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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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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黑燈瞎火的,看不出來”

“啊?那我再湊進點,現在呢?花了沒?”

“說話呀!到底哭花了沒啊?嗚嗚嗚……我還靠這張臉吃飯呢,現在怎麽見人啊?”

“餵!君千憶!到底花了沒啊?”

“麻,煩,把,你,的,帆,布,鞋,從,我,右,腳,上,移,開!”

“走,我送你回學校”

“對呀!我沒地方住欸!”

“為什麽?”

“學校下周才能入住,和我關系好的那幾個又都不是本地生,唔……你方便的話,送我回家吧!”

“你家在哪裏?”

“不遠不遠,八百公裏外的麗江市,不到八個小時就能到啦!”

“餵!你別動不動就不說話啊!”

“我提供住宿,住我家,到下個星期是麽?你沒不良嗜好的話,沒問題”

“哈?!”

“不收住宿費,不過做飯的事就交給你了”

“別用那種‘不合適吧’的表情看著我,你放心,人家說‘騷不騷要看腰,美不美要看腿’,就你這賣相,完全挑不起我的犯罪心理”

“餵!君千憶!你說什麽呢?是你審美有問題好不好?”

“我走了,要不要跟來,你看著辦”

“嗳?你別走啊,君千憶!你是不是男人啊!回來!沒看到我的行李嗎?不會幫忙搭把手啊!我也算得上是一代美少女呀呀呀!”

“……人家是美少女戰士,你是美少女壯士”

半個小時後,當肖薔薇肩負“重任”,站在顧浩言家的客廳時,才恍然想起自己居然和個不是很熟又不清楚人品的男人回家了。

“楞著做什麽?洗洗你那張臉去”顧浩言坐在沙發上,試圖驚醒發楞中的某人。嗯,眼線確實被哭花了。

“哦……對了,你不是和君無心住一起嗎?他人呢?”肖薔薇用手揩了下眼眶處,本來就暈染開的眼線,被她這麽一弄,頓時抹開成一大片。

顧浩言無語,虧她和那群八卦黨玩得好,這時候才反應過來還有何陽這個人,“放假就搬回家了,過兩天就來”顧浩言停頓了會兒,補充道:“怎麽?沒看到他,很失望麽?”

肖薔薇急了,也不管這到底是誰家,一個箭步踱到顧浩言身邊,雙手叉腰,“餵!君千憶,你到底要我說幾遍?我和君無心是純潔的朋友關系!你的明白?”

顧浩言不屑地冷哼一聲,“純潔”兩個字,從她的口裏說出來,怎麽就覺得不是字典上定義的那個意思,不過轉念一想,看到她發怒,確實有點意思。“洗臉去吧!”

當肖薔薇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時,著實被鏡子裏的自己嚇了一大跳,天啊!她居然用這張烏漆麻黑的臉對著君千憶,還超過了兩個小時!有地洞沒?借她一個。

整理完後,肖薔薇走到顧浩言旁邊,弱弱地問:“呃……那個……我睡哪?”

“沙發”絲毫沒有猶豫地回答。

肖薔薇在心裏鄙視了顧浩言數千遍,最後得出結論:他不是個男人!就不懂憐香惜玉嗎?就不能把他的房間讓出來給她嗎?但又無法,畢竟這不是她的地盤。轉眼看向顧浩言所坐的沙發,杏色,寬大,貌似是可折疊的,從顧浩言臀部周圍的凹陷程度來判斷,絕對柔軟。

