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在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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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木纖一一將東西裝進書包，而後，起身離開教室。出門口時，差點和一個人撞上，下意識道歉，“不好意思。”
“嗯，走吧。”熟悉的溫柔聲線進入耳朵。
她擡起眸，看見了略微逆著光的少年。他好像比上個學期高了，足足高出自己一個頭。
肩寬腿長，光是站著，就足以吸引別人的視線。
“……好的。”
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在校園裏。路上，大家都紛紛投來或八卦或探究的目光。
好不容易上了車，木纖舒出一口氣。當發現岑蘊在身旁坐下，心臟又提起來。緊張、羞澀、欣喜的情緒，瞬間洶湧而至。
車內十分安靜。
忽然，木纖想到一件重要的事，低頭拉開書包拉鏈，拿出三個小盒子，而後慢慢遞過去，“這是給姥姥姥爺帶的禮物。”聞言，岑蘊瞥了她一眼，伸出手，“謝謝。”
指尖不經意相碰，木纖仿佛觸電，快速縮回去，但心跳還是在加速，“砰砰砰……”很快，臉頰、耳廓處也越來越熱。
她果斷擰開杯子，喝了口水。
這時，岑蘊側過頭，開口問：“緊張？”
“還，還行。”
許久未等到下一句話，木纖悄悄窺向一旁，只見少年閉了眼，靠著椅背養神。
他睫毛很長，鼻子堅.挺，凸出的喉結偶爾滾動，而校服的扣子不知道什麽時候開了，露出精致的鎖骨，上面似乎有一顆小痣……窗外的光落於肌膚，白得晃眼。
木纖緩緩伸出手，試圖抓住那道光。
“有事？”驀地，少年睜開了眼。
匆忙收回手，女生扭頭，盯著窗外的樹木。
下一秒，岑蘊輕掀薄唇，嗓音帶著絲絲沙啞，“聽說你會做一些小零食？”楞了楞，木纖捏著手指，誠實回答：“對，只會一些不太難的。”
“嗯。”
猶豫許久，木纖下定決心，轉過身問：“岑蘊，你有什麽想吃的嗎？”
“暫時沒有。”
“好吧。”
聽她語氣失落，少年低垂眼眸，修長的手指點了點膝蓋，若有所思。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一棟豪華的別墅前。對此，木纖腦海裏閃過那句話：“他不僅學習優秀，家世也很好……”
“孩子，快進來！”門口的兩位老人向她打招呼。
幾分鐘後，木纖坐在柔軟的沙發上，雙手握著杯子，內心充滿窘迫感。片刻，岑蘊從二樓下來，坐在她對面看書。校服的扣子已經被系好。
氣氛異常安靜，直至姥姥端著洗好的水果過來，“來，別客氣。”
木纖回過神，輕輕抿起嘴，微笑：“麻煩姥姥了。”隨後，在老人家的殷切註視下，隨手拿起一個李子。
“那你們聊，我先去廚房。”
“需要幫忙嗎？”
姥姥擺了擺手，示意不用。
大廳重新安靜下來。
木纖垂著腦袋，慢慢咬了口李子，剎那間，酸澀彌漫整個舌尖…望向皺起眉頭的女生，岑蘊翻過一頁書，語氣平靜：“不好吃？”
木纖咽下嘴裏的李子肉，回得很快，“還可以。”除了太酸。
“那就多吃點。”
“……謝謝。”
晚餐開始。
木纖被安排坐在岑蘊的左手邊，隱約可以聞到他身上的氣味，溫柔、清新，像是檸檬和綠葉混合，十分好聞。
“現在高三，你們要多補充營養。”姥爺笑瞇瞇地說。
碗裏是濃郁的人參豬肚湯，木纖用勺子抿了口，旋即不由自出地誇讚：“真好喝。”
“誒，夾菜夾菜！”
“你們也吃……”
餐桌上，一片其樂融融。
“很久沒這熱鬧啦，”姥姥相當欣慰，緊接著，看向乖巧的小姑娘，“孩子，你對蘊蘊的印象怎麽樣？”
木纖正在吃紅燒肉，聽見這句問話，差點噎到，“咳咳！”須臾，一杯水出現在嘴邊，舉著杯子的手，骨節分明。
喝過水之後，木纖按耐住害羞，小聲說：“挺好的，學習很優秀。”
一聽，岑韞掀眸，不動聲色地凝視她。
“沒別的了？”
這次，木纖還沒有回答，身側的人開口：“姥姥，先吃飯。”
