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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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又是一年六月底,算算日子,肖薔薇和顧浩言以小情侶的身份在一起也有小半個月了,兩人也漸漸的習慣了這種身份。以牽手來說,第一次牽手的時候,兩人並沒扭捏作態,幻想中的男的猶豫不決,女的蠢蠢欲動都沒在兩人身上發生,而屬於他們的牽手橋段則是:顧浩言直接拉過肖薔薇的手,出於下意識,拇指在肖薔薇的手背上摩挲了幾下,接著,就很自然地握了起來,不過,流汗的事還是發生了,他們兩牽手的姿態,就像是幼兒園時老師要求小朋友手牽手那樣,一個正握,一個反握,期間還有一下沒一下的晃蕩著牽在一起的雙手,儼然像……兩個白癡。後來兩人也覺得這樣有些傻,就改進成十指緊扣,也不管這期間的含義,或許含義這東西,本來就是把表面上的東西內化,讓食物看起來不但表面很美,內在也很有意思。

這天,是個相對而言比較特殊的日子,之所以說它是相對而言較特殊,是因為在上課期間,肖薔薇每天重覆的事就是上課,吃飯,打游戲,和顧浩言煲電話粥,睡覺,偶爾有考試就去考考。放假期間則是做周末任務以及和顧浩言到處瞎逛。生活規律得像時鐘正常的時候都會走一樣。而這一天則有一點不同於往常,因為這一天,則是宣告肖薔薇大三生涯結束的時候——第二天就放暑假了。

“薔薇,這個假期你還回老家嗎?”秋香意有所指地問,肖薔薇和顧浩言的關系,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了,況且秋香她們在得知兩人好上後,早已將這段JQ的緣起和經過問了個一清二白,就差幫肖薔薇算算什麽時候緣滅了。

“回啊,我老爸老媽還盼著我回去給家鄉做貢獻呢!”肖薔薇四仰八叉地趴在床上,這幾天的考試,快把她腦子裏的知識儲備都用完了。

“咦?那你家男人怎麽辦?”佳佳湊了一句,之後又一臉幽怨地盯著窗外,腦子裏像是浮現了什麽畫面一樣,“嘖嘖,一個大男人獨守空房,媳婦兒不在身邊長達兩個月,哎!有名無實的夫妻就是折騰人,薔薇,咱做女人的要厚道,可不能讓你男人憋壞了呀!”

肖薔薇:“……”

佳佳補充道:“呀!我咋覺得你家男人像現代版柳迎春,獨守寒窯數十載啊!啐!肖薔薇你就是個薄情郎!”

肖薔薇:“……”我是女的。

朵朵也湊了過來,“是呀是呀,男人不容易呀,生活壓力比女人大多了,別看男人平時身子骨好病少,但只要一得病,就是大病欸!你沒見現在男科醫院都差不多和婦科醫院一樣多了嗎?前兩天聽說教普通話的那男導師不就是得病才請假的唄!”

秋香捕捉到了惡俗的八卦消息,兩眼閃著精光問:“那男導師得什麽病了?”

朵朵順溜地回答:“膀胱炎”

其餘三人:“……”

肖薔薇的手機很是時候的響了起來,來電人是何陽。

“本人腦癱中,有事兒說事兒,閑聊恕不奉陪”肖薔薇訕訕地說,和那對表兄弟也算很熟了,她這性子也就沒什麽好隱藏的了。

何陽也摸清了肖薔薇的秉性,她是惹急了也就威脅說不殺某某某,就對不起她祖上的主兒,如果她和顧浩言發展的好,難說就成了他未來表嫂,這一頭銜使得肖薔薇在何陽面前更加有恃無恐,也就應了那句“什麽東西仗人勢”,而何陽自然也得遵從“打那什麽東西還得看主人面”的原則。

“你們明天放假了吧?”

肖薔薇簡單地從鼻子裏哼出一聲“嗯”,算是回答何陽的問題。

“你這個假期還回家嗎?”

肖薔薇無語,做什麽每個人都得問她這個問題呢?難道她回家這事兒就那麽不可饒恕嗎?

“回啊!怎麽了?”

