嗯了聲，臉上淡淡的，沒過多表情。
“這是你想要的答案嗎？”
彭萊努努嘴：“早走晚走都是走，沒什麽不一樣的。”
“是這樣沒錯。”
彭萊看他：“你不是說你沒坐過飛機嗎？回去的時候我陪你坐飛機，我親自送你回去。”
“你陪我回去？”秦深訝然道。
“是，我陪你，就當我陪你走完這最後一程，我也趁這個機會回觀音山看幾眼，然後就徹徹底底告別觀音山，告別你，回到中海開始的新一年的工作生活。”
“這樣也好。”秦深點頭，眼底有一絲覆雜。
他想，這在某種程度上將他們之間相處的時間拉長了。
過年這幾天，彭萊和秦深哪裏都沒有去，兩個人一整天都窩在家裏。
每天睡到自然醒，秦深做飯給彭萊吃，午飯後，兩個人會一起看會電視。
下午彭萊會做上兩杯咖啡，秦深就會做點小點心。兩個喝著咖啡吃著下點心當下午茶，聊聊天，看看書。
傍晚的時候，彭萊就和秦深一起去超市買菜買生活用品，回家一起做飯吃飯，飯後一起到樓下倒垃圾，順便一塊散散步。
日子過得與尋常夫妻一樣，日覆一日的百無聊賴。
一開始，彭萊想過馬上要分手了，想著要和秦深去做一些從來沒做過的事，去一些從來沒去過的地方，為這第二段戀情留下點什麽。
然而到最後，彭萊才知道最好的回憶從來不是那些繁華的美景與美食，而是平淡日常中簡單的一日三餐，是雞零狗碎的人間煙火。
一屋，兩人，三餐便是最好的時光，最好的回憶。
這樣閑散幽悠的日子讓彭萊想到了自己最後在觀音山的日子。
那時候她也是和秦深過著這樣的日子，只不過之前是在觀音山的村子裏，現在是在中海的洋房裏。
如此百無聊賴的日子過得平淡如水，似古井無波。彭萊發覺這樣的生活讓時間都變得溫吞起來，像個蒼老的人，一步一拐，費勁兒。
然而當時間走到元宵節那天時，彭萊卻又覺得時間過得好像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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