飯後，天色漸晚。閑坐了會兒，木纖委婉地提出離開。
“下次再來玩啊，”老人家雖然失望，但也不強留，“如果在學校有任何事情，盡管找韞韞！”
睡覺前，木纖收到了一條信息。
——多謝你的禮物。
高三的課堂，比以前緊迫許多。
熬到大課間，木纖被徐嚀摟著腰確認：“這麽說，岑韞接受那枚藏銀戒指了？”
“對呀。”送出去的三個盒子，其中一個是給他的。
“不錯～爭取在高考前拿下！”徐嚀握起拳頭，鼓勵道。木纖捶了捶酸痛的肩膀，笑得略無奈：“應該不行。”
“為什麽？”
“就算我不學習，人家也要考個好大學。”
“可以一起努力啊！”
話落，寧清縈從她們身邊經過，冷傲留下一句：“不自量力。”
“……”沖對方的背影比了個中指，徐嚀拔高聲音，“那就看最後是誰不自量力了！”
木纖拉拉她的袖子。
“真不知道一個散播謠言的人，怎麽敢說出這種話？”徐嚀撇撇嘴，滿臉不屑。
木纖歪頭靠著她，淺聲說：“算啦，別搭理。”
小插曲過後，又是埋首苦讀的時間。
高三第二個星期，學校舉辦開學考，難度比以前高出三倍。單是數學填空，木纖就錯了幾道，待全部成績公布，發現直接倒退十名。
傍晚，她躺在床上，跟徐嚀訴苦，後者給出建議。
——去找岑韞補習唄！
——我試試吧。
點開聊天框，木纖啃著指甲，換了十多種說法，終於確定：岑韞同學，周末可以向你請教一下功課嗎？如果實在不方便，就打擾啦。
而信息發出去，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抱著手機在房間轉來轉去，半小時後……
——可以。
居然同意了？看見這個回覆，木纖咬咬唇，抑制激動的心情，快速打字。
——謝謝你。
那邊秒回。
——嗯。
周末九點，木纖換好衣服，背上書包，拔腿朝學校附近的甜品店狂奔而去。
之後，趁著人少，她找了個光線充足的位置，將課本和資料擺出來。
“裝什麽啊，學習不去圖書館，跑來奶茶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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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寬腿長，光是站著，就足以吸引別人的視線。
“……好的。”
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在校園裏。路上，大家都紛紛投來或八卦或探究的目光。
好不容易上了車，木纖舒出一口氣。當發現岑蘊在身旁坐下，心臟又提起來。緊張、羞澀、欣喜的情緒，瞬間洶湧而至。
車內十分安靜。
忽然，木纖想到一件重要的事，低頭拉開書包拉鏈，拿出三個小盒子，而後慢慢遞過去，“這是給姥姥姥爺帶的禮物。”聞言，岑蘊瞥了她一眼，伸出手，“謝謝。”
指尖不經意相碰，木纖仿佛觸電，快速縮回去，但心跳還是在加速，“砰砰砰……”很快，臉頰、耳廓處也越來越熱。
她果斷擰開杯子，喝了口水。
這時，岑蘊側過頭，開口問：“緊張？”
“還，還行。”
許久未等到下一句話，木纖悄悄窺向一旁，只見少年閉了眼，靠著椅背養神。
他睫毛很長，鼻子堅.挺，凸出的喉結偶爾滾動，而校服的扣子不知道什麽時候開了，露出精致的鎖骨，上面似乎有一顆小痣……窗外的光落於肌膚，白得晃眼。
木纖緩緩伸出手，試圖抓住那道光。
“有事？”驀地，少年睜開了眼。
匆忙收回手，女生扭頭，盯著窗外的樹木。
下一秒，岑蘊輕掀薄唇，嗓音帶著絲絲沙啞，“聽說你會做一些小零食？”楞了楞，木纖捏著手指，誠實回答：“對，只會一些不太難的。”
“嗯。”
猶豫許久，木纖下定決心，轉過身問：“岑蘊，你有什麽想吃的嗎？”
“暫時沒有。”
“好吧。”
聽她語氣失落，少年低垂眼眸，修長的手指點了點膝蓋，若有所思。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一棟豪華的別墅前。對此，木纖腦海裏閃過那句話：“他不僅學習優秀，家世也很好……”
