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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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盡
彭萊和秦深到公司的時候已經是上班一個多小時了。他們足足遲到了一個小時。
不過這在彭萊看來無傷大雅。
蔡驚鴻在處理著工作，轉眸就見彭萊在茶水間接熱水，於是大搖大擺地走過去。
“呦，舍得來上班了。”
蔡驚鴻一開口就是陰陽怪氣的調調彭萊已經習慣了。
彭萊不以為然地聳聳肩：“大冬天沒辦法，不想起床。”
蔡驚鴻遠遠地瞟了一眼彭萊辦公室裏的秦深，說：“家裏有個狐貍精絆住你了吧。”
彭萊嬌媚一笑：“這都被你猜中了，你真的好聰明呀。”
蔡驚鴻一驚，仿佛吃到大瓜：“你倆真的？”
彭萊嗯哼了聲。
“媽耶，你們居然又搞到了一起，而且你吃回頭草。”
彭萊嘖了聲，目光鄙夷道：“你說話也太難聽了吧，什麽叫搞一起，什麽叫回頭草，註意一下你措辭，我是正常處對象。”
蔡驚鴻驚得捂嘴：“天吶，你們還是處對象？我一開始以為你倆就是天雷勾動地火睡睡而已，你們居然認真處對象了！”
彭萊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彭萊，你真的是越來越不一樣了。”
彭萊微笑：“因為我越來越美了。”
蔡驚鴻誇張地做出嘔吐的樣子。
彭萊皺眉道：“你孕吐了？”
“……”
由於蔡驚鴻這個大嘴巴，宋晚橋和楊玉環都知道了彭萊和秦深的事。
她們倆都驚掉了下巴。
楊玉環：“秦助理才入職幾天，你居然和人家處起了對象？“
宋晚橋：“人家秦助理是長得帥，但你這也太快了吧。”
蔡驚鴻：“他們倆早就認識了！”
宋晚橋和楊玉環同時說了一句：“什麽？”
彭萊：“……”
………
彭萊被這群女人煩得要死，找了借口到公司走廊外抽根煙。
剛點著煙彭萊就看見秦深在走廊盡頭的窗口抽煙。
彭萊走過去：“你也出來抽煙呀？”
秦深看過去，見彭萊指間夾著點燃的香煙：“好久沒見你抽煙了，以為你戒了。”
彭萊一笑：“我煙癮本就不大，可抽可不抽。”
“對了，昨天那個客戶有消息了嗎？”秦深問。
彭萊嗯了聲，吐了口煙出來：“成了，下午過來簽約。”
“咱們的酒沒白喝。”
“那必然是沒白喝，就算客戶不和我們合作，昨天那頓酒也不是白喝。”
“為什麽？”
彭萊笑笑：“因為沒有那頓酒，就沒有昨晚的同床共枕，我也撿不到一個短期的男朋友。”
秦深沈默著，眼睛看著別處。
彭萊湊過去：“所以說，昨天那頓酒讓我雙喜臨門。”
秦深轉過目光看彭萊：“你有沒有一點點喜歡我？”
“我說的是那種發自內心的喜歡。”秦深又補了一句，“我知道自己和你差距很大，所以，我只想要你的一點點喜歡，一點點就夠了。”
從前秦深沒想過較這個勁兒，只覺得能在一塊開心快樂就在一起，沒想過這些虛頭巴腦的精神層面的東西。
但此時此刻，他很想知道自己一直真心愛著的女人是否對自己有過一點點真心。
秦深知道，彭萊一開始對他感興趣是因為他的肉.體和皮囊，後面相處以及第一次戀愛，彭萊對他更多的是一種異性的好感和一種填補空虛寂寞的.性.沖動。
要說裏面有多少愛情，秦深不見得有。
現在是第二次戀愛。
