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七章 :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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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相擁的兩人,曾淑歌不覺眼眶有些濕潤,這兩人等這一刻不知道等了多久。侄兒曾逸揚從蓉城到京城,一路風塵近二十個小時,為了便是他懷裏的人,成立上上下下樓若幹回,站在這裏兩個多鐘頭,為了也是他懷裏的人。

身子往後一轉,曾淑歌悄悄地走了,只將這裏留給了他們。

曾逸揚抱著成立,雙手很是用勁,力氣大得恨不能將他融入自己的身體。

手在他背上摩挲著,瘦了。

成立同樣抱著心愛的逸揚,頭枕在他的脖頸,滿滿都是屬於他的味道,有汗味,也有一些煙草的氣息。

“你抽煙了?”成立忍不住開口,聲音打著顫,眼眶也一下便紅了。自己的逸揚原本不抽煙,他這該是受了多少的壓力這才不得不選擇如此。

曾逸揚心中立馬一疼,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滿滿的都是關懷和情誼。這個世界上,所有人曾逸揚都可以不在乎,但懷裏的人他不能不在乎。自己如此,成立又何嘗不是?

曾逸揚忽然放開了成立,“去房間吧,我去洗一洗,身上的味道太難聞了。”

成立一笑,驟然湊過來親在了曾逸揚的臉上。

曾逸揚伸手來拉,成立馬上往邊上一讓,這才發現地上空空的。

“你的行李呢?”

曾逸揚勉強一笑,“沒帶。”

成立立即細細看了他一眼,鼻子一酸,隨即笑道:“沒事,我帶得多。”

說完,徑直拉了曾逸揚就走。

去別墅的路上,兩個人走得很快,驚得一路的蛙鳴都停歇了下來。

曾逸揚看著身邊笑著的人,心裏一陣說不出的覆雜,好幾次忍不住要開口,又生生給忍下了。這個人是自己最愛的人,他如何舍得,如何狠得下心。

“快樂是一時便多一時吧。”曾逸揚內心一嘆,手掌也不由更加用力。

一進房間,成立馬上將曾逸揚往墻上一推,緊跟著吻了過來。

狂暴的動作,讓曾逸揚剛開始有些適應不過來,但馬上便熱切地回應了起來。

成立手在曾逸揚身後一攬,熟悉地找到了腰帶的所在,然後只是三五下的動作,曾逸揚便感覺腰上一松,緊跟著便是腰帶和地毯碰撞的聲音。

成立的手再往上移,飛快地解著曾逸揚的襯衫扣子。

只是十秒鐘不到,曾逸揚立刻就赤忱在了成立的面前。

成立驟然松開嘴,手將曾逸揚往浴室一推,“快去洗澡。”

曾逸揚看了他一眼,不舍地將門一關,隨即開了噴頭。

水柱噴吐而下,落在曾逸揚的頭上,立即讓他清醒了許多。

成立聽著裏面的水聲,飛快地關了窗戶合了窗簾,這才將自己身上的衣服一去,緊跟著躺在了床上。

視線移動,成立目光落在浴室的毛玻璃上,隱隱能夠看到曾逸揚的身影。

就在剛剛,成立已經檢查過了,逸揚瘦了好多也黑了好多,真不知道這段時間他是怎麽過來的。

想到這裏,成立覺得自己真是有些殘忍,明明知道逸揚離不開自己,還要聽母親的定什麽三個月的約定,只怕是他根本就沒有睡得舒坦過。

想著,成立的鼻子更酸,有一股強烈的想哭的沖動。

身子驟然一起,成立瞬間光腳往浴室走。

手在門把上一擰,成立瞬間出現在了曾逸揚的面前。

“你怎麽進來了,我……”

