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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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阿焚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沒有道理啊。
秦樂感覺自己的思緒已經徹底亂了。
他不願意相信，在自己那樣羞辱過阿焚，在自己甩掉他遠走高飛之後，阿焚還能不計前嫌，重逢後還這樣對他釋放善意。
這根本就不可能。
可是現在的情況又由不得他不多想，由不得他不懷疑。
李總的壽宴很快就到了，秦樂作為助理之一，和左焚一起到了現場。
人聲鼎沸，觥杯交籌。
其中還有不少秦樂認識的人。
曾錦也在嘉賓名單。
他對秦樂非常有敵意，看到秦樂居然是和左焚一起來的之後就更不爽了。
眼中的怒火幾乎成了實質。
這種情況，秦樂最好是要躲著他的，但是秦樂沒有這麽做，反而還直直地走了過去。
擡頭問道，“你一直盯著我看，有什麽事嗎？”
這挑釁的舉動激起了曾錦的怒火。
“有意思？”
秦樂道，“還行吧。”
曾錦直接上手抓住了秦樂的衣領，“你這人還真是下賤！你怎麽有臉出現在這裏的？就會逮著一直羊薅？”
秦樂低頭看了一眼曾錦抓著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他一副想要揍自己的模樣。
沒有反應。
下一秒，曾錦掄起的拳頭便被人攔了下來。
是左焚。
他把兩人扯開，看了看秦樂，又對曾錦道，“你幹什麽？”
“他來挑釁我的！”
曾錦怒道，“左焚，你到底在幹嘛？這家夥的尾巴都囂張到天上去了！你看不到嗎！”
左焚完全不相信曾錦的這番言論，他看了眼沈默不語的秦樂，道，“他囂張什麽？他現在是我的助理，你別有事沒事就來找麻煩！”
曾錦難以置信。
左焚現在已經昏庸到這個程度？眼瞎到這個程度了嗎？
他看不到是這個秦樂主動走過來找他的事嗎？
左焚道，“你也別一直在這裏待著了，去做你的事，壽禮登記在那邊，你去把東西交上去。”
秦樂應了一聲，轉身離去，身後，左焚和曾錦還在爭執什麽秦樂已經聽不到了。
他握緊了自己的手。
壽禮登記處是整場宴會頗受矚目的地方，所有嘉賓的壽禮都會在這裏登記，展示給全場來賓。
此處地勢很高，有一個長長的臺階。
秦樂擡頭看了一眼，深呼一口氣，帶著易碎的翡翠，一步步走了上去。
臺階陡峭，眼瞅著都要走到終點，秦樂卻腳底一滑，一不小心，整個人都從上面摔了下來。
他在臺階上翻滾好幾圈，從最上面直直摔到底層，暈了過去。
這邊的動靜被不少人看在眼裏，不少人驚呼出聲，人群頓時騷動不已。
還在和曾錦爭執的左焚被這動靜吸引，緩緩轉過了頭。
瞬間，目眥盡裂。
“小樂！！！！！”
他心臟停止了一瞬，周遭的繁雜瞬間在耳邊失聲，眼中只看得見那個從臺階上摔下的身影。
那麽瘦，那麽小。
他怎麽承受得住那麽嚴重的摔落！
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左焚的身體已經先一步有了反應，他用盡最快的力氣沖過去，撥開人群，來到了秦樂的面前。
樂寶。
他的樂寶。
左焚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顫顫巍巍地看著躺在地上的秦樂，卻無法伸手去碰他。
“醫生，這裏有懂醫的人嗎？”
“120，快，快打120！”
喧囂聲，吵鬧聲，警笛聲。
兵荒馬亂了很長一段時間後，一切才終於平靜下來。
……
秦樂睜開眼睛的第一眼，就看到了正和醫生交談的左焚。
