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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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小賣部的冰櫃被店員撤到角落裏，收銀臺換上熱飲櫃，不分時段一直供應到傍晚的包子蒸櫃還放著。
她正把吸管插進偶爾換口味買的蜜瓜牛奶，早川直美跟在她身後“哦！！”一聲，在場所有人視線都打量在她身上。
……插歪了。
她轉過頭試圖用眼神給早川直美傳遞“你最好是有大事發生才這樣一驚一乍。”
早川直美沒擡頭看她，指速飛快在打字。
好難喝，皺眉。
她忍著甜膩咽下：“所以發生了什麽？”
已經停下手上動作的早川直美聞言回過神，想起身邊還有她超興奮大力拍拍她背：“加奈！！”
“……啊？”
早川直美把手機轉向她，她瞇了瞇眼睛，是社交媒體陌生人發起的聊天。
入目第一條消息：奈緒美老師您好。
她眉頭一跳基本猜到下文是什麽，先行吐槽：“居然已經有人開始叫你老師了。”
自稱漫畫編輯的人私信邀請她嘗試投稿一家專攻電子移動閱讀的站。
淺田加奈：“恭喜恭喜。”
現在瞇起眼的人變成早川直美，表情和善咬牙切齒地按了按她的頭。
被拖過來了，最後回的家是早川直美家。
淺田加奈眼神死。
早川直美坐在電腦椅上和添加了好友的編輯了解情況，她無聊間拿出手機。
這個時間點菅原孝支應該熱身做完剛投入2v2之類的訓練。
真好啊，青春什麽的。
還是那個熟悉的群聊。
小林繪理刷屏狂發賀電，賀電主體是你們兩個好厲害啊。
她默默打字。
[淺田加奈：主要是直美美很厲害啦。]
她擡眸看了看背對著她現在陷入和編輯熱聊中的好友。
“所以……”
“我好了！！”
“？”
直美你今天畫風好熱血少年漫。
早川直美把電腦椅轉向她，不好意思地撓撓臉：“怎麽說呢，估計是要填作品庫才給我發的這種消息吧。”
“連載也是，需要到一定瀏覽量和追更人數，最低要求6話之後開始收費。”
淺田加奈默默端起茶杯：“居然已經問到收費了啊……”
她停了幾秒沒等早川直美回答，一臉認真：“那你是怎麽想的呢？”
早川直美盯著她：“已經答應了。”
她把茶杯放下。
早川直美伸出手：“一起加油吧。”
握住她手的話好像會走上什麽即將覺醒的命運分叉口。
只有黑白兩色的世界一瞬間染上色彩之類的設定。
正面到讓人退卻的程度。
她避開視線，手指無措地在茶杯壁抹了下。
直美從幼稚園開始就被父母送去培養自己剛好喜歡的繪畫技能。但是她的過去，總結起來就像沒有重點的爛片沈悶又無趣。
“那你是怎麽想的，這句話應該由我來問你吧。”她擡頭對上早川直美沒第一時間得到回覆有些不滿的表情。
“嗯？什麽我是怎麽想的？”
“明明我沒信心的時候話說得一套一套，結果到最後你竟然躲得比誰都快。”
“一般人都是這樣的吧。”她一本正經地辯解，“越是怕失敗，就說明對這件事的期待值越高。”
如果是被指派去收收作業那樣的小事，她雖然會重覆清點很多遍怕疏漏，但不會還沒開始就想著要是沒做好怎麽辦。
因為自己產生了期待，所以才會猶豫。
拿心情值打比方——成功是100、失敗是0、原地踏步是不合格的50。
直美美是很厲害的人，阿菅也是。他們就算這一秒0也會很快調整好狀態。
她的舒適圈還築著高墻。
但是……偶爾大膽向前走的結局也不錯。
就像現在，她往後退一步撞上了早早走進她世界的他們。
是什麽東西碎掉的聲音。
“不過你願意相信我真是太好了。”
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在不知不覺中‘讓直美有點動力’的初衷已經變成主動積極地提建議出構思。
毫不講理的、說不出為什麽的喜歡。
一定要說的話她的文字終於不是小學日記本上的‘今天教室飛進一只蜜蜂’，國中日記本上的‘真想變成外向開朗的人’。
而是基礎框架和綴在好友精心描繪畫面上的臺詞設置。
默契在線的早川直美聽懂別扭怪答應的意思，露出少年漫主角獨有的咧嘴笑。
“對了，一直沒來得及給你，今天剛好你過來。”
眼看著早川直美從展示櫃翻出什麽……什麽……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
“女警天使的動畫光盤！”
早川直美比大拇指：“好不容易搶到的。”
“直美美你重新伸手出來啦——”
“哈？為什麽？才不要，好奇怪。”
終將變成彩色。
**
早川直美緩緩翻開一頁紙。
男一二三四五的人設眼花繚亂。
“竟然，竟然是買股修羅場嗎，而且還是校園背景的。”
“等等，偶像不良竹馬老師，還有這什麽死神人間體？？”
打鈴阻攔了旁邊看上去似乎很想問買股修羅場是什麽的菅原孝支，又是一節早課。
班長走上講臺，背過身書寫黑板聲音噠噠噠的有點吵。
“就是說，學園祭一共下周四下周五兩天，來投票決定一下做什麽吧。”