聲音到此停住,成立一把抱住了他,緊跟著便是用唇徹底堵上了他要說的話。

動作依舊如剛才那般狂熱,依舊如剛才那般粗狂。

成立的呼吸很是急促,落在曾逸揚的臉上,帶著他特有的味道,以及火熱的渴望。

曾逸揚手驟然將成立一攬,一手抱著他的頭,一手托著他的腰。

固定住心愛的人,曾逸揚瞬間給與回應,比成立更加狂野的動作展開,曾逸揚很快就感覺到了成立逐漸變得無力起來。

手瞬間往成立腿上一移,曾逸揚一下將成立橫抱起來,然後快速到了床上。

溫柔地將成立往床上一放,燈光之下的他,臉上帶著水,水和他的皮膚一起發著光。

成立看了曾逸揚一眼,展顏一笑,曾逸揚立即感覺房間一下明亮了許多。

曾逸揚身子頓時撲下,再次堵上了他的嘴。

急促的呼吸越來越緊,曾逸揚的唇往下移動,從唇而頸,從頸而鎖骨,一路而下最終到了密林的所在。

成立雙眼閉著,感覺著天和地在緩緩的融合,感覺身子像是雲朵一般,在天空愜意的徜徉。無論什麽時候,只要有逸揚在的地方,那就是天堂……

窗外,天漸漸亮了,蒙蒙的光明灑落人間,卻透不過房間厚厚的窗簾。

床上,兩個人相擁著,成立的胸口放著一個盤子,曾逸揚那裏一樣如此。

成立將手裏的枇杷往曾逸揚嘴邊一遞,曾逸揚立刻將枇杷帶手指一並含住。

感覺到逸揚的舌頭在自己指尖打著旋,成立馬上白了他一眼。

曾逸揚瞬間翻身,緊跟著嘴唇對上,然後成立便感覺自己嘴裏被推進了一顆枇杷。

成立張嘴要容納進去,曾逸揚嘴唇一吸,枇杷頓時往他那邊一跑,成立口裏面便只餘下了甜蜜的味道。

成立眉毛當即一挑,嘴往上一動,然後輕輕一口咬在了逸揚的鼻子上。

曾逸揚一楞,還不等他動作,鼻尖上傳來一條柔滑,成立居然以舌還舌,在挑弄自己。

曾逸揚手一伸,將盤子往自己身邊一放,緊跟著抓了成立胸口那個,然後一翻身再次壓了上去。



一小時後,成立的手機響了。

曾逸揚看了一眼,果然是鬧鐘。這個鬧鐘的時間點,自打自己認識成立開始,他便一直是這個時間,作息規律得令人發指。

“該起來了。”成立立即翻身。

曾逸揚馬上也跟著起身,就在成立要下地的瞬間,他忽然將成立一個橫抱,然後再次走向了浴室。

成立摟著他的脖子,由著他折騰,這樣的擁抱自己等了十二天,真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和他長在一起。

“要不一會不去了吧。”曾逸揚看著成立的眼睛,忍不住建議道。

成立當即白了他一眼,“曾逸揚先生,請你不要讓我做昏君好吧,我豈是那種貪戀美色耽誤早朝的人。你別攔著朕,朕要做正事。”

曾逸揚聳了聳眉頭,輕輕將成立放到了地上。

水流落下,曾逸揚幫成立沖洗著,只是洗著洗著,曾逸揚的手便不受控制,變得有些不按人體結構來。

“正經點,一會我還要上臺發言呢。”成立當即打了曾逸揚的手一下,將自己的弱點解放了出來。

曾逸揚瞧了他一眼,忽然回過味來,“什麽發言?”

成立心中一楞,“不是你說的讓我做什麽針灸的發言嗎?”

