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8章

關燈
第 158 章

這一覺沈囂睡得不算舒服,將近三天沒有進食,胃裏空空的,

他想著醒來後要去吃點東西,但剛睜眼,食欲就被嚇跑了。

臥室床頭亮了一盞小燈,從側上方打下,正好照在沈囂柔軟的發絲上。

粗重的胳膊壓在腰上,另一只枕在他頭下面,像塊石頭硌得他頭疼,沈囂往上擡了擡身體,微黃的光照落進他和原澤之間。

睡了兩天,睫毛有些粘在一起,沈囂抽出手揉了揉,等適應了外面的光線才睜開眼,但一擡頭,就對上一睹結結實實的肉墻,呼吸瞬間凝固。

原澤在他動的第一下就醒了,他想觀察一下沈囂的狀態,沒有打擾到他揉眼睛,誰知等來的是結實的一掌。

“啪——”

這一掌打在他赤-裸的胸口上。

“你怎麽不穿衣服睡覺。”沈囂嫌棄地皺起了眉,打人的手紅成一片,原澤的胸比他訓練的沙袋還硬。

貓爪子撓人不疼不癢,原澤撐起上半身靠在床頭,忍著把人從被窩裏就出來的沖動,問:“你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嗎?”

房間裏的氣息很不對勁,原澤的聲音沙啞又低沈,語調跟關他小黑屋時的一模一樣,沈囂知道他要興師問罪,輕輕把掛在自己腰上的半截手臂放下去,悶在被子裏不出聲。

但手臂還沒放下去,就以更兇猛的姿勢鉗制住細腰,粗糲如砂紙的手掐著一塊皮肉,故意用力摩擦。

“為什麽不告訴我你跟魔眼共感的事。”

沈囂試圖逃避,閉上眼裝睡。

心虛都不知道換個方法演,原澤單手把貓從被窩裏揪出來,厲聲道:“不許躲。”

沈囂暫時不想和他深討這些問題,敷衍了一句:“忘了。”

“忘了?他都打到家門口來搶人呢,你跟我說你忘了!沈囂,糊弄人是要有限度的。”原澤跟個大喇叭似的趴在耳邊大聲喊,吵得沈囂頭皮發麻。

“我怎麽知道異獸真會有那種想法。”

天地良心,他也是在多維拉從水底出來之後,才意識到魔眼發動第二輪進攻的目的,而且他是拒絕過的,誰知道魔眼會這麽執著。

“你不知道,你要是真不知道,那你那些夢豈不是都白做了。”原澤救他上岸那晚就感覺很不對勁,沈囂打在他臉上的那一巴掌既然不是針對他的,那就只能是針對魔眼的。

沈囂不說話了,那晚夢裏詭異的觸感他現在還記憶猶新,這麽一比較,腰上的手都沒那麽討厭。

“所以他真的碰過你。”原澤俯身靠近他,本就不平穩的信息素暴躁起來,像一根被雷劈斷的沈木,重重壓在沈囂身上。

“沒有。”沈囂太熟悉原澤這個樣子了,為了不讓事情變得糟糕,撒謊否認。

“說實話!”

謊話被識破,後腰被狠狠掐了一下,沈囂說了聲“疼”,眼睛裏淚珠打轉。

“不疼不長記性。”原澤松開手,往上摸停在沈囂的脊柱上,按壓凸出的骨節,在危險邊緣試探。

帶有威脅的動作令沈囂一掃昏睡的遲鈍,擡頭狠狠瞪了原澤一眼,“你是瘋了嗎,連異獸的醋都吃。”

“我吃醋,沈囂,你要是心裏沒鬼,為什麽不告訴我。”原澤不依不饒,認定他還藏了事沒告訴自己。

沈囂無語至極,難道他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告訴原澤,“那只異獸對我有意思”才行嗎,魔眼又不是他招惹來的,他說了會有人信嗎。

