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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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當晚，四個人很乖地回了肖家吃晚飯。飯後，何陽借口逛累了，也不管其餘兩個女生詫異的目光，拉著顧浩言就回了房。
為什麽不提肖家父母？因為肖爸爸早在一行四人進門時，看到四人像大豐收一樣，手裏提滿了袋子，轉頭就對顧浩言以及何陽露出“我懂，同志們辛苦了”的眼神。如果肖爸爸沒有猜錯的話，那一堆袋子裏，估計只有兩件左右的物品屬於那兩位男士。對男人來說，陪女人逛街是一件測驗多種能力的活動，它不但要求男士要有很好的耐力，承重力，忍耐力，而且最重要的，是需要該男士夠豁達，要抱有“舍不得票子泡不到馬子”的心理。反觀肖媽媽，則向那對表兄弟露出讚許的神情，相當同情地目送二位男士走進房間，哎！這麽一堆東西，銀行卡上也該是掉了好幾個零吧？這時候的男人脆弱著呢！男人想哭就哭吧，瞧顧浩言那隱忍又懊悔的表情，憋著怪難受的。
肖家父母永遠不會知道，顧浩言那滿臉的陰郁，是從良造成的……而肖薔薇和從良永遠也不會知道，何陽拉顧浩言進房間，並不是做出什麽違背綱理倫常的事兒，而這一晚，卻是肖薔薇那段罄竹難書的孽緣的開端。
次日一早，隨著一陣無力的詢問聲，就註定了今天四人將分開行動。而那一聲詢問，是顧浩言發出來的。他右手捂著肚子以上，胸口以下的中心地帶，據說那是胃的所在，上身佝僂著，腳步沈重地踱到廚房邊，虛弱無力地問正在給四人做早餐的肖媽媽，“阿姨，能給我找幾片胃藥嗎？”
肖媽媽聞言，立馬放下手邊的活，將顧浩言扶到沙發上，讓他坐下，又火急火燎地跑去拿家用醫藥箱，兌溫水。待顧浩言服下藥後，肖媽媽緊擰著的眉頭才有所舒展。
“小顧啊，阿姨知道這不是仙丹，至少胃藥產生效果時疼痛能有所緩解，你再忍忍哦！”肖媽媽語重心長地說。
顧浩言頓時驚出一身汗，先不說他到底有病沒病，就肖媽媽這句話，就像是說給快死的人聽的，不過就是換幾個字罷了。“那個……阿姨，我沒事，一會兒就好了”句末還不忘回以一抹僵硬的笑容。
“怎麽這好端端的，就胃疼呢？”肖媽媽繼續關切地問。
顧浩言微怔，雖然這是個意料之中的問題，但是，還好給何陽猜到了，不然他一緊張，要是之前沒彩排過的話，他還真回答不上來，“阿姨，我沒事，平時身體好著呢，就是昨天貪嘴，呵呵，麗江小吃真不錯，不過我們也算是外地人，怎麽說也有些不適應，吃多了就給胃添麻煩了”
何陽在昨晚的臥談會上說，當肖媽媽問起胃疼的原因，千萬不能說是老毛病，雖然這樣很說得過去，但沒有一個父母想把閨女交托給一個病秧子，即使是常見的胃病，也會使女方父母在印象分那欄裏扣個零點幾。而相對比較好的借口就是說吃壞肚子了，但這也講究技巧。例如一個因為貪嘴，沒少吃當地小吃而導致胃疼的人總比一個因為長期吃泡面而誘發胃罷工的人更值得同情。並且這麽說，還能間接誇讚當地食品味美可口，開玩笑，胃都被撐疼了，還不給當地餐飲業面子麽？這樣一來，也刺激了人們埋在心中的家鄉意識，總之這人吧，只要是你誇的方面有他，他就覺得倍兒爽。
果然，顧浩言此言一出，肖媽媽臉上就出現覆雜的神情，一方面是對被病痛折磨的顧浩言的憐惜，一方面是對別人誇讚她的家鄉食物可口而露出的得意，兩種表情糾結在一起，肖媽媽就像抽風一樣，一會兒笑，一會兒又竭力遏制笑意。
“小顧啊，今兒個你就別和他們出去瘋了，好好在家養病，阿姨還得上班，給小謝和小何出去溜達，阿姨讓寶寶留下來陪你，你叔叔退休了沒事兒做，可他一大老爺們兒會幹嘛呀？等阿姨下班後給你開小竈，熬粥給你喝喲”
正中下懷，等得就是肖媽媽這句話。但還不是高興的時候，何陽說，戲得做足，事得做盡，為了泡妞，絕不留絲毫後路。當然 ，是不給對手留後路。
“這樣不合適吧？我們四個一起來的，我卻病倒了，這樣多拉後腿……”顧浩言的語氣裏，除了悔恨還是悔恨。
肖媽媽臉上露出慍色，聲音也略顯尖銳，“這孩子，缺心眼兒啊？都疼成這樣了，你瞧你瞧，這腦門兒上全是汗，還想著玩兒！阿姨醜話說前頭，你今兒個敢出我肖家門，以後就別指望再進來！”
顧浩言再汗一個，殊不知他那一頭的汗是因為緊張才分泌出來的。也難怪，平時光明磊落慣了，唯一的兩次耍小手段，也都實踐在肖薔薇身上了。第一次就是查了她IP，第二次就是現在，裝病。話說回來，剛那麽說也是為了引出肖媽媽的這一句話，大致意思被何陽猜到了，可顧浩言沒想到話從肖媽媽嘴裏出來，也是不給他留絲毫後路……