何陽笑笑,顯然這個答案在他的意料之中,“晚上出來一起吃個飯吧,順便我們辦下交接手續”

“哈?交接什麽?”肖薔薇完全不明真相。

“沒什麽,哦,你可以把你寢室的姐妹兒也帶來,你們下學期不也得勞燕分飛了麽?就當是踐行吧!”

肖薔薇一驚,大四實習是慣例,寢室裏的其餘三人也早就在家裏人的安排下找好了出路,就等著大四跨出校門開始實習,三人早就合計好一到大四就搬出寢室,而可憐的肖薔薇,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又答應家裏二老大四回去給家鄉做貢獻,也就沒指望著在昆明找工作,這時的情況還真像肖薔薇所說過的“在一起的日子是過一天少一天”。

“你怎麽知道?”肖薔薇下意識地問。

何陽神秘一笑,“我是過來人”

傍晚,肖薔薇領著寢室裏的三個閨蜜,踏進了何陽預先訂好的飯館。

還沒等門迎小姐致上“歡迎光臨”,肖薔薇就被一只手拽住了胳膊,一個踉蹌,順勢倒在一個結實的懷抱裏。隨後,迎來的並不是旁人艷羨的目光,而是三道擲地有聲的鄙夷——秋香,佳佳,朵朵異口同聲:“啐!狗血!”

而將肖薔薇抱在懷裏的不是別人,正是顧浩言,此橋段狗血是狗血,但並不是出於顧浩言的本意,他原本只是想將肖薔薇拉到一旁罷了,可惜力道大了些,外加肖薔薇毫無防備,就造成了現在這個局面。

顧浩言尷尬地幹咳兩聲,大庭廣眾下,又被旁人鄙視,只好放棄一些順勢能做些什麽的念頭,將肖薔薇放開,還體貼的幫她拉了拉上翹的T恤下擺,遂開口道:“真的……要回家麽?”

……還是狗血!

肖薔薇眨巴著眼睛,看著顧浩言那別扭的嬌俏小模樣,不禁覺得好笑,以前幻想過他,曾一直認定顧浩言八成和包青天那樣成天黑著一張臉,威風凜凜,可現在這個男人的前面加上了“肖薔薇的”這個形容詞後,才發現,其實他只是顧浩言,一個有血有肉有感情的男人罷了。游戲裏的君千憶,是大家的大神,而現實裏的顧浩言,於她而言,只是她肖薔薇的男人。

“你別用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看著我喲!你知道的,女人母性很強的,你再這樣,我以後都不好意思和你撒嬌了……”肖薔薇顧左右而言他。

“為什麽?”顧浩言被肖薔薇牽著鼻子走。

肖薔薇釋放出一個含糖量少說有4個+的笑容,但那笑容看在顧浩言眼裏就覺得異常詭異,不出他所料,肖薔薇是有埋伏的,“嘿嘿,你見過哪個當媽的和自己兒子撒嬌呢?”

……顧浩言黑臉,擡起右手輕輕的在肖薔薇頭上敲了個爆栗,沒好氣地說:“你怎麽不說我是你孫子呢?”

“呀!那敢情好,我還怕你不樂意呢!”

“……”這點點,代表顧浩言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後的有苦說不出。

肖薔薇的兩只爪子攀上顧浩言,一個勁兒地揉搓著那張不太白的臉,“好了嘛,我就回去兩個月,開學就回來,要是我老爸老媽到時候不放人,我就用他們未來外孫相威脅!”

“做什麽是用他們未來外孫威脅他們?”

肖薔薇笑得更加詭異,松開撫在顧浩言臉上的右手,彎曲了幾下食指,示意顧浩言把耳朵湊過來,“我不回來,你怎麽給我老爸老媽制造外孫?”說罷,扭頭就往正處在惡寒狀態下的三位閨蜜處走去。

顧浩言一怔,等他反應過來後,肖薔薇早就領著三位閨蜜進了飯館,而顧浩言就站在原地自娛自樂地玩臉紅,半晌才囁嚅出兩個字,“流氓”

是了,他們都是成年人,除了對方,還得給親人們一個交代,這個交代,並不只泛指繁衍後代,而是他們的世界以及應負責的方面,不單單只有愛情。

行至飯桌,一行四人挨個坐下,何陽這也是第一次見到師大女生304寢室四人到齊的場面,禮貌的對除去肖薔薇以外的其餘三人逐個點頭微笑,一番場面上的禮數做齊後,何陽沖肖薔薇招了招手,示意她過去。

