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尺度·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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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尺度·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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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了門, 李南方站在門前，還是對她沒稱呼，說：“老板讓你過去呢。”
她側頭，看見他身後靠著沙發的石弈洲, 拿起一旁櫃子上的鑰匙, 關門過去。李南方轉身, 走兩步進了電梯。
“你不去嗎？”蘇林晚微詫，指著對面大敞的門。
李南方攤手，表情同樣不解：“他叫我來喊你，喊完就回去，大概是心疼我工作量太大了吧, 怕累壞了他的心肝小寶貝兒。”
“……”
蘇林晚不信, 李南方自己也不信, 都一周了, 他比鹹鴨蛋還閑。招招手作別, 她走進對門, 順手合上門。
她走過玄關，看見他的背影, 石弈洲已經在餐桌一端坐下, 雙手十指交叉撐著, 面前放著那本雜志。那天中午之後，他便移到這個位置, 她的沒變過, 兩人因此挨得近些。
經過一周近距離的相處, 蘇林晚已經熟悉了他的性格和一些習慣。像現在, 他狀似嚴肅，但嘴角微不可察地彎著, 眼裏隱著笑意。估計又要逗她。
果不其然。
他看著她坐下，說：“今天剛好是你入職一周，老板老板的叫了七天，那你做個總結吧，反思下有沒有不足之處。”他換了姿勢，單手撐著下巴，眼睛半瞇，哪裏有半點的老板樣兒。
他慣喜歡用目光捉她，她總被他盯得羞，想逃。和她說話時慢慢的，輕輕的，又有些戲弄的態度，像逗小孩玩。
她轉了轉眼睛，配合著他反省：“打卡了七天，拍了七種風格，粉絲們很開心，漲粉數據也還不錯，但是沒到任務完成的最低值。”
他點頭，眼神黏在她額角絨絨的碎發上，問她：“那要怎麽辦？”
“要加油！把老板拍的更帥更出圈。”她捏拳舉起，緊著眉抿著唇，故作奮進模樣。
“嗯，繼續努力。”眼裏閃過笑意，他把雜志轉給她，沒拆穿她的裝模做樣，下巴一點，“雜志出來了，看看？”
蘇林晚拿起，第一眼就被封面吸引，一半是溫暖和順的他，一半是恣意隨性的他。再往下翻，第一組照片，他像個高貴世家的翩翩公子，初進名流社會尚且拘謹內斂，而第二組，褪去了青澀和儒意，男人的鋒芒和自信再掩蓋不住。
哪怕全程圍觀了拍攝現場，還是止不住的驚艷和讚嘆。
照片後面是他的訪談記錄。
她邊看，石弈洲邊慢慢說：“不知道你有沒有感覺到我和之前的不同，之前上節目也好，在舞臺上唱歌也罷，只要在人前，總要裝作一副溫潤公子的模樣。但那不是我，至少不完全是我，現在我掙脫了束縛，可以展露真實的一面，這才是真的我，不完美但很享受。”
蘇林晚擡起頭，與他視線交匯，情緒平和道：“嗯，我知道，現在的你才是最舒服的狀態。”
人都是有多面性的，不可能永遠只露一面。
石弈洲放下手，坐直身子看她，有些訝異：“你知道？”
她點頭，“拍攝那天，李南方和我說的。”
石弈洲皺了眉，又托起腮，眼睛終於從她身上移開，表情有些郁悶。
這小子，他嘴倒是快。
他不高興，這麽重要的事，竟然不是自己先告訴她，無言憋著氣。
