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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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廚房裏，杜琴一邊放料一邊念叨，“燉大骨啊，一定得放黃豆醬，不然味不對。”
喬夏手裏摘著菜，時不時拋出一些問題，勾得老太太體會到了幾分當老師的快樂。
安雅本來要幫忙，沒想到被搶了活，只好立在門口圍觀，她撞了下小弟，沖他眨眨眼睛，【這個？】
後者連忙比個達咩，【沒有不是你別胡思亂想！】
“真的不錯。”安雅悄聲耳語，然後拍拍他的肩膀回屋去陪父親。
安西池看著正在忙碌的喬夏心情覆雜，只見他小心地撩開奶皮，把混合好的奶液往裏面倒。
杜琴有些驚訝，“小喬，你還會做甜品呀？”
“雙皮奶，這東西簡單，”喬夏擡頭看了眼安西池，笑著解釋，“甜甜的東西最讓人身心愉悅。”
後者驀地臉頰一燙，有些慌亂。
盡管安國梁有點臉臭，但看在老伴忙活了好久的份上，還是克制住了脾氣。
安西池才不管他，啃著排骨問喬夏，“你今天怎麽跑這麽遠的地方來了？”
“來找個人。”喬夏說著突然想到，安家父母已經在這住了這麽久了，會不會認識楚明月一家，於是向安國梁請教，“安叔，您認識這附近住的一個姓楚的老人嗎？”
他大約形容了一下，一旁杜琴疑惑，“你說的老楚吧，怎麽會認識他的？”
喬夏詫異，居然真的認識。他借口是父母的舊識，托他過來看望一下，但是發現他過得挺不如意的，想了解下情況。
杜琴點點頭，大略說了說情況。
楚明月的爺爺叫楚安康，年輕時是個走江湖的，大家雖然不知道他具體是做什麽的，但是都猜測不是什麽正經生意。
“他家那時候可有錢了，現在住的那片宅子大部分都是他的。”
安西池好奇插話，“那怎麽現在會這麽落魄？”
杜琴嘆口氣，“報應吧。”
安國梁白了她一眼，“封建迷信。”
杜琴氣得錘了一下老頭子，繼續解釋，“他老婆突然生了重病，為了給她看病，老楚跑遍了全國的醫院，可惜後來老婆還是死了。”
“兒子一家三口回來給母親奔喪，在路上出了車禍，一個都沒活下來。”
安家人還在感慨生命無常的時候，喬夏卻尤為沈重，這一次的楚明月早早就已經死了？那個在法庭上對他咧嘴大笑的少年，居然早已消失在了時光裏。
“你怎麽了？”安西池敏感地察覺喬夏的情緒非常低沈，他有些不安，情不自禁地問道。
“沒事。”喬夏努力平覆自己的情緒，繼續問，“阿姨，您剛說這都是報應，他們家？”
杜琴有點尷尬，“我也是聽街裏街坊說的。”
她遲疑了一下，“那時候好多人說他是個發死人財的，不知道偷了哪個墳裏的寶貝。”
安國梁無奈，“就咱們這窮鄉僻壤的，能有什麽寶貝？”
喬夏怔住了，他差點忘了，這地方還真埋著寶。
“人家老楚對老婆有情有義，你去看看那幫嚼舌根的，哪個有這份心？”
杜琴被說有點害臊，想想也是，“我這不是隨口一說嘛。”
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提一嘴也就是了，眼下安家最重要的事情，是解決青業拆遷的問題。
喬夏之前了解過，這塊地其實已經被長垣地產拍下，長垣是鼎月集團的二級公司，屬於京市陸家的產業。
陸家這一代的當家人名叫陸炳坤，也是陸文博和柳相宜的父親。他是一個私生活和商業能力一樣出眾的傳奇男人，子女加一起能組一支足球隊。
除了長子陸文山是已經去世的正妻所生，其他孩子都只能先隨母姓，只有能力得到認可的，才能更換為陸姓，成為陸家承認的子弟，比如陸文博。