話一出口,成立就後悔了,自己問這個幹嘛,這一回再要說開就可難了。既然不是逸揚的意思,那結果就只有一個,是他家裏人安排的。至於她們為何會如此,成立不用想肯定都不是什麽好心。

最大的可能,便是因著這是全華國中醫界最大規模的研討會,少不得有很多的專家學者到來,到時候自己要是說錯了什麽,難堪是少不了的。

而且,自己一提這個,曾逸揚馬上就會想到他的家人,心痛、憤怒也必然是少不了的。

一時之間,成立後悔不已,心裏一連聲地罵了自己好幾回。

“逸揚。”

“別說話,一會我給你當助手,有什麽事情都往我身上來就是了。”曾逸揚攬住成立的肩膀,這也是他唯一能夠想到的最直接的辦法。



餐廳內,曾淑歌看著入口的方向,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手腕,這都快八點了,怎麽人還不來。

正想著,成立和曾逸揚一起過來了,彼此手拉著手,引來了無數人的目光。

成立見了,只當做不見。

曾逸揚見了,這和自己有什麽關系。

“親愛的,你要吃什麽,我幫你拿。”曾逸揚溫柔地對成立說了一聲。

成立當即看向了餐桌,隨即淡然一笑,“隨便好了,不要太多。”

曾逸揚回以一笑,隨即去了點餐臺。

邊上的人,馬上低下了頭,也有人快步出了餐廳,更多的人則是不斷地搖著頭。

曾淑歌看了成立一眼,強忍了自己走過來的沖動,不過卻放慢了吃東西的速度。

很快,餐廳剩下的人便不多了,成立餘光看了一眼,居然看到了有人對他點了頭。

成立當即回禮,這個世界上終究還是有認同自己的人。

東西很快取來,成立看了一眼,不由眉頭皺上了,“我不是讓你少拿一點嗎,這麽多可怎麽吃得完?”

曾逸揚根本不接茬,直接將三個不小的包子往成立手邊一推,“吃吧,多補充補充。”

成立噴了口氣,知道曾逸揚這話意有所指。

成立的表情曾逸揚見了,不過卻再次被無視了,“昨晚上根本就沒睡,一會你發言完了就回來休息,這個研討會能夠讓你認真聽的人不多了。聽到沒有。”

成立當即擡頭看向他,怎麽感覺曾逸揚今天霸道了很多呢?

一到會場,人幾乎已經坐滿了,曾逸揚拉著成立,徑直從中間通道而過,再次引來無數的目光。

成立面上微笑,曾逸揚只是看著前方,一路到了屬於成立的位置。

組委會給成立安排在最前靠中,一個位置空著,兩邊都坐著人。再遠一些,隔了六個位置,才是留給曾逸揚的。

成立看了一眼,略有周圍,曾逸揚笑著拿了成立的桌牌徑直到了自己的位置邊上,“不好意思,可以換一下嗎?”

坐著的一個白發老者看了曾逸揚一眼,沒動。

再另一邊,一個中年男人笑了笑,然後起了身。

“謝謝。”曾逸揚朝中年人鞠躬。

中年人再次一笑,“無妨,不就是一個座位而已。”

“誰說無妨,簡直就是無法無天,座位是組委會精心安排的,你以為人人都可以坐到不該坐的位置上?”白發人冷嘲一句。

曾逸揚目光頓時一冷,“如此說來你很了得不成?既然如此,你為何在靠邊的位置,而且還在我之後?”

白發人頓時咬牙。

正在此時,工作人員過來了,趕緊來勸,對他們而言,這些人任何一個他們都得罪不起,更何況站著的曾逸揚還是組委會最大讚助夥伴。

他朝曾逸揚一禮,“對不起了,曾總,使我們考慮不周,請您海涵。只是,現在馬上就要開始了,再要調整只怕有些麻煩,要不您看可以將就一下嗎?”