這一次，他卻不想像上一回那樣去做一個鴕鳥，他想知道彭萊的真實內心，即便幾個月後，他要和彭萊再次分手。
說實話，秦深問出這個問題，彭萊並不覺意外。
因為她知道秦深心裏在想什麽。
人類是一種自私利己的生物，所有的付出，多少都是想要得到一絲回報的。
秦深一昧地付出真情實感在彭萊身上，彭萊相信秦深也希望能這樣的感情回饋給到他。
秦深嘴上不說，並不代表他不在意。
現在秦深敢於開口去問，開口去說，彭萊覺得挺開心的，終於不像一個木頭一樣，什麽都不說什麽都不問。
彭萊不願騙秦深，她語氣鄭重地說：“有，真心的。”
彭萊覺得自己是一個很矛盾的人，她明明內心裏已經是悄無聲息地喜歡上秦深，但卻又很抗拒接受這個事實，不願去承認。
曾經的她認為愛情是虛妄的，是飄渺的，可有可無，而今自己不動聲色地怦然心動，這在她看來是在否認曾經的自己，啪啪打臉。
用蔡驚鴻的話來說，就是你這個瀟灑清醒的霸氣女王人設立不住了，人設要崩了。
不過彭萊必然要說，有些觀念和想法是隨著年歲，見識以及經歷而有所不同的。
每一個階段的人生都不一樣，想法觀念自然不一樣。
“我真心地喜歡你，就是現在。”彭萊再次重覆道。
聽到彭萊肯定的回答，秦深不自覺嘴角上揚，帶出一個好看的弧道。
他的笑容明朗而熱烈，似冬日溫暖和煦的陽光一樣讓人感到舒服。
彭萊定定地望著秦深的笑，也不由自主地被感染得笑了出來。
他們雙目相對，相視而笑。
上一場戀愛，是秦深一直在付出真心與愛情。
這一次，讓她來吧。
她想認認真真地和秦深談這最後一場戀愛，不想讓他有所遺憾，也是不想給自己留遺憾。
……………
下班回家的路上，天又飄起了雪。
彭萊看著車窗外下雪的城市，有些恍惚。
她已經好久沒這樣認真地看過下雪了。
車子停在了一家大型商超附近。
秦深邊解安全邊說：“家裏沒菜了，去買些菜。”
彭萊哦了聲，也跟著下車。
這個時間點，超市裏人不少，個個都穿著棉襖大衣，縮著脖子從冰天雪地的室外往暖氣開得很足的室內走。
一進超市，彭萊就被一股暖意包裏著，不禁解松了一些圍巾，這樣更舒服一點。
秦深推了一輛購物車直接往生鮮區域去，彭萊跟在秦深身側，兩人並肩走著。
“你想吃什麽？“秦深看著陳列出來的新鮮蔬菜問。
彭萊沈吟著，目光掃了一圈：“我想吃辣的。”
“那我做青椒炒肉給你吃。”說著，秦深就撕了袋子去裝稱重的青椒。
“我還想吃水煮肉片。”彭萊湊上去笑吟吟地望著秦深。
秦深嗯了聲，稱完青椒又去稱瘦肉了。
彭萊想要吃的，他通通買食材回家給她做。
一圈逛下來，秦深買了兩天的肉菜蛋奶，半個購物車都裝滿了。
“還要買什麽，差不多了吧？”彭萊看著購物車的東西說。
秦深卻說：“還要買一點東西。”
說話間，秦深目光四下搜尋著，像是在找什麽東西。
彭萊詫異地跟著他走著，最後就見秦深來到了賣鍋碗瓢盆的區域。
秦深在陳列飯盒的貨架上挑挑揀揀。彭萊也跟著去挑，邊挑邊問：“你要買飯盒？“
“嗯。”秦深點頭，“以後我每天早上做飯，我們帶飯去公司吃，就不用點外賣了。”
彭萊挑眉一笑：“可以耶，你還真賢惠，這都能想到。”
秦深勾唇：“因為你和我說想吃我做的飯，所以我才想每天給你做好吃的。”
彭萊滿意地點頭：“不錯不錯，覺悟真高！”
“這個怎麽樣？”秦深挑了這個玻璃飯盒，蓋是粉色的。
彭萊一臉嫌棄地搖頭：“你什麽眼光。”
秦深撇撇嘴，又拿了旁邊那一個藍色蓋子的玻璃飯盒：“這個呢？”
