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4 章
伊凡回到鵝棚，“柱子還會回來嗎？”
嘎嘎蹲在他身邊，道：“不會了吧，他年紀很大了，或許就留在鎮裏了也說不定。”
“嗯。”
伊凡沒答話，長長的天鵝頸舒緩下，將頭埋進了翅膀下。
嘎嘎歪著頭，他看不懂伊凡為什麽喜歡用這種姿勢睡覺，會舒服嗎？想到這嘎嘎也試了下，好懸沒一口氣憋過去。
嗚嗚嗚，他脖子真的好長啊。
伊凡許是適應了些，早上醒的晚了點，待他睜眼才發現嘎嘎已經不見了，他走出去煽動下翅膀，還是很疼，又看了眼盆裏黃糊糊的東西，就真的很惡心。
哎。
新的一天開始了，院子裏的雞已經成群結伴出去逛街了，小黑還在玩追尾巴的游戲。
這裏每家都會養一些雞鴨鵝狗，伊凡想，可能這就是農村的企業文化吧。
村長家裏的五彩大公雞叫紅頂頂，都說同性相斥，異性相吸，雄性之間是很容易起突出的，但紅頂頂與嘎嘎的關系好像不錯。
見伊凡出來了紅頂頂還熱情的上來跟他打招呼，“嗨，嘎嘎的夢中情鵝，咯咯咯。”
伊凡沒聽錯的話，後面那一串是笑聲。
“我不是。”伊凡冷漠道。
“可你們住在一個窩。”
“我沒地方住。“伊凡抖落下羽毛，道：“等我傷好了就會離開了。”
“離開？”
“對！”伊凡斬釘截鐵道。
紅頂頂的頭歪了歪，咯咯叫了兩聲，“真可惜，嘎嘎那麽喜歡你。”
“可我不喜歡他。”伊凡的語氣很平靜。
嘎嘎叼著魚楞在原地，翅膀無力的垂下來，看他渾身濕漉漉的，應該是剛從河邊回來，水都沒來得及抖落。
紅頂頂有些同情的看過去，轉身出了院子。
伊凡站的筆直，仰著脖頸來掩飾他的心虛，他明明不喜歡嘎嘎，也明確的拒絕過嘎嘎，可剛剛那一刻他就是莫名的心虛，好像自己始亂終棄似的。
“吃吧。”
嘎嘎邁著沈重的步子走過來，將魚放在伊凡面前，有點不好意思的拍拍翅膀，“本來還有只小蝦的，可是我太笨了，被它跑掉了。”
“這些、這些你先吃吧，吃吧。”
“小蝦我也是能抓的，明天吧，或者晚上。”
嘎嘎有些語無倫次，還不自主的倒騰著小碎步，“我、我出去溜達一圈，你就在這好好養傷吧。”
說完慌亂的跑出去，他不想叫伊凡看見自己這麽窘迫的樣子，從前他以為伊凡只是單純的嘴硬，現在他才相信伊凡是真的嫌棄他。
嘎嘎很難過，明明自己是只很漂亮的大鵝，為什麽伊凡就是不喜歡自己呢？
原來自己真的對伊凡造成困擾了。
嘎嘎在外面冷靜了許久，回來時天色都暗了，伊凡蹲在窩裏時刻註意著外面的動靜，聽見嘎嘎回來了他忙閉上眼佯裝睡覺。
等了一會，沒什麽動靜。
嘎嘎好像沒進窩啊。
嗯？
怎麽回事？
“伊凡，我帶了小魚回來。”
這是嘎嘎第一次叫伊凡的全名，聽起來很別扭，叫他很不適應。
伊凡睜開眼，看著地下活蹦亂跳的小魚，冷漠道：“我不是你的伴侶，你不用為我做這些。”
嘎嘎也沒反駁，垂著頭走進鵝棚，蹲在最角落，聲音也弱弱的，“你有傷嘛，不方便的，等你傷好了我就不抓魚了。”
伊凡沒說話。
“也不用抓魚了，到時你就該走了。”
嘎嘎扭過身子，背對著伊凡，從前翹的老高的尾巴尖也搭落在地上，看起來整只鵝都不好了。
想了許多天嘎嘎也無法接受這個現實，伊凡不喜歡自己。
他怎麽能不喜歡自己呢？
哎。