就這樣，四人要出門的時候，顧浩言和肖薔薇被肖媽媽扣了下來。出乎意料的有兩件事，第一，從良沒感到奇怪，不鬧也不多話，卻是沖著顧浩言意味不明地笑笑，就拉著何陽下了樓，兩人打算去冰塔林。第二，肖薔薇亦沒感到失望，也不責怪顧浩言，在肖媽媽提出讓肖薔薇照看顧浩言時，肖薔薇甚至有些喜出望外，一口就答應下來，並且還心情大好地送何陽和從良出門，臨走前還萬分同情地盯著何陽看了好一陣。畢竟有了昨天的慘痛教訓，相比下來，肖薔薇更喜歡做遠離從良的事。
“我家寶寶打小就聰明，我還記得我家寶寶第一次被請家長的時候呢！”肖爸爸一邊往盆景裏澆水，一邊給尾隨在自己身後的顧浩言講著。
“哦？小丫頭犯了什麽事兒被學校請家長？”顧浩言好奇地問，說好聽點是對肖薔薇進行深入了解，說現實點，就是聽別人的糗事，誰不樂意？
“你不知道，老師讓請家長的時候，我家寶寶還特高興，打電話回家說老師找我們有事，聽她那口氣，我和她媽還以為是要發什麽獎勵來著”肖爸爸回憶著，頓時喜上眉梢。
“那到底是什麽事要請家長？”顧浩言受不住肖爸爸的迂回，但又不想破壞一個父親回憶自己子女小時候的甜蜜心情，只好輕聲問。
“寶寶上課累了，就想回家，我家寶寶就是戀家，然後上課期間學校大門不讓出唄，她就翻墻了，剛翻上去，就被路過的老師抓到，我家寶寶聰明，跳下墻就捂著臉，老師問她是哪個班的，叫什麽，她就說了她同桌的名字，接著一溜煙就跑沒影兒了”肖爸爸敘述著，臉上出線尋常父母為兒女感到驕傲的表情，只不過顧浩言看不懂，他看不懂肖爸爸到底在得意什麽……
顧浩言琢磨不透肖爸爸的想法，但轉念一想，好像哪兒不對勁兒，想了一會兒，還是問了出來：“那怎麽還會抓到她呢？應該也是抓到她同桌嘛！”
“哎！這就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寶寶跑得太快了，忘了拿書包，裏面的文具都寫著她的名字呢”肖爸爸嘆息。
顧浩言恍然，敢情肖薔薇這瞎說別人名字的病根，是打小就落下的。
“爸！你又跟這兒說我什麽壞話呢？”肖薔薇啃著蘋果，佯怒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肖爸爸樂呵呵地笑著，寵溺地拂著肖薔薇的頭發，可眼睛卻是看著顧浩言，看似玩笑地對顧浩言說：“小顧啊，咱們老肖家可是講究公平的，現在是咱家寶寶照顧你，以後你就得照顧我家寶寶了”
顧浩言楞住，一時間不知道接什麽好，只是這麽木訥地，輕微地點了點頭，等顧浩言的動作映入肖爸爸眼裏時，肖爸爸卻爽朗地笑了。此時顧浩言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大事不妙，被肖爸爸算計了，換句話說，肖爸爸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事實亦是如此，只聽見肖爸爸的聲音從客廳裏傳了過來，“小顧，願意和我下去遛彎兒嗎？”
還沒等顧浩言接話，肖薔薇就打趣道：“爸！您誠心添亂是吧？顧浩言不是胃疼嗎？還溜什麽彎兒呀，只怕一個彎兒都還沒拐過去，就得勞煩您老人家把他扛回來了”
顧浩言萬分憋屈，又不能直接說他沒病，只能黑著臉作有苦說不出狀。不過這個造型是一箭雙雕的，一來是做給肖爸爸看的，老頭兒都看透了，也沒什麽好瞞的了，也就只求他別告訴肖薔薇罷了，告訴肖爸爸自己想陪他去，但這不忙著裝病嘛，讓肖爸爸等等，來日方長。二來是做給肖薔薇看的，告訴她，現在他是在“生病”，就給她得瑟得瑟，等他好了再收拾她。
肖爸爸提上鳥籠，作勢要出門，關門前又把腦袋探了進來，“嘖嘖，我家寶寶就是沒得說，人家是胃疼，寶寶是心疼喲！”說完，又盯著顧浩言看了幾秒，等後者又是木訥地點頭後，肖爸爸才心滿意足地合上了家門。
肖爸爸的意思，顧浩言他懂，那是男人和男人，不，應該是長輩和年輕人之間的默契，肖爸爸的意思是：孩子，喜歡就狠狠地追，別因為她是我女兒就給我留面子……
待肖爸爸走後，肖薔薇也坐不住了，腦子又被諸如“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天雷勾動地火”等看似驚悚的詞匯給添得滿滿的。借著伸懶腰的契機，肖薔薇偷偷瞄了一眼顧浩言，見他也是一副尷尬之情，遂打定主意，開口對顧浩言說：“呃……那個，你要不要去休息會兒？”
“嗯？什麽？”一看就是不專心，也不知道身在肖家，心在哪裏……
“咳！我去睡覺，你自便！”肖薔薇扔下話後就回了臥室，關門，上鎖。
顧浩言長舒一口氣，一溜煙兒地跑回了他和何陽的臨時臥室，同樣的關門，上鎖，不一樣的是肖薔薇上鎖後就軟倒在床上，而顧浩言上鎖後卻是掏出手機……
“你們在哪兒？”顧浩言問。
“剛到冰塔林，怎麽？”何陽反問。