抵在後背的指節愈發用力,好像隨時可以按斷他的脊柱,沈囂也不忍了,眼尾餘光鎖定喉結,刀片似的上下刮動。

見狀,原澤差點咬碎牙,另一只手從後面抓住沈囂頭發,逼迫他仰起脖子,兇狠地說:“現在不裝了,又想咬我是不是。”

深藍的眼睛映著一雙帶有殺氣的黑眸,兩人對彼此的氣息非常敏感,眼神對視,根本藏不住裏面的心思。

“松手。”沈囂生氣了。

原澤比他還氣,犯了錯不認賬就算了,還企圖行兇,他來本來想溫和的解決這件事,但現在不給點教訓,這只貓是不會老實的,正好他還有一筆賬要算。

按住後腦的手突然松開,沈囂以為原澤打算放過自己了,誰知對方拎住他的肩膀,一個天旋地轉把他壓在身下。

“你幹嘛。”感覺到身後的溫度,沈囂彎手向後抵住壓過來的身體,兩條腿抗拒地向後蹬。

“別動。”原澤鎖住他的腿,手肘壓住沈囂後背,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胯骨,居高臨下地說:“我們還沒有在發-情期以外的時間()過吧。”

氣息沈重灼熱,沈囂終於意識到原澤身上奇怪的壓迫感是怎麽回事,這只沒有自控力的蠢狗不是發-情了,而是犯病了。

【三七,安眠劑。】沈囂病急亂投醫,他不想在這種情況下,跟原澤發生任何身體接觸。

【現在給你不就露餡了,宿主你自求多福吧。】他該說的之前已經說過了,沈囂非要惹主角攻,他一只柔弱可愛的小精靈能有什麽辦法。

關鍵時候還是只能靠自己,沈囂求饒是不可能求饒,但硬剛下去,倒黴的還是他自己。

留在原澤身體裏的完全標記可以用,但要用在最關鍵的時候,現在能安撫他的好像只有信息素了。

冷松信息素一出,原澤強勢的動作停了一瞬,接著發出一聲笑。

“這麽不想做。”他俯身靠近沈囂,灼熱的喘息燙紅了白皙的半片脖子,“為什麽,你那天不是很主動嗎?”

易感期那天是沈囂主動進的安全屋,全程幾乎由他引導,原澤想起後頸上的咬痕,忍不住加重手上的力道。

“別,我不喜歡。”沈囂趕緊制止。

他的聲音悶在枕頭裏聽起來一股委屈勁兒,主動釋放的信息素雖然緩解了暴躁信息素,但還遠遠不夠。

“不喜歡什麽,我?還是**?”原澤靠在沈囂耳邊,輕咬著哄他,“說實話。”

沈囂把臉轉到另一邊,竭力躲避他身上滾燙的氣息,緊抿著唇,拒絕回答問題。

“不說我繼續了。”原澤沒有要跟他開玩笑的意思,他對沈囂的身體了如指掌,就算他有一萬個不樂意,面對誠實的身體反應,還是不得不低頭,這也是沈囂拒絕的原因。

他可以接受**,但絕對不能像第一次一樣完全超出控制,而且原澤現在是抱著欺負他的心思動手,一點克制的想法都沒有,鬼知道他中間會做出什麽變態行為。

“不行。”沈囂把頭轉回來,冰白的面容被緊張的汗浸透,發著虛熱的紅,瞳底卻冷成一片。

原澤對他這幅眼神又愛又恨,頭狼在受到挑釁後,絕對不會放過囂張的獵物,他想不顧意願好好懲治他一頓,但想起歐笙的話,始終狠不下心。

思緒掙紮中,原澤非但沒冷靜下來,氣血翻湧得更加厲害,沈囂快被燙化了,莽足勁撐起一只手臂,頂著身上的重量,瞠目看他:“你是打算強——唔”