嘎嘎也沒心思去溜大街了，小賣部門口有一棵很高很高的大楊樹，平時都有很多人在樹下乘涼，現在正是農忙的時候，整個村子都見不著什麽人，嘎嘎太傷心了，連路也走不動，索性就蹲在樹下開始思考鵝生。
怎麽會這樣呢。
嘎嘎低著頭，不知道該怎麽辦，看來伊凡傷好了一定會走的，自己再也沒有香香、漂亮的老婆了。
一想到伊凡會離開嘎嘎就難過的想哭，自己又要變成孤孤單單的一只鵝了。
嘎嘎做什麽都沒了心情，整日蹲在樹下自怨自艾，那天恰巧鐵軍和小花結伴走過來，見他蹲在樹下還有些詫異，鐵軍走過來對他張開翅膀，打著招呼，“嘎子哥，在這幹啥呢？”
嘎嘎嘆口氣，“我失戀了。”
鐵軍，“？”
“伊凡不喜歡我，他拒絕了我。”嘎嘎道：“原來被拒絕的感覺這麽糟糕，原來我傷害了那麽多鵝。”
鐵軍似懂非懂的，“是報應？”
小花上來撞他一下，“不會說話可以閉嘴。”
“哦。”
鐵軍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嘎嘎，就蹲在他旁邊，開始沒話找話，“吃了嗎？”
嘎嘎，“……”
小花知道這種感覺有多煎熬，勸著，“嘎子哥哥，感情是可以培養的，我和鐵軍這不也挺好的嗎？”
嘎嘎抻著脖頸，“培養？”
“對啊，人類有句話叫“日久生情”，指的是兩只鵝在一起時間久了，就算互相沒有好感也會變得特別依賴對方，就像習慣一樣，一時之間很難改掉的。”
“你的夢中情鵝真的特別特別好看，所以他傲氣點也是無可厚非的，但你可以用你的真心去打動他啊。”
嘎嘎眨眨眼，心中燃起了希望。
“真的嗎？”
小花不好意思的扭著，“好歹像我一樣爭取下啊。”
“對吼。”
嘎嘎恍然大悟，伊凡那麽高貴優雅，他憑什麽要求他喜歡自己呢？曾經的嘎嘎確實很驕傲，但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伊凡可能是這世界上最最最漂亮的大鵝了，自己都沒怎麽付出，又怎麽會輕易的得到呢。
“那我應該咋辦啊？”嘎嘎病急亂投醫，開始向小花取經。
“就對他好唄。”
嘎嘎嘟囔著，“我對他真的特別好的。”
小花思索著，“我見過你的伴侶，脾氣挺臭的，昂著脖子誰都瞧不起似的。”
嘎嘎很認同，但還是執拗道：“可我還是喜歡他。”
鐵軍嘆口氣，“你不能太以貌取鵝了。”
嘎嘎，“……”
小花接著道：“我猜測他啊，應該是那種性格孤僻，不太愛與咱們打交道的那種鵝。”
“對對對！”嘎嘎有些激動，“那時就躲在窩棚裏，腦袋都藏在翅膀下，我哄了好久才將他哄出來的。”
“你看！我說對了吧？對待這種鵝啊，你不能操之過急，更不能表現的過分熱情，不然會被討厭的。”
“啊？會被討厭？”
小花鄭重其事道：“對啊，他脾氣那麽臭，又不愛跟咱們打交道，你天天圍在他身邊絮絮叨叨的，他能不煩嘛？”
“這樣啊。”嘎嘎被伊凡傷透了心，現在竟真的信了她的鬼話，道：“那我咋辦啊？”
“保持距離。”
嘎嘎嘆口氣，這個有點難辦啊，那麽喜歡的鵝就在眼前，自己怎麽可能忍得住跟他保持距離呢，這也太難為鵝了啊！
“適應和習慣是要慢慢養成的，嘎子哥，你可一定要把握好分寸啊。“小花叮囑著。
鐵軍搖頭晃腦的，“他看起來就不是個好對付的，嘎子哥你可真想不開。”
嘎嘎，“……”
“我就是很喜歡他，一見鐘情！”
嘎嘎的信念十分堅定，他除了伊凡不會喜歡任何鵝，所以他不能就這麽放棄！
絕對不能！