柳相宜的母親是京市柳家的女兒，出身名門，真的因為愛情才生下了孩子。雖然有點戀愛腦，但她也是個負責任的好母親，柳相宜加入繼承人角逐，選擇來玄海作為基點，也是為了滿足母親的心願，她心心念念都希望女兒能得到陸炳坤的認可。
陸文博同樣看好玄海，選擇以房地產作為基點，他本來想和淩鷹趙家合作，沒想到出了趙小元的事情，目前應該是傾向於和青業地產合作了。
這件事說到底都是大家族的鬥爭，他們只是被牽連的小蝦米，想必趙鴻雲應該容易解決。
喬夏擔心的倒是其他事情，於是試探問安家人，有沒有考慮換個地方開武館。
“即使不在拆遷範圍裏，如果附近都搬了的話，家裏的生意應該會受到挺大影響吧。”
安國梁有些沈默，他何嘗不知道呢，但是這地方是祖上傳下來的，要是在他手上沒了，怎麽對得起列祖列宗呢。
喬夏看他的態度心裏有了底，開始思考怎麽處理才能讓安家人更容易接受。
安雅適時換了個話題，說起女兒上學時的趣事。
提起孩子的事情，安國梁頓時來了氣，他剛才多喝了兩杯，略微有些上頭，指著兒子問：“你什麽時候才能有個家？”
安西池聞言翻了下眼皮，“那你有的等了。”
“啪！”筷子重重拍在了桌上，安國梁直接被氣走了。
“你看看你……”杜琴無奈地指了下兒子，追著老頭子去了，可別氣出個好歹來。
安西池面無表情，仿佛一點沒往心裏去，但是喬夏知道他心裏難受，起身去廚房看看，雙皮奶已經涼了。
他先給了小萱和安雅，然後把小碗遞給安西池，“飯後最適合甜甜的小點心。”
“麻麻，好次！”小萱被安雅餵了一口，咯咯笑起來。
“你看，小萱親自認證的，快嘗嘗吧。”他望著安西池笑瞇瞇推薦。
“我都多大了……”後者一邊抗議一邊放進嘴裏，軟軟甜甜的奶制品，果然……很容易讓人開心起來。
房間裏，杜琴伸手戳了下老頭子，“你看看你，好好地一頓飯讓你攪合的。”
“那個叫喬夏的臭小子……”安國梁皺起眉頭，“是不是……”
杜琴沈默了下，“看著是個好孩子。”
“哼。”倔強的老頭拒絕評價。
臨走的時候，杜琴給兩人裝了好多吃的，後備箱裏塞得滿滿當當，“別怪你爸，他的臭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輩子就爛在一張嘴上。”
“我知道。”安西池點點頭，他知道，某人現在一定站在二樓的窗臺前。
“行了，一個人在外面照顧好自己。”母親摸摸他的臉，還是忍不住道，“那孩子人不錯。”
望著窗外漸漸消失的家人，安西池變得有些沈默，喬夏知道他心裏不太好受，伸手打開了音響，輕快舒緩的音樂流淌而出，軟軟地充斥了空間。
他忽然想起走廊上的漫畫，玩笑道：“不拆也好，等你以後成了大咖，記得給那塊裝上玻璃，就叫大師的成長史吧。”
安西池丟來一記眼刀，側身輕靠在車窗上，指尖跟著節奏跳躍起來。
喬夏微微一笑，把音量又調大了些。
“明天該拆線了吧？兩周了。”安西池有些困了，迷迷糊糊說道：“我跟你一塊去醫院。”
“嗯。”
-------------------------------------
臨近下班的點路上有些堵，中間路過商業區，車子塞在路上動不了。喬夏打開車窗想透透氣，無意間看見不遠處的酒店門口站著一對男女，他猛地一驚。
那兩人親昵地貼在一起，像是正在等車，男的身量不高，穿著一身休閑夾克，身邊摟著一個長發及腰，穿著時尚的女人，他在女人耳邊親昵地低語了幾句，惹來女人嬌嗔的輕拍。
居然是安雅的丈夫周漢祥。
後車在按喇叭了，喬夏一邊發動，一邊用餘光掃了眼安西池，他正閉目休息，應該沒看到。
安雅知道嗎？
回想起為數不多的幾次見面，喬夏直覺她應該多少有點察覺了。