肖薔薇一窒,不是吧?還要介紹“吃前須知”嗎?這是中餐館就不說了,即便是西餐館,那高中英語課本裏也有所介紹啊,是左手拿刀還是左手拿叉她不記得了,那她記得絕對要用到左手就好了嘛……

想是這麽想,但肖薔薇還是屁顛屁顛地走了過去,一屁股坐在了何陽身邊的椅子上,“說吧,找你薔薇姐啥事兒?殺人放火咱可不幹”話說到一半,肖薔薇頓時瞇起眼睛,帶上一臉壞笑,繼續說道:“嘿嘿,你小子該不會是看上我帶來的這幾個妞中的誰了吧?”

何陽訕笑,也不理會肖薔薇的調侃,只是將掩在茶杯後邊的小盆兒拿捏在手裏擺弄著,那股子愛憐勁兒,看得肖薔薇眼睛都直了。何陽把玩了好一陣子手裏的東西,方才長嘆一聲,右手捧著小盆兒,伸出左手,拉過肖薔薇的右手,將其手心攤開,這才將手裏的盆兒遞到肖薔薇手裏,“以後它就由你照顧了”

這場景,就像是楊白勞將喜兒的手遞給黃世仁,眼淚婆娑地說:“喜兒以後就由你照顧了”,因為太過感慨,太過煽情,太過不可思議,所以導致肖薔薇大腦再次死機,就這麽楞楞地捧著小盆兒,傻不拉幾地看著她手裏的東西,最後又無比白癡地聯想到這盆裏栽著的是名副其實的棵搖錢樹。

何陽也看出了些端倪,伸手揉了揉肖薔薇那顆死機的腦袋,解釋道:“它叫小仙女”

“哈?仙人球也有名字?”

何陽繼續笑著,只是笑容裏多了幾分無語,“誰規定的植物不能有名字?那按照你這麽說,那大馬路是不是都該叫‘馬路’或者‘公路’了?”

肖薔薇不好意思地憨笑著,要是按何陽這麽想,那人都可以沒名字了,直接分性別就行,遇到性別不明的怎麽辦?簡單,前面直接加個“偽”字。

“這就是你所說的交接?”肖薔薇問。

何陽點了點頭,隨後一反常態地嚴肅起來,說:“我將小仙女托付給你,但實質上,它的所有權還是歸我,意思就是,要是它被你弄死了,你……”何陽故意停頓,眸兒一轉,露出點點兇光,只見肖薔薇察覺到了威脅氣息,冷不丁地縮了縮脖子,接下來的話,不言而喻。

“我能問下,它……呃,小仙女對你有什麽特別的意思麽?”肖薔薇捧著仙人球,誠惶誠恐地問。

何陽繼而帶上一貫的暖笑,這妞在他的印象裏歷來就不笨,要真是因為受到威脅就一口答應下來的主兒,他還真不敢交給那人照顧小仙女,“小仙女代表了我心裏的那一瓢”

肖薔薇瞳孔放大,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左看看手裏的仙人球,右看看身邊的何陽,他還是笑得那麽雲淡風輕,只是這笑不是對著她,而是她手心裏的仙人球。肖薔薇腦子快速地轉了三圈,仙人球?一瓢?一瓢?仙人球?在仙人球和一瓢移形換位好一陣後,肖薔薇得出了結論:不是吧,何陽的一瓢居然是個植物人?

肖薔薇哭喪著一張臉,沖著何陽苦笑道:“呵!呵呵!哦呵呵!真是……太慘了”

何陽懵了,這什麽跟什麽?看著肖薔薇那糾結的表情,再想想剛才的話,繼而恍然,這小妞發散性思維太強了,不去寫玄幻小說真是浪費人才。剛想擡手在肖薔薇腦袋上種下個爆栗時,就看到顧浩言正朝著這桌走過來,估計他也玩膩了臉紅的把戲,看到肖薔薇手裏的仙人球也沒表露出驚訝的神情,只是眼睛直勾勾地瞪著何陽那只懸在半空,敲打未遂的右手。

何陽只好悻悻地放下右手,好脾氣地解釋道:“小仙女只是代表著我心裏的那一瓢,因為小仙女是畢業時她托我照顧的”

肖薔薇恍然,何陽是真悶騷,但總不至於悶騷到在小盆兒上綁個小毛驢吧?“成!什麽也別說了,它就交給我了,包吃包住包那個”

“哪個?”