“放心，病人沒什麽大礙，沒有傷到要害，接下來只要好好修養就可以了。”
秦樂試圖坐起來，才剛把手撐起來，左焚就發現了這邊的動靜，走過來，攔住了他的動作。
“你腿都斷了，還亂跑什麽。”
嘴上的語氣不好，但動作卻很輕柔，慢慢地把他摁下，又幫他掖了掖被角。
秦樂側頭，看著左焚的側臉，心中思緒萬千。
半響，他開口問道，“董事長，那塊翡翠呢？我是不是，把它摔碎了？”
左焚頓住了動作，撇了他一眼，道，“你醒來第一反應就是這個？你想過自己現在的情況嗎！”
秦樂被這惡劣的語氣罵得縮了縮脖子，委屈道，“可是，那塊翡翠很貴的。”
左焚一噎，看著這樣的秦樂，只好道，“貴也跟你沒關系，當時情況混亂，我也不知道它去哪了，就當丟了吧。”
秦樂怯怯地問道，“我把翡翠搞丟了，不用我賠嗎？”
左焚道，“不用。”
秦樂問道，“為什麽？我把翡翠弄丟了，我應該賠的。”
左焚道，“哪有那麽多為什麽？不用你賠就是不用你賠，你只要好好養傷就可以了。”
秦樂沈默了。
他看著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維護他的左焚，良久，做足心理準備，問出了這個自己一直懷疑的問題。
“阿焚，你現在，是不是不怎麽討厭我啊。”
左焚看了他一眼。
秦樂接著道，“我發現，阿焚雖然說著討厭我，要報覆我，但其實，沒有對我做過什麽，反而，還幫了我不少忙。”
“就連這次我捅了這麽大的簍子，你也沒罵我，要報覆我的話，這不是最好的機會嗎？”
左焚道，“所以呢？”
秦樂道，“所以我給自己打了一個賭，我就賭我把翡翠摔碎，把壽宴搞砸後你會是什麽反應！我原本以為，你至少會做些什麽的。”
左焚站起了身，眼神帶著幾分難以置信，“所以，你試探我？這一切，都是你自己演的？”
秦樂承認了，他從懷中，把那塊保護嚴實的真翡翠拿了出來，道，“是的，是我故意演的，那塊碎掉的翡翠也是我找的假的，這塊才是真的。”
秦樂把翡翠放到桌子上，推給了左焚。
左焚撇了一眼翡翠，又看了看秦樂，眼中的難以置信慢慢褪去，道，“既然你這麽想知道，告訴你也無妨。”
他拽了下領帶，這才繼續道，“其實一開始，確實是想要對你做點什麽的，不過我看你現在過得也不怎樣，又想了想，當初雖說你做了些不可原諒的事，但畢竟，我本來是要輟學的，也算是你把我拉了回來，功過相抵，也就沒那麽計較了。”
左焚伸出小指，比了一下，道，“確實，看你現在這樣，我是產生了一丟丟憐憫，但也只是一丟丟而已。這些憐憫可以讓我容忍你的一些錯事，你應該為此感到慶幸。”
聽完，秦樂總算是確定了內心的猜疑。
雖說在此之前，他就已經確定了答案。
他回道，“你不用覺得，當年你恢覆學業，跟我有什麽關系，是你自己原本就好，重返校園只是時間問題。”
“我不過是，雇傭了你而已，你付出勞動，我給你薪水，公平合理，沒什麽誰幫了誰。”
聽完這話，左焚微微蹙起眉頭，道，“幫沒幫是由我判斷的，你急什麽？”
秦樂一噎，只好道，“好，隨便你怎麽以為，反正你現在是不討厭我，也不恨我，是嗎？既然這樣，那我也不需要再給你當助理了，我要辭職。”
聽到這話，左焚臉上浮現一絲詫異。
他道，“你不用這麽急著做決定，我說了，我現在對你有那麽一點感覺，努力努力，說不定是可以重歸於好的。”
“不必了。”
秦樂道，“我們兩個，早就已經是過去式了，這麽多年過去，早就應該往前走的，既然現在，你也不需要我再彌補什麽，那我們還是早早分道揚鑣，各自開啟新生活比較好。”
左焚表情凝固了一瞬。
他沒想到，自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居然會被如此幹脆利落地拒絕了。
看著病床上的秦樂，他冷笑一聲，轉身離開，道，“隨你的便。”