“計劃有點脫軌，好像肖叔叔什麽都知道了，知道我裝病，估計也知道我那什麽春耀吧！”
“嗯？什麽叫你那什麽春耀？”何陽訕笑，一旁的從良也聽得七七八八，忍不住噴笑出來。
“呃……就是……我對春耀有非分之想……”
“噗……”這次，連何陽也噴了，“不就是你喜歡她嗎？說得像你要把她怎麽著似的”
“咳！就是你說的那個意思了，那我現在該怎麽辦？”
“肖叔叔什麽反應？”
顧浩言抿著嘴，試圖掩飾笑意，其實這完全是多此一舉，在這個3G還沒全面普及的年代，又加上他又沒異功能，反鎖的房間裏，除了他自己，他掩飾給誰看？“肖叔叔沒拒絕，也沒明確同意，看樣子還有戲”
“他們人呢？你在哪兒給我打電話？”
“肖叔叔下樓去遛彎兒了，春耀睡覺去了”
“何陽？你怎麽了？”
“……沒事，只是一不小心被鐵傷到了”
“鐵？哪來的鐵？你們走路小心點”
“……我是恨鐵不成鋼！”
“還有事麽？沒事別打擾我和從良逛麗江”
“……我現在該怎麽辦？”
“現在？聽好了”
“嗯，你等會兒，我拿筆記下”
“……準備好了麽？”
“好了，你說吧！”
“首先，去廁所尿尿”
“首……先……嗯？做什麽要去尿尿？”
“聽我說完，接著回房，鎖門，脫衣服，最後，你可以先歇著了，養足精神，晚上好好表現”
何陽掛了電話，一副“子不教，父之過”的自責表情，雖然有些越界，但他痛心疾首的程度遠遠超出了恨鐵不成鋼。昨晚長達三個小時的臥談會，設計了裝病，討好肖媽媽，接著趁他們走了之後繼而討好肖爸爸，也可以趁機對肖薔薇表白，每一個環節都做出了多種設想，而何陽都依次想好對策，精心策劃出來的方針策略，就這麽功虧一簣了。終歸是應了那句“智者千慮必有一失”，而像何陽這種狗頭軍師，往往那一失就失在了關鍵環節，這不，他就沒料到他的表哥是那麽的廢柴！
“無心哥哥你好糾結喏，沒想到千憶哥哥那麽笨喲……我以前的男朋友都說呀，泡妞是男性的本能呀，怎麽到千憶哥哥這兒就說不過去了呢？”從良眨巴著眼睛問。
“你千憶哥哥是個特例，你知道他笨到什麽地步麽？”想起昨晚的談話內容，何陽只能用四個字形容：苦笑不得。
“什麽地步吶？”
“他問我如果有機會和春耀表白，該說什麽呢？我那時候已經快睡著了，就說直接說‘我喜歡你’然後他記在了本子上 ，記好了又問第二句該說什麽呢？……以此類推，直到我說這次不成功，我以後就給他當孫子，他才同意先睡覺”
“噗……”
夜幕降臨後，在肖媽媽第十四遍確認顧浩言胃好了後，才同意放人出門，又叮囑肖薔薇不準給顧浩言喝酒。一行四人驅車來到四方街口，不一會兒就掩進了濃重的夜市氣氛中。
某酒吧裏。
“無心哥哥，我不能再喝了喲”從良說，可她這話完全沒依據，她和何陽玩骰子，他倆已經喝掉了一打啤酒，何陽臉都紅了，從良還毫無反應。
“不管，我不能輸，我們繼續玩”何陽不從，拉著從良要繼續。
“唔……從德，你來幫我喝”
“從良！別再提從德了！”肖薔薇喝道。
“那咱們玩個互動的游戲好吶，不然你們倆挺無聊的喲……”從良對肖薔薇和顧浩言說。
“君千憶不能喝酒的，他胃才好”肖薔薇時刻牢記她老娘的教導，適時制止任何向顧浩言灌酒的行為。
“……我還能喝一些”顧浩言用吸管攪拌著柳橙汁，郁悶地抗議。一個大男人在酒吧裏擡著杯橙汁算怎麽一回事兒？
“……那從良你說，玩什麽呢？”顧及到男人那比千金重的面子，肖薔薇還是松了口。若是胃疼起來，反正也不是她疼。
“就玩三元會吧！就是莊家開頭，說一個大的範圍，另外幾個人像接龍一樣說那個範圍裏有的東西，例如：果園，下家就說蘋果，葡萄，橘子，菠蘿，這樣兒，不懂就意會，幾次下來就知道啦！”從良解釋規則。
“好！”三人讚同。
“那我開頭了喲！順序是我，春耀，千憶哥哥，無心哥哥，開始咯！現在桌子上有的東西”
“酒瓶” 肖薔薇接道。
酒杯”顧浩言接道。
“煙灰缸”何陽接道。
“煙頭” 輪回來到從良。
“打火機”
“煙盒”
“手”
“灰塵”
“噗……從良，那個是看不見的！”何陽雖然喝得多了些，但一點都沒喝高。
“唔……那當我輸吧！”從良豪爽得又舉起杯，一飲而盡。
“還是我開頭，游戲裏有JQ的人”從良繼續開頭。
“夜深和求神”
“望月姐和君莫離”
“稚氣和帥氣”
“無心哥哥和春耀”
“唔……君莫離和洗白白後等你來”
“……我和春耀”
“啊！你們真的有JQ！我傷心鳥……”從良聽完顧浩言的話後，趁機吃豆腐，小臉一皺，整個人撲倒在顧浩言懷裏。
“本來就有，都說了，表哥和表弟妹亂倫罷了”顧浩言推搡著從良，硬是把她推出了自己懷裏。
何陽一臉訕笑，拿起桌上的煙盒抖了抖，沒煙了，“我去買包煙”
“無心哥哥我也去喏，我想吃棒棒糖，你要買給我吃喲！”從良跟著起身，挽上何陽的胳膊。