彭萊一楞，定定看著秦深兩只手拿著的不同顏色的飯盒，忽地笑了出來。
“我要這個藍色的飯盒，你就要就個粉色的。”
“……”
“怎麽樣？“彭萊揚眉。
“為什麽？”
“自古紅藍出CP嘛，這樣看上去像是一對。”
“……”
最後，秦深買了一藍一粉的飯盒，自己用那個粉色的，彭萊用那個藍色的。
………
當天晚上，吃完飯，秦深收了碗筷去刷，還順便把新買的飯盒給洗了，還用熱水燙過，放到一邊瀝幹水。
第二天，秦深做完早餐就順手把午飯做了。
他炒了牛肉和番茄炒雞蛋，飯菜都裝進飯盒裏，模樣很有便利店那種精致便當的感覺。
中午的時候，秦深拿著兩個飯盒去微波爐熱的時候，蔡驚鴻瞧見了，立馬陰陽怪氣起來。
“呦，愛心午餐呀，真的是羨煞旁人呀。”
秦深：“……”
剛從茶水間出來的彭萊老遠就聽到蔡驚鴻的聲音了，鄙夷地說：“蔡總又發什麽瘋了。”
蔡驚鴻一記眼刀飛過去。
彭萊得意挑眉。
蔡驚鴻賣慘地唉聲嘆氣：“命苦的我只能每天吃地溝油預制菜的外賣了。”
彭萊皺眉：“你少來，你的外賣可是不低於三位數哦。”
蔡驚鴻：“……”
彭萊不理會她，悠哉悠哉地回辦公室吃飯。
之前每天中午彭萊都要糾結今天要吃什麽，這無疑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不過現在好了，每天都有秦深做飯帶來公司，一到飯店就直接去微波爐熱飯，立馬就可以吃，不僅方便還衛生健康。
平時秦深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工作，下班回到家不是做飯就是搞衛生。只有周末才會一整天都待在醫院守著母親。
秦深母親恢覆得很好，手術之後一直留院觀察，定期檢查，一切都往好的方向走。
與此同時，這一年也快到頭了。
因為已經過了十二月中旬了。
…………
周五下班的時候，商場超市的人比往常要多很多。
也許是因為明天是周末了，勞累了一周的上班族，打工人都選擇在這天下班之後去商場超市逛街。
家裏的菜已經沒多少了，一下班，秦深就和彭萊往商場去。
距離聖誕還剩一周的時候，城市各大商圈都已經把聖誕氛圍通通安排上了。
商場門口就是一棵十米高的聖誕樹，樹上掛滿了金色彩燈和光球，商場裏面也是各種聖誕元素的裝扮。
彭萊從小就喜歡過聖誕。
原因無他，僅僅是因為彭萊喜歡下雪。
只要和雪有關聯的節日彭萊都喜歡，比如春節，比如聖誕。
買完東西出來，彭萊停在高大的聖誕樹下，擡頭仰望著那棵十米高，流光溢彩的仿真杉樹。
“今年我們買一棵聖誕樹吧。”彭萊說。
“你喜歡？”
“嗯！”彭萊點頭，“我很喜歡聖誕氛圍，但過去那麽多年我一直沒買過聖誕樹，因為每一年的聖誕我都是一個過。”
說到這裏，彭萊揚起了嘴角：“今年聖誕我不是一個人在過，所以，我想買一棵聖誕樹，我們一起裝飾它。”
“好。”秦深握住彭萊的手，與她十指緊扣著，感受著彼此掌心的溫度。
“明天，”秦深說，“明天不上班，我們去買聖誕樹。”
“你不去醫院嗎？”
“我媽已經恢覆得很好了，我上午去一趟，下午陪你。”
彭萊笑著點點頭。
秦深幫彭萊拉緊了一些圍巾：“走吧，起風了，我們回家吧。”