黑板反光，淺田加奈瞇著眼睛看班長寫下的幾個選項：可麗餅攤、蘋果糖攤、章魚小丸子攤、法式吐司攤……
好普通但摸魚人狂喜。
覺得普通的不止她一個，班級裏找樂子選手發出噓聲提出不滿：“一定要做吃的嗎？”
班長推推正在反光的眼鏡：“想做什麽也可以提意見哦，我給加上，待會兒大家投票。”
掐著嗓子聽不出方位的聲音提出意見：“動物主題女仆執事咖啡廳。”
班長：“那不還是做吃的嗎！”
好熱鬧的周一。
淺田加奈聽著班上男生歡呼，側頭看向窗外，反正也不管她的事……的吧
不管投票最後是什麽，她已經把自己設定牢牢套在試菜組裏了。
不出意外在其他過於普通的選項裏顯得格外突出的主題咖啡廳成功當選第一位。
每個人要集3000円，學園祭結束後如果盈利都會分發歸還。燃起來了，說起賺錢，投票時候還情緒低迷的大家好像都燃起來了。
她等了半天，直到早會結束。
“現在不分組嗎？”早川直美小聲嘀咕。
“反正是試菜什麽的還遠吧，起碼要等購買物資的人先配置齊全。”
她想當然地一頭紮入構思迷之感情線。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阿菅湊近看她的草稿之後竟然一副世界觀崩塌又嘗試重建的樣子。
這不就普普通通少女漫畫。
菅原孝支：“六，六角戀嗎！”
“只是單箭頭，我真情實感寫竹馬。“默了默，“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看，要是都喜歡天降的話我也能中途改。”
菅原孝支好像世界觀重建失敗，拉住她校服袖子說：“加奈是喜歡青梅竹馬那種類型的嗎？”
“……”她放下筆 ，“我喜歡阿菅。”
重建成功進度100%。
**
兩天後的早會。
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已經分好組。
淺田加奈看著自動把桌子合並聚在一起的以班長為首的一幫人在討論裝飾品選擇和桌椅的安排。
另一邊的服裝組，因為是輪流當班他們七嘴八舌在商議購買的服裝樣式和尺碼。
采購組開啟投影把決定下來的服裝圖片展示出來讓大家投票。
翻開尺碼表，班長開始點名問有沒有人自告奮勇做這個，要換兩個班次。
8/35的概率麽。
淺田加奈默默彎腰試圖降低存在感，可惡，直美美好像也是這麽想的，縮了等於沒縮。
這個概率還是太大了。
講臺上的人點了好多同學名字：“淺田和早川你們社團那邊有活動嗎？”
早川直美：我們社團是跳宅舞來的，宅舞和女仆裝好像都不咋地，我選擇死亡。
淺田加奈：……我現在就找腹黑眼鏡提議對對子！文學部賽高！
想也是不可能的，混日子社團。
被按著做服務生組了，菅原孝支也沒躲過。
她看了看屏幕上還沒撤下的獸耳頭飾和尾巴……
對此她用種同病相憐的眼神看了阿菅幾秒：“排球部也沒有活動的嗎？”不然就能有正當理由躲開羞恥服裝了。
阿菅看上去很淡定，但按照她對他的了解來看說不定是直接停機。
畢竟澤村同學也已經笑容凝固在臉上整整一個課間。
菅原孝支失笑摸摸她頭：“排球部也不能有什麽活動吧，總不可以顛球多少個達到目標有獎品之類的？”
這不完全可行麽。
“好像籃球隊去年就是投進幾個三分有玩偶。”
他聞言認真思考了下提議成功的可能性，搖搖頭：“到時候我和你一個班次，結束還能去逛逛哦。”
淺田加奈突然反應過來，那不就是說——
可以看到獸耳執事裝的阿菅了？
早川直美：“hi？有人在意我嗎？”去年的學園祭逛街搭子提出不滿。
“要不一……”起。
話沒說完先被打斷，菅原孝支雙手合十：“抱歉抱歉，早川同學。加奈的話我需要借走一天哦。”
以後還會直接借走七十萬小時，對不住了！早川同學——！
**
學園祭當日。
因為就著買大不買小的傳統美德，采購組扔來各個尺碼的讓她們挑。
最後還是根據身高拿了……拿了……
這什麽啊！！和那天圖片完全不一樣，是在詐騙吧！
負責服裝的同學擡頭望天，淺田加奈忽然有種幻視對方身後出現奇怪的光暈，同學開口：“發錯貨了呢，甚至還多發了一件。”
“……多發了一件，三件竟湊不出原本兩件的布料。”
原本的選款是偏cla系的中長款裙子外搭圍裙的樣式。
服裝組的同學扭頭轉向她：“淺田同學，是為了投資出去的錢哦。”
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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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歪了。
她轉過頭試圖用眼神給早川直美傳遞“你最好是有大事發生才這樣一驚一乍。”
早川直美沒擡頭看她，指速飛快在打字。
好難喝，皺眉。
她忍著甜膩咽下：“所以發生了什麽？”
已經停下手上動作的早川直美聞言回過神，想起身邊還有她超興奮大力拍拍她背：“加奈！！”
“……啊？”
早川直美把手機轉向她，她瞇了瞇眼睛，是社交媒體陌生人發起的聊天。