他要拼命的爭取，就算最後還是沒有打動伊凡，那也不會留下遺憾啊。
嘎嘎一下就茅塞頓開，尋到了鵝生真諦。
小花還在那出謀劃策，嘎嘎卻率先發現了不對。
好像有不速之客啊。
嘎嘎警惕的張開翅膀，一個淡黃色的小鼻尖倏地消失在墻角。
小花嚇得躲在鐵軍身後，“咋啦？又有什麽東西下山了嗎？”
嘎嘎也不確定，他跑過去巡查一番，又嗅了嗅，“好像是黃鼠狼。”
其實黃鼠狼對大鵝是沒什麽威脅的，一只成年大鵝的體重怎麽也得二三十斤，而黃鼠狼體型不大，膽子又小，按道理是打不過大鵝的。
況且嘎嘎又是一只這麽大的大鵝！
之前嘎嘎與一只饑餓的黃鼠狼打過架，那只黃鼠狼想必是餓了許久找不到食物才會進村，但由於體型的原因他不能對嘎嘎出手，更不能對小黑出手，所以他將目光落在了母雞和小雞身上
那只瘦弱的黃鼠狼還沒等溜進院子就被嘎嘎發現了，他出其不意的沖過去，擰著黃鼠狼的後脖頸就將他甩出了數米遠。
從某種角度來說，大鵝是黃鼠狼的天敵，黃鼠狼體型小，速度快，又是小型肉食動物，所以對雞鴨這種禽類是有著致命的殺傷力，但大鵝卻不同。
大鵝一是體型占優，二是他的叫聲很大，會吸引人類的註意，一旦人類出現，那黃鼠狼的狩獵都會以失敗告終。
嘎嘎確信黃鼠狼的目標不是自己。
難不成是村子裏的弱小？
或者是，伊凡？
嘎嘎有些害怕，他叮囑著鐵軍，“鐵軍兄弟，你先去挨家挨戶通知下，黃鼠狼進村了，叫他們都看好家屬，特別是小孩子，小狗也是很危險的！”
鐵軍站起來，鄭重點頭。
“我得回家了，伊凡很危險。”嘎嘎頭也不回的跑了，小花嘎嘎笑著，“嘎子哥哥一定會是個好父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伊凡回到鵝棚，“柱子還會回來嗎？”
嘎嘎蹲在他身邊，道：“不會了吧，他年紀很大了，或許就留在鎮裏了也說不定。”
“嗯。”
伊凡沒答話，長長的天鵝頸舒緩下，將頭埋進了翅膀下。
嘎嘎歪著頭，他看不懂伊凡為什麽喜歡用這種姿勢睡覺，會舒服嗎？想到這嘎嘎也試了下，好懸沒一口氣憋過去。
嗚嗚嗚，他脖子真的好長啊。
伊凡許是適應了些，早上醒的晚了點，待他睜眼才發現嘎嘎已經不見了，他走出去煽動下翅膀，還是很疼，又看了眼盆裏黃糊糊的東西，就真的很惡心。
哎。
新的一天開始了，院子裏的雞已經成群結伴出去逛街了，小黑還在玩追尾巴的游戲。
這裏每家都會養一些雞鴨鵝狗，伊凡想，可能這就是農村的企業文化吧。
村長家裏的五彩大公雞叫紅頂頂，都說同性相斥，異性相吸，雄性之間是很容易起突出的，但紅頂頂與嘎嘎的關系好像不錯。
見伊凡出來了紅頂頂還熱情的上來跟他打招呼，“嗨，嘎嘎的夢中情鵝，咯咯咯。”
伊凡沒聽錯的話，後面那一串是笑聲。
“我不是。”伊凡冷漠道。
“可你們住在一個窩。”
“我沒地方住。“伊凡抖落下羽毛，道：“等我傷好了就會離開了。”
“離開？”
“對！”伊凡斬釘截鐵道。
紅頂頂的頭歪了歪，咯咯叫了兩聲，“真可惜，嘎嘎那麽喜歡你。”
“可我不喜歡他。”伊凡的語氣很平靜。
嘎嘎叼著魚楞在原地，翅膀無力的垂下來，看他渾身濕漉漉的，應該是剛從河邊回來，水都沒來得及抖落。
紅頂頂有些同情的看過去，轉身出了院子。
伊凡站的筆直，仰著脖頸來掩飾他的心虛，他明明不喜歡嘎嘎，也明確的拒絕過嘎嘎，可剛剛那一刻他就是莫名的心虛，好像自己始亂終棄似的。