他不說話，蘇林晚安靜地坐著陪他，用眼神描摹他的側臉。他鼻梁高挺，嘴唇薄，臉龐白凈少有胡茬，喉結凸起得不誇張剛剛好，粉絲也最喜歡這處。
這幾天的拍攝，她其實很輕松。他生的好看，不用被人設壓抑束縛著了，氣質也更自然隨性，每個角度拍出來都很完美，圖也不用修，他自己也說沒必要修。
黑天裏鑲嵌著五光十色的亮，外面的喧囂擾不了屋內的寧靜。
獨屬於兩人的寧靜。
蘇林晚在靜裏看他，看了好一會兒，石弈洲驀地偏頭捉住她，挑著眉：“怎麽？偷看我？”
她沒躲，這幾日多有長進，跟他較勁似的睜大眼回視，“正大光明的看，在想明天拍什麽。”
石弈洲輕笑，拿起手機看時間，還未到九點，順著她的話：“想到拍什麽了？”
他總是逗她，蘇林晚決定反擊，狀似口不經心地說：“粉絲提議，想看美男出浴、健身房大汗淋漓之類的。”
劃著屏幕的手指一頓，他半瞇著眸看她，語氣危險像藏了細小的鉤子：“真是粉絲說的？”
蘇林晚表情坦然無辜，聳聳肩膀，“真是粉絲說的啊。”她努努嘴，聲音弱了，“又不可能是我要看。”
聲音再小也被石弈洲聽見了，他沈眼看著嘴角她抿唇出現的梨渦，忽地笑了，似無奈又似寵溺道：“可以，明晚拍。”
“……”
蘇林晚以為自己聽錯了，怔了怔，舌頭打滑：“你說什麽？拍、拍什麽？”
“拍照啊。”他避重就輕。
“什麽照？”她被磨得來了煩躁火氣，聲音都大了。
挑眼詫異於她的“大膽”，他環抱著手湊近，嘴唇一張一合，一字字頓道：“拍——美男出浴照。”
太近了。他的氣息灑在鼻尖，溫熱的，濡濕的，睫毛細密分明，她不自覺咽了下喉嚨，音量又弱了，“……誰給你拍啊。”
他忍不住笑出聲，眼裏映的都是她，擡手輕輕捏上她的臉，克制著說明白：“當然是你，給我，拍美男出浴照。”
面上、脖頸已經飛紅一片，她再招架不住，落荒而逃。逃跑都不忘輕輕關門。
石弈洲自己也沒好受到哪裏，扯了扯衣領透氣，幹坐著等了幾分鐘，轉發了COVIEA的微博，去浴室沖涼。
蘇林晚沖進門就直奔冰箱，太熱了！要拿根雪糕解熱，降降火。
雪糕是石弈洲買的，原本放在他那邊的冰箱，她吃了一根後，被他黑著臉全丟這邊冰箱裏了。
她撕開袋子，還紅著臉，呆坐在沙發邊，伸出舌尖小口小口地舔著，唇瓣很快濕潤，腦子不受控制地回想剛剛一幕……
她真的是鬥不過他，好不容易生出反擊的勇氣，結果第一戰就當了逃兵。
慢慢把一口雪糕舔到舌面上，冰涼在嘴裏一點點融化，口腔裏盈滿了甜蜜味兒。
待身體和大腦都冷靜下來，雪糕也吃完了。
許清雯這幾天總聯系不上，看超話、考古老板的微博已經成了她每日的消遣。打開一看，發現他又發了微博。
是轉發，轉發了雜志公司的博文，已經是十幾分鐘前的事了。
心惴惴的，沈悶的透不過氣。
她有預感，今晚註定不平靜。
猶疑地點開評論區，果然如她所想。
【恭喜石奕洲，恭喜COVIEA，合作愉快～】
【哇，今天兩頓飯！感謝哥哥賞賜～好帥好帥！】
【啊啊啊啊！撿起老飯碗了，專業模特就是不一樣！】
【黑白互切？！有種扮豬吃老虎的感覺哈哈】
【粉色又乖又蠱！這若隱若現的胸肌，能不能再多露一點！】
【你們沒看見這期雜志主題？拋棄人設！】
【什麽意思，哥哥之前都是人設？】
【感覺這訪談大有深意啊，確實最近石奕洲打卡的照片都和之前風格不太一樣】
【我早發現了，說了沒一個理我，無語】
【是之前在團的時候就有人設了麽，那怎麽又突然放棄了呢？】
【你們都不知道嗎？石奕洲換經紀人了呀，就是那個周柏】
【真的假的！他不是帶寧佑嘉的嗎？】
【誰知道呢，反正我更喜歡現在的石奕洲，至少是真實的】
【莫名的心情有些覆雜，喜歡他這麽多年了，突然告訴我之前都是人設假的……】