出門前，何陽沖顧浩言眨了眨眼，這是他們昨晚說好的信號指示。顧浩言略微點頭，表示收到，何陽輕輕談了口氣才往外走，如果這次還沒進展，那他真得給顧浩言當孫子了。
“何陽喝多了”顧浩言沒擡頭，把玩著酒杯。
“嗯，沒想到他那麽不行”肖薔薇附和著。
“你說從良會不會趁機把何陽吃了？”
“嘁！從良又不是你”
“餵！春耀，咱倆能好好說話嗎？”
“唔……能啊！你不激我，我就不刺你”
“……把你甩了的那男人還聯系過你麽？”
“做什麽還要聯系？都塵埃落定了，像何陽說的，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人家的一瓢是那什麽楊姨，我做什麽還要腆著臉去做他的三千？”
“挺豪爽嘛”
“那當然了，和姨媽級人物搶男人，那不是拉低我的檔次嗎？”
“那何陽呢？他的一瓢在北京，你還攥著他嗎？”
“我給過你官方解釋了，我們只是好朋友”
顧浩言不由得拉出一抹笑意，何陽說，障礙掃清後，就可以行動了。
“春耀”
肖薔薇聞言，擡頭看向身邊的顧浩言，“嗯”的尾音還沒發完，顧浩言的唇已經壓了下來……
肖薔薇腦子頓時死機，只是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現在是什麽情況她根本沒空去想，而是把註意力放在了顧浩言的舉動上，沒有環住她的腰，就連那壓下來的唇，也只是這麽不溫不火地觸著她的唇瓣，他在等什麽？她不是沒有反抗嗎？那做什麽還不深入呢？似乎有那麽一分心有靈犀，顧浩言的舌往外伸了伸，就那麽些許，剛好碰上了肖薔薇的唇瓣，之後又沒了動靜。
肖薔薇惱了，這算什麽？挑逗嗎？都發展都這裏了，難道他打算就這麽把舌頭隔這裏嗎？肖薔薇睜開眼，將眼睛瞇成一條縫，只見顧浩言也瞇著眼瞅著她……肖薔薇連死的心都有了，這男人絕對是故意戲弄她的！但既然做了，就得善始善終，肖薔薇索性伸出雙手，圈在了顧浩言的腰上，檀口微張，於顧浩言來說，這是一種鼓舞，也是一種邀請。
雙手環在肖薔薇的頸間，舌尖肆無忌憚地鉆進肖薔薇的口腔，舌與舌的糾纏，默契的換氣，合拍程度讓旁人誤以為他倆是交往了多年的戀人。就算是多年後的某一天，肖薔薇依舊認為讓她愛上顧浩言的事兒，就是此時這一吻。
最後，顧浩言溫存地在肖薔薇的唇上輕啄一下，戀戀不舍地放開肖薔薇，擡起頭，拉出些許距離，擡起酒杯，抿了一口酒。
“咳咳……”肖薔薇無意間舔了一下嘴唇，繼而不自然地幹咳兩聲。
顧浩言手足無措，雖然這一幕消想了很久，但就當它真的發生後，又不知道該怎麽辦，只好跟著幹咳，是了，就趁現在吧！“那個……”
“我知道我知道，你別想太多，這種事並沒有太多特別的意思，有時候氣氛對了，順著氣氛就做了，嗯嗯！別多想”肖薔薇掩飾著尷尬，截斷了顧浩言的話。
顧浩言挑眉，到底是誰吻了誰？呃……雖然她比他要主動些，但怎麽著也是他發起的啊！還有，什麽叫順著氣氛就做了？不用想太多？她是那麽隨便的人嗎？
“春耀，我是……”真的喜歡你，可這些話，此時註定是在引號外邊的，不明就裏的肖薔薇，偏偏不讓顧浩言說完。
“對不起，我去下洗手間”
背光處，何陽拉著從良，靜靜地欣賞著剛才的那一幕。
“無心哥哥，幹嘛要拉著我呀？我要過去看吶！”從良反抗。
“都結束了還有什麽好看的？”
“我接到你電話的時候還不相信咧，千憶哥哥也會喜歡上別人喲，好難得！來了才相信，看來千憶哥哥真的被那貼X藥迷惑住了喲！”
何陽伸手刮了下從良的鼻梁，“鬼靈精，多謝你這幾天的幫忙，呵呵，尤其是從德那段兒”
“哎喲！我看吶，最厲害的還是你喲，什麽都算準了呀，無心哥哥好聰明喏！”
“真相永遠在莊家手裏，而恰巧的是，我正好是那倆笨蛋的孽緣裏的莊家”
“嘖嘖，傳說中的寧拆十座廟，不破一門婚？”
“錯，是渡人，渡己”
“有深度！他們剛才接吻吶，無心哥哥不會吃醋嗎？千憶哥哥吻的可是你游戲裏的合法娘子喲！”
“浩言是我表哥”
兩人面面相覷，是他們太開放，還是劇情需要？最後兩人相視而笑，又異口同聲地說：“倫是用來亂的！”
咻，此章歷時兩天構思，又經歷7個小時碼出來了！以此可以看清，我是廢柴……
這裏說一下，上章出來的時候好多親說不喜歡從良了，或許是現實裏的不是那麽可愛了吧，呃，這和我的善惡觀有關系，沒有絕對的善，也沒有絕對的惡，要是真有那麽個20出頭的姑娘像游戲裏的從良的話，我認為那姑娘不是可愛，是缺心眼兒~上章完了我開玩笑說下一個毀的是薔薇~啊哈哈，這樣算毀不？看到沒？薔薇不是薔薇啊！是帶刺的月季……