曾逸揚目光一瞪,徑直將桌子一拉,然後恭恭敬敬伸手做請,“親愛的,您請。”

成立面上一笑,跨腿而入,完全將所有人都無視了去。

白發人面上怒氣更甚,工作人員笑得勉強,他們聽說過曾總脾氣不好,卻沒有想到是如此的不好。

想到這裏,他的心中越發沒有底氣,待會可有一些環節,只怕要變一變了。

念及此處,那人趕緊再次致歉一句,隨即趕向了後臺。

曾逸揚冷冷地看著,只要今日自己在這裏,便任憑誰也傷害不了他的成立,縱然天王老子來了也不曾。至於坦白的事情,曾逸揚已經想好了,等一回到別墅就說,哪怕成立當然翻臉,自己也認了。

成立手一伸,握住了曾逸揚的手,卻感覺他的手心都是汗。當即,成立忍不住調侃一句,“怎麽,你還緊張?”

曾逸揚冷著的臉頓時一笑,“是啊,我這個助理一會在想如何做呢。”

成立搖頭,目光落向主席臺。

“有傷風化。”白發人連連搖頭,便是身子也往一邊側了。

曾逸揚身一動,成立立即手往下一壓,這才讓曾逸揚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很快,主持人上臺,一篇開場白的渲染,頓時讓氣氛熱烈了許多。

“今天,我們齊聚一堂共襄盛舉,暢言中醫的目前和未來,少不得要感謝曾氏生命科技的大力讚助。今天,我們也非常榮幸地邀請到了曾氏科技的總裁曾逸揚先生,現在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有請曾總上臺。”

曾逸揚眉頭微挑,他記得流程裏面並沒有如此一項。

成立手掌緊了緊,曾逸揚笑著起身,直接往臺上去了。

白發人目光一凝,似乎有些沒有預料到身邊的人居然大有來頭,只是一想到他對自己說的話,以及身邊還在的成立男伴,頓時哂笑不已。

成立看著他,璀璨的燈光之下,逸揚一身都在放光,便是連身邊的兩位特邀主持人也頓失色彩。

“曾逸揚先生,我代表組委會再次感謝貴公司的支持。我們都知道貴公司一直以來秉承對中醫的堅持,為華國的中醫事業以及人民健康做出了傑出的貢獻,值此時機,還請曾總給大家說兩句。”

話筒頓時遞過來,曾逸揚沒接,湊著話筒徑直開口:“首先歡迎大家,也感謝大家,請繼續支持中醫,請繼續支持曾氏。其次,我今天來這裏主要是給我的摯愛成立先生做助理的,也請大家支持他。”

說著,曾逸揚手往成立一指,攝像頭也立馬追了過去。

成立淺笑點頭,自打早晨逸揚主動牽他手入餐廳開始,成立就明白了曾逸揚的打算,這是要公開出櫃。他敢,自己又如何不敢,求之不得。

言畢,曾逸揚不等主持人說話,他一拱手回到了成立的身邊。

會場上,有人搖頭,有人冷笑,也有人點頭。

兩位主持人看了兩人一眼,笑道:“曾逸揚先生真是愛家的典範,一刻都離不開他的摯愛成立先生。那麽,現在我們再次請他們一起到臺上來,為大家做針灸的精彩發言。”

成立起身,曾逸揚馬上扶著他的手臂,落在他後面半步,一起往臺上走。

曾淑歌看著兩人模樣,心裏一陣的感慨,自然明白曾逸揚如此,是要往天上去捧成立,用實際行動向全世界宣戰,任何試圖對成立不利的行為,他都將無法容忍。

暗處,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看著一切,恨得面色鐵青。

他往左右看了一眼,“都安排好了嗎?”