“吃吧。”
嘎嘎邁著沈重的步子走過來，將魚放在伊凡面前，有點不好意思的拍拍翅膀，“本來還有只小蝦的，可是我太笨了，被它跑掉了。”
“這些、這些你先吃吧，吃吧。”
“小蝦我也是能抓的，明天吧，或者晚上。”
嘎嘎有些語無倫次，還不自主的倒騰著小碎步，“我、我出去溜達一圈，你就在這好好養傷吧。”
說完慌亂的跑出去，他不想叫伊凡看見自己這麽窘迫的樣子，從前他以為伊凡只是單純的嘴硬，現在他才相信伊凡是真的嫌棄他。
嘎嘎很難過，明明自己是只很漂亮的大鵝，為什麽伊凡就是不喜歡自己呢？
原來自己真的對伊凡造成困擾了。
嘎嘎在外面冷靜了許久，回來時天色都暗了，伊凡蹲在窩裏時刻註意著外面的動靜，聽見嘎嘎回來了他忙閉上眼佯裝睡覺。
等了一會，沒什麽動靜。
嘎嘎好像沒進窩啊。
嗯？
怎麽回事？
“伊凡，我帶了小魚回來。”
這是嘎嘎第一次叫伊凡的全名，聽起來很別扭，叫他很不適應。
伊凡睜開眼，看著地下活蹦亂跳的小魚，冷漠道：“我不是你的伴侶，你不用為我做這些。”
嘎嘎也沒反駁，垂著頭走進鵝棚，蹲在最角落，聲音也弱弱的，“你有傷嘛，不方便的，等你傷好了我就不抓魚了。”
伊凡沒說話。
“也不用抓魚了，到時你就該走了。”
嘎嘎扭過身子，背對著伊凡，從前翹的老高的尾巴尖也搭落在地上，看起來整只鵝都不好了。
想了許多天嘎嘎也無法接受這個現實，伊凡不喜歡自己。
他怎麽能不喜歡自己呢？
哎。
嘎嘎也沒心思去溜大街了，小賣部門口有一棵很高很高的大楊樹，平時都有很多人在樹下乘涼，現在正是農忙的時候，整個村子都見不著什麽人，嘎嘎太傷心了，連路也走不動，索性就蹲在樹下開始思考鵝生。
怎麽會這樣呢。
嘎嘎低著頭，不知道該怎麽辦，看來伊凡傷好了一定會走的，自己再也沒有香香、漂亮的老婆了。
一想到伊凡會離開嘎嘎就難過的想哭，自己又要變成孤孤單單的一只鵝了。
嘎嘎做什麽都沒了心情，整日蹲在樹下自怨自艾，那天恰巧鐵軍和小花結伴走過來，見他蹲在樹下還有些詫異，鐵軍走過來對他張開翅膀，打著招呼，“嘎子哥，在這幹啥呢？”
嘎嘎嘆口氣，“我失戀了。”
鐵軍，“？”
“伊凡不喜歡我，他拒絕了我。”嘎嘎道：“原來被拒絕的感覺這麽糟糕，原來我傷害了那麽多鵝。”
鐵軍似懂非懂的，“是報應？”
小花上來撞他一下，“不會說話可以閉嘴。”
“哦。”
鐵軍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嘎嘎，就蹲在他旁邊，開始沒話找話，“吃了嗎？”
嘎嘎，“……”
小花知道這種感覺有多煎熬，勸著，“嘎子哥哥，感情是可以培養的，我和鐵軍這不也挺好的嗎？”
嘎嘎抻著脖頸，“培養？”
“對啊，人類有句話叫“日久生情”，指的是兩只鵝在一起時間久了，就算互相沒有好感也會變得特別依賴對方，就像習慣一樣，一時之間很難改掉的。”
“你的夢中情鵝真的特別特別好看，所以他傲氣點也是無可厚非的，但你可以用你的真心去打動他啊。”
嘎嘎眨眨眼，心中燃起了希望。
“真的嗎？”
小花不好意思的扭著，“好歹像我一樣爭取下啊。”
“對吼。”