偌大的病房瞬間只剩下了秦樂一人，空蕩蕩的，泛起絲絲冷意。
秦樂無意在這裏久留。
這麽大的單人病房一看就價值不菲，他沒那個財力住在這裏。
剛下床，便被走進來的護士攔住了動作。
“哎，哎，這位病人，你幹嘛呢？你現在腿骨折了，不能亂動的。”
秦樂是故意讓自己摔下來的，受傷是真，昏迷是假，所以他聽到了醫生對自己傷情的診斷。
他知道，自己現在最嚴重的就是腿上的骨裂，其他倒是只有擦傷，起碼得在醫院裏住上一個月。
秦樂從來都沒有虐待自己的想法，院肯定是要住的，但這種等級的病房，他就住不起了。
秦樂道，“護士小姐，您好，我想給自己換個病房，換成普通的那種。”
護士小姐對這麽有禮貌又帥氣的病人是非常有好感的，很快回道，“我們醫院換病房的話，要先把原來的病房退掉，因為現在病房緊張，堅決不允許出現一個病人占兩個床位的情況。”
“我記得，幫您定這間VIP病房的是您的家屬對吧，他已經交了一個月的住院費了，這邊退房的話需要原路返回住院費的，所以需要您先和家屬商量一下，商量好了再辦理。”
聽護士小姐說左焚是他的家屬，秦樂那是一陣尷尬，連忙反駁道，“他不是我的家屬，就是一個朋……，是公司老板。”
他和左焚現在是什麽關系呢？挺尷尬的。
高中同學？
前男友？
老板和下屬？
朋友？
這種僵硬的關系，稱得上是朋友嗎？
秦樂感覺自己詞窮了，一時間找不到一個準確的詞語來形容他和左焚現在的情況。
但也無所謂吧，都已經說開了，以後也沒什麽再見的機會了吧。
住院費是左焚交的，護士這邊堅持要左焚同意退費才給換病房，秦樂也沒辦法。
也是，畢竟這麽貴的病房住一個月可要不少錢，醫院這邊也不是隨隨便便退的。
秦樂不想占左焚這麽大的便宜，無奈，只能給左焚打去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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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焚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沒有道理啊。
秦樂感覺自己的思緒已經徹底亂了。
他不願意相信，在自己那樣羞辱過阿焚，在自己甩掉他遠走高飛之後，阿焚還能不計前嫌，重逢後還這樣對他釋放善意。
這根本就不可能。
可是現在的情況又由不得他不多想，由不得他不懷疑。
李總的壽宴很快就到了，秦樂作為助理之一，和左焚一起到了現場。
人聲鼎沸，觥杯交籌。
其中還有不少秦樂認識的人。
曾錦也在嘉賓名單。
他對秦樂非常有敵意，看到秦樂居然是和左焚一起來的之後就更不爽了。
眼中的怒火幾乎成了實質。
這種情況，秦樂最好是要躲著他的，但是秦樂沒有這麽做，反而還直直地走了過去。
擡頭問道，“你一直盯著我看，有什麽事嗎？”
這挑釁的舉動激起了曾錦的怒火。
“有意思？”
秦樂道，“還行吧。”
曾錦直接上手抓住了秦樂的衣領，“你這人還真是下賤！你怎麽有臉出現在這裏的？就會逮著一直羊薅？”
秦樂低頭看了一眼曾錦抓著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他一副想要揍自己的模樣。
沒有反應。
下一秒，曾錦掄起的拳頭便被人攔了下來。
是左焚。
他把兩人扯開，看了看秦樂，又對曾錦道，“你幹什麽？”
“他來挑釁我的！”
曾錦怒道，“左焚，你到底在幹嘛？這家夥的尾巴都囂張到天上去了！你看不到嗎！”
左焚完全不相信曾錦的這番言論，他看了眼沈默不語的秦樂，道，“他囂張什麽？他現在是我的助理，你別有事沒事就來找麻煩！”