彼時，風起了，風聲呼嘯著似乎夾雜著一些雪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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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萊和秦深到公司的時候已經是上班一個多小時了。他們足足遲到了一個小時。
不過這在彭萊看來無傷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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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舍得來上班了。”
蔡驚鴻一開口就是陰陽怪氣的調調彭萊已經習慣了。
彭萊不以為然地聳聳肩：“大冬天沒辦法，不想起床。”
蔡驚鴻遠遠地瞟了一眼彭萊辦公室裏的秦深，說：“家裏有個狐貍精絆住你了吧。”
彭萊嬌媚一笑：“這都被你猜中了，你真的好聰明呀。”
蔡驚鴻一驚，仿佛吃到大瓜：“你倆真的？”
彭萊嗯哼了聲。
“媽耶，你們居然又搞到了一起，而且你吃回頭草。”
彭萊嘖了聲，目光鄙夷道：“你說話也太難聽了吧，什麽叫搞一起，什麽叫回頭草，註意一下你措辭，我是正常處對象。”
蔡驚鴻驚得捂嘴：“天吶，你們還是處對象？我一開始以為你倆就是天雷勾動地火睡睡而已，你們居然認真處對象了！”
彭萊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彭萊，你真的是越來越不一樣了。”
彭萊微笑：“因為我越來越美了。”
蔡驚鴻誇張地做出嘔吐的樣子。
彭萊皺眉道：“你孕吐了？”
“……”
由於蔡驚鴻這個大嘴巴，宋晚橋和楊玉環都知道了彭萊和秦深的事。
她們倆都驚掉了下巴。
楊玉環：“秦助理才入職幾天，你居然和人家處起了對象？“
宋晚橋：“人家秦助理是長得帥，但你這也太快了吧。”
蔡驚鴻：“他們倆早就認識了！”
宋晚橋和楊玉環同時說了一句：“什麽？”
彭萊：“……”
………
彭萊被這群女人煩得要死，找了借口到公司走廊外抽根煙。
剛點著煙彭萊就看見秦深在走廊盡頭的窗口抽煙。
彭萊走過去：“你也出來抽煙呀？”
秦深看過去，見彭萊指間夾著點燃的香煙：“好久沒見你抽煙了，以為你戒了。”
彭萊一笑：“我煙癮本就不大，可抽可不抽。”
“對了，昨天那個客戶有消息了嗎？”秦深問。
彭萊嗯了聲，吐了口煙出來：“成了，下午過來簽約。”
“咱們的酒沒白喝。”
“那必然是沒白喝，就算客戶不和我們合作，昨天那頓酒也不是白喝。”
“為什麽？”
彭萊笑笑：“因為沒有那頓酒，就沒有昨晚的同床共枕，我也撿不到一個短期的男朋友。”
秦深沈默著，眼睛看著別處。
彭萊湊過去：“所以說，昨天那頓酒讓我雙喜臨門。”
秦深轉過目光看彭萊：“你有沒有一點點喜歡我？”
“我說的是那種發自內心的喜歡。”秦深又補了一句，“我知道自己和你差距很大，所以，我只想要你的一點點喜歡，一點點就夠了。”
從前秦深沒想過較這個勁兒，只覺得能在一塊開心快樂就在一起，沒想過這些虛頭巴腦的精神層面的東西。
但此時此刻，他很想知道自己一直真心愛著的女人是否對自己有過一點點真心。
秦深知道，彭萊一開始對他感興趣是因為他的肉.體和皮囊，後面相處以及第一次戀愛，彭萊對他更多的是一種異性的好感和一種填補空虛寂寞的.性.沖動。