【我突然想起來蘇林晚小姐姐說的那句，“去留自意，愛恨隨緣，好聚好散”，不愛就走，請別傷害，鞠躬無惡意】
……
悠悠眾口，萬說紛紜。
粉絲自動劃分為兩派，能接受的和不能接受的。支持他的占多數，認為他這一路走來不容易，現在坦誠相告，也是對粉絲、大眾的尊重。不能接受的，歇斯底裏地吵，覺得多年的欺騙不值得被原諒。
【得了吧，娛樂圈有幾個沒人設你告訴我？石奕洲借著雜志訪談的機會坦白，也需要很大的勇氣的好麽】
【所以你們到底是覺得他假呢？還是反感他現在太真？】
【別那麽多廢話，老子就是不喜歡了，脫粉回踩！怎麽的？】
……
話題討論不斷，熱度飆升，很快上了熱搜。
石奕洲裹了浴巾出來，臥在床上看，眼神平靜無波沒什麽情緒。他早就想到會是這樣，也從沒奢望過所有人能夠理解。
因為幼時的經歷，父母看護他過分小心，在他們面前他時刻扮乖裝順。好不容易到了大學，他瞞著家裏從模特做起，養自己養音樂，還是被發現，於是獨自闖蕩。選秀第一，成團出道，結果又被逼著扮溫柔人設。他早已厭倦了，堅持到現在，只為了最初的夢想和那個人。
床頭的小夜燈亮著，上面有稚嫩歪扭的字跡，是那個人送給自己的禮物。
——“祝石頭哥哥生日快樂，我要做你永遠的小弟！”
睫毛輕顫，不再回憶，石奕洲闔了眼，任他們去留、爭吵。
前日與蘇林晚聊天時說到，她放棄了多年經營的賬號，和日積月累的粉絲，會不會不舍，不甘心。
她說，她並沒有放棄，只是在等待一個好的回歸時機。
相信你的人不會逼你自證，真正愛你的人只希望你平安開心。人人都有沖動的一時歡喜，但這種感情脆弱廉價，只能感動自己，裝出深情不渝的假象，甚至連自己都陷入假想的真愛騙局，以為被全天下辜負的可憐人只他一個。
所以，不要強留，是你的，就是你的，愛你的人，奔赴萬裏跨越千山，也只為你而來。
所以，蘇林晚。
你會是我的嗎。
你是翻山越嶺來愛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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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側頭，看見他身後靠著沙發的石弈洲, 拿起一旁櫃子上的鑰匙, 關門過去。李南方轉身, 走兩步進了電梯。
“你不去嗎？”蘇林晚微詫，指著對面大敞的門。
李南方攤手，表情同樣不解：“他叫我來喊你，喊完就回去，大概是心疼我工作量太大了吧, 怕累壞了他的心肝小寶貝兒。”
“……”
蘇林晚不信, 李南方自己也不信, 都一周了, 他比鹹鴨蛋還閑。招招手作別, 她走進對門, 順手合上門。
她走過玄關，看見他的背影, 石弈洲已經在餐桌一端坐下, 雙手十指交叉撐著, 面前放著那本雜志。那天中午之後，他便移到這個位置, 她的沒變過, 兩人因此挨得近些。
經過一周近距離的相處, 蘇林晚已經熟悉了他的性格和一些習慣。像現在, 他狀似嚴肅，但嘴角微不可察地彎著, 眼裏隱著笑意。估計又要逗她。
果不其然。
他看著她坐下，說：“今天剛好是你入職一周，老板老板的叫了七天，那你做個總結吧，反思下有沒有不足之處。”他換了姿勢，單手撐著下巴，眼睛半瞇，哪裏有半點的老板樣兒。
他慣喜歡用目光捉她，她總被他盯得羞，想逃。和她說話時慢慢的，輕輕的，又有些戲弄的態度，像逗小孩玩。
她轉了轉眼睛，配合著他反省：“打卡了七天，拍了七種風格，粉絲們很開心，漲粉數據也還不錯，但是沒到任務完成的最低值。”
他點頭，眼神黏在她額角絨絨的碎發上，問她：“那要怎麽辦？”