我很累，我想睡，就不廢話了，最近比較忙，更新……是個很大的問題，看在我每次消失幾天又回來後都是高字數爆發的份上，跪求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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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四個人很乖地回了肖家吃晚飯。飯後，何陽借口逛累了，也不管其餘兩個女生詫異的目光，拉著顧浩言就回了房。
為什麽不提肖家父母？因為肖爸爸早在一行四人進門時，看到四人像大豐收一樣，手裏提滿了袋子，轉頭就對顧浩言以及何陽露出“我懂，同志們辛苦了”的眼神。如果肖爸爸沒有猜錯的話，那一堆袋子裏，估計只有兩件左右的物品屬於那兩位男士。對男人來說，陪女人逛街是一件測驗多種能力的活動，它不但要求男士要有很好的耐力，承重力，忍耐力，而且最重要的，是需要該男士夠豁達，要抱有“舍不得票子泡不到馬子”的心理。反觀肖媽媽，則向那對表兄弟露出讚許的神情，相當同情地目送二位男士走進房間，哎！這麽一堆東西，銀行卡上也該是掉了好幾個零吧？這時候的男人脆弱著呢！男人想哭就哭吧，瞧顧浩言那隱忍又懊悔的表情，憋著怪難受的。
肖家父母永遠不會知道，顧浩言那滿臉的陰郁，是從良造成的……而肖薔薇和從良永遠也不會知道，何陽拉顧浩言進房間，並不是做出什麽違背綱理倫常的事兒，而這一晚，卻是肖薔薇那段罄竹難書的孽緣的開端。
次日一早，隨著一陣無力的詢問聲，就註定了今天四人將分開行動。而那一聲詢問，是顧浩言發出來的。他右手捂著肚子以上，胸口以下的中心地帶，據說那是胃的所在，上身佝僂著，腳步沈重地踱到廚房邊，虛弱無力地問正在給四人做早餐的肖媽媽，“阿姨，能給我找幾片胃藥嗎？”
肖媽媽聞言，立馬放下手邊的活，將顧浩言扶到沙發上，讓他坐下，又火急火燎地跑去拿家用醫藥箱，兌溫水。待顧浩言服下藥後，肖媽媽緊擰著的眉頭才有所舒展。
“小顧啊，阿姨知道這不是仙丹，至少胃藥產生效果時疼痛能有所緩解，你再忍忍哦！”肖媽媽語重心長地說。
顧浩言頓時驚出一身汗，先不說他到底有病沒病，就肖媽媽這句話，就像是說給快死的人聽的，不過就是換幾個字罷了。“那個……阿姨，我沒事，一會兒就好了”句末還不忘回以一抹僵硬的笑容。
“怎麽這好端端的，就胃疼呢？”肖媽媽繼續關切地問。
顧浩言微怔，雖然這是個意料之中的問題，但是，還好給何陽猜到了，不然他一緊張，要是之前沒彩排過的話，他還真回答不上來，“阿姨，我沒事，平時身體好著呢，就是昨天貪嘴，呵呵，麗江小吃真不錯，不過我們也算是外地人，怎麽說也有些不適應，吃多了就給胃添麻煩了”
何陽在昨晚的臥談會上說，當肖媽媽問起胃疼的原因，千萬不能說是老毛病，雖然這樣很說得過去，但沒有一個父母想把閨女交托給一個病秧子，即使是常見的胃病，也會使女方父母在印象分那欄裏扣個零點幾。而相對比較好的借口就是說吃壞肚子了，但這也講究技巧。例如一個因為貪嘴，沒少吃當地小吃而導致胃疼的人總比一個因為長期吃泡面而誘發胃罷工的人更值得同情。並且這麽說，還能間接誇讚當地食品味美可口，開玩笑，胃都被撐疼了，還不給當地餐飲業面子麽？這樣一來，也刺激了人們埋在心中的家鄉意識，總之這人吧，只要是你誇的方面有他，他就覺得倍兒爽。
果然，顧浩言此言一出，肖媽媽臉上就出現覆雜的神情，一方面是對被病痛折磨的顧浩言的憐惜，一方面是對別人誇讚她的家鄉食物可口而露出的得意，兩種表情糾結在一起，肖媽媽就像抽風一樣，一會兒笑，一會兒又竭力遏制笑意。
“小顧啊，今兒個你就別和他們出去瘋了，好好在家養病，阿姨還得上班，給小謝和小何出去溜達，阿姨讓寶寶留下來陪你，你叔叔退休了沒事兒做，可他一大老爺們兒會幹嘛呀？等阿姨下班後給你開小竈，熬粥給你喝喲”
正中下懷，等得就是肖媽媽這句話。但還不是高興的時候，何陽說，戲得做足，事得做盡，為了泡妞，絕不留絲毫後路。當然 ，是不給對手留後路。
“這樣不合適吧？我們四個一起來的，我卻病倒了，這樣多拉後腿……”顧浩言的語氣裏，除了悔恨還是悔恨。
肖媽媽臉上露出慍色，聲音也略顯尖銳，“這孩子，缺心眼兒啊？都疼成這樣了，你瞧你瞧，這腦門兒上全是汗，還想著玩兒！阿姨醜話說前頭，你今兒個敢出我肖家門，以後就別指望再進來！”
顧浩言再汗一個，殊不知他那一頭的汗是因為緊張才分泌出來的。也難怪，平時光明磊落慣了，唯一的兩次耍小手段，也都實踐在肖薔薇身上了。第一次就是查了她IP，第二次就是現在，裝病。話說回來，剛那麽說也是為了引出肖媽媽的這一句話，大致意思被何陽猜到了，可顧浩言沒想到話從肖媽媽嘴裏出來，也是不給他留絲毫後路……