安雅性格內斂，又有了孩子，會因為丈夫出軌就走上絕路嗎？
不應該，他否定了這個想法，這裏面肯定還有其他原因。
自從莫名其妙的回到過去，喬夏面對越來越覆雜的局面感到一絲頭疼。
第二天一早，兩人一塊去了醫院。
“傷口愈合的不錯，年輕人恢覆力就是好。”醫生一邊拆線一邊稱讚，“葉總和夫人還跟我問起你倆呢。”
他說的是趙鴻雲的父母。
喬夏晃晃胳膊，雖然早就不疼了，但是拆了線之後，那種緊繃感好多了。
大夫見安西池微微吐氣地樣子調侃，“當初英勇救人都不怕，這會反倒這麽擔心。”
喬夏擡眼看看他，神色溫柔。
兩人從診療室出來，安西池問，“下午約了幾點？”
“四點，趙鴻雲也會來。”本來想先找閆招問問的。
再下一層是婦產科，電梯上有幾個大肚子的女人，安西池好奇地打量著，被喬夏悄悄拉了一把。
他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想起我姐了，人類真神奇，怎麽能從一個身體裏變出另一個小生命來。”
喬夏笑問，“那你喜歡小孩子嗎？”
安西池微微皺眉，“你知道我的取向。”
喬夏解釋，“我知道，我是說如果喜歡的，可以考慮領養。”
雖然在很久之後他們也沒有遇到合適的寶寶，不過如果安西池喜歡，他還是願意再努努力。
安西池被他逗笑了，“得了吧，我連條魚都養不活。”
喬夏剛想調侃幾句，卻發現安西池定定地看向他身後，他奇怪地回過頭，一瞬間繃緊了神經，居然是周漢祥和那個長發女人！
只見他滿臉笑意，溫柔地撫摸著女人的肚子，和四周那些恩愛的夫妻別無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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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裏，杜琴一邊放料一邊念叨，“燉大骨啊，一定得放黃豆醬，不然味不對。”
喬夏手裏摘著菜，時不時拋出一些問題，勾得老太太體會到了幾分當老師的快樂。
安雅本來要幫忙，沒想到被搶了活，只好立在門口圍觀，她撞了下小弟，沖他眨眨眼睛，【這個？】
後者連忙比個達咩，【沒有不是你別胡思亂想！】
“真的不錯。”安雅悄聲耳語，然後拍拍他的肩膀回屋去陪父親。
安西池看著正在忙碌的喬夏心情覆雜，只見他小心地撩開奶皮，把混合好的奶液往裏面倒。
杜琴有些驚訝，“小喬，你還會做甜品呀？”
“雙皮奶，這東西簡單，”喬夏擡頭看了眼安西池，笑著解釋，“甜甜的東西最讓人身心愉悅。”
後者驀地臉頰一燙，有些慌亂。
盡管安國梁有點臉臭，但看在老伴忙活了好久的份上，還是克制住了脾氣。
安西池才不管他，啃著排骨問喬夏，“你今天怎麽跑這麽遠的地方來了？”
“來找個人。”喬夏說著突然想到，安家父母已經在這住了這麽久了，會不會認識楚明月一家，於是向安國梁請教，“安叔，您認識這附近住的一個姓楚的老人嗎？”
他大約形容了一下，一旁杜琴疑惑，“你說的老楚吧，怎麽會認識他的？”
喬夏詫異，居然真的認識。他借口是父母的舊識，托他過來看望一下，但是發現他過得挺不如意的，想了解下情況。
杜琴點點頭，大略說了說情況。
楚明月的爺爺叫楚安康，年輕時是個走江湖的，大家雖然不知道他具體是做什麽的，但是都猜測不是什麽正經生意。
“他家那時候可有錢了，現在住的那片宅子大部分都是他的。”
安西池好奇插話，“那怎麽現在會這麽落魄？”
杜琴嘆口氣，“報應吧。”
安國梁白了她一眼，“封建迷信。”
