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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與暗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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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與暗衛

宋始來到公主宮中,站在王有睿身後,公主正與王有睿閑話家常,一擡眼看到宋始,好奇問道:“這就是皇兄從我手中要走的那個暗衛?”

王有睿:“嗯,是他。”

作為宮裏唯一的公主,王箏自小受到的寵愛不比王有睿少,皇帝看公主年幼,又沒有同性玩伴,便從小就讓公主跟皇子們一起讀書。但王有睿與王箏二人都不是讀書的料子,經常一起逃課,罰抄、挨打更是家常便飯,因此二人情誼也最深。

他們本是這世界上身份最為貴重之人,其他人在他們眼裏,不過是如同螻蟻一般。公主本來因為刺客的事遷怒值班暗衛與侍衛,但見王有睿想要,就隨口給了。她是萬事不留心的性格,一旦憤怒的情緒發洩出去了,也就不再糾結。何況她如此殺雞儆猴之後,宮裏敢嘲笑她的人,恐怕也不多了。

聽王有睿這麽說,王箏這才仔細打量宋始。

見宋始脫下屬於暗衛的那一套黑衣,好好打扮一下,確實長相頗為俊俏,頓時明白了王有睿的想法,玩味一笑道:“我送的人,皇兄感覺如何?”

王有睿也看了宋始一眼,見宋始面無表情的站在那,也笑道:“甚好。”

不一會,有宮女前來上茶。

王有睿正偷偷在桌底下拉著宋始的手把玩,看到茶來了,便準備伸手去接,那宮女看到王有睿的小動作,頓時一驚,差點將茶水撒出來,幸虧王有睿眼疾手快註意到,連忙撤開了手。

茶水撒了一地。

公主見自己宮裏的宮女做事如此不當心,頓時將手裏滾燙的茶扔到宮女身上,罵道:“該死的奴才,連茶杯也端不穩嗎?”

那宮女立馬跪在地上,磕頭求公主原諒。

公主還欲開口,王有睿擡手制止了她,向眼前之人問道:“你來宮裏服侍公主多久了?”

那宮女戰戰兢兢地回答:“回王爺,奴婢來宮裏兩年了。”

王有睿漫不經心說道:“哦,那你可還有什麽家人?”

宮女眼底爬過一層驚慌失措:“家中早年發生變故,如今只有奴婢一人。”

王有睿冷著聲音問:“剛剛你看到了什麽讓你這般激動?”

宮女渾身一震:“沒有……什麽也沒看到……是奴婢不小心……”

王有睿不等她解釋,厲聲呵斥道:“拖出去拷打。”

宮女瞬間怕了,一邊磕頭一邊哭道:“奴婢再也不敢了,求王爺饒命!公主饒命!王爺饒命!公主饒命……”

從外面進來兩個侍衛,直接將那宮女拖了出去。

公主好奇問道:“怎麽了?”

王有睿解釋道:“宋始一進來,我就發現這個宮女眼神不對勁。”

公主不解道:“難道她心儀你這小男寵?”

想了想又說道:“不對啊,我宮裏這些宮女都是新來的,不應該認識你這小男寵。

王有睿譏諷一笑,轉頭看向宋始:“說說,你是做了什麽‘陳世美’,惹得公主宮裏的宮女都對你念念不忘?”

宋始沈默,他甚至不該如何解釋。

王有睿見宋始不說話,以為他是在替那宮女遮掩,板著臉說道:“你不說也沒關系,總能拷打出來。”

然後一把將宋始拉到自己的腿上,捏著他的臉,問道:“心疼了?”

宋始莫名其妙:“沒有。”

王有睿:“那就好,跟了我就是我的人,要是讓我知道你心裏還想著別人……”他手加大了力氣,見宋始皺了皺眉,這才放開,宋始白嫩的臉蛋上兩個紅紅的手指印,在白皙的臉上分外顯眼。

公主看到宋始的樣子,樂了:“皇兄這是吃醋了?”

王有睿還沒消氣:“一個男寵而已,他也配?”

宋始低下頭,王有睿繼續說道:“既做了我的人,就不要再肖想些有的沒的,聽到沒?”

宋始垂眸道:“是。“

王有睿見宋始悶悶的的樣子,以為剛剛的話刺激到了他,想挽回又拉不下面子,於是沒好氣地對著王箏說道:“以後別讓我看到這個宮女!”

王箏哈哈大笑:“來人,可問出什麽來了?薔薇在大庭廣眾下就忍不住眉目傳情,可確實是癡情咱們王爺的這位男寵啊?”

外頭有個侍衛進來匯報:“回公主,據薔薇自己交代,她……她是因為她姐姐……”

王箏打斷他:“她不是沒有家人了嗎?哪裏又來一個姐姐?”

侍衛遲疑道:“她姐姐就是從前宮裏的桂花……”

王箏好奇:“桂花又是誰?啰裏啰嗦的,有話快說!”