“要加油！把老板拍的更帥更出圈。”她捏拳舉起，緊著眉抿著唇，故作奮進模樣。
“嗯，繼續努力。”眼裏閃過笑意，他把雜志轉給她，沒拆穿她的裝模做樣，下巴一點，“雜志出來了，看看？”
蘇林晚拿起，第一眼就被封面吸引，一半是溫暖和順的他，一半是恣意隨性的他。再往下翻，第一組照片，他像個高貴世家的翩翩公子，初進名流社會尚且拘謹內斂，而第二組，褪去了青澀和儒意，男人的鋒芒和自信再掩蓋不住。
哪怕全程圍觀了拍攝現場，還是止不住的驚艷和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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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邊看，石弈洲邊慢慢說：“不知道你有沒有感覺到我和之前的不同，之前上節目也好，在舞臺上唱歌也罷，只要在人前，總要裝作一副溫潤公子的模樣。但那不是我，至少不完全是我，現在我掙脫了束縛，可以展露真實的一面，這才是真的我，不完美但很享受。”
蘇林晚擡起頭，與他視線交匯，情緒平和道：“嗯，我知道，現在的你才是最舒服的狀態。”
人都是有多面性的，不可能永遠只露一面。
石弈洲放下手，坐直身子看她，有些訝異：“你知道？”
她點頭，“拍攝那天，李南方和我說的。”
石弈洲皺了眉，又托起腮，眼睛終於從她身上移開，表情有些郁悶。
這小子，他嘴倒是快。
他不高興，這麽重要的事，竟然不是自己先告訴她，無言憋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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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林晚在靜裏看他，看了好一會兒，石弈洲驀地偏頭捉住她，挑著眉：“怎麽？偷看我？”
她沒躲，這幾日多有長進，跟他較勁似的睜大眼回視，“正大光明的看，在想明天拍什麽。”
石弈洲輕笑，拿起手機看時間，還未到九點，順著她的話：“想到拍什麽了？”
他總是逗她，蘇林晚決定反擊，狀似口不經心地說：“粉絲提議，想看美男出浴、健身房大汗淋漓之類的。”
劃著屏幕的手指一頓，他半瞇著眸看她，語氣危險像藏了細小的鉤子：“真是粉絲說的？”
蘇林晚表情坦然無辜，聳聳肩膀，“真是粉絲說的啊。”她努努嘴，聲音弱了，“又不可能是我要看。”
聲音再小也被石弈洲聽見了，他沈眼看著嘴角她抿唇出現的梨渦，忽地笑了，似無奈又似寵溺道：“可以，明晚拍。”
“……”
蘇林晚以為自己聽錯了，怔了怔，舌頭打滑：“你說什麽？拍、拍什麽？”
“拍照啊。”他避重就輕。
“什麽照？”她被磨得來了煩躁火氣，聲音都大了。
挑眼詫異於她的“大膽”，他環抱著手湊近，嘴唇一張一合，一字字頓道：“拍——美男出浴照。”
太近了。他的氣息灑在鼻尖，溫熱的，濡濕的，睫毛細密分明，她不自覺咽了下喉嚨，音量又弱了，“……誰給你拍啊。”
他忍不住笑出聲，眼裏映的都是她，擡手輕輕捏上她的臉，克制著說明白：“當然是你，給我，拍美男出浴照。”
面上、脖頸已經飛紅一片，她再招架不住，落荒而逃。逃跑都不忘輕輕關門。
石弈洲自己也沒好受到哪裏，扯了扯衣領透氣，幹坐著等了幾分鐘，轉發了COVIEA的微博，去浴室沖涼。
蘇林晚沖進門就直奔冰箱，太熱了！要拿根雪糕解熱，降降火。
雪糕是石弈洲買的，原本放在他那邊的冰箱，她吃了一根後，被他黑著臉全丟這邊冰箱裏了。