要說裏面有多少愛情，秦深不見得有。
現在是第二次戀愛。
這一次，他卻不想像上一回那樣去做一個鴕鳥，他想知道彭萊的真實內心，即便幾個月後，他要和彭萊再次分手。
說實話，秦深問出這個問題，彭萊並不覺意外。
因為她知道秦深心裏在想什麽。
人類是一種自私利己的生物，所有的付出，多少都是想要得到一絲回報的。
秦深一昧地付出真情實感在彭萊身上，彭萊相信秦深也希望能這樣的感情回饋給到他。
秦深嘴上不說，並不代表他不在意。
現在秦深敢於開口去問，開口去說，彭萊覺得挺開心的，終於不像一個木頭一樣，什麽都不說什麽都不問。
彭萊不願騙秦深，她語氣鄭重地說：“有，真心的。”
彭萊覺得自己是一個很矛盾的人，她明明內心裏已經是悄無聲息地喜歡上秦深，但卻又很抗拒接受這個事實，不願去承認。
曾經的她認為愛情是虛妄的，是飄渺的，可有可無，而今自己不動聲色地怦然心動，這在她看來是在否認曾經的自己，啪啪打臉。
用蔡驚鴻的話來說，就是你這個瀟灑清醒的霸氣女王人設立不住了，人設要崩了。
不過彭萊必然要說，有些觀念和想法是隨著年歲，見識以及經歷而有所不同的。
每一個階段的人生都不一樣，想法觀念自然不一樣。
“我真心地喜歡你，就是現在。”彭萊再次重覆道。
聽到彭萊肯定的回答，秦深不自覺嘴角上揚，帶出一個好看的弧道。
他的笑容明朗而熱烈，似冬日溫暖和煦的陽光一樣讓人感到舒服。
彭萊定定地望著秦深的笑，也不由自主地被感染得笑了出來。
他們雙目相對，相視而笑。
上一場戀愛，是秦深一直在付出真心與愛情。
這一次，讓她來吧。
她想認認真真地和秦深談這最後一場戀愛，不想讓他有所遺憾，也是不想給自己留遺憾。
……………
下班回家的路上，天又飄起了雪。
彭萊看著車窗外下雪的城市，有些恍惚。
她已經好久沒這樣認真地看過下雪了。
車子停在了一家大型商超附近。
秦深邊解安全邊說：“家裏沒菜了，去買些菜。”
彭萊哦了聲，也跟著下車。
這個時間點，超市裏人不少，個個都穿著棉襖大衣，縮著脖子從冰天雪地的室外往暖氣開得很足的室內走。
一進超市，彭萊就被一股暖意包裏著，不禁解松了一些圍巾，這樣更舒服一點。
秦深推了一輛購物車直接往生鮮區域去，彭萊跟在秦深身側，兩人並肩走著。
“你想吃什麽？“秦深看著陳列出來的新鮮蔬菜問。
彭萊沈吟著，目光掃了一圈：“我想吃辣的。”
“那我做青椒炒肉給你吃。”說著，秦深就撕了袋子去裝稱重的青椒。
“我還想吃水煮肉片。”彭萊湊上去笑吟吟地望著秦深。
秦深嗯了聲，稱完青椒又去稱瘦肉了。
彭萊想要吃的，他通通買食材回家給她做。
一圈逛下來，秦深買了兩天的肉菜蛋奶，半個購物車都裝滿了。
“還要買什麽，差不多了吧？”彭萊看著購物車的東西說。
秦深卻說：“還要買一點東西。”
說話間，秦深目光四下搜尋著，像是在找什麽東西。
彭萊詫異地跟著他走著，最後就見秦深來到了賣鍋碗瓢盆的區域。
秦深在陳列飯盒的貨架上挑挑揀揀。彭萊也跟著去挑，邊挑邊問：“你要買飯盒？“
“嗯。”秦深點頭，“以後我每天早上做飯，我們帶飯去公司吃，就不用點外賣了。”
彭萊挑眉一笑：“可以耶，你還真賢惠，這都能想到。”
秦深勾唇：“因為你和我說想吃我做的飯，所以我才想每天給你做好吃的。”
彭萊滿意地點頭：“不錯不錯，覺悟真高！”
“這個怎麽樣？”秦深挑了這個玻璃飯盒，蓋是粉色的。
彭萊一臉嫌棄地搖頭：“你什麽眼光。”