話沒說完,原澤從後面掐住他的脖子,狠狠親了上來。

太突然了,唇齒碰撞間,沈囂睜大了眼睛,原澤也在看他,冰藍的瞳孔中彌漫著侵略的浴火。

沈囂不可能讓他得逞,松開牙冠,想找機會給他一口。

卻不料原澤及時退了出去,掐住他的後頸,配合臀間的手,把他往上一拎壓在床頭。

醒了不到半個小時,沈囂被他拎來拎去換了幾個姿勢,心情無比煩躁,好在呼吸通暢了很多,槍也退下了。

暴動有消退的跡象,空氣沈寂了好一會兒,沈囂見原澤維持這姿勢不動,向後縮了縮,離他起伏的胸膛遠一點,安靜地聽著頭頂急促的呼吸聲。

這是冷靜了又沒完全冷靜嗎,沈囂伸手抵住他鼓動的胸膛,微微擡頭對上一雙透著委屈的藍瞳,瞬間傻眼了。

被欺負的是自己,你委屈什麽,沈囂搞不明白他在想什麽,垂下濕透的眼睫,不說話,等他自己冷靜。

“吻我。”

什麽?沈囂一臉懵,除了抵住他胸口的手還在用力,身體其他部位都僵住了。

“讓我來,今天就不放過你了。”

原澤低下頭,情欲高漲的視線停留在濕潤通紅的嘴唇上,往下纖細脖頸上淡青色的的血管清晰可見。

沈囂的衣服是他換的,穿的是他的舊衣服,大了不止兩個尺碼的襯衣領口偏向一邊,暴露出白皙鎖骨,還有裏面的那顆紅痣。

沈囂沒有其他選項,他也不是沒主動親過,糾結太久反而顯得矯情。

細長分明的手指按住一側手臂,沈囂微微揚起下頜,湊近原澤幹澀的唇,他眼底布滿血絲,看起來這些天都沒睡好,或許是跟獸潮收尾的事有關。

正想著,沈囂已經觸碰到了原澤的唇角,他想快點結束退開,不料原澤直接壓了下來,後腦砸在床板上,護在胸前的手被緊緊箍住,唇齒被迫分開,一團炙熱的氣息毫不留情地侵入翻攪,將所有抗拒聲吞沒在交纏間。

呼吸變得熱烈而急促。

良久,在失控前的一瞬,原澤才終於放開了人。

喘息聲依舊沈重,沈囂雙唇發麻,靠在床頭,略帶慍怒地盯著面前肆意妄為的alpha,但原澤沒有擡頭看他,視線停留在紅痣上,內心深處還在激烈掙紮。

見狀,沈囂擡手攏了攏衣服,有意躲開他的視線。

“哼,誰要看你。”沙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原澤翻身下床,頭也不回地跨進浴室,“嗙”地一聲甩手關上門。

兩年過後,浴室裏響起水流聲,拽緊衣服的手緩緩松開,沈囂被親得頭腦發暈,身體緩緩下滑躺到床上。

他擡頭看著頭頂的小燈,回憶剛才的感覺,確認這裏不是夢境。

但回歸現實,他的胸口還是像被水流擠壓一般,悶得喘不過氣。

瘋狗固然討厭,但沈囂倒是能理解他這次發瘋的原因。

之前在機甲上,原澤的信息素狀態就很不穩定,魔眼估計在施加精神汙染的時候,向原澤傳達了要搶走自己的想法,雖然沒有說明原因,但莫名其妙被帶了一頂綠帽子,以他的醋性肯定受不了。

而且高階進化的異獸的情感表達更加準確,粘球說不清他跟在自己身邊的原因,但魔眼和海妖確切的希望他能現在異獸這邊,也就證實了他對異獸有特殊的意義。

三七的話只能信一半,抹去的記憶裏可能藏了原因,他需要一個機會來揭開謊言,希望不要讓他等太久。

寶寶:外面好熱鬧呀~

ps:原狗生氣在知道囂囂不喜歡他的時候(囂囂根本不知道什麽算喜歡,有一點動心但不多,看情況加分減分。)達到了頂峰,但是強制肯定不可能強制,真強制了這文也he不了了,點到為止~~

ps:悄咪咪再說一下,囂囂之前受傷或者被欺負都不會說“疼”,現在能表達的,也離成人更近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