入目第一條消息：奈緒美老師您好。
她眉頭一跳基本猜到下文是什麽，先行吐槽：“居然已經有人開始叫你老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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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田加奈眼神死。
早川直美坐在電腦椅上和添加了好友的編輯了解情況，她無聊間拿出手機。
這個時間點菅原孝支應該熱身做完剛投入2v2之類的訓練。
真好啊，青春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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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了！！”
“？”
直美你今天畫風好熱血少年漫。
早川直美把電腦椅轉向她，不好意思地撓撓臉：“怎麽說呢，估計是要填作品庫才給我發的這種消息吧。”
“連載也是，需要到一定瀏覽量和追更人數，最低要求6話之後開始收費。”
淺田加奈默默端起茶杯：“居然已經問到收費了啊……”
她停了幾秒沒等早川直美回答，一臉認真：“那你是怎麽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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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茶杯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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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避開視線，手指無措地在茶杯壁抹了下。
直美從幼稚園開始就被父母送去培養自己剛好喜歡的繪畫技能。但是她的過去，總結起來就像沒有重點的爛片沈悶又無趣。
“那你是怎麽想的，這句話應該由我來問你吧。”她擡頭對上早川直美沒第一時間得到回覆有些不滿的表情。
“嗯？什麽我是怎麽想的？”
“明明我沒信心的時候話說得一套一套，結果到最後你竟然躲得比誰都快。”
“一般人都是這樣的吧。”她一本正經地辯解，“越是怕失敗，就說明對這件事的期待值越高。”
如果是被指派去收收作業那樣的小事，她雖然會重覆清點很多遍怕疏漏，但不會還沒開始就想著要是沒做好怎麽辦。
因為自己產生了期待，所以才會猶豫。
拿心情值打比方——成功是100、失敗是0、原地踏步是不合格的50。
直美美是很厲害的人，阿菅也是。他們就算這一秒0也會很快調整好狀態。
她的舒適圈還築著高墻。
但是……偶爾大膽向前走的結局也不錯。
就像現在，她往後退一步撞上了早早走進她世界的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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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願意相信我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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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說的話她的文字終於不是小學日記本上的‘今天教室飛進一只蜜蜂’，國中日記本上的‘真想變成外向開朗的人’。
而是基礎框架和綴在好友精心描繪畫面上的臺詞設置。
默契在線的早川直美聽懂別扭怪答應的意思，露出少年漫主角獨有的咧嘴笑。
“對了，一直沒來得及給你，今天剛好你過來。”
眼看著早川直美從展示櫃翻出什麽……什麽……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
“女警天使的動畫光盤！”
早川直美比大拇指：“好不容易搶到的。”
“直美美你重新伸手出來啦——”
“哈？為什麽？才不要，好奇怪。”
終將變成彩色。
**
早川直美緩緩翻開一頁紙。
男一二三四五的人設眼花繚亂。
“竟然，竟然是買股修羅場嗎，而且還是校園背景的。”
“等等，偶像不良竹馬老師，還有這什麽死神人間體？？”