“孩子，快進來！”門口的兩位老人向她打招呼。
幾分鐘後，木纖坐在柔軟的沙發上，雙手握著杯子，內心充滿窘迫感。片刻，岑蘊從二樓下來，坐在她對面看書。校服的扣子已經被系好。
氣氛異常安靜，直至姥姥端著洗好的水果過來，“來，別客氣。”
木纖回過神，輕輕抿起嘴，微笑：“麻煩姥姥了。”隨後，在老人家的殷切註視下，隨手拿起一個李子。
“那你們聊，我先去廚房。”
“需要幫忙嗎？”
姥姥擺了擺手，示意不用。
大廳重新安靜下來。
木纖垂著腦袋，慢慢咬了口李子，剎那間，酸澀彌漫整個舌尖…望向皺起眉頭的女生，岑蘊翻過一頁書，語氣平靜：“不好吃？”
木纖咽下嘴裏的李子肉，回得很快，“還可以。”除了太酸。
“那就多吃點。”
“……謝謝。”
晚餐開始。
木纖被安排坐在岑蘊的左手邊，隱約可以聞到他身上的氣味，溫柔、清新，像是檸檬和綠葉混合，十分好聞。
“現在高三，你們要多補充營養。”姥爺笑瞇瞇地說。
碗裏是濃郁的人參豬肚湯，木纖用勺子抿了口，旋即不由自出地誇讚：“真好喝。”
“誒，夾菜夾菜！”
“你們也吃……”
餐桌上，一片其樂融融。
“很久沒這熱鬧啦，”姥姥相當欣慰，緊接著，看向乖巧的小姑娘，“孩子，你對蘊蘊的印象怎麽樣？”
木纖正在吃紅燒肉，聽見這句問話，差點噎到，“咳咳！”須臾，一杯水出現在嘴邊，舉著杯子的手，骨節分明。
喝過水之後，木纖按耐住害羞，小聲說：“挺好的，學習很優秀。”
一聽，岑韞掀眸，不動聲色地凝視她。
“沒別的了？”
這次，木纖還沒有回答，身側的人開口：“姥姥，先吃飯。”
飯後，天色漸晚。閑坐了會兒，木纖委婉地提出離開。
“下次再來玩啊，”老人家雖然失望，但也不強留，“如果在學校有任何事情，盡管找韞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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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爭取在高考前拿下！”徐嚀握起拳頭，鼓勵道。木纖捶了捶酸痛的肩膀，笑得略無奈：“應該不行。”
“為什麽？”
“就算我不學習，人家也要考個好大學。”
“可以一起努力啊！”
話落，寧清縈從她們身邊經過，冷傲留下一句：“不自量力。”
“……”沖對方的背影比了個中指，徐嚀拔高聲音，“那就看最後是誰不自量力了！”
木纖拉拉她的袖子。
“真不知道一個散播謠言的人，怎麽敢說出這種話？”徐嚀撇撇嘴，滿臉不屑。
木纖歪頭靠著她，淺聲說：“算啦，別搭理。”
小插曲過後，又是埋首苦讀的時間。
高三第二個星期，學校舉辦開學考，難度比以前高出三倍。單是數學填空，木纖就錯了幾道，待全部成績公布，發現直接倒退十名。
傍晚，她躺在床上，跟徐嚀訴苦，後者給出建議。
——去找岑韞補習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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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開聊天框，木纖啃著指甲，換了十多種說法，終於確定：岑韞同學，周末可以向你請教一下功課嗎？如果實在不方便，就打擾啦。
而信息發出去，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抱著手機在房間轉來轉去，半小時後……
——可以。
居然同意了？看見這個回覆，木纖咬咬唇，抑制激動的心情，快速打字。
——謝謝你。
那邊秒回。
——嗯。
周末九點，木纖換好衣服，背上書包，拔腿朝學校附近的甜品店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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