“回江總,一切妥當。”左右立即恭聲。

成立往舞臺中間一站,曾逸揚在演講臺上。

成立往他看了一眼,曾逸揚立即按下了手裏的遙控器,頓時大屏幕ppt畫面切換。

“諸位,針灸一直以來都是我國中醫的隗寶,也在救死扶傷方面做出了傑出的貢獻。今天我帶來的是針灸阿是穴的一些淺見。眾所周知,阿是穴因為位置並不固定,臨床上又只能以患者明顯的酸、麻、脹、痛等感覺來加以確認,在一定程度上給診治帶來困難。”

畫面再次一翻,成立往邊上一步,指著上面的人體經絡圖道:“就拿左臂來說,阿是穴便有十數處之多。大家請看。”

畫面放大,將左臂單獨凸顯了出來。

曾逸揚看著侃侃而談的成立,心中一陣的驕傲,這些東西他和成立專門研究過,也是起陽針略有涉獵的地方。

在成立最開始學習起陽針的時候,他便有過這方便的設想,曾逸揚自然是支持,也提供了自己的身體供他試驗,效果很是不錯。

下面的人認真聽著,便是白發人也悚然動容,這一席話對他受益匪淺。

“謝謝大家。”成立朝大家一鞠躬,結束了自己的發言。

掌聲立即雷動,甚至有人起身鼓掌。

曾逸揚笑容燦爛,成立此時也朝他點頭,曾逸揚立即回了,而且幅度比他還大。

成立一陣無語,這是不是有些過了。

曾逸揚走過來,牽了成立要下去,主持人馬上開口給留下了。

“兩位請留步,既然是研討會,有發言必然有回答問題的環節,耽誤您二位二十分鐘時間可以嗎?”

成立點頭,主辦方的確提到過有此事。

當即有人舉手,話筒也隨之被遞了過去。

那人接過大聲道:“請問成立先生,“您講到了阿是穴的諸多臨床應用,能否就具體的病例和我們展示一下。”

曾逸揚眉頭微凝,成立卻一笑:“只怕是找不到合適的病人吧。”

“這個成立先生倒不用擔心,山莊附近的居民聽說有中醫的研討會,早就打聽上了,而我們也選出了一些具有代表性的病例病人出來。”主持人往兩人身邊一靠,也不等成立同意,直接一擡手,“有請病人上臺。”

話落,馬上就有工作人員擡了一個輪椅上來。

曾逸揚、成立回頭看去,前者的臉色更加的難看。

“這一位是糖尿病人晚期,受並發癥影響,目前雙足自膝蓋以下,已經完全失去知覺,不知道成立先生所說的阿是穴能否對此有所療效。”主持人介紹並提著了要求。

成立一笑,手往曾逸揚一伸,曾逸揚立即取了銀針,然後雙手遞了上去。

下面略有幾聲唏噓,不知道是羨慕,還是有些不以為意。

病人馬上被推過來,成立蹲下身子,曾逸揚卻先一步將他的腿上放著的毛巾給拿開了。

毛巾一去,病人就只穿著短褲,一看就是如主持人所說早有準備。

成立看了一眼病人的小腿,是典型的糖尿病人上大下小。

曾逸揚手在腿上按了按,一個大大的窩馬上呈現,變天都沒有回覆過來。

“大家都看到了,病人的癥狀的確是糖尿病,我手裏是他的血糖報告,兩位要不要看一看。”主持人再次開口。

成立沒說話,曾逸揚卻接了過來,快速地看了一遍,這才對成立點頭。

成立也不廢話,一手打開銀針盒,馬上就取了最長的一根出來。

曾逸揚馬上接了盒子,捧在一邊。

成立凝目片刻,霍然一開眼,然後紮在了足焦裏穴上方三寸。

針一落下,病人身子立馬一顫,隨即便是第二針、第三針,一直是第五針。

全場目光聚焦,都細看著大屏幕。只見病人一條小腿,銀針微顫,皮膚上還隱隱有汗珠出來。

“真的有效?”下面有人疑問開口。

回答他的是病人的喊聲,“癢,我感覺小腿很癢。”

說著,他就忍不住要伸手去抓,曾逸揚立馬給他攔了。

成立這才一笑,飛速地去了銀針。

“哇,似乎真的很神奇,要不要我們再進一步測試測試?”主持人忽然插話,緊跟著自己加了一句,“有請工作人員上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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