“那你還坐著幹什麽?現在以及未來的幾天,它是我的!”肖薔薇喧賓奪主。

顧浩言挑眉,她適應環境的能力真不是一般的強,就像蟋蟀一樣,隨遇而安。雖然不樂意,但直覺告訴他,離她遠些,才能護自己周全。起身,往他的房間走。

“對了,君千憶,這裏有網線嗎?”這絕對是明知故問,沒網線,他和何陽怎麽上網游戲?不過也不全是明知故問,而是她知道這裏有網線,但不知道網線在哪裏。

“你還不睡嗎?要網線做什麽?”顧浩言停住腳步,轉身回問肖薔薇。

“唔,怎麽說我也得表現出失戀的狀態呀,失戀不該失眠嗎?而且,我還得買隊殺飛升任務呢!”肖薔薇打開電腦包,就像嗷嗷待哺的雛鳥一般,等待著顧浩言給她找網線。

顧浩言黑線,過飛升任務是真,失戀的狀態是假吧?他終於理解肖薔薇原男友為什麽會劈腿了。“抱著你的本子,跟我進來”

肖薔薇呆滯,看著顧浩言走進房間,這是赤條條的邀請啊!房間,又孤男寡女,是要有多暧昧啊?肖薔薇咬咬牙,人品誠可貴,貞操價更高,為了過飛升,兩者皆可拋。為了精神食糧,讓蹂躪來得更猛烈些吧!

肖薔薇二話不說,抱著本子直奔顧浩言房間。進了房間後,只見顧浩言坐在椅子上忙碌著,桌上是一臺臺式機,一臺筆記本。顧浩言的眼神就沒落在她的身上過,直勾勾地看著筆記本顯示器,肖薔薇此時又把剛才冒出不純潔念頭的自己鄙視了一萬遍。

“來這邊坐”顧浩言頭也不回地扔出這四個字。

肖薔薇囧,雖然她明白他說的是“來這邊坐”,但是以她的聯想能力,絕對能自動將“坐”替換成“做”。肖薔薇一邊意 淫著,一邊屁顛屁顛地走過去,和顧浩言並排坐下。

“本子給我”顧浩言說,聽不出語氣中的溫度,就是那麽平淡的祈使句。

肖薔薇雙手奉上她的筆記本,顧浩言接過來,將原本插在臺式機上的網線挪過來給肖薔薇用,又將筆記本遞給肖薔薇,“桌子就那麽寬,不夠放了,你抱著玩吧!”

肖薔薇郁結,深刻體會到什麽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遂又發現好像有什麽地方不對,“你不用網線嗎?”

顧浩言回頭瞥了肖薔薇一眼,那一瞥裏,說不清有多少蔑視,又有說不清有多少“高端科技,不解釋”的意思。

肖薔薇碰了一鼻子的灰,委屈地扁著嘴,偷偷瞄了好幾眼顧浩言所用筆記本的顯示器右下角的工具欄。搞清楚狀況後,肖薔薇恨不得抽自己幾個耳光,原來,他用的是無限網卡。

聯網後,肖薔薇直奔游戲,登陸,將頻道改為世界,劈裏啪啦地敲出一行字。

看著肖薔薇一字一句地敲出“100萬買飛升任務隊伍,有的往死裏密我!”,顧浩言輕笑,“有我在,你還需要買隊麽?”

聞言,肖薔薇打算摁下回車鍵的手一抖,是啊,全燈火闌珊區最極品的固定隊隊長正和她排排坐,她犯得著把100萬放別人腰包裏嗎?“你的意思是,你們幫我過?”

“不是我們,是我!”

肖薔薇大腦死機,雖說飛升已經開了有些日子了,但這任務難度不像暗雷野怪那樣菜。況且大話西游三在某個層面上是很講究種族平衡的,任何角色都沒有大規模的秒殺技能,遇到強悍的怪,大家也只能先控制住,再用幾個回合慢慢殺。最重要的,據她所知,君千憶只是個純輔助型的敏捷類男妖,一點火力輸出都沒有,即使他有兇殘的攻擊型寶寶,面對飛升任務,也是白搭。誰都知道,攻擊型寶寶的血量少得可憐,怪只要出一個狠招,直接秒殺。