肖薔薇尷尬地垂下頭,這句話是和寢室裏那仨閨蜜說慣了的,一般“包那個”是指包介紹帥哥,但這句話用在一仙人球上,貌似是行不通了,所以肖薔薇只能死皮賴臉的和何陽玩意會游戲,“就是那個呀!”

“哪個啊?”

“就是那個嘛!”

“那個是哪個?”

“就是……”

“你們倆矯情不矯情?”除了肖薔薇和何陽以外的其餘四人咆哮道。

菜一上來,大家也不興含蓄那一套,個個都是甩開腮幫子的海吃海喝,這就是年輕人的本質吧,就跟武俠小說裏的江湖兒女一樣,爽快!不過這一桌飯,要說是用吃的,還不如說是用喝的,先看那歸置有序的空酒瓶子,就能知道這一頓喝得可不少。最後再看那其樂融融的六個人,秋香操著筷子往豌豆盤子裏夾,單從那熟練的筷功上看,就知道她沒喝多少。佳佳依舊賊心不死,不知是什麽時候踱到何陽身邊的,一個勁兒地問這兒問那兒,從語句通順程度上看,說話很順溜,舌頭沒打結。朵朵拿著電話,語氣恭敬地對電話那邊的人說:“老爸,明天我就回來了……啊?我在和寢室裏的室友吃飯呢……哎呀,都女生嘛,再說男的能住女生宿舍嗎……啊?哪能喝酒呢?不喝不喝,老爸你從小就教育我,姑娘家家的別在外邊兒喝酒,就是和女的喝也不行……”,還能睜眼說瞎話,算清醒。何陽一邊回答著佳佳天南海北的問題,一邊打量著被一堆排骨梗遮擋住的小仙女,抽空再向那個剛才還信誓旦旦說她會照顧好小仙女的肖薔薇投去惡毒的眼光,理智尚存,證明他沒喝高。再看顧浩言,小麥色的臉上,不用細看就能看到那些爬在臉上的緋紅,此時他正一個勁兒地往肚子裏灌茶水,他……喝多了。

最後再說肖薔薇,只見她安靜地坐在椅子上,不說話,也不鬧,就那麽低垂著頭,手指樂此不疲地扣著鋪在桌子上用來防油的塑料薄膜。臉不紅,心跳也很規律,就只是那麽安靜地坐著,就像這場喧鬧的散夥飯沒她的份兒一樣。可這也是最不正常的地方,一個成天活蹦亂跳的人,突然之間安分了,就像一個販賣過很多粉樓姑娘的老鴇子,突然有一天從良了一樣,其咋舌程度,完全無法讓人接受,要換做是一個學習倍兒棒,幹嘛嘛成的孩子,一時之間學壞了,那也只能感慨社會是個大染缸,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而肖薔薇這一系列反常的行為,也很好解釋,那就是,她也喝多了。

確實,肖薔薇酒品很好,喝多了不上臉色,反而小臉越喝越白(白得嚴重的話估計就是胃出血了),一不哭二不鬧三不成話癆。或許也可以解釋為酒是個好東西,能讓沈默寡言的人一開金口,相反,也能讓成天嘰嘰喳喳的人沈默。而其中關鍵就在於,得看此人當時的心情。

而他倆喝多了的原因,也歸功於那不成文的酒桌文化。這就像打架一樣,寡不敵眾,你要是不想被人撂翻,你就得夥同著別人把你想將其撂翻的人給撂翻了。而這張酒桌上,最有理由被撂翻的人,就是前不久才好上了的顧浩言和肖薔薇。本來是寢室三人組夥同著何陽一個勁兒地猛灌顧浩言,換句話說就是沒她肖薔薇什麽事兒,時之後來,肖薔薇還是看不下去了,二話不說搶過杯子就替顧浩言擋酒,所謂槍打出頭鳥,等事態發展到四人將矛頭指向肖薔薇後,也就造成現在的結果:他倆都被撂翻了。