就這樣，四人要出門的時候，顧浩言和肖薔薇被肖媽媽扣了下來。出乎意料的有兩件事，第一，從良沒感到奇怪，不鬧也不多話，卻是沖著顧浩言意味不明地笑笑，就拉著何陽下了樓，兩人打算去冰塔林。第二，肖薔薇亦沒感到失望，也不責怪顧浩言，在肖媽媽提出讓肖薔薇照看顧浩言時，肖薔薇甚至有些喜出望外，一口就答應下來，並且還心情大好地送何陽和從良出門，臨走前還萬分同情地盯著何陽看了好一陣。畢竟有了昨天的慘痛教訓，相比下來，肖薔薇更喜歡做遠離從良的事。
“我家寶寶打小就聰明，我還記得我家寶寶第一次被請家長的時候呢！”肖爸爸一邊往盆景裏澆水，一邊給尾隨在自己身後的顧浩言講著。
“哦？小丫頭犯了什麽事兒被學校請家長？”顧浩言好奇地問，說好聽點是對肖薔薇進行深入了解，說現實點，就是聽別人的糗事，誰不樂意？
“你不知道，老師讓請家長的時候，我家寶寶還特高興，打電話回家說老師找我們有事，聽她那口氣，我和她媽還以為是要發什麽獎勵來著”肖爸爸回憶著，頓時喜上眉梢。
“那到底是什麽事要請家長？”顧浩言受不住肖爸爸的迂回，但又不想破壞一個父親回憶自己子女小時候的甜蜜心情，只好輕聲問。
“寶寶上課累了，就想回家，我家寶寶就是戀家，然後上課期間學校大門不讓出唄，她就翻墻了，剛翻上去，就被路過的老師抓到，我家寶寶聰明，跳下墻就捂著臉，老師問她是哪個班的，叫什麽，她就說了她同桌的名字，接著一溜煙就跑沒影兒了”肖爸爸敘述著，臉上出線尋常父母為兒女感到驕傲的表情，只不過顧浩言看不懂，他看不懂肖爸爸到底在得意什麽……
顧浩言琢磨不透肖爸爸的想法，但轉念一想，好像哪兒不對勁兒，想了一會兒，還是問了出來：“那怎麽還會抓到她呢？應該也是抓到她同桌嘛！”
“哎！這就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寶寶跑得太快了，忘了拿書包，裏面的文具都寫著她的名字呢”肖爸爸嘆息。
顧浩言恍然，敢情肖薔薇這瞎說別人名字的病根，是打小就落下的。
“爸！你又跟這兒說我什麽壞話呢？”肖薔薇啃著蘋果，佯怒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肖爸爸樂呵呵地笑著，寵溺地拂著肖薔薇的頭發，可眼睛卻是看著顧浩言，看似玩笑地對顧浩言說：“小顧啊，咱們老肖家可是講究公平的，現在是咱家寶寶照顧你，以後你就得照顧我家寶寶了”
顧浩言楞住，一時間不知道接什麽好，只是這麽木訥地，輕微地點了點頭，等顧浩言的動作映入肖爸爸眼裏時，肖爸爸卻爽朗地笑了。此時顧浩言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大事不妙，被肖爸爸算計了，換句話說，肖爸爸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事實亦是如此，只聽見肖爸爸的聲音從客廳裏傳了過來，“小顧，願意和我下去遛彎兒嗎？”
還沒等顧浩言接話，肖薔薇就打趣道：“爸！您誠心添亂是吧？顧浩言不是胃疼嗎？還溜什麽彎兒呀，只怕一個彎兒都還沒拐過去，就得勞煩您老人家把他扛回來了”
顧浩言萬分憋屈，又不能直接說他沒病，只能黑著臉作有苦說不出狀。不過這個造型是一箭雙雕的，一來是做給肖爸爸看的，老頭兒都看透了，也沒什麽好瞞的了，也就只求他別告訴肖薔薇罷了，告訴肖爸爸自己想陪他去，但這不忙著裝病嘛，讓肖爸爸等等，來日方長。二來是做給肖薔薇看的，告訴她，現在他是在“生病”，就給她得瑟得瑟，等他好了再收拾她。
肖爸爸提上鳥籠，作勢要出門，關門前又把腦袋探了進來，“嘖嘖，我家寶寶就是沒得說，人家是胃疼，寶寶是心疼喲！”說完，又盯著顧浩言看了幾秒，等後者又是木訥地點頭後，肖爸爸才心滿意足地合上了家門。
肖爸爸的意思，顧浩言他懂，那是男人和男人，不，應該是長輩和年輕人之間的默契，肖爸爸的意思是：孩子，喜歡就狠狠地追，別因為她是我女兒就給我留面子……
待肖爸爸走後，肖薔薇也坐不住了，腦子又被諸如“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天雷勾動地火”等看似驚悚的詞匯給添得滿滿的。借著伸懶腰的契機，肖薔薇偷偷瞄了一眼顧浩言，見他也是一副尷尬之情，遂打定主意，開口對顧浩言說：“呃……那個，你要不要去休息會兒？”
“嗯？什麽？”一看就是不專心，也不知道身在肖家，心在哪裏……
“咳！我去睡覺，你自便！”肖薔薇扔下話後就回了臥室，關門，上鎖。
顧浩言長舒一口氣，一溜煙兒地跑回了他和何陽的臨時臥室，同樣的關門，上鎖，不一樣的是肖薔薇上鎖後就軟倒在床上，而顧浩言上鎖後卻是掏出手機……
“你們在哪兒？”顧浩言問。
“剛到冰塔林，怎麽？”何陽反問。
“計劃有點脫軌，好像肖叔叔什麽都知道了，知道我裝病，估計也知道我那什麽春耀吧！”