事實也正如肖薔薇所想,顧浩言再是神,也打不過飛升任務的怪。轉眼,顧浩言的顯示器下方,就出現了四個游戲窗口,分別運行著四個號。正是他的固定隊成員,敏捷男妖君千憶,血法男人君戀歌,敏捷男人君相忘,敏捷女妖君茗夕。原來君千憶口中的“我”,真的是他一個人,不過是他一個人開四個號罷了。

肖薔薇驚得說不出話來,這是什麽陣容她清楚,這陣容,足以秒殺游戲裏所有高級任務中的怪,君千憶居然要用這個陣容給她殺飛升任務,是不是太暴殄天物了?等等等等,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怎麽能上他們的號啊?”

“你不覺得只要我在游戲,我隊裏的人都在線麽?”

“所以呢?”

“除了幫戰,幾乎都是我開的”

肖薔薇囧,原來君千憶和當年的她一樣,想起當初的奮鬥時光,那疲憊,那無奈,那精神分 裂,還真是……往事不堪回首。

“五個號都是你開的,都沒人和你說話呀,你不覺得無聊嗎?”肖薔薇結合自身經驗,頗同情地問。

顧浩言楞住,繼而淡然一笑,“習慣了,以前是追求等級,想比別人強,就順手幫他們一起練,現在都滿級了,卻已經成了習慣”

肖薔薇聽得出他語氣裏的自嘲,確實,當站在巔峰時,可以高傲地說:“一覽眾山小”,可那份孤獨感,又有誰能說得清楚。“這樣每天自己和自己玩,你不覺得像是在玩單機游戲嗎?”

“每個人玩游戲的態度不同,我是追求實力的,你們是追求情感的,所以,我成了你們口中的大神,而你們彼此間有了情感”

“意思你沒感情哦?啐!只追求經驗的升級狂!”

顧浩言輕笑,又甩出一句話,足夠讓肖薔薇不敢再多嘴。

“你不也把男朋友玩丟了麽?”

那一晚,顧浩言四開帶肖薔薇過了飛升任務,肖薔薇也如願以償的飛升了,轉職時依然選擇了她最愛的女蛇妖,而顧浩言也沒意思要她那100萬,當然,肖薔薇也不會主動提起。

看著肖薔薇樂呵呵地滾去睡覺,顧浩言感慨:她像是失戀的人麽?

在沙發上和衣睡了一晚,清早,肖薔薇主動爬了起來。而這世界上能讓肖薔薇主動爬起來的,就只有兩件事,一:做噩夢了,二:大姨媽來了。這次,是後者。

從第一次大姨媽光臨開始,肖薔薇就堅信,痛經是絕癥。而肖薔薇又是眾多被痛經困擾中的佼佼者,大姨媽光臨,痛得她滿地打滾,渾身無力,一痛就是三四天,嚴重的時候還得去打止痛針,止痛藥更是從不離身。

而這次,卻是在別人家發生這種事,還是個男生家,雖說止痛藥她有,但走得匆忙,那“抗紅救災”的用品到處都有賣,就沒隨身帶著。肖薔薇掀開被子,看著之前就漏出來的血紅,早已染指了某人家的杏色沙發……

完了!

肖薔薇起身,穿上拖鞋,捂著肚子舉步維艱地“爬”到顧浩言房門口,敲門,無人回應。肖薔薇管不了那麽多了,再拖下去,估計一個屋子都被她染指了,扭動把手,門開了,居然沒鎖……

“君千憶,君千憶?君千憶!救命!”肖薔薇從站立,到蹲下,最後幹脆合著被子使出僅有的力氣,搖晃那裹在被子裏的人,並且嘴裏還覆讀了好幾遍這句話。

顧浩言同樣,從無視,到不耐煩,到最後直接彈跳起來,“打擾別人睡覺是很可恥的事”

肖薔薇楞楞地看著他,被他“詐屍”般的反應,外加他上半身的春光,嚇得一時間回不過神。

顧浩言竭力壓下起床氣,“什麽事?”