秦深撇撇嘴，又拿了旁邊那一個藍色蓋子的玻璃飯盒：“這個呢？”
彭萊一楞，定定看著秦深兩只手拿著的不同顏色的飯盒，忽地笑了出來。
“我要這個藍色的飯盒，你就要就個粉色的。”
“……”
“怎麽樣？“彭萊揚眉。
“為什麽？”
“自古紅藍出CP嘛，這樣看上去像是一對。”
“……”
最後，秦深買了一藍一粉的飯盒，自己用那個粉色的，彭萊用那個藍色的。
………
當天晚上，吃完飯，秦深收了碗筷去刷，還順便把新買的飯盒給洗了，還用熱水燙過，放到一邊瀝幹水。
第二天，秦深做完早餐就順手把午飯做了。
他炒了牛肉和番茄炒雞蛋，飯菜都裝進飯盒裏，模樣很有便利店那種精致便當的感覺。
中午的時候，秦深拿著兩個飯盒去微波爐熱的時候，蔡驚鴻瞧見了，立馬陰陽怪氣起來。
“呦，愛心午餐呀，真的是羨煞旁人呀。”
秦深：“……”
剛從茶水間出來的彭萊老遠就聽到蔡驚鴻的聲音了，鄙夷地說：“蔡總又發什麽瘋了。”
蔡驚鴻一記眼刀飛過去。
彭萊得意挑眉。
蔡驚鴻賣慘地唉聲嘆氣：“命苦的我只能每天吃地溝油預制菜的外賣了。”
彭萊皺眉：“你少來，你的外賣可是不低於三位數哦。”
蔡驚鴻：“……”
彭萊不理會她，悠哉悠哉地回辦公室吃飯。
之前每天中午彭萊都要糾結今天要吃什麽，這無疑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不過現在好了，每天都有秦深做飯帶來公司，一到飯店就直接去微波爐熱飯，立馬就可以吃，不僅方便還衛生健康。
平時秦深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工作，下班回到家不是做飯就是搞衛生。只有周末才會一整天都待在醫院守著母親。
秦深母親恢覆得很好，手術之後一直留院觀察，定期檢查，一切都往好的方向走。
與此同時，這一年也快到頭了。
因為已經過了十二月中旬了。
…………
周五下班的時候，商場超市的人比往常要多很多。
也許是因為明天是周末了，勞累了一周的上班族，打工人都選擇在這天下班之後去商場超市逛街。
家裏的菜已經沒多少了，一下班，秦深就和彭萊往商場去。
距離聖誕還剩一周的時候，城市各大商圈都已經把聖誕氛圍通通安排上了。
商場門口就是一棵十米高的聖誕樹，樹上掛滿了金色彩燈和光球，商場裏面也是各種聖誕元素的裝扮。
彭萊從小就喜歡過聖誕。
原因無他，僅僅是因為彭萊喜歡下雪。
只要和雪有關聯的節日彭萊都喜歡，比如春節，比如聖誕。
買完東西出來，彭萊停在高大的聖誕樹下，擡頭仰望著那棵十米高，流光溢彩的仿真杉樹。
“今年我們買一棵聖誕樹吧。”彭萊說。
“你喜歡？”
“嗯！”彭萊點頭，“我很喜歡聖誕氛圍，但過去那麽多年我一直沒買過聖誕樹，因為每一年的聖誕我都是一個過。”
說到這裏，彭萊揚起了嘴角：“今年聖誕我不是一個人在過，所以，我想買一棵聖誕樹，我們一起裝飾它。”
“好。”秦深握住彭萊的手，與她十指緊扣著，感受著彼此掌心的溫度。
“明天，”秦深說，“明天不上班，我們去買聖誕樹。”
“你不去醫院嗎？”
“我媽已經恢覆得很好了，我上午去一趟，下午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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