“嗯？什麽叫你那什麽春耀？”何陽訕笑，一旁的從良也聽得七七八八，忍不住噴笑出來。
“呃……就是……我對春耀有非分之想……”
“噗……”這次，連何陽也噴了，“不就是你喜歡她嗎？說得像你要把她怎麽著似的”
“咳！就是你說的那個意思了，那我現在該怎麽辦？”
“肖叔叔什麽反應？”
顧浩言抿著嘴，試圖掩飾笑意，其實這完全是多此一舉，在這個3G還沒全面普及的年代，又加上他又沒異功能，反鎖的房間裏，除了他自己，他掩飾給誰看？“肖叔叔沒拒絕，也沒明確同意，看樣子還有戲”
“他們人呢？你在哪兒給我打電話？”
“肖叔叔下樓去遛彎兒了，春耀睡覺去了”
“何陽？你怎麽了？”
“……沒事，只是一不小心被鐵傷到了”
“鐵？哪來的鐵？你們走路小心點”
“……我是恨鐵不成鋼！”
“還有事麽？沒事別打擾我和從良逛麗江”
“……我現在該怎麽辦？”
“現在？聽好了”
“嗯，你等會兒，我拿筆記下”
“……準備好了麽？”
“好了，你說吧！”
“首先，去廁所尿尿”
“首……先……嗯？做什麽要去尿尿？”
“聽我說完，接著回房，鎖門，脫衣服，最後，你可以先歇著了，養足精神，晚上好好表現”
何陽掛了電話，一副“子不教，父之過”的自責表情，雖然有些越界，但他痛心疾首的程度遠遠超出了恨鐵不成鋼。昨晚長達三個小時的臥談會，設計了裝病，討好肖媽媽，接著趁他們走了之後繼而討好肖爸爸，也可以趁機對肖薔薇表白，每一個環節都做出了多種設想，而何陽都依次想好對策，精心策劃出來的方針策略，就這麽功虧一簣了。終歸是應了那句“智者千慮必有一失”，而像何陽這種狗頭軍師，往往那一失就失在了關鍵環節，這不，他就沒料到他的表哥是那麽的廢柴！
“無心哥哥你好糾結喏，沒想到千憶哥哥那麽笨喲……我以前的男朋友都說呀，泡妞是男性的本能呀，怎麽到千憶哥哥這兒就說不過去了呢？”從良眨巴著眼睛問。
“你千憶哥哥是個特例，你知道他笨到什麽地步麽？”想起昨晚的談話內容，何陽只能用四個字形容：苦笑不得。
“什麽地步吶？”
“他問我如果有機會和春耀表白，該說什麽呢？我那時候已經快睡著了，就說直接說‘我喜歡你’然後他記在了本子上 ，記好了又問第二句該說什麽呢？……以此類推，直到我說這次不成功，我以後就給他當孫子，他才同意先睡覺”
“噗……”
夜幕降臨後，在肖媽媽第十四遍確認顧浩言胃好了後，才同意放人出門，又叮囑肖薔薇不準給顧浩言喝酒。一行四人驅車來到四方街口，不一會兒就掩進了濃重的夜市氣氛中。
某酒吧裏。
“無心哥哥，我不能再喝了喲”從良說，可她這話完全沒依據，她和何陽玩骰子，他倆已經喝掉了一打啤酒，何陽臉都紅了，從良還毫無反應。
“不管，我不能輸，我們繼續玩”何陽不從，拉著從良要繼續。
“唔……從德，你來幫我喝”
“從良！別再提從德了！”肖薔薇喝道。
“那咱們玩個互動的游戲好吶，不然你們倆挺無聊的喲……”從良對肖薔薇和顧浩言說。
“君千憶不能喝酒的，他胃才好”肖薔薇時刻牢記她老娘的教導，適時制止任何向顧浩言灌酒的行為。
“……我還能喝一些”顧浩言用吸管攪拌著柳橙汁，郁悶地抗議。一個大男人在酒吧裏擡著杯橙汁算怎麽一回事兒？
“……那從良你說，玩什麽呢？”顧及到男人那比千金重的面子，肖薔薇還是松了口。若是胃疼起來，反正也不是她疼。
“就玩三元會吧！就是莊家開頭，說一個大的範圍，另外幾個人像接龍一樣說那個範圍裏有的東西，例如：果園，下家就說蘋果，葡萄，橘子，菠蘿，這樣兒，不懂就意會，幾次下來就知道啦！”從良解釋規則。
“好！”三人讚同。
“那我開頭了喲！順序是我，春耀，千憶哥哥，無心哥哥，開始咯！現在桌子上有的東西”
“酒瓶” 肖薔薇接道。
酒杯”顧浩言接道。
“煙灰缸”何陽接道。
“煙頭” 輪回來到從良。
“打火機”
“煙盒”
“手”
“灰塵”
“噗……從良，那個是看不見的！”何陽雖然喝得多了些，但一點都沒喝高。
“唔……那當我輸吧！”從良豪爽得又舉起杯，一飲而盡。
“還是我開頭，游戲裏有JQ的人”從良繼續開頭。
“夜深和求神”
“望月姐和君莫離”
“稚氣和帥氣”
“無心哥哥和春耀”
“唔……君莫離和洗白白後等你來”
“……我和春耀”
“啊！你們真的有JQ！我傷心鳥……”從良聽完顧浩言的話後，趁機吃豆腐，小臉一皺，整個人撲倒在顧浩言懷裏。
“本來就有，都說了，表哥和表弟妹亂倫罷了”顧浩言推搡著從良，硬是把她推出了自己懷裏。
何陽一臉訕笑，拿起桌上的煙盒抖了抖，沒煙了，“我去買包煙”
“無心哥哥我也去喏，我想吃棒棒糖，你要買給我吃喲！”從良跟著起身，挽上何陽的胳膊。
出門前，何陽沖顧浩言眨了眨眼，這是他們昨晚說好的信號指示。顧浩言略微點頭，表示收到，何陽輕輕談了口氣才往外走，如果這次還沒進展，那他真得給顧浩言當孫子了。