曾錦難以置信。
左焚現在已經昏庸到這個程度？眼瞎到這個程度了嗎？
他看不到是這個秦樂主動走過來找他的事嗎？
左焚道，“你也別一直在這裏待著了，去做你的事，壽禮登記在那邊，你去把東西交上去。”
秦樂應了一聲，轉身離去，身後，左焚和曾錦還在爭執什麽秦樂已經聽不到了。
他握緊了自己的手。
壽禮登記處是整場宴會頗受矚目的地方，所有嘉賓的壽禮都會在這裏登記，展示給全場來賓。
此處地勢很高，有一個長長的臺階。
秦樂擡頭看了一眼，深呼一口氣，帶著易碎的翡翠，一步步走了上去。
臺階陡峭，眼瞅著都要走到終點，秦樂卻腳底一滑，一不小心，整個人都從上面摔了下來。
他在臺階上翻滾好幾圈，從最上面直直摔到底層，暈了過去。
這邊的動靜被不少人看在眼裏，不少人驚呼出聲，人群頓時騷動不已。
還在和曾錦爭執的左焚被這動靜吸引，緩緩轉過了頭。
瞬間，目眥盡裂。
“小樂！！！！！”
他心臟停止了一瞬，周遭的繁雜瞬間在耳邊失聲，眼中只看得見那個從臺階上摔下的身影。
那麽瘦，那麽小。
他怎麽承受得住那麽嚴重的摔落！
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左焚的身體已經先一步有了反應，他用盡最快的力氣沖過去，撥開人群，來到了秦樂的面前。
樂寶。
他的樂寶。
左焚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顫顫巍巍地看著躺在地上的秦樂，卻無法伸手去碰他。
“醫生，這裏有懂醫的人嗎？”
“120，快，快打120！”
喧囂聲，吵鬧聲，警笛聲。
兵荒馬亂了很長一段時間後，一切才終於平靜下來。
……
秦樂睜開眼睛的第一眼，就看到了正和醫生交談的左焚。
“放心，病人沒什麽大礙，沒有傷到要害，接下來只要好好修養就可以了。”
秦樂試圖坐起來，才剛把手撐起來，左焚就發現了這邊的動靜，走過來，攔住了他的動作。
“你腿都斷了，還亂跑什麽。”
嘴上的語氣不好，但動作卻很輕柔，慢慢地把他摁下，又幫他掖了掖被角。
秦樂側頭，看著左焚的側臉，心中思緒萬千。
半響，他開口問道，“董事長，那塊翡翠呢？我是不是，把它摔碎了？”
左焚頓住了動作，撇了他一眼，道，“你醒來第一反應就是這個？你想過自己現在的情況嗎！”
秦樂被這惡劣的語氣罵得縮了縮脖子，委屈道，“可是，那塊翡翠很貴的。”
左焚一噎，看著這樣的秦樂，只好道，“貴也跟你沒關系，當時情況混亂，我也不知道它去哪了，就當丟了吧。”
秦樂怯怯地問道，“我把翡翠搞丟了，不用我賠嗎？”
左焚道，“不用。”
秦樂問道，“為什麽？我把翡翠弄丟了，我應該賠的。”
左焚道，“哪有那麽多為什麽？不用你賠就是不用你賠，你只要好好養傷就可以了。”
秦樂沈默了。
他看著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維護他的左焚，良久，做足心理準備，問出了這個自己一直懷疑的問題。
“阿焚，你現在，是不是不怎麽討厭我啊。”
左焚看了他一眼。
秦樂接著道，“我發現，阿焚雖然說著討厭我，要報覆我，但其實，沒有對我做過什麽，反而，還幫了我不少忙。”
“就連這次我捅了這麽大的簍子，你也沒罵我，要報覆我的話，這不是最好的機會嗎？”
左焚道，“所以呢？”
秦樂道，“所以我給自己打了一個賭，我就賭我把翡翠摔碎，把壽宴搞砸後你會是什麽反應！我原本以為，你至少會做些什麽的。”
左焚站起了身，眼神帶著幾分難以置信，“所以，你試探我？這一切，都是你自己演的？”
秦樂承認了，他從懷中，把那塊保護嚴實的真翡翠拿了出來，道，“是的，是我故意演的，那塊碎掉的翡翠也是我找的假的，這塊才是真的。”
秦樂把翡翠放到桌子上，推給了左焚。