酒足飯飽後,要麽思那什麽,要麽揮手說拜拜,在座六人在某些方面都同屬於沒心沒肺型,例如現在,其餘四人看著喝高了的顧浩言和肖薔薇照樣就能沒心沒肺的借口先走,還美其名曰給小兩口制造機會。

待大家分道揚鑣後,顧浩言拉過肖薔薇的手,尋思著這家飯館離肖薔薇她們學校不算很遠,顧浩言還故作正常的邀約肖薔薇走回去。

走了幾分鐘,顧浩言酒氣兒也被晚風吹散了些許,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肖薔薇都沒說話,一時覺得有些不自在,幹咳兩聲,開始沒話找話說:“呃,仙人球是何陽的吧?”

肖薔薇哭笑不得,從他看到她手裏的仙人球後就沒什麽反應,這顯然證實他是認得這盆仙人球的,“是啊,不但這是何陽的仙人球,還是何陽的夢中情人呢!”

“呵呵,你也知道了?那小子寶貝這小玩意兒的程度比寶貝他的錢包還深”

“你怎麽就只想到錢包呀?俗!俗不可耐!”

“……我沒想到錢,我就是想說錢包裏的身份證啊什麽的,那玩意兒丟了很麻煩”

“不過他能把他的寶貝仙人球托付給你,看來他是真的很相信你”

“……”肖薔薇這才意識到,她此時捏在手裏的那盆仙人球,卻是何陽和她革命友誼的象征物。

此時肖薔薇褲包裏的手機震動了起來,肖薔薇撒開被顧浩言牽著的手,掏出手機一看,是條短信,發信人是何陽。

短信內容是這樣的:“春耀,這一別估計就得等明年春節再見了。人之將走,其言也善,在這裏也就告訴你一些你還不知道的事、你錯了,從一開始就錯了,不過你目標是找準了,只是,我不是你的大神,也不是你的金主,你的目標是金主,而燈火闌珊的金主,是浩言,也就是君千憶,君無心號上的錢都是君千憶的,君無心那第一首富的頭銜,不過是個障眼法罷了,所以,浩言從一開始,就是你的那一瓢。另外,放在你號上的那2000萬,就當我做個順手人情,算給你倆能走到一起的紅包吧!最後,幫我照顧好小仙女”

肖薔薇楞楞地盯著手機屏幕好一會兒,隨即從嗓子眼兒裏發出一聲像是自嘲的“呵”,接著就轉變成放聲大笑,她說過她不喜歡他,他也說過,真巧,他也不喜歡他。更好的是,她現在喜歡的是這個他,而這個他恰巧也喜歡她。而現在,她知道她從一開始就沒錯,只不過,現在他們這樣很好,那個荒唐的計劃,還有什麽意義呢?

“小心!”顧浩言略啞,微磁,又帶著幾分緊張的聲音闖進了肖薔薇的耳朵,以此一起到來的,還有那只拉住她手腕的不是很粗壯,卻足夠護她周全的臂膀,以及靠著不是很舒服,老被骨頭咯得慌,但能讓她感到踏實的胸膛。

原來,就在肖薔薇忙著發傻的時候,根本沒註意到腳下的道路,再往前邁兩步,肖薔薇一準就掉進了前方沒蓋兒的窨井裏了……

肖薔薇偎在顧浩言的懷裏,一個勁兒地傻笑。這種不是很浪漫,卻也算得了是英雄救美的時刻,美人兒最後總得再加幾句應景的話,例如:“謝謝你救了我”,“沒有你,我該怎麽辦?”,“小女子無以為報,只好以身相許”,可肖薔薇就不一樣,她傻不拉幾還呵呵只笑中說出來的那句應景話,對於顧浩言來說,是一種秒殺。

肖薔薇:“就沖你救了我一命,等我回來的時候咱就忙著給我爸媽造外孫,這輩子你別想找別人了,我說什麽也得和你同歸於盡!”

不用表揚我深夜碼字,我承認,後天換榜,我這是在趕字數,不過這對親們也是個福音,因為我明天還得繼續趕……

話不多說,我只知道兩件事:1.這章蟲會很多,我得明天來抓蟲,2.我很困,撐不住了,各位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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