打鈴阻攔了旁邊看上去似乎很想問買股修羅場是什麽的菅原孝支，又是一節早課。
班長走上講臺，背過身書寫黑板聲音噠噠噠的有點吵。
“就是說，學園祭一共下周四下周五兩天，來投票決定一下做什麽吧。”
黑板反光，淺田加奈瞇著眼睛看班長寫下的幾個選項：可麗餅攤、蘋果糖攤、章魚小丸子攤、法式吐司攤……
好普通但摸魚人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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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長推推正在反光的眼鏡：“想做什麽也可以提意見哦，我給加上，待會兒大家投票。”
掐著嗓子聽不出方位的聲音提出意見：“動物主題女仆執事咖啡廳。”
班長：“那不還是做吃的嗎！”
好熱鬧的周一。
淺田加奈聽著班上男生歡呼，側頭看向窗外，反正也不管她的事……的吧
不管投票最後是什麽，她已經把自己設定牢牢套在試菜組裏了。
不出意外在其他過於普通的選項裏顯得格外突出的主題咖啡廳成功當選第一位。
每個人要集3000円，學園祭結束後如果盈利都會分發歸還。燃起來了，說起賺錢，投票時候還情緒低迷的大家好像都燃起來了。
她等了半天，直到早會結束。
“現在不分組嗎？”早川直美小聲嘀咕。
“反正是試菜什麽的還遠吧，起碼要等購買物資的人先配置齊全。”
她想當然地一頭紮入構思迷之感情線。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阿菅湊近看她的草稿之後竟然一副世界觀崩塌又嘗試重建的樣子。
這不就普普通通少女漫畫。
菅原孝支：“六，六角戀嗎！”
“只是單箭頭，我真情實感寫竹馬。“默了默，“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看，要是都喜歡天降的話我也能中途改。”
菅原孝支好像世界觀重建失敗，拉住她校服袖子說：“加奈是喜歡青梅竹馬那種類型的嗎？”
“……”她放下筆 ，“我喜歡阿菅。”
重建成功進度100%。
**
兩天後的早會。
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已經分好組。
淺田加奈看著自動把桌子合並聚在一起的以班長為首的一幫人在討論裝飾品選擇和桌椅的安排。
另一邊的服裝組，因為是輪流當班他們七嘴八舌在商議購買的服裝樣式和尺碼。
采購組開啟投影把決定下來的服裝圖片展示出來讓大家投票。
翻開尺碼表，班長開始點名問有沒有人自告奮勇做這個，要換兩個班次。
8/35的概率麽。
淺田加奈默默彎腰試圖降低存在感，可惡，直美美好像也是這麽想的，縮了等於沒縮。
這個概率還是太大了。
講臺上的人點了好多同學名字：“淺田和早川你們社團那邊有活動嗎？”
早川直美：我們社團是跳宅舞來的，宅舞和女仆裝好像都不咋地，我選擇死亡。
淺田加奈：……我現在就找腹黑眼鏡提議對對子！文學部賽高！
想也是不可能的，混日子社團。
被按著做服務生組了，菅原孝支也沒躲過。
她看了看屏幕上還沒撤下的獸耳頭飾和尾巴……
對此她用種同病相憐的眼神看了阿菅幾秒：“排球部也沒有活動的嗎？”不然就能有正當理由躲開羞恥服裝了。
阿菅看上去很淡定，但按照她對他的了解來看說不定是直接停機。
畢竟澤村同學也已經笑容凝固在臉上整整一個課間。
菅原孝支失笑摸摸她頭：“排球部也不能有什麽活動吧，總不可以顛球多少個達到目標有獎品之類的？”
這不完全可行麽。
“好像籃球隊去年就是投進幾個三分有玩偶。”
他聞言認真思考了下提議成功的可能性，搖搖頭：“到時候我和你一個班次，結束還能去逛逛哦。”
淺田加奈突然反應過來，那不就是說——
可以看到獸耳執事裝的阿菅了？
早川直美：“hi？有人在意我嗎？”去年的學園祭逛街搭子提出不滿。
“要不一……”起。
話沒說完先被打斷，菅原孝支雙手合十：“抱歉抱歉，早川同學。加奈的話我需要借走一天哦。”
以後還會直接借走七十萬小時，對不住了！早川同學——！
**
學園祭當日。
因為就著買大不買小的傳統美德，采購組扔來各個尺碼的讓她們挑。
最後還是根據身高拿了……拿了……
這什麽啊！！和那天圖片完全不一樣，是在詐騙吧！
負責服裝的同學擡頭望天，淺田加奈忽然有種幻視對方身後出現奇怪的光暈，同學開口：“發錯貨了呢，甚至還多發了一件。”
“……多發了一件，三件竟湊不出原本兩件的布料。”
原本的選款是偏cla系的中長款裙子外搭圍裙的樣式。
服裝組的同學扭頭轉向她：“淺田同學，是為了投資出去的錢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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