侍衛:“是,桂花是浴室的一名燒火丫頭,前些日子因為辦事不力已經……被公主處死了。”

王箏想起來了:“哦……話說回來,這跟王爺的男寵又有什麽關系?”

侍衛支支吾吾:“桂花將她姐姐的死歸咎到宋始身上,認為這因為宋始辦事不利導致的,而且……”

他擡頭看了看王有睿,接著說道:“她本來以為宋始做了男寵,會受盡屈辱,但剛剛發現王爺待宋始這個罪魁禍首……似乎很縱容,這與她設想情景的大相徑庭,於是一時憤怒,手上就失了力道。”

王有睿不滿:“本王看起來就是這麽一個心狠手辣之人?”

事實上,不管王有睿做什麽,王箏都不會有任何有意見,既已經是他的人,那他自然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不管他是想作弄這個小男寵也好,還是真想對他好也好,她跟王有睿之間是無需計較這麽多的。

但是作為她宮裏的宮女,竟然敢對上位者的處置如此不滿,這涉及到對皇權的敬畏與尊重的問題,任何上位者都不能容忍這樣的人存在。

王箏語氣輕飄飄的,忽而一笑:“既然她這麽想念姐姐,那就送她過去姐妹團聚吧。”

侍衛正色道:“是。”

王有睿目光一直盯著宋始的臉,想看看別人說他給別人做男寵是的時候,他會是什麽反應,會覺得屈辱嗎?

但宋始一直面無表情,好像眼下任何人說的、做的,都跟他沒有關系似的。

王有睿不喜歡這樣冷漠的宋始,於是警告似的捏了捏他的腰。

腰部是宋始的敏感地帶,被王有睿這麽一捏,他瞬間繃緊了身體,但臉上仍然面無表情。

王有睿被他的反應愉悅到了,終於放他起身。

同時也對這個小男寵產生了極大的興致,是不是無論自己做什麽,這小男寵都是這樣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那可,真有意思。

晚上,回到王府,時間已經不早了。

宋始想著王有睿今天沒喊他侍寢,那他大概可以在自己的房間裏睡覺吧?

於是,他第一次踏進屬於自己的房間。

房間面積不小,已經被收拾的幹幹凈凈。屬於自己的衣物都已經被擺放在櫃子裏,整整齊齊。宋始翻了翻,除了之前自己在閣樓裏穿的那些,王爺又著人添置了不少。他用手摸了摸,都是價值不菲的料子。

到處看了看,他對自己的住處非常滿意。簡單收拾一番,脫了衣服,躺在床上。

黑夜中,白日的喧囂和燥熱全都不見,晚風從開著的窗吹了進來,開始覺得很舒服,過了一陣,涼意慢慢滲透進來,宋始察覺,伸手將被子蓋上。

這時,安靜的屋子裏突然傳出一個聲音:“睡覺怎麽不關窗?”

宋始嚇了一跳,猛地擡起頭,發現一個身影正站在窗邊,再仔細一看,是王有睿。

不是,他一個王爺,大半夜不睡覺到這裏來幹嘛啊?

宋始表示很震驚。

宋始:“王爺有事找……額……?”

宋始迷茫了一瞬,以前他做暗衛的時候自稱屬下,王府的侍衛自稱卑職,丫鬟自稱奴婢,王府的妾自稱妾身,那男寵要怎麽稱呼自己呢?

似乎是看出來宋始的迷惑,王有睿開口道:“在本王面前,自稱屬下即可。”

宋始:“是,王爺找屬下何事?”

說著,王有睿已經上前,走到宋始的床邊坐下,低聲詢問:“今晚怎麽不來侍寢?”

那聲音裏包含著不滿,似乎還有一點委屈。

宋始聽了這話倒是楞了楞:“……沒人通知屬下要侍寢……”

王有睿挑眉:“那是本王的疏忽了?”

宋始忙又低下頭:“屬下不敢。”

看著宋始呆呆的樣子,王有睿勾起嘴角,胸腔裏煩悶的情緒一掃而空,他走近床邊,掀開宋始蓋著的薄被,醇厚的聲音傳進宋始耳朵:“是不敢,還是不想?”

宋始輕輕拉扯住被子的一角,沒說話。

王有睿見他不肯回答自己,於是不顧宋始的掙紮,將宋始控制在床上,然後伸出手從宋始裏衣下擺伸進去,摸到宋始的腰側,然後彎曲手指撓了撓:“說話。”

宋始忍不住側身弓了弓腰,忍著笑意說道:“是屬下的失職。”

王有睿這才放過他:“知道是你的失職就好,府裏男人女人加起來,也就只有你一個,你若還不來侍寢,誰陪本王睡覺?”

宋始聽到王有睿說王府裏沒有其他人,還是驚訝了一瞬,然後含糊不清地說道:“是。”

王有睿沒看到自己想要的反應,語氣有些不悅地說道:“今晚就不用你去我那兒了。”

宋始心裏一松。

王有睿見宋始這個反應,突然就想逗逗他,調笑道:“本王就在你這湊合湊合吧。”

宋始一驚:“這怎麽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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