肖薔薇眨巴著眼睛,腦子死機中,差點就應景地蹦出句“沒事”……待回魂後,才不好意思地開口:“呃……我大姨媽來了”

顧浩言呆住,大腦也死機了,“你大姨媽來我家了?”

肖薔薇囧,是他純情,還是她表述不清?“呃……我是說,我那個……大姨媽來了”

所以說,早晨的思維是很混亂的,尤其是被吵醒的時候,他差點就回句“你有幾個大姨媽?又是哪個大姨媽來我家了?” 顧浩言琢磨了一會兒,恍然,頓時覺得尷尬無比,“咳!你那個來了關我什麽事?”

“那個”是這個世界上最抽象也最具體的指代詞和形容詞,不用說得很透徹,但經別人聽過後,想要表達的效果,卻出乎意料的一致。

肖薔薇覺得,這輩子最尷尬的事,莫過於此時和顧浩言談論女性問題了,“呃……你家有衛生巾嗎?”

如果這時問顧浩言最想說的話是什麽?他會說:“來人啊!一刀捅死我得了!”,這是個脫線到什麽程度的女人,一個男人家會有那玩意兒嗎?“你說呢?”

肖薔薇看著顧浩言瞇起的雙眼,充斥著濃濃地威脅,就像她若回答“說不定哦”,那顧浩言將會一刀結果了她。“所以……你能幫我去買下嗎?”

“什麽?”

“君千憶,千憶哥哥,千憶大神,求你了,你不知道痛經是種絕癥嗎?我現在走兩步都能疼死,更別說下樓了,而且我渾身血淋淋的,人家不知道還以為出什麽命案了呢,你就幫我去買下啦!再拖就真的出人命了……”肖薔薇賣乖地放柔聲調,邊乞求邊雙手握著顧浩言的左手臂一個勁兒地搖。

肖薔薇認定了吃軟不吃硬是顧浩言的死穴,確實如此,這不單是他的死穴,還是他的脈門。死穴是以命相威脅他人幫自己做事,而脈門,卻是讓他人心甘情願的幫自己做事,還覺得特別有動力。

顧浩言忽略了她的那句“走兩步都能疼死”,又無視了她此時用比走路還大的勁兒搖晃著他的手,只是看著她嘟著嘴,蹙著眉的可愛小模樣,又討巧地喊了他聲“千憶哥哥”,就鬼使神差地開口應下,“好”

當到了超市時,顧浩言才追悔莫及,深刻領悟到“珍愛生命,遠離春耀”八字方針的精髓。為方便社區居民,這家小區超市兼容了雜貨,日用品,食品和蔬菜等日常需求品,所以即使是清早,也有挎著菜籃子的大叔大嬸光顧。

一個男人買衛生巾的尷尬,不亞於一個純情男人買安全套所需要的勇氣。此時的顧浩言,已經第四次“路過”擺放衛生巾的專櫃。好幾次,他都想掉頭就走,但一想到那個難得可愛的家夥還等著他救濟,又都折了回去。

第五次“路過”時,顧浩言咬了咬牙,沖到專櫃前,從專櫃的左邊到專櫃的右邊,每一個品牌都拿了一包。第一,他不知道那家夥是用哪個牌子的,第二,不知道多少包夠用,索性就一樣一包,這樣的貼心加豪爽,造就了提在顧浩言手上的購物筐裏,滿滿的都是衛生巾……

相比起購買時的掙紮,結賬已經不是難題了。男人就是這樣,要麽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後,所以現在顧浩言正是要麽不丟人,丟人就要丟得徹底。

購物筐剛擺上結賬臺時,不出所料的引來收銀小姐的驚詫目光,瞧她那嘴張得,塞倆鴕鳥蛋都沒問題。

想象和現實是有區別的,這個顧浩言知道,但當想象中收銀員的驚訝變成現實時,還是讓他覺得難堪,而覺得尷尬時,人的腦細胞總是不夠用,“咳!呵呵,第一次買,也不知道買哪個牌子的好”