杜琴氣得錘了一下老頭子，繼續解釋，“他老婆突然生了重病，為了給她看病，老楚跑遍了全國的醫院，可惜後來老婆還是死了。”
“兒子一家三口回來給母親奔喪，在路上出了車禍，一個都沒活下來。”
安家人還在感慨生命無常的時候，喬夏卻尤為沈重，這一次的楚明月早早就已經死了？那個在法庭上對他咧嘴大笑的少年，居然早已消失在了時光裏。
“你怎麽了？”安西池敏感地察覺喬夏的情緒非常低沈，他有些不安，情不自禁地問道。
“沒事。”喬夏努力平覆自己的情緒，繼續問，“阿姨，您剛說這都是報應，他們家？”
杜琴有點尷尬，“我也是聽街裏街坊說的。”
她遲疑了一下，“那時候好多人說他是個發死人財的，不知道偷了哪個墳裏的寶貝。”
安國梁無奈，“就咱們這窮鄉僻壤的，能有什麽寶貝？”
喬夏怔住了，他差點忘了，這地方還真埋著寶。
“人家老楚對老婆有情有義，你去看看那幫嚼舌根的，哪個有這份心？”
杜琴被說有點害臊，想想也是，“我這不是隨口一說嘛。”
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提一嘴也就是了，眼下安家最重要的事情，是解決青業拆遷的問題。
喬夏之前了解過，這塊地其實已經被長垣地產拍下，長垣是鼎月集團的二級公司，屬於京市陸家的產業。
陸家這一代的當家人名叫陸炳坤，也是陸文博和柳相宜的父親。他是一個私生活和商業能力一樣出眾的傳奇男人，子女加一起能組一支足球隊。
除了長子陸文山是已經去世的正妻所生，其他孩子都只能先隨母姓，只有能力得到認可的，才能更換為陸姓，成為陸家承認的子弟，比如陸文博。
柳相宜的母親是京市柳家的女兒，出身名門，真的因為愛情才生下了孩子。雖然有點戀愛腦，但她也是個負責任的好母親，柳相宜加入繼承人角逐，選擇來玄海作為基點，也是為了滿足母親的心願，她心心念念都希望女兒能得到陸炳坤的認可。
陸文博同樣看好玄海，選擇以房地產作為基點，他本來想和淩鷹趙家合作，沒想到出了趙小元的事情，目前應該是傾向於和青業地產合作了。
這件事說到底都是大家族的鬥爭，他們只是被牽連的小蝦米，想必趙鴻雲應該容易解決。
喬夏擔心的倒是其他事情，於是試探問安家人，有沒有考慮換個地方開武館。
“即使不在拆遷範圍裏，如果附近都搬了的話，家裏的生意應該會受到挺大影響吧。”
安國梁有些沈默，他何嘗不知道呢，但是這地方是祖上傳下來的，要是在他手上沒了，怎麽對得起列祖列宗呢。
喬夏看他的態度心裏有了底，開始思考怎麽處理才能讓安家人更容易接受。
安雅適時換了個話題，說起女兒上學時的趣事。
提起孩子的事情，安國梁頓時來了氣，他剛才多喝了兩杯，略微有些上頭，指著兒子問：“你什麽時候才能有個家？”
安西池聞言翻了下眼皮，“那你有的等了。”
“啪！”筷子重重拍在了桌上，安國梁直接被氣走了。
“你看看你……”杜琴無奈地指了下兒子，追著老頭子去了，可別氣出個好歹來。
安西池面無表情，仿佛一點沒往心裏去，但是喬夏知道他心裏難受，起身去廚房看看，雙皮奶已經涼了。
他先給了小萱和安雅，然後把小碗遞給安西池，“飯後最適合甜甜的小點心。”
“麻麻，好次！”小萱被安雅餵了一口，咯咯笑起來。
“你看，小萱親自認證的，快嘗嘗吧。”他望著安西池笑瞇瞇推薦。
“我都多大了……”後者一邊抗議一邊放進嘴裏，軟軟甜甜的奶制品，果然……很容易讓人開心起來。
房間裏，杜琴伸手戳了下老頭子，“你看看你，好好地一頓飯讓你攪合的。”
“那個叫喬夏的臭小子……”安國梁皺起眉頭，“是不是……”
杜琴沈默了下，“看著是個好孩子。”
“哼。”倔強的老頭拒絕評價。