她撕開袋子，還紅著臉，呆坐在沙發邊，伸出舌尖小口小口地舔著，唇瓣很快濕潤，腦子不受控制地回想剛剛一幕……
她真的是鬥不過他，好不容易生出反擊的勇氣，結果第一戰就當了逃兵。
慢慢把一口雪糕舔到舌面上，冰涼在嘴裏一點點融化，口腔裏盈滿了甜蜜味兒。
待身體和大腦都冷靜下來，雪糕也吃完了。
許清雯這幾天總聯系不上，看超話、考古老板的微博已經成了她每日的消遣。打開一看，發現他又發了微博。
是轉發，轉發了雜志公司的博文，已經是十幾分鐘前的事了。
心惴惴的，沈悶的透不過氣。
她有預感，今晚註定不平靜。
猶疑地點開評論區，果然如她所想。
【恭喜石奕洲，恭喜COVIEA，合作愉快～】
【哇，今天兩頓飯！感謝哥哥賞賜～好帥好帥！】
【啊啊啊啊！撿起老飯碗了，專業模特就是不一樣！】
【黑白互切？！有種扮豬吃老虎的感覺哈哈】
【粉色又乖又蠱！這若隱若現的胸肌，能不能再多露一點！】
【你們沒看見這期雜志主題？拋棄人設！】
【什麽意思，哥哥之前都是人設？】
【感覺這訪談大有深意啊，確實最近石奕洲打卡的照片都和之前風格不太一樣】
【我早發現了，說了沒一個理我，無語】
【是之前在團的時候就有人設了麽，那怎麽又突然放棄了呢？】
【你們都不知道嗎？石奕洲換經紀人了呀，就是那個周柏】
【真的假的！他不是帶寧佑嘉的嗎？】
【誰知道呢，反正我更喜歡現在的石奕洲，至少是真實的】
【莫名的心情有些覆雜，喜歡他這麽多年了，突然告訴我之前都是人設假的……】
【我突然想起來蘇林晚小姐姐說的那句，“去留自意，愛恨隨緣，好聚好散”，不愛就走，請別傷害，鞠躬無惡意】
……
悠悠眾口，萬說紛紜。
粉絲自動劃分為兩派，能接受的和不能接受的。支持他的占多數，認為他這一路走來不容易，現在坦誠相告，也是對粉絲、大眾的尊重。不能接受的，歇斯底裏地吵，覺得多年的欺騙不值得被原諒。
【得了吧，娛樂圈有幾個沒人設你告訴我？石奕洲借著雜志訪談的機會坦白，也需要很大的勇氣的好麽】
【所以你們到底是覺得他假呢？還是反感他現在太真？】
【別那麽多廢話，老子就是不喜歡了，脫粉回踩！怎麽的？】
……
話題討論不斷，熱度飆升，很快上了熱搜。
石奕洲裹了浴巾出來，臥在床上看，眼神平靜無波沒什麽情緒。他早就想到會是這樣，也從沒奢望過所有人能夠理解。
因為幼時的經歷，父母看護他過分小心，在他們面前他時刻扮乖裝順。好不容易到了大學，他瞞著家裏從模特做起，養自己養音樂，還是被發現，於是獨自闖蕩。選秀第一，成團出道，結果又被逼著扮溫柔人設。他早已厭倦了，堅持到現在，只為了最初的夢想和那個人。
床頭的小夜燈亮著，上面有稚嫩歪扭的字跡，是那個人送給自己的禮物。
——“祝石頭哥哥生日快樂，我要做你永遠的小弟！”
睫毛輕顫，不再回憶，石奕洲闔了眼，任他們去留、爭吵。
前日與蘇林晚聊天時說到，她放棄了多年經營的賬號，和日積月累的粉絲，會不會不舍，不甘心。
她說，她並沒有放棄，只是在等待一個好的回歸時機。
相信你的人不會逼你自證，真正愛你的人只希望你平安開心。人人都有沖動的一時歡喜，但這種感情脆弱廉價，只能感動自己，裝出深情不渝的假象，甚至連自己都陷入假想的真愛騙局，以為被全天下辜負的可憐人只他一個。
所以，不要強留，是你的，就是你的，愛你的人，奔赴萬裏跨越千山，也只為你而來。
所以，蘇林晚。
你會是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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