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　是。”程曼瑤見瞞不了，只好承認。

“你呀，還學起媒婆了，”江少波笑了笑，頓了幾秒鐘才搖頭道：“我就沒想過這些，你幫我回絕了吧。”

“人家喜歡的是你，我才不去，要去也得你親自去。”

他聽了無法，只得同意：“那找個時間。”

唉，又多個傷心人，想想自己，離開教授家同樣不好受。

以為事情到此結束，誰承想後來兩人一起回國，恩愛相守，這是後話了。

程曼瑤哼著小曲兒，心情愉快，這是她搬家後的第二個禮拜，正值周末，漢娜昨天去玩了通宵，睡懶覺中，她則起來梳洗，順便做個簡單的早飯。

有人敲門，是麗薩，她是個挺性感的姑娘，棕紅頭發棕色眼睛，鼻梁過高卻不顯突兀，嘴唇豐盈且紅潤，配上漂亮裙子，盡顯風情。

這樣的女人誰不喜歡，程曼瑤見過她後，十分理解霍伯特的心情。

但麗薩最近好像有心事，是聽漢娜說的，她倆關系一向要好，參加舞會之類總是同去，程曼瑤課業重，自是不會去這些場所。

“昨天去哪裏了？想找你找不到人。”漢娜睡眼惺忪的起床，程曼瑤端來三杯咖啡，一人一杯。

“漢諾威伯爵夫人你認識嗎？”麗薩問她。

“不認識，怎麽了？”漢娜一頭霧水。

“沒什麽，我以為你會認識，你們都是貴族，這圈子不大。”理所當然的，麗薩道。

“瓦爾德克家族和旁支我熟，別的家族不一定。”漢娜起身刷牙，麗薩又道：“傳聞她是同×戀，喜歡女人。”

程曼瑤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女孩子很少有能抵抗八卦的。

“那又怎麽樣？”漢娜開始洗臉。

“我看到她和個日本女孩在一起，很親密，那女孩是駐德領事的女兒。”麗薩拿起一塊面包，抹上黃油：“我沒吃早飯。”

“你不會是嫉妒吧？看上伯爵夫人了？別和我說看上那個日本女人了。”

麗薩是雙x戀，這話是兩人睡覺時，漢娜告訴程曼瑤的，還要她保密，這也是為什麽覺著她和自己哥哥不合適。

顯然猜對了，麗薩表情明顯不自然，她不加掩飾道：“那女孩很高傲，眼裏只有伯爵夫人，連她丈夫都不搭理。”

“醒醒吧，”漢娜邊描眉毛邊潑冷水：“小心掉坑裏，我可救不了你。”

麗薩頓感洩氣，程曼瑤安慰她道：“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萬萬沒想到這一枝花居然是長邦雪子。

漢諾威伯爵夫人走進店門，旁邊跟著的是身穿和服的長邦雪子，乍見故人，兩人都楞住了。

幽暗的茶室內，雪子跪坐在程曼瑤對面，長久的沈默。

“雪子。”

“瑤瑤。”兩人同時出聲，又都笑了，氣氛總算輕松了些。

“你就是她們口中的日本女人。。我很震驚。”

“哦，哪方面？是在柏林碰到，還是我和伯爵夫人的事？”雪子悠悠道。

“都有，你父親出任德國公使是嗎？”程曼瑤問。

“是的，你們家。。都還好嗎？”猶豫著，雪子咬了咬嘴唇，問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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