嘎嘎恍然大悟，伊凡那麽高貴優雅，他憑什麽要求他喜歡自己呢？曾經的嘎嘎確實很驕傲，但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伊凡可能是這世界上最最最漂亮的大鵝了，自己都沒怎麽付出，又怎麽會輕易的得到呢。
“那我應該咋辦啊？”嘎嘎病急亂投醫，開始向小花取經。
“就對他好唄。”
嘎嘎嘟囔著，“我對他真的特別好的。”
小花思索著，“我見過你的伴侶，脾氣挺臭的，昂著脖子誰都瞧不起似的。”
嘎嘎很認同，但還是執拗道：“可我還是喜歡他。”
鐵軍嘆口氣，“你不能太以貌取鵝了。”
嘎嘎，“……”
小花接著道：“我猜測他啊，應該是那種性格孤僻，不太愛與咱們打交道的那種鵝。”
“對對對！”嘎嘎有些激動，“那時就躲在窩棚裏，腦袋都藏在翅膀下，我哄了好久才將他哄出來的。”
“你看！我說對了吧？對待這種鵝啊，你不能操之過急，更不能表現的過分熱情，不然會被討厭的。”
“啊？會被討厭？”
小花鄭重其事道：“對啊，他脾氣那麽臭，又不愛跟咱們打交道，你天天圍在他身邊絮絮叨叨的，他能不煩嘛？”
“這樣啊。”嘎嘎被伊凡傷透了心，現在竟真的信了她的鬼話，道：“那我咋辦啊？”
“保持距離。”
嘎嘎嘆口氣，這個有點難辦啊，那麽喜歡的鵝就在眼前，自己怎麽可能忍得住跟他保持距離呢，這也太難為鵝了啊！
“適應和習慣是要慢慢養成的，嘎子哥，你可一定要把握好分寸啊。“小花叮囑著。
鐵軍搖頭晃腦的，“他看起來就不是個好對付的，嘎子哥你可真想不開。”
嘎嘎，“……”
“我就是很喜歡他，一見鐘情！”
嘎嘎的信念十分堅定，他除了伊凡不會喜歡任何鵝，所以他不能就這麽放棄！
絕對不能！
他要拼命的爭取，就算最後還是沒有打動伊凡，那也不會留下遺憾啊。
嘎嘎一下就茅塞頓開，尋到了鵝生真諦。
小花還在那出謀劃策，嘎嘎卻率先發現了不對。
好像有不速之客啊。
嘎嘎警惕的張開翅膀，一個淡黃色的小鼻尖倏地消失在墻角。
小花嚇得躲在鐵軍身後，“咋啦？又有什麽東西下山了嗎？”
嘎嘎也不確定，他跑過去巡查一番，又嗅了嗅，“好像是黃鼠狼。”
其實黃鼠狼對大鵝是沒什麽威脅的，一只成年大鵝的體重怎麽也得二三十斤，而黃鼠狼體型不大，膽子又小，按道理是打不過大鵝的。
況且嘎嘎又是一只這麽大的大鵝！
之前嘎嘎與一只饑餓的黃鼠狼打過架，那只黃鼠狼想必是餓了許久找不到食物才會進村，但由於體型的原因他不能對嘎嘎出手，更不能對小黑出手，所以他將目光落在了母雞和小雞身上
那只瘦弱的黃鼠狼還沒等溜進院子就被嘎嘎發現了，他出其不意的沖過去，擰著黃鼠狼的後脖頸就將他甩出了數米遠。
從某種角度來說，大鵝是黃鼠狼的天敵，黃鼠狼體型小，速度快，又是小型肉食動物，所以對雞鴨這種禽類是有著致命的殺傷力，但大鵝卻不同。
大鵝一是體型占優，二是他的叫聲很大，會吸引人類的註意，一旦人類出現，那黃鼠狼的狩獵都會以失敗告終。
嘎嘎確信黃鼠狼的目標不是自己。
難不成是村子裏的弱小？
或者是，伊凡？
嘎嘎有些害怕，他叮囑著鐵軍，“鐵軍兄弟，你先去挨家挨戶通知下，黃鼠狼進村了，叫他們都看好家屬，特別是小孩子，小狗也是很危險的！”
鐵軍站起來，鄭重點頭。
“我得回家了，伊凡很危險。”嘎嘎頭也不回的跑了，小花嘎嘎笑著，“嘎子哥哥一定會是個好父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