臨走的時候，杜琴給兩人裝了好多吃的，後備箱裏塞得滿滿當當，“別怪你爸，他的臭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輩子就爛在一張嘴上。”
“我知道。”安西池點點頭，他知道，某人現在一定站在二樓的窗臺前。
“行了，一個人在外面照顧好自己。”母親摸摸他的臉，還是忍不住道，“那孩子人不錯。”
望著窗外漸漸消失的家人，安西池變得有些沈默，喬夏知道他心裏不太好受，伸手打開了音響，輕快舒緩的音樂流淌而出，軟軟地充斥了空間。
他忽然想起走廊上的漫畫，玩笑道：“不拆也好，等你以後成了大咖，記得給那塊裝上玻璃，就叫大師的成長史吧。”
安西池丟來一記眼刀，側身輕靠在車窗上，指尖跟著節奏跳躍起來。
喬夏微微一笑，把音量又調大了些。
“明天該拆線了吧？兩周了。”安西池有些困了，迷迷糊糊說道：“我跟你一塊去醫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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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下班的點路上有些堵，中間路過商業區，車子塞在路上動不了。喬夏打開車窗想透透氣，無意間看見不遠處的酒店門口站著一對男女，他猛地一驚。
那兩人親昵地貼在一起，像是正在等車，男的身量不高，穿著一身休閑夾克，身邊摟著一個長發及腰，穿著時尚的女人，他在女人耳邊親昵地低語了幾句，惹來女人嬌嗔的輕拍。
居然是安雅的丈夫周漢祥。
後車在按喇叭了，喬夏一邊發動，一邊用餘光掃了眼安西池，他正閉目休息，應該沒看到。
安雅知道嗎？
回想起為數不多的幾次見面，喬夏直覺她應該多少有點察覺了。
安雅性格內斂，又有了孩子，會因為丈夫出軌就走上絕路嗎？
不應該，他否定了這個想法，這裏面肯定還有其他原因。
自從莫名其妙的回到過去，喬夏面對越來越覆雜的局面感到一絲頭疼。
第二天一早，兩人一塊去了醫院。
“傷口愈合的不錯，年輕人恢覆力就是好。”醫生一邊拆線一邊稱讚，“葉總和夫人還跟我問起你倆呢。”
他說的是趙鴻雲的父母。
喬夏晃晃胳膊，雖然早就不疼了，但是拆了線之後，那種緊繃感好多了。
大夫見安西池微微吐氣地樣子調侃，“當初英勇救人都不怕，這會反倒這麽擔心。”
喬夏擡眼看看他，神色溫柔。
兩人從診療室出來，安西池問，“下午約了幾點？”
“四點，趙鴻雲也會來。”本來想先找閆招問問的。
再下一層是婦產科，電梯上有幾個大肚子的女人，安西池好奇地打量著，被喬夏悄悄拉了一把。
他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想起我姐了，人類真神奇，怎麽能從一個身體裏變出另一個小生命來。”
喬夏笑問，“那你喜歡小孩子嗎？”
安西池微微皺眉，“你知道我的取向。”
喬夏解釋，“我知道，我是說如果喜歡的，可以考慮領養。”
雖然在很久之後他們也沒有遇到合適的寶寶，不過如果安西池喜歡，他還是願意再努努力。
安西池被他逗笑了，“得了吧，我連條魚都養不活。”
喬夏剛想調侃幾句，卻發現安西池定定地看向他身後，他奇怪地回過頭，一瞬間繃緊了神經，居然是周漢祥和那個長發女人！
只見他滿臉笑意，溫柔地撫摸著女人的肚子，和四周那些恩愛的夫妻別無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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