“何陽喝多了”顧浩言沒擡頭，把玩著酒杯。
“嗯，沒想到他那麽不行”肖薔薇附和著。
“你說從良會不會趁機把何陽吃了？”
“嘁！從良又不是你”
“餵！春耀，咱倆能好好說話嗎？”
“唔……能啊！你不激我，我就不刺你”
“……把你甩了的那男人還聯系過你麽？”
“做什麽還要聯系？都塵埃落定了，像何陽說的，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人家的一瓢是那什麽楊姨，我做什麽還要腆著臉去做他的三千？”
“挺豪爽嘛”
“那當然了，和姨媽級人物搶男人，那不是拉低我的檔次嗎？”
“那何陽呢？他的一瓢在北京，你還攥著他嗎？”
“我給過你官方解釋了，我們只是好朋友”
顧浩言不由得拉出一抹笑意，何陽說，障礙掃清後，就可以行動了。
“春耀”
肖薔薇聞言，擡頭看向身邊的顧浩言，“嗯”的尾音還沒發完，顧浩言的唇已經壓了下來……
肖薔薇腦子頓時死機，只是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現在是什麽情況她根本沒空去想，而是把註意力放在了顧浩言的舉動上，沒有環住她的腰，就連那壓下來的唇，也只是這麽不溫不火地觸著她的唇瓣，他在等什麽？她不是沒有反抗嗎？那做什麽還不深入呢？似乎有那麽一分心有靈犀，顧浩言的舌往外伸了伸，就那麽些許，剛好碰上了肖薔薇的唇瓣，之後又沒了動靜。
肖薔薇惱了，這算什麽？挑逗嗎？都發展都這裏了，難道他打算就這麽把舌頭隔這裏嗎？肖薔薇睜開眼，將眼睛瞇成一條縫，只見顧浩言也瞇著眼瞅著她……肖薔薇連死的心都有了，這男人絕對是故意戲弄她的！但既然做了，就得善始善終，肖薔薇索性伸出雙手，圈在了顧浩言的腰上，檀口微張，於顧浩言來說，這是一種鼓舞，也是一種邀請。
雙手環在肖薔薇的頸間，舌尖肆無忌憚地鉆進肖薔薇的口腔，舌與舌的糾纏，默契的換氣，合拍程度讓旁人誤以為他倆是交往了多年的戀人。就算是多年後的某一天，肖薔薇依舊認為讓她愛上顧浩言的事兒，就是此時這一吻。
最後，顧浩言溫存地在肖薔薇的唇上輕啄一下，戀戀不舍地放開肖薔薇，擡起頭，拉出些許距離，擡起酒杯，抿了一口酒。
“咳咳……”肖薔薇無意間舔了一下嘴唇，繼而不自然地幹咳兩聲。
顧浩言手足無措，雖然這一幕消想了很久，但就當它真的發生後，又不知道該怎麽辦，只好跟著幹咳，是了，就趁現在吧！“那個……”
“我知道我知道，你別想太多，這種事並沒有太多特別的意思，有時候氣氛對了，順著氣氛就做了，嗯嗯！別多想”肖薔薇掩飾著尷尬，截斷了顧浩言的話。
顧浩言挑眉，到底是誰吻了誰？呃……雖然她比他要主動些，但怎麽著也是他發起的啊！還有，什麽叫順著氣氛就做了？不用想太多？她是那麽隨便的人嗎？
“春耀，我是……”真的喜歡你，可這些話，此時註定是在引號外邊的，不明就裏的肖薔薇，偏偏不讓顧浩言說完。
“對不起，我去下洗手間”
背光處，何陽拉著從良，靜靜地欣賞著剛才的那一幕。
“無心哥哥，幹嘛要拉著我呀？我要過去看吶！”從良反抗。
“都結束了還有什麽好看的？”
“我接到你電話的時候還不相信咧，千憶哥哥也會喜歡上別人喲，好難得！來了才相信，看來千憶哥哥真的被那貼X藥迷惑住了喲！”
何陽伸手刮了下從良的鼻梁，“鬼靈精，多謝你這幾天的幫忙，呵呵，尤其是從德那段兒”
“哎喲！我看吶，最厲害的還是你喲，什麽都算準了呀，無心哥哥好聰明喏！”
“真相永遠在莊家手裏，而恰巧的是，我正好是那倆笨蛋的孽緣裏的莊家”
“嘖嘖，傳說中的寧拆十座廟，不破一門婚？”
“錯，是渡人，渡己”
“有深度！他們剛才接吻吶，無心哥哥不會吃醋嗎？千憶哥哥吻的可是你游戲裏的合法娘子喲！”
“浩言是我表哥”
兩人面面相覷，是他們太開放，還是劇情需要？最後兩人相視而笑，又異口同聲地說：“倫是用來亂的！”
咻，此章歷時兩天構思，又經歷7個小時碼出來了！以此可以看清，我是廢柴……
這裏說一下，上章出來的時候好多親說不喜歡從良了，或許是現實裏的不是那麽可愛了吧，呃，這和我的善惡觀有關系，沒有絕對的善，也沒有絕對的惡，要是真有那麽個20出頭的姑娘像游戲裏的從良的話，我認為那姑娘不是可愛，是缺心眼兒~上章完了我開玩笑說下一個毀的是薔薇~啊哈哈，這樣算毀不？看到沒？薔薇不是薔薇啊！是帶刺的月季……
我很累，我想睡，就不廢話了，最近比較忙，更新……是個很大的問題，看在我每次消失幾天又回來後都是高字數爆發的份上，跪求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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