話剛收尾,顧浩言就想開始挖洞鉆了。

收銀小姐足足楞了十秒鐘,眼前的男人她見過,經常光顧她們店,買些零食和日用品,單看外表和氣質,足已成為幾個店員的意淫對象。可此時,她卻在鑒證著意淫對象的形象倒塌的時刻。

“先生,這個要看個人喜好,不能以點蓋面的,總共74塊錢,謝謝”收銀小姐哽咽地說。

顧浩言付了帳,接過裝滿衛生巾的環保袋後,就逃也似的往家的方向快步前進,這是第一次讓顧浩言覺得,回家的感覺真好。這也是顧浩言最後一次光顧那家小區超市。

一進家門,顧浩言二話不說,將整個環保袋拋在沙發上,弄得裏面的東西一個個撒了出來,“我買回來了,沒事別叫我”

語畢,直奔自己房間,關門,與那一堆害他丟了形象和害他丟了清白,拿著毛巾,將感謝的話吞回肚子裏的肖薔薇,隔絕在門外。

肖薔薇撇撇嘴,看著那一堆顧浩言的戰利品,不禁滿臉黑線,買那麽多做什麽?拿起一包,拿上換洗的褲子,沖到廁所裏,弄好後又繼續蹲在沙發旁處理那灘“殘留物”。可不論她怎麽擦,都還是有印子,血漬已經滲進杏色沙發布裏了。肖薔薇長舒一口氣,第一次自欺欺人地想:反正不仔細看,也看不出來。

吃過止痛藥後,肖薔薇的疼痛有所緩解,為了報答顧浩言的救命之恩,肖薔薇決定兌現入住條件,給他做飯去。可到了廚房,肖薔薇傻了。

廚具都有,只是……都是新的,砧板上甚至連刀印都沒有,找遍了整個廚房,發現盛米的容器裏更是顆粒無收,冰箱裏只有水果,飲料,啤酒和牛奶,能用來做飯的材料一樣沒有,而整個廚房能充當食物的,只有方便面。

肖薔薇兩眼一抹黑,帶上錢包,出門。

“咚咚咚……”一陣像要把門拆了的敲門聲直沖顧浩言耳膜。

顧浩言煩躁地走出來開門,只見門外站著個手裏提著環保袋的家夥正沖他呵呵笑著。

“我沒你家的鑰匙,呵呵”肖薔薇看著顧浩言的大黑臉,不好意思地解釋。

本想說:“你再這麽折騰我,就給我滾出去”,但看著眼前那個家夥帶著一臉歉意,顧浩言說出來的話卻變了味,“那個來了還瞎跑什麽?”

“給你做飯呀!喏!”肖薔薇舉起環保袋,示意她是去買菜的。

顧浩言有點不自在,也不多言語,側身讓肖薔薇進來,關上門,又往房間的方向走,“小心點,別被燙到”

“放心啦!我廚藝好著呢!”

十多分鐘後,肖薔薇的聲音再次打擾顧浩言,“吃飯啦!”

這次,顧浩言臉上找不到一絲慍色,而是聽話地從房間裏出來,端坐在沙發上,等著肖薔薇上菜。

而肖薔薇端上來的,是兩碗面。

“這是什麽?”顧浩言挑著眉,問道。

肖薔薇用手搔著後腦勺,“嘿嘿,這是我亂搞的,改版方便面”

顧浩言聽到“這是我亂搞的”後,頓時沒了食欲。

“嗳?你別嫌棄它啊,還不錯啦,有海帶,有蝦丸,有瘦肉,有豆腐,還有蔬菜呢,雖然還是方便面,但是味道比方便面好上千百倍吶!唔……我本來是想做頓正經飯菜的,但是米太重,我提不動哦!”