左焚撇了一眼翡翠，又看了看秦樂，眼中的難以置信慢慢褪去，道，“既然你這麽想知道，告訴你也無妨。”
他拽了下領帶，這才繼續道，“其實一開始，確實是想要對你做點什麽的，不過我看你現在過得也不怎樣，又想了想，當初雖說你做了些不可原諒的事，但畢竟，我本來是要輟學的，也算是你把我拉了回來，功過相抵，也就沒那麽計較了。”
左焚伸出小指，比了一下，道，“確實，看你現在這樣，我是產生了一丟丟憐憫，但也只是一丟丟而已。這些憐憫可以讓我容忍你的一些錯事，你應該為此感到慶幸。”
聽完，秦樂總算是確定了內心的猜疑。
雖說在此之前，他就已經確定了答案。
他回道，“你不用覺得，當年你恢覆學業，跟我有什麽關系，是你自己原本就好，重返校園只是時間問題。”
“我不過是，雇傭了你而已，你付出勞動，我給你薪水，公平合理，沒什麽誰幫了誰。”
聽完這話，左焚微微蹙起眉頭，道，“幫沒幫是由我判斷的，你急什麽？”
秦樂一噎，只好道，“好，隨便你怎麽以為，反正你現在是不討厭我，也不恨我，是嗎？既然這樣，那我也不需要再給你當助理了，我要辭職。”
聽到這話，左焚臉上浮現一絲詫異。
他道，“你不用這麽急著做決定，我說了，我現在對你有那麽一點感覺，努力努力，說不定是可以重歸於好的。”
“不必了。”
秦樂道，“我們兩個，早就已經是過去式了，這麽多年過去，早就應該往前走的，既然現在，你也不需要我再彌補什麽，那我們還是早早分道揚鑣，各自開啟新生活比較好。”
左焚表情凝固了一瞬。
他沒想到，自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居然會被如此幹脆利落地拒絕了。
看著病床上的秦樂，他冷笑一聲，轉身離開，道，“隨你的便。”
偌大的病房瞬間只剩下了秦樂一人，空蕩蕩的，泛起絲絲冷意。
秦樂無意在這裏久留。
這麽大的單人病房一看就價值不菲，他沒那個財力住在這裏。
剛下床，便被走進來的護士攔住了動作。
“哎，哎，這位病人，你幹嘛呢？你現在腿骨折了，不能亂動的。”
秦樂是故意讓自己摔下來的，受傷是真，昏迷是假，所以他聽到了醫生對自己傷情的診斷。
他知道，自己現在最嚴重的就是腿上的骨裂，其他倒是只有擦傷，起碼得在醫院裏住上一個月。
秦樂從來都沒有虐待自己的想法，院肯定是要住的，但這種等級的病房，他就住不起了。
秦樂道，“護士小姐，您好，我想給自己換個病房，換成普通的那種。”
護士小姐對這麽有禮貌又帥氣的病人是非常有好感的，很快回道，“我們醫院換病房的話，要先把原來的病房退掉，因為現在病房緊張，堅決不允許出現一個病人占兩個床位的情況。”
“我記得，幫您定這間VIP病房的是您的家屬對吧，他已經交了一個月的住院費了，這邊退房的話需要原路返回住院費的，所以需要您先和家屬商量一下，商量好了再辦理。”
聽護士小姐說左焚是他的家屬，秦樂那是一陣尷尬，連忙反駁道，“他不是我的家屬，就是一個朋……，是公司老板。”
他和左焚現在是什麽關系呢？挺尷尬的。
高中同學？
前男友？
老板和下屬？
朋友？
這種僵硬的關系，稱得上是朋友嗎？
秦樂感覺自己詞窮了，一時間找不到一個準確的詞語來形容他和左焚現在的情況。
但也無所謂吧，都已經說開了，以後也沒什麽再見的機會了吧。
住院費是左焚交的，護士這邊堅持要左焚同意退費才給換病房，秦樂也沒辦法。
也是，畢竟這麽貴的病房住一個月可要不少錢，醫院這邊也不是隨隨便便退的。
秦樂不想占左焚這麽大的便宜，無奈，只能給左焚打去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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