顧浩言看著眼前的家夥怕他嫌棄這碗“改裝版方便面”,硬是講了那麽一大堆話,不禁搖了搖頭,拿起筷子,嘗了一口,嗯,味道確實不錯。

“好吃嗎?”肖薔薇期待地看著顧浩言。

“嗯!”

“啊哈哈!我就說好吃嘛,覺得好吃我就多做幾次給你吃”肖薔薇得意忘形地笑著,卻不知道,在將來的幾天中,她恨不得從來沒講這句話過。

那天下午快到飯點時,顧浩言對她說:“晚飯還吃中午你做的那個吧!”

“好的”

第二天,“今天還吃昨天你做的那個吧!”

“哦!”

第三天,“今天還吃前幾天你做的那個吧!”

“還吃?”

第五天,“君千憶!今天打死我也不吃改裝版方便面了!我掏錢,請你出去吃!”

肖媽媽常說:“綁住一個男人的心,先要綁住那個男人的胃”,殊不知,這個男人的胃也太好綁了吧!

肖薔薇正在收拾行李準備回學校,一晃眼,一個星期的時間,就在食物的摧殘和顧浩言的“折磨”以及白天她玩游戲他上班,晚上他們排排坐玩游戲的日子裏過了,現在,她被自己的“改裝版方便面”折磨得看到就想吐。終於熬到脫離魔爪的時候了。

“要幫忙嗎?”顧浩言雙手環胸,雖然這麽問,但一點幫忙的意思都沒有。

肖薔薇白了顧浩言一眼,“你送我回學校的話,我很樂意”

還沒等顧浩言回答,兩人就聽到了開門聲,肖薔薇的第一個反應是:誰來捉奸了?

顧浩言的反應,和實際一致,門一打開,就看到何陽的身影,“尊敬的表哥,我……”何陽話還沒說完,就看著客廳裏呆住的某人和站在一旁看著自己,被他稱為“尊敬的表哥”的顧浩言,“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肖薔薇看著提著兩個包的何陽,一時間慌了神,“沒沒沒!我剛好弄完,正準備走!”

何陽挑眉,“剛好弄完?”,轉眼又看著顧浩言,只見顧浩言一臉“佛祖,收了我吧”的表情,似乎有幾分了然,“呵呵,要我送你嗎?”

“我開車送她回學校吧!你剛來,先整理下”沒等肖薔薇回答,顧浩言就搶過話頭。

“也好”何陽識趣地說。

“呃……君無心,我先走了,拜拜”肖薔薇禮貌地道別。

“拜拜”

待顧浩言將某個模糊他清白的家夥送回學校,返回他家,一進門,就看到何陽靠坐在沙發上,嘴角邊還有一抹狡黠的笑容。

“尊敬的表哥,我不在的日子,你生活得很璀璨嘛!”何陽瞥了眼沙發上那灘明顯被擦拭過的血漬,又眼帶笑意地看著他的表哥,顧浩言。

我腦抽了,本來想檢查錯字的,但從8點就碼到現在,我承認,那麽多字,我實在是要倒塌了~有錯字和字句不通順處請見諒,理解萬歲~

像十四我這種無存稿,無大綱,無計劃的三無無良作者,怨不得誰,但是……你們忍心看我碼了那麽多字依然霸王嗎?雖然我前一章說了我不求收藏不求打分,可……賴皮一次行不?捂臉~

其實可以分兩章,但就像十四我說的,我是三無作者,我怕一覺醒來就給忘光光了~就撐著眼皮碼完了個完整章節,勇氣可嘉啊啊啊!鼓掌~啊哈哈~

順帶解釋下封面,左起,君千憶,春藥,君無心,從良,為為什麽會有從良?因為封面的作者是個不折不扣的從良黨~囧~另外,從良也是個很重要的配哈!

你們想從良了嗎?想夜深了嗎?想十四了嗎?嗯,我也想了,所以下章就把他們放出來!

要死了,滾床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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